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清清与雪

玉京下雪了。

孟春秋依然留着长发,披了一身狐皮大氅,站在阳台上赏雪,看背影好似一个娇柔女子,若再看正面,好嘛这就是一个娇柔女子,站在这里,让人生怕她着凉了。

外面雪花纷飞,将世界盖成了白色。

一切好像去年前年一样。

可惜不同的是,去年前年他是无聊才站在这里赏雪,今年却是看见下雪了,才给了自己一些闲暇时间。

身后传来一点脚步声。

随即是陈兄的声音:“哟!这谁家大家闺秀啊?怎么跑男生宿舍来了?”

孟春秋内心很静。

其实他追求的是传统打扮,蓄长发,穿传统服装,追求的是古代翩翩玉公子的风范,奈何实在生得太过俊美,网上说的美得雌雄难辨就是这个意思了,于是总被人误认成女子。

不过他心态好,被路人认错也不生气,只是在上大学前,被人故意调侃的话,还是会有一点不高兴的。

至于现在嘛……

陈兄硬生生治好了他的脾气。

“怎么回事?这可太危险了,我们宿舍有个浑身肌肉的猛男,趁没被他发现,赶快跑吧。”

“……”

连姜兄也被连累了啊。

不过姜兄也早就习惯了吧。

孟春秋只看着外面冰天雪地的世界,直到陈兄走到了他身边,扶着栏杆往下看,他才说:“此情此景,陈兄除了那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可还有其它诗?”

“我得想想。”

“嗯。”

“不知庭霰今朝落,疑似林花昨夜开。”

“不知庭霰今朝落,疑似林花昨夜开……”孟春秋喃喃重复了句,在心里细细品味,“倒也和那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有异曲同工之妙。”

“是啊。”

“我大益人才济济啊。”

“可不是嘛。”

“这作者又叫什么名字?”

“宋之问。”

“陈兄有过目不忘之能啊。”

“选择性过目不忘。”

“倒也难得了。”

“是吧……”

陈舒看了看底下行人的衣着,大多都裹着厚衣服,少数有修为傍身的,至少也都穿着件外套,一个个人在雪地上踩出一长串的脚印,破坏了雪的完整性。

现在时间还早,雪还铺着,还有很多平整的地方,再过一会儿就全是脚印了,雪也化成泥水了。

“陈兄,可想去玩雪?”

“我才不跟你去。”

陈舒说完回到卧室,仿照着下边的行人,翻找出很久没穿过了的羽绒服,穿在身上。

“暖和!”

冬天的感觉一下子就有了。

陈舒急着出门去了。

十分钟后。

灵安学府。

张酸奶依然穿着小背心,听见楼上楼下有些吵闹,便走到阳台上往下看——

楼下的雪地刚刚明明已经被一群女生踩烂了,现在居然又变得平整了起来。

有个穿着灰色羽绒服、戴着兜帽的男的在平整的雪地上散步、绕着圈圈,他双手插兜,戴着口罩,身上感应不到任何灵力波动,雪地上的脚印则刚好连成了一颗桃心。

桃心中间已经有了“nq”和“520”的字眼。

“无聊……”

张酸奶摇了摇头。

这些学生,大好青春,不好好修行,不打游戏,不打架,偏偏喜欢搞这些名堂,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这女的叫什么来着?

牛群?

泥鳅?

娘亲?

取的什么鸡儿名字……

张酸奶扭身走回房间。

小室友抬头望着她,板着一张小脸,问道:“下面怎么了?”

“哦。”

张酸奶迅速回答:“有个无聊男,在雪地上和女的表白,画了个桃心,中间一个牛群520,啧啧,每年下雪都能看见不少这种沙雕行为……你说沙不沙雕?”

