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好怪呀

“在BJ安家?住在BJ吗?”顾莲惊疑不定。

“对,你们愿意来BJ吗?”杨锐微笑着问。

顾莲犹豫不决。

苏先凯忙道:“放弃工作的影响太大了,小莲已经对我很支持了,要是没了工作,岳家也会不同意的……”

“没说要放弃工作啊,你想工作,就继续工作,我帮你找别的工作,怎么样?”杨锐的语气温和的不得了。

顾莲意外的问:“什么工作?”

“你想做什么工作?”

“什么工作都行吗?”

“那当然不可能。”杨锐失笑,道:“我在能力范围内,给你找一个相对适合的工作,当然,工资待遇等方面,肯定能比得上你现在的工作。你得先说说自己的想法,你还想工人,还是不想当工人了?”

“不当工人当什么?我没有干部身份的。”顾莲脸现赧然。

工人、以工代干和干部三者间隔着两堵大墙,每一层都要花许多钱,购买沉重的权力之锤才能砸碎。

然而,杨锐是土豪,一点都不觉得锤子贵,他只是笑笑道:“不当工人就做其他的工作,现在社会发展的这么快,工作机会还是相当多的。不过,我的建议是希望你能做轻松一点的工作。”

顾莲哑然:“谁不想做轻松的工作啊……您能给我找到啥工作?”

“具体是什么工作,我也得先了解一下。不过,我也是有些私心的,我希望你能多放一些精力在家庭上,这样子,苏先凯也能将主要精力放在工作上,你说呢。”

顾莲被杨锐啰哩啰嗦的给弄烦了,大大咧咧的道:“别整那些没用的,你以为我不想照顾家里啊,现在的工厂都是流水线,哪里少了人都不行,我头疼脑热的想请个假都不好使,你要是能给我找个办公室的工作,你就把老苏当骡子使,我给他刷毛喂黄豆。”

苏先凯听的脸热:“怎么说话呢。”

杨锐忍俊不禁,却道:“办公室的工作没问题。”

苏先凯翻翻眼皮子,不吭声了,顾莲洋洋得意,像是摸骡子似的调戏两下苏先凯的耳朵,她心里也是高兴。

80年代的工作机会其实并不多,尤其是城市的好工作,更加少了。这时候的10亿人口,有8亿在农村,只能从事农活,剩下的2亿人在城市,去掉老弱病残,剩下至少有一半在做产业工人。

产业工人与做农活比起来,自然是工人的工作好,用这时候的话来说,就是风吹不到,雨淋不着,但是,与售货员售票员这样的工作比起来,产业工人又显得脏累。所以,80年代人相亲,做售票员的都比工人好找工作,售票员们也不愿意嫁工人,他们更喜欢会开车的司机。

至于做办公室的,比如会计出纳,后勤庶务,都属于白领工作,工作强度比蓝领更低,工作环境比蓝领更好,向来是工人向往的上升渠道。

这时候,如果听工厂家属院里的闲言碎语,永远少不了谁谁找了谁谁,“以工代干”了的话题。

不待苏先凯和顾莲细问,杨锐当先迈步,道:“咱们先进实验室,看看条件,边走边说。”

苏先凯和顾莲一前一后,迟疑着走进实验室。

今天是仪器交流日,隔壁实验室的两名教师在氨基酸分析仪前面记着数据,一并七八名学生围在跟前瞎忙活。

许正平也不得不陪在跟前,十几万美元的仪器,放在北大也是顶昂贵的家伙事了,谁要是给弄坏了,那是一定赔不起的,只能杨锐自认倒霉。

这也是许正平急着让杨锐招人,以及购买普通仪器的原因之一,交流仪器太熬人,要是有手底下人帮忙看着也行,偏偏没有。

许正平自己倒是带着几个学生,但都是他抽出来的本科生,不似30年后,随便拉两个副教授就能带硕士研究生了,84年才恢复高考,研究生招生的数量更少,教授们都排不过来,许正平更是不够资格。

全套的氨基酸分析仪以现时的标准来说是很高级了,但距离全自动还差着不少,用起来光是旋钮就是几十个,乍看如操作飞机一般,许正平也是刚开始学用,不敢保证学生能用好,只能自己在旁监督。

苏先凯自然而然的走过去看了起来。

杨锐继续与落在后面的顾莲闲聊。

略微熟悉一些以后,顾莲的话也多了起来,一会儿,略微认真地问:“你真能给我调工作?”

