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第83章 铁锅炖自己!

第83章 铁锅炖自己!

许不令纵马疾驰,穿过三座八角牌坊,回到了魁寿街的王府。

魁寿街上一如既往的庄严肃穆,极远处的街尾李家门口,可见御林军来回走动。其他宅子则风平浪静,对李家的事儿视而不见。

许不令没兴趣上门冷嘲热讽一番,在府门外下马后,抬眼便瞧见月奴站在门外,表情很是怪异,有点像是看到了犯错跑回家马上要挨打的小孩。

许不令表情微微一僵,月奴在这里,那陆夫人肯定就在屋里等着。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许不令无处可逃,把马鞭丢给护卫,便正了正衣冠,抬步走进府门。

老萧也杵着拐杖站在门口,此时跟在许不令后面,摇头唏嘘道:

“小王爷,今天怕是没法善了。胭脂水粉我全买回来了,还顺道买了口大锅……”

许不令脚步一顿,皱着眉头:“你连锅都买回来了?”

老萧砸吧着嘴:“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小王爷从来说一不二,这铁锅炖自己……”

许不令沉默片刻:“还是你懂我。”

“那可不,我烧水去了……”老萧摇头一叹,便去了后宅厨房。

“……”

许不令揉了揉额头,只觉得方才那巴掌太便宜了松玉芙,就该按在膝盖上狠狠的来几下。

许不令穿廊过栋,来到后宅的书房。

冬日虽然有太阳,但空旷的宅院还是带着几分清冷。

书房之中,身着湛蓝诰命服的陆夫人侧坐在圆桌旁,左臂放在桌上,端着一杯清茶,姿势颇为优美,表情不冷不热,用瓷盖轻描淡挑着茶叶。

圆桌上除开朱红食盒,旁边还放着两坛酒,从位置来看,定然是拿起来打量过。

许不令心中又是一沉——昨晚把酒交给老萧,忘记让老萧藏起来了,早上他回来也忘了这茬,这可咋办……

许不令在门外酝酿了下,才带着几分明朗笑容,走进了卧房之中:

“陆姨,我正想去见你了,没想到你先过来了……”

“嗯。”

陆夫人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没有看向许不令,而是盯着茶杯中飘荡的茶叶,看不出心中所想。

以前的陆夫人如同三月春水温暖人心,这般冷淡还是头一回。

许不令略显尴尬,讪讪的走到桌旁,在陆夫人面前坐下。

陆夫人腰肢轻扭,换了个方向,依旧拿侧脸对着许不令,也不说话。

许不令无奈一笑,想了想:“诗词不是我写的,其中原因比较复杂……”

“哼~你就继续骗我,反正啊~我也不是你亲姨,管的又宽,不招人待见……”

幽幽怨怨,黯然神伤,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许不令最受不了这个,摊开手道:“陆姨!你还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什么?”

陆夫人也不看许不令,眸子望着茶杯,不冷不热的道:“让你藏拙是为你好,结果了,你嫌弃我这当姨的管的宽了……”

许不令略微无奈:“我知道陆姨为我好,只是中间出了点岔子,嗯……现在虽然出了点名,不过几首诗词顶多能证明我不是文盲,想来影响不大。”

陆夫人若有若无的哼了一声,把玩着手中茶杯:“知道我为你好,为什么那三首诗不交给我保管,而是交给松柏青的闺女?难不成她比我还让你放心?唉~你不说我也猜的到,人家豆蔻之龄,出生书香门第,最是喜欢诗词歌赋,要打动人家芳心……”

许不令头皮发麻:“陆姨,绝不是这个原因,三首诗词是被她偷听记下来的,绝不是送给她的。”

陆夫人可不信:“她怎么会偷听到你作诗?我让你藏拙,你没事写诗做甚?”

许不令满脸无辜:“陆姨,是你让我抄几首诗去诗会的,若不是因为这个,我岂会没事干写诗……”

陆夫人身体一僵,抬起眼帘,双眸中带上了几分委屈:

“你怪我咯?”

