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4章 贾珩:还真有一些钗黛赋能,生态化

如意楼

见顾若清要走,陈渊面色变幻了下,心头就多少有些不喜,道:“若清,你们许久未见,难道不多坐一会儿,一块喝喝酒。”

顾若清看向陈渊,想了想,倒也不好触怒陈渊,点了点头道:“我下午还有事儿,不能饮酒。”

陈渊脸上神色转怒为喜,轻笑了下,说道:“倒不饮酒,只是平常吃个饭。”

顾若清轻轻“嗯”了一声,也不好再一味拒绝,拂了陈渊的面子。

两人绕过一处锦绣山河的云母屏风,快步进入包厢,等着上了菜肴。

此刻,就听街道之上,“哒哒…”的马蹄踏过青石板路的声音次第响起,马上有着几个鲜衣怒马,锦衣华服,神情凌厉的少年,手中挽着缰绳,招摇过市。

“这是哪家的少年郎?如此飞扬跋扈?”下方两侧的行人暗暗皱眉。

“那不是卫家的小郎君。”路旁一个摆着摊的青年,高声说道。

“还有高家的人。”其他有认出来人的摊贩说道。

神京城内其实也有衙内圈子,原先是卫若兰、陈也俊、冯紫英等人,后来冯紫英被神武将军冯唐送到了边关磨砺,就只有卫若兰与陈也俊等核心二代。

等到高仲平的三子高镛到京,又与卫若兰、陈也俊等人厮混一起。

就在这时,陈渊所在的厢房,忽而听到下方传来一阵吵闹喝骂之声。

不大一会儿,就听得骏马“唏律律”之声猛然响起,继而呻吟吟和哀嚎声音响起。

循声望去,分明是一个推着板车卖菜的的老者闪躲不及,被正在疾驰的惊马撞飞,躺在地上,面容五官扭曲,嘴里发出一声声惨叫。

而当即从马上下来一个青年公子,脸上满是愤怒之色,冷喝道:“你这老不死的,有没有长眼睛?挡着路了。”

见得那青年面色难看,那老者苍老眼眸之中,就流露出丝丝惊惧之色,向着一旁闪躲开去,但还是中得几脚,不由又是发出几声痛哼。

顾若清在二楼的包厢中,垂眸看着这一幕,修丽英侠的眉头蹙了蹙,见着一丝恼意。

这是哪家的纨绔子弟?

陈渊道:“若清,不要多管闲事。”

顾若清却在那青年打向老者之时,玉容如清霜,冷哼一声,拿起几案上一个茶盅,自窗户下飞出。

“咔嚓!”

带着滚烫茶水的茶盅,一下子就打在那正在打着老者的青年脑门上,顿时热水混合着鲜血一时间淋漓而下,覆盖了整个面颊。

高镛痛哼一声,心头大怒。

伸手一抹,一手鲜血,嫣红刺目。

“谁暗器伤人?”这时,那青年支棱起脖颈,抬头四下张望,寻找打人的真凶。

但这会儿,如何寻得到?

“高兄,这上面的茶盅茶碗是如意楼的名字。”一旁的白面青年,脸色神色也不大好看,沉喝说道。

其人不是旁人,正是卫娴的弟弟卫若兰。

“人就在如意楼,上去找!”陈也俊面色难看,喝道。

说话之间,一大群人带着扈从,浩浩荡荡地进入如意楼,“蹬蹬”快步登上楼梯,来到二楼厅堂。

“掌柜的。”这时,高镛沉喝一声,低声说道。

这时,一个颌下留着山羊胡的绸衫老者,满是褶子的脸上陪着笑,点头哈腰道:“未知这位公子,有何见教?”

“这是不是你们店里的茶盅。”卫若兰拿着带着血迹的碎裂茶盅,面色阴沉如铁,目藏凶光,喝问道。

那绸衫老者打眼一瞧,心头不由一惊,说道:“这…”

“是不是?”陈也俊一下子抓住如意楼掌柜的前襟衣衫,面色铁青,冷声说道。

绸衫老者道:“这是敝号的茶盅……”

“刚刚有人在二楼拿茶盅砸本公子。”高镛此刻拿着破布缠着正在流血的脑袋,沉喝一声,冷声道。

“应该是靠着窗户的那三间厢房。”卫若兰剑眉挑了挑,一张面容脸色阴沉,冷声说道。

陈也俊道:“搜!”

众人说着,就准备向着临窗的三间厢房搜寻凶手

此刻,陈渊在二楼包厢之中,脸上阴沉变幻,道:“若清。”

这好端端的,惹这般麻烦做什么?

