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啊,坏了坏了

在老杜家吃过晚饭后,一行人回了上村。

艾青提了半桶新鲜河虾之类的放车上,杜克栋见状就说,“这气味有些大,把车子弄脏了,我骑摩托送上去吧。”

老公走了,女儿也走了,艾青干脆把门锁上,“我跟你一起上去看看。”

自从桌上阮秀琴同艾青“示弱”后,艾青心里一下子开阔了很多,过去的两个冤家坐在车里,聊少年时,聊下乡时,聊这些年.

后面聊着聊着,聊到了婚事。

艾青说:“最好是年底办酒,到时候我家一餐嫁女酒,你家两餐迎亲酒。”

听到后面的丈母娘这么说,张宣不等阮秀琴接话,就打岔说:“妈,我和双伶商量好了,毕业就结婚。”

阮秀琴心思活泛,一下子就揣摩出了儿子的其他想法:“你是说,夏天和双伶办酒?”

张宣看向副驾驶的杜双伶:“对,夏天,我曾答应了双伶的,毕业就结婚,不拖泥带水。”

阮秀琴问杜双伶,“双伶,伱觉得怎么样?”

杜双伶等这一天很久了,但当这一天快来临时,又有点羞意,不过还是说:“嗯,我们商量过了,8月份结婚。”

见两新人商定了,艾青也不没反对,只是提醒:“夏天的东西不好保存,容易坏,到时候浪费很大。”

张宣笑了笑,安慰道:“妈,不缺这点,吃不完用不完的就送给邻里吧。”

要是别个家庭这样安排,那肯定心疼死,但张宣这样说,艾青挑不出理儿,女婿的资产都亿为单位了,怎么会在乎这点呢。

许久没回来,上村变化很大,在老张家的资金支持下,马路扩宽了,一水的水泥路,村里翻新了很多红砖房。

尤其是大队部,一口气修了6套别墅,都是淘金人暴富后为了显摆建的。

还有一个人更狠,修了7层,豪华吊顶,要不是知道村里有个老张家,都还以为这是村首富呢。

不过就算有老张家,这7层楼房还是成了十里八乡的议论对象,话里话外都是羡慕的,听说媒人都要排队预定日子。

张萍胖了,老公当宝一样宠着,饭菜有婆婆做,天天变着法儿吃好喝好,成了村里所有女人艳羡的对象。

张宣忍不住问:“大姐,你现在多重?”

张萍低头打量一番自个儿,“弟啊,你是嫌我胖啊?”

杜双伶听不下去了,赶忙说:“大姐,你不胖啊,你这身材最好呢。”

张萍点点头,欢喜地挽着杜双伶手臂,“就是,还是弟妹懂,欧阳勇最喜欢我这身材了,说胖一点有肉,有感觉些。”

张宣:“.”

旁边的陶歌听了两眼望天,极力憋着笑。

杜双伶低头紧紧抿了抿嘴,赶紧换个话题:“大姐,我们带了一些河鲜上来,等会你教我弄干净。”

“这个我会,这个我在行,鱼虾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弄。”张萍是个非常热情的人,只要人家有需求,立马给予回应。

“妈提到后院去了,我们去后院。”杜双伶挽着张萍走了。

等看不到人了,陶歌才把望天的视线收回来,笑道:“你大姐这么纯朴,你是怎么变成这个样的?”

张宣附耳说:“怪我咯?全是你宠坏的,要不是你的樱桃小嘴这么诱人,我哪会变这样呢。”

陶歌扫一眼周边,似笑非笑道:“要不去二楼书房,姐现在伺候你?”

张宣退后一步:“不了,上次在羊城郊外被你吃光了,那晚上双伶的作业我都差点没交满。”

陶歌举起双手伸个懒腰:“你这么不行,还招惹这么多,姐以后怎么办?”

