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一举四得,放手去干(3/5,求订阅)

第193章 一举四得,放手去干(35,求订阅)

当天晚上。

杨落雁还想上楼陪俩孩子睡觉,培养培养感情来着。

结果直接被刘慧撵下来了。

她看俩孩子睡觉已经够累了,实在不想再看第三个。

吴远看着媳妇垮着个俏脸,抱着枕头毛毯,狼狈地回来,嘴上忍不住想笑。

结果下一秒。

杨落雁便跳上床,兴奋莫名地道:“正好关于服装厂扩建的细节, 我跟二嫂还没讨论完,跟你讨论也是一样的……”

吴远顿时不笑了。

这一夜,连大黄、糯米、饭团仨狗都睡了。

吴远还在听媳妇滔滔不绝地描绘着服装厂后期的规划。

真正应了那句话,睡得比狗晚。

以至于隔天一早,哈欠连连,根本控制不住。

不过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吃过早饭, 吴远直奔村部, 把家具厂改名的事儿安排下去。

交给赵果去办。

赵果就挺不理解的, 咱叫兴旺家具厂,不是挺好的么?为什么非要改作盼盼?

不过看在有车接送的份上,赵果保留了意见。

反正烧的是老板的油。

接着吴远坐在财务室,开始完善家具厂的产品目录。

总不能在亚运会上露了脸,结果却只卖三五样家具,一下子就露了小地方小厂子的怯了。

所以,无论如何,先得把门面撑起来。

吴远琢磨着, 等厂里订单回落下来, 立马腾出人力、物力, 把产品门类补齐。

餐桌,橱柜,电视柜。

酒柜, 斗柜,大衣柜。

该有的,咱都得有。

正忙活间, 老支书突然披着中山装,出现在门口。

“爹, 你怎么来了?”

“我刚从乡里回来,”老支书径自走进来道:“正好问你点事。”

吴远摸起手头的烟和火,直接给老丈人点了一根。

这才坐下来道:“爹,你说。”

“听说你要弄100亩地,扩建家具厂?”

“卞乡长都跟你说了?”

“特地叫住我问的。我替你掩护过去了,没透你的底。我就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个打算?”

吴远不答反问道:“爹,你觉着照目前局势,兴旺家具厂发展下去,会是什么出路?”

杨支书沉吟道:“我听说县里销量在走下坡路,可市里还行啊。”

吴远弹了弹烟灰道:“不破局的话,早晚也得步县里的后尘。”

杨支书喟然道:“以前我不明白,现在我有点懂了。不少企业在发展到一定阶段,不突破,就是死。”

“爹,你是个明白人啊。”

“那你一口气要100亩地,搞那么大?不怕死的更快?俗话说, 一口吃不成胖子, 这事不得慢慢来么?”

“关键是, 即便乐观点估计,兴旺家具厂的订单最多也只能维持俩月,就要走下坡路了。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我们慢慢来。除非转型做曼迪菲家具的代工厂,那就是另一条路了。”

“那这100亩地,预期投资多少?”

“三五百万的样子,还没开始搞预算,但大体是这样规模。”

“三五百万?”杨支书蹭地一下站起来,又有点头晕,连忙坐回去。

吴远一看,一个箭步冲上来扶住他。

免得老丈人这辈子没被儿子气出毛病,却被自己吓出毛病来了。

“爹,你这身体,有空得去医院量量血压,查查血管什么的。”

“我身体挺好的!”杨支书大手一挥,缓缓坐下来道:“倒是你,要投三五百万,准备把这两年挣得都搭进去?”

吴远也坐回原位道:“这三五百万,不是一次性投下去的。其实建厂房能花几个钱?花钱的大头,无非是更新设备,提高生产率,顺便在外宣和广告上花点。”

“设备这些东西,即便是厂子破产了,也能回点本。至于外宣和广告,不到那一步,也不会花出去。真正花出去,多少能有点回音。”

杨支书猛吸了口烟,长出一口气道:“你倒是想得开。”

吴远笑了,“我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想不开的?对了,爹,你知道亚运会吉祥物叫什么么?”

“好像是只大熊猫,叫盼什么盼来着?”

“就叫盼盼!”吴远肯定道:“扩建后的新家具厂,也叫盼盼。”

“你这是……盯上了亚运会?”

吴远缓缓点头。

老支书一激动,心惊肉跳的,好半天才缓过来道:“你这回玩的是真大呀!”

接着又追问:“如果成了的话,全国人民都能知道盼盼家具?”

吴远肯定地点头:“那是最起码的。”

激动之余,老支书的思路也豁然开朗了:“追加投资,各村的股份也不可避免地被稀释了。所以加上解决目前困境,拓展全国市场,这是一举三得?”

“是一举四得,爹!”吴远纠正道:“最起码咱还支援亚运会了!”

这话听得老支书直拍大腿,“好家伙,你是真敢想,也是真敢做呀。”

随即又跟小孩一样满怀期待地问:“真弄成了,估计能做到多大?”

“这不好说,”吴远略显保守地道:“不过我的目标是,5000万。”

“5000还带个万?咱村也就200来户,等于全村平均奔小康了!”老支书眼神闪亮,“人生能得几回搏,你尽管放手去干,我支持你!”

爷俩刚聊的差不多了。

李会计叼着烟,找过来了。

见到吴远,把手里的账本和余钱一并交上道:“正好你在,钱都发完了,账本和收据都在这儿,你点点。”

吴远看也不看,“李叔,我能不信你么?”

当着李会计的面,杨支书不再谈家具厂的事儿,而是转而问起道:“你对卞乡长搞的缫丝厂怎么看?”