风风韵韵,凄凄楚楚。

“……”

许不令一口老血呛着胸口,闷咳了几声,咬牙道:“那啥……令儿绝无此意,是我一时粗心,让松玉芙偷听了去……不对,我就不该自己写诗,应该听陆姨的去买,若是按照陆姨的方法去做,绝对不会出现今天的乱子,都怪我!”

陆夫人微微蹙着眉头,重新转过去,声音柔和了几分:“算你有点良心……哼—反正我说的话你也不放在心上,以后也不管东管西了,你长大了嘛~我管的太严你受不了,人家松姑娘都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

“?”

许不令张了张嘴,忽然觉得没把松玉芙脱光了吊起来打,太便宜她了。

陆夫人碎碎念念说着话,许不令也不敢插嘴,怕一不小心说错就把眼泪儿惹出来了,只能点头聆听。

许久后,老萧跑到窗户外,开口道:

“小王爷,水烧好了!”

许不令松了口气,起身便往出走。

陆夫人见许不令离席而去,端着茶杯略显疑惑:“你烧水做甚?我话还没说完了……不愿意听也罢,我不说便是……”

陆夫人带着三分失落七分幽怨,放下茶杯便起身准备赌气离开,哪想到刚走出院子,就瞧见花园之中不知何时支起来个大铁锅。

铁锅很大,木架支撑,下方堆着柴火,已经点燃。

老萧蹲在跟前,一手扒拉着柴火,一个用蒲扇殷勤的扇着。

铁锅中热气腾腾,在冬日中冒着丝丝水气。

陆夫人双眸中满是莫名,疑惑望向站在旁边台子上的许不令。

许不令表情满含忏悔,哀声道:“令儿答应过陆姨,若是再听到我的好名声,就用铁锅把自己炖了,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我许不令即便负天下人,也不会负陆姨……”

说着便准备跳下去。

陆夫人顿时慌了,嘴上再不满,心里还是心疼的和宝贝旮瘩一样,岂能看着许不令这般作贱自己。

陆夫人方才的幽怨不满一扫而空,急急忙忙走到台子旁,又气又恼:

“不令,我不生气了,你下来,小心受伤……”

许不令话说出了口,岂能出尔反尔,反正在自个家里,纯当洗个热水澡了。

“陆姨,你曾教我‘身而为王当言出法随,朝令夕改必失民心’,我今天不炖了自己,实在心中有愧,也辜负了陆姨的教诲!”

“哎呀~”

陆夫人急着跺了跺脚,提起裙摆上了台子,抬手拦住许不令:“你不要钻牛角尖,我不生气了还不行嘛?难不成连我的话都不听啦?”

许不令摇了摇头:“既然答应了陆姨,无论如何我都会做到,否则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陆姨。”

话落,许不令闪身绕过了陆夫人,便跳进了热气腾腾的大铁锅里。

陆夫人“呀—”的尖叫了一声,瞬间心都碎了,想也不想,竟是疯了似的想抱住许不令。

结果可想而知。

陆夫人抱住许不令的腰身,可一个身材不是很高的女人家,哪里抱的住人高马大的许不令,直接就被拉下了台子。

许不令鞋尖刚沾到水面,便察觉背后的不对,反应极快回手一掏,将陆夫人给抱进了怀里,落水后便拖着陆夫人,将她高高撑起起避免被呛到。

扑通——

水花四溅。

水不可能真的烧开,约莫就是正常洗澡的温度。不过铁锅确实大,装两个人都够了。

陆夫人不会半点武艺,平日里端庄娴静,遇上这种场面,身在半空脑海便已经是一片空白。

等到陆夫人反应过来,两人已经掉进了大锅里。

陆夫人“呀——”的轻呼一声,忙的闭上眼睛,风韵脸颊满是惊恐。只是片刻后,发现水不是很烫,才重新睁开了眼睛。

“令儿?!”