顾若清那张清冷、明丽的玉颜上,却似是现出坚定之色,冷声说道:“伱不用理会,我来解决此事。”

“若清。”陈渊刚要说些什么,却见顾若清已经拉开包厢的推拉门,快步来到二楼的厅堂中,柳眉之下,目光神色淡漠,道:“是我扔的。”

此刻,高镛正举着拳头,想要朝如意楼的掌柜挥舞,忽而听到一道清冷如飞泉流玉的声音自厢房而出,转过脸庞,刚毅面容上现出惊艳。

见到顾若清,卫若兰俊朗白净的面容上,积郁的怒气一下子消散几许,惊喜说道:“可是若清姑娘?”

显然是认得最近在京城声名鹊起的花魁——顾若清。

高镛目光定定看向那芳姿婧丽的丽人,此刻额头上的血沿着脸颊流下一道,但高镛却全无所觉。

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顾若清,为眼前丽色惊艳了心神。

高镛以往视咸宁公主为自己禁脔,如今咸宁公主已经嫁给贾珩有二年,高镛虽心头还未释怀,但已不如先前那般痴心情深。

或者说,非要等她显怀,你再释怀,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顾若清蹙眉,喝问道:“卫公子,你们几个也是,怎么能欺负一个年迈苍苍的老者?”

高镛凝眸看向那丽人,目中满是惊艳之芒,低声说道:“姑娘,方才一时心头惊怒,是有些莽撞,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顾若清冷冷看了一眼高镛,却是没有怎么理会。

卫若兰轻笑说道:“高兄,这就是我时常向你提及的若清姑娘,也是名扬江南的才女。”

高镛白净面容上现出欣然之意,说道:“若清姑娘之芳名,在下可谓如雷贯耳了,只是未曾前往江南一睹芳颜,实是遗憾。”

先前,高仲平虽在金陵为两江总督,但身边儿带着长子,三子高镛则一直在京城侍奉双亲,并未前往江南。

神京的那些庸脂俗粉,如何能与江南的吴娃越艳相提并论?

江南水乡最是养人不过。

卫若兰笑了笑,低声说道:“若清姑娘,高兄只是仰慕于你,若清姑娘如是有空暇,这会儿快中午了,不妨一同吃个午饭。”

汝南侯卫麒虽是武勋,但未必真的有内阁次辅高仲平的权势大,而且高仲平身上本来就是有爵的,虽然只是子爵,但也在五等侯之列。

顾若清神色淡淡,冷声道:“我还有事儿,那位老翁,几位如是良心难安,也赔偿给那老翁一些银子。”

卫若兰脸上笑意敛去了一些,目中神色就有几许不善。

一个戏子,竟这般清高孤傲,藐视于他们这些公侯子弟,简直岂有此理!

这会儿,高镛已经跨过一步,拦住了顾若清的去路,笑了笑说道:“那老翁的汤药费,高某出了!高林,拿一百两银票给他。”

随行的小厮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去了。

高镛道:“只是,若清姑娘,我这头上的汤药费,若清姑娘是不是也要出一出,陪本公子前去看看医师。”

顾若清英气秀眉蹙了蹙,明眸中寒意涌动,冷喝一声,说道:“登徒子!”

高镛面上带着浮浪的笑意,低声道:“顾姑娘。”

说着,面带笑意,就去伸手抚摸着那少女的脸蛋儿,调笑道:“顾姑娘。”

然而还未触碰得顾若清的胳膊,忽而肚子处传来阵阵剧痛,而后“哎呦”一声,向着远处的椅子上砸去。

顾若清冷哼一声,一张姝丽、绝美的玉颜,面如清霜,眸光清澈剔透。

卫若兰此刻也为这般凌厉果断的态度,感到有些目瞪口呆。

高镛登时大怒,面色铁青,或者说被顾若清当众折了面子,心头怒火熊熊,沉喝一声,说道:“贱人,来人,给我打!”

顿时,周围的一众家丁就迅速围绕而来,向着顾若清杀去。

乒乒乓乓,伴随着男人的闷哼和一声清越的娇斥,间或传来桌椅板凳倒地发出的沉闷响声。

就在二楼传来惊天动地响声之时,此刻,包厢之中的陈渊已经脸色微变,目中现出惊怒之意。

阮永德轻声说道:“公子,怎么办?”

陈渊当机立断,沉喝道:“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走!”

而后,官军一到,就极容易发现他们的异常,他可没有忘记,他现在还在官府的通缉令当中。

阮永德面色不无担忧,说道:“那若清姑娘……”

“她有武艺傍身,你留在这儿帮衬着,万一有警,出手相助。”陈渊目光微顿,吩咐说道。

阮永德应了一声是。

而后陈渊也不多留,寻着客栈的另外一道出口楼梯离了酒楼。

此刻,随着顾若清出手将高镛手下的家丁都打倒在地,卫若兰与陈也俊两人,面上也满是震惊之色。

顾若清清冷容颜面无表情,目光睥睨四顾,清声说道:“可以走了吧?”

