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精虫上尸脑蛊法 新嫂嫂

“下一蜕变?”

紫烛女道听见余列的请求,她定住脚步,原地思忖起来。

余列望着对方,期待着女道身为六品道士,能指点出突破用的最好秘法,若能直接赐予下,更好了!

紫烛女道没有让余列失望,她仅仅是眯着眼睛微微想了想,开口:“还精补脑之变,其精髓在于抽取自身之精气,返还大脑,滋养脑仁,润泽脑中之魂魄。

如何能尽可能的抽取自身之精气,却又不伤身,便是完成此番蜕变的关键。秘术嘛,倒是有多种,画符的、炼丹的、灌顶的,千奇百怪皆有。”

她看着余列,却忽然说出了一个让余列所诧异的话:“不过本道建议,你若是不心急,想要尽可能的完善蜕变,夯实根基,建议你这些秘术都不用。”

“嗯?”余列听见这话,顿时怔住,连忙躬身:“弟子愚笨,还请师尊示下。”

紫烛女道托着长长肥硕的虫尾,就像是拖曳着落地的裙纱,她淡淡的开口:“原因有二。

其一,若是要仓促之间,完成滋养魂魄的任务,即便你再怎么谨小慎微的抽取自身精气,或是再怎么服用能滋生精气的外来药物,也难免会亏空了肉身,落下病根。

而若是将‘还精补脑’这一蜕变后,分散在以年计算,或整个十年道行的积蓄过程中,缓缓图之,则基本上就不会对肉身造成亏空。”

余列闻言点头。

“其二,则是人之脑部,这一个物件和人体心脏等器官不同,心脏等物再是重要,将之拆卸掉,以仙道妙法,人体也能存活。”

紫烛女道冷笑着:“但是脑部可就不一样了,别说尔等尚未凝练阴神的道人了,脑子即是魂魄,即便是凝练了阴神的道人,脑部若是受创,魂魄居于其中就好似居于漏风漏雨的屋舍,活不长久、容易精神失常。

因此别说将脑部整个挖出来洗练了,即便是内里的细小血管,本道建议伱也不要碰。很多道徒在完成这一蜕变时,身子亏空了倒还是其次,一不小心动作粗暴,坏了脑中血管,那才是大事。”

余列听完,心间顿时明悟过来,暗道:

“此等事情,道长没必要骗我。而且她所讲解的内容,确实合乎道理。如此说来,不管是为了肉身考虑,还是为了蜕变质量考虑,还精补脑这一变化,最好都是用水磨的功夫去进行,不能再和此前的蜕变一般,在数日或十几日内就功成。”

欲速则不达,有时候缓缓图之,反而才是最快的路线。

余列明白这个道理,他当即朝着紫烛女道作揖:

“多谢师尊提点!”

正好他现在提前就打磨好了体内的真气,比预计中节省了不少的时间,时间尚且充裕,也可以对接下来的“还精补脑”之变徐徐图之。

瞧见余列的模样不似作假,而是真个听进去了,紫烛女道也是点了点头。

不等余列再出声求教具体的缓缓图之的法门,女道目光一闪,忽然想到了自己刚刚修成的酒虫大法。

紫烛女道在心间暗道:“我之酒虫大法,乃是我自古籍之中翻找出的一条凝煞法子,其恰好也是将凝煞一变,分布在了整个阶段的修炼日常中。如今我已修成,验明了这条路径走得通,自然也该考虑着,如何将这一法门,变为我之一脉的独门秘法。”

她瞥看着余列:“这家伙沾了我酒虫大法的光,且是第一个入得我之眼界,为我大弟子的人选。不如便让他来走一走这条路子,也好让他为今后的师弟师妹们蹚出一条路来。

况且这厮年纪尚轻,即便修炼不成,也耽搁不了几年,沉淀打磨一番,反而还能为他今后凝煞阶段增长些经验。”

心中计较一番,紫烛女道便开口:

“具体的缓慢蜕变法子,贫道这里倒是有一方秘法,其不伤身、有益根基,颇是适合你,能够让你一边积攒真气,一边完成蜕变,等到三十年真气积攒足够,这还精补脑一变,你自然而然就完成了。”

余列大喜,连忙求法:“还请师尊赐下。”

紫烛女道故意顿了顿,又开口:

“不过这一法子,乃是贫道自六品道士法门中参悟得出的,它的功效是肯定的,但是如何适用于道徒阶段,贫道却还没着手完善,需要你自行钻研,你可愿一试?”

听见这话,余列顿时犹豫起来。

“自从六品道士法门演化而来的秘法,听起来着实诱人,但此等秘法若是炼岔气了,或是遇见瓶颈了,是我一个道徒能解决的?”

