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进击の捕头!生米又双叒要煮熟饭了!

「嗯?」

心姬怜星有些茫然的擡起头来,眼神迷离的望向陈默,双颊酡红,撅着小嘴道:「你可算是醒了,人家都要累死了,蔓枝还骗我,说这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事情,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还有,你能不能管管这蠢猫,她老是跟我抢————住口!再这样你以后就别想吃小鱼干了!」

「唔,不吃就不吃喵!主人比小鱼干好吃多了喵!」

「你还敢顶嘴?坏了我的好事,看我不把你打成猫饼!」

「放开喵!主人救我喵!」

「.——

陈墨表情呆滞,眼脸一阵狂跳。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端端的在家修行,居然被纸飞姬和蠢猫给趁虚而入了?

而且看样子两人进来也有一会了,可他沉浸在大道感悟之中,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蠢猫倒也就算了,因为记忆被封印,心志还不太健全,平日里就非常黏他,找到机会就往被窝里钻。

可姬怜星又是怎么回事?

他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

注意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陈墨这才反应过来,看来姬怜星应该和当初的叶紫萼一样,也是被这些情绪杂质给影响了。

这七情之力的效果竟然如此夸张,就连术道一品宗师都无法幸免————

不过话说回来,这东西并不是春药,只是会放大人心底的执念,做出平时想做而不敢做的举动口如果姬怜星心中对他抱有敌意,那么应该会趁机痛下杀手才对,结果她不仅没这么做,反而还和猫猫抢肉吃,甚至摆出一副想要入学深造的架势——————

岂不是说明,这女人早就对他心怀不轨了?

想到这,陈墨不解道:「姬怜星,你为何要这么做?」

姬怜星正忙着和猫猫掐架,头也不擡的随口说道:「想做就做了,哪有那么多原因?既然蔓枝和水水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陈墨表情越发古怪。

理由居然这么简单?

徒弟献身,师傅也不甘落后?

「月煌宗」三个字还真是越看越黄啊————

不过好在自己醒来的及时,万一真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该如何向顾圣女交代。

突然,他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有人来了————」

「是她?」

眼下的情况,也来不及帮姬怜星清理杂念了,只能先把她们藏起来。

陈墨催动紫极洞天,无形磁场弥漫开来,覆盖在了两人身上,空间变得扭曲,雪白娇躯缓缓消弭不见。

然后迅速整理好衣服,擡手一挥,微风骤起,将那些白色尘埃尽数驱散。

「你俩老实点,别乱动!万一被发现可就麻烦了!」

「唔唔————」

林惊竹沿着游廊,一路朝着东厢走来。

裙摆摇晃,步伐缓慢,眉眼间透着一丝疲惫。

她作为六扇门第一捕头,办案是把好手,但并不擅长与人交际,尤其是这种贵妇圈子,很难做

到像锦云夫人那般游刃有余。

若不是心里惦记着陈墨,今天根本就不可能过来。

听着她们聊各种八卦,明里暗里的互相捧踩,林惊竹就感觉头大如斗,勉强应付了一阵,就找个借口开溜了。

「此番南下,天麟卫的人早就回来了,可陈墨却迟迟未归————听小姨说,好像是去青州探索秘境去了?」

「这回青州闹出的动静还不小,据说是三百年来规模最大的秘境,三圣宗和各大宗门都派人去了,想来里面应该颇为凶险,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

「不,不会的,陈墨实力超群,而且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林惊竹脑子乱糟糟的,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着。

这段时间,皇后对她严防死守,禁止她和陈墨接触,以至于她连陈墨何时离京的都不知道。<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自从楚珩死后,京都动乱停歇,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心中的思念已经泛滥成灾。

若不是公务繁重,难以脱身,早就跑到青州去找情郎了。

「不管了,要是明天他再不回来,我就启程离京,至于六扇门的摊子,就仙甩给上官云飞吧。」

林惊竹暗暗下定了决心。

脚下连廊走到了尽头,擡眼看去,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东厢。

当初陈墨就是在这里替她疗伤,还被沈知夏给抓包了————

想到过往的画面,她嘴角忍不住翘起,擡腿走到房门前,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陈设还和曾经一样,干净整洁,不染纤尘,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洒下,隐约间,似乎还能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陈大人————」

林惊竹手指攥紧衣摆,鬼使神差的朝着床榻方向走去。

这段时间她惦念着陈墨,夜夜辗转反侧,几乎都没睡过一个整觉。

如果能躺在陈墨的床上,枕着他的枕头,盖着他盖过的被褥,就像是被他抱着一样,再好好睡上一觉,多是一件美事?