卫若兰愣怔了下,“嗯”了一声,却再无他言。

而高镛此刻也目光不离地看向正在横扫四方的顾若清。

太像了,这顾若清比之咸宁还要英姿飒爽。

就在这时,如意酒楼的客栈上传来蹬蹬的木质楼梯,而后,一队穿着黑红官差服侍的五城兵马司巡丁,上了二楼。

“什么人在此争斗?”为首的巡丁是一个颌下蓄着胡子的中年大汉,目光有着长期面对凶犯的威严,掠过一圈,喝问道。

这会儿,卫若兰神色趾高气昂,厉声说道:“这位大人,我是汝南侯府上的……”

“我管你是谁,来人,都一并带至五城兵马司问话。”那五城兵马司的中年将校,面色阴沉,开口训斥。

陈也俊道:“你们五城兵马司,真是好大的胆子!”

顾若清清冷玉容姝丽绝色,蹙了蹙蹙秀眉,想了想,从手中拿出一块儿令牌,说道:“这位差官,刚才只是一时口角,还望见谅。”

说着,从袖笼中拿出一枚铭刻有铜印文字的令牌,递了过去。

那五城兵马司将校接过令牌,垂眸凝视片刻,面色微变,目光惊疑不定。

当初贾珩感念顾若清帮助自己在陈渊那边儿打探消息,就给了一块儿令牌,而令牌乃是锦衣府指挥佥事的令牌,其上刻着贾珩的名字。

这是贾珩当年在锦衣府时,担任锦衣指挥佥事时,衙司发下的令牌。

后来一路升至锦衣都督,这块儿令牌也没有被锦衣府经历司收走,就这样一直在贾珩手里留着。

或者说,没有人对一位锦衣都督说三道四。

“这位姑娘是从何获得这块儿令牌?”那五城兵马司的小校,面色微惊地看向顾若清。

顾若清柔声说道:“是令牌的主人赠我的。”

心湖之中,不由浮现出一道面容清隽,眉眼冷峻的少年身影。

那五城兵马司小校闻言,面容肃然起敬,将手中的一面令牌双手递给顾若清,拱手道:“姑娘慢走。”

当初,贾珩提点五城兵马司也有一年左右,重新梳理官衙经制,也曾提拔了不少将校。

这就是政治余荫。

当然,也和贾珩现在已是当朝太师、军机大臣,一等国公有关,原本的衙司要卖面子。

顾若清接过那令牌,心神也有几许欣然莫名。

当初那少年给自己令牌防止自己在神京城中遇到权贵的麻烦,不想竟是应在此处了。

随着顾若清离去,高镛依依不舍的目光仍没有收回,一旁的卫若兰笑了笑,说道:“高兄,等过几天,京中评选花魁,再去寻这位姑娘共话前缘不迟。”

高镛点了点头,收回目光,也暂且抚平心头圈圈而生的涟漪。

这时,那五城兵马司的小校道:“都抓起来,抓到五城兵马司问话!”

陈也俊面色微变,沉喝一声,道:“你知道我们是谁,竟也敢如此放肆?”

“你等当街纵马疾驰,这几日,殿下已经多次申斥,京中将要举行婚礼大典,不管何人,不得在京中闹事,来人,将这几人拿下!”随着那五城兵马司小校一声令下,五城兵马司的将校兵丁一拥而上,将高镛等三人齐齐拿下。

不提如意楼中的哀嚎和冲突,却说顾若清离了如意楼,回头看了一眼,暗暗摇了摇头。

出了这样的事儿,那陈渊却头都没有冒一个,虽说能够理解在锦衣府卫探事充塞街巷的神京,是要谨慎行事,但……

罢了,原本也没有抱什么希望。

顾若清将手中的令牌攥紧,也不多言,想了想,就打算向着周王府而去。

……

……

神京,宁国府

尤氏姐妹所在的院落之中——

贾珩随着尤氏举步进入厢房,剑眉之下,凝眸看向姿容艳丽的尤三姐,笑道:“三姐儿,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尤三姐那张原就艳丽明媚的脸颊红若云锦,美眸妩媚流波,柔声说道:“也没想什么。”

“可刚才说着自轻自贱的丧气话。”贾珩近前几步,轻轻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看向那容色艳冶更胜往昔的尤三姐。

肌肤雪白,脸蛋儿玫红,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尤三姐轻笑了下,道:“但也是事实,我和姐姐原就是小门小户,如今不过是以色侍人。”

“什么以色侍人,又胡说。”贾珩拉过尤三姐的素手,道:“偏偏只你想的这么多,你看二姐儿就开开心心,什么都不用想。”

尤三姐轻笑了下,说道:“二姐从来都是没心没肺的。”

尤二姐:“……”

她不想这些烦恼之事,反而成了没心没肺?

