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剑道少女

李佑做事从不拖沓,尤其是现在有了‘副作用’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之后。

当晚,充当了一天随行秘书的李雪希.高原雪希就被带到了一栋四百平的超大平层里。

落地窗外暴雨拍打着钢化玻璃幕墙,面对汉江的房子,刚好能看见汉江在雨幕中扭曲奔涌。

李雪希被拽得踉跄时,银白发梢扫过李佑脸庞。

水晶吊灯在地面投下琐碎的光线,李佑扔下雪茄,雪茄灰簌簌落在波斯地毯,腕表金属扣硌得怀里的躯体轻颤,淡金的美瞳,在光线下投出碎影。

“你还有在练习剑道?”李佑今晚是有些意外的,这栋大平层,一直是他送给六个日本女孩的家,只是没想到这里还有剑道服。

李雪希抿嘴点了点头,发现了李佑的一些癖好。

昂贵的西装面料与剑道服腰带上的硬质刺绣摩擦出了沙响,剑道服衣领被扯歪时,露出的锁骨像块泛青的薄瓷。

李佑捏着剑道少女的后颈,将她按在酒柜前,腕骨撞在大理石台面边缘的闷响被雷声吞没。

李雪希实在太软了,就跟被拎住后颈的猫般弓起背,剑道服腰带勒出纤薄腰线,常年握竹刀的手掌抵在李佑胸口,修剪圆润的指甲在定制西装前襟刮出细微褶皱。

人生前十八年,她从孤儿院到被收养,所受的训练就是日本传统的音乐、舞蹈、剑道,还有最重要的.

侍夫。

虽然只是理论上的,因为要保持礼物的纯洁性,但她真的是专业的。

染成银白色发尾垂落在李佑深灰西装的肩头。

酒柜上的酒杯被打翻,冰酒流出,浸透她散开的银白发。

香槟顺着锁骨流进剑道服领口,她突然咬住下唇闷哼,常年握刀形成薄茧的手指抓住李佑腕表的表带。

“会长nim“带着关西腔的韩语混着香槟气息,这是以往没有用过的腔调,她仰起头时颈动脉在雪白的皮肤下跳动。

李佑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昂贵皮鞋碾过她滚落在地的漆木发簪。

常年练习剑道浸泡药油的身体,比看上去更温软,肩胛骨在他掌心折出脆弱的弧度。

李佑的指节顺着下去,陷入她腰间腰封的褶皱,能清晰感知到绢帛下绷紧的背肌线条。

被拽开的绯红襦绊间露出半枚蝴蝶骨,随着呼吸起伏时恍若振翅欲飞。

不同于那四个长着明星面孔的女人,这个日本女孩,确实跟动漫少女一样。

李雪希后仰时绷出天鹅颈的弧度,足袋包裹的脚尖却精准勾住他膝弯。

水晶吊灯照进李雪希淡金美瞳上,李佑鼻子贴着她后颈,手掌陷进剑道服包裹的臀部。

来到韩国后仍然持之不倦挥竹刀,练就的腰肢弯折出不可思议的柔韧。

常年素肌锻炼的身体没有绵软脂肪,却在强压膝撞时如折叠的和纸灯笼,关节发出竹制人偶的轻微咔响。

银白色发丝扫过李佑手背,指尖缠绕的发丝泛着甜香,腕骨施力将她拽近的刹那,腰肢本能后仰,“会长nim”