随着距离逐渐接近,那股气息越发强烈,好像陈墨此时此刻真的就在屋里一样。

她伸手解开腰间丝带,褪下长裙,搭在了屏风上。

只穿着一件单薄小衣和亵裤,来到床前,伸手掀开纱帐[·—·?]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陷入了死寂。

「林捕头?好久不见。」陈墨笑着挥手。

「难道是我太想他,以至于又出现幻觉了?」

林惊竹用力揉了揉眼睛,发现「幻象」并没有消失。

试探性的伸出手,戳了一下陈墨的脸颊,指尖传来温热触感,至此她才确定眼前这是活生生的人!

「老公!」

林惊竹惊呼一声,好似乳燕投林般撞进了他怀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以为你还在青州呢!」

陈墨揽着纤细腰肢,笑着说道:「想我了?」

「特别特别想!」林惊竹本就是敢爱敢恨的性格,毫不避讳的用力点头。

「那也不用一来就脱得这么干净吧?」陈墨瞥了她一眼,玩味道:「这大白天的,你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到底想要干什么?」

「————」

林惊竹反应过来,脸颊顿时涨的通红,低声道:「我想着躺在你的床上,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只能睹物思人,聊以自慰————」

最后这两字陈墨是听明白了,不过旁边还有两个人在,他也不敢接茬,岔开话题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身体如何?寒毒有没有发作过?」

那天在养心宫,他帮林惊竹祓除了大部分寒毒。

本想彻底清理干净,但林惊竹说要留一点尾巴,否则两人都没有见面的理由了。

反正只剩下四肢还有小部分残留,即便复发的话,也不至于危及生命,索性就由她去了————但凡事无绝对,陈墨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挂念的。

林惊竹捧着心口,蹙眉道:「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只不过这段时间,总感觉这里不太舒服——

陈墨眉头一皱,「难道寒毒又侵入心脉了?不应该啊,让我先检查一下。」

他运转气血之力,附着在掌心,擡手按了上去。

林惊竹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贝齿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那灼灼热力传来,透过单薄肚兜,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略显粗粝的掌纹,一股奇怪的感觉弥漫开来,心脏几乎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除了心率有点过速,其他地方没有异常。」陈墨疑惑道:「你能具体描述一下,是怎么不舒服吗?」

林惊竹无力的趴在他怀里,喘息道:「就是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被挖掉了一块,见到你之后就被填满了————」

陈墨反应过来,好气又好笑。

「」

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林捕头也学坏了。

「老公————」

「怎么了?」

「想————想亲嘴————」

林惊竹痴痴的望着他,红润唇瓣轻轻嘟起。

陈墨自然不会拒绝,低头吻了上去。

其实他现在的情况有点尴尬,姬怜星和幽姬就缩在床尾,好在床榻的面积足够大,再加上紫极洞天的遮掩,并没有被林惊竹发现什么异常。

可这两人一点都不老实,互相推搡着玩起了保卫萝卜。

一个不留神,姬怜星直接掀开衣袍钻了进去————

「嗯?!」

陈墨打了个哆嗦,脸色微变。

林惊竹还意犹未尽,傻乎乎的询问道:「老公,为何不亲了?」

「咳咳,我是担心有人过来,万一被发现就糟了。」陈墨清清嗓子,说道:「我倒是无所谓,但你毕竟还没出阁呢,而且又是皇后的外甥女,传出去可是有损清誉。」

听到这话,林惊竹一时陷入了沉默。

从皇后目前的态度来看,是断然不可能同意两人在一起的,就算以「祓除寒毒」为借口,又能维持多久呢?

