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第267章 教劈叉了

第267章 教劈叉了

“多读书,多思考,当你们发现他出的招,你们都可以化解,让他在你们身上占不到便宜时,你们的运势就是持平的;当你们可以从他身上反向抢到利益时,你们的运势就强过他。”

刘黑若有所思,“比如这次,他五百两的时候不买,最后却要花五千两和道长买那阵法,这时候道长的运势就是强于他的。”

潘筠颔首。

刘黑瞬间明白了,“可是,那是因为道长身上有他从别处买不到的东西,这是独一份的,且您武功高,他拿您没办法,我们普通人哪里行?”

潘筠:“每个人身上都有别人没有的东西,你看这小草虽小,大树挤占它的空间,人畜踩踏它,但它依旧坚挺在这里,大树有可能会被风吹倒,会被人砍伐,人畜会消失,只有这路边的小草,年复一年,一直存在。”

刘黑:“您说的我都懂,他就是那大树,我们就是那杂草呗,但我还是没想出来办法。”

潘筠:“……”

她干脆道:“你们团结起来,成立一个佃农权益组织。”

刘黑:“啥?”

刘黑两眼迷茫,有听没有懂。

潘筠再次顿了顿,而后扬起笑脸道:“你们拜我吧,贫道三竹,信奉的是山神潘公,潘公这个山神,不管是对参天大树,还是对小草小虫,都一视同仁。”

“你们拜我,拜潘公,这个组织就叫贫教,为何叫贫教呢?”

刘黑愣愣的接了一句,“因为道长叫贫道?”

潘筠一噎,顿了一下后道:“这么说也没错,贫道的确和你们一样是贫苦之人,一生为金银而烦恼。”

“但我们贫教不独因为这个叫贫教,我们更多的是因为,贫教收纳的是佃农、贫农、工匠等一类贫苦百姓,我们的目标是把日子过好,让世界更美好。”

刘黑眼睛发亮,问道:“拜了大师和山神之后,大师和山神就能让我们发财,把日子过好吗?”

潘筠干脆利落,“不能。”

刘黑脸一僵,问道:“既然不能,我们为何要拜您和山神?”

潘筠掐指道:“福生无量天尊,上天只能给予你们祝福,遑论神仙和贫道呢?好日子是靠自己争取,自己努力的,能让你们发财过上好日子的,只能是你们自己。”

“而贫道让你们成立组织,是让你们团结在一起,有一个更好的后盾,那样,你们的努力就可以成双倍,三倍,甚至十倍的成果具现化。”

“比如说,你对你的工钱不满意,你去和刘老爷提,结果怎么样?”

刘黑:“结果是我不干了,我连这个月的月钱都没拿到。”

“那你要是找上十个家丁一起去提,说你们的工钱太低了呢?”

刘黑:“那我们十个都有可能被辞掉,没活干了。”

潘筠:“一百个。”

刘黑:“府里好像没这么多人。”

潘筠:“全府的下人都跟你一块儿去提了,刘老爷要是不涨工钱,你们就都不干了。”

刘黑就沉默,片刻后道:“那他可能会涨工钱,但领头的人可能会被打出去,还可能在镇上混不下去了。”

潘筠惊讶的看着刘黑,赞道:“可以呀,你很聪明嘛。”

潘筠道:“我列举这些例子,不是让你如例子一般去做这样的事,而是要告诉你,我等虽是草芥,但团结起来,也是可以撼动大树的。”

“但这世上做什么事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潘筠语重心长的道:“只是代价会因为方法不同而有大有小,全看各人的选择。”

“运势是很多种东西的组合,”潘筠干脆蹲下来,随手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六边形给他看,“权利、金钱、威望、武力、学识和健康,你现在比他强的是健康和武力,其他四项都是可以努力的。”

“不要觉得你不可能,”潘筠道:“世事变迁,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呢?”

刘黑目光炯炯的看她,“三竹道长,你觉得我可能吗?”

潘筠非常肯定的点头,“我觉得你可能,可能性非常的大。”

刘黑眼睛噌的一下大亮,问道:“真的?”

潘筠看着他的五官面相,认真的点头,“真的。”

在妙真的眼中,就是黝黑的刘黑整个人都亮堂了起来,在她的法眼下,他整个人的运势上扬,竟有突破原定命运的趋势。

妙真看得一愣一愣的,一下握紧了手中的拳头。

而刘黑已经原地跪下,哐哐和潘筠磕头,兴奋的道:“道长既然这么说,我就努力一把,我不走了,我就在镇子里干,我一定能带着大家把运势都弄起来,强过刘泰!”

他问道:“您刚才说那个组织叫什么?”