这次黏在喉咙里的韩语仍然混着关西腔。

“会长的手好热,”李雪希仰起脖颈望着李佑,淡金色美瞳在阴影里流转着猫科动物一样的光。

“乖,”李佑的喉结在领带结下方滚动,他忽然松开桎梏,女孩踉跄着跌进真皮沙发,剑道和服下摆翻卷处,露出缠着红绳的脚踝。

大平层内价值百亿的当代艺术品,在外面的闪电中忽明忽暗,李佑突然捏住那截被剑道服束紧的腰,再伸手扳过她脸,淡金色美瞳映出李佑的倒影。

真皮沙发在体重的挤压下,正发出濒临崩裂的哀鸣。

李雪希的呼吸声混着铃兰香气。

李佑本来多少还有些顾忌,可拇指碾过她湿润的眼角后,位置开始不停变动。

剑道服下摆上,金线刺绣的凤凰开始被压皱翅膀。

窗外汉江正在雷鸣中翻涌如巨兽。

李雪希看着玻璃上自己脸庞的倒影,她那日式的足袋已经脱下,绷紧的足尖正在酒红色丝绒窗帘上蹭出凌乱痕迹。

剑道服下摆往上翻卷时,露出腰间淡青色旧疤,那是她少时修炼剑道留下的。

她后背紧贴着李佑,银白的发尾甩动时扫过李佑的脸颊。

李佑将她托在空中,掐着她大腿外侧的力度让她想起日本的道场木桩。

她挣扎着下地,转过身后落地窗中两具影子纠缠,李雪希咬住下唇的齿痕洇出铁锈味,却在男人手掌覆上后颈时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呜”

阴沉的天色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中午,连下了数天雨的首尔仍然没有停歇的意思。

一夜欢愉过后,李雪希终于没能按时起床。

这跟她想的不对。

在她专业的侍夫课老师的教导下,不应该是这样的,世界上真的有耕坏的田。

本来她还想按时起床准备早餐,做好仆人本分的。

明明已经二十六岁,但身高还是不到一米六的女人,继续称一句剑道少女也没错,醒来后被李佑拉进怀里,堵住了嘴。

在其他国家人们的刻板印象里,大街小巷里的日本姑娘举止优雅、皮肤白皙、身材小巧,温柔更是举世公认。

李佑倒是读过一句徐志摩的诗: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这其实不适合所有的日本女人,但确实可以适用在李雪希,准确说高原雪希身上。

其实也不必改回去。

按照日本女人的性格,结婚后,姓氏都要改成夫姓。

这点在世界范围内的不少国家,都还在施行。

李雪希小嘴迎合着李佑,小巧的身体缩起来,让李佑爱不释手。

勾搭主家?

许久后,李佑才放开有些缺氧的女孩。

他深知自己的身体素质,不再勉强李雪希,他起身穿衣,按住想要从床上爬起来的少女,“你在这休息。”

“.”

望着出门的李佑,李雪希平常淡漠的小脸上露出挫败感,她瞥了眼睡前摘下的美瞳,床头柜上只有一片,另一片早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会长nim”

(本章完)

第569章 调兵遣将

首尔的雨已经持续了四天,始终连绵不绝的下着,釜山在两天前也开始落雨,虽是稀稀落落的小雨,可也始终没停下来。

全在俊在这晚,秘密的连夜赶到釜山。

四辆黑色的SUV碾过道路的水洼,停到酒店门廊前,车灯投出的光柱,在小雨中没受到丝毫影响。

车门打开前,就已经有侍者在门口等候接车。

为首的全在俊将黑伞压得很低,伞骨与金属伞柄还摩擦出刺耳声响。

一直跟在李佑身后的全在俊,单独行事时也是韩半岛黑道最顶尖的人物。

他的皮鞋踏碎水镜里的倒影,身后纷纷下车的黑西装跟随。

走进门廊后,十数把雨伞同时收拢的动作整齐得令人心惊,伞面残存的雨水坠在大理石台阶上,后面的SUV被开到停车场。

酒店门口已经有崔翼贤派来引路的侍者。

随着最后一个黑西装走入旋转门,将身上潮湿水汽隔绝在外的刹那,对面矮楼窗户后的监视者收起望远镜。

他按了下自己的对讲机,将消息传到自己属下耳麦里,“你们在这里继续待命,有消息随时上报,我跟代表nim交代一下。”

裹着透明雨衣的身影站在公交车站下,看起来跟在避雨一样,他默默按了下耳麦,之前沾上的雨水顺着塑料褶皱汇成细流,渗进早已浸透的帆布鞋。

矮楼的一楼是家小饭店,牌子上写着一些招牌,背对柜台的男人微微转动头部,从他的角度还能清晰看到大堂里,留了两个正甩手甩去雨水的黑西装。

“大酱汤来了。”

