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武圣之约!百越联军!

周玹一时之间没有转过弯,不明白江彻为何会突然改变念头,莫非是因为李旷宁死不降,失去了耐心不成?

面对周玹的问询,江彻只是淡然一笑:

“灭李旷满门的是镇南军,可不是朝廷,更不是我江彻!”

此言一出,刹那间,周玹便心中明悟。

江彻这是要借刀杀人!

正如周玹所言的那样,江彻就是要利用李旷和李成国李元修之间的猜忌,从中挑拨离间,让李旷恨上李成国。

原本江彻是不准备这么做的,可奈何李旷的骨头太硬了,即便是遭受赤血魔尊百般折磨,也不愿意出卖李成国。

不得已,赤血魔尊便给他出了这么个主意。

从之前的形势来看,最后李旷是被李元修偷袭,方才沦落至此,心中对李元修必然是有恨意的,只要利用好这一点。

便能瓦解李旷的中心。

反正黑衙动手的那些人都是死士,谁能知道是他动的手?

再一个,李旷被俘已经被江彻下达了封口令,甚至让赤血魔尊利用秘法,强行让李旷的气息被遮蔽,以此来达到魂灯魂玉破碎的目的。

如此一来,李成国一方便会误以为李旷已死,即便是其家眷被杀,也不会想太多。

而只要能够收服李旷,江彻几乎瞬间便能得知镇南军潜藏在何处,究竟有几分实力,毕竟李旷是李成国身边极为重要的左膀右臂之一。

所知所言,绝对能给他起到极大的作用。

乃至是未来收服镇南军,都少不了李旷这个千金马骨。

“大人好计谋,属下佩服。”

周玹当即开口恭维道。

江彻的这一计,算不上多高明,但却非常的阴险,俨然是将李旷及其家眷全部都当成了棋子,那些潜藏在镇南军内的暗子,更是将成为死士。

可这一计,只要不出问题,效果也是极为出彩。

让他对江彻的心计,又多了一层认知。

“吩咐任务的时候告诉那些暗子,无论此事成与不成,朱雀司都会善待他们的家眷,有子嗣者,可提供大量修行资源。

让他们彻底失去后顾之忧。”

“大人仁慈。”

周玹再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动用黑衙所有的力量,全力调查血海门的山门所在。”江彻继续道。

血海门在越州堪称神秘,说一声来无影去无踪也不为过,其山门所在,更是重中之重,江彻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

“是,属下遵命!”

南越王城,祖庙之内。

青烟缭绕,一道身影盘膝坐于高台,在青烟的映衬之下若隐若现,若是江彻在此的话,一眼便能认出此人的身份。

赫然是南越国老祖,祁平道。

而在高台之下,则是躬身站着南越王,此刻的他神态恭谨,拱手行礼道:

“见过老祖。”

“何事?”

祁平道充满着威严的声音,落入南越王的耳中。

“启禀老祖,中原越州发生内乱,江彻强逼李成国,双方交恶.”

“什么?你说李成国被江彻逼退了?”

祁平道的眼中闪过一丝愕然,有些不敢相信。

李成国是什么人?

那可是元神巅峰的大尊者,实力非同一般,比他甚至都可能要强一线,也正是因为李成国坐镇越州,才使得南越国许久以来都不曾大动干戈。

即便是南越国与李成国之间私下联系颇深,但他仍旧是对其十分忌惮。

而江彻呢?

祁平道知道此人资质非凡,可问题是,江彻还只是个年轻人,甚至就在半年多前,他还逼得江彻慌忙逃窜。

若非后来巫神殿武圣出手,他早就将江彻镇杀了。

那一战,他受伤不轻,吩咐完南越出兵一事后,便陷入了闭关当中,结果刚一出关,就听到了如此让他骇然的消息。

那江彻还是人吗?

他可是犹记得,当时的江彻还只是玄丹宗师而已啊。

现在竟然逼得李成国如此狼狈。

“不错,数日之前,江彻率近十位大宗师围攻越州顶尖势力天隆寺,将其诛灭,而李成国则是前去阻止,却不料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后来,不知为何,李成国与江彻之间直接撕破脸,仰仗着人多势众,企图灭杀李成国,不过后来青天教紫狐法王出手.”

