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晚会(二),牛逼哄哄!(求保底

什么?

不是拿手的二胡?是陶笛?

这弄的哪一出?

台下众人一脸茫然,李恒在军训文艺汇演时的《二泉映月》给他们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导致现在一个月过去了,大伙还记得他的长相。

但陶笛是什么鬼?

就如之前叶宁和孙曼宁迷糊的那样,很多乡下来的少年压根就没听过陶笛好吧?

就算那些城里学生,也有相当一部分人没接触过这门乐器。

当然了,对陶笛懂一点的就颇为期待的望着舞台入口。

比如,余淑恒。

这位余老师一开始也以为李恒会拉二胡,或者长笛,没想到会是陶笛,想着自己过去一个月时不时用陶笛演奏,她就自我笑了下,稍稍打起精神,等待接下来的表演。

她倒是想看看,润文特别关心的男生,除了写作和二胡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想着第一场李玲玉的王炸开局,台下的麦穗不由有些紧张,双手无意识抓着裤腿,挺直身子凝望台上。

挨着坐的周诗禾瞥眼好友,也是认真了几分。

一同紧张的还有孙曼宁和叶展颜。前者是站在好朋友和老乡立场关心,而后者则是面露担忧了,尽管之前开导李恒不用有压力,结果现在她比李恒还忐忑。

柳月躲在后台,先是眯着眼隔空瞅瞅自以为隐瞒的很好的小姨,然后瞅瞅李恒。

心情格外的复杂。

其实,昨天在女生宿舍和黄昭仪的对话,柳月完全是故意的。

比如她对着伞骂“小气鬼”,问小姨“男生为什么用蓝色的伞”,目的就是勾起小姨的兴趣,从而引导出李恒这个人,引导出今晚的晚会地址和时间。

甚至包括她故意问的那句“小姨,要不你明晚来帮我捧场”,都是在试探小姨的反应。

呵!昨天的试探今天有了答案。

昨天拒绝自己,结果小姨却不声不响来了,还换了装扮,自己批判她的墨镜不戴了,改戴了一副普通大框眼镜。还偷偷摸摸地来不告诉自己。

这代表什么?

脑海中的念头呼之欲出。

如果说以前她逗李恒是出于无聊时的好玩,觉得他和别的男生不一样。那后来她主动跟李恒坐,主动找他茬,主动跟他传纸条,目的就是试探和搜集证据。

现在她兜里已经有13张纸条,上面全是李恒的字。

她决定了,明天等小姨出门后,她就带着这些纸条潜入小姨家,拿这些纸条和信件对比,看看在日常用字中能找到几个相同的字眼,看笔迹是否对得上?

她这样怀疑,原因有五:

第一个,李恒老喜欢在课堂上翻看报纸,尤其爱翻看关于外界对作家十二月和《文化苦旅》的新闻报道。

第二个:她看过小姨的信件,老感觉有种熟悉感,彷佛在哪里看到过,直到后来和李恒在课堂上用纸条交流,才恍然大悟,原来根源在这。

第三个:就是小姨的不打自招了,昨晚明明拒绝自己不来看演出,今晚却独自来了。这不得不让人困惑。

第四个:新闻媒体都说作家十二月来自邵市,恰好李恒也来自邵市。小姨信封上的地址是邵市一中,恰好李恒也毕业于邵市一中。

第五个:在谈及作家十二月时,小姨似乎不愿多提,反而告诫自己不要好奇!不要好奇!不然.

这太反常!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如此种种凑在一起,似乎都在昭示着什么,指引她去寻觅真相。

只是有一点她百思不解,那就是李恒的年纪,今年他满打满算还没19岁吧,似乎怎么也和作家十二月挂不上等号?

但反过来,小姨在面对自己询问作家十二月是否结婚、是否儿孙满堂时的静默状态又对上了。

难道是,33岁的小姨是不好意思承认爱上了一个未满19岁的男生?何况那男生还是自己同班同学?

在大家攒满的好奇心下,在万众期待中,李恒拿着陶笛上场了,慢慢悠悠走到了舞台中央。

临上台前,叶展颜右手握拳,给他打气:“李恒,加油!”

