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从容，坚定，强大。
堪萨斯酋长里里外外展现出来的王者风范令人无法直视，轻描淡写之间已经完全控制住比赛局面。
休斯顿德州人的拼搏和顽强，看起来如同一个笑话，一点都不热血沸腾，只有拒绝面临现实错误自我认知的丢人现眼。
难以置信，仅仅一个休赛期而已，休斯顿德州人和堪萨斯酋长之间的差距已经如此巨大了吗？
上赛季，两支球队还在联合会决赛舞台上完成一场精彩的攻防对决，不是说堪萨斯酋长三连冠之后可能缺少斗志吗？不是说堪萨斯酋长缺少季前赛的磨合可能慢热吗？不是说堪萨斯酋长在连胜势头里可能出现麻木、松懈、疲倦等等负面影响吗？不是说休斯顿德州人有机会将箭头球场的主场优势演变为落在堪萨斯酋长自己肩膀的压力吗？
结果呢？
“7：47”。
客队在前，主队在后。
嗡，嗡嗡嗡。
熙熙攘攘的讨论根本停不下来，如此悬殊的比分差距甚至超过胜负本身，带来难以置信的冲击和震撼。
比赛早早进入垃圾时间，全然没有预期的精彩和刺激，难得一见地，周四夜赛直接打花，令人大失所望。
最耻辱也最残酷的是，第四节里，堪萨斯酋长居然真的采用轮换阵容搭配主力，测试磨合不同战术，这才给了休斯顿德州人机会，完成遮羞的一次达阵，否则奥布莱恩就要在箭头球场被剃光头了。
常规赛最后一周轮换？正常。
常规赛第一周轮换？呵呵，到底是堪萨斯酋长目中无人，还是休斯顿德州人不值一提？
但更可怜的是，奥布莱恩需要这样的施舍，他需要这块遮羞布，他需要这一记达阵挽回些许颜面。
“美联决赛重赛”，种种猜想却没有预料到是这样一种局面。
休斯顿德州人没有还手之力甚至没有招架之功，分崩离析、一塌糊涂，防守端和进攻端都无法拿出像样的表现，全场比赛甚至没有能够为堪萨斯酋长带来一次像样的冲击，如同正在学习走路的婴儿强行碰瓷一般。
惨不忍睹。
没有人比沃特森更加痛恨这样的局面，恨不得钻入地洞里立刻消失，但他知道自己不行，他的狼狈和窘迫只会成为李维嘲笑戏弄自己的借口，所以沃特森鼓起勇气握紧拳头，强迫自己主动找到李维。
对，主动出击。
“卑鄙。无耻。你就是一个为胜利不择手段的小人。我会击败你，我会堂堂正正地在下次碰面击败你。”
沃特森用尽全身力气克制自己的拳头挥向李维的冲动，咬牙切齿地瞪着李维，眼睛里满满都是仇恨。
李维，“噢。好。”
轻描淡写，云淡风轻——
就这？
沃特森愣住了，完全没有预料到李维的回应，一下呆愣在原地，如同木头一般，根本来不及回应，李维已经转身翩然而去，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只有失败者才会躲在阴暗角落里寻找借口，只有懦夫才会持续不断推卸责任为自己解脱，只有输家才会处心积虑怒不可遏地在那里大放厥词。
事情，就是如此简单，真正的冠军根本不屑回应，整个级别和档次不一样，你见过亿万富翁向乞丐解释自己吗？
等沃特森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种羞愧和耻辱从脚底一路窜上头顶，熊熊燃烧，几乎就要化为灰烬。
他再也没有勇气辱骂瓦特，狼狈不堪地落荒而逃。
比赛结束后，ESPN、NFLN等等电视台试图剪辑一些精华，并且展现两支球队属于各自的高光时刻。
然后，堪萨斯酋长三分钟、休斯顿德州人……三秒钟。
此处，无声胜有声，来自官方媒体和电视台的会心一击，彻底击溃奥布莱恩和沃特森，但这依旧不是结束。
社交网络的浪潮才刚刚开始呢，人们预料到了结局，但没有预见过程。
“输球不意外，但这样的惨败？”
“溃不成军。我现在终于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景象了。”
“全程都是一种煎熬。”
“抱歉，刚刚开始看球，真心不懂，真诚发问：到底是堪萨斯酋长太强，还是休斯顿德州人真的太烂？”
“输给三届卫冕冠军不丢人，以这样一种方式输球却是真正丢人。”
“休斯顿德州人？？？他们是不是忘记把球鞋带去堪萨斯城了？”
“哈哈哈，休斯顿德州人看起来像是集体宿醉的队伍一样，全场梦游，一直到最后时刻才忽然清醒过来却意识到比赛已经结束，那表情，哈哈，太好笑了。”
“从上赛季美联决赛到新赛季揭幕战，这个休赛期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片喧嚣和汹涌之中，ESPN的新闻标题毫无疑问最具有代表性——
休斯顿德州人到底怎么了？
客观来说，休斯顿德州人输给堪萨斯酋长不是新闻，如此差距地溃败才是，人们意外的不是比赛结果而是比赛过程，休斯顿德州人全程没有组织一次像样的攻防对抗，这毫无疑问是灾难性的表现。
所以，这里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堪萨斯酋长强，强得离谱，甚至还在持续进化，那对联盟其他三十支球队来说都是晴天霹雳。
一种则是休斯顿德州人自身出现问题，经历上赛季的历史性突破之后，休赛期没有能够把握好布局和节奏，开始崩盘。
NFL球队们自然希望是后者，比起一个休斯顿德州人的没落来说，没有人愿意看到堪萨斯酋长的升级。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奥布莱恩竭尽全力试图转移焦点，不断强调堪萨斯酋长休赛期的工作，试图提醒人们三届卫冕冠军依旧在优化依旧在进步；但奥布莱恩的策略没有能够奏效，焦点依旧在他们身上——
霍普金斯和瓦特。
奥布莱恩知道，一旦球队输球，人们就会追究这两位超级巨星离开的决定，人们就会迫不及待地追求他的责任；所以他需要转移视线，为自己赢得喘息时间。
然而，失败了。
“休斯顿德州人的混乱，奥布莱恩需要负全责。”
“NFL历史上最愚蠢最糟糕最灾难的休赛期，就在休斯顿德州人。”
“休斯顿德州人允许自己陷入如此麻烦，奥布莱恩自作自受。”
“休斯顿德州人更衣室到底发生了什么？”
“奥布莱恩确定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现在休斯顿德州人正在撞上冰山，这是一个意外，还是奥布莱恩的本来意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