南越王不敢隐瞒,将探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知老祖。

“原来如此.”

祁平道这才将心神稳住,不然的话,真要是江彻孤身一人逼退李成国,那可就太让他震惊了,当然,即便不是如此。

他此刻还是心绪万千。

无论有谁帮忙,江彻能在那一战中发挥重大作用,便足以证明江彻的不凡。

“看来,江彻此子这半年来遇到了不少机缘啊”

祁平道由衷感叹。

“老祖所言不错,自上一次天南关之战后,江彻此人便.”

紧接着,南越王便将关于江彻的一些事迹讲述了出来,虽然南越距离中原很远,可双方并非不互通。

当时江彻名震中原时,也在南越乃至百越诸国之中留下了不小的名头。

“武境之战、使臣约战、围杀法王、晋升神相.中原第一天才的确名不虚传。”祁平道沉吟了许久,眼中满是阴郁。

但仍旧是给了江彻一個极高的评价。

因为江彻的行为,莫说是在南越国,就算是整个百越诸国内,也找不出这样的存在,他认为,可能只有蛮神殿内的神子,方能与之比较。

且大概率还不如江彻。

“我担心的也是如此,江彻成长的如此之快,他与我南越又有深仇大恨,如今他代替李成国执掌越州,日后难保不会动兵。”

南越王一脸愁绪,面对江彻这样一个人物,他实在是寝食难安。

“你来祖庙,除了这些,可还有其他事?”

祁平道沉声问道。

南越王颔首:

“其实我真正前来的目的,是来请老祖决断,要不要趁机挥师北上”

“北上?我南越国如今还有可用之兵吗?”

祁平道皱起眉头。

上次之战的结果,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可谓是损失惨重,数万精锐,数位大宗师陨落,让南越国可谓是伤筋动骨。

“若是挤一挤,还是能够挤出几万兵马的,除此外,还能联络周围的闽越等国,结成百越联军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彻底击垮江彻。

乃至是重夺故土,有此大功,神殿那边绝对会为老祖赏赐一份成圣机缘的。”

南越王有些激动的说。

祁平道闻言,眼中闪烁着些许光芒,显然是有些意动。

自从数百年前,中原朝廷与古越国开战之后,逐渐便衍生出了百越之地,而双方之所以小战不断,大战不启的最重要原因。

则是因为中原朝廷曾与巫神殿定下盟约。

两国之战,武圣以上不得插手。

也正因此,中原朝廷派来了李成国,而巫神殿也没有派遣武圣坐镇边疆,甚至是,百越之地内,一旦有顶尖尊者有望突破。

都会被巫神殿邀请到十万大山闭关。

但这并不意味着,两国休战。

而只是定下一个上限,不愿开启真正的国战而已。

若是南越国能够夺回越州万里疆土,哪怕只是一半,都堪称是数百年来顶尖的大功,巫神殿必然不可能吝啬。

当然,关于武圣盟约一事,所知者极少,只有百越诸国内寥寥几人知晓,而南越王作为百越诸国顶尖的王国。

同样也知晓此事。

所以,他在收到李成国一方的消息后,瞬间便意识到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当即便来到了祖庙,惊醒了闭关中的祁平道。

“出兵一事,你是如何考量的?”

祁平道凝声道。

“老祖,其实联络我百越诸国出兵的不是别人,而是李成国。”

“李成国?”

“现如今,中原朝廷已经将李成国定为国贼,双方彻底决裂,而李成国则是让十万镇南军分批藏于各地,并邀请我南越诸国一同出兵给中原朝廷施加压力。

待我百越联军入关后,李成国便会立即调动十万镇南军倒戈,再加上青天教的辅佐,双方平分越州之土!”

