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小刘的骑兵战术

基本上都安排妥当之后,梁红玉骑上了大黄狗,逃跑前吩咐道:“点火,让城头全部变为火海,烧毁拿不走的物资,城里十岁以上的孩子手持菜刀,农具,以及所能利用的一切东西,临时编入少年军编制,转入敌后分散,进行游击巷战,利用地形熟悉的优势,利用孩子身体灵巧的优势,九人一组,为一个战斗单位,战则九人一起行动。第一原则是保护自身活命,记住相公也说了,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不要轻易的露面决战,遇到落单的,有把握的,就捅黑刀围攻杀死。时间,就是我们少年军的生命线,作战目的是,让他们不能顺利进行城内破坏和抢劫。”

辅兵孩子们一时有些无法理解,但好处是在少年学堂中,高方平专门反复的教少年军怎么在关键时刻记住并理解命令要点,于是经过了训练的少年军,基本了解了小萝莉的诡异思路,而又有少年军的骨干指挥小辅兵,不敢说全盘无问题。不过有斗志的情况下,适合的战术一但被贯彻执行,便能大幅的增加孩子们的存活率,以及大幅减少贼兵破城之后的破坏力,是可以肯定的。

最终结果是什么,梁红玉那么小她又怎么知道,她甚至萌到了不会恐惧的地步,她只是崇拜和信任小高相公,觉得依据相公的兵法作战,就会最终取得胜利。

“点火,撤退!”

梁红玉率先逃走了,少年军有序的和小辅兵一起撤退下城墙,最后一批压后的人在贼兵上城前点火,城墙变为一边大雨中的火海。

之后,全部撤退得干干净净,全部转入敌后,少年们分散了,手持锅盖,扫帚,以及能捅死人的竹片,菜刀,砍刀什么的,他们熟悉郓城地形,很阴险的隐藏着,准备采用巷战地道战的方式,和贼兵决战。

他们的偶像小虎头说了,又说是相公说的,一但战损超过五成,不管什么部队也要溃散,那就是胜利的时刻……

梁山军眼看上城了,却又退下去了一些,因为上面的小孩跑光了,还忽然起了大火。吃过这些小鬼的大亏和苦头,当下士气又极度的不足,梁山军现在顾忌太多了,简直一步一谨慎,吴用和阮小七等头目再催促也没什么用……

借助大雨和大风的掩护,能见度很低。

如同野狼一般奸诈的刘光世所部,达到郓城外围埋伏观察已经有一阵子了。

郓城出现了诡异的状况,所以老奸巨猾之处不输高方平的刘光世下令停止前进,埋伏,然后不停的派斥候打探消息,关注着郓城状况。

“将军,如今这边唱的又是哪处?为何郓城不见成年人,是一群孩子在城墙守护,并且诡计百出,斗志昂扬,还有那些攻城的又是何方人士?”一个手下军官问道。

“你问我,老子问谁去?”刘光世道,“然而老子们不需要知道全部,只要知道攻打城池即是造反。总不能让我相信,城外的那群乌合之众是勤王部队,而郓城已经被一群孩子攻陷占领了吧?”

“这是他高方平的地盘,他的事我等是否要介入?”手下军官道。

“当然介入,妈的遇到造反而我等身为军人坐视不理,你以为高方平对这样的事会手软,陈留县被斩近百个军官你以为是传言?妈的我等总数也只是九十九人,难道够高方平这个小魔王杀?”刘光世骂道。

“那为何将军始终不参与,仍由那群孩子伤亡?”手下军官的问道。

刘光世非常机智的道:“总要有人死的,作为军人,我的责任不是同情孩童,是要捕捉最佳作战时机,尽量减少我部伤亡并获得胜利。妈的你没见贼兵人多势众吗?我等只有不到百骑,若不让那些小屁孩消磨贼兵的锐气,怎么打?”

既然决定了要打,这些西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猥琐份子是不会害怕,全部握紧刀跃跃欲试。

一个手下军官跺脚催促道:“将军,老子们应该冲了,斥候的最新消息,贼兵已经开始上城了,时不我待!”

“时不我待个蛋,继续等。传我命令,不动声色退后三百步,进入最佳的骑兵突袭距离。根据斥候探报,贼兵战损已过三层,现在人数目测在六百五之间,我刘光世不打没把握的战。一但出击,务求减少我部伤亡,以及最大战果。所以需要再等一些贼兵进入郓城之内,然后我等猝不及防的利用骑兵优势,一举击溃城外敌人。”刘光世恶狠狠的道。

心腹手下感叹道:“太猥琐了,将军你这是还要让城内的孩子牺牲啊?”