他思量着,心中升起了推脱之意。

而紫烛女道见余列目光闪烁,顿时意识到这厮心生怯意了,于是她没好气的说:

“你这家伙,我观你胆子不是挺大的么?怎的,听见要赐你的是未完善法门,就不敢了?

此法我已修成,旁人想要,本道还不会赐他,仅仅是尚无道徒来修炼罢了,无甚害处。你若走通了,本道便收你为吾之开山大弟子,自有赏赐。就算修炼不成,若是过于耽搁了修为进展,贫道也会拔擢你一番,如何?”

余列连忙露出惶恐之色,想直呼“师尊恕罪”,听见对方后面的好处和许诺后。

他在心间暗道:“确实。反正师尊手中有酒虫,就算我被这秘法耽搁了,师尊亏欠于我,到时候只需求得师尊借我酒虫即可,这也只是她随手即可为之的事情罢了。”

于是废话不多说,余列连忙一口就应了下来:

“喏!谨遵师尊法令,为师们效劳,弟子定绞尽脑汁,呕心沥血,义不容辞!”

紫烛女道见余列如此果断,话又说的好听,她脸上露出了笑意,开口:

“善!”

不多时。

女道站在道观中,就将自家的酒虫大法之思路,尽可能改良的讲解给了余列听,还让余列今后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通过令牌询问她,她瞧见了便会解答。

而余列弯腰听着,也是渐渐的理清了整个思路。

原来对方这法子,乃是从丹道中的蛊虫道路出发,有点类似于蛊道中人豢养本命蛊虫的法子。但是其所采用的炼虫原料,却又并非是外物,而是自从人体之内,取寄生虫为原料,操控着细小的虫子在人体内搬运精气,上升至脑部中滋养。

直到最终,道人的肉身彻底将寄生蛊虫炼化,化作腹部于脑部之间的又一条脉络,且是专门供养精气的精气管道,如此不仅不会伤了脑部血管,反而如心脏的搭鹊桥术一般,扩充了脑部的养料供给,更方便道人以后以肉身蕴养魂魄。

余列听完,琢磨一二,欣喜想到:“此等法门,另辟蹊径,道理通达,不愧是自六品法门中改善而来。看来师尊确实不是在坑我啊。”

他趁着女道还在跟前,方便询问,连忙就将自己心中的几个疑惑说出。

紫烛女道的态度也不错,问题都一一细心的讲解了。

如此举动更是让余列心间的疑虑消解,对方似乎真个开始拿他当作弟子看待了。

末了,讲解的差不多了,紫烛女道打了个哈欠,暗示着余列该走人了。

余列道谢:“多谢师尊赐法。”并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对了,师尊,不知师门的这方秘法,名字叫什么?”

紫烛女道下意识的就要回答“酒虫大法”,但及时忍住了。

她眯眼看着余列,开口:“秘法原本的名字,你层次太低,无需知道。至于传授于你的这部分,既然是要帮助你完成还精补脑之变,那么索性就叫做《精虫上尸脑蛊法》。”

余列并没有感觉名字有什么不妥,当即拍着马屁:“好名字!

此法秘炼上尸蛊虫,搬运精气入脑,还精补脑,法如其名,师尊厉害。”

紫烛女道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自行就回了道观深处。

在女道离去后,余列也恭敬的告退。

回去路上,他一边走着一边琢磨着新得秘法,终于心间古怪,察觉到不妥:“《精虫上尸脑蛊法》,这名若是简化而言,岂不就是‘精虫上脑’一词?”

“这名字妥帖倒是妥帖,还很生动形象,但今后如何能说与他人听……”

余列摸了摸腰间的紫色令牌,摇头晃脑的,明智的闭嘴。

他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问,还是好生修炼为妙。

………………

自紫山返回后,余列又给丹药铺子去信一封,便打算猫在自家宅院中,好生钻研新得的蛊虫法门。

虽然他修炼的也是血肉丹法,不少经验和蛊道类似,但是两者毕竟不是同一道路,还是需要他下一番苦工的。

以及如何培育出属于自身的“精虫”一物,也是让余列感觉有些棘手的一点。

须知修道中人,自从真气诞生后,除非是故意会留存寄生虫的蛊道中人,其余道人体内的有形之虫,在有意识无意识的气血打磨下,皆已被消灭。

余列也是如此,他若是想要培育出“精虫”,或许还得先在肉身中接种养出一批寄生虫来。

好在紫烛女道在传法中,详细说明了为何要采用道人体内寄生虫为蛊的具体原因,其左右不过一个气机相融,不容易发生排斥作用。

因此余列踱步在院落中,琢磨着:

“主动的在体内养虫,这一步听起来有些恶心。而且我非是蛊道中人,寄生蛊虫对于我而言,终究是外物,且其是活物,存在反噬的可能。

或许得考虑取我之血肉,在外培育出寄生虫……”