张宣不屑地表示:“某人在我手里坚持不了5分钟,还敢说大话。”

陶歌本想反驳几句,但看到阮秀琴和开始杀欧阳勇捉来的鹅时,立马凑过去帮忙了。

晚上吃铁锅炖鹅,边上还有个长豆角,还个皮蛋黄瓜汤。

十来个人围着吃,一人一瓶啤酒,很是热闹。

艾青最操心婚事,问两人:“你们以后就定居羊城还是?”

张宣看向双伶。

杜双伶点点头:“我打算留校,以后就住现在的房子。”

艾青问:“那婚房呢?要不要买新的?”

杜双伶看张宣,见张宣点头后,做主说:“我们到家里结婚啊,就这别墅当婚房,外面就不用刻意买了,我蛮喜欢现在的居住环境。”

艾青本来想建议到羊城买个新房,但稍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女婿不缺钱,将来要是有其他想法了,买个房子什么的就是一句话的事。

不知不觉把自己代入到了女儿的生活环境中,艾青暗自笑了笑,自己这思想还是没转变过来,张宣如今不比往昔了欸。

从过去反对,到现在怎么看怎么满意,艾青都觉得自己老了。

当然了,张宣花心的事,艾青已经自动忽略了,只要女儿地位不动摇,其他的随他去吧,到了那层次,也许在外面喝一次花酒就好比现在吃一截长豆角,无关大雅,不影响大局。

饭后,几人打起了扑克牌,杜双伶、陶歌、邹青竹和艾青上桌,其他人就在边上帮忙出出主意,喊喊热闹,时间不经意就到了凌晨。

本来杜克栋两口子打算回去的,但老张家和女儿一挽留,算了,不走了,继续打牌,直到深夜两点才休息。

洗漱一番,张宣带着双伶回了卧室。

邹青竹也哈欠连连,困觉了。

几个长辈为了不影响几人,睡了在一楼。

其他人都睡了,陶歌却精神亢奋,睡不着,黑夜中先是发了半个小时呆,接着喝了半瓶水,尔后不知怎么的,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主卧门口,下意识停下脚步,侧耳倾听,果然有若即若离的喘息声传来。

声儿虽然不大,却把陶歌一下子点着了,感觉血液飙升,全身像着了火似的,熊熊燃烧。

听了大概有10分钟,后来陶歌实在熬不住了,赶紧抹黑到淋浴间,打开淋浴,就那样站在下面,仰头闭着眼睛迎着水线。

“咦,你怎么不睡?”

张宣拉开灯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穿着衣服站在淋雨下的陶歌。

陶歌应声睁开眼睛:“你怎么来了?”

张宣打量她一番,古怪地说:“洗澡。”

陶歌本来已经快平息了的,可看到他光着膀子,37岁的单身生活一下爆炸了,顿时气息不稳,“你卧室不是有淋浴间吗?”

张宣说:“双伶在洗,他怕我继续作怪,就把我赶出来了。”

陶歌问:“双伶很累?”

张宣点点头:“应该挨着床就能睡着。”

闻言,陶歌直接越过他,把浴室门关上,把衣服从上往下一脱,手拍熄灯,双手猛地圈住他脖子,主动吻了过去。

“你!.”

“别说话,姐需要你。”陶歌打断他。

半个小时后,陶歌心满意足地出了淋浴间,但还是没什么睡意,衣服一换,去了阳台上。

张宣有点心虚,摸进主卧看了看,发现双伶睡得很沉,不由松了口气,于是也跟着去了阳台。

看他出来,陶歌问:“有烟没?”

张宣摇头,“没有。”

陶歌说:“姐忽然想吸根烟,不知道烟是什么滋味。”

张宣难得附和:“我也是,想吸引了。”

陶歌转身定定地看着他,“你想办法,姐要吸烟。”

张宣无语:“大晚上的你别闹。”

陶歌走过来贴身抱着他:“不管,姐就要吸。”

张宣无奈:“刚吸了那么久,还没吸饱?”

