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登上《时代周刊》,腹黑媳妇儿,

半夜。

李恒醒了,发现自己躺在麦穗怀里,他仰头问:“我睡多久了?”

麦穗看下时间,“快4点了,睡了7个多小时。”

“啊!”

李恒啊一声,“我睡了这么久?”

麦穗说是。

李恒心疼问:“一直在你怀里,你累不累?”

麦穗柔声说:“还好。”

李恒沉思小阵,又问:“我是不是在梦里喊了名字?说梦话。”

麦穗看着他,没出声,但表情表达了一切。

四目相视,李恒解释:“我梦到宋妤了。”

麦穗恍然大悟,同时内心还有些许失落,在她怀里却梦到其她女人,是自己魅力不够。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毕竟那是宋妤,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她该替对方感到高兴才是。

反正她不想争,若是李恒将来能娶宋妤,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内疚感也许会少一些。

其实,他的话只说了一半。

醉酒之后,他做了两个梦。

两个梦都和宋妤有关。

第一个梦:

前生他被雷劈死,宋妤送完他最后一程、于三个月后烧炭自杀了。

留有一封遗书给最好朋友陈小雨和麦穗,内容是:父母没了,我爱的人也走了,无儿无女,了无牵挂,感觉生活忽然没了色彩,说想下去陪他。只希望三个月时间他在下面没走太远,自己还能追上他。

这就是遗书的全部内容。

哪怕这是个梦,却显得那么真实,使他在梦中放声痛哭,心痛到无法呼吸。

第二个梦,是端午节,还是宋妤。

但梦里远没有现在和平,端午那天宋妤来了沪市,在血夜中突然来袭。他此时正在床上和余老师亲吻,被宋妤抓了个现行…

然后!

然后梦到这里戛然而止,只是在梦醒时分,他好像还依稀看到了麦穗和周诗禾。

麦穗他能理解。

可周诗禾,天地良心啊,他对人家一丁点想法都冒有!

李恒内心强行安慰一番,然后缓缓坐起来说:“感觉你很困,眼皮都快睁不开了,你先睡会,我去洗个热水澡。”

麦穗确实乏得不行,没有矫情:“好。”

她睡了,他去了洗漱间。

等到洗完澡,李恒并没有回卧室去吵醒麦穗,而是心事重重地来到外面阁楼上。

此时雨停了,但呼呼的北风依旧在刮,吹得紫色风铃叮铃作响。

按往常习惯,他把风铃挂到客厅门背后,以防止吵到熟睡的人。等风小了,天晴了,再把铃铛挂上去。

天文望远镜在风雨中仍旧坚挺,李恒学平素麦穗的样子,摆弄了好一番。只是可惜,今夜天气沉沉,啥也看不到?

突兀的,他发现对面阁楼上有人。

隔空凝视片刻后,他下楼而去。

对面的余淑恒似乎猜到了他想法,提前下楼开门。

门开,门里门外的两人互相看着。

许久,他关心问:“老师,你这是没睡?还是睡醒了?”

余淑恒说:“睡了5个多小时,后来被电话吵醒的。”

李恒意外。

余淑恒说:“是思雅的电话,她一时没注意时差,以为我们这边天早已天亮。”

李恒点头:“她在日本怎么样?”

余淑恒说:“挺好的,她很享受东京银座的购物体验。”

随后她发出邀请:“上楼喝杯咖啡?”

李恒没拒绝,转身把26号小楼院门锁上,就跟随她上到25号小楼二楼。

老样子,余淑恒给他的咖啡加三颗糖,递给他说:“你怎么这个点出现在阁楼上?”

李恒道:“睡不着。”

余淑恒问:“有心事。”

李恒道:“我刚才做了个梦。”

余淑恒饶有意味地问:“哦?那是梦到了谁?我?还是宋妤?”

她听过他在梦里叫过自己名字,还听过他喊过宋妤的名字。

不过宋妤的名字叫的次数更多,更频繁。

李恒心情有些糟,哪怕是直面余老师,他也没有撒谎:“宋妤。”

余淑恒手指头无意识用力把了把咖啡杯,陷入沉默。

唉!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李恒一股脑儿把咖啡喝掉,然后站起身,准备走人。

就在他快要下楼梯时,余淑恒在背后叫住他,“纯音乐专辑第二期结算出来了。”

李恒半转身。

余淑恒放下杯子,从包里掏出几张汇票,递一张给他:“这次税后拢共有342万英镑分成进账,比预期多了32万英镑。呐,这是诗禾的,你帮我转给她。”

李恒走过来,接过一瞧。

嚯!好家伙!

好大一笔钱哇!

竟然有485万元!

余淑恒解释:“按上次的比例,我和诗禾都拿485万,你拿3818万。”

接着她问:“你的钱,我是现在给你,还是?”

李恒把周姑娘的汇票收好,道:“恒远公司,我不是还欠老师一笔钱么?”

余淑恒说:“上次你交给我950万,51%股份投资应是2700万,你还要给我1750万。

扣掉恒远公司这笔投资,这回你还剩余2068万元。”

李恒拍下额头,快迷糊了:“还有这么多?两千多万?”

余淑恒含笑点头。

自己银行账户有900多万,再加上这个恐怖数字,他又要晕了,竟然突破3000万!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一个走在马路上,90%的女人都会扑过来自荐枕席的概念!

他娘的好不真实,好荒唐!

说好出一张纯音乐专辑耍耍咧,嗨!结果把自己耍成了大富豪,这他娘的找谁说理去嘛。

见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余淑恒也跟着开心了几分。

李恒思虑一阵讲,“老师,这剩余的2068万,你帮我存着吧,到香江帮我开个账户。”

余淑恒说:“你就不怕我卷着这笔钱跑路?”

李恒目光灼灼讲:“老师不是一直想嫁给我么?会因小失大?”

余淑恒罕见地有些面热,右手风情万种地撩下头发,答应下来:“好,你什么时候需要用,提前跟我说一声。”

“诶。”李恒回应。

经过这么一打岔,两人的气氛逐渐缓和下来。

他也没有急着走了,而是重新坐回沙发,跟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直到外面天色蒙蒙亮才动身去晨跑。

6:30,他准时在操场见到了魏晓竹和戴清。

三人没有过多客套,见面互相笑一笑,就直接开启了今日运动模式,并排跑了起来。

还是雷打不动的老格局,围绕操场跑完8圈后,魏晓竹很是干脆地退出,去到台阶上歇息。

跑到第15圈,李恒也感到有些吃力,对戴清讲:“最多还能陪你跑一圈,我就得撤。”

戴清笑说:“加油!早日追上我。”

说完,她感觉话有些不对劲,于是加快速度冲了出去。

卧槽!都跑这么久了,这姑娘咋还能加速咧?

真是应了那句话,瘦瘦瘦,有肌肉哇!耐力超强。

说好最后一圈,就最后一圈,16圈过后,他出现在台阶上,挨着魏晓竹坐下。

魏晓竹把手里的保温瓶递给他,“你进步好大,以前都只跑13圈的。”

李恒拧开盖子,以无触碰的方式往嘴里灌三大口温热茶水,临了说:“哎,有个什么劲,还不是戴清同学手下的败将一枚。”

魏晓竹失笑:“你不会想和清清比吧?18圈并不是她的极限,她只是怕跑太多磨损膝盖,所以才收敛的。”

李恒无语,转移焦点:“那你呢?”

“我?我的话,要跑也还能跑,但每天8圈够了,再多会成为我的心理负担,以后会产生懈怠思想。”魏晓竹自我剖析。

有教授喊他打篮球,李恒休息一会后,给面子地又去打了半场。

回到家时,已经快8点了,他把买来的早餐挨个送上门,最先给余老师,接着敲响了27号小楼。

“给,诗禾同志。”

门开,李恒把早餐塞进去。

周诗禾道声谢谢,接过早餐。

她问:“穗穗还没起来?”

