第204章 色是刮骨钢刀

“崔兄,乡试在即,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吃饱喝足后,宁采臣借烛火复习功课,见廖文杰闭着眼睛拿剑比划,忍不住提醒一声。

读书人应该以功名为重,舞枪弄棒强身健体没问题,切不可玩物丧志,尤其是当下,有时间练剑,不如多看看四书五经。

“宁老弟,八股文光看是没用的,得多做题,几本题海下来,再研究一下考官的爱好,过乡试就跟过木桩一样,眼下不练也罢。”廖文杰随口回了一句,三年高考,五年模拟,黄冈不会骗人的。

宁采臣一脸懵逼,老实读书人,不懂考试的技巧,正想再问些什么,突然院子对面一声怒喝,燕赤霞带齐装备冲出了兰若寺。

“臭小子,快随我走一趟!”

练剑中的廖文杰心头一突,想到某种可能,当即脸色一黑,在宁采臣的惊呼声中,收剑入鞘从二楼跳了下去。

这么高,把腿摔坏了怎么办?

宁采臣急忙跑到窗户边上,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下一秒,被一只大手抓住肩膀,从二楼拽了下去。

“啊啊啊!!”

宁采臣站在地上,面露惊恐,双手紧握廖文杰的肩膀,尖叫声迟来了好几秒。

“小声点,山里不太平,别把妖魔鬼怪招来了!”

廖文杰抬手将宁采臣抗在肩上,运起草上飞的轻功,大步追赶燕赤霞而去。

明明是草上飞,带着的却不是昏迷的妹子,差评!

“崔兄,怎么你武功这么……不对,你要带我去哪?”

被廖文杰抗在肩上,宁采臣只觉天旋地转,耳边呼呼灌风,紧紧抓住手边衣服,唯恐突然被摔了出去。

“带你去看看妖魔鬼怪,看完你就知道山里有多危险了。”

廖文杰回了一句,如料不差,夏侯剑客那边还是出事了,就是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是已经被姥姥吸成了干尸,还是发挥出顶级剑客的强悍实力,和姥姥战了个平分秋色……

如果是后者,带上手无缚鸡之力的宁采臣,等同加了个累赘猪队友。

可放在寺中更危险,万一姥姥解决了夏侯,一个回马枪杀回兰若寺,宁采臣基本白给。

想了想,廖文杰还是决定将他带上,今晚护他平安,明天一早就将其送下山。

……

水潭边的战场。

空气中,胭脂水粉的香味极其浓郁,盖住了鬼味和妖气。遍地衣衫凌乱,几排小树折断,草丛伏倒贴地,似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来回碾压过……说是战场倒也没错。

燕赤霞站在水潭旁边,望着山岩下枯木一般的夏侯,连连摇头不忍去看。

“夏侯兄,色是刮骨钢刀,你野望成为天下第一剑,却轻易败在几个女鬼的肚皮上,何等悲凉可笑!”

燕赤霞叹了口气,以夏侯的本领,别说几个女鬼,就是几十上百个,非他本人愿意,也休想近身十米之内。

而他贴身佩剑未曾出鞘,整个人就成了枯骨荒木,战斗的过程可想而知。

“挺惨烈的……”

廖文杰放下宁采臣,望着夏侯的尸骨唏嘘不已,他出言提醒过,还特意把姥姥手下最美艳的两个女鬼扣留下来,结果夏侯依旧沉迷女鬼美色,最终死于姥姥口舌之下。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这次打了十几个,而不是单挑完小倩就直接腿软,勉强保住了自己绝顶剑客的尊严。

“崔兄,这人是谁,怎么会死在这里?”

宁采臣看到干尸,吓得脸色一白,闪身躲在廖文杰背后。

“老弟,之前你还见过,那个挥剑大杀四方的夏侯剑客。”

“不会吧,他怎么……怎么……”

“遇到妖怪了呗!”

廖文杰重重看了宁采臣一眼:“不想和他一样,明天一早就下山,明白?”