南越王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而祁平道听完了前因后果,也是心有意动。

“此事若能成,我南越国定当取走首功,可怕只怕.这是中原朝廷的计谋啊。”祁平道还是有些信不过李成国。

“老祖多虑了,就算李成国届时不出兵,等我百越联军一入关,那时候可就由不得他了,而且,李成国被通缉,已是人尽皆知,是计谋的可能性不大。

吾等也能趁此机会,彻底解决江彻这个心腹大患,待老祖成圣,我南越国未必没有一统百越诸国的那一日。”

南越王孜孜不倦的劝诫着老祖。

祁平道足足沉默了一刻钟,方才开口:

“不疯魔,不成活,本座的成圣机缘或许就应在此事之上,速去联络闽越等国,用最快的速度结成百越联军。

而后,出兵北上,收复故土!”

“谨遵老祖之命!”

南越王高声道。

“婉君,你怎么也来了?”

原镇南侯府内,看着随行的齐婉君,江彻多少有些惊诧,他往齐家求援,一是为了调集更多的强者,防备李成国。

毕竟如今越州大乱,李成国和青天教伺机而动,江彻身边的人手不足,自然便想到了北陵齐氏,准备将齐家圣兵借来。

但齐家的圣兵乃是以血脉传承,非北陵齐氏血脉不可调动圣兵之力,必须要有齐家的大宗师手持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至于二,则是江彻准备完成之前的诺言,与北陵齐氏共享越州,现如今虽然动荡,可也正是北陵齐氏插手的好机会。

原本他还想着拉拢天南高氏和颍川郭氏,只可惜这两个势力模棱两可,不愿出手。

唯一能够依仗的,还是北陵齐氏。

只不过他没想到,齐婉君竟然也跟着一起抵达越州了。

“担忧你的安危,若不是凝冰此番正在闭关准备突破,她也会吵着要来。”齐婉君轻笑道,经过江彻屡屡以阳补阴,再加上北陵齐氏的庞大资源。

她已经先齐凝冰一步,踏入了真丹境界。

“让你们担心了。”

江彻抚慰了一句,随后便与齐天仲几人攀谈。

此番北陵齐氏一共来了三位大宗师,齐天仲和齐天河皆在,除此外,还有一位北陵齐氏的法相大宗师,除此外,还来了十余位玄丹境的宗师以及上百先天武者。

就是为了充实江彻的实力。

可以说,北陵齐氏几乎已经调动了族内大半力量。

对于江彻不可谓不看重。

对此,江彻深表感激。

当即向齐天仲再次做出了承诺,等剿灭李成国后,便会全力支持齐家发展。

毕竟有了北陵齐氏的大批援助,江彻手下的势力将迅速得到扩张,从中低端,到中高端,可谓是全方位的提升着江彻的力量。

宴请过大长老等人后,江彻便给他们下达了任务,立即分配各州府,开始投入到镇压叛乱之中。

而他则是在宴会之后,带着齐婉君来到了侯府花园。

“婉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从见面开始,江彻便发现齐婉君有些欲言又止,只不过当时正事在身,他不好过问,现在私下里只有他们两人。

夫妻之间,自是无话不能谈。

齐婉君看着江彻,抿了抿嘴,接着又将目光移开。

“你直说就是了,我们是夫妻,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是说,伱信不过我?”江彻抓着齐婉君的细腻光滑的小手正色道。

齐婉君闻言,久违的露出了一些小女儿姿态般的神情,有些迟疑道:

“有些话其实我本不该问的,毕竟,你现在诸事缠身,不能为一些小事烦忧,但我就是有些忍不住想问一问你。”

“你问。”

“你和赵姨之间,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事?”

齐婉君压低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

江彻愣了一下,看着齐婉君一时没有开口。

“我只是问问,但希望你能告诉我实情。”

齐婉君轻叹一声,已经从江彻的神情中感知到了一些东西。

江彻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些许异色,轻叹道:

“此事,其实是一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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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50章 姐妹同心VS师徒一体!

“意外.”

