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第156章 买命钱

第156章 买命钱

见着那个女人的时候,卢大少便已被吓掉了半条命,冷不丁听她叫出了“卢棒槌”,更是整个人都一哆嗦,哪怕是因为修炼了这么久,一些警惕已经形成了本能,但喉咙里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来。

她怎么知道的?

她不叫自己的名字卢休谨,也没叫自己私下取的名字卢怀玉,居然直接就叫了卢棒槌?

这本来是一个她开自己玩笑时给自己取的绰号,自己反其道而行,心里故意认定了这个名字,且催眠自己,只认这个名字,就是为了防她这手近身叫魂术啊……

但心里有着无数的想法,却都已得不到解释,他那声呻吟出口,便已暗觉大事不妙。

眼见得身体微僵,神魂不定,看到那张娇美却讨人厌的脸,已经飞快向自己凑了过来,心都凉了半截。

“哗啦啦……”

但也就在这时,他身后挂着的那个白灯笼里,一阵蛾子乱飞。

灯笼里面的火烛像是一下子被强烈的风吹掉,呼闪不停,里面的蛾子,一发儿全飞了出来,飘进了夜空。

但这十几只蛾子一发儿飞走,也总算是帮他扛过了一招,后退几步,声音都变了调:

“师妹?”

“……”

一边叫着,他一边死死盯着身前这个女子,几乎有些咬牙了。

“哈哈,师兄,你躲在这里害人,拿江湖异士炼黄官纸,师傅知道吗?”

而那女人并不意外于他有这一着保命之法,虽然叫了他的名字,没能完全将他治住,却也并不在意,只是哈哈一笑,袖子向前一甩,却只听得哗啦啦作响,一片纸钱洋洋洒洒,飞了起来。

“纸钱买命……”

卢大少不及细想,继续飞快后退,不敢被这纸钱碰着。

师傅三门绝活,一门黄官纸,一门叫魂,一门纸钱买命,师妹却比自己多了一门。

他知道这时她袖子里洒出来的,都是买命钱。

被这纸钱砸到了头上,便会削福削寿,道行浅的,一张纸钱就能把命买走,道行深的,也会被不停的削弱道行。

因此一边逃开,一边大叫,顺势将那飞蛾全都逃走的灯笼拿了起来,飞快的甩动,打开纸钱。

这一甩,那灯笼便已烧着了,倒像举着火把,烧掉了不少纸钱。

……

……

而在这对师兄妹交起手来之际,祠堂里面的胡麻,已经隔了一堵墙,半扇门,向着外面施展了四鬼揖门的功夫。

身边幽幽荡荡,一股子阴冷气息,瞬间压向了外面的人。

他从一开始到了这位卢家大少爷身边赚银子,就已经从地瓜烧处,知道他的目的。

什么所谓的寻宝,对付师妹,全都是假的,托辞而已,他一切的手段,就是为了这些江湖人士。

地瓜烧一早便告诉了自己,这手黄官纸的绝活,便在于可以控制人。

黄纸贴脸,锁死一人的气命神魂,对方中了招之后,若想活着,便要听他的命令,一世做其奴隶,供其差谴。

若不想活着,那么他将其他生魂锁进身体,一样可以将其变成听从号令的行尸走肉。

卢大少所说的话里竟不是七成是真,而是九成是真。

上山时的纸人确实是他师妹布的,祠堂边的恶鬼也是他师傅留的。

但他真正的目的,却不是破了这几道术,冲进最深处的马家洼去夺宝,而是这一路削弱同行江湖人的胆气与提防,说白了,就是让他们疑心疑鬼,神思不定,毕竟他们这一门,目标越惊疑,越是容易施他们的法。

