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0章 钟建章:现在,我允许你们为本王欢

直到仨人往上走了两层多因灵儿造成的极寒才逐渐消退,不过连接各个培植巢的走廊甬道还是冰风呼啸时不时飘点小雪花小冰渣的样子,可以说,银岭巨兽硬是以一己之力为整个蜂巢手动添加了强力新风系统,堪称绿色能源界的后起之秀。

人家蜂巢本身就已经依靠整体甬道开口复杂的气动布局以及工蜂的肉身操作达成了精细到骨子里的温湿度调节,甚至可以直接精确到任意单独培植巢,现在这么一号究极大功率湿件突然间以如此残暴野蛮的方式强行掺和进来,蜂后当然是第一个疯的,再三确定这个家伙带来的影响是稳定且长久的之后,原始蜂后和十三只新后干脆利落的封闭了蜂巢,命令层层下发,兵蜂工蜂轰隆隆的穿梭在蜂巢各处,誓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将银岭巨兽纳入整个蜂巢体系。

“这蜂巢以后还不得变成水帘洞啊?”厉蕾丝比划了一个大小,不忘搁老王身上找补一下,“这么大号一制冷机能带动多长的冷凝通道?老王那个吹的跟什么似的空气动力给水装置直接给退役掉就完了,还能闲下来不少蹬三轮的狗腿子干别的呢!”

李沧满面欣慰如沐春风:“妙啊,轨道线知名贷高乐同志终于在时隔多年之后想起了勤俭持家的定义,为父,为父甚是欣慰。”

“呵,那要不你哭两声老娘听听?”

感动归感动,小金豆掉不了一点,有那闲心李沧还不如打发狗腿子捡一捡老王空岛表面先前被冻成冰雕现在又开始化冻的各色蘑菇呢,这玩意是有说法的,而且主打一个稀罕,蘑菇生长季突然温度骤降这种事在北方虽然不罕见,但也绝对称不上常见。

以前王爷爷山上就有人专门去捡这种霜打蘑菇,冻蘑菇稍微一自然回温,它烂掉的速度绝对超乎想象,捡回去之后自然就是下盐下料做成腌蘑菇,风味独特,湿滑软糯。

小小姐感觉自己童年时期在春寒料峭的大山里住的日子都白住了:“真要捡啊?这能吃?不会中毒吧?”

李沧认真思索良久:“如果它本身就是毒蘑菇的话,那不管是我还是狗腿子貌似都不大认识,管它呢,到时候花花绿绿的炖上一锅,毒蘑菇还格外鲜呢,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小小姐,到时候腌好了我再给你整俩盐川本地人都不一定吃过的绝对稀罕的特色菜,包管你吃完一回还想下一回!”

家里得是啥条件啊才能搞得清所有蘑菇品种啊,现在岛上这个情况,随便一数的话几百种蘑菇还是凑得出来的,再者说了,就普通蘑菇那点生物碱致幻剂巴神经毒素巴拉巴拉,在我们优雅的带魔法师和毐毋面前只能说是让鬼鬼打墙用毒蛇毒毒毒蛇的,主打趣味性和多样性。

可怜的小小姐瞠目结舌:“就是说我跟小人儿跳一回舞不算,以后还得经常跳?”

“小小姐你还真想着试试啊?”厉蕾丝在旁边阴阳怪气,“别忘了沧老师的拿手好菜带皮炖青蛙红烧蝌蚪汤啥的,真的,哪怕是从属者都不一定能遭得住他这么折腾啊!”

“青蛙什么的,往事不堪回首.”李沧难得尴尬,“你提醒我了,一会儿我就整点儿母豹子去,咱狠狠酱它一大锅再说,小葱花香菜一撒,妹有能比这更鲜灵的了!”

“这个季节的林蛙有油?”

“空岛上还提什么季节不季节的。”李沧指点江山,对几只狗腿子说,“火塘清一下,换口厚点的大铁锅,橡木枝子来两抱,那个油性大烧得久。”

说完就带着一群狗腿子搁冰封还未解冻的湖面上哐哐凿冰,厉蕾丝悄咪咪的对太筱漪说:“看见没,再不出去这货马上就要疯了,不,现在就已经开始疯了,他就不能没事做你知道吧!”