陆夫人急忙低头看去,却见涟漪阵阵的水面下,许不令躺在锅底,双臂露出水面撑着她,还咕噜咕噜的吐出几个气泡。

陆夫人稍稍松了口气,只是很快便发觉不对劲,这手推的位置……

陆夫人低头瞄了眼,熟美脸颊便猛的一红,心中急颤,身子差点软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还感觉那双手似有似无的捏了下。

陆夫人顿时懵了,急急忙忙起身站在大锅里,左右看去,见老萧还蹲在下面煽火没看到,才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嘴。

哗啦——

许不令一头从锅里翻起来,直接跃上了台子,伸出手:“陆姨,都怪我,快点上来,待会水真开了。”

陆夫人站在大铁锅里,心里五味杂陈,有意无意扫了许不令一眼——双目纯净表情不带丝毫古怪,仿佛真的没注意方才的事儿。

难不成是方才情况紧急,无心之下才……

陆夫人迟疑了下:“……以后,别做这种傻事,多大的人了……”伸出胳膊让许不令扶住,踏上了台子,下意识紧了紧衣襟。

察觉裙子全湿了,许不令更是和落汤鸡一般,陆夫人便快步走向屋里:“换身衣裳,别着凉了……让月奴给我取一套裙子过来……”说完便自顾自的跑进了睡房之中……鈥斺??

大佬们顺手投点推荐票哦~

(本章完)

84.第84章 失心疯啊……

第84章 失心疯啊……

落日沉入巍峨城墙之下,肃王府后宅,许不令换上了干净的衣袍,站在廊道里安静等待。

方才落了水,男人家没那么多讲究,无非换套衣裳的事儿,可妇人家显然要麻烦许多。

陆夫人裙子湿了大半,发髻打湿妆容也花了,里里外外都得换,天气冷的缘故,还得洗个热水澡避免着凉。

月奴跑回去取来了冬裙,一帮子丫鬟也跟了过来,光是沐浴用的物件都装了好几个托盘。支起的大锅派上了用处,重新烧了一大锅热水,丫鬟在西厢房里进进出出,服侍陆夫人沐浴更衣、点妆梳头。

礼仪始于正衣冠,世家大族的女子对着装外貌最是讲究,一套折腾下来就个把时辰,冬天日头短,天也逐渐黑了下来。月奴询问一声后,便带着两个丫鬟去了后宅的厨房,准备晚上的膳食。

以前只要许不令在跟前,陆夫人哪怕是沐浴的时候,也会不停的念叨说些心里话,今天却是落水之后,便没有再发一言,连沐浴时都没带起多少水花声,轻手轻脚,安静的有点诡异。

许不令自是不好跑到浴桶边询问,只得老老实实的在廊道里等着,时而抬起手摩挲几下,意味莫名。

哗啦—

水花声自西厢响起。

许不令侧目看去,灯火照映的窗纸上,女子侧影映在上面,刚出浴桶,丫鬟用毛巾擦拭,窗纸上的影子微颤了两下,重力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许不令连忙转开了目光,暗暗念叨了两句‘非礼勿视……’。

稍许,房门在‘吱呀’声中打开。

陆夫人身着绫罗长裙,肩上带着暖色披肩,刚刚出浴,脸颊尚带着几分水气,丰润如暖玉,便如那出水芙蓉般动人。长发湿漉漉的尚未盘起,披散在背上,冬日微凉夜风扫过,一双淡扫娥眉不禁微微蹙起。

许不令快步走到跟前,以高挑身躯挡住夜风,轻笑道:

“陆姨,外面天气冷,当心着凉,进屋吧。”

“嗯~”

陆夫人表情端庄宁静,扫了许不令一眼,便紧了紧肩上的披肩,缓步走向烧着暖炉的房间。

经过‘铁锅炖自己’的插曲,陆夫人好像消了气,眉宇间的幽怨不见了,如同往日一样温润如水,行走间柔声道:

“不令,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次已经无法补救,好在只是两首诗词,还不至于影响大局,日后要当心才是……”

“陆姨放心,我……”

“我放个什么心?”