说山上有敌人,是为了让众人紧张。

一路之上有人叫魂,其实叫的模糊不清的,才是他师妹布的阵,而那趴到了众人身后,直接叫出了“真名”的,是他偷偷布下的纸人。

而到了进祠堂的一刻,关键时候,人人紧张,再由纸人叫人真名,于是一个不察,魂便被他叫了出来。

但人的魂魄离体,其实短时间内仍可以回去,可他还有另外一个手段,那便是黄官纸。

黄官纸封了人的五窍,魂魄想回也回不去,如此再加以秘法,便可完全控人。

这些人到手,那么,他进可以去马家洼老墓,与师妹斗法夺宝。

退可以直接走人,靠了这些被控制的江湖人去青衣帮斗法。

这一套一套,可谓步步阴险。

刑魂门道里的法子防不胜防,若不是地瓜烧一开始就透了底,恐怕自己也会不留神中招。

但既然知道了,胡麻当然就躲了开去,那黄官纸他也贴了脸上,但是没用。

黄官纸覆面,当自己第一口生人气息呼出时,便开始被黄官纸锁定命性。

即便名字叫的不那么对,便是自己没有掉了魂,对方也有可能制住自己,可胡麻一开始便将肺部转生为死,呼的都是阴气。

而保证了自己不会被治,那很多事情,便由地瓜烧来做了。

这卢大少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她确实早就得到了宝贝的下落,也轻易破掉了师傅当年留的法,进入了老墓,但她并没有在那里等宝贝出土,而是得了胡麻的通知,回头来堵着这位师兄。

而她算计的法子,就很简单了。

与胡麻约定了在祠堂互换身份,披上蓑衣,戴上斗笠,黄纸贴面,黑洞洞的谁都发现不了。

当然,事后若真有人问起,那就是她等胡麻一进祠堂,便点住了胡麻,抢了他的蓑衣与斗笠,才出去的。

……

……

“师妹,我炼这手绝活,便是为了治你,你既跑了出来跟我拼命,正是伱自己路走到头了!”

同样也在这一刻,那卢大少挥舞着烧着的灯笼,在灯笼快要烧没的时候,这空中的纸钱,也已纷纷落地。

躲过了师妹的偷袭,他也微松了口气,咬牙道:“猴爷,上来搭把手。”

“今天碰着了这个机会,我要为师门除害。”

“……”

听着他叫喊,那猴爷也是又惊又怒,慌慌的从车上拿出一个布袋扔给他。

肩膀上的猴子,也跳了下来,吱一声叫,向师妹脸上抓去。

“师妹,你也没想到吧?”

卢大少接过了布袋,急急的转身,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小一些的白纸灯笼,里面同样也扑棱棱飞着五六只蛾子。

他让猴爷趁了夜里,去周围村里叫魂,害的人倒是不少。

大部分蛾子都在大灯笼里,为了控制这些江湖中人,还留了一手,在这小灯笼里,也藏了这么五六只。

虽然不多,但也勉强可以防身一阵子了。

而他另外一只手,则是抓起了一张黄色面具,趁了那猴子追着师妹连撕带咬,戴到了自己脸上,顿时鬼气森森:

“黄纸加官,刑魂敕令!”

“……”

边喝着,手里的灯笼上下晃动,转了三圈。

周围那些脸上贴了黄纸的江湖人,脸上的黄纸急剧收缩,隐约变成了一张脸模样。

而且这张脸还在用力的张口,像是在努力的呼吸与喊叫,只是表情痛苦挣扎,却喊不出半点声音来。

而在这张脸的控制下,他们便同时身体晃动,抽出刀子兵器,向着师妹砍了过去。

那师妹才刚刚一脚把猴子踢飞,见状已经是吓的脸色苍白。

可也就在这一刻,他们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却没有发现,祠堂里面,忽地起了一阵阴风,隔墙吹到了他们身上。

一时都只觉迷迷蒙蒙,寒气迫体。

就好像大半夜里,被一只恶鬼迎面吹了口气,一时间身体都僵硬了,脑子也似有些糊涂。

四鬼揖门这手绝活,本来就是用来偷袭的。

隔墙一拜,任是谁都要中招。

“你们师兄妹之间斗法,却要来害了我们的命?”