贾珩捏了捏尤三姐那粉腻玫红的脸蛋儿,打趣说道:“以色侍人,那也不是谁都颜色好的。”

尤三姐轻轻哼了一声,垂下螓首,脸颊渐渐浮起两朵玫红气晕。

而尤氏就在不远处静静看着两人,那张温雅秀丽的玉容之上,渐渐浮起几许姨母笑。

对尤三姐而言,有一种亦妹亦女的既视感,尤其是自家的终身幸福还是托了尤三姐助推一把的,这种心思就更为复杂。

贾珩拿起篾筐中的衣裳,岔开话题问道:“三姐儿,这是给我缝制的衣裳?”

“给大爷缝制的,那边儿一件儿是给芙儿的。”尤三姐秀眉之下,美眸莹莹恍若有绵绵情意流溢,柔声道。

贾珩笑了笑,道:“原以为只是个只会貌美如花的,不想,竟也是个心灵手巧的。”

尤三姐脸颊难得有些羞红如霞,道:“我在闺阁时候,也是会做这些针织女红的。”

贾珩拿过一旁的小衣裳,分明是一件小裙子。

不过,后院的姑娘似乎都喜欢芙儿,当然正如姑姑和小姨有了自己孩子以后,心思多半是倾注在自家孩子身上。

尤三姐美眸眨了眨,好奇问道:“大爷没有去潇湘馆和蘅芜苑坐坐?她们两个也有许久没有见到珩大爷了。”

贾珩轻笑了下,道:“回来的时候,先前就已见过的。”

只是,兼钗黛之美,怎么就要等到大婚成亲以后了。

说来,他还真有一些钗黛赋能,生态化反的期待?

贾珩说话之间,放下手里的花裙子,从一旁的丫鬟手里接过茶盅,轻轻抿了一口,只觉阵阵清香在唇齿之间流溢。

尤三姐笑了笑,说道:“大姐,二姐儿别愣着,大爷好不容易来一趟,好好招待大爷啊,也好让大爷知道我们姐妹的手段!”

贾珩:“……”

咳咳,差点儿将口中茶水一下子吐出来。

七个肚脐吐丝的蜘蛛精?

尤氏闻听这番灼灼直白之言,脸颊“腾”地羞的通红一片,几乎羞臊的不行,这都叫什么疯话?

尤二姐那张静美、艳冶的脸蛋儿已是丰润如霞,柳叶秀眉之下,同样娇羞不胜,似是嗔恼地看了一眼尤三姐。

三妹就是太过泼辣了,什么荤话都往外说。

贾珩笑了笑,道:“嗯,我看看都准备了什么。”

尤三姐柔声道:“大姐最近学了舞蹈,大爷要不要看上一看?”

“三妹胡说什么,这个舞…我哪会跳。”尤氏闻听此言,二十八岁的美艳少妇,那张温婉、秀雅的脸蛋儿上,满是说不出的娇羞和慌乱。

贾珩上下打量了一眼尤氏,好奇问道:“尤大嫂跳的什么舞?”

尤氏如黛的眉眼含羞带怯,冰肌玉肤的玉颜两侧,生起如玫瑰花一般的气晕,无疑让已经丰熟的丽人多了几许少女的娇羞和旖旎。

“就是会一点点,跳的就不大好。”尤氏柳叶细眉之下,目光含羞,轻声道。

她也是见三妹与二妹两个人在伴乐而舞,也索性跟着学了一些。

贾珩轻轻笑了笑,柔声道:“尤嫂子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尤氏如黛柳眉垂将下来,晶莹剔透的芳心不由惊跳了一下。

尤三姐拉过贾珩的手,向着里厢而去。

此刻,尤二姐与尤氏也随之来到里厢,身上的流云水袖,几乎宛如三月的杨柳堆烟,让人心湖荡漾。

或者说,三朵犹如芙蓉花的娇艳明媚,此刻争奇斗艳,沁芳满眼,让人心神摇曳,不能自持。

可以说,贾府诸钗已经进入了巨头抱团时代,拉帮结派,团团伙伙。

在混乱的联盟,唯有抱团,才能群刷副本,分享胜利果实,否则在稀缺的注意力下,根本没有竞争之力。

贾珩剑眉凌厉,清冷眸光着重落在尤氏面容上,对上那一双娇羞低垂的目光,心头也有几许怦然心动。

尤氏如此温婉、腼腆的性情,这一下子突然而起的反差,这谁能顶得住?