“哦,谢谢,”男人随意的致谢,接盘子时左手衬衫下的刺青正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酒店大堂中,连绵几天的阴雨,入住酒店的客人并不算多,大厅里的人更少,大部分都是服务人员。

即使这样,金门的黑西装们也没有扰民,只是按照侍者的引路,统一坐电梯上了楼。

吩咐其余人回房间检查,全在俊带着两个黑西装,前往酒店的经理办公室。

“全代表,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崔翼贤热情的迎上来,双手和全在俊握了握手。

“会长有吩咐在,你不用担心,”全在俊淡漠的点点头,“就算我死了,也会有其他人来完成任务。”

崔翼贤心中流汗,只觉得眼前的人是个疯子。

他脸上的热情不减,笑了笑,“全在俊的能力,大家都很清楚,不可能失败。”

全在俊走到办公室的窗前,窗户被严严实实的窗帘挡在后面。

他拨开一点窗帘,看向外面还在不停积水的釜山街道。

“你拉着这么厚的窗帘,看来心里也有数。”

“是”崔翼贤叹了口气,“我何尝不想将张道植以往做的事早早上报,只是地下世界中,文终究压不住武。”

首尔之外的其他城市,釜山是个很特殊的地方。

身为第二大城市的釜山,存在了两个大帮派,以及新成立的酒店。

虽然同属于李佑麾下,可毕竟各有各心。

这也与韩半岛地下这特殊的情况有关。

其他的黑手党、极道.

大多由下至上,最后忠于一个位置,以及一个组织。

韩半岛地下的这些首领们,只是单纯的忠于李佑,而不是忠于金门集团,更不是忠于金门集团会长这个位置。

拿捏大权不是坏事,古代皇帝也需要中央集权,但要是县令和皇帝直接汇报,什么事都需要依靠皇帝,那才乱套了。

李佑在逐渐改变这些东西,首先要做的就是内部严厉的规矩。

这点他学了稻川会,极道的传统还是相当好用的,尊卑有别谨遵上命这一套,本就很适合韩半岛。

张道植这人,算是在地方上当蛀虫的大奸臣,对李佑怎么谄媚怎么来,对别人则爱答不理只管敛财。

崔翼贤是李佑任命在釜山的酒店经理,算得上釜山的大总管。

可手里握着帮派的张道植才不听他的,只有李佑亲自下令的时候才配合,崔翼贤这位子的权力实存名亡。

就如古代地方上的文武主官,敬仰皇帝但大多内斗不休。

李佑既然派了全在俊来,就是要用张道植来警示众人。

崔翼贤把这一切都想的很明白,他在全在俊这‘钦差’身前,态度摆的很正。

“酒店外面那些人,酒店的安保确实发现了他们,”崔翼贤叹息了一声,“只是那些都是张道植的人,现在不宜彻底翻脸,所以不能动他们。”

全在俊瞅了眼那几个形迹可疑的人,随手将窗帘的缝隙掩上,转身看向崔翼贤,“你想怎么做?”

崔翼贤帮全在俊倒了杯茶,举到他面前,“全代表赶了这么久的路,先喝口水休息一下,我与你慢慢说。”

全在俊确实有快刀斩乱麻,白天休息一天,晚上就去把张道植做掉的意思。

听到崔翼贤这么说,他皱了皱眉头,再想想李佑让他好好配合崔翼贤,他这才漠然点了点头,从那茶桌后坐了下来。

“我该怎么配合你?”