“贫……”

“佃农权益组织是吧,我这就回去弄,道长,您取的这个名字还挺好,我们镇别的不多,就是佃农多。”

刘黑说完,把药膏和药瓶往怀里一揣就兴奋的跑了,他决定先跑回镇上找要好的兄弟商量一下。

潘筠等他跑远了才喃喃道:“其实叫贫教也不错的……”

妙和:“那不是您举例子随口起的一个教名吗?”

潘筠叹气:“也是,就是举个例子,但其实也可以不止是个例子。”

妙真一脸严肃,“小师叔,我刚才看见他的命运改了。”

“我在书上看到过借运改命,还看过换命,全是邪术,像小师叔你这样三两语就让他的命运自己改变的,不仅见所未见,我还闻所未闻。”

潘筠:“你就说我有没有用邪术吧?”

妙真一脸严肃的摇头,“所以我要把此法记下来,流传后世。”

潘筠一听精神了,“那你可得记清楚一点,我现在用的是化名,但记在本子上的时候不必用化名,直接用真名吧。”

妙真:“小师叔是一早知道此法能改掉他的命运吗?”

“不知道,”潘筠顿了顿后道:“只是觉得,像他这样聪明、有反思精神的人最后饥寒而亡,实在是可惜。”

没错,刘黑是早夭的面相,今天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他活不长久。

刚才再见,面相就更明显了。

饥寒交迫,贫苦而亡。

要是普通人,潘筠或许会送对方一点钱,赌一把对方能不能躲过这个命劫。

但刘黑,她掐指算过,给他钱也没用,现在给,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花完,最后还是一样的命运。

所以她只能另辟蹊径,让他懂得自己保护自己,保护和他一样的人。

她也只是试一试,没想到真的有用。

潘筠喃喃道:“没想到,最后救了他的,还是他们……”

妙真听不太清楚,“谁?”

潘筠:“往前三千年,往后三千年,宇宙上下最可爱,最可敬的一群人。”

妙和也激动起来,“谁呀,谁呀?”

潘筠拍了一下她脑袋笑道:“别问了,在我这里,他们都故去了,在你们这里,他们还未诞生。”

潘筠拍拍灰尘起身,在昏暗的天色下往前一指,大声道:“让我们前进,向三师兄和四师姐进发!”

三师兄和四师姐正坐在一起吃饭,换了一套装扮的潘筠三人猛的出现在客栈中,让俩人一下停住了筷子。

玄妙见她们是一身便装,就问道:“吃过了吗?”

三人一起摇头。

玄妙就让店家多炒两盘菜上来。

店里坐着的人没人发现她们是白天的三道士。

毕竟年龄不对,衣服不对,气质不对,连样子也有区别。

人家也不能一直盯着人的脸看不是?

三人一天奔波,为了维持人设,就没吃过东西,所以都饿惨了。

潘筠端起碗就吃,等半碗米饭下肚,饥饿的感觉缓解,她才问道:“师姐,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吃饭?”

玄妙:“你要的东西我都买齐了,有的是去县城里买回来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双阳村和槐花村?”

潘筠:“明天。”

灵境阵法上的信息就没停过,一直跟刷屏一样的往上涨功德值。

虽然都是+1+2这样小额的涨,但耐不住量大啊。

说真的,潘筠觉得自己有点撑,若无意外,过不了几天,灵境的封印又要解开一部分了。

不知道再解开,它会解出哪部分,解出什么东西来。

她现在把玄妙给的木牌戴上了,且功法不断的供给,不然镇民们怕是不看脸都能把她认出来。

所以她得速战速决,然后回家去。

够灵境解开第二道封印的功德值,应该够她扛天雷了吧?

潘筠问玄妙,“师姐,你说我是不是还得给自己准备个避雷针,哦不,是弱雷针之类的法器抵抗雷劫?”

玄妙道:“三清山上有风雷塔,等回山,我给你卜算一卦,给你算出最适合你渡劫的方位。”

见识短浅的潘筠瞪大了眼睛,“这个也能算?”

玄妙:“万物都可算。”

玄妙算出,第二天宜卯时出行。

福建冬日的凌晨五点,天连微微亮都算不上。

潘筠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半闭着眼睛去摸她的马车,“为什么是卯时宜出行?辰时不行吗?”

玄妙牵了另外一辆牛车道:“卜算出来的结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见她和妙真的精神竟然很好,潘筠不能理解,“昨晚你们学组合阵法学得这么晚,为什么还能这么早起?”

玄妙:“因为我们就没睡。”

潘筠:……

玄妙和陶季买的东西堆满了一辆马车,两辆牛车。

三辆车才出小镇不远,刘老爷家一声惨叫传出。

刘老爷被刘黑压在床上,床前有七八个黑乎乎的人影。

刘老爷大喊道:“刘黑,你干嘛?”

刘黑:“我们不想干了,要辞工。”

“辞啊,辞啊,我又没说不让你辞,我不强留你!”