李恒讲:“她昨夜很晚才躺下,现在正睡得香。”

外面风大,她客气一句:“要不进来坐会?”

李恒道:“成。”

见他进门换鞋,周诗禾视线在他身上不着痕迹停留一会,稍后静了静,转身往餐桌方向行去。

她没上二楼,他同样没上。

两人把早餐摆餐桌上,各自坐着吃了起来。

一开始,两人没搭话,自顾自享受着早餐的美味。

中间,他问:“曼宁和叶宁呢?还没起?”

周诗禾说:“已经走了,说是要去蓝天饭店吃。”

李恒意外:“哦哟!啥时候那两傻姑娘这么高调奢侈了?”

周诗禾说,“好像是一个学期的伙食费有剩余,在离开钱要花掉。”

李恒问:“咋没请你一起?”

周诗禾说:“她们7点钟就起来了,我那时候在床上,不想动。”

李恒玩笑道:“哦,懒。”

周诗禾瞥他眼,浅笑没接话。

又过去一会,李恒从兜里掏出汇票,摆到她跟前:“这次纯音乐专辑收入进账342万英镑,这485万,是余老师按上次的分成给你的。”

周诗禾是个爽利之人,上回把脉络理清楚后,她这次没纠结,直接把汇票收了起来。

李恒抬起头,“呀!不是?你不看看金额?”

周诗禾安静说:“你已经告诉我了。”

李恒道:“我的意思是,你该惊讶一下。”

周诗禾学他的样子眨下眼,然后很是配合地重新拿出汇票,当着他的面认真过目一遍,接着又过目一遍,随后难得俏皮说:“还要看第三遍吗?”

李恒摆摆手,叹口气:“算了吧,第三遍太为难你了,你也装不下去了,唉!没想到这么大一笔巨款,都没能让你动心。”

周诗禾会心一笑,好看的樱桃小嘴轻轻蠕动:“其实还是比较动心的,两次加起来超过600万,我未来20年都不需要挣钱。要是节约一点,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谢谢你。”

李恒摇头:“瞧你这说的,谢就见怪了喽。咱们三算是互相成全,都有收获。只是你和余老师太让着我了,我不该拿那么多。”

周诗禾听了没做声,只是起身倒了两杯热茶过来,把第一杯摆在他面前。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李恒打趣:“给你送钱,送早餐,你都没想着给我倒茶,现在倒是有这待遇了。”

周诗禾坐回刚才的位置,一边小口吃面条,一边温润如水地说:“学校有那么多女生想争着给你倒茶,不差我这一杯。”

李恒口几清甜,张嘴就来:“那不一样,追求我的女生虽然多,但都没你美。”

话刚落,两人互看一眼,尔后双方默默撇开视线,陷入了沉默。

李恒加快速度,把最后几筷子粉条吃完,挨着装模装样摸摸瓷实的肚皮,走了,头也不回地出了26号小楼。

周诗禾用眼角余光送他离开,稍后左手手指文静地捋了捋耳边细碎发丝,对着他刚才坐过的位置出神片刻后,又心平气定地继续吃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李恒把日程安排地扒满吧满。

白天,去图书馆看书,温习功课,为期末考试做准备。呃,也有几次是跟随麦穗和周诗禾去了309教室。

期间,他特意抽空一天,跑去医科大学看望腹黑媳妇儿。

文燕教授还在和丈夫、和小三扯皮,弄得元气大伤,整个人又瘦了一圈,看得人揪心不已。

张海燕谈了个男朋友,但两周就分手了。分手原因是男方和一个女老乡暧昧不清、还偷偷接吻开房,她一气之下给男生下了点药,让对方在解剖室和尸体同台整整睡了三小时。

据说男生醒来发现旁边是一具尸体时,吓得惊叫连连!吓得屁滚尿流跑出了实验室。

闹了好大一个笑话,现在已经被好事者编成了段子,在沪市几所高校之间快速流传开来。

张海燕一举成名,弄得广大男同胞们短时间内都不敢和她走太近,生怕下一个和尸体躺一块的是自己。

男生和女老乡更是声名远播,一身狼藉,名誉是彻底坏了。

听完肖涵把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一遍,李恒乐不可支地笑了好久,末了问:“你们学校没处分海燕?”

肖涵可怜兮兮地说:“怎么可能没有嘛?海燕被叫到学校教务处训斥了一番,还写了检讨书,不过看在文燕老师的面子上,并没有记过处分,没有留档案。”

把沪市医科大学转悠一圈,李恒问:“这次放假,叔叔阿姨会来接你不?”

肖涵眉眼弯弯,狡黠地问:“叔叔阿姨?”

李恒立马改口:“媳妇我错了,岳父岳母。”

肖涵甜甜一笑:“看在李先生您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若是还有下次,罚你抄100遍爸爸妈妈。”

李恒从后面抱住她,求饶:“我错了,饶过我。”

“嗯哼!哼哼!”

肖涵故意清清嗓子,脆生生说:“李先生,你真是色胆包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抱本美人。”

李恒恬不知耻:“你是我老婆,有什么不敢?”

肖涵露出一副悲惨兮兮的表情儿,努力怂恿:“有本事就当着宋夫人和陈夫人的面抱我吧,到时会我会赏赐您三个大大的吻。”

李恒嘴皮抽抽,凑头亲她一口,末了道:“说正事。”

肖涵嫌弃地用袖子揩了揩嘴唇,直把某人看得怒气冲天才抿个小酒窝说:“家里人都知道我这只美丽的绵羊被野狼祸害了,不来接我了,不要我了。

按魏诗曼同志的原话就是:还打电话问我这事干什么,问你的二婚男去。”

“二婚男”一出口,肖涵眼睛霎时眯成了可爱的月牙,连忙打补丁:“口误!李先生,口误!”

李恒佯装面色不愉,“咱妈真这么说?”

肖涵心有戚戚地像毛毛鸭一样点点头:“不只是二婚男,有时候更过分,说您是四婚男。

哎呀!我气不过,就和她在电话里大声争辩:明明就多出个宋妤和陈子衿,哪来的四婚男?我看妈妈您是数学没学好吧。

哪晓得魏诗曼同志在那边放肆嘲笑:麦穗不算啊?那余老师都追到老家来了,是不是算一个?呵呵,都5婚男了,就你还当个宝…”

腹黑媳妇说这话时,是鼓着可爱腮帮子,气呼呼说的,一脸为自家honey打抱不平的模样。

李恒听得额头冒汗,脊背发凉,吓得硬是半天不敢接话。

肖涵踮起脚,用衣袖也帮他擦擦额头,又擦擦脸:“咦?大冬天的,您怎么出汗哩?识相点出来吧,狐媚子你休想附身到我相公身上,看我掐不死你。”

说着,肖涵气愤填膺地掐他左脸蛋,接着掐右脸蛋,像掐发酵的面团一样,左拉右拽。

这还不算完,她还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摸,最终又在他腰间掐了好几把。

最后她眨着灵气满满的眼睛,一脸关切地问:“李先生,狐媚子被我赶跑啦,快谢媳妇吧。”

李恒欲哭无泪,没丁点脾气了,抱紧她,吻住了她,不能再给她时间使坏心眼。

见他被自己治的服服帖帖,肖涵小手背在身后、眉开眼笑地踮起脚尖回吻他,补偿他刚才的痛楚。

深情地一吻过后,两人很自然地松开,毕竟这是学校,就算是僻静小树林,也难免会有人经过,没敢太过放肆。

李恒道:“那18号,我们坐飞机回去,等你考完,我来接你。”

肖涵说:“不用,我和海燕坐公交车过来就可以。”

李恒摇头:“到时候还要带你去咱们的新家,还要去一趟老师家。”

肖涵期待问:“新家在哪?”