尤氏此刻被那少年灼灼如火的目光盯着,已经羞的娇躯瘫软成泥,似是娇羞不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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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京,宁国府

待尤氏三姝翩翩起舞了一阵,不大一会儿,就见尤三姐款步而来,轻轻伸出两只胳膊,缠绕着贾珩的脖子,低声说道:“大爷,想我们了没有。”

贾珩对上丽人那一双似沁润着丝丝缕缕雾气,勾魂摄魄的美眸,柔声说道:“三姐儿,这是在家里不少学着这些取悦人的狐媚子手段?”

尤三姐秀丽黛眉之下,美眸眸光丝丝缕缕沁润着妩媚之意,似有些幽怨,又似是有些羞恼,低声道:“大爷身边儿的绝色,最近是越来越多,我们这些庸脂俗粉,自是顾不大上了。”

贾珩默然了下,柔声说道:“我心头一直惦念着,肯定会过来看你的。”

这会儿,尤二姐也缓步过来,只是还有些羞,只是目光痴痴地看向那眉眼冷峻的少年。

贾珩拉过尤氏的素手,看向那张秀雅、淑丽的妇人,目光略有几许痴痴之意,说道:“尤嫂子,许久不见了。”

尤氏此刻几乎是羞红了一张粉腻如雪的脸颊,柔声道:“是啊,有一年了。”

自当初一别,拢共也就亲热了一回,还不如不亲热,将人的心瘾都勾起来了。

可以说,尤氏真就是久旱逢甘露,但紧接着又是三年大旱,如果不曾尝过先前的甜,或许也不会有这般长夜难熬。

贾珩伸手拉过尤氏的纤纤素手,拥在自家怀里,掌指之间丰软阵阵流溢,凑到丽人耳畔,噙住那莹润耳垂,问道:“尤嫂子,这段时间想我了没有。”

尤氏脸颊滚烫如火,垂下颤抖不停的眼睑,腻哼了一声,却没有应着。

都多大岁数了,那等如小姑娘般,你侬我侬的甜言蜜语,如何说得出口?

尤其,尤氏原本就是锯嘴葫芦的性情,对自己心头所想,从来羞于启齿。

就在愣怔之间,却见那少年已经凑近自家嘴唇之畔,顿觉阵阵带着几许重逢欢喜的温热气息扑鼻而来,恍若江河洪流一般,湮灭了自身。

贾珩低头噙住那丽人的唇瓣,寸寸攫取甘美、甜腻。

而此刻,尤二姐与尤三姐两人则垂下螓首,为爱低头,几乎如藤萝托于乔木,攀援其上。

丁香花随风漫卷,如两只蝴蝶,似要带走这秋日的思念。

尤氏则是伸手轻轻缠住那少年的脖子,似也有几许动了真情,剧烈地回应着,此刻,欢喜之意流溢往来,似要将绵绵情意,与少年长长久久地纠葛在一起。

而秋日午后那道道温煦融融的阳光,无声无息地照耀在庭院中,披落在那少年的脸上,恍若扑打了一层金色光辉,冷峻眉眼之下,肌肤白璧无暇,烨然犹似神人。

此刻,三人的丫鬟就在厢房守着,而紧闭的门扉上,此刻早已上了一道门栓。

贾珩伸出手拥住尤氏的娇躯,声音有些含糊不清,道:“尤嫂子,最近在家有没有想我?”

尤氏此刻一张白皙、秀丽的脸颊几乎羞红如霞,妙目中腾腾雾气泛起,似要凝露一般,轻哼一声,也不怎么应着。

贾珩叹了一口气,问道:“原来尤嫂子是不想我的。”

“没…”尤氏连忙矢口否认,声若蚊蝇道:“想。”

如何不想,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这会儿,尤二姐与尤三姐,两人已然收功而起,那张面颊酡红如醺,美眸之中媚眼如丝,柔情似水地看向那少年。

心头的思念早已化为熊熊烈火,让香软娇躯灼热难当。

“大爷,别在这儿,咱们去里厢叙话吧。”尤三姐贝齿咬着粉唇,颤声道。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挽过尤氏的纤纤素手,进入一旁的厢房,而尤二姐与尤三姐也在一旁紧随其后。

“子钰。”尤氏那张气质温婉的粉腻脸颊,滚烫如火,那双柔婉如水的妙目中满是羞意流露。

旋即,还未多言,那少年已是迅速凑近而来,手指灵巧如蝶,善解人意。

也不知多久,尤氏腻哼一声,待感受到流连盘桓之间的火热灼烫,只觉颤栗袭满身心,一颗芳心悸动难言,几乎已是提到了嗓子眼。

贾珩存心逗弄,问道:“尤嫂子,喜欢吗?”

尤氏:“……”

这个冤家,怎么就偏偏喜欢问她这些让人羞臊的话来?