李恒回头比划一个OK手势。

柳月这次没做声,拿着话筒,双手交叠在小腹位置,静立原地目送他登台。

来了!

现场静寂,大伙聚精会神地看着舞台上的李恒,看着他手里短短的陶笛,众人心存的疑虑,即将要揭晓。

再世为人,李恒这是第三次面对几千双眼睛,感觉还不错,别人恐惧的紧张感在他身上不复存在,毛都冒有。

“老李,加油!”

“恒哥,加油!”

“恒哥,只要你拿第一,我们给你找个女朋友!”

突兀地,相辉堂后排统计学1班位置,325寝室的小伙子们集体站起身,一边鼓掌一边呐喊!

当然,第三句话是混不吝郦国义歇斯底里叫喊出来的,别人没这胆量。

这一幕把整个晚会会场逗得哈哈大笑,然后统计学1班集体为他鼓掌加油。

李恒没坑声,只是笑着压了压手作为回应。

稍后,他缓缓闭上了眼睛,酝酿情绪。

跟着的是整个舞台灯齐齐熄灭,台上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漫长的30秒黑暗过后,就在众人心底浮出一排排问号时,舞台上突然亮起一个光圈,这是追光灯。

追光灯下站立一个人影,光圈外边依旧一片黑暗。

良久,李恒睁开眼睛,陶笛悄然放到了嘴边,在万众瞩目中,嘴皮那么轻轻一吹。

一个震荡灵魂的音符瞬间在空中炸裂开来,下一秒就充斥满整个相辉堂。

炸裂!

真的是炸裂!

它不嘈杂,反而十分纯净、悠扬,但带来的效果确是迅猛的!炸裂的!

台下众人,不论是校长等领导,还是余淑恒等一众老师,还是甜歌皇后李玲玉,还是广大学生,亦或是黄昭仪这样慕名而来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这时都安静了,不同身边的人交流了,不开小差了,都抬起头,嘴巴不由微张,像被施法定住了一般。

他们脑壳嗡嗡作响,灵魂在跟着音符荡漾,整个人酥酥麻麻的好似被电流穿过,集体沉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玄妙中。

都说好的音乐,你可以不懂它,但它必定懂你。

随着李恒嘴下《故乡的原风景》那悲凉而深邃的音色在持续,整个相辉堂的人都跟着走进了一个孤寂荒芜的世界,体会到一种远离尘嚣的、疲惫苍凉的意境。

它让在场的每个人想起自己曾经的奋斗,想起漂泊之外的宁静和朴实,想起自己曾经的梦想和希望所在的地方。

共鸣了!

几千人与陶笛声集体共鸣!

此时此刻,他们目光迷离,表情陶醉,像石雕一样傻傻凝望着台上的李恒,动作出奇的整齐划一。

这一刻,他们放下了身份,放下了芥蒂,放下了迷茫,放下了苦难。

他们在这充满人性温情、却又不带一丝人间烟火味儿的陶笛声中感受到了一种美,一种难以言说的缥缈的美,彷佛在体悟一种灵魂的声音,轻叩着灵魂深处那妙不可言的悸动情愫.

这一刻,彷佛时间停滞!

空气凝固!

血液静止!

偌大的相辉堂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好像世界都破碎了,只剩下了陶笛声,以及吹陶笛的那个出尘少年。

余淑恒眼睛亮亮的,看向李恒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五彩斑斓。

麦穗十个手指头紧紧交织,心情激动!

旁边的周诗禾微微垂着眼皮。

在旁边的叶宁大气都不敢出,一脸惊恐地看着李恒,好想问一句:穗穗,你这同学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牛?

不过相辉堂那么恬静,叶宁不敢问出口,也不能问出口,一首曲子还没吹完呢,当然得先听,这些边角料的好奇东西以后再问。

柳月眼睛眯了眯,又眯了眯,似乎有点懂小姨了,有点理解小姨了,望着台上那个人,眸光越来越深邃,她脑海中闪过各种各样念头。

最放松的莫过于叶展颜,看到李恒的神级表演,她长吁一口气后,双手在胸前合十,紧张不在,余下时光只剩下了兴奋、欣赏和赞叹,这比她上次试听还有感觉啊,这学弟实在是厉害,她是有眼光的!她赌对了!