“总会有人死的,别低估那群小孩,看他们守城时候有模有样,想来,士气低落的少量贼兵入城,对他们的伤害是有限的,而一但我等击溃城外敌人,则此战可定。”

刘光世说完后,下令队部后退,一退再退。

骑兵的优势就是冲击力,而马需要热身,那么达到最大速度需要一个过程,讲的是一鼓作气。如果战术得当,一但骑兵进入最强的冲锋高1潮部分,对方贼兵又没有拒马阵和步人甲,那就基本是被屠杀的命运了,会比小孩子对抗壮汉还凄惨的多。

主要刘光世继续了他父亲刘延庆的猥琐,有点类似于高俅的奸诈,务求最安全的打法,最佳的杀敌效果。小刘就是一个战争流氓,乃是战场中最不会吃亏的一种小狐狸。

若是换毕世静在此的话,早在梁山军战损过两层的时候恐怕就会突袭了,一百骑兵出其不意的打毫无素质、毫无装备、士气低落的七百贼兵的话,那是打得赢的,只是看主将敢不敢打而已。

西军的战斗素质不用怀疑的,只是说主将决定部队气质,所以刘光世的这个百人队,猥琐程度简直和高方平有一拼……

“报。”

斥候再次过来的时候道:“将军,贼兵已经有近百人突破入城,城里开始出现惨叫声了,有孩子的惨呼,也有贼兵的惨呼,卑职认为不宜再等,应立即出击,咱西军什么场面没见过。否则属下担心我等没死于贼人之手,却被戾气深重的高方平给宰了,那才叫阴沟里翻船。”

“也罢。”刘光世率先上马,喝道:“全体都有,跟随本将杀贼,拯救小屁孩和郓城,一但开始突袭,退后者……老子回去杀他全家!”

然后刘光世的带头下,士兵们纷纷掏出了水壶,不过他们的水壶装的是酒。

“自己别喝,喂给马儿少量的酒。”刘光世冷冷道。

于是大头兵们纷纷照做。

蹭——

刘光世抽出战刀,进入战斗状态之后他相反不流氓了,看起来很平静,举起刀低声道:“奋勇杀敌,别给保安军丢脸。”

“奋勇杀敌!”百人队齐声大吼,声音恐怕已经传到了梁山军营地。但这是刘光世故意的。

“奋勇杀敌。”刘光世的声音逐渐而大。

“奋勇杀敌!”百人队的嘶声大吼。

“奋勇杀敌!”刘光世也吼了起来。

“杀杀杀杀!”

然后**们一个个便开始狂化了,马匹也此起彼伏的开始暴躁,翘起前蹄嘶鸣。

刘光世满意的点了点头,向前挥舞一下战刀道:“跟随本将前进,由缓而急,逐步进行,经三次冲刺后进入最强状态,一鼓作气,杀光贼兵。”

哗啦——

百人骑兵队开始依照指令,慢慢前进。

的确是由缓而急,起初是步行,而后小跑,再然后中跑。

马匹逐渐适应了大雨的环境,以及郓城外围的土地特质之后,速度加至八层。尽管不到百人,但感觉方圆两里的地面犹如战鼓雷动。

马匹还没有完全热身,无法进入最大速度。骑兵们跟随主将刘光世的节奏,开始微微勒紧马缰,压制速度至七层,保持三个呼吸后狂抽马屁股。

二次加速,速度至九层。

惊诧慌张的梁山军,已经进入了视线之内,但战争老油条刘光世不急不缓,再次掌控节奏,微微压制马匹速度降至八层,保持了五个呼吸。

在酒精和跑动的两重作用下,马的身子热了,全面激活了,于是纷纷开始丧心病狂的抽马屁股。

三次加速,速度接近十层之际,距离梁山军阵地六十步。

雨太大,能见度太低,忽然看到有官兵骑兵突袭,声势又大,根本弄不清楚有多少人数。于是梁山军慌张了,士气低落的情况下,有人开始哭喊着逃跑了。

阮小七等头目以为是中计,以为永乐军来了,知道大势去了,强行把吴用扛在肩膀上,借助混乱从后方逃跑,什么也不顾了。

梁山军军心溃散,开始短兵相接的时候就是老虎拍杂草,除一百左右已经入城的贼兵外,留在城外的五百多人的阵地,在三个呼吸间被刘光世的百人队击穿,阵地四分五裂,四处哭喊声,尸体,鲜血,混合雨水,到处都有断手和头颅在飞舞。

宋军虽然不擅于骑兵作战,但作为西军的人,常年和蛮子的骑兵集群对抗,刘光世那么奸诈有悟性的人,当然能学会真正的骑兵战术。

宋军的骑兵打不过蛮子骑兵,这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对马不了解,掌控不了那种骑兵对抗前的节奏和“微操”。这些东西刘光世正在学习,和西夏骑兵作战或许不是对手,但打乌合之众梁山军,其实这家伙真的保守了,一百打八百也不见得会吃亏。