“嗯,看出来了.”小小姐抿着嘴笑,“虽然说被抢了工作,不过沧老师这样子其实还蛮好玩的,以前你们三个在一块肯定特别有趣吧?”

“他?嘁,我们钢筋混凝土在线搏击打上花火而已!”

小小姐哭笑不得的抽了抽嘴角,咱就是说,那您二位这个自我定位倒还蛮清晰的哈。

噗通~

水花四射,那边李沧已经开始把狗腿子往冰窟窿里踹了。

厉蕾丝抻着脖子吆喝:“你丫能不能有点效率,好歹给人家拿个抄网拉网啥的啊,纯手摸得摸到啥时候去?”

“那是狗腿子不是鱼,这种东西下了水你还指望它们会用抄网?唔,等等”

李沧若有所思的目光突然瞄上了躲在吊脚楼里探头探脑瑟瑟发抖的列媞希娅和莉莉安娜,话说列媞希娅可是静海国来的啊,水下功夫应该不错吧?

列媞希娅这次是真的慌了,蛇尾一会儿蜷成大大卷一会甩成S形,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指着自己的蛇尾:“我我我,我冷血动物来的,莉莉你去!”

炼狱大魔当场炸毛:“我也是啊!我也有尾巴的!我的形态和生理反应完全来源于你!”

李沧沉默良久:“别唬我啊,根据上次的手感,虎蛟是实打实的温血动物,你的形态来自虎蛟,怎么突然就变成冷血了?”

俩蛇娘干脆连话都懒得接一句,窸窸窣窣的游走,速度之快属实当得起一个过山风的尊称。

折腾了差不多一个钟头,李沧提着一篓子挑拣完的母豹子回来了,个个膘肥体壮油黑发亮,他们平时往湖里塘里下的那些猛料果然是不白给。

火焰熊熊舔舐锅底,太筱漪把备料盘端过来:“要怎么做,你看一下,还差别的料吗?”

“再来几个干辣椒,还有大酱.”

一锅浓油赤酱的母豹子很快就呈现出了一个非常安详的姿态,微微的林蛙本味没有被遮掩,与其它菜色风情迥异,让太筱漪很是喜上眉梢,感觉掌握了一个新菜的精髓。

“很香啊,这个配方用来炖石蛙也会特别香的样子呢!”

“盐川人酱焖林蛙、酱小鱼、泥鳅都是这样的,小鱼出锅的时候加点河虾最棒了,刚才捞了几个河蚌,辣椒爆炒怎么样?”

“弄点苦瓜和肉沫汆汤不鲜?”厉蕾丝嗤之以鼻,“整天吃那么残暴,根本不懂得享受生活!”

“有本事你一口别吃!”

“咋滴,还想开除我岛籍啊,老娘有股份的凭什么不吃?”

“呵!”

俩人一通斗嘴,小小姐一脸姨母笑,都快嗑出蜜来了,就在这时,老王发出一声响亮的呻吟,连滚带爬的从异化链弩的链子上摔回空岛表面:“嘶,握草,什么玩意这么香,你们丫的偷吃又不叫我是吧!”

小小姐的微笑甚是慈祥:“你偷吃不是也没叫我吗?”

老王:“.”

施法寸止,直接禁言。

他是一句话都不敢接啊,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这玩意谁知道小小姐到底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一个岔打不好容易把自己整个儿搭进去。

“好样的!”厉蕾丝给了小小姐一个大拇指,“姓王的,怎么说,您老人家场面弄这么大,巢穴之主拿下了?啥时候成亲?”

“放肆!注意你讲话的语气!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老王一脸放肆桀骜:“我王某人屈尊降贵亲自出手还有办不了的玩意?区区巢穴之主而已,就是旧日支配者降临神性血脉登场也得该盘盘该卧卧,只消我一席话语,管叫它纳头便拜口称义父!”

“?”

“??”

“???”

“擦,你们什么意思,老子是认真的!”

李沧目光越过老王瞄向后头祈愿绿光爆闪的巢穴之主,语气淡淡:“真把它办了,那这锅母豹子全归你,我另外再给你焖锅大米饭。”

“你他妈”老王从未受此奇耻大辱,“我他妈再重复一遍,这头巢穴之主,老子已经稳稳拿下。”

“嗯哼,所以它现在是你的命运仆从了还是变成蜂群蜂后了呢?”