“沙雕。”

小姑娘赞同点头,继续看电视了。

这时旁边手机响了一下。

小姑娘下意识伸手去摸,发现是姐姐的,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仰着头,愣愣的盯着姐姐。

宁清则拿起了手机。

陈舒:快出来看

陈舒:我在你楼下

“……”

宁清抿了抿嘴,瞄了眼张酸奶,起身走到阳台上,往下看去。

一个穿着羽绒服的人朝她招手。

他站在桃心的中间,上边有nq两个拼音字母,下边是520三个数字,宿舍楼上许多女生都来到阳台上,看着下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那些话飘入她的耳中。

宁清不由露出了笑意。

随即张酸奶、小姑娘和桃子先后出现在她身边,两人扶着栏杆,桃子则将头从栏杆中探了出去,也都往下看。

见到那人竟然是陈舒,二人表情不一。

“啧啧。”

张酸奶尴尬之余,也扯了扯嘴角,觉得果然不愧是沙雕青菜,沙雕行为。

先不提这种行为有多沙雕,清清也不是普通女孩,高冷如她,怎么会被这种小儿科的手段打动?

张酸奶咧嘴笑着,往旁边一瞄。

“诶?”

清清竟然在笑?

张酸奶愣了下,又看向旁边的潇潇,下意识寻找盟友:“哈哈哈潇潇,原来那个沙雕是你姐夫啊。”

小姑娘皱着眉头看向她,毫不犹豫:“你才沙雕!”

“啥?你刚刚还说沙雕呢。”

“你污蔑!”

“??”

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善变。

张酸奶摇头唏嘘。

这时宁清手机又一响。

陈舒:快下来玩

于是宁清不理会身边两人,只轻轻踢了下桃子,便收起手机,回屋换衣服了。

目前她正在体会“惊”。

所谓“惊”,便是由不在预料中的事引发的情绪,既包括惊喜,也包括惊吓。其中惊吓与恐惧的主要区别便是一个来源于未知与突然、一个来源于已知与细想。

陈舒显然知道在体会“惊情”中的她寻常是将自己的能力封闭了的,所以才搞了这一出。

“幼稚。”

宁清笑容又多了几分。

几分钟后。

宁清从楼道口走出。

学着陈舒的装扮,她也穿了一件羽绒服,白色的长款的,下面搭浅灰色打底裤和一双有些旧的雪地靴,雪地靴是好些年前陈舒给她买的,这身装扮与这冬雪天才搭。

桃子迈着小碎步,跟在她身后,一身柔软的长毛,碧蓝色的眼睛,像是冰雪里的精灵。

“早啊,陈先生。”

宁清在陈舒面前站定。

“早啊宁秘书。”

陈舒咧嘴说完,又看向桃子:“早啊我未来的小猫娘。”

“汪~”

“走。”

两人一猫沿着雪地往外走着,楼上那些没看到表白现场的女生传出了失望的声音,还有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依然扶着阳台的栏杆,眼巴巴看着他们走远。

“来帮我修行的么?”

“差不多吧。”

其实更多的是看见下雪了欣喜,想要与她共同经历这今年的第一场雪,想要将手揣进她的兜里,想要与她共同分享这冰天雪地的美景,想要与她一起堆个雪人。

至于雪地涂鸦,只是一时兴起。

“你还挺费心。”

“那可不,你修行的速度直接影响着我什么时候能看紧身吊带裙,可不能马虎。”陈舒顺着她的话说,顿了下又问,“有效果吗?”

“有。”

“那就好。”

“那你……”

宁清目光往上一瞄,瞄着他戴的羽绒服兜帽,而雪花还没靠近兜帽就已经往旁边划走了:

“为什么戴着帽子?”

“太沙雕了。”陈舒咧嘴一笑,老实说,“怕被人认出来。”

“那可真是委屈你了。”

宁清表情恢复冷漠,继续往前走。

身旁传来陈舒的感慨声:“一不留神,马上又要期末了。”

宁清抿着嘴,不理他。

陈舒却毫不在意,凑近她说:“清清,这个寒假我们出去旅游吧?”

“去哪?”

“找个离沅州近的地方好了。”

“?”

“沅西怎么样?”

“你说可以就可以。”

“我们堆个雪人吧?”