李恒亲她额头一下:“暂时保密。”

到底是没再沪市医科大学过成夜,一是和上次一样,媳妇生理期来了,不方便。

二是,受文校长嘱托,她晚上要和海燕一块去文燕教授家守夜。

李恒这次见到了文燕老师,晚餐也是在文家吃的,不过饭菜是他做的,文燕老师还一个劲夸他厨艺不错,破天荒吃了大半碗。

饭后,肖涵携手张海燕一起在校门口送他上车。

肖涵看下手表,“现在都快8点了,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文老师家电话号码您还记得吗?”

李恒在车上探头:“记得,放心吧,不会有事。”

公交车开动,肖涵挥下手,随后又用力挥下手,不舍地送他离开。

张海燕在旁边看了全程,好奇问:“又不是见不着了,你今天怎么这么不舍?”

肖涵心里空落落地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舍不得,想晚上睡在他怀里。”

张海燕惊呼:“你们睡过了?”

肖涵撅着小嘴,怏怏不乐说:“大呼小叫干嘛,你心里不是早就门清儿吗,故意装神弄鬼的。小心那躺尸男深更半夜把你带走。”

张海燕掩嘴笑:“好啦,别生气,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换做是我,如果有个这么优秀的对象,我也会毫不犹豫把身子给他。”

回到庐山村时已经很晚了。

李恒进屋就见到周诗禾捧一本金庸武侠《神雕侠侣》在阅读,似乎很投入,根本没注意到他靠近。

他先是给自己倒杯水,然后问:“麦穗去哪了?”

被打断,周诗禾缓缓从书本后面抬起头,“在对面,余老师喊她帮个忙。”

李恒在单独沙发上坐下,“你期末复习准备好了,还有时间看小说?”

周诗禾安静说:“差不多了。”

稍后是一段冗长的沉默,李恒在喝水想事,她则在继续看小说。

直到一杯热水喝完,他才问:“读到哪了?”

周诗禾说:“郭襄和杨过在风铃渡口相遇。”

李恒道:“哦,这个相遇挺遗憾的。”

周诗禾以前看过金庸武侠,但唯独神雕侠侣没看,因为有人告诉她:说女主被人玷污了。

她今天闲得无聊,又不想复习,见李恒书桌上摆放着《神雕侠侣》,于是莫名看了进去。

迎着她的眼睛,李恒念出一句诗:“风铃渡口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身。”

听完这句道尽少女情愫无奈的话,周诗禾却温婉说:“挺好的,杨过的天命是小龙女。我很欣赏他这份专一。”

不知这姑娘是有意还是无意,李恒总感觉对方是隐晦点自己。

思及此,他起身把空杯洗干净,找出睡衣进了淋浴间,等他洗完澡再次出现在客厅时,周姑娘已经不在了,只留有一张纸条在茶几上。

纸条内容是:书借我一晚,明天还你。

书当然是指神雕侠侣。

浏览完,李恒把纸条扔进垃圾篓,随后到阁楼上打望,想看看麦穗和余老师在干什么?

结果两女并不在客厅,反而是卧室亮着灯,见状,他熄了心思,回了书房,做自己的事,读书研究资料。

时间一晃就到了14号。

今天期末考试,李恒走进考场时,发现一男一女两监考老师正在讲台上读报纸,看到他现身,男监考老师忍不住问:“李恒,报纸上说的是真的?”

闻言,考场中已经到了的20多号人齐刷刷扭过头,望着李恒。

这话没头没脑,李恒听得有点儿懵,“老师,什么新闻?”

女监考老师在旁边说:“《新民晚报》报道,你上了美国《时代周刊》的封面。”

听到这话,教室一片哗然,然后就是震惊,每张脸上写满了羡慕和钦佩的表情。

就算有个别同学不懂的,马上就有同学给对方科普《时代周刊》封面的含金量。

李恒问:“今早的报纸?”

女监考老师说:“对,今天最新出炉。”

其实这新闻他半个月前就知晓了,余老师早就告诉他说《时代周刊》下一期的封面人物会是他。

李恒配合地表现出懵懂,道:“老师,待会报纸借我看看,今天比较忙,还没去买报纸的。”

男监考老师开玩笑说:“报纸借你没事,你现在获得了这么大成就,该买几个喜糖给大伙吃吃。”

女监考老师赞同:“确实太了不起了!咱们中国从军阀混战时期到现在,几十上百年下来也就寥寥几人上过《时代周刊》封面,且都是权倾一时的大人物。你这般年纪就上了,今天学校老师都在传你的光辉事迹。”

李恒露出整洁干净的牙齿,特阳光笑笑:“谢谢老师夸奖,喜糖不是问题,等考完这科,我必定亲手送给老师。”

女老师笑说:“那你可要加油考,你要是这科没考好,我都不好意思吃你喜糖。”

在女老师眼里,这位复旦招牌目前正在创作新书,不见得会把注意力放在期末考试上,所以才有这么一说。

当然,学校老师心里都清楚,就算这位交白卷,都会有人帮忙事后填答案,只是可能分数不敢给太高。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都要防一手的。

监考铃声响了,老师开始发试卷。

李恒拿到试卷一瞧,顿时心里有底了,一路做过去,不说所有题目都会,但打个90来分那是手拿把捏的。

见他一直在埋头做题,女老师好奇心大起,还特意从后边无声无息绕到他后边,旁观了好久。

临了,女老师走到讲台上,小声跟男监考老师说:“挺厉害,竟然没耽误课本学习。”

男老师讲:“听说当时高考只差一分上北大,本身就是个学霸。这样的人看书学习跟喝汤一样简单。”

女老师觉得在理:“倒也是,不到20岁就读过上千本书,脑瓜子里面的知识估计能吊打我们这些所谓的教授了。”

男老师比较豁达:“嗨!不能这么比,人家是公认的天才,我们就一普通凡夫俗子,教教书拿拿工资,也挺快乐。”

女老师听笑了,望着李恒说:“可惜了,我家女儿还太小,要不然许配给他。”

男老师揶揄:“那你就算了吧啊,余老师都还没抢到手呢。”

女老师问:“你也听到这传闻了?”

男老师掏出一根烟,放鼻子下面闻闻,没点燃:“这种新闻我要是听不到,那就白在复旦混了这么久。”

女老师想了想讲:“其实你我都清楚,余老师得到他,不过是时间问题,早晚的事。”

想到余老师的家庭背景,男老师没反驳,反而叹口气。

女老师问:“你为什么叹气?”

男老师说:“传说中的那位正牌女友肖涵我没见过真人,但我看过麦穗那女娃主持的晚会,凭良心讲,光论个人条件,余老师对比麦穗,没有那么大优势。”

女老师深有同感:“半月前的元旦晚会,麦穗那一身红裳,确实惊艳到了我。不过咱也用不着操心,学学老校长的,看看把戏算了,乐呵乐呵。”

男老师嘿嘿:“老校长现在怕是没心情乐呵乐呵了,他那宝贝外孙女如今中毒已深,听说一直追在这位屁股后面转。”

女老师嗤笑出声,感觉这乐子比看电视还精彩。

李恒考完了,提前交卷走人。

男老师拿着试卷翻来覆去欣赏,临了问:“数据科学是谁在教他?”

女老师问:“怎么了?”

男老师指着卷子说:“这手钢笔字漂亮啊,我想用一顿酒买过来。”

女老师凑头再仔细瞅瞅,“刚才还没往书法方面想,着实好看。卷子还有签名,你要是收藏,将来说不定值点钱。”

男老师甚是得意。

接下来几门考试,李恒不说完全顺风顺水,但也都不差,考个85分还是不在话下。

17号上午,刚考完最后一门,一向以寝室老大哥自居的周章明带着唐代凌找到李恒,“老恒,放寒假了,我们两个寝室打算去医院探望老俪,你有时间去不?”