“hetui~你就是嫉妒老子天妒英才不对你就是嫉妒老子才华横漾个死脑瓜骨的东西思路都不带转弯的!”老王对这厮嫌弃至极:“需要让蜂群影响虫族么?不需要!老子只需要让巢穴之主相信它现在已经彻底孤立无援与大群割裂被整个亚空间完全屏蔽!”

“巢穴之主这种东西和你压根儿就一个尿性,它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比尤克特拉希尔那只还惨,你觉得它会怎样思考,我需要劝降吗,不,还是不需要,我只需要不断深化它可以练个小号努力改造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虫子虫孙继而吞天食地打破阶级壁垒重连大群的概念!”

“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小雌儿,女人嘛,偶尔会脆弱到超乎想象,我老王对付这种鳏寡孤独那叫一个专业,咱就是这么善解人意趁虚而入!变成命运仆从想都别想,彻底扭转巢穴之主的意志更是无从谈起,但如果只是扭曲跑偏一点点的话,嘿,我是人,骗只虫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货兴奋的不行,语言逻辑相当混乱,不过李沧还是听懂了,憋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你特么跟巢穴之主直连精神网格还没被同化成傻子真是个奇迹,不,多亏了你的职业素养啊!”

“哈!羡慕吧?嫉妒吧?还愣着干啥,我已经允许你们为本王欢呼了!”老王趾高气昂作众卿平身状,“你丫只不过就是拿磨坊那一套把巢穴之主淦死硬生生的压制着,再看咱王师傅,咱拿到的是什么剧本?咱这才叫生意!咱这才叫契约精神!咱这才叫满满的注入正能量!”

李沧咂咂嘴。

emmm,就暂时先给这货得意一阵子吧.

“所以,巢穴之主以后彻底归咱了?”厉蕾丝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那现在祈愿绿光到底在刷什么,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啊!”

“在洗脑”老王一反常态的讷讷道,表情瞬间尴尬,“不知道为啥,总之这些契约得给小币崽子亲自编纂,我只有交钱的权限,改一个字都改不成,我他妈是真怕它按字符收费把他妈标点符号都给算上!”

“那都不重要!”李沧难得从钱眼儿里爬出来,“小币崽子有没有说明最后巢穴之主会以什么方式存在?”

“说是契约雇佣制,不过我看它意思是直接奔着奴隶制去的.”老王嘿一声,“我算瞧明白了,咱跟小币崽子祈愿是真会有偏有向,什么运气什么喜恶,全他娘真的,不是玄学,你懂我意思吧沧老师,连小币崽子都在帮着老子,嘎嘎嘎,怪不得你丫每次祈愿都得卡池掏空!”

李沧拧着眉头思索半天,沉默着沉默着,突然说:“回头祈愿记录拿给我看一下,最好让小币崽子把你所谓的契约形成文本。”

“懂,我懂,都吃过一次亏了哪还能不长教训?”老王喜滋滋的灌下一大口水,终于说了实话:“妈的,幸亏老子压根没脑子那玩意没得同化,不然这次非得栽它身上不可,话说沧老师,你丫当时到底是怎么扛下来的?”

“可能大概也许.硬件设施到位了?”

老王浅比一个中指:“小币崽子的意思像是压制完成后巢穴之主大概率会跟镇墓兽一样融入空岛随动了,妈的,它这么大块头,等钻进去,老子的空岛也不知道还能剩下几斤几两,不得直接变成巢穴之主的形状啊,好不容易攒那么几两土一朝回到解放前,我特么可不想见天骑着一恶心巴拉的虫子在轨道线上乱窜,像什么样子啊,老子这么英明伟岸的人设,简直画风全崩!”

厉蕾丝拍拍老王的肩膀:“想多了,巢穴之主半身133公里长,就是你空岛没被幻境和里幻境裁裁剪剪也顶不住这玩意的随动改造,这就叫近墨者黑,不出所料,既李沧那破岛之后,咱们这小团伙果然又要解锁新的恐怖场景了呢!”

