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滚!你个流氓!

中午是好热闹的一顿饭。

家里的两张方桌拼到一起,这才坐下了一大桌子人。

饭桌上,黄佳颖已经能很自如地跟曹家人说话,甚至还很主动地开口,把家里这边新房子秋天装修的事情,给揽了过去。

老曹同志倒是还有点犹豫,“你那么忙,有厂子要管,我们弄就行了。”

黄佳颖倒是大气,“阿爸,没事的,我不忙,厂子里的事情,主要是阿昆把底子打好了,我就是帮他照应着,有我这么个树桩子在,大家都知道他在看着呢,就都很老实了也就是了。我有空,我来装吧!”

前脚把自己贬了个一钱不值,后脚她已经看向曹玉昆,“正好咱两套院子,都要收拾,值得找个队来干活了,老官,你说呢?”

曹玉昆当然点头,“行。”

于是一家人再无二话。

等到吃完了饭,大姑悄悄把曹玉昆拉到一边,攥着他的大手,“仔仔,这俩囡囡可真是好,你可照看好了,别惹人家生气,你连结婚证都没有,人家要跑,你可拦不住,知道了没有?她俩要吵架的时候,你躲着点儿,宁可不知道、不问,可就是千万不能偏帮一个!讨两個娘子的,要知道这点事情,懂不懂?”

曹玉昆哑然失笑,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大概是乡间多年积攒下来的经验之谈了——虽然敢讨两房娘子、有能力讨两房娘子的,加一块儿也没多少,却不代表大家没见过、不了解。

倒是等大姑他们两口子走了,曹玉昆本来也要带着黄佳颖和谢小雨走,却又被老妈给叫住了,倒是也不避着两个新娘子,只是说:“你阿爸有话跟你说。”

于是曹卫国憋了半天,慢悠悠开口,“伱大姑、大姑父的意思,是想去十字路口那里,开个饭店,想让我问问你,能不能干。”

“哈?”

曹玉昆懵了一秒钟才回过神来,“借钱?”

老曹同志先是不吭声,顿了顿才说:“也不单纯是借钱,他俩就想开个小饭馆,缺钱也有限,主要是想问问你……能站住脚不?”

哦哦哦……曹玉昆懂了。

所谓十字路口,是个乡间的土称呼,它指的是由打富平县老城里出来,也就是通到浒关乡的这条南北大路,跟从老城南边穿过去的国道交汇的那个十字路口。

搁在十年前,那一片全是耕地,但十年之后的现在,不光是国道两旁已经新起了很多厂房,沿国道两旁,尤其是十字路口向东西南北延伸的一里地范围之内,还到处都是酒楼饭馆加宾馆,已经是一派十足的热闹生意场。

所谓十字路口,现在被公认为是新城的核心。

要跑到那里开饭馆,你要是本事好,是真的赚钱,可你要是本事不好,在那么大的竞争之下,反倒是站不住脚的——但显然,大姑父炒菜是有一手的,所以他不是在担心手艺,只是在担心会受欺负。

那一块儿,生金宝地嘛,在这个特殊的年头,它是有一帮人在把持的。

不单纯是交保护费的问题,主要是你一个生人要过去开买卖,没有人提前帮你打招呼的话,冒冒失失自己就过去了的话,是会被人连店都给你砸了的!

然而搞明白了大姑和大姑父的心思,曹玉昆反倒觉得好笑,“就这么点儿事,大姑干嘛不直接跟我说?还得绕一道?”

之前是老爸的关系介绍,大姑父在浒关乡的食堂给帮厨过一段时间,当然,临时工,但那边主要的问题是收入低,而且工资还不准时发,最终他熬不住,就跑去一家私人的小工厂食堂,给人家掌勺去了。

现在看来,是心思活泛起来了。

大约主要是觉得,娘家侄子支棱起来了,已经很有可能能帮他撑住场面了,所以想开店,就先问问大侄子,能帮忙给那边打个招呼不能。

但他们不知道,对于他们的娘家侄子而言,就那帮地皮流氓,他是压根儿连搭理都懒得搭理的,无他,财大气粗而已。

县里领导现在都要对他很尊重,他哪里可能还去在意几个混街面的小小地痞!

于是顺手一指谢小雨,“这事儿你都不用问我,让小雨给她爸打个电话,他能让那边街口的地皮流氓跑我大姑家里去,求他们两口子过去开饭店!”