也恰在这一刻,胡麻隔墙一拜,让人蒙怔在当场,自己则持刀从祠堂里冲了出来。

当先一个,便是看向了那只老猴子。

这老头看到胡麻脸上没有黄官纸,只有一片阴冷,已是心里大惊,慌忙的大叫着:“护我!”

一边喊着,一边后退,急急的要从怀里掏什么东西。

而他叫喊出口,身边那些脸上贴了黄裱纸的人,便也身体晃动,瞧着要过来拦下胡麻,尤其是那三个穿了麻衣的,以及两个脸色腊黄的汉子,被控制最久,虽然神思迷茫,但还是强行把手里的刀举了起来。

可守岁人近身,最是凶险。

且刚刚他们才受了胡麻一拜,动作僵硬,反应迟钝,如木偶人也似,胡麻哪容得他们还手。

挥刀裹脑,欺近身前,使出了二爷教的把式,左一刀,右一刀,下手凶辣。

趁了他们活动不便,快速的将这三个麻衣汉子砍倒在了地上。

又忽地一势搬拦,接下了一个腊黄脸汉子机械僵硬劈下来的刀,反手将他肚豁开了,同时转身挥刀上撩,把另外一个腊黄脸汉子从裆下劈上去,身体分开了半截,甚至都不回头看一眼,便已提刀大步向前赶了过来。

那老猴子刚才也被四鬼揖门一拜,神思不定,直到过了这片刻,才算是动作缓和了过来。

他刚刚才慌不迭的从怀里掏出一堆破烂,尚没有想好了用哪个,冷不丁抬头,看到了胡麻已大步赶到了自己身前,身后已倒了四五个人,便如稻草一般东倒西歪。

一时几乎要吓丢了魂,张开带了豁牙的嘴巴大叫:“小兄弟……”

“唰……”

话犹未落,便已吃了满嘴的沙子。

胡麻也不知道这老江湖身上藏了多少诡异的门道,更不容他使出来,一步抢上,趟出了一片泥沙,直接洒到了他的脸上。

跟着便是一刀,直接抹了这老猴子的脖子。

还是加更吧,毕竟还有一点点的存稿……

(本章完)

157.第157章 勇斗恶驴

第157章 勇斗恶驴

“我……”

再是什么老江湖,被一刀抹了脖子,便也大势去矣。

这老猴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胡麻,枯瘦的手掌努力的去堵自己脖子上流出来的血,但又哪里堵得住,一股一股的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涌了出来。

他那双眼睛,一个清晰,一个浑浊,都努力的看着眼前的胡麻,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已经漏了风,却终于还是缓缓的倒了下去。

曾经的明州府三害,闯下了这么大名声的叫魂花子,便这么无力而憋屈的死去。

身上门道再多,迎着近了身的守岁人,那也如待宰的鸡鸭。

“啊?”

那卢大少冷不丁看到了自己的师妹,便已被吓掉了半个魂,又忽见得胡麻从祠堂里杀了出来,杀人如切瓜,还一刀抹了老猴子,自己也彻底的慌了神。

守岁人近战搏杀的本事那是出了名的。

他之所以在这么多江湖人里,独独盯上了胡麻,就是因为,一旦自己可以把这个人治住,时刻带在了身边,那就等有了一个护卫,什么人也不怕了。

但如今这个护卫没找成,倒成了仇人,且已经近了身。

但好在到了这时,刚刚被胡麻隔空一揖导致的神魂不稳,也缓过了神来,他忙忙的转身,上下晃动着白灯笼。

身边那些被他控制的江湖人,便也都擎刀持剑,挡在了自己的身前,自己则回身向纸人念咒。

但才只是刚一分神,忽然一缕阴气点到了身前。

师妹的笑声在身边响起:“师兄,怪我,不知道他是守岁人,咱的截魂指点不住他呀……”

“点不住你特么倒是挑个别人啊,比如那使飞刀的……”