陶歌咬住他下嘴唇。

张宣立马投降:“别别别,咬破了我明天怎么见人,松口松口,我想办法就是。”

陶歌得意地放开他。

张宣回到卧室,拿出手机,给欧阳勇打了过去。

电话一声就通,“睡了没?”

“已经睡醒了,准备去隔壁村杀牛。”欧阳勇说。

张宣看看天边,离天亮似乎还有一段时间,“送包烟过来,我在二楼阳台上。”

“好。”欧阳勇电话一挂,立马开摩托车过来了,怕影响大家睡觉,离别墅还有100米远时自动熄了火,跑了过来。

张宣借助微弱的月光摇手。

见二楼的另一人似乎不是杜家弟妹,欧阳勇假装没看到,不闻不问,扔盒火柴,扔包烟迅速撤了。

陶歌捡起火柴说:“你这姐夫看起来土,心却还很细,没扔打火机上来。”

张宣撇撇嘴:“扔打火机就炸了,等下屋里的人全知道我们再偷情了。”

陶歌抬头,不满:“偷情?”

张宣眨眨眼:“你听错了,调情。”

陶歌哼哼唧唧一声,“偷情就偷情,你以为这别墅里的人好像不知道似的。”

张宣无言以对,这确实是掩耳盗铃,老杜家也好,老张家也罢,其实心里都门清,只是不点破罢了。

老男人有理由相信,邹青竹都可能猜到了。

张宣猜到没错,邹青竹不仅猜到了,还捉了现场。

她晚上啤酒喝多了,次卧没厕所,起夜只能来外面地卫生间,没想到走到门外却听了一出宫廷戏,当时那身子啊,全身在冒油,要是有哪个人敢去点燃,保准起火。

见卫生间没声了,邹青竹双手捧着脸蛋偷偷溜回房间,心里大喊:坏了怀里,我被污染了,这两混蛋啊!

(本章完)

第1066章 ,

自从厕所门事件后,邹青竹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不敢和张宣单独相处。

没办法,一见到他,就会想起他用两根手指支棱起一场春闱的事情。

她至今都无法想明白,陶歌那么大年岁了,怎么会.哎.她都感觉自己词穷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同理,她每次见到陶歌,就会盯着不由自主地盯着人家两座标志性建筑看,然后画面又会回到淋浴间

在躲猫猫之际,她发现双伶精神一天比一天好,像浇灌了水的花儿,滋润。

好在十天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等到达羊城陶歌离去后,邹青竹拉着杜双试探问:“陶歌这么大了,怎么还不结婚?”

杜双伶弯着眼眉问:“青竹,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知道自己的心眼比不过闺蜜,邹青竹选择实话实说:“我发现了很多,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你?”

杜双伶挽着她的手臂:“那就别告诉我,现在的日子我比较满足。”

都要结婚了,怎么能不满足呢?

她和米见、文慧达成过共识,等她结婚之日,就是给那匹野马套缰绳之时,外面那些女人她们三不会强迫他断绝来往,但要有主次,要合理分配时间。不然这样下去,他身体迟早有一天会吃不消。

回到中大,张宣先是去了趟废品收购站。

房子修缮了,幺妹儿正在给孩子喂饭。

沈凡在洗菜,旁边还有两个熟人帮忙,柳思茗和方美娟。

“老沈。”张宣隔老远就喊了一句。

“宣哥。”

沈凡转过身站起来,“宣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宣走过去:“刚回来,想着好久没来看伱们了,就过来看看,似乎你这日过得还不错呵。”

沈凡对现在的生活还算满足,存款突破了30万,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了?

赶忙搬个凳子过来,“宣哥,坐会儿,等会吃完晚饭再回去。”

“成,不满你说,我就是特意来蹭饭的。”双方太熟悉了,他说话根本不知道客气为何物。

“宣哥,今天方便喝酒么?”