这话可不是吹牛。

宋红星在县府官面上来说,人脉极强,县里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人跟他称兄道弟、推心置腹的,但在地头上来说,自己的另外这位老丈人谢兆方的影响力,却是绝对的县里头号人物——这几年严了,普通人家里不敢放枪了,早几年没那么严,谢兆方是敢直接带着十几条枪去闯地下赌场的存在!

县里大大小小的流氓地痞,没一个人敢惹他!

当然,这个事儿,身为派出所副所长的老曹同志,显然是门儿清的,所以,曹玉昆笑呵呵地吹完了牛,老曹同志直接就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儿媳妇。

曹玉昆愣了一下,顿时就明白了。

敢情自己也只是个过场——大姑大姑父也好,还是老爸也好,从一开始,目标本来就是谢小雨,只是新娘子入门,他们都不好意思直接问!

嗨……

曹玉昆扭头瞥了一眼,走到车旁,拉开车门,拿出自己的大哥大来,递给谢小雨,“给你爸打个电话吧!”

谢小雨乖乖拨号,拨通了,把大哥大交给曹玉昆。

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把意思说明白了,老丈人就一句话,“放心去!我亲自给方自强打电话,他敢不开眼,我带人带枪去,崩了他狗日的!”

你瞧,这就是谢兆方的风格。

老曹同志一个派出所副所长,听到电话里动辄什么带枪去崩人,却只是淡淡地笑了起来,等到电话挂断,他点点头,一副舒心了的模样,“那就成了!我待会儿就去给你大姑父回话,他俩可以放心的去开店了。”

“要钱吗?”

“不用,你上次给我的,还有富余,够了。”

…………

第二天上午,黄佳朋开车,曹玉昆坐了自己的大奔驰,去了袜子厂。

奇怪的是,厂子里工人居然不少。

而且很明显的是,厂房干净整洁,就连厂子里道路两边的花圃里,甚至都看不见什么杂草——这厂子,干净到简直不像话。

章有光早就已经提前赶到了,等曹玉昆下了车,远远地已经看到了他。

县里的一号领导、二号领导,包括县府办公室主任赵晓兰,也都陆续从车子上下来,这个时候,厂子里的人主动上来握手,经过领导介绍,又跟曹玉昆握手,甚至还跟黄佳朋热情握手。

曹玉昆四下里看了看,问:“厂子保持的不错啊!”

这个话一说,县里的领导也都觉得很有面子——按说呢,厂子已经停产停工了小半年,甚至从经营困难那时候开始算,已经足足一年,大家本来都以为,这边厂子里缺少人打理和维护,想必早已经长满了杂草,脏乱得不像样子。

结果呢,干净整洁。

厂子里的负责人主动介绍说:“本来已经没有工人来厂里了,已经要倒闭了嘛,不少人甚至开始主动出去找工作了,不过后来听说,厂子是卖给了曹老板,大家就都又跑回来,都没用怎么动员,大家就都主动地保养机器、打扫卫生,你们看,这厂区里不少地方原来已经长了很高的草,工人们两天就给拔干净了!”

郑书记听得点头微笑不止,跟曹玉昆说:“你曹老板口碑好啊!你给饮料厂涨工资的事情,县里大家都知道,你看,一听说袜子厂是卖给了你,这不,大家都愿意回来给你工作啊!好啊,好啊!看来这一步,县里是走对了!”

曹玉昆哈哈大笑,连连摆手,“郑书记,双赢,双赢!”

于是郑书记也哈哈大笑。

交接得异常顺利。

当然顺利,县里两大领导亲自出面,大热天里不厌其烦地陪着曹玉昆把整个厂房、仓库等等都转了一遍,厂里从上到下,无论是原本的领导干部,还是基层的普通工人,盼曹玉昆盼到如同久旱盼甘霖一般,哪可能不顺利?

从头到尾,章有光都只是默默地跟在一大堆人后面,老老实实一句话不说。

一直到完成交接,曹玉昆亲自把领导们送走,回头睇了他一眼,他这才跟着进了楼,曹玉昆问他,“怎么样,跟你离开时候,有变化吗?”

他老老实实回答,“有,不大。”

于是又问他,“三天?”