“可以。”

两人在路边停了下来,用手捧起积雪,期间陈舒将雪塞进了清清的领口里,然后他就变成了一个雪人。

……

陈舒的曳光术改进完成了。

如之前规划的一样,现在的曳光术进攻性、穿透性大幅减弱,弹体变得更脆弱、直径更大,更容易与敌方的攻击发生碰撞并爆炸,酌情减少了单发威力而增加了一次性可发射的数量。同时为其赋予了灵力敏感性,即使并没有与敌方的攻击正面撞上,而只是擦肩而过也会引发爆炸。最后他修改了曳光术的主战斗符文组,使曳光术的主体特性发生改变,现在的爆炸对于灵力结构将有着更强的破坏力。

到这里,基本就是一个完善的防御拦截版曳光术了,只是还没有做到自动拦截而已。

已经可以开始将之融入千机术了。

不过拿给猫先生的话,还要再改一改。

首先要将之削弱,不能泄露益国和灵宗的核心技术,只达到猫先生的使用需求即可。另外,人使用的法术和用于制造现代化武器的法术符文组还是有区别的,要做出针对性改动。

这几天雪一直不停。

大约一周之后。

陈舒在宿舍专心鼓捣着法术,来询问他问题的孟春秋呆呆站在他背后,看着他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繁复而庞大的法术结构,框架里面已填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大多数符文他都是认识的,都不是机密或高深的符文,可这些符文的组合方式却让他一脸懵逼。

“……”

孟春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直到陈舒按下了保存键,孟春秋才呆呆问道:“陈兄,你这是什么?”

“法术。”

“什么法术?”

“曳光术。”

“曳光术?”

孟春秋睁大了眼睛:“我也学了曳光术,为何我学的曳光术没有这么复杂?”

“哦,这是通过曳光术改的灵力副炮,发给一个网友。”

“难怪……”

难怪没有见到高深符文。

孟春秋摇了摇头。

随即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又为全球气候变暖做出了自己的一分贡献——

本来以为自己跟着皇室从灵宗请来的私人老师苦学这么久,加之自己天纵奇才,已经算很优秀了,显然是比不上陈兄的,可差距也不会很大,然而现在看来,陈兄在法术符文上的水平简直令人绝望啊。

(本章完)

第350章 谁输谁是狗

陈舒给电脑插上了晶盘。

读条结束,网站打开。

青菜白玉汤:好了

青菜白玉汤:【文件】

青菜白玉汤:密码2022520

青菜白玉汤:提供两种模式,分别是进攻与防御,进攻模式下弹体小、威力强、穿透性强、结构稳定,不易拦截进攻也不易被拦截,防御模式下弹体大,穿透性弱,结构不稳定,具有灵力敏感性和破盾属性,易被敌方攻击拦截或被灵力结界阻挡,也易拦截敌方攻击

青菜白玉汤:切换符文我已经标注好了,用作武器时,在这里随便连接一个简单的切换器就可以

青菜白玉汤:我进行过一定试验,性能还算不错,仅战斗符文组而言,能达到你要求的北洲国家水平

青菜白玉汤:另外我用的大多都是一二级符文,兼容性高,实现简单,对材料需求低,稳定性强,具体做出来之后有多少威力就看你那边的技术了

猫先生没有回复。

应该在忙。

陈舒也不在意,直接关掉了电脑。

前两天晴了几天,今天又下起雪来了。

陈舒看了看雪,拉开书桌的抽屉,取出一枚柿饼,送进嘴里。

今年的柿饼要比前两年做得好些,外表是略微有些暗的红色,外形整洁,没有黑点,一口咬下去,里面是火红色的流心,透着浓郁的柿子香,糖分很高。

陈舒慢慢品着,坐着不动。

最近一个月可太辛苦自己了。

现在是满满的成就感。

一个柿饼吃完,他又坐了会儿,拿出了第二个柿饼,继续享受这忙碌过后的清闲时光。

“嗡嗡!”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陈舒拿起一看。

就叫罗怀安算了:我已到六阶巅峰

就叫罗怀安算了:@奶奶总说

就叫罗怀安算了:来打

陈舒立马便是一挑眉。

随即张酸奶也几乎秒回。

奶奶总说:老子等你好久了

奶奶总说:时间地点

“啧啧。”