老王的表情就像吃了死老鼠一样狰狞,面红耳赤欲言又止半晌,最后也只是无力的骂出来一句妈卖批:“草!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

这货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演技还不咋地,口嫌体正直的惺惺之态令人作呕。

(本章完)

第1471章 配享太庙

李沧是讲信用的,而老王则是主打一个报仇雪恨般的得寸进丈,整整一大锅酱焖林蛙连涮锅水都没给别个留,自个儿全部炫完。

“嗝,这抢槽的食儿就是他娘希匹的香!”

太筱漪哭笑不得,有时候就连小小姐自己都是忍不住想赏他一锅听个响儿的。

老王炫完东西撅了一条蛙腿剔牙,嘴里啧啧有声:“已经是最后一步,完成洗脑和压制之后巢穴之主就会钻进空岛跟原始蜂后作伴,但愿一号大姐头能认下这位八竿子打不着的祖宗,别再给老子整什么幺蛾子!”

他这波将巢穴之主纳入麾下属于传销式洗脑的经典案例,运气气运有之,欺行霸市有之。

首先,小币崽子之于縻狑虫族这种东西的态度就跟它对李沧的【起源敌意】属于一奶同胞异曲同工,但小币崽子迫于本身的规则限制也罢观察者效应也罢又实在拿不出一个相对合理的手段对这两号天高三尺的过境蝗虫进行主动驱逐,是以偏颇老王祈愿压制虫族就成了权限内微调唯一行得通的折中方案,在两个讨厌鬼里选出一个更讨厌的,没看人家的契约直接就在奴隶制上一条道走到黑了么。

其次,问题源于巢穴之主自身。

就像老王自己说的,巢穴之主脱离亚空间脱离大群孤立无援被囚禁于永无尽头的跃迁通道中,它想活,而且不想像尤克特拉希尔的前车之鉴那样惨烈的活,于是这群对它进行可持续性迫害的敌方单位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之前有靠山有后援一轮又一轮虫潮都没能拿下的对手和空岛现在它都孱弱成这样了自然不可能拿下,想融入这个已明确归属权空岛的方式只有低头认怂。

正所谓臭味相投便称知己,相看两厌未尝不能三足鼎立,活着嘛,赚钱嘛,糊口嘛,不丢人的,这样给彼此留上那么一点点私人空间对大家都好。

至于这种互相制约的方案到底像不像三角形那样稳定,老王和李沧不知道,被卖了的巢穴之主更是俩眼一抹黑,把前三者打包一道儿都卖了的小币崽子也未见得多有信心。

李沧想清楚这一块反倒是放心不少,既然有这么个薄弱点,以后万一巧合的发生点诸如因战斗损毁空岛可能导致巢穴之主失控之类不值一提的小事,那关于维系空岛稳定的祈愿你小币崽子好意思不给点私人折扣吗?

别的他还不好保证,至少轨道线上比他们更适合、更有资质封印和压制巢穴之主的家伙绝对是凤毛麟角,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哥们直接让镇墓兽磨坊把老王空岛吃干抹净就问你怕不怕?

在祈愿光辉源源不绝的放了三天三宿烟花之后,巢穴之主终于重新有了动静,当然不是狗急跳墙试图带走谁

它那长达130多公里的庞大身躯突然以惊人的速度急剧腐化、塌陷,几丁质甲壳残肢断臂血肉筋络纷纷离体而去,为漫长的跃迁通道镀上了一层难以形容的粘稠质感和色彩。

眼瞅着巢穴之主的皮一层一层的被扒掉、脱落、消失在跃迁通道中,李沧急得眼珠子都红了:“狗曰的,它们什么意思,那些材料可都是我们的,就不能让它爬到空岛上来再蜕皮吗?”

老王还没来得及开口嘲讽两句要啥自行车,就见巢穴之主在视域中仿佛闪现似的被祈愿光辉拖曳着急剧拉近,直到一头精准的攮进空岛的菊花。

轰~

老王的空岛整个四分五裂,纵横的裂口宽度直接以公里计算,上下左右前前后后整个都成了通透的,碎片纷飞如瀑,岛内此前积存的各类物资、异化动植物、水源呈喷溅姿态汹涌奔流,像刚出锅的爆米花,还热气腾腾的。

众人:▃

似曾相识,残暴无情。

有些事一旦发生过一次就会产生抗体,但有了抗体绝不代表有些人就能坦然面对,拿命换的钱就这么被大风刮飞了凭空蒸发了,搁谁遭得住?