他马上挺起胸脯,“没问题,已经在写了。”

于是曹玉昆拍拍他的肩膀,“那我等着开会,任命你做厂长。”

…………

“邦邦!”

“请进!”

耳朵里听着门被打开,赵晓兰下意识地抬头瞥了一眼,还没等收回目光来,就又二次抬头,脸上瞬间满是惊喜,“你怎么来了?”

曹玉昆走进来,随手关了门,“闲着没事儿,过来瞧瞧你干嘛呢!”

再重要的文件也不看了,更何况……文件不重要,重要的是,县里已经讨论通过,报上去了,就差上面批复,自己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嗯,县委常委不动,免去县委办公室主任,调任常务副县令,全面协助县令,主抓国企和国有资产,负责招商引资——副处就还依然是副处,但绝对是全县范围内含金量最高的三大副处之一,而且排第一。

几乎可以被认为是县里的第四号人物了。

比人大政协的正职还要硬气。

一旦走到了这一步,后续只要县里的经济发展能保持最近两个月的态势,那么一个善于搞经济的评价,几乎就是稳稳在手!

往后看,不管是本县出了缺,还是调去外县,上到正处已经只是时间问题!

而自己今年才三十四岁!

哪怕是最最普通的论资排辈等升迁,四十岁之前干到正处绝无问题!

搞得好的话,明后两年就大有可能!

所以心情本来就是极佳。

更何况这个混小子居然还主动跑来看自己!

“那可不容易!你这个大忙人,这几天把袜子厂那边梳理好了?”

“嗨,需要什么梳理不梳理的,我让章有光写了个报告,看着还行,就聘请他去袜子厂做厂长了,我……甩手掌柜一个!”

赵晓兰正起身,亲自给他倒水,闻言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

是了,章有光,记得那人原来就做过袜子厂的厂长,而且干的挺好,只是后来有人眼馋,把他给搞下来了,还在拘留所蹲了半年,“你倒是会省事儿!”

她笑着,把杯子放到他面前,自己则在相邻的单座沙发上坐下。

但他这个人,一向眉眼挑通,果然是已经看出来了,“你今天……心情很好?有什么喜事?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她笑笑,起身,回办公桌前拿过那份自己刚才还在看的内部文件,也不在乎什么工作条例和保密条例了,直接就递给他看。

那是今天上午开会,才刚定下的事情,她也是才刚拿到手里,甚至不知道正式文件是不是已经启程往市里送了。

“呦……升了?”

她笑笑,自矜,“还没定呢,只是县里往上推荐,还要上面批复。”

他“嗨”了一声,把文件递回来,“走过场!”,但是顿了顿,却又问:“昨天我才刚跑了一趟市里,早知道……要不我再去一趟,看能不能帮点忙?”

赵晓兰赶紧摆手,“别!现在咱县里情况很好,之前的案子又是自查自洁,市里对咱们县里的班子整体是很满意的,按说轻易不会驳回,你贸然跑去,反倒显得我跑官要官了,给上面留下不好印象。”

曹玉昆点头,“也成!……总之,恭喜你了!”

赵晓兰笑起来,起身郑重地把文件又放回了办公桌上,这才又回来坐下。

讲真,三十四岁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是超过了自己老爸了,赵晓兰是真的有些心满意足的感觉,这时候面对的又是特别熟悉的曹玉昆,自己甚至可以算是借着他的东风上来这一步的,就又格外的有一份说不出的放松。

但简单地聊了能有七八分钟,他忽然伸手指着杯子,“卧槽……这什么?”

她愣了一下,赶紧坐直了,凑过去看。

就是杯子嘛,杯子里就是自己刚才给他倒的热水嘛……

但忽然,还没等自己看到杯子里是不是有个小虫子什么的,他的手竟是忽然伸过来,一根手指头搭在自己的背心领口处,往外扒拉了扒拉。

他那脑袋随即探过来,往里看。

赵晓兰愣了一愣,忽然直起身,一把拍开他那爪子,半瞋半羞地瞪着他。

“又胡来!回家看你娘子的去!”

这时刻,其实她自己心里反倒噗通噗通跳的厉害,而她自己不知道的是,她瞪过来的时候,那眼睛里也是盈盈若有水意,简直妩媚的不像话。

但她毕竟是做领导的,最善于心口不一,这时候还斥责曹玉昆,“动不动就敢跟我上手,说不了三分钟好话你就……真以为我不敢打你啊!”