“但你得把这个月的工钱给我们结了,还有,我们几家的地,你得还给我们。”

晚安

(本章完)

270.第268章 笑八声

第268章 笑八声

刘老爷在内心破口大骂,道:“地是你们卖给我的……”

刘黑用力压他,“什么卖给你的,分明是租,当初是你说地记到你名下能少点税,我再来你家干活,也不用服役,我才把地记在你名下的。”

其他八个人也连忙道:“是啊,是啊,这地我们早就想拿回来自己种了,你租给乡亲们拿六成的租子,就给我们两成租……”

“给你们两成还不多啊,要是你们自己种,一年要交多少租税给衙门,还得去服劳役,”刘老爷愤愤,“就你们几个光棍,家里能干的劳力就一个,你们去服劳役,那地能种起来?”

“地种不起来,别说白得两成的租子了,你们连给衙门的租税都不够!”

刘老爷愤怒道:“你们把地记在我名下,一年白得两成的租子不说,还有工钱拿,还不要去服役,你们有什么不乐意的?”

其他人一听,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于是迟疑起来。

刘黑却很坚定,按着刘老爷道:“你放屁,那是以前我们蠢,不知道团结,现在我知道了,要团结,我们这些穷人可以联合起来,我家是只有我一个光棍,但我能凑齐一百个光棍,把地都联合起来种,难道还种不过你吗?”

刘老爷黑暗中嗤笑,嘲讽道:“刘黑,你要是凑齐一百个婆娘,或许能把这地种起来,你凑一百个光棍在一起,那是要打架啊还是要造反啊?”

刘老爷气得脑袋一晃,口水都喷到刘黑脸上了,“你他娘的看看自己,你是种地的人吗?这屋里站的这几个,谁他娘的是能老实种地的人?”

刘黑脸色涨红,一巴掌把他脑袋拍下去,“我不管,把工钱和地都还给我们。”

刘老爷被打得眼冒金星,却咬牙道:“工钱可以给,地不行!”

“凭啥不行?”

刘老爷:“我都租出去了,你让我收回来,你知道这一来一去我损失多少租子吗?不行!”

刘黑身后的青年也道:“刘黑,要不算了吧,地拿回来我们自己种不说,还得交租税呢,我们交的租税比刘泰交的要多。”

刘黑听见他们出尔反尔,气得直接跨步上床,一屁股坐在刘老爷的后背上,冲着他们就骂,“你们是不是傻,怎么就不长记性,我是不是跟你们说了,我们之所以交租税交多了,就是因为这小子他交少了。”

刘黑拎着手中的鞋子狠狠地打在刘老爷的屁股上,和他们道:“道长说了,是他买通了官吏,把本该他纳的那部分税摊到了我们头上,所以我们纳的租税才会一年比一年多。”

“那咱也没办法啊?”

“是啊,咱还能杀了县太爷不成?”

刘黑愤怒的举着手中的鞋子道:“我们要抗税,我们要团结!”

众人沉默。

刘黑:“这第一件事,就是从他手上拿回工钱和田地。”

青年们继续沉默。

刘老爷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但依旧嘲笑出声,用力的把脑袋扭过来道:“刘黑,你看他们都不敢应声,你团结个屁呀你团结。”

刘黑在黑暗中看着他们,声音低沉,“兄弟们,咱给他干活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么多年下来,谁存到了钱,娶着媳妇了?”

青年们沉默。

刘黑,“是咱懒蛋,还是咱吃喝嫖赌花钱大手大脚?”

有青年小声嘀咕,“那钱压根没多少,管事还总是找理由克扣,怎么可能能存下钱来?”

刘黑一拍刘老爷的屁股,激动道:“是啊,那你们还要干下去吗,一辈子就这样了?”

“还不如豁出去跟我干一把,咱干的又不是造反杀头的罪,我们只是要我们应得应当的那份,是太祖高皇帝给我们的那份,要到了,三年娶媳,五年抱娃,要不到,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青年们又被说动了,于是纷纷上前压着刘老爷,时不时给他两拳,“还钱,还地!”

刘老爷嗷嗷嗷的惨叫,终于惊动了家里的下人。

下人们点了灯上来看,发现是府里的下人挟持了老爷,一时懵逼。

但这些下人全都是刘姓族人,名为下人,但并没有和刘老爷签署卖身契,随时可以离开的那种。

很快,刘府的其他主子也来了,不多会儿,惊动了刘氏宗族的其他人。

天才亮,整个小镇都热闹起来了,大家都成群结队的跑去刘家看热闹。

从前刘老爷引以为傲的围墙上爬满了人,大家都伸长脖子朝里看被族亲挟持的刘老爷。

真是难得可以看到刘老爷的笑话呢。

潘筠他们看不到了。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半路。

正是冬天,即便是南方,初冬的野外也没人。

田里留着割过的稻根,根部长出青色的稻禾,潘筠他们清醒过后就被赶下了马车。

因为车上拉的东西太重了,陶季心疼马和牛,所以让她们下车走路。

潘筠觉得牵着牛跟车好傻,于是把潘小黑留在牛车上,让它控绳控车,她则和妙真妙和大步朝前走。

惊得陶季扭头往后看,见潘小黑蹲坐在牛车的一袋粮食上,一脸严肃的按着缰绳,时不时的侧身用自己的猫尾巴甩一下牛屁股,牛就加快了脚步。

陶季:“……人能懒到这个程度,也是稀奇。”