325寝室的小伙子们拳头紧握、青筋毕露、胸口起伏,嗓子眼里堵得慌,内心冒出一句句“卧槽!卧槽!卧槽.!”,此时他们为恒哥高兴,为恒哥呐喊。

统计学1班的同班同学们,心情也十分好,这时这刻,他们见证了奇迹,都有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李娴感觉裤子湿了,差点瘫软了,心头涌现出一万个后悔,好恨自己啊!就应该厚脸皮缠着师傅的,真真是她最最钟爱的那一款哇。

107联谊寝怔怔地望着李恒,神色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点:佩服!佩服!佩服!

刘艳玲目光炙热,巨大的36D一颤一颤,想吃人!要恰人。

男生们嫉妒地快要疯了,要吃人!

女生们眸光溢彩,也要吃人!

孙曼宁既开怀又郁闷,心里在想:怎么搞的?这么拉风的曲子怎么没听他吹过?麦穗是不是知道?是不是他们又合伙孤立自己?

角落中的黄昭仪和所有人不同,在巨大惊喜中,她瞳孔里已经没了世界,满满只剩下了李恒。

假若现在李恒要她做什么,她都会做什么,义无反顾,不问因果缘由,怦怦直跳的心脏告诉自己,她黄昭仪可以为这个谋面不多的男人做一切。

这一趟,来的真值,黄昭仪心里庆幸,要是错过今晚的精彩,她会遗憾很多年。

再美妙,再动听,随着指针推移,4分40秒还是走到了尾声。

当李恒吹出最后一个音符时,终将结束。

一曲终了!

李恒移开嘴边的陶笛,向台下半弯腰致谢。

回应他的则是:掌声雷动!掌声如雷!

“啪啪啪!”

“啪啪啪!”

所有人都鼓起了掌,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为他喝彩。

掌声持续了大约半分钟,就在他转身要朝后台走去时,柳月和男主持人拦住了他,要对他采访。

柳月先是用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送上祝福:“演奏的真好,很完美。”

李恒笑着颔首。

主持人分两边站好,李恒站他们中间。

男主持人大声问:“李恒同学表演的好不好?”

底下吼:“好!”

男主持人再问:“精不精彩!”

底下吼:“精彩!”

男主持人说:“确实很精彩,我和柳月都听得入迷了,差点忘了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了,不过啊,你们要是听到下面这个消息后,你们会觉得李恒同学更牛,更厉害!厉害到什么程度呢,就是这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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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210章 ,惊艳全场,晚会结束(求订阅!)

话讲一半,把众人的胃口吊起来了,男主持人却忽地停住,对柳月说:

“这个消息我也是刚从叶主席那里得来的,现在都还处在激动中,柳月,要不你来替大家问?”

柳月笑说:“好啊,我跟你一样激动和兴奋。”

这是话术,两人一唱一和,旨在进一步勾起台下众人的好奇心。

故意停顿两秒,柳月把话筒伸到嘴边说:“这是一个神圣时刻,大家要做好心里准备,这个消息比冬雷还惊人,我们复旦要出一位了不得的才子。”

说着,她侧头嫣笑问向李恒:“叶学姐说,这首《故乡的原风景》是你自己创作的?”

“什么?”

“这么牛逼的曲子是他自己创作?”

“没搞错吧,没发烧吧?喝醉酒登台的?”

“我是不是听错了?”

“我靠!要真是他写的,老子走出相辉堂就喝10搪瓷缸自来水!”

“说话算话哈,我记住你的话了。”

“.”

柳月的话一出,底下一片哗然。

甜歌皇后李玲玉作为歌手,对这种传世级别的曲子最是敏感,当即小声询问他的老乡朋友:“真有这事?”

领导苦笑摇头,“我不清楚。”

李玲玉红唇张了张,再次望向台上的李恒。

余淑恒也很是惊讶,她的本职工作虽然是老师,但对于音乐的爱好却丝毫不亚于教师这份工作。

甚至说句过分的话,什么甜歌皇后在她眼里也就是一个歌手而已,她的音乐造诣绝对是要在其上的。

只是碍于家境,瞧不上歌手这份职业,加上她的性格不喜欢抛头露面,所以才不去所谓的音乐界发展。

换句话讲就是,相比于只会唱的李玲玉,余淑恒对音乐的理解更甚,也更能分辨出这首《故乡的原风景》的含金量。

她在脑海中搜索,是否听过这首曲子?