宁采臣哆哆嗦嗦点头,只想问一句,能不能现在就下山。

“你们两个,给我看清楚了,夏侯这般强大的剑道高手,都因美色所误,招至暴尸山野的凄惨下场。”

燕赤霞望着宁采臣,警告道:“切记引以为戒,不要心存侥幸,否则今日的夏侯,就是明日的你。”

对廖文杰,燕赤霞一点也不担心,两个女鬼围着他转了好几个晚上,手段尽出反被各般羞辱,眼下隐有从良的趋势。

倒是这个新来的小书生,面犯桃花,怎么看都是女鬼的下一个目标。

“这……这位大侠,我明天一早就下山,妖怪……有妖怪也抓不到我。”

“你知道就好!”

燕赤霞警告完毕,抬手揽起夏侯的尸骨,相识一场,不忍他暴尸山野,准备找个地方葬了。

就在这时,夏侯的尸骨突然暴起,枯爪抓向燕赤霞的脖颈,干树皮一般嘴巴张开,喷吐灰色瘴气。

“夏侯,你都这幅鬼样子了,怎么还想和我打,执念深重吗?”

燕赤霞一巴掌拍开干尸,痛心疾首道:“你若真是一心向剑,为何不坚定自己的剑道,为何不直接挥剑斩了那些女鬼?”

宁采臣躲在廖文杰身后,闭着眼睛不敢看,廖文杰则叹了口气,挑明真相道:“他想要天下第一剑的威名,又想要如花美眷在旁,想要的太多……袭击你,估计是妒忌吧,妒忌你还活着,而他却死了。”

“我知道,只是可惜了一代剑客……”

燕赤霞悲哀闭上眼睛,摸出七星锁魂针,朝迎面扑来的干尸投掷而出。

金光破空,夏侯的干尸直挺挺到底,身上燃起气道火苗,双手胡乱挥舞,不过片刻便化作一抔灰土。

“也不只是可悲还是可笑……”

廖文杰摇摇头,上前两步,捡起夏侯的佩剑。

锵!!

长剑漆黑如墨,隔空都能感受到彻骨寒意,再加上连续七年挑战燕赤霞,和其手中上古神兵对抗不落下风,可想而知,这把剑绝非凡物。

“燕大侠,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呃……”

廖文杰眨眨眼,疑惑道:“你一眼就认出了胜邪剑,却认不出这把,难道胜邪剑的品质还在这把之上?”

“胜邪剑名气大,因为锻造者当世第一,有铸剑鼻祖之称,这把嘛……”

燕赤霞点评道:“锋利是足够了,抛出去也能在江湖上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但要说比肩胜邪剑,还差了那么点意思。”

“差了什么意思?”

“名气!”

这算什么意思?

廖文杰茫然眨眨眼,嘀咕道:“既然此剑无名,那就由我为它重新取一个新名,就叫黑……”

“He~~tui!”

燕赤霞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无视廖文杰望过来的眼神,将七根锁魂针回收:“行了,都散了吧,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该干啥干啥。”

“宁老弟,我这把剑取名为黑……”

“天这么黑,是不是已经到晚上了?”

“……”

廖文杰:(_)

“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长花!”燕赤霞没好气哼了一声,转身返回兰若寺。

“我将‘黑剑’别在背上,快步追上前面的道士!”

廖文杰自行补上一段旁白,借机念出剑名,扛起宁采臣追在燕赤霞身边:“燕大侠,夏侯剑客死这么惨,你不打算找妖怪的晦气,顺便帮他报个仇?”

“夏侯他……彻头彻尾的一个恶人,我出来救他,仅是因为相识七年,不忍一代剑客就此陨落。他有此遭遇,只怪他自己剑道不诚,若是一心向剑……算了,死者为大,多说无益。”

燕赤霞从未想过为夏侯报仇,掉头看向廖文杰,补上一句:“你和小书生也一样,被女鬼迷到神魂颠倒,色令智昏自己求死,别指望我会搭救你们,不值得!”

“我出了名的不好女色,宁老弟明天早上就下山……”

廖文杰想想,提醒道:“老弟你今晚委屈点,在我屋里打个地铺,半夜也别出去放水,会被女鬼抓走,就站窗口对外面滋,明白了吗?”

“嗯嗯!”