正如陈墨所言,这种关系是上不得台面的,即便她自己不在乎,也不能置林家和皇室的清誉于不顾————但要是让她离开陈墨,那也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看来,似乎别无选择,只有那一条路可走了。

「老公,你要了我吧。」林惊竹轻声道。

「你说什么?」陈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既然小姨不同意,那就干脆生米煮成熟饭,把问题抛给她。」林惊竹红着脸嗫嚅道:「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出于对舆论的考虑,她也不得不同意————」

「————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你也要煮饭?!」

自打离开京都开始,这话他都已经听了不知多少遍了。

先是皇后宝宝,然后是叶紫萼,还有沈知夏————现在就连林惊竹也要来这一套?

「真把我当电饭锅是吧?」

「沟槽的桃花劫还在发力?」

虽然陈墨很喜欢林惊竹,否则不会如此上心,而且也很好奇天生寒骨的她蜜雪冰城啥样————但从眼下的情况来看,这么做显然不合适。

且不说这会正有人上机,暂时没有空位,万一真把皇后宝宝逼急了,指不定还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或许仗着皇后对自己的喜欢,可以将两人都留在身边,但以这种方式来迫使对方就范,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难道陈大人不愿意?」林惊竹紧张的望向陈墨,此时心神不宁,并没有注意到他语气的异常。

陈墨捏了捏她的脸蛋,摇头道:「笨蛋,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我自然是愿意的,但也正因如此,我才不能以这种方式和你在一起,这对你来说并不公平。」

林惊竹摇头道:「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陈墨正色道:「我要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八擡大轿娶你进门,而不是通过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让你背负污名。」

「娶我进门?」

林惊竹愣住了。

毕竟有沈知夏的存在,她从未想过能光明正大的嫁入陈家,只要能当个偏房或是外室就心满意足了,如今听到这话,心尖都在发颤。

「可是小姨不会同意的————

「放心,我自有办法。」

「真的?」

「比真金还真。」

望着陈墨那坚定的样子,林惊竹再也忍不住了,黑白分明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雾,紧紧抱住了他,脸颊埋在他胸膛上,闷声闷气道:「老公,你对我真好————」

「傻丫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陈墨嘴上说着,双手托住她的腰身,不敢有丝毫松懈。

姬怜星和幽姬还在埋头苦干,离她只有数尺的距离,稍不留神就会撞在一起。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一道淡雅的女声传来:「竹儿,你在里面吗?」

林惊竹擡起头,说道:「是我娘,估计是太久没见我,一路找过来了。」

陈墨想了想,说道:「等我离开后你再开门吧,我回来的事情暂时还没人知道,这里人多眼杂,就先别跟锦云夫人说了,等过几天我再去府上找你。」

「好。」林惊竹点点头,拉着他的衣角,低声道:「你方才说的话,我可是放进心里了,骗人是小狗————」

「我陈某人向来说到做到,从不食言。」陈墨展开紫极洞天,身形缓缓消失不见。

望着那空荡荡的床榻,林惊竹深吸口气,收拾好情绪,起身穿上衣裙,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娘,你怎么来了?」

「我听陈府管家说看你往东厢走了,没想到还真在这?」锦云夫人疑惑道:「陈墨又没回来,你跑他的房间来干什么?」

林惊竹轻声说道:「我有点累了,过来休息一下。」

「那也不能擅自闯进别人房间啊。」锦云夫人打量着她,皱眉道:「你的脸为何这么红?发烧了?」

「有吗?」林惊竹捂着滚烫的脸颊,轻笑道:「可能是因为刚才做了个美梦吧。」

锦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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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顾圣女:调教师尊,我是专业的!