周章明没问李恒去不去?而是问他有没有时间,很显然在措辞上下了一番功夫的。

李恒点头,把考试用工具交给刚准备蹭上来的李娴,然后跟随周章明去了校门口,与其他人汇合。

路上,他询问:“老俪现在伤情怎么样?”

周章明回答:“我、老唐和李光,咱们三每个星期去医院一趟,老俪现在伤势愈合还算好,就是心情比较糟糕。”

唐代凌在旁边唉声叹气说:“都少了一个蛋,老俪那么要强的人,心情能好才怪了。”

来到校门口,发现女生107寝室的孙野、赵萌、刘艳玲和蔡媛媛已经等在这了。而随着李恒三人赶来,男生325寝室则刚好齐全。

刘艳玲说:“晓竹、清清和乐瑶她们送东西回寝室去了,马上过来。”

说完,这36D把视线集中到了李恒身上,蹦跳过来问:“大音乐家,上美国《时代周刊》是什么感觉?我刚才在路上听到两个女老师聊天,她们都把你吹爆啦。”

此话一出,两寝室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落到了他身上。

李恒乐呵呵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诶,我现在都还处在迷糊中。”

卫思思插话问:“李大财主,这次是不是又挣了好大一笔英镑?”

关于这回挣342万英镑的事,余老师为了他的人身安全着想,直接摁住了媒体,没有报道。

现在所有媒体报道的重点是他和纯音乐专辑上《时代周刊》的大热事件。

甚至还有好多记者冲到复旦大学来,想要采访他。但都被学校和余老师拦住了,说李恒正在参加期末考试,不宜接受采访。

不过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余淑恒专门在3108教室代替他开了一场记者会,事后更是用大红包把记者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记者们很识趣,见余家大小姐这样护犊子,都是心照不宣地清楚里面的缘由,更是没敢找李恒的茬,没人说他架子大。

笑话!红包这么大,余家那么强势,拿了红包还说人家坏话,他们这些记者还想不想混了?谁也不是傻子不是?他们拎得清几斤几两,拎得清谁是大小王。

听得英镑,两寝室人耳朵竖起老高老高,望向他的眼睛都是光芒万丈。

哪怕是觉得自己家世好的胡平,此时此刻,对寝室这位大牛兄弟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胡平比一般人聪明,虽然强烈猜测魏晓竹是因为暗恋李恒而对其他男生不假辞色。

但他并不嫉恨李恒。

相反,胡平还一直小心翼翼和李恒保持好关系,哪怕在外面和高中同学吹牛时,那也是一口一个我们寝室恒大爷如何如何了不得、如何如何优秀云云之类的。

胡平特别明白,当初在曦园气急之下说出那些不过脑子的话后、被魏晓竹打了两耳光之后,他今生就和魏晓竹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所以,他不会为了一个得不到女人去开罪牛逼到大伙只能仰望的大粗腿。

没错儿,现在两个寝室默认一件事,那就是李恒是联谊寝的大粗腿。

虽然大家有眼力见地没有明说,但彼此心里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大家热切的眼神,李恒淡定回答:“是挣了一些英镑,但具体多少,我还没个数,这些全是余老师在张罗,她说目前还没和海外结算。”

听闻,大家伙很是伶俐地换了话题,只字不提美元英镑的事。

没一会儿,魏晓竹、戴清和乐瑶三女到了。

看到魏晓竹和戴清往李恒方向走来,胡平捏着烟头,悄悄走到了另一边、和其他寝室兄弟聊起了天。

见刚刚还和自己胡吹海侃的胡平走开,李恒知晓是怎么一回事,但假装没懂,与魏晓竹和戴清打起了招呼:“你们俩终于来了。”

“是不是等很久了?”魏晓竹笑问。

李恒摇头:“我可不是最早来的。”

往医院赶去的路上,戴清问他:“李恒,你明天走?”

李恒道:“对,你们呢?”

戴清说:“我后天早上的火车。”

魏晓竹挨着说:“我也是明天和小姑一起走。”

稍后她关心问:“你考试怎么样?顺不顺利?”

李恒回答:“不算平时成绩,及格是没问题的。”

前头的孙小野回头丢一句:“晕死!你这话把那些教授当傻子了,现在谁还敢扣你平时成绩?不是自己找虐么?”

李恒咧嘴笑:“瞧瞧,孙小野同学比我还有信心,下次哪个老师要是扣了我平时成绩,回头我就带你去堵门。”

孙小野拍拍胸口,“行,我替你骂死他们。”

一行人说说笑笑,终于到了医院。

上楼梯,到得三楼病房时,刚还热闹无比的两寝室人全都噤声,生怕刺激到俪国义那脆弱的小心灵。

病房中,此时俪国义正在吃苹果,旁边是俪国义姐姐在陪同。

还别说,两姐弟还挺刮相,俪国义姐姐一股少妇味,比一般女人风情丰满多了。

见到弟弟大学朋友过来,俪乐赶忙端茶倒水招呼众人。

望着躺在床上的俪国义,众人心里难免一阵唏嘘。

乐瑶没有上前,只是躲在人群后面张望,后来俪乐带着乐瑶去了外面走廊上。说悄悄话去了。

俪乐一走,周章明就特别义气地问:“老俪,找到打你的仇人了没?”

俪国义摇头:“对方做事干净利落,现场没有任何证据。”

刘安做事确实有谋划,现场没说过一句话,没有留下任何把柄,戴着头套打完人就走,事后与同伙一起,把身上的衣服、连带头套全烧掉了。不仅如此,那些打人工具都连夜丢到了大海中。

主打一个死无对证。

俪国义和俪家很气恼,明明能猜到行凶者是谁,可硬是拿对方没办法啊。本想以势压人,结果刘家也不是吃素的,现在正幕后斗着呢,目前斗得旗鼓相当,一时谁也没压下谁。

唐代凌不知内情,梗着脖子问:“那就这样算了?不把这仇报回去?”

俪国义耷拉个脑袋,咬着苹果说:“我以前太跳了,得罪了不少人,我现在连仇人都分不清是谁,怎么报复?

哥几个的好意我老俪心领了,这事就到这吧。

反正也不影响我结婚生育,家里人都劝我要想开,要往前看,我觉得挺有道理,说不得等我毕业后结婚生个大胖小子就把这破事给忘记了咧。”

闻言,李恒、魏晓竹、戴清和张兵四人面面相觑,对俪国义这话半信半疑,且疑居多。但他们都没做声,默默听着。

李光右手拍一下左手,替俪国义叫屈:“妈妈的!这不是便宜那伙人了么,我和老唐他们还在商量,帮你找线索嘞。”

望着李光这热心的小伙子,俪国义有些愧疚,感觉当初就不应该和他抢乐瑶的。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俪国义以前不知道乐瑶的好,纯粹是谈恋爱耍威风,如今那口蜜腹剑的赵燕学姐在他出事后就不见了人影,才知道乐瑶这样的女人是多么难能可贵。

不过俪国义不想再牵累乐瑶了,所以对乐瑶三番几次私下探望,都是闭着眼睛不搭理,甚至故意发火赶人走。

两个寝室的人挨个和俪国义聊了会,劝慰他振作,鼓励他向前看,气氛还算融洽。

李恒坐到病床前问:“老俪,你身体恢复到什么程度了?什么时候回学校?好久没和你喝酒了,喝酒少你没那么快乐。”

听到恒大爷这尊神如此说,俪国义强打精神,贱嗖嗖说:“恒大爷放心,等来年开学,老子又是一条好汉哈,到时候咱们哥几个不醉不归。”

李恒笑道:“行,等你出来,到时候我做东,咱们这些人好好聚聚。”

由于放寒假了,一行人在病房呆了快2个小时才走。

离开医院,李恒瞄了眼乐瑶,感觉哪里不对劲。

魏晓竹察觉到他的举动,小声说:“不知道俪国义姐姐和她说了什么,乐瑶偷偷哭过。”

形影不离的戴清感慨:“乐瑶真是一个好女子,俪国义根本配不上她。”

魏晓竹接话:“谁说不是呢,当初在325寝室随便选一个男生都比俪国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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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已更一万一千字。

(本章完)

第566章 ,纵横捭阖,大礼包!