他仔细的推敲着,但一直到傍晚时分,都没有推敲出一个可行的法子。

而这时,正好洛森和苗姆两人放工,结伴回家,还给他带回来了灵食。

两女多日未见余列,现在见余列安然无恙的归来,脸上都是挂着笑意。

余列和两女寒暄几句,便如往常一般盘坐在池塘边上用饭。

只是用饭中,洛森面色屡屡有些不自然,她眼神闪烁,忽然从袖子中掏出了一物,低头递给余列。

此物是纸片质地,朱红色,封面上烙印着字迹,瞧上去像是请柬。

余列瞧着洛森的表情,以为又是那合欢楼发过来的请柬,让对方误会。

他正要解释一番,但拿到手中翻面一看,顿时轻咦出声:

“朱家?这朱家找我作甚?”

请柬并非是合欢楼发来的,而是道城中的朱家。

余列拜入宫中已算日久,勉强听闻过这朱家。

这一家族的祖上是个五品道师,已有两千年底蕴,但是自从那位五品道师陨落后,朱家便再没有出过新的五品,且一代不如一代,千年以降,朱家目前在宫中仅仅只有一位六品道士在撑着门面,算是宫中典型的破落户儿了。

只是此等破落户儿家族,也不是余列一个小小道徒可以无视的,他连攀附都难。

而余列打开请柬一看,目中发怔,还下意识的瞥眼,瞧了瞧跟前面色难言的洛森。

原来并非是朱家给他来信,而只是朱家中的某一人给他来信,且来信的这人,正是余列的嫂嫂!

只不过对方并非是洛森这个旧嫂嫂,而是一个名为“朱莎子”的新嫂嫂。

甫一看见“朱莎子”这姓名,余列心中惊疑,还以为对方是尊六品道士,便宜堂兄抱上了六品道士的大腿,这差点让他怀疑人生。

好在余列细细一看,发现对方仅仅是名字中带了个“子”字,并非是对方的道号。

但即便如此,余列持着请柬,也是面色古怪的很。

他在心间咋舌:“本以为我余列拜入道宫后,能被六品道长收为见习弟子,有机缘当道士的徒弟,就已经是福缘深厚了。

没想到我那便宜堂兄泡上的,直接就是大家族之女,且单看新嫂嫂名字中的‘子’字,此女绝非是庶出旁支,八九成还还是嫡亲的道士血脉。”

这封请柬顿时就让余列心间杂念翻滚,还隐隐的生出了艳羡之意。

至于请柬上的内容,便是那位新嫂嫂客气的邀请着余列,让他前去一叙。

(本章完)

第309章 赴宴销金窟

院落中,水池边上的氛围忽然就变得古怪。

苗姆看着沉默的洛森,以及讶然的余列,心中颇是好奇。她虽然也知道这封请柬是城中的朱家发过来的,但是却不知道余凤高一干事情。

好在余列只是怔了怔,他意识到洛森还在跟前,便不动声色的将请柬揣入袖兜中,拱手说:“二位道友,继续用饭。”

不多时,用饭结束,余列和两女寒暄一番后,便走回了自己的屋子中。

回到屋中,余列将朱莎子的请柬拿出来,反复的看了几下,心间暗道:“罢了,既然是城中之豪门,那么不如便给她一个面子,免得得罪了。”

只不过余列却是不打算按照请柬上的,如约前往朱家府邸当中做客。

虽然他已经是道宫弟子,朱家府邸也在道城中,但是此等豪门大族,对于现在余列而言,依旧是一个得保持距离的存在。

轻易进入对方的府邸中,若是那新嫂嫂不要脸的发难,譬如以某某来诬陷他行为不端、盗窃宝物等等,余列不死也会脱层皮。

因此余列盘算了一番,他取出一张传音符,写到:“兄长余凤高,姐姐朱莎子,列闭关日久,才得请柬,多有怠慢,还请兄长、姐姐赏脸……”

余列言辞客气的推脱了前往朱家府邸中做客,转而主动提及,打算在城中酒楼中设宴,请对方两个欢聚一番,以表歉意。并说对方两人比他熟悉道城,若是知晓哪几家酒楼不错,也不妨提出来。

写完之后,余列默读一番,暗道:

“只在城中碰头,且寻一家大酒楼见面,应当就能减少风险了。不过,还是希望这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他不由的就想起上一次,余凤高来院落中做客时的场景,眼睛顿时微眯。

“我这堂兄,当真不是个简单人物。”

余列心中对便宜堂兄的警惕,再次涨了不少。

………………

当余列的传音符发出之后。

朱家中,余凤高盘膝坐在丫鬟睡觉的床榻上,忍受着闺房中如雷的鼾声,默默打坐调息。

忽地,一封传音符飞到门外,缓缓的渗入阵法,然后悬浮在了桌子上。

余凤高睁开眼睛,轻轻一招手,便要将传音符取到手中看看。但是闺房中如雷的鼾声戛然而止,那传音符咻得就飞到了另外一人的手中。

“咦!”