(本章完)

第298章

杀杀杀杀——

刘光世所部骑兵击穿贼兵阵地后,继续有节奏的控制着马匹开始“画圆”,围着城墙继续跑动,绕圈过来之后继续挥舞兵器抗瓜切菜。

骑兵的优势之一就是任何时候一但速度起来了,就不停下,不能丢失机动力,一击不成就远遁,一但有油水就维持机动,绕圈奔跑围杀,这就是骑兵战术之一。

当然了,这种战术对于“微操”和技术也相对的要求很高。

比如目下作战的刘光世所部,有九人阵亡了,那不是被梁山军杀死的,而是技术不够,击穿梁山阵地后来不及调整,连人带马撞击在城墙之上撞死的。

“这些傻子死了干净,他们不配做骑兵,还真以为谁都可以做骑兵,居然没被敌人杀死,自己撞墙死了,别说是我刘光世的部队!”

刘光世一边绕圈狠杀贼兵,险些被气死了,不是心疼那九人,而是心疼那些匹战马。

阮氏兄弟中,阮小五阵亡,另外的两个已经带着吴用狼狈逃窜了,介于场面太乱,雨太大,所谓穷寇莫追,所以刘光世并不关心匪首逃走,那是高方平的难题而不是他的。

只要打赢这战,刘光世认为就是功劳。

城外的梁山军短时间内被斩首近四百,已经毫无斗志,全面崩溃,都四散逃亡了。

手下待要追击,刘光世下令道:“穷寇莫追,传令,权益之际顾不上规矩,保安军竖起旗帜入郓城,关门打狗,杀光城内贼寇。”

于是,利用吴用等人留下的云梯,老兵们猴子一般的冲上城,少顷之后,于城门处和贼寇搏杀。

某个时候城门一开,刘光世便带人冲进城去,迅速清缴城门处的贼兵,之后关闭城门。

城内的贼兵也已经溃散了,毫无斗志只求保命,区区只有二十几个了,他们四散隐藏逃命,却是不停的在各处巷子发出惨叫,看起来落单的基本都被腹黑的少年军干掉了。

有几个胆子大、要钱不要命的贼兵,甚至冲入了钱庄内,出来的时候背负比他们自身还重的铜钱。却发现刘光世的人守在外面。

“乱箭射死了。”刘光世很猥琐的样子一挥手。

“啊啊啊——”

这几个贼兵就变为了刺猬,他们倒地后,背箩里的铜钱散落得满地。

然后**们便兴奋了,也对着满地的铜钱开始装,迅速的塞满了各自的口袋……

“?”梁红玉躲藏在暗处,看到帮助杀光贼人的这些人身穿宋军的服饰,还竖有保安军的旗帜。

保安军旗帜梁红玉是会辨认的,因为他父亲当年就被发配往保安军效力,梁红英专门让小萝莉记住保安军旗帜。

“哈哈哈哈,这次发财了。”

刘光世等人把自己的口袋装满后也不进钱庄,就以守卫钱庄重地的名誉,留在门口了,地上还有很多的铜钱,然而他们已经装满了。

拿点他们是敢的,但还不敢带着大量的钱逃跑。

“?”随即刘光世看到五个小女孩骑着大狗,拿着扫帚锅盖什么的冲过来对持。

“老子们是朝廷军队,隶属永兴军路保安军,奉永兴军路转运使宗泽相公之命,来郓城督运饲料。目下郓城形势危急,暂由保安军接管,你们这些小屁孩赶紧的,给老子滚蛋,别添乱。”刘光世摆手骂道。

“行军之际,喝酒是不对的。”小锦毛似乎是心虚之下就出手了,一扫帚捅在刘光世脸上,把他酒壶都弄掉了。

“你个死丫头好大的胆子,要你管,滚开,雨那么大别来添乱,自己去藏好,别在发生误会。”刘光世不耐烦过去后脑勺两巴掌,然后没收了小锦毛手里的扫帚。

梁红玉拿着锅盖,不服气的道:“我乃是大皇帝陛下钦封的飞骑尉,高太尉的义女,小高相公的班底,你口袋里的钱是咱们郓城的,快些交出来?”