齐婉君凝视了江彻足足十余息的时间方才转过头,将目光移到灵池之内摆动的鱼儿之上,陷入了沉默之中。

“婉君,此事虽然是意外,但我也有错。”

看着江彻齐婉君的这幅神情,江彻流露出许多歉意。

按照他原本的打算,是准备先告诉齐凝冰,二人商议一番便将这个消息告诉齐婉君,让其接受赵仙芝的存在。

因为相比于齐婉君,齐凝冰显然更加想得开,至多也就耍一耍小性子,可齐婉君不一样,其虽然英气十足,不拘小节。

但在感情这种事上,却很难想开。

就如同上次一样,如果不是江彻和齐凝冰双管齐下,再加上联姻的婚约对北陵齐氏很重要,齐婉君绝对不会捏着鼻子忍下这种事。

而现在,他们虽然已经成婚,齐婉君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耍性子,但越是如此,江彻便越是不愿意见到,不希望他们之间埋下一根刺。

“当初你和凝冰,好像也是意外”齐婉君的声音淡淡响起,听不出喜怒哀乐,可江彻还是从中感知到了一些失望。

对此,江彻其实能够理解。

毕竟,他们才成婚仅仅半年时间,而齐婉君则是一直老老实实在家修行,他却在外寻欢作乐,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我”

“上一次我选择相信,可现在你也要让我相信吗?赵仙芝乃是元神尊者,实力非凡,你更是位列风云榜前列。

两位境界如此之高的大宗师,也会发生意外吗?”

齐婉君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江彻道。

“这件事确实有些非同一般,半年前,我于齐家突破神相境,欲入玄灵秘境取一件宝物,需要借助灵剑山的那一枚阵盘。

当时便是赵仙子所赠,事后,赵仙子知我炼化了阴阳灵火,想要寻求我的帮助,来辅助她完成阴阳平衡渡过火劫。

也就是在这一次火劫中”

江彻一五一十的做出了解释。

齐婉君则是静静的听着,不发一言。

“当然,此事虽然事出突然,可我也确实得承认,对待赵仙子一事上,我有些冲动,加之对方几次助我,所以.”

齐婉君轻呼了一口香气:

“那赵姨呢?她是怎么想的?”

“仙芝同样倾心于我,只是碍于你和凝冰,不想将此事公开,我也原本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向你和凝冰坦白,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我这么聪明?”

齐婉君自嘲一笑。

江彻眯着眼睛,没有继续回答。

而齐婉君却接着问道:

“所以,那你准备处置我们和赵姨之间的关系?”

“你和凝冰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至于仙芝,我同样准备将其迎娶到江家。”

“侧妻?”

“对。”

“赵仙芝乃一代剑尊,灵剑山未来最有可能的掌门,她会甘愿做小?”齐婉君眉头微蹙,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忽然舒缓了许多。

其实最先察觉到江彻和赵仙芝之间关系匪浅的,并非是她,而是机敏的齐凝冰,自从从上一次赵仙芝来齐家寻找江彻。

凝冰就曾私下里同她讨论过此事。

只不过当时她不太相信而已。

可随着天隆寺一战,赵仙芝不顾灵剑山,义无反顾的帮助江彻,这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毕竟就连北陵齐氏都有顾忌。

可赵仙芝却仿若丝毫不在乎。

明显跟江彻交情匪浅。

再者,对于江彻的色心,她们也是心知肚明。

明白他不是一个甘于安稳的性子。

齐凝冰便提议让齐婉君选择戳破此事,抓住此事的主动权。

江彻会的东西,确实有些多,齐凝冰自问抵抗不了江彻的糖衣炮弹,思量之下,还是选择由齐婉君来面见江彻。

上次抓奸一事,江彻对齐婉君便心有亏欠,这一次则是来加深的。

当然,她来戳破试探,并非是抓奸。

否则也不会直接问询江彻。

而是想让江彻心中对她们姐妹两个心有亏欠,免得冲动之下给了赵仙芝什么承诺。

对于赵仙芝,她们姐妹两個都很忌惮,不止是对方的容貌不输于她们姐妹俩,还因为赵仙芝的修为太高,能够帮到江彻。

再一个就是,赵仙芝同黄珊珊那种无根浮萍不一样,黄珊珊没背景,没实力,同样也没威胁,可赵仙芝背后却有灵剑山。

可以说,赵仙芝背后的势力,并不弱于北陵齐氏。

将她们最大的优势,也彻底压了下去。

还有,虽然她们跟赵仙芝打过交道,可毕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对赵仙芝的了解并不深,自然需要防范警惕。