见识过夏侯的下场,宁采臣连连点头,今晚打死他都不会出门一步。

……

花楼。

一众女鬼无精打采瘫倒在地,虽有鬼多势众,却敌不过夏侯天生神力,好在她们也不是第一天闯荡江湖,经验丰富降服了夏侯一肢独秀。

就是打完这一仗,身子骨轻飘飘的,要缓上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屋外黑风扫过,姥姥将两个红色人蛹扔在地上,锐利指甲划破红线,放出了无法动弹的小倩和小青。

两人脸色惨白,跪地俯首认错,解释道:“姥姥,我们听到你的传唤,立即离开兰若寺,不曾想……”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臭老道以为把你们关起来,我座下就没了可用的婢女,看不起谁呢!”

姥姥冷笑三声,而后抿了抿嘴唇,回味无穷道:“人间顶级的武道高手,当真美味至极,吸他一个顶上百人不止。”

姥姥越想越馋,要不是受本体限制,她都想去人间走一趟,混个朝廷命官当当了。

“对了,我前去兰若寺途中,看到了臭道士和那个书生……你们被骗了,书生有武艺在身,我怀疑他是臭老道的徒弟。”

姥姥皱眉片刻,接着说道:“所以,你们这么多天都没能拿下他,全是因为臭老道的算计。他假意和我赌斗,实际上一开始就布局算计我,着实可恨!”

“姥姥,那我们还要去兰若寺吗?”小青谨慎问道。

“去,勾不到臭老道的徒弟不要紧,兰若寺新来了一个书生,细皮嫩肉的,你们去陪他玩玩,我要让臭老道颜面扫地。”

姥姥目光发寒,狞笑道:“当然了,若是你们能让两人因色成仇,自相残杀,行那祸起萧墙之事,姥姥我面上有光,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能放我去重新做人吗?x2

小倩和小青垂首低头,在姥姥身边做鬼,被当做下贱之物交易来交易去,在廖文杰身边做鬼,有种身为人的尊严。

她们嘴上不敢说,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了些想法。

——————

推本幼苗:领主好凶猛

作者:见血封猴

异界流、领主流、商城流……

(本章完)

第205章 仕女盥发图

天明,廖文杰修炼完毕,一路护送宁采臣来到山脚下。

“老弟,前面就是郭北县,我站这,你走上百步就到了。”

看到郭北县城,廖文杰狠狠松了口气,昨晚回去的时候,两个红色人蛹不翼而飞,可想而知,树妖姥姥去过兰若寺。

好在他谨慎,没把宁采臣单独留下,不然百十来斤变成十几斤,除了仙丹,吃什么都补不回去。

“崔兄,你不跟我一起入城吗?”

明知道廖文杰本领不凡,且极有可能和燕赤霞搭伙,为了降妖伏魔才留在兰若寺,宁采臣还是劝道:“山里太危险,要不你也别回去了,和我一同参加乡试,为功名搏一搏。”

“人各有命,老弟无需多言,快上路吧!”

廖文杰摸出一把银子,塞进宁采臣衣袖中:“这世道,考取功名也不见得能怎样,你记住,善恶到头终有报,别学人家做坏事……算了,若是做坏事能快活一辈子,你做做又有何妨,总比被人欺负来得好。”

“这……”

宁采臣握着银子欲要推脱,听到引人发醒的话,瞬间进入书生意气模板,想要和廖文杰辩一辩人心正义。

“就这样了,快走吧,真等你考取功名,升官发财变成大人物,我再找你将钱财讨要回来,希望那时,你别拿几张大饼打发我。”

廖文杰挥挥手,将傻夫夫的宁采臣推走。

“崔兄,后会有期,有朝一日我功名在身,随时扫榻相迎。”

宁采臣凝重点头,背着书箱朝郭北县走去,临近入县城时,回头看到了廖文杰站在山脚下的身影。

“崔兄,看你就知道,世间还是有好人的,我也相信,好人一定会有好报。”宁采臣举手挥了挥,转身走入县城之中。

他绕绕转转,来到一间酒家,摸出自己的账本,讨要七十两纹银。

老板看着宁采臣,几口唾沫咽下,老老实实将钱交了过去。

昨天,宁采臣也来收过账,被他指挥店小二赶出门,听说身上没钱,去兰若寺借宿了。

且不管宁采臣现在是人是鬼,这七十两欠款,老板自认倒霉,只求宁采臣速速离去,不要再回来了。

轻易拿到欠款,宁采臣有些不可置信,就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临时抱佛脚,读书读到日头西落,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感慨夕阳无限好,不如出门溜达一下。