“能调。”杨锐点头。

“这可是跨省调动工作,还是往首都调。”

“我知道。”杨锐在京城的资源也不少了,而他收获的某些人情,或者属于附加产品,或者是不用白不用,某些情况下,人情来往还能增加情谊——土豪专享系统,有钱任性。

顾莲有些相信,又有些怀疑,想了一会,严肃的问:“你想让我们家老苏做什么工作?他就是一个搞生物的,按说也不能太危险吧,是不是?”

说到这里,顾莲的语调都变了。

杨锐哭笑不得:“我们是大学,没有危险工种,就是正常工作。”

“那你为啥还要帮我调动工作。”

“这不是为了让苏先凯同志能安心工作嘛,是我们实验室的福利。”

顾莲更怀疑了:“老苏有这么值钱?”

“确实挺值钱的。”杨锐心想,工程院院士级的幼牛,能不值钱吗,都不用等他做到工程院院士,就是未来十年,都不知道要创造多少台挖掘机的价值。

科研其实是一件很反人性的工作,他既需要一个人对科研抱有浓厚的兴趣,又要求一个人能够忍受枯燥,同时,它还要求深厚的知识储备。

要求其中的两点其实是容易的,但同时具备三点却是异常困难的。

而且,同样是科研的兴趣,兴趣的方向又有极大的不同。

就像是优秀的牧羊犬总是稀缺的一样,实验室的头犬也总是稀缺的。

在杨锐读研的时候,许多博士生导师都严重倾向招自己的学生,严重到什么程度呢?如果有十个学生考自己的博士生,其中只有一名自己熟悉且喜欢的硕士生,而今年的名额只有两个,那么,只招自己熟悉且喜欢的硕士生;如果有十个学生考自己的博士生,其中没有自己熟悉且喜欢的硕士生,而今年的名额只有两个,那么……努力劝说自己熟悉且喜欢的硕士生考博,并给出种种许诺。

实在是培养一名头犬太花费精力了,越是有名和忙碌的学者,越不愿意招学生,也是这个原因。

如果说实验室是一支篮球队,那像是苏先凯这样的未来工程院院士,就像是高中篮球队里,身高两米二的青涩篮球手,杨锐绝对是势在必得。

有这样一只小牛在自己的实验室里,他不知道要省下多少精力。再者说,小牛做的一切论文,还都得挂上他的通讯作者,他的实验室名字,在其独立之前,任何收益也归属于实验室。

没有比这更一本万利的生意了。

顾莲却没有杨锐的自信,在实验室里如无头苍蝇似的转了一会,又将苏先凯拉了过来。

苏先凯同样晕着呢,听了顾莲的话,又回头看看被人围起来的氨基酸分析仪,以及孤傲的扫描电镜,小声对杨锐道:“您是不是找错人了,您实验室里的两台仪器,我都不会用,我也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不会用没关系,我教你。”杨锐笑得像是牛外婆似的。

“我只是刚毕业,还在继续理论学习……”苏先凯的姿态摆得低了又低。

“没关系,咱们先在实验室里做练习,到时候看你练习的情况决定,擅长实验呢,你就做实验,不擅长实验呢,你就做理论,都可以。”杨锐依旧笑得像是牛外婆。

做科研的,有的动手能力强,有的动手能力弱,都是很正常的事。比如著名的泡利不相容的泡利,就是只擅长理论,基本不插手实验的,杨振宁也是如此。

杨锐不知道苏先凯历史上的发展轨迹是怎么样的,所以让苏先凯自己尝试。

对于这个级别的幼牛,杨锐也有足够的自信来调教。

大犇们之所以有三个牛那么强,往往并非是因为他们的基础有多扎实,更多的还是眼光和前瞻性,尤其是那些常年身处在科研一线的大犇,他写出来的论文只包含了他所拥有的部分知识和认识,而那些不确定的,尚未完成的,需要保密的知识和认识,就往往只有被言传身教者所知了。