可惜,记忆抠搜半天也没任何答案。

一时间,余淑恒眼睛更亮了几分,看向李恒的眼眸中,隐隐有些期待。

余淑恒如此,身为京剧表演艺术家的黄昭仪也是如此,只听一小部分就已经确定这是一首殿堂级名曲,可遇不可求。

要真是他自己创作的话,视线在他眼睛处停留小会,在鼻子上停留小会,在嘴唇和脸蛋各停留会,稍后黄昭仪闭上了眼睛,心在急速跳动,恨不能现在就和他面对面。

周诗禾在微微发怔。

叶宁更是不堪,脑壳直接越过周诗禾,探头问麦穗:“穗穗,是真的吗?这么好听的曲子真是他自己弄的?”

闻言,一向波澜不惊的周诗禾和身边的室友全都望向了麦穗,等待答案。

麦穗笑笑,点了点头,“他很有音乐才华的。”

“靠,这也、也太逆天了吧!太厉害了。”叶宁听得瞠目结舌,语无伦次,一不小心把男生平时的口头禅捡了过来。

孙曼宁听到台上的对话,心里更不舒服了,她确信:“麦穗肯定知道,那两个混蛋肯定遗忘了自己。”

她现在有种被好友卖了、被好友背刺的感觉。

类似的讨论此起彼伏,瞬间像麦浪一样充斥着整个相辉堂。

面对柳月眼里的闪烁眼神,面对台下众人的几千双眼睛,李恒一点都不谦虚,拿起话筒说:“是的。”

“嚯!嚯!嚯!”

“我个天!我个大爷!我个菩萨!我个玉帝诶!真是他写的?”

“牛逼!”

“我他妈的服气了!”

“我,我能给他生一个孩子吗。”

“.”

听到李恒亲耳承认,底下直接炸锅了!跟着一片粗重的呼吸声传来,随后

随后整个相辉堂像被某种魔力感染了一样,掌声排山倒海从前至后,一波接一波。

掌声中还伴随有尖叫声、呐喊声和各种震惊的声音,大约持续了半分钟。

半分钟后,场面在慢慢恢复下来,柳月再次替大家解惑,问:“这首曲子是什么时候开始创作的?”

李恒把原先应付叶学姐的说辞再讲一遍:“很多年了,一直断断续续,直到前不久才定型。”

柳月问:“创作的灵感是什么?”

李恒说:“随着年纪越大,随着离家乡越来越远,烦恼越来越多,心也越来越浮躁,我有时候特别怀念小时候在故乡的纯粹,所以有了灵感。”

这话说到好多人心坎里去了,顿时获得了一片掌声。

柳月又问:“除了这首曲子,还有其它原创曲目吗?”

底下人齐齐一愣,纷纷伸长脖子,他们也很想知道,除了这首外,是不是还有类似牛逼的存在?

李恒神秘笑笑,“这个问题嘛,问得很好,我告诉你,肯定有,但不要问我有多少,那我会回答保密。”

众人听得会心一笑,再次鼓起了掌,觉得台上的少年真是拉风至极。

要问的问题被李恒一棒子堵死,柳月又问:“除了二胡和陶笛外,还会其它乐器吗?”

“啊!”

李恒啊一声,回答道:“会一些,不多。”

柳月追问:“会哪些?看大家的表情都很好奇。”

李恒掐着手指说:“钢琴会一点,笛子会一点,唢呐会一点点。”

男主持人忍不住,学着他的样子掐手指尖尖问:“会一点,这个一点是多少?”

李恒露出蠢萌又清澈的眼神:“程度不好讲,我个人觉得,陶笛排第四吧。”

“我草!”

“牛逼大发了!”

“这叫会一点?那我会什么?我他妈的直接去吃屎!”

“.”