空岛内部又是接连一长串的爆裂炸响,只见巢穴之主嵌在空岛上的壳子急剧坍缩,浓郁的墨绿色辉光逐渐自几丁质外壳褪去,像一条被逐渐挤空的牙膏管或是注射器,将全部内容物注入空岛。

隐约中,甚至能从裂缝看到一条绿光环绕庞大无比的蛹在空岛内部肆意翻滚、钻进钻出,接着,就是领地意识极强的灵儿的长鸣以及蜂群暴动的场面。

老王瞠目结舌,李沧以手扶额。

“这一切也在您的计划之中?我他妈就知道你个夯货靠不住必保得忘点啥!暴力施工还得看你大老王啊!”

幸好,祈愿光辉很快制止了巢穴之主的不文明行为,缭绕在它周身的辉光被逐渐剥离融入空岛乃至蜂群,巨型蛹状物蛄蛹着蛄蛹着,刚好在爬上王台的一刹那轰然倒地,溅射的墨绿色黏液迅速将原始蜂后寝宫乃至整个空岛填充凝固,空岛的裂缝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有点溢出,整个儿宛如巨大的矿石原石。

啪嗒~

巢穴之主留在空岛外部的残躯开始崩碎、脱离,最后湮灭于跃迁通道——只能说小币崽子真是一丁点便宜都不打算给他们占到,直接把嫌弃写在脸上。

一切平息,只剩下老王对着裂缝交织像是饼干渣强行拼到一起又被浇了一勺稀溜溜鳄梨酱的空岛欲哭无泪。

这.

这他妈还是老子的岛吗.

李沧沉默良久:“你不会连最后的修复词条都没谈妥吧?”

“.”

“漂亮!要不你干脆拾掇拾掇当个剥离者得了,大家都省心!”

“.”

“所以你口口声声要当垫子的扰动合金,出货了吗?”

“.”

致命三连,老王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李沧拍拍老王的肩膀,语重心长:“哦,你最好统计一下空岛损失的面积,看看折算成剥离价之后到底超了磨坊库存虫族材料价值多少倍,你好啊,你很好,这个差价记你账上!”

“老子还收入一整个巢穴之主你怎么不说?所以你他妈就只是想随便找一借口好让老子白给你打工打到白垩纪是吧?”

“看开点,正经人的996、007时间哪儿有逆流而上的,再说了,按您老人家现在的工资水平算那到白垩纪也不够啊,等咱的青年太阳星到中年从主序星进化成渐进巨星内时候还差不多,你要是努努力指不定都能撑到白矮星时期呢~”

“我尼玛?!”老王眼睛瞪得像铜铃,“我他妈何德何能,这就直接用上太阳编年法了?”

“这不是显得您逼格高么,主打一个日月同框!”

“我都快贷款打工了我他妈还逼格!”

“散了散了,懒得听你俩碎嘴子扯皮!”厉蕾丝招呼着小小姐,“这事儿了了,估计咱也快出去了,老娘得好好梳洗打扮一哈,嘿嘿,说不定本美少女一回去就惊喜的发现饶其芳那老东西都一百多岁了,到时候老娘可不得嗷嗷给她尽尽孝,看这细皮嫩肉,看这满满的胶原蛋白,看这青春火辣的娇躯哇咔咔咔!”

太筱漪:“.”

你不挨揍谁挨揍吧咱就是说,这样都不挨揍天理何在?

之前是蜂群封闭空岛,现在换成了小币崽子和巢穴之主的双重紧闭,李沧老王想尽办法也没能忘里头塞进去哪怕一只狗腿子,只得悻悻作罢。

老王还有点不死心:“要不,换四狗子和双子暴君上?它们刀快!情况紧急啊,这可是抢救性发掘!”

足足过了十分钟李沧才把眼睛从老王的祈愿面板上挪开,源于智商上的压制和优越感转换成相当得体的微笑:“这上面已经说完成契约压制和思维修正之后巢穴之主会进入到一个类似于茧的状态,它会在这段时间内与蜂后乃至整个空岛进行某种意义上的融合,直到破茧成蝶,过程预计需要十九到一百五十天左右,有祈愿级标准程序保护性封存。”

老王笑不出来

半年?