轻咦声响起,朱莎子打着哈欠,道:“余哥哥,是你那堂弟来信了。他这家伙,总算是出关了么?不过这家伙说他就不过来了,想要在城中请我们俩吃一顿酒。”

余凤高默默听着,没等他提出意见,朱莎子就轻笑道:

“瞧他一个入宫不足三年的小道徒,还刚刚完成了一番蜕变,手中能有多少余钱?不过毕竟是余哥哥的堂弟,不来便不来罢。”

朱莎子琢磨了一下,她靠在传音符上言语了一番,便打发着传音符飞了出去。

处理完事情,此女方才看向余凤高,带着笑意的说:“妹妹挑了个城中数一数二的好地方,等闲人去不得,去了也没有好位置。到时候定要让你那堂弟大开眼界一番。”

余凤高见对方连传音符瞧都不让自己瞧一眼,私自就做下了决定。

他强笑着点头:“甚好,妹妹你做主便是。”言不由衷的道谢了一番。

不管怎么说,朱莎子此举是主动要为自己出头,余凤高眼中还是生出几丝期待。

只不过,当他扫视着旁边床榻上猪一般的身形时,心间又泛起一股苦涩感。

但余凤高很快就又安慰着自己:“我辈道人,看重跟脚,皮囊算是个什么东西。满城道徒中,有几人能如我余凤高,傍上这六品道士之女?

到时候那余列见了,也只敢艳羡于我,或许当场还会阿谀奉承。”

在余凤高看来,不管是道宫中的那些同僚,还是朱家中的那些小厮婢女,个个都是嫉妒于他。若是能以身换之,不知多少人会争着抢着来取代了他。

特别是朱莎子这人,此女虽然相貌伟岸,但是平日里对待他还算是可以,肯将自家的修行资粮拿出来一点,分享给他。这点在道城中,可是极为难得的。

余凤高压下心间这些杂念,强行闭上眼帘,企图再度让自己沉浸在修炼中。

只不过他还没有入静,身旁如雷的鼾声就又响起来了。

听见鼾声,余凤高睁开了眼,目光幽幽,只得无声轻叹。

而余列这边。

在收到朱莎子的回信后,他打开一看,再次的挑了挑眉毛。

来信倒是同意了在城中一会,但是其选择的地点,却大大的出乎了余列的意料。

那朱莎子选的酒楼并非太过高级、也不是太过寻常了,而是这楼的名字有点问题,其名为“合欢楼”。

若是余列所知不错,此楼乃是合欢宗在潜州道城中最大的一幢产业,楼有五六十层高,靠近道宫山门,且内里金玉满堂,的确是一个富贵逼人的宴请场所,道宫中不少道徒在平日修炼之余,就会去合欢楼中放松放松。

可合欢楼中的产业不同于寻常的酒楼,它或许适合寻常的道友间的聚会,但绝对不适合兄嫂和小叔子碰头。

隐隐间,余列感觉那位朱姓嫂嫂,或许也非是常人。

不过他拿捏着回信,又琢磨到:

“莫非这地点是我那便宜堂兄故意选的,好证明一下他和那朱莎子之间的地位?”

琢磨了一下,见没有琢磨出个东西,余列也就记下日期,将传音符收入了囊中。一并的,他将之前那合欢楼寄过来的请柬也翻找出来,两两的放在了一块。

合欢楼中物价昂贵,既然此楼的管事之前发来了请柬,那么不用白不用。兴许到时候将请柬掏出来,能打个折扣,节省不少灵石。

翌日傍晚时分。

余列休息妥当,他骑跨着坐骑鸦八,在城中转悠一圈,就寻到了合欢楼的所在位置。

只见一幢雕梁画栋、飞檐斗拱,灵光闪烁的楼宇出现在他的眼中,其矗立在暮色中,远远望去望上看,美轮美奂,分外的夺人眼球。

并且余列还没落地,一声声娇媚的呼声,就传入了他的耳中,可爱的很,让人身子都为之酥麻似的。

“小郎君,来呀来呀!”

“恩客来临,姑娘们开门揖客!”

形形色色的女子或男子,身着绫罗绸缎,出入于楼宇上下,恍若仙子仙郎,言笑晏晏,眼波流转,顾盼生花。

楼宇内里更是歌舞流动,缕缕灵光乍现,如雾似霞,映在路人的眼中,让人两眼都泛光。

而余列骑着八哥,他定睛望着,上下打量,目中也有点恍惚。

说个不争气的话,此等销金窟,他余某人今儿可是头一遭来。

如今一见,此楼以仙家手段取乐,光彩耀人,果非寻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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