台下观众集体破防,很多男生疯狂眼红,疯狂嫉妒,嫉妒到口吐芬芳。

在公共场合比较严肃的孙校长听到这话,也笑出了声,这让他想起在火车站和李恒相遇的一幕,同样是才华横溢!同样是扮猪吃老虎。

余淑恒也笑了,笑容幅度不大,在眉眼间若隐若现。

叶宁第三次探头问麦穗,“麦穗.”

麦穗知其要说什么,笑说:“全是真的,他说的已经很保守了,晚上再告诉你。”

叶宁胸口郁结,震惊中猛地吐出一句:“他缺不缺老婆?我做临时的也可以。”

周诗禾巧笑一下,小嘴儿微嘟,良好的三观被好友尽毁。

麦穗同样被雷得不轻,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相似的一幕还发生在107寝室。

刘艳玲眼冒金花说:“清清,李恒这样的极品男人你上不上?不上我上了。”

还没等戴清说话,旁侧的卫思思打趣:“艳玲,少在这发骚,清清喜欢着呢。”

戴清暗暗叹口气,没心情跟她们贫。

魏晓竹彷佛猜到了好友的心思,伸手挽住戴清胳膊以示安慰。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平素魏晓竹、戴清和乐瑶三女关系最好,乐瑶凑头过来说:“以后可以找机会试一试,不试会终身遗憾。”

戴清挣扎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莫名说:“我要是晓竹,我可能会试一试。”

闻言,魏晓竹看着台上的李恒,没做声。因为不好做声,怎么说都是一种错,不会带来慰藉,还会有相反效果。

乐瑶跟着惋惜,女人都想拥有晓竹的美貌,可偌大的复旦又有几个?

这一届新生能出一大王和三小王,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荣光,只此一次,不可能再复制。

没看到大二一个都没有吗?

大三也才一个叶展颜学姐,大四同样全军覆没。

当然,325寝室的小伙子们鼓掌是最卖力的、最热烈的、最凶残的,也是最不要命的。李恒是他们一起吃过大锅饭、一起吹过牛、一起聊过女人的哥们啊,这份感情最是真切,说出去都有面,走到外边都脸上有光。

晚会上的每个节目都是有时间限制的,抓着最后的时间,柳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将来要向音乐界进军吗?”

这是她的一个试探,从侧面佐证李恒是不是作家?

李恒不假思索回答:“应该不会。”

男主持人不可思议地追问:“你有这么好的天赋,为什么毫不犹豫说出“不会”两个字?”

知情的人,脑海中冒出“大作家”三个字。

柳月同样如此,想的是他的“十二月”作家身份。

李恒道:“我一直坚持认为,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发自内心的喜爱才能创作出有灵魂的作品。

如果把它当做职业,就会为名利患得患失,将慢慢会失去灵性,有可能沦为名利的牺牲品。这不是我想要的。”

这是他的真实感想,也是他的敷衍借口。从本心上来讲,音乐偶尔玩票行,当做主要发展途径,他不喜欢。

采访完毕,李恒朝后台走去。

叶展颜迎面赞叹:“学弟,你太了不起了,比我想象的要好太多。”

李恒诚挚地说声谢谢。

叶展颜把早已准备好的相机递给旁边的学生会副主席赵梦龙,“梦龙,给我和学弟拍一张合照。”

收到邀请,李恒欣然接受,两人挨近对着镜头拍了一张照片。

接着,赵梦龙也跟他来了一张。

拍完照,叶展颜问:“学弟,今晚有时间没,一起吃个夜宵。”

想着马上11月份了,想着今天的写作任务,想着明天要去沪市医科大得耽搁一天,严于律己的李恒张嘴就来,“学姐,对不住,今晚有同学要生日,等会要聚餐,下次吧,下次我请你。”

闻言,叶展颜有些遗憾,但稍后又高兴说:“好,我可记住了,下次别食言。”

“成,没问题。”李恒应一声,离开后台,回到前面班级所在区域去了。

一路上他好比一大牌明星在走红毯,过道两侧的校友纷纷对他行注目礼,各种各种的眼神都有,真是五花八门,眼花缭乱。

甚至还有个别胆大的学姐伸出手,“大才子,握个手。”