正是因为这些忧虑,所以她选择来到江彻身边。

江彻纳妾无所谓,她们在成婚之前就有这个准备,但纳妾归纳妾,不能因此而威胁到她们姐妹两个妻子的地位。

可如果赵仙芝只是三妻中最低的侧妻的话,她虽然也有些不喜,可终究还是能够接受的。

问题是,赵仙芝会甘心吗?

“你不了解仙芝,她的性子比较温婉,不喜争抢。”

江彻笑呵呵解释道。

但她的这句话,却让齐婉君心中一紧。

不争不抢?性子温婉?

那可是常以冷面示人的青霄剑尊啊!

一瞬间,她的心里便升起了许多提防。

“看来,赵姨在伱心里的地位不低啊。”齐婉君轻笑一声。

“你们对我都是一样重要。”

齐婉君抿了抿嘴,再度陷入了沉默当中。

“婉君.”

江彻拉住齐婉君的手,想说服她放下芥蒂。

齐婉君不动声色的挣开了手,心中不断想着一些曾经的伤心事,以此来让自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哀怨和无奈。

稳住心神后,她眼眶微微泛红的看着江彻:

“给我说一句情话吧,说得好,我就同意让她进门。”

“好。”

江彻当即颔首答应。

接着,他仰起头将目光抬起,思索着脑海中的一些情话,片刻后,他心中一动,接着,将,目光移向了齐婉君精致的双眸,一字一句道: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晓天看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齐婉君便呆在了当场,仿若被什么击中了心神一般,嘴里更是不断的念叨着这句话。

不得不说,江彻的这句话,成功的将齐婉君打动,之前仅有的一丝不悦,也瞬间消散,此刻,脑海中只有江彻说的这句情话。

其实江彻不知道的是,虽然她喜好舞枪弄棒,练武修心,但也同样喜欢诗词歌赋,只不过在这方面,她确实不精通。

不如齐凝冰饱读诗书。

她原本想着是给江彻一个印象,让他亏欠一些,是真的没有想到,江彻竟然能够说出如此让她颤动心神的情话。

“婉君.”

见情话已将齐婉君震住,江彻立即靠近,搂着齐婉君的腰肢,便准备再加深一些,而后,彻底的将其睡服。

“嗯”

齐婉君久违的红了脸儿,一时之间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去看江彻的眼。

见此情景,江彻不再犹豫。

一把抱起齐婉君,走向最近的房间。

日后。

云消雨歇。

精致的卧房之内,充斥着暖暖的春意。

江彻达成了自己的目标,成功将齐婉君睡服,而这一次,许是因为齐凝冰不在此地,也许是因为齐婉君被那句情话打动。

总之,齐婉君非常的顺从。

江彻让她干什么,她便老老实实的配合。

“婉君,仙芝如今就在越州城,你看,要不要找个机会你们重新认识一下?”江彻指尖勾勒着齐婉君的秀发笑问。

“吸溜,吸溜”

吃着鸡蛋面的齐婉君闻言抬起头,眨了眨眸子,迟疑片刻后微微颔首:

“来都来了,见肯定是要见的,不过,你如今事务繁忙,就不必跟着了,我自己重新去见见这位赵仙子即可,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江家的大妇。”

“谢谢你了,婉君。”

江彻柔声道。

齐婉君瞥了江彻一眼,饿极了的她,再度卷起鸡蛋面送入嘴中,随后,轻哼一声,小虎牙轻轻一勾,一瞬间,江彻浑身汗毛颤栗,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镇南侯府,后院。