但下一刻,曹玉昆的手忽然又落到她的大腿上,坚定的、且不可拒绝的抓住了她的手,揉了揉,这一下,她顿时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心里噗通噗通跳的厉害,脸红的厉害,却偏偏竟是感觉身子一动都动不了了。

“晚上我去你那边吃饭,帮你庆祝庆祝?”

赵晓兰整个人都麻了,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神似羞似喜。

曹玉昆又揉,片刻后放开手,居然第二次伸出一根手指,拉开自己小背心的领口,探着脑袋往里看,“又大又白!”,他说。

赵晓兰已经不反抗了,只是瞪着他。

片刻后,她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嗓子竟是不知何时有点干涩,“你家里可放着两房娘子呢,你胡搞什么。”

他大喇喇地说:“馋!”

过了好一阵子,她又说:“我都三十四了!”

他的话竟越发露骨,“我他妈就喜欢三十四的!”

说话间,那手松开了小背心的领口,就又落回到了自己大腿上。

夏日衣衫单薄,虽然隔着长裤,但长裤也薄,隔着裤子,能清楚地感知到他那双大手的力度和热度——赵晓兰终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心跳的有多厉害,却偏偏,理智与冲动的交战,总是溃不成军。

但最终,她还是抬手,啪的一下,把曹玉昆的爪子给拍开了。

“你个小混蛋!这是在办公室里!万一有人不敲门一下子推门进来,你让我以后还做不做领导了?”

说完了,她又瞪曹玉昆一眼,然后迅速站起身来。

这一眼,固然是瞪得风情万种,她起身之后却是再也不看曹玉昆,径直回到她的办公桌后坐下了,冷着脸,“不想跟你聊天了,不老实!”

然后才忽然抬头,看过来,“晚上想吃什么?”

曹玉昆随口回答她,“随便,有你就行。”

“滚!你个流氓!”

(本章完)

第180章 目光凛然有神

已经洗好的菜还摆在院中压水井水槽的旁边。

菜叶子上的水迹早就干透了。

空调外机的风扇卖力地呼呼猛转。

老木床的咯吱咯吱声几乎是一直都没停,紧一阵慢一阵又紧一阵。

后来停下了,里间隐隐有男女的说话声,但也就五六分钟的工夫,咯吱咯吱的声音忽然就又响起来了——这一次,女人的声音再也压制不住了,伴着咯吱咯吱那独特的韵律,她尽管压抑着压抑着,却还是渐渐地越来越高亢。

还好,这屋子虽然是早几年盖的,为了装空调之后冷气散的慢一点,后来又特意做过一次密封,等到里头的声音传出来,已经没有多大。

至少是不至于被院子紧邻的街道上的行人们轻易听到。

等到里间的咯吱声再次停下,天已经黑透了。

四邻人家,几乎家家欢声笑语,不少人家院子里点着灯,在院子里吃晚饭,就连隔壁的那个大园子里,曹家新近聘请的两个阿姨,也正在招呼曹家的娘子黄佳颖、谢小雨,和曹玉昆的司机、好友一起吃晚饭。

曹玉昆终于推门出来,却是光着身子,径直奔了东厢房的厨房,很快就开了一瓶啤酒,也不拿杯子,咕咚咕咚先灌半瓶,然后遛着鸟,又回了主屋。

“喝两口吗?我听你嗓子都哑了。”

“我嗓子哑还不是怪你个混蛋爱折腾人?”

“这才哪儿到哪儿!你等我喝完这两口!”

“行了行了哥哥,真不能再来了,这都七点多了,再不做饭,咱就别吃了!我也够了,真的够了哥哥,你跟打夯似的,我都让你捣酥了!”

“不行!再来一发!”

“哥哥,真的别了,我……啊,曹玉昆你真混蛋……”

…………

还未正式升任副县令的赵晓兰赵主任,到底是到了快八点,才终于被允许下床做饭了,但偏偏,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是骨肉酥软,才刚撑着起身,还没下床,就又一屁股坐回去了,这一坐,她甚至忍不住浑身上下激灵灵打了個寒颤。

她红着脸,忍不住吐槽,“你真是我的活祖宗!妈耶……”

曹玉昆正歪在她床上抽烟,美滋滋的样子,闻言说:“做不了饭的话,不行去外边饭店买两个菜。”

赵晓兰回头看他,“你得了吧,我现在哪敢出去见人?一走路腿都要软!伱再看我的脸,只要是嫁过人的,都知道我刚才干嘛了!……我现在可是单身!”