这一溜达,直接来到了集市,这个时间,生意人都在收摊,宁采臣走走逛逛,停在一家画室门口。

昨天,他穷游此地,见到一副很有意境的【仕女盥发图】,按照店老板的说法,艺术层次很高,群芳谱中少了此画,着实是莫大损失。

昨天没觉得什么,今天越想越觉得有蹊跷,他走入画室,盯着【仕女盥发图】,半晌之后恍然大悟。

画上的女子他见过,就在昨晚兰若寺,廖文杰的房间里,没记错的话,廖文杰称其为‘小倩夫人’,是住在山里的富家人。

“穷书生,你怎么又来了?”

老板认得宁采臣,挥手赶苍蝇一样说道:“快走,别把财气挡在门外,耽误我做生意,把你卖了……”

宁采臣摸出一把银子。

“把你卖了,多少钱我也得把您请回来!”

老板秒变市侩嘴脸,弯着腰做苍蝇搓手状:“公子,您又来赏画啦,昨天我就知道,您的品味寻遍郭北县也找不到第二位,活该我把画卖给您。”

“店家,这幅仕女图多少钱?”

“二十……不对,五十两!”

“……”

宁采臣脸一拉,他是有些不开窍,但不代表他是傻子,哼哼一声,转身朝画室外走去。

“等等,公子,是我记岔了,五十两是另外一幅画,这张仕女图,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九两。”

老板冲出店外,一把拉住宁采臣的衣服,连拖带拽,将其拉回画室:“我看公子和这幅画有缘,这样好了,我吃点亏,二十八两贴本卖给你。”

“我不想要了。”

“嘶嘶嘶,你这公子,看你一脸英俊潇洒,竟然这般精通砍价的技巧,二十七两,不能再少了。”

“……”

半晌之后,宁采臣以十七两的价格购得仕女图,美滋滋观赏起来。

老板默默盘算一下,今天开门前没看黄历,净赚十五两,真是亏死了。

他见宁采臣抱着仕女图爱不释手,笑道:“公子,这幅画你只花了十七两,简直赚翻了。”

“店家,此话怎讲?”

“这画是绝版,当年有个富家人花重金,请画师为自己女儿作下此画……”

老板长叹一声,颇为同情道:“画中女子出事,就此香消玉殒,她父亲也被奸人所害,好好一个富翁家,就此家道中落,大屋都被强盗土匪搬空。”

“死,死了!?”

宁采臣手上一哆嗦,结结巴巴道:“店家,你别信口开河,昨晚我还见过画上的夫人,她叫小倩,就住在兰若……若……”

话到一半,宁采臣猛地惊醒,是了,兰若寺只有妖魔鬼怪,哪来的小倩夫人,分明是个女鬼才对。

“兰若什么……公子,我好好和你说话,你可千万别吓唬我。”老板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方圆几十里,名字里带‘兰若’二字的,只有阴森古刹兰若寺。

“没什么,是我想多了。”

宁采臣牵强一笑,脚下发软走出画室,就这么失魂落魄走了几步,最后,他咬咬牙朝县城外走去。

上山,去兰若寺!

女鬼居心不良,假装山中富家人,接近廖文杰欲行不轨。

“崔兄真诚待我,今遭艳鬼劫难,我若是佯装不知,就此一走了之,心都黑了,手都脏了,以后还读哪门子圣贤书!”

宁采臣望着县外深山老林,狠狠咽了口唾沫,念叨着古诗古词,一往无前扎进林子里。

片刻后,他原路返回,低头小碎步,一溜烟跑回了郭北县。

一想到山里有鬼,他就各种腿软抽筋,走是没法走了,趁天色还早,赶快买一匹快马,决不能在夜里上山。

……

叮叮咚咚————

屋中,小倩低头抚琴,眉宇间愁云笼罩,没了往常的悠扬歌声。

小青跪坐床边,捏着廖文杰的肩膀,有气无力,也没了往常喂水果的桥段。

廖文杰闭目养神,知道两人有心事,但他就是不问,懂的都懂,这种时候谁先开口谁就是输家。

“崔公子,今天你怎么不看书了?”