陈舒不由摇了摇头。

这两人,一个走杀戮剑道,一个是十足的暴力分子,凑在一起也是缘分。

就叫罗怀安算了:期末了,事情多

就叫罗怀安算了:考完吧

奶奶总说:可以

奶奶总说:就定在下个月的今天,给你多些日子稳固境界,免得我把你打死了

就叫罗怀安算了:可

陈舒立马看了看日期,皱起了眉。

今天是冬月二十。

“腊月二十。”

可是现在已经是期末了,下个月初就会开始考试,玉京学府各学院放假的时间最晚不会超过腊月初十。陈舒已经给陈教授和魏律师说好了,腊月初七就回去,腊月初八好给他们做腊八粥。

陈舒想了想,飞快打字。

青菜可可:改个时间

青菜可可:我要看你们扯头发撕衣服

奶奶总说:这是谁呀?这不是前几天在我们学校雪地上鬼画桃符的那个沙雕吗?看不出你人长得挺丑,脑子也挺蠢的,女朋友还挺漂亮

青菜可可:你是凌晨两点出生的吧?

奶奶总说:?

青菜可可:丑时

奶奶总说:???

奶奶总说:老子颜值甩你一万条街

青菜可可:别废话了,快改个时间,我腊月初七就要回沅州了

奶奶总说:不改不改

奶奶总说:就不让你看就不让你看

奶奶总说:/略略略

浩然正气:/嗑瓜子

众妙之门:翻译:反正我在玉京

青灯古佛:阿弥陀佛

八块腹肌的美女:我也在玉京/撒花

青灯古佛:不如我们又来猜一把,贫僧坐庄,大家可以猜酸奶施主赢、或罗施主赢,赌约你们自定,贫僧只起一个中间人的作用,不抽提成

奶奶总说:我赌酸奶施主赢

奶奶总说:我很信任酸奶施主

奶奶总说:输的人在群里发“我是狗”,不准撤回,怎么样

奶奶总说:陈舒除外

青菜可可:?

奶奶总说:你要是输了,就发“我是丑狗”

青菜可可:??

奶奶总说:因为你本身就是狗

青菜可可:/表情复杂

接着又是大型嗑瓜子现场。

奶奶总说:少废话了

奶奶总说:快快下注

就叫罗怀安算了:吴诶蔚

八块腹肌的美女:那个,其实我并不知道谁强谁弱,我刚刚切换到飞信,随便用骰子投了一个,我想的是一到三点就选酸奶师姐,四到六点就选罗师姐,结果是三点

八块腹肌的美女:所以我投酸奶师姐

奶奶总说:大可不必解释这么多

青菜可可:好公关

浩然正气:吴诶蔚

众妙之门:张酸奶

忽然闭口立:吴诶蔚

青灯古佛:阿弥陀佛,青菜施主,该你了

青菜可可:可以投平局吗

青灯古佛:可

众妙之门:/表情复杂

青灯古佛:买定离手,不可更改

众妙之门:/表情复杂

浩然正气:/嗑瓜子

青菜可可:平局

青灯古佛:只剩姜施主了

姜来:我跟着青菜可可投

青灯古佛:好

青灯古佛:静待结果

忽然闭口立:不是还有个照夜清吗?

青灯古佛:/表情复杂

众妙之门:你确定要让一个秘宗传人来参与我们的幼稚赌局吗/表情复杂

忽然闭口立:/惊呆

姜来:什么是秘宗?