钱学森与他的师兄们的成功,就可以看做是一次只是扩散的成功。

钱学森的老师冯卡门掌握着全世界最尖端的技术,“超音速之父”的名字不是白叫的,整个超音速时代都笼罩在冯卡门的阴影下,想当然的,这些可以用于军事的前沿知识并不会全部发表成论文,但在其实验室里工作的学生们,接受知识的渠道却不仅限于论文。

于是,直到六七十年代,冯卡门实验室的学生们都是航空技术的领先者,这些遍及五大洲的学生,也将“卡门科班”的名字发扬光大,拿尽了各种荣誉。

这样的超高端实验室,虽然比中世纪的铁匠铺开放,却还比不上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室。

杨锐满脑子的高端论文,而且掌握着太多太多的成熟理论和体系,要说眼光和眼界,真是超过了大多数高校的讲座教授。

另一方面,做了多年补习老师的杨锐,在教育学生方面亦有心得。

如苏先凯此等水平的雏牛,已经用不着鼓励教育什么的了,就是一个劲地加压,他都有办法解决问题,老外的高等教育也经常采用高压教育的,MIT号称学习睡觉和社交只能做两样,于是大家都以为自己可以不睡觉;哈佛大学的图书馆常年人满为患,牛津大学想拿一等的学生搅基都不忘在同伴的背上读书……

苏先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杨锐看中了自己什么,更不知道,杨锐确实已经准备像是用骡子似的,使用他了。

不过,开始意识到,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并且感激的道:“承蒙您看得起,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您尽管说……”

顾莲一边掐着老公的腰,一边点头:“随便你用!”

“那行,咱们就从扫描电镜开始。”杨锐一点都不客气,转身就将暂时没人用的扫描电镜给打开了,然后开始给苏先凯介绍使用方法。

人人侧目!

高端仪器和普通机器是两个概念。

高端仪器是不能随便开关机的,当然也不能随便用的,因为它的机器损耗特别大,维修维护的费用特别高。

所以,“先开显示器再开主机”的是微机,“不要在键盘上吃泡面”的是电脑。

“离子通道”实验室里的两台仪器是绝对的高端了,许正平每次开机前的准备,就差拜神斩猪头了。

杨锐竟然开机教学,简直让一个实验室的人都不能忍。

好几个学生都自觉的挪动到了苏先凯身边,顺便学习,为了看清楚,他们紧紧的贴着苏先凯,头碰着头,肩碰着肩,胯骨碰着臀……

苏先凯无比的紧张,北大的气氛,心想:北大的气氛,好怪啊……

……

(本章完)

第538章 调离

“小苏,听说你想调离?”办公室大妈刘红梅总是第一个得到消息。

此言一出,办公室里其他两个人也看向苏先凯。

苏先凯愣了一下神,“恩”了一声。

刘红梅问:“找好接受单位了。”

“恩。”

“学校不肯放人吧?”

苏先凯苦笑:“我再说几次看。”

这时候人换工作不似以后,没有辞职一说,只能调离。所谓的调,调的也不是人,而是档案。

只有请本单位的人事部门开具了允许调离的证明,该人才能拿走自己密封的档案,或通过邮政专门的系统寄出。

如果本人所在的单位不放人,其实没有太多的办法可想。

一种方式,是直接前往想去的单位上班,不管档案,很多人都是如此做,但后遗症也是不少的。

一种就是所在的单位重建档案了,这种做法要后面的单位厉害,还得关系精深,非一般人能遇到。

当然,若是有大义名分,比如国家需求云云,一般的单位也不会拦着。

事实上,能不能走,很多时候是看个人的意愿的。

如果一个人坚决要走,多次要求,铁了心要走,所在单位在他坚持多次以后,一般也就放了。

苏先凯现在做的就是这个事。

办公室大妈却是开启了絮叨模式:“学校肯定是不愿意,你是咱们学校的优秀大学生,全年级第一是吧,又写了论文,还懂英语,放了你走,学校又少一个本科生,今年的高学历比例又得降低……”