卢大少又惊又怒,已是明白了自己怎么回事,合着师妹刚躲在祠堂里,伺机点了那守岁人,偷了他的斗笠与蓑衣穿戴上,跑了出来暗算自己。

结果人家可是个守岁人,截魂指对他起的作用微乎其微,一时只觉头痛至极。

一是觉得师妹太会挑,偏偏挑了那守岁人,二是如今那守岁人杀了过来,你倒是先跟我联手对付他呀……

至于师妹和那守岁人是否联手坑害自己,却完全没想,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俩人是一路。

如今心里最为不解的倒是……

……师妹既然有了机会进入老墓的机会,怎么就偏偏舍得再跑出来,难道她拼着可能错过宝贝出土的风险,也要过来害了自己?

她就这么恨我呢?

想着时,狼狈的一个翻滚,躲过了阴指,同时抓过了灯笼,用力一撕。

呼啦……

灯笼里的蛾子同时飞了出来,一出灯笼,隐约可以看到五六个人形的影子,惊恐的在周围逃窜,但也立时卷起了一股阴风,向了胡麻的脸上卷去。

但只吹得他脚步一缓,便又硬撑着冲了过来。

当面搏杀,守岁人可比鬼可怕。

“好汉饶我性命……”

卢大少则一边大叫,一边逃走,几步抢到了祠堂门边。

也不知他做了什么,那两个放在了门边的纸人,忽地同时动弹,向胡麻飘来。

但胡麻早就被地瓜烧细细的讲起过这卢大少擅长的绝活,尤其是那些可以在仓促之际用出来的保命绝活,更是一一分析了个遍。

若不知底细,冷不丁瞧着两个纸人冲到了脸上来,估计要吓一跳,但知道了底细,便一点也不害怕。

只是腰刀一横,叼在了自己的嘴里。

腾出来的双手,同时转生为死,狠狠向前插出,直接洞穿了这两个纸人,然后去势不停,却是抓住了那正逃跑的卢大少爷双肩,五指用力一收,指头已经勾进肉里,捏碎了他肩膀。

卢大少爷张口大叫,痛苦异常。

却还不等叫出声来,忽地身前人影一晃,出现了师妹那张娇俏却阴森的脸。

她飞快的拿出一叠纸钱,重重拍到了他头顶之上。

感受着纸钱那沉重而又阴冷的气息,卢大少爷喉咙眼处的惊呼都被憋了回去,只发生了一声绝望的呻吟。

而在下一刻,他脸上贴着的黄官纸面具,也被揭了下来,露出了他那张惨白的脸。

也不知有多少的不甘与绝望,但头顶上的纸钱起到了作用,他的眼睛迅速变得黯淡无光,脸上强烈的表情也在迅速消失。

“唰!”

紧接着这一刻,胡麻一脚踹飞了木纳的卢家大少,手里取了刀,奔了师妹过来。

瞧着他杀气腾腾的模样,这师妹似乎很惊恐,大叫:“大兄弟,你们的恩怨与我无关啊,说起来还是我救了伱……”

但胡麻哪里理她,仍是一刀接着一刀,还一刀砍在了她的胳膊上,衣袖被斩下来长长的一块,露出白嫩的皮肤与可怖的伤口,皮肉裂血,鲜血滚滚流了下来,看着很是触目惊心。

……这一刀必须砍,不然显得不专业。

胡麻早就与地瓜烧商量好了,梦里一切都好商量,但到了现实里,做戏要做足。

在外人看来,胡麻也是一个险些被这对师兄妹给害了的江湖人,又不认识这所谓的师妹,没道理不动手。

就算没有外人看着,该演还是要演,当然,连伤她的这一刀,都是提前商量好的,地瓜烧说了:“要砍就砍左手,我右手还要留着取宝贝画纸钱呢!”