两道靓丽倩影矗立,气氛有些微妙。

左侧,齐婉君盛装打扮,一袭红白两色交织的长裙披在身上,绚烂如朝霞,裙摆随风轻舞,如同绽放的牡丹般华美。

曼妙的身姿宛如柳条,柔韧而丰腴,透着一种让人迷醉的曲线美,仿若从画中走出,眉如新月,眼若秋水,尤其是一双桃花眼,明亮而深邃。

最关键的是她的头上还戴起了诰命金冠,显得极为庄重大气。

她平日里虽然不喜打扮,可面对赵仙芝这个巨大威胁,她还是听从了之前妹妹齐凝冰的建议,将自己最美的一面显露出来。

事实证明,一袭盛装的齐婉君,此刻绝美无比。

相比之下,右侧的赵仙芝,就显得有些朴素,可仍旧也是美艳动人。

一袭乳白色的紧身长裙,裙摆随风轻轻摇曳,如同绽放的牡丹般绚烂夺目。美人肌肤胜雪,一双眼眸乌黑而深邃,仿佛能够看透人心的秋波。

眼角微微上扬,似是天生就带着几分俏皮和妩媚。秀发轻卷,云鬓堆翠,珠翠之饰与她的华贵气质相得益彰,流光溢彩间,好似一位从画中走出的绝代佳人。

仿若随时能够牵动男人的心弦。

这一次的会面,赵仙芝已经从江彻的口中,提前得知了缘由,是以,此刻虽然表现的十分淡然,可面对齐婉君,她还是会生出一些莫名的情绪。

毕竟,无论怎么说,都是她勾引江彻在先。

若是放在寻常的富贵人家,她这种后进门的,就得给齐婉君端茶倒水。

“许久不见,赵姨还是那么好看。”

齐婉君率先打破了寂静,笑意吟吟的看着赵仙芝,气度斐然。

作为正妻,她心中自有底气。

“婉君你才是更好看,以前你喜欢习武修行,常穿着轻甲,周身都是英气,但现在一看,你已然发生了许多改变。”

赵仙芝无视了对方口中的‘赵姨’二字,同样面露笑意。

“赵姨先坐吧,尝尝这灵茶,很不错的。”

“其实你我之间没有什么亲属关系,以后还是莫要叫什么赵姨了,称一声姐姐即可。”赵仙芝皱了皱眉头,对于‘姨’这个称呼,她怎么听都觉得别扭。

但她的这句话却让齐婉君有些误会。

姐姐?

按规矩,谁才应该叫姐姐?

轻吸了一口气,齐婉君稳住心神,继续道:

“礼不可废,赵姨你年长婉君那么多,之前更是与我母亲关系匪浅,若是叫你姐姐的话,辈分就有些乱了。”

赵仙芝脸色有些不太自然,总觉得齐婉君话里话外在内涵她老地耕嫩牛。

“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还是不要提了。”

“赵姨说得对,过去的事儿都不提了,夫君已经把你和他的事情都告诉了我,说实话,最开始的时候我是有些不太高兴的。

觉得夫君他太放肆了,怎么能顺水推舟呢?但现如今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晚了,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凝冰的性子,赵姨你也清楚。

以后还要多担待些,不要让夫君难做。”

作为大家族出身的嫡女,齐婉君虽然不喜繁文缛节,可待人接物方面,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一番看似勉励,实则提点的话,说的赵仙芝胸前微微起伏。

其实赵仙芝最开始的时候,确实不准备争什么,可齐婉君一口一个赵姨,一口一个赵姨,明摆着就是提醒她。

她们姐妹两人的地位不可动摇。

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不悦。

二人目光交汇,脸上均是十分和气,但在和气之下,明显也是弥漫着一股压抑,赵仙芝眯了眯双眸,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江彻曾经提及过的妾室黄珊珊。

心下隐隐生出了一个念头,想要将黄珊珊收入门下。

如此一来,她们师徒两个合力的话,倒也不惧齐家姐妹同心一体。

心中装着事儿,赵仙芝表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微笑颔首道:

“婉君你说得对,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江郎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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