那特么我们还有李沧那一揽子逆子吃啥、喝啥、用啥!

后勤一肩挑的王师傅现在直接断顿了,一滴都没有了,李沧这大损种还不得把他剥肉剁馅拆骨熬汤?

“emmmm”

“嗯个锤子!”李沧拄着大魔杖敲了敲那种源自巢穴之主体液的结晶体,“这玩意挺结实,主要还量大管饱,估计以后会转换成空岛随动结构了,最好是能直接替代蜂巢晶壁,还愣着干嘛,走啊,先给自己祈愿个治疗再说,小心明天从脑子里长一窝虫子出来!”

“别恶心老子行不?”

李沧耸肩道:“那可说不准,怀孕的话也是具备一定合理性的”

“我他妈合理你大爷啊合理!”

在又继续过了五天,跃迁通道终于开始出现不稳定的征兆,交织的色块长条时断时续,以前的一马平川变成了短促的色块纠缠。

好不容易勉强适应跃迁buff一阶段的老王和李沧只顶了几秒钟就疲软趴窝,宛如两头被榨干的牛。

“我擦.这怎么还没完了呢.我尼玛.滚呐你他妈又不是狗咋老对这些二手食物感兴趣.”王氏喷泉再塑奇观,引得闲人退避小八围观,讲真,狼蛛小八有那种离谱的属性到现在还没丢一次真的是个奇迹,也不知道它在这种情况下撒手没一次到底还能不能找回家,“沧老师呢?沧老师咋没动静了这次?那货症状可比我严重多了!哈哈哈!怕不是直接嗝屁了吧!”

厉蕾丝瞥他一眼:“刚才诈尸爬起来给自己灌了两瓶啤酒,这会儿正睡得简直跟头死猪一样,要不你也来点试试?”

“免了.呕.”老王听到酒字直接发出惨烈至极的干呕声,可惜已经吐无可吐,好半天才稍微把阵阵作呕的感觉强压下去,“老子又不是他,我还想活着呢.”

“那行吧。”厉蕾丝有点可惜的打个响指,于是两只狗腿子上前一个抬头一个扯腿把这货抬进吊脚楼,“确定吐干净了是吧,小小姐让我把你弄回去,她可刚打扫完卫生,邱小姐都是洗了JIO才敢进去的,你也不想晚上在外面跟蚊子搭伙吧?”

老王哼哧哼哧的说:“跃迁通道都没给岛外面的蚊子大瞎虻一波带走,我看那些玩意就是没异化也离异化也不远了,得想办法给空岛进口一批异化水虿之类的玩意!”

水虿,一种配享太庙的虫子,小时候干蚊子幼虫长大了干蚊子成虫,足见咱大老王也是懂生物防治的。

太筱漪过来看一眼老王,捎带手把一个垃圾桶递给他,等老王往沙发上一窝,才发现李沧正扑在他那台65h无论载重多超标必不可能影响续航最终修改重制Plus版扫地机器人上手舞足蹈的作划船状,邱小姐搁旁边一脸绝望的看着不讲武德抢位置的老父亲,毛茸茸的猫爪虚空踩奶,欲言又止喵不出来。

老王嘶了一声:“卧槽,你不是说这货睡得跟头猪一样吗?那什么,拍照了吗?”

“一百多张呢,还有视频!”厉蕾丝晃着手机,“他喝多了睡着就是这样子的,一动不动那问题才大了呢!你没跟他喝过酒吗,大惊小怪!”

“我敢给他喝酒?”

“嗤,好几百斤大体格子说这话您就不会觉得羞耻?”

“完全不会!丫的要是耍酒疯老子单手就能按翻这货!”老王理直气壮,“但是你看啊,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我会因为跟盐川二院之光喝顿大酒而被一群年龄个个都在我四五倍六个人凑不出七颗牙的老家伙从盐川二院一路砍到解放南路?”

“唔,解放南路不是机场来着?”

“是啊,你特么能拍拍屁股坐飞机直接润国外,老子这种前科累累的货上哪办签证去?”

厉蕾丝懒洋洋的翘起大拇指:“不愧是你,这职业敏感度就不是一般人,捎带手就把方方面面给考虑熨熨帖帖!”

“那你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老娘没有在夸你!”

“没有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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