路过五角广场时,李恒把一伙人带进了蓝天饭店吃中饭。

这几月在他身上发生了一系列大事好事,两寝室人早就嚷嚷要他请客吃大餐庆祝庆祝了。他过去一直忙,没时间。

正好今天一并请了。

这学期联谊寝发生了很多波折,自从魏晓竹打了胡平两巴掌后,两寝室还是第一次这么整齐地聚在一块。

进到包间。

老样子,周章明和刘艳玲挤在一块。

刘艳玲虽然平时经常口不择言爱开荤段子,但跟周章明感情处得非常不错。两人的爱情有条不紊前进着。

卫思思和唐代凌如今是模范夫妻,屁股一着凳子就腻成一个人,甜甜蜜蜜说着私蜜话,有种旁若无人的赶脚。

蔡媛媛和张兵搭伙凑一起。

意外的是,李光主动找上了乐瑶,一个劲用耍宝表情逗乐瑶开心。

胡平有意躲着魏晓竹,和赵萌临时拼桌。

赵萌本来就暗恋老胡,对胡平的包容度要比一般人强太多,坐一块气氛也不错。

在众人注视下,魏晓竹拉着戴清直接走到李恒跟前,俏皮说:“我们俩陪你一个,欢迎不?”

李恒挺了挺身子:“欢迎两位大美女。”

由于最近经常在一起晨练,戴清要比过去开朗了几分,坐下说:

“我算哪门子大美女,晓竹才是。晓竹,我们今天把他灌醉。”

魏晓竹笑道:“灌醉可以,那谁把他扛回去?”

闻言,周章明、李光、唐代凌和张兵纷纷举起了手,凑热闹大声喊:“我!我!我我我!”

李恒问唐代凌:“老唐,你瞎起什么哄?这么瘦,你确定能扛得起我?”

唐代凌不服气,撸起袖子,用拳头大力砸手臂:“恒哥,这是什么?肌肉!有肌肉!你要相信我。”

“我不许!”

卫思思发话了,“你去背李大财主了,那老娘喝醉了谁来背?让别的男生背吗?”

“哈哈哈…!”

一句话,有些微妙的包间氛围瞬间变得火爆,大家都是年轻人,脾性一下子就打开了。

周章明自告奋勇:“思思,我背你回学校。”

唐代凌不乐意了,“这是我媳妇,老周你哪凉快你呆哪去,小心刘艳玲一脚踹了你。”

刘艳玲把36D捧到桌上,眼波流转,“我不踹他。他要是敢抱思思,我就找个男人给他戴绿帽子,气死他!”

“哈哈哈!”

才笑完,众人又破防哈哈大笑。

刘艳玲还是那刘艳玲哪,在熟人面前荤腥不忌,连绿帽子这扎心话都讲出来了,真是主打一个敢说。

周章明似乎被刘艳玲锻炼出来了,也不生气,开两瓶啤酒,一瓶给唐代凌,一瓶他自己拿着:

“来,老唐,咱们同病相怜,都找了母老虎,值得吹一瓶。”

知道两寝室的关系大不如前,唐代凌有意牺牲自己活跃气氛,登时接过啤酒,站起身说:“来就来,who怕who!”

这时,孙小野满怀期待地拿着菜单,依旧是那句话:“李大爷!今天的菜可以随便点不?”

得咧,女生过去喜欢喊他李大财主、李大作家,今儿变成了李大爷,明显是想宰他嘛。

李恒也仍旧是那句话,大手一挥豪气道:“当然,随便点。”

赵萌往菜单上一瞟,尖叫出声:“哇!这菜都好贵一个的。”

卫思思探头过来说:“是贵!死贵死贵的!但我们这有定海神针坐镇嘞,怕什么,使劲点就是,挑好吃的点。

你们要是觉得内疚不好意思,吃完饭,到时候咱就把清清赔给他。”

“哈哈!好主意。”蔡媛媛隔桌喊话:“清清,姐妹们的幸福就靠你了,我们就不客气了,委屈下你哈。”

和李恒熟悉后,戴清胆子大了好多,脸红红地说:“你们点吧,反正是吃白食,李恒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刘艳玲加尖:“那可不一定噢,今天把咱们的李大帅哥灌醉,他到时候把你当成肖涵。

清清,春宵一刻值千金喔,晚上别哭,忍着点就不痛了。”

瞧这话说的,大伙先是表情怪快的,随后“哄”的一声大笑不止。

孙小野趁兴问周章名:“周章名,说!你是不是已经把艳玲弄疼了?”

周章名顿时很尬的,右手能抠脑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说没有吧,证明他一个大男人没卵用。

说有吧,那把艳玲当什么了?

最后还是刘艳玲帮夫:“怎么着?羡慕啊?清清要是被李大财主弄疼是大好事呀,咱们以后就可以叫清清为李夫人咯。”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不,话腔一开就没完没了。

菜上来了,众人放下所有芥蒂,站起身、举起杯子碰在一块,喝了一次团圆酒。

团圆酒过后,就是随性喝。

魏晓竹拉上戴清,一起对李恒说:“李恒,我们三喝一杯。”

李恒很爽快:“好。”

“砰”的一声,三人仰头一口干。

稍后戴清继续给三个空杯子倒酒。

魏晓竹则问:“麦穗明天和你一起回去?”

李恒说对。

魏晓竹小声问:“那肖涵呢?”

李恒懂了她意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们一伙人,一起走。”

魏晓竹说:“待会回到学校,我去你家串串门,跟麦穗和诗禾聚一聚。”

李恒道:“成,戴清同学,你也去吧。”

戴清犹豫一下,拒绝了:“我下午要收拾东西,老乡会过来找我。”

听闻,李恒和魏晓竹没再说什么。

其实三人心知肚明,戴清这话是真话,却也是借口。

因为戴清对李恒的暗恋,在一定圈子里算不得什么秘密了,麦穗和周诗禾她们都知晓。

所以她不想去庐山村露脸,不想去李恒家会见麦穗。毕竟麦穗是他的红颜知己。

由于有些人今晚就要走,这次聚餐没有像往常那样斗酒,大家吃饱喝足就散。

路过卤菜店时,李恒还特意往里瞧了瞧,发现白婉莹在经营。

李娴和陈桂芬在打帮手。

远远瞧见胡平,陈桂芬就躲里边房间去了。见状,胡平也没好意思走进来,直接跟赵萌、李光和乐瑶回了学校。

李恒道:“婉莹同学,给我来两斤卤菜。”

白婉莹手脚麻利地称好,递给他。

李恒掏出零钱摆柜台上,白婉莹则很干脆接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处,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性子,都没在钱的事情上磨叽。

白婉莹邀请几人进屋坐会。

但李恒看下表就说:“我等会要赶去医科大学,没时间了,年后聚吧。”

听他这么说,白婉莹送上一句:“那提前祝你和肖涵新年快乐!”

李恒笑着道:“你也是,新年快乐。”

在他转身之际,白婉莹在背后问:“哦,对了,李恒,你们家有电话没?”

李恒摆手:“没呢,电视机都没。”

白婉莹开玩笑说:“这么惨?不应该呀!这么大一名人,家里没座机说不过去噢。”

李恒摊摊手:“我也想,但那深山老林的,安装电话不是一件易事啊。”

回到学校,众人分道扬镳。

李恒和魏晓竹并排走向庐山村。

魏晓竹问:“你待会还要去接肖涵?她和那张海燕不自己过来吗?”

李恒讲:“我顺便要去一趟老师家。”

魏晓竹明白了。她刚才试探性发问,只是好奇麦穗和肖涵,到底谁在他心里更重要?