“那就随便煮一口面吃得了!”

“也只能这样了!”

她勉强起身,下床要穿衣服,临起来的工夫,却又被他给搂回去,结结实实地亲了几口,又亲得她有些酥软,忍不住又是好笑又是欢喜地推开他,“你光娘子都讨了两房在家里,怎么还馋成这样?谢小雨怀孕了不是还有黄佳颖?”

曹玉昆笑,“少女跟少妇,不是一个味儿!”

讲真,在红空的时候,别看老阿姨都已经快四十了,周爱敏才二十来岁,但真要讲床上这点子事儿,曹玉昆对老阿姨的偏爱也是超过周爱敏的!

人这个东西,就是那么邪门,从来都不是单纯年轻就一定最好——周爱敏当然很好,又乖又听话,怎么摆弄都好乖,但老阿姨更好玩。

当然,郭超琼是个特例。

这女孩儿才刚二十出头,看上去气质又超绝,高贵凛然的样子,但其实真到了床上,她身上是罕见地兼具了少女和少妇的各种优点,好玩到不行。

她身材好,但是有肉。

两条大长腿并不像正常二十岁出头、身材好的女孩子那样,瘦瘦的,笔直笔直的就完了,她腿上有肉,肉肉的软软的,两条大腿一并,没有缝。

妙极了。

曹玉昆好色,尤其喜爱有特色的大美人,这是自然,但他历来交往、乃至上床的女孩子,其实都是他自己特别看过眼的,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看上去身材好,甚而苗条纤细,但决不能“柴”!要有肉!

最好的就是郭超琼和谢小雨这种,看上去苗条,摸上去却有点肉肉的。

对于曹玉昆的喜好来说,简直完美。

他心里的大美人的标准就是——腴而不肥。

讲真的,要不是曹玉昆本身的口味是如此的挑剔和讲究的话,无论是在魔都,还是在红空,被他拉到床上去的女孩子,早就至少也要翻一番了!

…………

眼看已经是八点二十多,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终于端进了堂屋的茶桌。

但放下碗拿来筷子,赵晓兰却没有第一时间坐下吃饭,而是跟曹玉昆说,“你先吃,我还得去收拾下。”说完就进了里间的卧室。

曹玉昆探头往里看,见她居然又去换了条内裤。

等她出来了,就有些羞红颜色,“你也太能折腾了!到现在里头还有!”

吃了几口面条,就又忽然问:“她俩平常怕你不怕?”

呃……

曹玉昆马上就秒懂了她问的这个“怕”是哪个“怕”。

其实是有点怕的。

讲真,马中赤兔的身体素质,可真不是盖的,再加上人又实在年轻,平常一颗老灵魂住进这身体里,还很注意多吃好东西,也注意锻炼,所以始终把身体素质保持在一个极佳的状态上。

于是,无论是富平这边的黄佳颖和谢小雨,还是魔都的扈子红,包括红空那边的老阿姨、周爱敏,包括郭超琼,其实对于他的这个能力,都是又馋又贪又爱又都多多少少的带着一点害怕——事实上,是到了这辈子,曹玉昆才知道,原来真的有男人能做一夜七次郎,能在这种事情上凭硬本事让女人直接跪的。

他上辈子……嗨……

人这种动物,个体差异性实在是巨大,只能说,赶上个什么样的身体,是谁都没法子的事情,像曹玉昆现在的这辈子,赶上这么一个马中赤兔的身体,讲真,穿越过来的时间越长,他就越觉得,这实在是老天垂青。

能吃,能睡,能打,能抗。

这是福气。

别的都不说,熟悉和适应了这具身体之后,曹玉昆很快就发现,自己不光是食量大、身体好,甚至就连睡眠质量都不是上辈子能比的。

正常睡觉,五个小时甚至不到的睡那么一整觉,他就已经能够保持接下来一整天都精神抖擞,无论做事、思考、读书、看报,或者是见人、交际,都从容而有余力,丝毫都不会有身体疲惫倦怠、精神不够用、脑子不够用的担忧。

更多的清醒时间,就能做更多的事情,读更多的书和报,做更多的思考。

清醒时候的那个清醒的状态和级别特别高,就能让注意力更集中,读到的东西就记得更准、记得更牢,做的思考也更深入、更深刻,就连见人、交际,也能更好地记住更多人的名字、身份、长相、说话的特点,等等。

论喝酒,袜子厂签约那天晚上,黄佳颖说他喝了差不多四斤高度茅子!