虽然没有苏先凯,她的儿子也进不了学校,但这样的对比,让大妈很不快乐。

要知道,就在几年前,高中生还能调到大学里来呢,那时候,学校里掌权的还不是现在的校长,而是从外面派来的军代表。军代表是初中学历,每天早上5点多就起床,每周都要在全校各个办公室巡视,勤奋的不得了,刘红梅尤记得自己与之言谈甚欢的对话——比起现在只知道看学历的校长,那时候的军代表可是平易近人,如果还是当年的军代表掌权的话,刘红梅肯定自己的儿子能进学校来。

学历有什么了不起的,中学生也可以教大学生做人的道理嘛。

想到这里,刘红梅又觉得酸了,道:“小苏,你是咱们大连轻工毕业的人,怎么着,觉得大连轻工委屈你了?”

“哪能呢。”苏先凯赶紧解释。

这时候,同办公室的人看不过去了,道:“刘姐,小苏又不是卖给咱们学校了,去哪里还不都是为国家工作,咱们都是社会主义的一块砖嘛。”

“哎呦,说的好听,咱学校培养的你,你拍拍屁股就走了?”

“留下不用,走不让走,奴隶不成。”学校里的年轻人早就满腹牢骚了,借着苏先凯的事,都帮他说起话来。

办公室大妈一挑三是随随便便,眼睛一横,道:“要我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怎么用你们,你们会点什么用你们?一天在办公室里,也不见你们学习,就你们这样的,我就不信到别的地方能做出成绩来,调你们去的单位也是瞎了眼,信不信我写一封信,把你们的破事都抖给新单位领导?”

帮苏先凯说话的两个小年轻目瞪口呆,又急又怕的看向苏先凯。

他们可没想到办公室大妈的战斗力是如此的强悍。给新单位告状可是高招,一般的年轻人还没有在领导眼里建立印象呢,领导先接到这样一封声色俱厉的告状信会怎么想?领导或许不会把心里的话当真,但心里不舒服是一定的,说不定就因为觉得你是麻烦精,而将说好的工作调动给取消了,两个人想着都觉得可怕,不由看向苏先凯。

这是给苏先凯找来了麻烦啊。

苏先凯却是想起了杨锐的样子,嘴角微笑,没有把办公室大妈的话放在心里。

这抹微笑,仿佛触到了大妈的逆鳞,刘红梅女士一下子暴怒起来:“怎么着,你们不相信?”

没人回答刘红梅的话,办公室里亦是安静了下来。

沉默似乎愈发刺激了大妈,刘红梅哼声道:“苏先凯,你要去哪个单位?”

苏先凯苦笑:“何至于此。”

更年期大妈斜瞥苏先凯一眼,道:“看把你吓的,你当我真能写信给新单位的领导?”

“我知道您不会。”苏先凯乖乖的道。

更年期大妈呵呵一笑:“你要是真调去了,我说不准就写封信了,不过,调动可没那么容易,咱们学校里,现在正在搞这个改革,你不是被列入重点梯队了?你现在走,学校的脸面往哪里放,你有没有想过。”

办公室其他两人再不敢帮苏先凯说话,都眼巴巴的看着他。

苏先凯微笑道:“重点梯队是列入了,不过,咱们学校没给重点梯队拨款,我们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您说是吧。”

稍停,苏先凯又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换个环境工作,也证明咱们学校出人才,学校的脸面不会受损的。”

“说你胖你就喘上了,你倒是说说,啥单位这么高,让你不走还不行了。”更年期大妈有理由愤怒,他儿子想进学校还进不来,你竟然不稀罕,这让人情何以堪?