锦云夫人闻言倒也没有多想,目光环顾左右,确定四下无人,低声说道:「方才我听陈夫人说,皇后专门和她聊过,似乎并不同意陈、沈两家的联姻,再加上陛下亲自开口,让陈墨参与招婿,看来此事可能还有变数————」

「万一陈墨真成了马,以长公主那强势的性格,是不可能同意他纳妾的,到时候想要个名分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说到这,锦云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本身作为寡妇,她深知独身的日子有多苦。

林惊竹整日沉迷于办案,对男女之情毫无兴趣,本来她都已经打算放弃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男人,而且还如此优秀,说什么也得把握住!

「实在不行,为娘就豁出这张老脸,把事情闹大,让天下人来评评理!」

「你爹是为国捐躯,舍生取义,为了林家和皇室的声誉,我也守了这么多年的寡,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凭什么连我女儿的幸福也要剥夺?」

锦云夫人越想越气,当即就要冲进宫里去找皇后理论。

林惊竹急忙拉住了她,劝说道:「娘,你冷静点,招婿的事是皇帝定下的,小姨她也做不了主,再说你这么贸然出头,不是把陈家架在火上烤吗?」

听到这话,锦云夫人也冷静了下来,皱眉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

林惊竹摇头道:「只是参与选婿而已,又不是板上钉钉了,结果如何还犹未可知,而且我相信陈大人,他一定会妥善解决此事的。」

「嗯?

锦云夫人愣了一下,神色有些狐疑。

这丫头性格可是比她急躁的多,往常遇到这种情况早就炸庙了,为何今天表现的如此淡定,好像是吃了定心丸似的?

「莫不是陈墨跟你说过什么了?」她伸着头往房间里面张望。

「我们两情相悦,心有灵犀,无需多言。」林惊竹反手关上房门,挽着锦云夫人的胳膊,往前院的方向走去,「行了,咱们赶快回去吧,缺席太久别人该多想了。」

「好吧————」

「话说回来,那个覃疏也对陈墨上心的很,拐弯抹角的打探消息,可我记得她家是个儿子啊————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两人渐行渐远,空气安静下来。

片刻后,空气一阵模糊,三道身形缓缓显露出来。

陈墨左手拎着猫猫,右手拎着姬怜星,两人还在不停地扑腾着。

眼下这种情况,陈府暂时是待不了了,万一等会那个动不动就拉丝的严夫人再摸过来,那可就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还是先去教坊司避一避吧,正好也把这事给搞清楚。」

「姬怜星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陈墨身形一闪,旋即消失不见。

教坊司,云水阁。

四下清幽寂静,阒然无声。

自从礼部侍郎冯瑾玉亲自发话之后,云水阁已经停止接客,第一花魁玉儿也不再当众露面,这幢独栋小楼俨然成了整个教坊司最神秘的所在。

越是如此,就越让人感到好奇,各种流言甚嚣尘上。

其中流传最广、可信度最高的版本,就是:「玉儿被天麟卫的陈千户看中,收为了禁离,但由于徐家犯下的是谋逆之罪,只要陛下不开口,谁也无法开豁贱籍,所以干脆在教坊司内划分圈占。

自成一隅,严禁其他人接触。」

这般手段可谓是霸道至极!

毕竟来教坊司消费的,不乏达官显贵,也曾有人对此表示不满。

但只要一听到「陈千户」三字,当即偃旗息鼓,不敢再有二话。

如此陈家在京都的声势,可谓是如日中天,尤其是在楚珩伏诛之后,再无人敢触碰他的霉头。

——

毕竟跟陈墨较劲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有好下场,你就算来头再大,还能大的过皇亲国戚不成?甚至坊间还有「宁惹阎王,莫惹陈郎」的说法。

而对于顾蔓枝和徐家众人来说,在这威名的庇护下,也能落得个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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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在山而草木润,渊生珠而崖不枯。」

「以身为璞,以心为琢;剔尽尘浊,方见真我。」

「一炁周流,山河影从,玉楼十二,列宿分光————」

原本的酒楼已经被改成了静室,桌椅撤去,换成了蒲团。

顾蔓枝口中颂念着法诀,缥缈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玉儿等人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周身涌动着明灭不定的流,跟随着指引运转功法。