“但你可得收着点劲儿,别把膀子给我卸下来了,我可没你们守岁人卸四肢的功夫。”

“……”

“啊哟……”

师妹受了伤,一声大叫,转身便走,同时洒出了一大把纸钱。

胡麻知道这纸钱厉害,急忙收身,好歹守岁人动作如鬼魅,倒是不会被这纸钱砸到头上。

但这一耽搁,距离也拉开了。

那师妹冲到了驴车前,伸出小刀,割断了缰绳,同时伸手在驴屁股上拍了一把,念念有辞,又转到驴车前,一把把驴脑袋上蒙着的黑布给取了下来。

顿时,这驴嘴里吐出了白沫子,蹄子狠狠刨着地,瞧着如疯了一般。

胡麻才刚刚想追上来,这驴已经粗重喘息着,迎头向自己撞了过来,这么大一头牲口,如今又发了狂,那力道连胡麻都有点害怕,急忙后退了一步,持刀跟这驴打了起来。

拧身躲过了这驴的撕咬,伸出手臂,勒住了它的脖子。

先是往驴脸上擂了两拳,然后使出大力气,一跤将这驴给摔倒了,又死死的摁着,不让它站起身来,一人一驴较了半天的劲,这驴身上发狂的劲渐渐的小了,挣扎的力量也跟着减弱。

胡麻这才转身,从驴屁股上拔出了一根针,于是这驴也终于老实了下来。

“呼……”

重重的喘了几口粗气,抬头看去,小红棠托了下巴,蹲在不远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一只猴子半死不活的缩在不远处,似乎被小红棠揍的不轻。

胡麻道:“怎么了?”

小红棠一脸的崇拜:“胡麻哥哥好厉害,能打得过这头驴……”

“?”

胡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按理说小红棠现在是真的在夸自己,但怎么听着像嘲讽?

“老实呆着吧!”

胡麻拍了拍驴头,这才起身查看。

就见刚刚趁了自己跟这头驴较劲,地瓜烧已经偷偷带了被她制住的卢大少爷溜了,而在卢大少爷上那个黄官纸面具摘了下来之后,这场间那些脸上贴着黄纸的江湖人也停了下来。

胡麻揭掉了他们脸上的黄纸,便见他们也是直愣愣的,便是手指在他们眼前晃也没反应。

“废掉了。”

胡麻低声叹了口气,这些江湖人中了刑魂门道的术,魂已经乱了。

便是把施术人解决了,他们也成了白痴。

怕是余生,连吃饭睡觉都不会了,但自己也没有什么帮他们的方法。

至于卢大少的离开,这是自己与地瓜烧早就商量好的。

对于地瓜烧来说,她其实是不得不调这个头,不治住这位卢师兄,便取不到师傅留下来的宝贝。

“我这位师兄,又狠又坏,但却很单纯……”

地瓜烧说出了这事来的时候,胡麻都觉得有些意外:“他只当师傅疼我,三个绝活给了两个,又把这里种宝的消息和马家后人的骨头与八字给了我,内定了由我来继承这一门。”

“却不知道,我们这一门只有一人可以继承,三手绝活,缺了任何一手,都不可能取了那宝贝。”

“师傅固然疼我,却也没在这件事上偏向,所以本质上讲,我们师兄妹二人,只有解决了另外一个,剩下的才算得全了师傅的本事,也才能取这宝贝。”

“我初时也不清楚,但一进老墓,就明白了这件事,所以要调头回来,还要请了你过来助阵,一定要拿下了他才行。”

“……”

地瓜烧聪明在,总是可以揣摩他那师傅的想法,一早就知道了这夺宝的真正关窍。

但既然要动这个手,把她这位师兄治住,才是上策。

不能杀,真的杀了,她只有两手绝活,仍然取不得宝贝,况且,真杀了,这卢大少爷的家业,也就跟着没了。

“我在红灯会名下的庄子里学本事,已经经了不少风险,没想到他们刑魂门道里面,彼此算计,害来害去,两个徒弟注定只能活一个,更加的风险啊……”

胡麻默默想了一下,都觉得不寒而栗,低低一叹,准备收拾了场间的东西走人。

冷不丁的一抬头,却是忽然心里一惊。

竟看到祠堂外面,有个木讷的汉子,手里拎着半截凶刀,歪了脑袋打量着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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