终究是复旦大学生,都有着自己的骄傲,说辞没有太过离谱,李恒挤个笑容,真跟人家女同志握了握。

不过他很有分寸,只是握了下手尖尖,以示礼貌。

学姐顿时意会,连连夸他绅士。

李恒朝对方点了下头,终是回到了自己班上。

“靠,恒哥跟我坐,让我沾沾喜气。”郦国义一把从唐代凌身边抢过李恒,贼眉鼠眼地坐过来。

“凭什么你一个独占,见者有份,必须轮流坐。”李光跳脱地说道。

在一寝室人七嘴八舌中,第三个节目上场了,可惜,由于前面的李恒太过劲爆,众人的胃口被养叼了,一点水花都没掀起,只落得个友情掌声。

这种局面一直持续到第7个节目才稍微有起色,一个胖胖的男生表演了一个魔术。这扑克魔术在后世算是小儿科,但奈何这年头娱乐活动不多啊,大家见识有限啊,赢得了一片叫好。

第8个节目是诗歌朗诵,听得李恒昏昏欲睡。

作为下半场第一个重磅表演者,终于轮到周诗禾上场了。

当钢琴搬到舞台中央的时候,当周诗禾现身追光灯下的时候,闹闹哄哄许久了的相辉堂再次陷入沉静。

不知道谁喊一声:“大王!”

众人跟着大笑一声,然后又死死盯着前面的绝色佳人。

今天的周诗禾身穿米白色毛线绒外套,端庄地坐到三脚架钢琴面前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柔和韵味,就好像是初冬入春以后,刚被太阳融化掉的山泉水,周身自带一股清透无暇的气质,没有一丝杂质。

“美!这才是真正的美人,这辈子我老郦是配不上了。”郦国义喃喃自语一句,大伙却罕见地没有嘲笑他,因为大家都是一样的心里。

或者说,周诗禾没有发一言,没有说一语,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仅仅这样就把整个相辉堂给镇住了,从气质到才华,从样貌到气场,无与伦比,十足的碾压。

不同于昨晚的麦穗,也不同于之前的柳月上场,台下的男同胞们没有交头接耳,也没有八卦地打听这是谁?在哪个专业?因为所有人都晓得这是大王周诗禾,就算以前没见过她,但一眼就能认出她。

也许很多男生会在心里YY,会在脑海中幻想,今晚回去后会终身念念不忘。但在现场,他们像变了个人一样,好似回到了小学时代,规规矩矩坐着,等待琴音。

静心十多秒,周诗禾双手轻轻摆在了黑白键上,只开头一组旋律就俘获了所有人的心。

有些意外,她今晚弹得竟然是李恒上个周末练习的《蓝色多瑙河圆舞曲》。

但李恒觉得很羞愧。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嘛,自以为练习得炉火纯青的曲目,结果听人家的不到30秒,他就自信心动摇了,差距太大了!

水平差太远了,双方压根不在一个层次!

他不由在想:要是陈思雅今天听了这现场,会不会回去就把钢琴培训中心关掉?

诶!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就怎么这么大呢,一首听完,李恒仍旧在钢琴世界中回味,直到被掌声惊醒时才如此怨念腹诽。

今天的迎新晚会很成功,但也很失败。

上半场有李玲玉和李恒两座泰山,周诗禾直接统治下半场,根本没给其他表演者多少活路好吧。

不是其他人表演的不好,而是三人太过BUG,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相比之下,那些原本优秀的节目也变得寡淡无味,只能哭死去。

李玲玉作为助演者,没有名次评比。

最终李恒以神级表现拿下了特等奖,嗯哼,奖金是50元。

别小看这50元呵,他口袋里的毛毛雨,在别人眼里可是一笔巨款了。

第二名是周诗禾,奖金30元。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事,经此一夜,周诗禾名声大噪,名气更进一步,大有冲出复旦、冲击华东五校的迹象!

没办法啊,人美,气质好,那一手高超的钢琴技艺,那一抹刻在灵魂深处的质朴印象,让许多男生心里暗暗咽口水。

领完50元巨奖,所有表演者一齐在舞台中心合了张影。

见到摄影师把周诗禾安排在自己身边,李恒绅士地让出C位,对周诗禾说:“女士优先。”

周诗禾没说话,纯净的黑白直直看他两秒,没有喜,没有悲,然后在众人的等待中,由着李恒拉到了C位,完成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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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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