看着她们入定的样子,顾蔓枝满意的点了点头。

徐家人不愧为名门之后,修行天赋都不差,尤其是柳妙之、玉儿和徐灵儿,虽不是什么特殊体质,但根骨圆融,悟性过人,算得上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再加上陈墨提供了充足的修行资源,她们也足够刻苦,修为进境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玉儿已经隐隐摸到了蜕凡的门槛,而其余几人也逼近了七品境界。

「难怪师尊对她们如此上心,还亲自传授《青玉真经》,应该早就看出了她们天资不俗,想要以此来壮大宗门势力————」

「可官人那边又该怎么办?」

顾蔓枝想到这事就有些头痛。

姬怜星一心想要复宗,意志无比坚定,而陈墨又是贵妃的人,双方立场截然不同,虽然眼下关系看似融洽,但也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倘若月煌宗真的做大,传入贵妃耳中,矛盾就会立刻爆发!

到时不仅陈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和水水也不知该如何自处,即便脱离了宗门,以那位娘娘的性格,也是不会容忍他们在一起的!

「想要彻底解决此事,还得从师尊那边着手。」

「只有让她放弃执念,接受现实,大家才能相安无事————」

其实对于「复仇」一事,顾蔓枝一直都颇有微词。

论实力,姬怜星确实是有数的强者,但是论治理宗门,那可就不敢恭维了。

当初,前任掌门在临终之前,拉着姬怜星的手,说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让月煌宗成为术道第一。

而姬怜星也继承了师尊的遗志,为了提升宗门整体实力,开始大肆招募人才,只要境界够高,无论身份背景如何,即便是贼寇出身也一并纳入门下。

有「青冥印」这个镇宗之宝,能够源源不断的推演法门,很快就吸引了大量强者加入。

月煌宗也因此跻身十大宗门,成了青州第一大宗,威名响彻整个九州。

但快速扩张的代价很快就显现出来一宗门内部体系臃肿,鱼龙混杂,管理存在巨大漏洞。

一个个小团体拉帮结派,明争暗斗,恶性事件时有发生,甚至还有人借着宗门的名头大肆敛财,弄得当地百姓怨声载道,风评急转直下。

顾蔓枝作为极阴姹体,平日里没少遭受同门觊觎,仗着圣女的身份才能安然无恙。

她心里对姬怜星充满了尊敬和仰慕,但对月煌宗实在是没什么归属感,之所以潜伏在教坊司多年,也是为了报答师尊抚育授业之恩。

如果没遇到陈墨的话,她或许还会继续配合下去。

但现在,她有了喜欢的人,也想要过属于自己的人生!

「以师尊的性格,再怎么劝说也是没用的,除非让她和我一样,再也离不开官人————可想要让她就范,谈何容易,除非能弄到一品造化金契————」

就在顾蔓枝暗暗思索的时候,突然,面前空间一阵扭曲,几道身形凭空浮现。

「谁?!」

她悚然一惊,还以为是仇家找上门来了。

刚准备动手,看清来人长相后,顿时呆愣住了。

「官人?」

「师、师尊?!」

只见陈墨站在面前,手上拎着两人。

那黑发少女正是幽姬,而另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赫然是姬怜星!

两人好像雕塑般纹丝不动,用力眨巴着眼睛,「唔唔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主人!」

玉儿听到响动,擡眼看去,神色顿时一喜。

当即起身朝着陈墨扑了过去,手臂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盘在腰间,亲昵的磨蹭着脸颊,痴痴道:「主人,你不是去南疆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么长时间没见,玉儿真的好想你————」

「陈大人。」

「妾身见过陈大人。」

柳妙之等人反应过来,急忙起身行礼。

「诸位免礼。」

陈墨微微颔首,然后给顾蔓枝使了个眼神。

顾蔓枝心领神会,清清嗓子道:「你们继续修行吧,官人,咱们进屋里说话。

「好。」

陈墨一手拎着一个,身上还挂着一个,跟她朝着内间卧房走去。

直到那身影消失不见,众人方才直起身来,面面相觑,神色有些困惑。

「陈大人带着的那个女子,好像是姬师?」

「感觉姬师的状态不太对劲,万一他俩真发生冲突了可怎么办————」

「咳咳!」

柳妙之咳嗽了一声,议论声顿时停歇。

她杏眸环视众人,面无表情,冷冷道:「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们都将永远追随陈大人,是大人最坚定的附庸,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无半句怨言————任何人胆敢有二心,莫怪我手下无情!」