陆夫人听见这话就来气,似怨似嗔的撇了许不令一眼:“你自己知道分寸就好,再乱来,等哪天连我都护不住你了,你跑到我面前哭鼻子都没用,咱们就一起在长安城老死得了。”

许不令讪讪一笑:“只要陆姨在跟前,回不回肃州城都无所谓。”

乐不思肃。

陆夫人没好气的瞪了瞪眸子,表情倒是暖了许多,不再教训许不令。

两人进入暖和的房间,陆夫人在桌旁坐下,抬手挽起一束秀发:“不令,把梳子给我取来。”

许不令从屋里取来木制梳子,直接坐在了陆夫人的背后,抬手梳起了湿漉漉的长发。

“诶—……”

陆夫人身体一僵,身子挺了几分没有乱动,本想开口制止,只是红唇微启,最后还是停下了,端端正正的坐在凳子上。

长发极为柔顺,淡淡暗香扑鼻。

许不令认真梳着头发:“最近风声太大,我就老实在国子监呆着,等风声过去再出门……”

陆夫人淡淡‘嗯’了一声,想了想,声音又带上了几分碎碎念:“在国子监有松姑娘陪着,我自是放心……”

怎么又开始啦!

许不令一阵头大,却也不敢语气过重,只是摇头轻笑:“我和松玉芙君子之交,若是对她有想法,也先带过来让陆姨参谋参谋,岂会瞒着陆姨……”

陆夫人半信半疑,目光扫过桌案,又看向了上面的两个酒坛:“这酒不错,在孙家铺子买的?”

明知故问,包裹酒坛的丝绸是江南进贡的,只有皇家能使用,怎么可能是在孙家铺子买的。

许不令自然没有上当,老老实实的回答:“昨夜太后邀我进宫吃饭,太后临行前送的。”

陆夫人‘哦~’了一声:“昨晚吃饭的时候,几个人啦?”

许不令心思急转,含笑道:“就太后和几个宫女,菜炒的一般,还没陆姨做的好吃……”

陆夫人抿嘴笑了下,抬手将一个酒坛拿过来闻了闻,声音柔婉:

“送这么好的酒,太后想来和你聊的很开心吧?”

许不令挽着头发,无奈摇头:“太后问我会不会写诗,有陆姨的交代在前,我自是不会写,只吃饭不说话……”

陆夫人微微眯眼:“当年太后进宫,一共就备了三坛好酒,一坛被萧庭拿去糟蹋了。剩下的两坛酒都给了你,你什么都没说的话,可真够大方的。”

许不令微微蹙眉:“是嘛?我还真不知道这个,不过昨晚我确实什么都没说,临走前太后非要给,我推脱不掉,便收下了。唉……说好了不会作诗,结果闹出这事儿,这两坛酒得找个时间还回去……”

“凭什么?”

陆夫人听见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当年我成婚的时候,都没见她送这个,送都送了,一点魄力没有,还当什么长辈。”

许不令脸色一僵:“我说了不会写诗词,这酒受之有愧……”

“既然受之有愧,昨晚为什么要收下?”

“……”

许不令无言以对,酒虫作祟,他确实不会写诗词才坦然收下,谁知道松玉芙转手就把他卖了。

陆夫人见许不令说不出话来,淡淡哼了一声:“太后又不会喝酒,藏着也是浪费。你收都收了,再还回去岂不是坐实了你骗她,再者骗就骗了,她还能把你怎么滴……”

许不令脸色一苦:“要是太后找上我……”

“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想办法,反正酒不准还回去,实在没办法,躲着太后便是,她又没法派人抓你进宫……等两年后你顺利离京,她就无可奈何了。”

“……两年……”

“怎么?你还想往宫里跑,里面有什么好玩的不成?”