只是片刻之间,尤氏一颗芳心就有些羞恼,因为贾珩按兵不动,六军不发可奈何?

这人…分明是拿捏起来了。

尤氏玉颜酡红如霞,心头倒也暗暗着急,也不知是不是鬼使神差,就连葱郁秀发之间的金钗都为之摇晃了下,似在拨弄着欲海。

倒是让贾珩眼前一亮。

尤三姐在一旁掩嘴轻笑不止,道:“大姐平常可是锯了嘴的葫芦,这个时候只知道嘟嘟灌水,可都不大说话的。”

尤氏闻听此言,一张温雅秀丽的脸颊,几乎酡红如桃,而秀丽如黛的眉眼之间不由蒙起羞恼之色。

三妹这叫什么话?

正如人可以是这样,但如果被别人抨击去说,心头深处就有些不大乐意。

尤氏玉面染绯,滚烫如火,芳心之中羞臊不胜,只是轻轻道了一声,旋即将螓首转过一旁,开始装死。

看着那张粉腻红润的脸蛋儿,贾珩心头也起了几许莫名的逗弄之意,道:“尤嫂子,想我了没有?”

尤氏美眸睁开一线,旋即闭上,轻哼一声。

暗道,就知道调笑她是吧。

尤三姐粉腻玉容上笑意繁盛,似是轻笑了一声,打趣说道:“大爷,别耽误工夫了,这会儿,天色不早了呢。”

她和二姐都等了好一会儿了。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拉过尤三姐与尤二姐的手。

尤三姐媚眼如丝,柔声道:“大爷平常在外面出征,经常见不得人,什么时候也给我一个孩子?”

贾珩道:“再等一二年倒也不迟的,你这个性情,毛毛躁躁的,还需要磨砺一番才是,如何能够为人父母?”

尤三姐丰润、白腻的脸蛋儿羞红如霞,轻声说道:“大爷,我哪里毛毛躁躁了。”

贾珩也不多言,剑眉扬了扬,声音似紧促了几分,说道:“再等一二年也不晚的。”

说着,又看向尤二姐,低声道:“二姐倒是可以先有一个。”

尤二姐:“……”

好端端的提她做甚?不过她的确是想为他生一个孩子。

这边厢,尤三姐轻哼了一声,也不多言,只是牢牢抓住了尤二姐的素手,防止晃悠下来。

而尤氏则在一旁雪背如弓,背对苍生,待感受到断断续续之感,那张秀美温婉的脸蛋儿,几如桃红染绯,芳心为之惊颤莫名。

……

……

就这样,不知不觉,时光无声流逝,岁月静谧而美好。

贾珩与尤氏还有尤二姐,尤三姐三人叙话着,互诉衷肠。

待到傍晚时分,蔚蓝无垠的天穹上,一轮赤红流焰的大日渐渐西沉而下,道道温煦日光照耀在庭院中,被扶疏的枝叶切割着光影。

一棵粗有三丈、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之上,知了则是鸣叫不停,似在歌唱着一曲阳关三叠。

也不知多久,暮色沉沉,斜阳晚照,道道金红晚霞照耀在青砖黛瓦的房舍上。

贾珩转眸看向那雪肤玉颜的丽人,沉静面容上也有几许轻快和欣然。

尤氏的柔婉如水,三姐的吃炽热如火,二姐的欲拒还迎,这三种截然不同的感官之欲纠葛在一起,几乎让人心驰神摇,难以自持。

尤三姐玉颜玫红,紧紧搂着贾珩,声音酥软柔腻,道:“大爷,这会儿天都黑了,饿了呢。”

贾珩轻轻堆着雪人,道:“嗯,咱们起来吧。”

看了一眼脸颊玫红气晕团团,眼角丝丝缕缕绮韵流溢的丽人,道:“尤嫂子,还好吧?”

最后终究是怜及尤氏苦熬多年,格外照顾了一些,不想现在就这样了。

尤氏此刻宛如面条一般瘫软,檀口微张,细气靡靡,眸中雾气朦胧,尤其颗颗黄豆大小的汗珠沿着鬓角流淌,糯声道:“我…我没事儿的,伱们先去吃饭吧。”

她这会儿里里外外都黏糊糊的,可能是天有些热了。

贾珩轻轻搂着尤氏柔弱依依的肩头,容色微顿,柔声道:“那尤嫂子等会儿再起来不迟。”