玄妙坐在最后一辆牛车上面无表情,显然这件事没在她心里掀起一丝波澜。

陶季忍不住碎碎念,看着蹦蹦跳跳走远的三女孩怨念颇深。

三人才不管他们呢,她们难得如此轻松,而且也很少能看到如此平旷的田野。

三清山周边全是山,田都是蜿蜒小块,一亩以上的田都很少,多数还呈交替上升的梯形。

即便有平坦的田野,也不见这样一望无际,很广阔的样子。

远处的山是低矮的丘陵,即便是冬天,上面也是青翠如春夏。

不说潘筠从小就被关在后院,基本没有出门的机会,就算是出门,京城的冬天也不是这样子。

所以她也很好奇。

三人欢快的跳下田野,手轻轻抚过在稻根上二次长起来的稻禾。

妙和拔了一根,拨开青绿色的一层,露出一层白絮一样的东西,她直接就塞嘴里。

潘筠和妙真张大了嘴巴看她。

妙和惊喜不已,“好吃的!”

潘筠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一脸怀疑,“真的假的?”

“真的,小师叔不信试一下。”妙和又拔了一根,体贴的替她拨开那层青色的稻皮。

潘筠看了眼,觉得好歹是稻子,哪怕不好吃,当也吃不死人,于是接过吃了一口。

很嫩,有很微小的甜感,却有一股青草的清香,潘筠惊讶的将它全吃了,颔首道:“是挺好吃的。”

妙和笑眯了眼,“是吧,我们多拔一点,难怪牛这么喜欢吃呢,真的很好吃啊。”

潘筠:……

她扭头看向妙真,“你也尝尝。”

妙真:“我不觉得我能和牛吃到一起去。”

潘筠自己拔了一根自己吃,嘀咕道:“我也觉得我不能,但的确是好吃的。”

于是妙真就帮她们拔。

拔着拔着,三人还掐了稻管做哨子,一边走一边叭叭叭的吹起来。

她们算准了双阳村的方向,绝对不会走偏,从田野里横穿过去还省了一段路。

陶季他们就得老实的顺着路走,落后她们一大节。

前面就是双阳村,三人已经能看到土黄色的低矮房屋和铺盖在上的茅草。

三人抱了一怀的稻禾,甩着手就走过去,只要跳下前面的田埂,再走过三块田就到了……

正这么想,田埂下猛的站起来两个人,潘筠三个忍不住脚步一顿。

站起来的两个孩子像狼一样盯视她们,见她们好像就比他们大一点,也是孩子,目光才没那么凶,但依旧眼含警告,不许他们靠近。

潘筠很惊讶,他们躲在这里,她竟然一点也没发觉。

一个人要想不被发现,那就要和周遭的环境融合,和自然融合。

融合度越高,隐藏性就越高。

而潘筠都第五时了,能在她面前隐藏的,只能说他们连呼吸都调整了。

双方对峙了一下,最后还是他们先开口,“你们干嘛的?”

潘筠:“送爱心的。”

对方皱眉,“什么?”

潘筠指着他们身后的村庄道:“我们来送爱心。”

小孩一听,目光瞬间锋利起来,冲她龇牙,凶狠的道:“用不着你们假惺惺的可怜,我们家的房子不卖,地不卖,人也不卖!”

潘筠若有所思,道:“我不买房子,不买地,也不买人,我听说你们要给一个叫三竹的道士立碑,所以我就来了。”

小孩微愣,“你们也是来给三竹道长上香的?”

“不是,我也叫三竹,也是个道士,我好奇,就过来看看。”

小孩闻言嘲笑道:“你才多大就来假冒三竹道长?人家三竹道长是个二十多岁的坤道,你要装,也应该装她身边的四水道长和五火道长啊。”

妙真:“我是四水。”

妙和:“我是五火。”

小孩掐着腰哈哈大笑,潘筠也不由露出笑容,结果这小孩就笑了八声,她还没来得及亮出身份呢,他就猛的一下收住了笑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道:“你们是三竹、四水和五火,我还说我是龙虎山的张天师呢!”

他说完,跟在他身边的小孩也哈哈哈的笑了标准的八声,然后停下,一脸严肃的道:“那我就是三清山的玄妙法师,专杀海上倭寇。”

欠一更,明天补,晚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