小青从背后抱住廖文杰,耳鬓厮磨,吹了口香风。

“昨晚那剑客死在深山水潭,我每每闭眼,脑海中就是他惨死的画面,唯恐这一幕也发生在我身上,哪来的心思念书?”

“公子你坐怀不乱,女鬼想害你也没招。”小青咬着廖文杰的耳朵,小声说道。

“那可不一定,万一她从背后抱着我,还咬我耳朵,我岂不是一下就沦陷了。”

“嘿嘿嘿,我不信。”

小青伸手在廖文杰怀里乱摸,问道:“崔公子,昨晚那个俊俏小书生去哪了,怎么不见他的人影?”

“怎么,你们两个都有我了,还惦记别的书生……说,是不是想当着我的面勾搭他?”

廖文杰抬手抚上小青的长腿,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吓得后者当即手脚规矩了起来。

“怎么可能,奴家和姐姐对公子你痴心一片!”

“呵呵,我不信,也就是宁老弟不在,不然的话……”

廖文杰说着,猛地紧皱眉头,推开旁边的窗户,朝院子外看去。

只听马蹄声渐响,宁采臣骑着一匹老马,歪歪斜斜停在院子中央,半晌后哎呀一声摔下马,让人看得又好气又好笑。

小青捂嘴偷笑,廖文杰一点也笑不出来,抬手扶额:“这算什么,惯性修正力,还是真有天命一说,两人孽缘天定非人力能改?”

“崔兄!崔兄,大事不好,昨晚在你房里那两位女……”

宁采臣抱着画,从一楼喊道二楼,看清屋中情景,后半句话噎在喉咙眼,说又说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一张气喘吁吁的白脸硬是憋成了通红。

“宁老弟,不是让你别回来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廖文杰两手一摊,书生就是麻烦,不像女鬼,动动手就摆平了。

“崔兄,我……我……”

心有所想,再看两个女鬼,越发觉得她们眼神不善,宁采臣支支吾吾半天,憋道:“我想你了!”

廖文杰:(;)

这话说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噗哧!”x2

小倩和小青一时没忍住,同时笑出声,笑着笑着就愣住了,她们可能、八成、或许找到了廖文杰不为美色所动的原因了。

“宁老弟,有话慢慢说,别净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

廖文杰撇撇嘴,见身后小青笑得厉害,一个回首掏握住要害,令其惊呼一声,再也不敢造次。

“啊这……”

宁采臣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出他所料,在两个女鬼的连番献媚下,廖文杰快要坚守不住了。

好人有好报,崔兄不该落得剑客的下场!

这么想着,他大义凛然道:“崔兄,实不相瞒,我回去之后,甚是思念两位姑娘,今晚回来,为的就是和她们倾诉爱慕衷肠。”

“啥!?”

廖文杰掏掏耳朵:“大声点,外面风大,我没听清。”

“我是来找两位小姐表白爱意的!”

宁采臣仰头说道,只求骗走两个女鬼,好让廖文杰及时醒悟。

“呃……”

廖文杰无语指向聂小倩:“宁老弟,你冷静点,先不说你一次告白两个的成功率,单是这位小倩夫人,她可是有家室的人,你不能,至少不应该!”

她在骗你,做小姐的时候就死了,怎么可能是夫人。

宁采臣咬咬牙:“没错,我就好这一口,她不是夫人的话,我还不喜欢呢!”

“老弟,你不对劲……”

廖文杰愕然无语,今天的宁采臣很有问题。

这时,边上的聂小倩缓缓站起身,对着宁采臣微微一笑:“实不相瞒,我对宁公子亦是一见倾心,如不嫌弃,公子可否陪我去隔壁一叙?”

“咕嘟!”

宁采臣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能不能你们两个一起陪我去隔壁?”

“这就要看宁公子你的本事了。”

小倩微微欠身,隐蔽朝小青递了个眼色,而后将一脸紧张兮兮的宁采臣拖了出去。

“崔兄,切记燕大侠昨晚交代的话,不要被美色所惑————”

廖文杰:“……”

分明是你小子被美色所惑,馋小倩的身子,搁这教育谁呢!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