“没有,一帮子深闺怨妇,跟母狼似的,进去就浑身不自在……”

“怎么能这般说太后的不是……和我聊聊就行了,可莫要对外人说……”

“……嗯。”

你来我往,闲话家常。

陆夫人的脸色慢慢恢复了往日模样,盘好头发后,在桌子旁坐下。

月奴和丫鬟端着各色菜肴进屋放在桌上后,便出去关上了门窗,避免寒气透进屋里。

许不令确实有点饿了,取了两只酒杯放在桌上,也没心疼太后藏了十年的佳酿,直接开封给陆夫人斟满了酒杯。

陆夫人平日不怎么喝酒,不过今天发生的事儿太多,难免有些心绪不宁,加上这酒的来历不凡,便也没有拒绝。

酒液清凉如泉,浓郁酒香便如风韵美人,沁人心脾。

陆夫人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断玉烧入口很柔,待入腹后才能感觉出那股烧刀子般的烈劲儿,直透四肢百骸。

“呜—”

陆夫人咽的有些急了,袖子掩住嘴唇,脸颊很快便染上了红晕。娥眉紧蹙,呼吸了两口,显然呛的有些难受。

许不令肯定不敢取笑,忙夹了一筷子冬笋,送到陆夫人唇边:“这酒烈,我都扛不住,吃口菜压一压。”

陆夫人双眸水雾蒙蒙,看了看面前的筷子,左右瞄了眼,四下无人后,才张口含住了冬笋,细嚼慢咽。

许不令重新斟满了酒杯,便自顾自的大口喝酒吃菜。

陆夫人吃相很斯文,目光始终放在许不令身上,偶尔也会夹两筷子菜放到许不令碗里。

夜色渐深,一大桌子菜肴逐渐被许不令消灭干净。

陆夫人不胜酒力,又怕许不令一个人独饮无趣,前后喝了好几杯。

断玉烧不是寻常低度米酒,后劲儿极大,等陆夫人察觉之时,已经晕晕乎乎扛不住了,不声不响的便趴在了桌上,双颊酡红,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许不令吃饱后放下碗筷,偏头打量几眼,抬手晃了晃陆夫人的肩膀:

“陆姨?……”

“……嗯……”

若有若无的轻喃,没有醒来,只是紧了紧身上的披肩。

许不令摇头笑了下,俯身胳膊穿过陆夫人的腿弯,一首托着后背,微微用力,便将陆夫人横抱了起来。裙摆撒下,绣鞋晃晃荡荡。

“呜——”

陆夫人靠在许不令胳膊上,似醒非醒,半眯着眸子瞄了一眼,见是许不令后,又闭上了,手儿抓着许不令了衣襟,又睡了过去。

软玉在怀,许不令下意识掂量了下,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看不出胖,这抱起来才能感觉出有点份量。

许不令轻手轻脚的走到幔帐之前,把陆夫人平躺着放下,半蹲着握住绣着花瓣的宫鞋轻柔取了下来,又拉下了白色布袜。

“嗯~”

陆夫人没有苏醒,不过细腻洁白的脚背明显的弓了下,稍稍屈膝,似是想把脚缩回裙摆下。

许不令如法炮制,把另一只绣鞋取了下来,整齐的放在地上。起身把手伸到了袄裙的系带旁,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手顿在了半空。

“……”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低头看着熟睡毫无戒备的陆姨,眼中明显闪过一丝纠结。

稍微沉默片刻,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夫人?”

许不令心虚的收回手,在自己脸上轻拍了下:“失心疯啊……”然后拉开被褥,把陆夫人盖的严严实实,腋好被褥,快步走了出去……

夜深人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丫鬟收走了餐具,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幔帐之间,陆夫人幽幽醒了过来,翻了个身,面向里侧,借着若有若无的月光,摊开了怀里的一张宣纸,打量着上面的字迹,看的十分出神……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