苏先凯见她不高兴了,干脆缄口不言。

“你不说,我照样有办法知道,我就不明白了,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个一个的没礼貌……”说话间,刘红梅拿起了桌面上的电话,拨出了三个数字的内线电话。

“老杨,我想问个事,我们办公室的小苏你知道吗?他要调到哪里去,你知道吗?”大妈接着按开了免提,微笑着看向苏先凯,心里暗暗得意:咱在学校里半辈子的深厚人脉不是说的。

老杨的声音很沉的道:“小苏,是苏先凯吗?”

“是。”

“这个小伙子是你们宿舍的啊,这小伙子了不得。”

“你这个话我不爱听,啥人有了不得的,你就说去哪里吧。”

老杨哈哈的笑了两声,道:“要他的是北大,北大生物系的调函都来了,你说厉害不厉害,你还别说……”

啪!

大妈一下子将电话给挂掉了。

办公室里的两个年轻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发出吭哧吭哧,捂着嘴的笑声。

这笑声,像是猫爪子似的,挠着刘红梅。

“呦呵……北大呐,确实挺高的。”面对BJ大学的招牌,更年期大妈也哼哧哼哧了半天,才道:“去北大,还不放人,这也是一帮子杀才。”

“主要是学校想让我再呆半年,北大那边又让我现在过去。”苏先凯淡定的令人不平。

“哦。”大妈缓过劲来了,旋即道:“再呆半年也不坏,正好想办法给你媳妇调工作,从大连往BJ调可要费老鼻子劲了,不是我说,两地分居不是个事,尤其你们小两口的,连个孩子都没有,这要是分开了,麻烦可是不少……”

她找到了突破口,啪啦啪啦的又说起来了。

“我媳妇也调过去了。”苏先凯一句话就止住了刘红梅的势头。

刘红梅愣住了,不明所以的道:“调哪里去了?唔……临时工可不像样子……”

“有编制。”苏先凯再次打断了刘红梅,道:“去市教委下属的文印处。”

文印处是清闲岗位,顾莲先以工代干,等学会了打字,还有机会转正。虽说是以工代干,苏先凯夫妻已是无比的满意了,光是跨省调动,进京名额两项,就已是苏先凯难以想象的麻烦了,顾莲原本就是工人,除非读书拿个文凭,否则总少不了以工代干这个过程。

可以说,不是杨锐帮忙,苏先凯直到成为教授以前,都很难完成这两项工作。

刘红梅作为系办的八卦女王,自然知道苏先凯老婆的情况,听到这里,已是完全傻掉了。

反而是办公室里另两位年轻人,兴致勃勃的问:“苏哥,你这跟脚藏的深的,这样子调动都能办?”

“我有什么跟脚,我去的那个实验室,北大的实验室的负责人,帮我办的,就说让我安心工作,别分心,一分钱都没要,白帮忙。”苏先凯特意说明最后一点。80年代人走后门是不当一回事的,甚至认为是正常的人情往来,这不收钱就显的与众不同了。

刘红梅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同时,也将此事记在心里,随时准备当做八股甩出去。

另外两名年轻人却是多了个心思,他们的水平虽然比不上苏先凯,却还是有着想进步的心思的。

“你去的那个实验室,叫什么名字,还要不要人?”空闲时间,办公室里的两个人,都围着苏先凯询问。

到第二天,询问的人就遍布整个学校,以至于所有熟人了。

苏先凯惊诧之余,也不知该如何应付。北大的名声且不去说,这解决老婆工作,可是高水平教授才有的好处,年轻人们只有听说,没有遇到过的。

现在碰上这么一个,不禁一个个的与苏先凯比较。

不用说,许多人都觉得自己是强过苏先凯的。苏先凯才毕业两三年的时间,尚未做出多少成绩来,毕业的院校又是普通本科——这样的大学生,放在一个城市,一个省,以至于一个国家,不说是要多少有多少,千儿八百也是容易的。

如雪的简历,就此飞向北大离子通道实验室。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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