陈舒不由乐了。

这同灯法师也不老实啊,给大家设了一个局。

其实陈舒并不确定张酸奶和吴诶蔚的交战结果会怎么样,只是和张酸奶打过,也和吴诶蔚并肩战斗过,知道她们的实力和战斗风格。尤其是战斗风格,尤其是吴诶蔚的战斗风格,加上她们是世仇,若真打起来,只要战力相差不大,可能又会像吴诶蔚和夜人的战斗一样,分出胜负之时,也是决出生死之际。

可她们显然不可能决出生死。

王庭、剑宗和皇室都不可能让她们谁死掉。

不过也只是可能。

最初陈舒把握并不是很大。

直到看见同灯法师说的那句“大家可以猜酸奶施主赢、或罗施主赢”的误导话时,他就有点警觉了。再到最后听见同灯法师说“买定离手,不可更改”时,估计群主和玄贞师父都反应过来了。

并且群主也猜到会是平局了。

只是由于皇室和王庭的特殊关系,及群主和吴诶蔚的交情,就算只是投个友谊票,他也要支持吴诶蔚。

陈舒将最后一块柿饼塞进嘴里,唇齿留香,看看时间,便又出门了。

赶着上课铃声来到教室。

这节课是时谦老师的《深入法术原理》,最近期末了,讲述的主要是符文之间的冲突和干扰机制,也就是陈舒大一时自己鼓捣冲击术时遇到的那个问题,时谦老师当时还给了他一本教材。

这门课他大一就学过了。

教材都已经翻烂了。

不过他还是认真听着。

像是时谦老师、傅佳老师这种级别的老师很难得的,讲课也很随意,会附带很多自己的想法,就算同一堂课讲两遍也会有不一样的地方,总能有所收获。

直到下课时,陈舒才凑上去,向时谦老师展示自己改进的曳光术。

时谦老师认真瞧着,点评道:

“结构很特别啊。

“用了心思的。

“感觉性能会很不错。

“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时谦老师目光扫过,忽然眼睛一亮:

“这个灵力敏感性和不稳定性结合得很完美啊,用与灵力相关的不稳定性来增强灵力敏感性,又用增强的灵力敏感性反过来增强不稳定性,这种做法倒是很少见……试过了吗?性能怎么样?”

“我试着不错。”

“可以可以,我就喜欢你们这种天赋高、功底扎实、年纪又不大的学生的作品,做得很好,又因为没有在这个行业厮混多年而思维固化死板,精力又充沛,所以总能有不一样的思路,拿出不一样的想法来。”

“有改的地方吗?”

“不用改。”

时谦老师将平板还给他:“保持自己的结构,持续优化就行,说不定会比别人的更好用。”

“嘿嘿……”

陈舒也是这么想的。

这门法术里面的巧妙之处还不止这一处,有好几个地方,只是法术体积太大,太复杂,时谦老师想要仔细的看一遍至少也需要大半天时间,这么短时间内也看不出什么。

陈舒十来岁就开始研究法术与符文了。

那时研究得浅,缺乏老师,缺乏系统性的教育,只得在网上找些教程、教材和法术结构来自学,那时候就积攒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后来水平上来了,发现很多想法都不能实现,要么不切实际,要么考虑不周,但也有很小的一部分是有实现的可能的,这些独特的想法、思路便是他长期研习所沉淀下来的财富了。

陈舒经常将之用到自己的法术中,有时拿到现成的法术,也会据此对之做出修改。

不敢说这些想法一定优秀,至少它带来的结果肯定很符合他自己的使用习惯。

因为这些都是他的想法。

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

当然,也有一些确实很优秀。

“绝世天才。”

陈舒忍不住得意。

上完这堂课后,他并没有回宿舍,而是冒着风雪去了清清的小院。

院子门口堆着三个雪人和一只雪猫。

陈舒停下来仔细看了看。

三个雪人两高一矮,用树杈子当手臂,用胡萝卜当鼻子,两个小石头当眼睛,雪人身上还写着有名字,一个高的写着姐夫,另一个高的写着潇潇,那个矮的身上写着清清,不难看出是谁的手笔。旁边堆着一只小雪猫,这雪猫倒是堆得惟妙惟肖,一看就是一只猫。

陈舒勾起嘴角,推门进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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