贾珩在尤二姐与尤三姐的侍奉下,起得身来,抬眸看向西方天穹,残阳如血,天地苍茫。

……

……

翌日,神京,楚王府——

崇平十八年,秋,八月十一。

一辆装饰精美、车辕高立的马车,在家丁嬷嬷以及丫鬟的扈从下,缓缓停靠在王府门前青石板路铺就的街道上。

正是秋日午后,街道两旁的一棵棵梧桐树,迎风飒飒,树影婆娑,凉风吹拂着树梢,不时发出沙沙之音,偶有枯黄的大片梧桐叶随风飘落而下。

贾珩翻身下马,将战马的缰绳随手扔给随行的仆从。

来到一辆马车之前,轻轻拉开布帘,见着一着红裙、一着青裙,身形娇小玲珑的少女,轻笑道:“兰儿,溪儿下来了。”

“有劳珩大哥了。”甄兰轻轻“哎”了一声,芳心甜蜜而欣喜。

可以说,少女原就是有着虚荣心,此刻被贾珩这样如此细致入微的对待,无疑芳心涌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欣然。

而甄溪灵气如溪的眉眼,同样娇羞、欣然,踩着竹榻下了马车。

楚王此刻,已经一袭锦衣便服,出迎至门外,刚毅面容上笑意繁盛,拱手说道:“子钰,来了?”

贾珩脸上笑意温煦如初春之阳,拱手道:“让楚王殿下久等了。”

其实,当此敏感之时,并不大想过来,但楚王执意相邀,而且背后还有一个甄晴以及一双儿女。

楚王笑了笑,伸手相邀道:“子钰,其实拢共也没有等多久,子钰这边儿屋里请。”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与甄兰、甄溪两姐妹一同进入楚王王府。

此刻,厅堂之中,多以锦绣妆成,明玉宝珠,熠熠生辉,目之所及,皆是珠光宝气,浮翠流丹。

甄晴已然盛装相候,这位丽人年岁也有二十六七岁,正是丰熟、妩媚的年纪,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此刻穿上朱红衣裙,纤腰高束,而绾起秀丽青丝的螓首之下,那明洁如玉的额头下,柳眉细长,带着几许凌厉与冷艳。

不大一会儿,楚王引着贾珩与甄兰、甄溪进入厅堂中。

“大姐姐。”甄兰与甄溪抬眸看向那容色艳丽的妇人,轻轻唤了一句。

“哎。”甄晴眉眼笑意盈盈地应了一声是,那张雍丽、丰艳的玉容上满是欣喜的酡红,道:“兰儿妹妹,溪儿妹妹出落的愈发漂亮了。”

多半是那个混蛋滋润的好。

甄兰也打量了一眼甄晴,拉过甄溪的手,柔声道:“见过姐姐。”

甄晴那道冷艳、明丽的目光,此刻倏然落在那蟒服少年脸上,几乎一寸寸将那少年清隽的面庞刻入内心。

一年多不见,如何不为之思念?

况且,丽人已为眼前少年生儿育女,二人之间早已增添了不少羁绊。

每每夜至三更,孤枕难眠之时,丽人心头就翻来覆去,回味着与贾珩相处的点点滴滴。

既又欢笑甜蜜,也有羞恼不胜。

楚王笑了笑,热情相邀道:“子钰,这边儿坐。”

贾珩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旋即,落座下来,端起放在餐桌上的酒盅,轻轻抿了一口酒水,问道:

“王爷,怎么不见杰儿和茵茵两个?”

他这次过来,主要是看看自家又一对龙凤胎,这长时间不见,心头也有几许想念着两个孩子。

嗯,也不知甄晴抱着一双儿女到坤宁宫请安问候时,与甜妞儿的那双儿女,四个小家伙闹别扭,不闹别扭?

嗯,等大一些,估计甄晴的孩子还要喊甜妞儿的孩子姑姑、叔叔?

楚王笑了笑,说道:“她们两个在那边儿让嬷嬷照顾着呢。”

说着,吩咐着一旁的嬷嬷,道:“去将世子和郡主抱过来。”

只见,一个头上戴着虎头帽,生的白白净净,胖乎乎的小孩儿,在嬷嬷的抱着之中,来到近前。

另外龙凤胎之一的姐姐,也被嬷嬷轻轻抱将过来,穿着一袭藕荷色小花裙子,粉雕玉琢,而晶莹明眸如黑葡萄一般,骨碌碌灵动。

而那张丰润脸蛋儿,绮艳动人,宛如云锦绚丽。

“爹爹。”大一点儿的男孩儿,有些口齿不清地唤道。

“杰儿,这是你干爹。”楚王陈钦指着一旁的贾珩,笑着介绍道。

显然对自家这个一岁多的孩子,已是喜欢的不得了。

如何不喜欢,一则是儿子聪明伶俐,二则是一下子填补了世子之位的空缺。

陈杰转过一张白腻嘟嘟的小脸,那双宛如点漆的眸子,几乎宛如黑葡萄一般,骨碌碌地看向贾珩,目光灵动无比,似蕴藏着无尽的好奇。

贾珩凝眸看着陈杰,心头不由涌起一股血脉相连的欣然。

另一边儿,甄晴也抱着女童,款步而来,目光笑意盈盈地看向那少年,冷艳、雍丽的脸蛋儿满是笑意,轻声道:“珩兄弟,茵茵快两岁了,你看看她。”