同样是问句,但表达的意思却截然不同。

“我在釜山摸爬滚打三十年,”崔翼贤四平八稳的说着,“媒体、检察院、警察、市政厅各部门的官员,我本就都有人脉。”

“自从有了李会长在背后撑腰,虽然注定剥离开了一些不相容关系,但那些愿意结交的人,反而更加交好。”

崔翼贤喝了口茶,“这件事情,做起来无需绕来绕去,但也不能跟全代表想的那样太过直接。”

崔翼贤手上滤着茶,不紧不慢的说着,“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针对张道植,而是先对那个娱乐公司和它的老板金承勋动手。”

“全世界的媒体,都是一群没节操的,他们最看重的,就是国民们爱看什么新闻,以及什么样的新闻能有卖点,”崔翼贤给全在俊的茶杯倒上茶水,然后有些无奈的看着全在俊一口喝光,“金承勋和他手底下的那些艺人,还有他做的那些性交易,这样吸引眼球的东西,国民们谁不爱看?”

“第一步就要先对金承勋动手,检察院会从他.和那个艺人口中,把张道植问出来。”

全在俊皱了皱眉,“你确定这件事这么处理,不会牵扯到会长nim,也不会牵扯到集团?”

崔翼贤放弃了让全在俊品茶的动作,他靠在沙发上,手掌轻轻拍着扶手,好一阵后叹了口气,“有全代表在釜山,我怎么可能做对会长nim不利的事情?”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李佑派全在俊这么一个钦差过来,却只是说让全在俊配合他了。

这位全代表,确实是个没有政治头脑的家伙。

在这个关头上,张道植算个毛线,顺手借着这个事弄死的家伙罢了。

李佑的真正意图也私下交代过了崔翼贤,借着金承勋与官员进行性交易的事情,把釜山市长张文宇弄下来。

这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如果按照正常的任期轮换,恐怕还要等一年多,才会开始竞选。

那不如先一步,把屁股不干净的张文宇拉下马来。

现任的市长下台,正常来说会选出一个代理市长,济州市的姜市长本来就要卸任了,把他这个政绩斐然的济州市市长调过来担任代理市长,济州市再找一个代理市长就是了。

这种职务调动的事情,李佑还是能做到的。

但这些的前提,就是现任的釜山市长张文宇先下台。

当然,杀张道植给韩半岛地方上的地下势力立规矩,也很重要。

不过就算没有张道植这个事情,扳倒张文宇也是本来就要进行的。

毕竟李佑听到那个艺人名字的时候,就对这个案子能引发的轰动了然于心了。

尽管她现在还没死,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之前有没有艺人死,以及她们可以拿出的罪证,和对金承勋以及市长张文宇的指控,才是最重要的。

全在俊眯起了眼睛,他从崔翼贤的话里话外,其实听不出什么态度,但总感觉崔翼贤这个老油条有些看不起自己。

看着眯起眼睛的全在俊,想到自己只是长袖善舞,但实打实威逼杀人还需要他来,崔翼贤笑呵呵的开口,“这件事本来就要做,把这件事做成因祸得福的事情多好,不仅能消除张道植这个隐患,也能为会长做更多的事情。”

全在俊顿了顿,眉头一皱。

他在来釜山的路上,心心念念想的是大杀四方,一脑门心思都只想着,要先把挖金门集团根的张道植毙了。

但现在看来,这个短时间是不能做到了。

崔翼贤这种油滑的家伙一出手,肯定要掺和进更多的事情,这种老家伙一旦动了手,考虑的就是怎样把坏事变成好事。

全在俊知道,和这些人比起来,他确实不擅长这些事情,索性点了点头,“只要不误了会长的事,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配合你。”

“既然第一步是爆出金承勋的事情,还要把市长张文宇牵扯进来,想来要先做好准备,”全在俊眯着眼睛,“不如叫张道植和宋瑞娜过来,让他们商量商量,派出些人手?”