“喝,我今天没事。”

“那我去买两瓶酒,还买个菜回来,不知道你要来,下酒菜不够。”

“我陪你去吧。”

“不用不用,这么近,几步路的事情,我和幺妹儿过去就行。”

见两口子联袂走了,张宣没去当电灯泡,反而问一直盯着自己的两女:“怎么了?我脸上有花还是怎么滴?为什么这样看我?”

方美娟性子急,问:“张宣,你暑假去过蜀都了没?”

张宣点头:“去了。”

柳思茗瞄一眼四周,见无人,小声问:“见到子喻了?”

张宣再次点头:“见到了。”

“那”柳思茗欲言又止。

张宣第三次点头:“谢谢你们,她们母女很好,我在那边待了一个礼拜。”

听闻这话,柳思茗和方美娟对视一眼,眼里都是解脱,过去子喻一个人独自带女儿,两人得知情况后,内心非常纠结,甚至有好几次都想直接和张宣摊牌。

但最后还是选择尊重董子喻,把内心那股冲动压了回去。

方美娟把凳子移过来点:“听说那孩子长得像你?”

张宣笑笑:“确实像我,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吧,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儿,我张某人自然会好好照顾她们的。”

听到这话,柳思茗拉着还要问七问八的饭方美娟,主动岔开话题:“你和双伶会结婚吗?”

张宣说:“当然。”

柳思茗问这问题,本意是试探子喻上位的可能性,见张宣毫不犹豫的表情,心里顿时有数,识趣地不再问。

在两个联谊寝里,除了小十一外,在学校继续求学的人今天好不容易聚齐了,一时感慨丛生。

就着丰盛的晚餐,四人聊了很多学校的人和事。

幺妹儿觉得自己插不上嘴,干脆抱孩子去楼上看电视去了。

中间柳思茗突然说:“艳红和欧明结婚了。”

沈凡显得很懵逼,半晌才期期艾艾道:“怎么没人通知我?这么大个事?”

柳思茗说:“偷偷领的证,谁也没通知,要不是刘琳有次去深城出差,突然去看望外企的艳红,还没发现这事呢。”

张宣和沈凡互相瞅了瞅,不知道该怎么说?

方美娟对两人说:“我猜他们俩应该是有难言之隐吧,或许以后会补办酒席也说不定,毕竟艳红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

热闹是方美娟的委婉说法,真实地想法就是:丁艳红是一个爱炫耀的人,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没个声响呢?

刚才提到刘琳,张宣问:“她如今怎么样?”

柳思茗欲言又止,对方美娟讲:“你说吧?”

方美娟惋惜地说:“暑假我和思茗特意去见过刘琳,她如今跟一个40多岁的男人住在一起。”

沈凡有点懵:“大这么多?对方是做什么的?”

方美娟没直接说明,“据传是弯弯那边一大老板,非常有钱。”

接着她又补充一句:“虽然那男的年纪大,但很儒雅,还有人家原配死了,不存在道德问题吧。”

张宣没吭声。

在道德上,自己都立不住脚,没资格说别人。

沈凡问:“两人会结婚吗?”

柳思茗这时说:“同我们吃饭喝酒时,刘琳明确表示不会,等她获得了她需要的,就会离开,她设定了时间,长则一年,短则三个月。”

张宣无语,感觉这情节他妈的好熟悉啊,后世这样的新闻见多了,问:“那老万知道这回事不?”

柳思茗一脸的意味:“肯定是知道的,但好像不嫌弃唉,每个月都会过去找刘琳吃顿饭,有时两人偶尔还会看场电影,但也就如此了,刘琳目前似乎不愿意跟万军更进一步。”

方美娟跟着搭茬:“说实在的,万军现在的条件很好了,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讲,已经算有钱了,要找结婚对象估计应该很简单,可为什么他还会执着于刘琳呢?”