虽然姬怜星对她们有传道之恩,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完全是看在陈墨的面子上。

不久之前,她们还在后街没日没夜的劳作,直到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草席裹身,丢进乱葬岗————至于吃饱穿暖,有个干净的房间,甚至还能修行道法,根本是连想都不敢想。

而这一切,都是陈墨赐予的。

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她们十分珍视如今的生活,对于陈墨更是奉若神明一般!

「所有人继续修行,禁止再议论此事。」柳妙之说道。

「是。」众人点头应声。

卧房里。

陈墨将猫猫和姬怜星扔到床上,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看着他那面色不愉的样子,顾蔓枝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官人,你该不会是和师尊打起来了吧?」

「那倒不是————」

「唉,说来话长,你还是自己看吧。」

陈墨弹出一道元,将封印解除。

两人行动刚恢复自如,就争先恐后的朝他爬来,互相之间还在拉拉扯扯。

「蠢猫,别挡路!我还有正事要办呢!」

「坏女人,你不准碰主人喵!」

「那要不咱俩一起?刚才忙活了那幺半天,总不能前功尽弃吧?」

「反对喵!」

「反对无效,你先帮扶我着点,等我完事了你再来————」

陈墨眼脸一阵狂跳,屈指轻弹,再次将两人的穴道封住。

空气安静下来。

顾蔓枝呆若木鸡,不敢置信道:「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原本那个强势冷酷的师尊,怎么突然变得像个痴女一样?

陈墨把之前的经过大概跟她说了一遍。

顾蔓枝嗓子动了动,努力消化着信息,语气艰难道:「也就是说,师尊她是吸收了那所谓的情绪杂质」,所以才成了这幅模样?」

「没错。」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沉吟道:「这东西本身无害,只是会放大心底的执念,我就是有些费解,姬怜星口口声声说讨厌男人,为何还会对我有想法?」

顾蔓枝心思电转,很快就反应过来。

师尊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光复宗门。

看到陈墨对自己和水水态度之后,知道他心软而且又重情义,于是就想用这种方式,把他从贵妃阵营拉过来!

原本这些想法只是埋藏在心里,毕竟姬怜星还有最起码的底线,不至于会和徒弟抢男人,只是在情绪杂质的催化下,方才付诸了行动————

「算了,我还是把她唤醒,亲自来问问她吧。」

陈墨催动功法,准备出手帮其清理杂念。

就在这时,顾蔓枝拦住了他,「等一下————」

「怎么了?」陈墨不解道。

顾蔓枝询问道:「我记得官人曾经说过,要弄一张一等金契,用来制约师尊,不知道近来可有收获?」

「别说,我还真搞到了一张。」

陈墨心神微动,一张金色契纸倏然浮现,静静地悬在空中。

这是他当初在南疆屠灭蚀骨部,完成特殊事件后,系统发放的奖励,本来也打算用在姬怜星身上。

毕竟这女人实力太强,心思又难以揣测,留在身边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必须得有足够的保障才行。

「居然真的弄到手了?太好了!」顾蔓枝眼睛一亮,拍手道:「这么一来,事情就好办了!」

她转身来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叠好的宣纸,递给了陈墨,说道:「请官人过目。」

「这是什么?」陈墨有些不解,展开仔细一看,表情逐渐僵硬,「卖————卖身契?你让我和姬怜星签这个?!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奴家早就在筹备此事了,所有条款都是经过深思熟虑。」

「而且奴家自幼跟在师尊身边,对她的性格十分了解,保证不会有任何差池————」

顾蔓枝拍着胸脯,眼睛弯的像月牙,笑眯眯道:「官人放心,调教师尊,奴家可是专业的。」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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