刚走到庐山村巷子口,就遇见余淑恒从里走了出来。

李恒停下脚步,“老师,你去哪?”

余淑恒打量一番魏晓竹,微笑说:“去京城办点事,顺道看望娇娇和素云。”

李恒蹙眉:“徐姐还在京城?没跟师哥回沪市来?”

余淑恒说:“我就是为这事去。”

李恒点点头:“那祝老师一路顺畅。”

余淑恒微颔首:“你们的机票我放在麦穗手里,明早7点的飞机,到时候曾云会开车送你们去机场。”

“诶,谢谢老师。”

李恒本想问她哪天去前镇?但碍于魏晓竹在,没好开这口。

他犹记得上回魏晓竹知晓自己和余老师的关系时的震撼表情,一辈子难以忘记。

别说上次,就是现在,旁边的魏晓竹也一直在暗暗观察两人,心里的震惊一点都不比当初少多少。

她十分困惑:麦穗爱上李恒情有可原,毕竟都是同龄人,也涉世不深;可余家这种大家庭出身的余老师为什么会看上李恒?且是在李恒还是有对象的情况下?

若是李恒没对象,是单身,她都不会觉着奇怪。

但现在,魏晓竹心头一片茫然。

聊几句后,余淑恒走了。

目送余老师走远,魏晓竹感慨说:“我特别羡慕余老师的书香气质,优雅知性,她让我对豪门望族的千金有了具体认知。李恒,你魅力真大。”

李恒脸皮厚,自动过滤其中的尴尬,“你在楼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也在看你。

你就别羡慕喽,你这初恋脸不知道折服了多少男生,好多女生还艳羡你嘿。”

魏晓竹兀自笑笑,忽然觉着能得到李恒的爱也不一定是幸事,麦穗和肖涵怕是难以敌过余老师。

沿着青石板来到巷子尽头,两人刚好碰到从27号小楼走出来的周诗禾。

三人汇合一起,往26号小楼行去。

此时麦穗正在搞大扫除,为来年做准备。

孙曼宁和叶宁这两货难得靠谱一会,在帮忙。

李恒把麦穗拉到一房间,对她说:“明天就走了,我要去一趟老师家。”

麦穗问:“晚上回来吗?”

李恒点头:“不是明早7点的飞机么,我今晚必须得赶回来。不然明早赶不及。”

“好。”麦穗应声好,没多问。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今晚肖涵会跟着一起过来的。

转身走到门口时,麦穗又折返回来,迟疑片刻问:“宋妤寒假会回邵市一趟,你知道不?”

李恒错愕,“她跟你说的?”

麦穗默认。

李恒蹙眉:“这么大的事,她怎么没跟我说?”

麦穗凝望着他,欲言又止。

李恒一把拉住她,焦急问:“你们是不是约好见面?”

他一猜即中。

宋妤写信告诉麦穗,寒假想和她见一面。

麦穗在内心苦苦煎熬半个多月后,最终还是给宋妤回了信,决定和宋妤见面。

不过怕他担心,麦穗没承认,只是讲:“宋妤爸妈在师专,她说离开邵市一年多,有点想念邵市了,想回来看看,顺便和我、曼宁一起吃个饭。”

李恒死死盯着她眼睛,“真就这么简单?”

麦穗承受强大的压力,还是嗯一声。

对峙半晌,见她始终不愿透露更多细节,李恒问:“你们三个哪天聚餐?”

麦穗说:“19号。”

“后天?”

“是。”

李恒眯了眯眼,感觉这日子是宋妤精心算计过的。

因为19号他要去肖家啊。

问题是,去肖家的事,他只和肖涵有过商量,宋妤怎么知道的?

不会又是腹黑媳妇通过陈子衿的口、或者通过肖凤的口传过去的吧?

奶奶个熊的!

两媳妇这是并联作战啊,双线作战啊,他完全分不开身。

毕竟肖涵已经告诉魏诗曼和肖海,自己19号会上门,这么大的事,难道还能中途变卦不成?

而前镇到邵市距离不近,这年头坐车单线行程都要5个小时,一来一回就天黑了,他根本腾挪不开。

有心算无心,李恒被算得死死的。

被几个媳妇算得死死的!

李恒头疼,最后问麦穗:“19号能不能不去?或者推迟一天,等我从老家过来再去。”

有些话一听就懂。

麦穗知道他是不想失去自己,怕自己承受不住宋妤的压力,所以想参与这场见面。

她心里暖暖的,很是感动。

但麦穗并没有答应,而是踮起脚尖亲她脸蛋一口说:“快去徐汇吧,不然时间不够了。”

说完,她怕自己留下来碍他事、怕自己心软,于是很干脆地离开房间,同客厅的诗禾和晓竹几女说话搞卫生。

李恒在房间呆立大约三分钟左右,最后也离开26号小楼,出发前往徐汇。

公交车在经过同济大学时,他又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车,吴思瑶。

这个在外貌上最接近复旦四小王的女生。

吴思瑶别特自来熟,上车后就过来笑盈盈问他旁边的空座:“这里有人坐吗?”

李恒随口回答:“有。”

吴思瑶彷佛没听到他的回话,或者说问他只是一种礼貌一样,坐了下来。

坐稳,等公交车往前开一段,她问:“今天还是去徐汇?”

李恒思绪还沉浸在宋妤和麦穗的见面中,有点发愁,也连带有些不耐烦,“你不是猜到了?还问什么?”

第一次见他对自己态度这么不友好,吴思瑶怔一怔,随后心慌慌地低下头看着脚尖,好久好久没说话。

意外安静下来,李恒求之不得,闭上眼睛思索后天的对策。

就这样无声无息中,公交车不知不觉离开杨浦,过了虹口。

等车子到达静安时,吴思瑶下了车。

临走前,她悄悄塞一张纸条到他口袋。

对此,李恒有所察觉。

可他第一时间并没掏出来查看,直到公交车进入徐汇,他才心情有所好转,才从兜里拿出了纸张。

纸条不大,就巴掌宽。

纸上的内容也不多,就短短几行字:今天出门前,我卜过一卦,卦象显阴,不宜出门。但我还是出来了,这是我在公交车上第14次“偶遇”你,尾数4果然不吉利,对不起!打扰了。接下来半年我会乖乖消失的。

低头瞅着纸条,李恒无言以对。

从短短几句话语中,他大致对这个执着的姑娘有了初印象:很倔强,还有些调皮。

他叹口气,随后不自觉开始回忆,回忆第一次见面。

貌似应该是87年9月30号,那天才军训完,他脱下军装迫不及待去徐汇找腹黑媳妇。公交车路过同济大学时,吴思瑶上车了。记得这姑娘是和三个女生一起上车的。

一开始几女有说有笑很是开心,直到不小心看到最后排角落位置的李恒,吴思瑶才渐渐变得心不在焉,嘴上同室友说着话,可眼神却时不时往李恒身上飘。

老话讲: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次数多了必有破绽。

这不,有一次,她偷看李恒被抓了现行。

李恒目不转睛盯着她。她先是显得有些窘迫,但还能稳住,只见她假装环顾车内、缓缓移开视线。等到过了10秒左右,她才再次喵向李恒,结果李恒还在死死盯着她。

第二次被抓的那一刻,吴思瑶破防了,脸红了,然后咬着嘴唇慌乱地偏过脑袋。

就这样又过去大约三分钟吧,吴思瑶再次偷偷瞅他,但还是被李恒给抓了现行。

第三次被抓,无地自容的吴思瑶不知哪来的勇气朝他灿烂一笑,随即灰头土脸耷拉个脑袋,再也不敢和他对视。

这就是第一次公交车偶遇的全过程。

第一次应该是纯偶遇。

至于后面的“偶遇”,估计就是这姑娘刻意为之的了。

公交车快要到沪市医科大时,李恒跟随一个大妈下车,来到附近的百货商店买了一些礼品,随后往医科大赶。

此时肖涵和张海燕已经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他了,见他匆匆跑过来,立马拉着行李迎向他。

一照面,他就建议:“媳妇、海燕,我给文燕教授买了些礼物,咱先过去一趟。”

肖涵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开心说好。

三人转向,朝教师住宿区走去。

没一会,目的地到了。只是可惜,敲门没人应,肖涵掏出钥匙进屋,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显然文燕教授并不在家。

张海燕说:“文老师可能去了他爸爸家。”

肖涵抓起茶几上的电话,给文校长家打去,结果依然没人接听,打两遍无果后,她抬起头,清清嗓子问:“李先生,还等吗?”