甄晴的女儿唤陈茵,小名茵茵。

“干爹~”女童开口,声音甜糯、酥软,而一口小奶牙,更是晶莹闪光。

贾珩笑了笑,轻轻抱过萌软如瓷娃娃的女童,柔声道:“好孩子。”

这孩子眉眼之间真有些像甄晴,不过如果仔细观察,倒也能看出他的一些特征来。

嗯,女孩儿还好,纵然长大一些,倒也看不出太多端倪。

甄晴笑道:“珩兄弟,你抱抱她罢。”

贾珩应了一声,旋即,一下子抱起女童,轻轻亲了一口那粉腻嘟嘟的脸蛋儿,问道:“几岁了?”

“干爹,两岁了。”女童声音糯软、甘甜,口齿还有几许不伶俐。

贾珩笑了笑,道:“真聪明。”

这丫头眉眼五官有些像她娘,他的这几个孩子将来都长大以后,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恩怨情仇。

楚王笑了笑,柔声道:“茵茵可是聪明着呢。”

“啪叽。”女童说着,又将两片粉润微微的唇,一下子凑近了贾珩脸旁,亲了一口那少年的脸颊,顿时,甜腻酥软的触感在贾珩脸膛上绽放,似带着几许亲昵之意。

女童格格娇笑不停,伸手轻轻搂着贾珩的脖子,啪叽,啪叽,似乎在捉弄着贾珩。

贾珩笑了笑,道:“这孩子,亲的脸上都是口水。”

甄晴两道修丽凤眉之下,美眸宛如凝露,定定看向那少年面带欣喜的模样,芳心深处就有几许甜蜜不胜。

甄兰轻笑了下,将帕子递将过去,说道:“珩大哥,手帕,擦擦罢。”

或许这就是亲生的?那种父女相见的亲切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

甄兰这般想着,芳心也生出几许异样。

见着两人叙话不停,楚王陈钦刚毅面容微微顿了顿,心头不禁有几许欣喜,轻笑说道:“别缠着你干爹了,该吃饭了。”

“是,爹爹。”小丫头眉眼微微一顿,疏淡如月的秀眉之下,两瓣艳艳粉唇莹润泛光,不由轻唤了一声。

楚王剑眉之下,清眸目光微顿,心底深处的那一丝淡淡异样之感就渐渐消散开来。

这还是他的宝贝女儿。

嗯,楚王方才见着自家女儿抱着别人“啪叽”一口,“啪叽”又是一口,心头难免有几许吃味。

有道是,女儿是当爹的小棉袄,乃至是前世的情人,楚王又是头一次有女儿,对自家这个女儿难免疼爱的不得了,甚至视为掌上明珠,见得与别人亲昵,心头如何不吃醋?

贾珩将小丫头递给一旁的甄晴,笑了笑道:“劳烦楚王盛情款待。”

楚王笑了笑,目中现出一抹思量之色,低声道:“都是一家人,子钰这话就见外了。”

而后,贾珩与甄兰以及甄溪用起饭菜。

楚王又问道:“子钰,婚事最近筹备的怎么样了?”

贾珩道:“府上已经开始筹备了。”

楚王点了点头,轻笑道:“宗室大婚,每一步礼数,都无不体现天家气度,不能出什么差池了。”

甄兰目光莹莹而视,落在那少年脸上。

贾珩夹起一块儿鱼肉放在甄溪碗里,柔声道:“溪儿妹妹,可以尝尝这个。”

甄溪轻轻应了一声,那张秀丽明艳的脸颊不由浮起浅浅红晕,珩大哥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这般呵护备至?

甄兰:“……”

合着我这边儿不用夹菜是吧。

贾珩这会儿夹了一个鱼头,放在甄兰所在的碗里,粉腻如雪的脸蛋儿上,不由见着一抹无尽欣然之意,柔声道:“兰儿妹妹,可以吃吃这个。”

甄兰看向上面拢共没有几块儿肉的鱼头,只觉得欲哭无泪。

合着她比不过妹妹是吧?

看着气鼓鼓的甄兰,甄晴忍俊不禁,轻笑问道:“子钰,你们三个平常也这样的?”

让她也不由回忆起当初与这混蛋在一块儿说笑的时光。

贾珩道:“兰儿妹妹和溪儿妹妹的性情,是要活泼烂漫一些。”

楚王陈钦静静见着这一幕,心底就有几许古怪之意。

看来子钰很喜欢兰儿妹妹和溪儿妹妹两个,不过,这样也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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