说完,她就看向张宣,求答案。

沈凡跟柳思茗同样不解,一起看向张宣。

张宣转了转手里的杯子,悠悠地说:“这叫犯贱吧,不是说老万犯贱,而是人性有犯贱的隐藏属性,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或者说,老万对刘琳爱慕了6年,已经形成了一种执念。

要是刘琳不答应老万,这执念会一直持续下去,越积越深。要是万一哪天刘琳答应跟他在一起了,也许老万会失望,搞不好还有厌倦的一天。”

柳思茗恍然大悟,反应最快:“你这话很有道理,那刘琳是不是一开始就认清了这个事实,所以才一直没答应跟万军在一起?”

张宣点头又摇头:“刘琳没跟这大龄男人在一起之前,在万军那里应该还是满分,或者溢出满分。

但经此一遭,那就不好说了,至少在万军潜意识里打了折扣,将来要是走到一起肯定会出问题,男人越强问题出的越大,我想刘琳应该对此有清晰的认知,所以才和万军止步于朋友这条界限上。”

方美娟说:“刘琳好厉害啊,我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像个孩子。”

张宣望一眼沈凡,呵呵直笑,把方美娟和沈凡两人脸都笑红了。

谈了一阵,方美娟突然问张宣:“你知道李正的消息不?”

张宣摇头:“我一直很忙,没去过问这事,你们呢,也没任何消息?”

沈凡说:“没,老李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老万曾经打过老李家电话,但那边说已经搬家了。”

柳思茗丝毫对李正一直没啥好感:“肯定是出了变故吧,不过李正也是自找的,好好的一张白纸,本可以画山水画,结果最后成了厕纸。”

自从李正屡次打女人的事情曝光后,两个联谊寝对他的感官直线下降,尤其是这些女同志,没毕业之前就几乎没啥好脸色了,现在过去这般久,就似乎更加不愿提起。

四人默契地跳过李正这个人,张宣问起了柳思茗和魏子森的事情:“过去听你讲,你们毕业就结婚,现在呢,还是这种想法么?”

柳思茗大大方方说:“对啊,到时候请你,你一定要来喝酒啊,你可是我们最大的牌面了。”

张宣爽快道:“没问题,只要你们办酒席,我不请自来。”

这顿酒喝得有点多,直到很晚才散。

赶回教师楼的时候,发现双伶都已经睡着了,只有陈燕在外边走廊上守着。

张宣扯了扯领口,对陈燕说:“你回屋休息吧。”

陈燕对着他点点头,下了一楼。

喝得有点多,老男人在书房坐了会,看了半小时书才洗澡,然后躺到床上。

“亲爱的,回来哪。”杜双伶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看一眼他,然后伸手抱住他腰腹,又闭眼睡。

没一会儿,匀称的呼吸声在静悄悄的卧室响起。

张宣没什么睡意,一直侧头盯着自家媳妇看,就这样看着看着,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点困了,然后也睡了过去。

次日。

一大早谢琪就打来了电话,说冰与火之歌第6部市场爆炸,口碑爆炸,一个月疯售2500万册。

张宣本来已经对这些麻木了,但这一惊人数字还是让他兴奋不已,“挺好,辛苦你了。”

谢琪问:“企鹅出版社的社长问,第七卷在写吗?”

张宣回答:“在写?”

谢琪又问:“冰与火之歌完本后,老板你还有新的构思接上么?”

张宣回答:“有,甚至连名字的想好了。”

谢琪激动问:“叫什么名字?”

张宣回答:“三体,分三卷,目前在构思大纲。”

谢琪用笔记下:“好,我回头就告诉企鹅出版社,想来他们会比我还激动。”

张宣问:“莉莉丝在干什么?”

谢琪说:“我刚陪她打完网球,她应该已经洗漱睡了。”

张宣问:“打网球?”

“对呀。”谢琪说:“最近我们两姐妹爱上了这运动,挺有趣的,还能锻炼身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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