李恒看下表:“没时间,不等了。留张纸条吧,把礼物放这里,咱们就撤。”

肖涵照做,掏出笔写一张祝老师新年快乐的纸条,然后把礼品放到沙发边上,三人离开了教师公寓。

刚出校门,就在肖涵去路边想拦过往的出租车时,却见李恒朝右边角落某一方向招了下手。

下一瞬,一辆桑塔纳缓缓开了过来,精准地停在三人面前。

驾驶座正是黄昭仪的助理,富春小苑负责人龚敏。她今天来这里,是提前和李恒约好的。

见龚敏穿着不凡,肖涵疑惑地看向李恒。

李恒拉开后座车门,解释:“她带我们去新屋。”

闻言,纵使心有诸多疑问,肖涵聪明地不再问,而是拉着张海燕坐进了车里。

李恒坐到副驾驶,打招呼说:“等很久了吧?”

龚敏回话:“才来一会,现在出发?”

李恒点头,“走。”

龚敏今天很低调,只开了一辆桑塔纳出来,全程也不多事,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黄姐的情敌,情绪压制得非常稳。

都在徐汇,距离算不上多远,没一会车子就到了武康路,最终停在一栋三层小洋楼前面。

下车后,龚敏一边打开院门,一边介绍说:“李先生、肖小姐,这是一幢三层的欧式花园别墅,总占地面积足有1600多平方米。灰色鹅卵石外墙,深绿木窗。

一楼为客厅、餐厅、开放式长廊和储物间等。二楼则是书房和卧室…”

随着龚敏娓娓道来,肖涵和张海燕都被这花园别墅深深吸引住了。

除了主楼外,北边有辅楼,可以作为藏书楼、或者收藏室。

同时南面也有辅楼,与北辅楼形成对称,与主楼形成完整的建筑群。

一通逛下来,李恒问肖涵:“媳妇,怎么样?满意不?”

肖涵有点纠结,脆生生问:“太大了,也很漂亮,但应该很贵吧。您真打算买下这里当我们的新家?”

李恒咂摸嘴:“不是打算,已经买下了。”

肖涵惊讶之情溢于言表,稍后又有些欣喜,两种矛盾表情交融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

李恒知道她在想什么,牵住她的手说:“别担心,我现在不缺钱,买下这里,咱们在沪市也算真正意义上有个家了。”

听到“家”,肖涵瞬间把所有顾虑死死摁住,甜甜一笑说:“嗯嗯,听我家先生的。”

见两人这么恩爱,龚敏替黄姐暗叹口气,但职业精神很正,始终不卑不亢为两人介绍新房,和交代一些需要注意的事宜。

最后龚敏把房产证和钥匙等一系列东西交给肖涵后,就往外边走。

李恒亲自送对方出门。

望着桑塔纳走远,一直没吭声的张海燕这才羡慕地对好友说:“涵涵,在沪市这种大城市拥有这样一幢花园别墅,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想都不敢想哎,有钱真好!找个有本事的男人真好!”

肖涵对新家十分喜欢,尤其是这个花园,她脑海中已经有很多种种植方案。她计划花费两年时间把这个家打造成沪市最美的庄园,留住这个男人。

内心充满幸福,但肖涵面上却依旧是保持卓然风姿、冷静自持的淡淡装逼少女形象:

“还好吧,我家先生眼光不差的,找本美人做这别墅的女主人,正好相得益彰。”

听到这话,张海燕嫉妒坏了,一把抱住闺蜜,用力左右晃荡,忍不住说:“给我留间房吧,你的李先生不在时,我过来陪你住。”

“好。”

肖涵答应爽利。

实在是这地儿太大了些,一个人住空荡荡的有些害怕,有闺蜜来陪同,她胆子会大很多。

张海燕放开肖涵,张开双手朝前迎着阳光奔跑一阵,随即一把扎在草皮上,四丫八叉躺着大喊:

“啊!我以后也要成为有钱人,我以后也好住带花园的别墅哇!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

张海燕彻底被这幢花园别墅给震撼到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领教到人与人之间是有阶级存在的。

别墅外边。

龚敏问:“需要把车子给你留下来吗?”

李恒本能有些心动,但想到余老师曾经的良苦用心,他摇摇头:“不用。”

龚敏再问:“晚点要不要我过来接你?”

不等他回话,龚敏说:“徐汇的富春小苑离这里不远,我开车6分钟左右就能到。”

原本想拒绝的,听闻李恒点点头:“成,那就麻烦你了。”

接着他问:“你也住在附近?”

龚敏说:“是,离这里大概一里路左右。不过我的别墅很小,只有400多平。”

话落,她报了地址。以方便他需要时可以随时找到自己。

李恒记下,最后问:“昭仪还在湘南?”

龚敏回答:“还在。黄姐前段时间本来想回沪市的,但工厂临时有事,就耽搁了,一直没回成。”

李恒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龚敏转身准备上车。

只是才走两步,龚敏想到什么又返身说:“对了,隔壁就是黄姐的别墅,也是一起新买的,她还没来住。黄姐说挨在一块,这样能保证肖小姐的人身安全。”

怕不是这么简单吧?

李恒忽然意识到,大青衣在主动向腹黑媳妇靠拢。

事实也是如此。

黄昭仪连着买下两幢别墅是有深意的,是经过反复考量的。

她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明晰,就是李恒的情人和管家身份,自知没有机会和他领证,无法让他明媒正娶。

所以她权衡一番后,把宝押注到肖涵身上。

没有选择宋妤,没有选择麦穗,没有选择陈子衿,更没有向余淑恒示好,却偏偏押重注到肖涵身上,缘由如下:

在大青衣眼里,贤惠的麦穗其实是很好的人选。

但分析一阵后,觉得麦穗和她自己一样,很难上桌,很难让他光明正大娶回家。

两人都是情人和红颜知己身份,位置重叠,在争宠男人方面,她们是天然的竞争者。

尤其是麦穗那日渐成熟的内媚气质,让大青衣都隐隐有些忌惮。如果两人绑在一起,日后李恒怕是只会上绝世尤物麦穗的床,不会来她这里。

从地位分析,到床上竞争,黄昭仪第一个排除麦穗。

没有选择陈子衿,是黄昭仪有点不看好陈家。

陈子衿明明最早拿牌,最早上桌,却硬生生被陈家拖了后腿,在李恒和李家长辈那里失了大分。

尽管李建国和田润娥对陈子衿疼爱有加,甚至已经内定为儿媳妇,但黄昭仪还是不看好陈子衿能上位,能争过其她人。

还有一个原因是,陈子衿的美貌属于复旦小王级别,和宋妤、肖涵、余淑恒都有差距,和她自己也有差距。

黄昭仪觉得情敌一个比一个强,一个比一个妖孽,家庭不给力的情况下,陈子衿很难凭借美色脱瘾而出。

排除麦穗和陈子衿,就只剩下余淑恒、宋妤和肖涵三个了。

对于余淑恒,黄昭仪打心里有种抗拒感。当初春晚期间,对方三番几次阻拦自己靠近李恒。

和李恒发生关系后,余淑恒还派刘蓓调查过自己。

如此种种,她和余淑恒已经属于不可调和的关系,自然不会支持余淑恒。

本来宋妤是绝佳的合作者,背景不深,需要同盟。且在美貌气质上,力压所有竞争对手,一骑绝尘,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