没耽误他那天晚上摆平了黄佳颖和谢小雨之间本有可能爆发的对抗!而且抱着谢小雨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之后,酒劲儿全退了!

论床上事……他最多最猛的一次,是郭超琼的第一次。

那天晚上,从下午到晚上,前后连绵接近三个小时,他是真真正正的做了一回五次郎——却偏偏,到最后那次完事儿之后,他明明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空了,但随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他居然就又明显感知到自己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要不是怜惜人家大小姐是第一次,讲真,那次曹玉昆是绝对能做到七次郎的!

讲真,这才是一个人贪心的基础。

要是连一个都喂不饱……光是有钱,光是长得好看,有个屁用!

热恋一段时间,为了下一个,你无论主动还是被动的,都必须把这一个放手才行,要不然,你就等着戴绿帽子吧!

没有一个顶级的好身体,是当不了美女收藏家的!

“那你怕我不怕?”

赵晓兰抿嘴笑了笑,抬头,风情万种地横睨了他一眼,像撒娇一样的口气,却又像哄小孩,“怕!像你这种混蛋,就跟不知道累似的,谁能不怕?”

曹玉昆志得意满地低头扒拉面条了。

但赵晓兰却好像没那么饿,眼看曹玉昆没几分钟就把一碗面条给扒拉干净了,她端着碗凑过来,“给你吧,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不怎么饿……你不会嫌我脏吧?要不要?”

曹玉昆接过碗来,整碗扣进了自己碗里,回头说:“下面吃饱了呗!”

赵晓兰噗嗤一声笑出来,轻轻捶了他一拳。

她自己知道,主要是自己太久没碰过男人了,忽然来这么一回,还那么猛,好像是一下子就把过去几年缺的都给补回来了一样,于是整个身子都软了、酥了,正处在一种特别极致的满足之中,一时间就连肚子都不饿了。

然而,她出去盛了两碗汤端进来,一边小口喝着,一边眼见曹玉昆又呼呼啦啦的扒面条,心思却还是渐渐地从刚才的那场酣畅淋漓中脱离出来。

很快就还是又想起了自己下午时候在办公室里的考虑。

“嗳,商量个事儿。”

“说。……要是饮用水厂的事情,就别说。”

“……”

还没等开口,直接就被他给噎死了。

赵晓兰哭笑不得。

这王八蛋实在是聪明得很,就好像是早就猜到了自己的心思一样。

“我说,你别那么提上裤子就不认账行不行?”

然而,曹玉昆依然不吃她这一套,他本来就从不避讳自己的确就是提上裤子不认账的人,“怎么着?你要跟我谈买卖?”

他抬起头看着赵晓兰。

不知怎么回事,目光相遇的那一刹那,赵晓兰下意识地就有些害怕,一瞬间,不但马上要出口的话给收了回去,还立刻就放下了身段,语带哀求,“不是谈买卖!我跟你谈什么买卖?我现在人都是你的了,我这个副县令怎么来的,你也知道,我也知道,你说,我跟你谈什么买卖?我是求你!”

他心气儿顺了,重又低下头吃面条。

赵晓兰这会子丝毫都不觉得自己一个堂堂的副处级,眼看就是县里第四号人物的地位了,有什么难为情的,竟主动地放下碗起身,走过来,蹭进对面曹玉昆的沙发里,搂住他的腰,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玉昆,帮帮忙嘛!”