崔翼贤一挑眉毛,诧异的看了全在俊一眼,“这样也不错,不过张道植这人已经开始顾忌了。”

“直说会长要我们拉市长下马,”全在俊冷冷道,“不遵会长的命令”

“死。”

“好,”崔翼贤点点头,“就这么办。”

“今天先去招呼好媒体,”崔翼贤坦言道,“今晚我会派人把宋瑞娜和张道植请过来,做好准备后,明天我再拉检察院和法院的人聚一聚,商议一下布局。”

全在俊起身,不再停留。

“我们赶了一晚的路,”全在俊有些疲倦的扭了扭脖子,“雨水湿滑,等他们来了再叫我。”

“全代表尽管去休息。”

全在俊回房间后,当然没有直接休息,而是将他和崔翼贤的对话,全都通过视频会议讲给了李佑。

李佑闭上眼睛,靠在沙发背上,李雪希在他后面给他捏着肩膀。

他想了一阵,才淡淡开口,“可以这样做,你们安排的不错。”

“我会通知大营那边,釜山市长这个位置,就算是定金。”

全在俊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请李佑挂断电话后,抓紧时间进行休息。

当天下午,张道植就在尚未开门的夜店里,收到了消息。

“叫我和宋瑞娜过去.”

张道植紧紧皱着眉头,“要动市长张文宇了?”

想到早上自己的秘书姜允在,监视到全在俊来了釜山酒店中的事情,张道植隐隐有些不安,但还是放宽了心。

要协助金门集团一方的政客争夺市长的位置,这件事本来就有所安排,既然时机到了,派人来也是应该的。

只是由谁来负责这次行动?

又要用什么方法来拉张文宇下台?

张道植有些不放心,他皱了皱眉头,猛地喝了口酒。

“这两天就要动手?”

朱梦永在电话那头愣了,“这么快?”

“你找到张文宇的证据了?可不能有损大营。”

张文宇屁股当然不干净,他和大营集团之间有的是利益上的关系,只不过这会把大营也拖下水,李佑当时和朱梦永一次详谈时也约好了,不用这些东西。

李佑只是平静说着,“所有涉及大营集团的事,我都吩咐他们一律回避,所以朱会长完全可以放心。”

“行,”朱梦永咬了咬牙,“不过我提前通知的话,可能会有人给张文宇通风报信。”

“我们动手的时候,”李佑淡漠道:“你抓好釜山那些家伙脖子上的绳子,别让他们轻举妄动就好。”

“好。”

说是这么说,但朱梦永其实挺不甘心的。

人家堂堂正正提出的事情,就算朱梦永心中不愿,但还是要做。

“哥,”朱梦准握了握拳,“李佑就这么急着想要釜山市长?到底为什么?”

“他这么一做,韩半岛的议员们,只会更加警惕。”

朱梦永叹了口气,“李佑根本瞧不上那些政客,他不是不知道那些政客警惕他,只是他并不觉得这算个什么事。”

“那些政客对他来说,就跟狗一样,”你知道最骇人听闻的是什么吗?“

朱梦永脸上皱纹都深了几道,“那就是政客们虽然抵制他,怕他长期的操控政坛,但大家都潜意识的从暗地里使绊子,而没人挑出来,跟那些古代的直臣一样,去指着李佑的鼻子骂。”

“因为真的会死的,”朱梦永咧开嘴,“两者的生命是完全不等价的。”

“如果能用一个议员的命,把李佑拉下马来,说不定早就有替死鬼被推到前台送命了。”

“可偏偏在于,一条命根本不够,”朱梦永拍了拍朱梦准的肩膀,“你也是国会议员,也知道”

“李佑如果想做,他可以临死前把大家都拖下水。”

“让大家给他陪葬。”

朱梦准自己身为国会议员,当然知道这些。

甚至他们党派内部,关系亲密的几人之间,也不是没提过要怎么做。

比如有个更骇人听闻的主意

发布戒严令,派军队强行逮捕,然后审判李佑。

这个主意只是被说出来,就离开被否决,其他人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

首先一点就是,戒严令是需要总统发起,再由国会议员投票。

说服大统领李连昌这个铁杆李佑派?这可个真是大天才的想法。

其次的话

他们也害怕军队里再出一个野心家。

军队和金门安保的合作已经让他们有点慌了,就是因为害怕李佑把魔爪继续伸向军队,他们这才通过国会暗中给了军方司令部压力,把回国的尹吉俊调动到了,没有实际兵权的参谋的位置上。

万一趁着这个机会,再出一个三代目卡卡,他们真就成大韩民国的罪人了。

朱梦准想了半天,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行,越发头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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