同时,宋妤深得李恒喜爱,是他一见钟情的对象,是他目前唯一主动追求的对象,这种被动和主动的差别,造就了不可替代性。

另外,宋妤的性子不强烈,心地柔和,与人为善,这也是黄昭仪最信任的点。

但黄昭仪深思熟虑后,还是放弃了押注宋妤。

理由很简单,宋妤的优点在某种程度上对她来说也是缺点。

宋妤在他心里地位牢不可破,高出其她人一大截。

假若自己和宋妤绑在一块,李恒只怕会把所有注意力放到宋妤身上,而不会多看她一眼。

都说女人三分靠皮囊,七分靠骨相。

若想长久抓牢一个男人的心,关键是骨相。

而宋妤除了逆天长相外,恰恰是个难得一见的气质美人,年岁越大,气质越凝练。与之相反的是,黄昭仪如今已经33岁,再过几年女人的黄金期就会过去,会渐渐朝着人老珠黄的方向不可逆转。

试问一个倾国倾城,一个人老珠黄,男人会怎么选?

会选谁?

会和谁夜夜笙歌?

和宋妤在一块,她黄昭仪分不到一杯羹,所以,无奈放弃押注。

挑来选去,最后就只剩肖涵了。

肖涵家里虽然条件不错,但和那些情敌一比,不值一提。黄家正好能弥补这一点。

同时抛开气质不谈,光以长相论的话,肖涵的美貌能排进前二,非常具有竞争力。

另外根据黄昭仪的观察,肖涵非常能忍,很有谋略,现在还是李恒的正牌女友,具备一定优势。

肖涵这种比上略有不足比下绰绰有余的条件,正是黄昭仪中意的点。

当然,大青衣也假设过周诗禾。

假设有一天李恒要是对周诗禾动了心思的话,那又是一大强敌。

但不论假设成立与否,不论李恒是否会按耐不住追求周诗禾?都和她没太大关系。

因为周诗禾太过强大,美貌气质能比宋妤,家境能比余淑恒,还多才多艺,会弹钢琴,会做饭,一个人就是一座大山,根本不需要绿叶存托。

她黄昭仪就算靠过去,也讨不到好处,不划算。

当然,别以为黄昭仪在李恒面前百依百顺,甚至在床事上都放下所有矜持去迎合他。

比如跪下唱征服。

比如主动去吃他的冰淇淋。

但并不意味着她不要尊严。

相反,在李恒以外的视角,她是别人眼里高高在上的黄昭仪,是黄家大小姐,是京剧名角,是身家丰厚的富婆,貌美如花。

这一切,只有别人巴结她的份,她不会自降身份去讨好周诗禾。

怎么说呢,黄家、余家和周家,都算一个小圈子里的豪门望族,纵使家庭能量有高低之分,但好歹勉强也是一个层次的。

她黄昭仪可以向下示好,向下兼容,但绝对不会去讨好周诗禾和余淑恒。

因为她要脸面,她有自己的尊严。

大青衣在想什么,老油子李恒略一思索就猜了个七七八八,不过他没有怪罪对方,反而能理解。

因为自己现阶段没有给足大青衣安全感,人家自己找支撑点是情有可原的。

思及此,他对一脸沉重的龚敏说:“我知道了,晚点见。”

听闻,龚敏如释重负,为黄姐闯过一关感到欣慰的同时,还有些心疼,有些不忍。

龚敏走了。

李恒没急着回别墅,而是站在林荫道上打量一番周边环境,内心没来由有种满足感。

搁上辈子,就算自己把所有积蓄和身家掏出来,也换不来这样一幢花园别墅啊,且远远不够。

而今生,才重生过来两年,就已经实现了一个前世想都不敢想的奢侈愿望。

你道他怎么不兴奋?

站在林荫道上,他一会瞅瞅自己家,一会瞅瞅隔壁黄昭仪的花园别墅,心里有些复杂的同时,也有些安定。

他之前还想过,这么大的别墅,自己不再时,腹黑媳妇肯定是不敢住的。如今有黄昭仪在边上隐隐保护,他就彻底放心了。

他想着,回头得好好和大青衣谈一谈这事。

又过去一阵,肖涵从院门走了出来,抿个小酒窝问:“李先生,您在想什么?不好好陪媳妇四处走走嘛?”

李恒伸手捉住她的手,心情大好道:“请叫我5婚男。”

肖涵眉眼弯弯,眯成一条卧蚕眼:“好的,5婚男先生。”

李恒扭头:“我让你叫,你还真叫啊?你希望我娶5个?”

肖涵面色一垮,心有戚戚说:“我没关系的啦,我愿意的啦,只要您同意,我愿意助你打败5婚道路上的唯一阻碍宋夫人。”

呸!这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要是信了这鬼话就是大傻子。

李恒识趣地转移话题:“我刚才在想你的安全问题。”

肖涵跟在他背后往别墅里走去,“这个不用担心,你不在的话,我一个人不会来这里的。对了,海燕说,想要我们给她留一间房。大学毕业后就归还。”

李恒问:“你怎么说?”

肖涵抿抿嘴说:“我同意了。我在沪市朋友不多,除了寝室几个姐妹和师姐外,就只有海燕和我最处得来。”

李恒点头:“好。海燕同学愿意陪你住进来,我还巴不能得,这样你就不孤单了。”

毕竟是1600平的大花园别墅啊,周边树木又多,一个女生住进来,多多少少有些胆寒。而张海燕前生就是腹黑媳妇最要好的闺蜜之一,到老都来往密切,经常一起逛街吃饭,一起八卦。

在沪市,其她人,他还要持怀疑态度。但文燕教授、张海燕和三个室友,他是相当了解的,在一定程度上是相当放心的。

当然,那上辈子非常熟悉但今生还未谋面的师姐,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十分稳重。

两女受不住花园别墅的腐蚀,李恒只得陪着两女又上上下下细细逛了一遍。

一路上,他听得最多的就是张海燕那一句“哎,真气派呀”。

下午4点过,李恒和肖涵从别墅出来,先是跑去路口买一些礼品,而后往不远处的老师家走去。

至于张海燕,她不愿意跟来,一个人买点零食就待在草地上欢天喜地。等他们。

李恒细心留意了一下,从自个家走到老师家,只花了几分钟就到了。

肖涵甜美笑说:“这么近,我以后跟相公串门方便。”

李恒夸赞道:“媳妇今天心情非常不错。”

“那是那是,本美人现在也是有家的人了。”肖涵一副你很懂我的样子。

到了,他讲:“你来敲门。”

“好。”肖涵按门铃。

没一会,小林姐从屋里跑了出来,伸手接过两人的行李就笑说:“刚才老爷子还问起我,说上午接到你要过来吃晚餐的电话,还问你们怎么还没来呢。没想到话才落,你们就来了。”

李恒乐呵呵笑道:“在隔壁看房,耽误了一些时间。”

小林姐同住脚步:“看房?看什么房?师弟你要买房?”

李恒拉过肖涵:“涵涵和你们都在徐汇,我以后要经常过来的,所以就想着给涵涵安个家,这样离老师也近。”

肖涵看他一眼,心说我家honey就是嘴甜的代表啦,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和本美人在一起,一心只有本美人。离开徐汇,哼哼,肯定是我的穗穗、你是我的麦穗、宋妤我最爱你啦…肯定是这样叫个不停。

哎哟,肯定还抱过余老师。

哎,想到麦穗和余老师那风情饱满的身材,肖涵默默叹口气,自己在身材方面很是吃亏,没她们有料。

不过没关系嘛,我很快就给你们送一个大礼包啦,希望你们的大胸能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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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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