曹玉昆说话很不客气,“你别弄得自己跟卖的似的!”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丝毫都不因为曹玉昆说她像“卖的”而生气,反而继续撒娇,“哎呀你这人,你也知道,我快提副县令了,我上任之后,要不要做点成绩出来?接下来大家都猜,县里今年下半年的经济会很好,明年只要你的饮料厂继续那么好,袜子厂、方便面厂再都起来的话,会更好!到时候县里的领导们可能要往上升一升,你说,你要是能帮帮我……”

曹玉昆吃完了擦擦嘴,放下碗,扭头看她。

“饮料厂也好,袜子厂、方便面厂,可都不是我的政绩!但要是我这边刚一上任,就说服你把饮用水厂建在了咱们县里,那就谁都得承认,这是我的政绩!你说呢……哥哥……”

啧啧……叫的不如老阿姨那么酥……

主要是没老阿姨那么不要脸,所以不像她那么腻歪。

但也很难得了。

而且她其实很认真,一点都没有老阿姨那么叫的时候,老是动不动就要笑场的不认真和玩闹,她就连眼神也是说不出的认真,“我想四十岁之前就做县令!”

好有野心的样子。

曹玉昆想了想,往身后沙发上一歪,掏出烟来抽出一支,她马上就从曹玉昆手里抢过打火机去,稍一琢磨,搞清楚了,叮的一声摆开盖子,擦着了火,帮曹玉昆点上了,然后合上盖子,把打火机攥在手心里,往曹玉昆身上又挤了挤,扎扎实实挤进他怀里,“我跟你保证,我虽然给你生不了孩子,也做不了娘子,但我这辈子再不找人了!你就是我的老官,行不行?”

曹玉昆抽烟,扭头看她,“还是像他妈的谈买卖!”

她终于有点不开心了,“什么叫谈买卖!你老说谈买卖,就算是谈买卖,我也是先让你睡完了才说的!再说了,我哪里跟你谈买卖了?谢小雨找你要点买衣服的钱,你给不给?那也是谈买卖?黄佳颖找你要买辆车,你给不给?她也算谈买卖?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谈买卖了?还是你觉得,我都嫁过人了,残花败柳一个,你睡我都是看得起我,我就不够资格跟你要点东西?”

这个话反倒有点意思了。

曹玉昆抬起胳膊,从她腰间抽出来,却是搂住肩膀,顺着锁骨滑下去,撩开裙子的领口钻了进去——又肥又软。

男女之间嘛,尤其是当男的偏强势,乃至于强势到曹玉昆这个程度的时候,一旦成就好事,女孩子开口讨要点东西、钱,都很正常。

事实上,凡是自己睡过的女人,曹玉昆一个都不亏待,每个都给过。

还给的相当不少。

他给扈子红开了公司,买了别墅,饮料厂丢给黄佳颖管理,短短一两个月,就成就了“黄总”的富平县第一女强人的名头。

他向谢兆方承诺,只要谢小雨跟了自己,将来袜子厂就是谢小雨生的仔仔的。那当然,除此之外,谢小雨肯定缺不了钱花。

他帮周爱敏还了房贷,给了老阿姨好大一笔零花钱,现在她俩更是每个月都有一大笔的零花钱,远比她们自己拼死拼活的拍戏、出唱片赚得多,接下来,他还要分别在浅水湾和半山买豪宅,让她们住进豪宅。

就连还没真正上手、走通最后一步的宋玉倩,事实上曹玉昆已经开始拉扯宋家,给大舅哥送利益、给机会了!

他自认自己虽然贪心且贪婪,但从不亏待任何一个愿意跟了自己的女孩子。

他只是不喜欢赵晓兰的直接和急切。

但是再想想,赵晓兰的确是有她自己的特殊性——她是唯一真的嫁过人,是正常跟人过过日子的,而且,她是官场中人。

上辈子相过亲的曹玉昆很知道一个道理:越是二婚越是敢开口提条件!

结过婚的人,太明白利益的重要性了!也太明白钱、物质的重要性了——没有爱情,不耽误过日子,不耽误和和美美,但没有钱不行。

贫贱夫妻百事哀。

好吧,理解她。

想了想,曹玉昆说:“行!特例,我给你这个特例!我从不让女人影响我的商业决策,也从不允许任何人干扰我的计划,但现在,我给你开一回特例!”

“但是你记住,就这一回!”

说这话时,曹玉昆虽然歪在沙发上,但是微微低头看着她。

目光凛然有神。

赵晓兰一下子整个人都酥了。

为他这个足以把人吓尿的眼神,也为他话里那千军不易的气势。

她微微地张着嘴,嘴巴颤了几颤,却是没能说出话来——天可怜见,就刚才那一眼,简直让她一瞬间就爱到了要发狂!

片刻后,她挺身凑上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怯怯的、却又狂热的,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哥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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