“……”刘光世楞了楞,急忙换了一副笑脸,拱手道:“早听闻了飞骑尉英明神武,如今一见果然了得,不愧乃是将门虎女……”

刘光世大拍了一通马匹后,虎头玉一高兴,锅盖也拿掉了。还奖励了刘光世一个奶糖。

小锦毛脑壳还有些晕,捂着后脑勺呵斥道:“还钱,钱是咱们郓城的,不还小高相公回来打死你们哦。”

“你们这些孙子还楞着干嘛,快点把刚刚不小心捡起来的钱,掏出来。”既然被飞骑尉发现了,刘光世只有尴尬的的吐出来了。

其实也没多少,也就是**们的一点酒肉钱。但是看这几个小屁孩那么抠门,刘光世在西北也有过抢粮食险些被宗泽斩了的遭遇,所以现在真不敢造次。明白郓城现在乃是小鬼当家。别得罪她们。

如果换做是大头百姓发现,过去脑壳上几巴掌,提着衣领威胁一番也就搞定了,然而梁红玉是官,一大串的头衔还很牛逼,这就不好办了。

“相公有令,他不在期间,郓城之内不许有十三岁以上者,违背此令的斩立决。”梁红玉含着指头,却没把下面的话说出来。

换一般的立功了的军伍老粗,就恼火了,也未必听得懂。但是混混刘光世偏偏最能领悟这些。

叹息一声,刘光世道:“好好好,你们厉害,咱们不敢违背将令,我离开还不行吗,就待着城门处。但是我等的马匹不能在淋雨了,需要休养,需要草料,这些可是我西军的宝贝疙瘩,若是损失过大,童帅是不会放过我等的,让马匹留下,你们帮助照顾总可以吧?”

“可以的。”小钻天说道,“马儿咱们有专人照顾,保安军叔叔们辛苦了,咱们可以提供雨具,以及干粮,你等就在城门口保护咱们,不要进来就行。”

“你们有酒吗?”刘光世试着问道道。

“有的,没有。”小翻江和小锦毛说着相反的话。

梁红玉说道:“酒是酒家的,主人不在不能取,咱们少年军是负责保护百姓财产的,不能拿,然而可以给你奶糖。”

言罢,又打赏了刘光世们一把奶糖。

之后,小萝莉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哨子吹了三下,无数少年军的小孩子跑了出来,牵走了保安军的马匹去马场照顾,之后把保安军赶出城外去做泥人了。

在城门外淋着大雨,刘光世喃喃对手下道:“未来的天下是这群小屁孩的,你信不信?”

“太猥琐了,老子们拼死拼活的保护他们,居然把我等赶出来受苦。”手下嘘嘘道。

“主将风格决定了属下的性质,更猥琐的人还没有来,等你见到高方平,你就知道什么叫猥琐了。”刘光世担心的道……

发动全民抗击天灾,是高方平的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

成不成的要看运气,要看天意。就算在后世生产力如此发达,其实人类对抗自然也不太有好办法。

既然出现了,所能努力的,就是保持信心,尽可能的减少损失。

水库守不住,大水不可能全部涌入水泊,因为河道没有这么大的疏通和吞咽能力,必然反向危急济州。

时文彬若是跪了,绝不仅仅是一州百姓受灾那么简单,那会影响到整个朝局。导致皇帝对这一系人的信任程度降低,往后更难做事。

是的这是天灾,换李世民的话他不会责怪时文彬,然而迷信的赵佶不是李世民,如果蔡党对此做文章,赵佶铁定会信时文彬是个不祥之人,连带高方平都要声势大减。

若是保住济州,就算郓城损失巨大,还有时文彬做主,整个济州反哺郓城渡过难关。但若济州跪了,那么郓城乃至济州的所有财富,将成为蔡党那些丧心病狂的粮商的盘中餐。

奸商在平时和气,但是大灾之年他们是不会有惊喜的,五倍乃至十倍的粮价格只是刚刚开始,吸干济州的全部财富之后,将会进一步上演人吃人的惨剧。因为西北和东南的大坑,已经让朝廷没有任何能力救助济州了。

次序崩溃之下,水泊的势力会迅速壮大到能够攻克州府的地步。

是的历史是从来不会讲理的,历史上的宋江就是这样的崛起的。

这是所谓的墙倒众人推。

但是在有办法的时候,大家又都是和和气气的,商家,权贵士绅,不论哪个派系,会众志成城的来问需要什么帮助,要钱要粮说一声,结下一个善缘就行。然并卵,别人会这样问的时候,依据高方平的经验,那证明老子们自身就不需要别人的帮助。

某个时候天空终于晴朗了,阳光明媚。

“相公英明啊!”

几乎虚脱,嗓子嘶哑了的王勤飞跪在了高方平的面前道:“守护堤坝首战告捷,老朽不辱使命,活下来了。”

老头下跪不是因为尊敬高方平,而是他在堤坝上的风雨中站了超过十个时辰,始终在大喊鼓舞士气,目下站都站立不稳了,说完就晕了过去。

其后,一个郓城德高望重的老秀才在别人的搀扶下过来,文绉绉的道:“相公行善乡里,往日里德行虽然有所亏欠,不够儒雅,却于大节处把持谨慎,爱民之心真切,以至感动了老天,停了大雨。”言罢,泣不成声的样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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