吴远分析道:“缫丝厂怎么样,咱先不提。首先种桑养蚕这事,的确比种庄稼收成强多了。一亩桑田,养一张半的蚕,一年五季下来,挣个千把块不是问题。往后蚕茧行情涨了,挣得还要多。而缫丝厂的建立,对蚕茧销路起码是个保障。”

“这么说来,还真是件好事。”

“当然是好事,”吴远肯定道:“南方农村都这么干,所以比咱们有钱多了。不过要搞趁早搞,越晚越赶不上热乎的。”

(本章完)

第194章 盟主书友20221121201045621加更1(4

第194章 盟主书友20221121201045621加更1(45)

和老支书、李会计拉了会呱,吴远整个人都松弛很多。

农村的生活,就是这样子。

即便一年到头在外头忙成了疯狗,一回到老家,都会不自觉地变懒变慢。

仿佛时光流逝都变缓了许多。

期间接了几个上海那边打来的电话,有马明琪打的,也有范冰冰打的。

其实没什么大事。

但这俩人还是不习惯没有自己的日子。

大事小情地, 总要问上一句。

挂了电话,马明琪一脸怪异:“感觉远爷是去度假了,不是回去忙活的!”

邹宁不以为然地道:“你们那个贫穷落后的小地方,有什么好度假的?”

范冰冰瞅了她一眼道:“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心广天地宽的,是你这弄堂小娘皮理解不了的。”

邹宁立刻抓住她痛脚道:“瞧瞧,老板不在, 你都敢说脏话了!”

范冰冰仰着脖子重复:“弄堂小娘皮!”

“你还说?”

“弄堂小娘皮!”

话刚说完,就被邹宁扑倒,狠狠地挠起来,发出一阵乐不可支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送走老支书和李会计,吴远又埋头忙了一会,赵果就回来了。

更名和更换商标的手续递上去了,接下来就是等审批,走个流程。

这个流程可快可慢,时快时慢。

不过早上临出发前, 吴远让赵果, 把该带的都带上了。

结果赵果还留了两条烟,一箱酒回来。

“不是跟你交待了,别留么?”

“没事啦, 老板,就我二叔没要。嘻嘻,我送的, 他也不敢要。”

说这话时,赵果还叉着腰, 一幅牛比坏了的样子。

吴远恍然大悟。

赵果这样从财政局出来的女孩,有点关系背景也是正常的。

“对了,老板,我顺便去看了下老领导陈处,他还说有机会一起吃个饭呢。”

“行啊,你来安排。”

陈应乾在上半年的私企整顿中,不偏不倚的,也算是帮了忙的。

吃顿饭表示感谢也是应该的。

不过这倒提醒吴远了。

有些关系,趁着回来一趟,该走动还是得走动一下。

不能等到真正用的时候,才临时抱佛脚。

县机关家属大院。

吴远赶到的时候,正碰上陈大姐在楼下跟邻居姐妹们聊天侃大山。

一见吴远到来,顿时热情得不得了。

“哟,小吴师傅呀,”陈大姐喜出望外,“我是不是该叫你吴老板了吧?”

“大姐,瞧您说的,我以前什么样, 你跟刘主任还不清楚?”

吴远嘴上低调一番, 却也挡不住陈大姐的自豪油然而生。

直接拉起身边几个姐妹道:“他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小吴师傅,人家现在生意做得可大了, 都做到上海去啦!”

几位大姐阿姨,顿时啧啧出声。

看着吴远一个劲地打量道:“这小伙子,人也长得标致!陈姐,你要是不替自己侄女考虑,我可把他介绍给我外甥女了?”

陈大姐笑道:“你想什么呢?小吴师傅早就成家了,儿女双全。”

“哎哟,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了。”

陈大姐挥挥手,同老姐妹们告别,这才注意到不远处有辆桑塔纳跟着。

“大姐,刘主任在家吗?”

“他不在,现在当副局长了,成天不着家。”

“刘局高升,这是好事呀!”吴远暗自庆幸,这次没来错。

“他自己忙得屁颠颠的,早出晚归,成天见不着人。”

陈大姐说着话,就见吴远从后备箱里,提了条化肥袋子出来,不显山不露水的。

里头装的东西不多,也就两条华子和两瓶茅台。

这在上海不算什么,吴远随随便便就自己吃掉喝掉了。

可拿到北岗来,妥妥算重礼了。

所以陈大姐一见,立马就往外推,“可使不得,使不得。”

正拉扯间,就听里面传来一道嗓音沙哑的浑浊声音道:“谁呀?”

不多时,陈老先生转着个轮椅,打里屋出来了。

吴远一怔:“陈老先生这是怎么了?”

到了陈老这个年纪,不服老,最怕别人这种关心。

当下挥挥手,不以为意地道:“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陈大姐不悦地道:“腿都摔断了,还一跤而已?”

人老了,最怕摔跤。

陈大姐如此揪心,也是能理解的。

可陈老不以为然哪,他觉着自己还能再干二十年,发挥余热呢。

一见吴远到来,立马拉着吴远坐下来聊天。

“听说你在上海开公司了,那边的环境,比咱小地方开放多了吧?”

“也还行,陈老。”

“你小子眼光真是不错,选中了上海,今后十年怕都是上海的十年!”

“陈老,看得真准!”

“哼哼,他们都说我老了,可他们哪知道,姜是老的辣!”

陈老说这话,还不服气地瞅了女儿一眼。

陈大姐正好给吴远端水过来,见状很是无奈。

吴远起身接过水道:“陈老最近有没有淘换新家具,让我也跟着开开眼?”

“哎哎,小吴师傅你来得正好,我最近刚淘换个清代的黄花梨红木方桌,快来帮我看看……”

从陈大姐家离开,吴远直接回了乡里水利站。

熊刚正在办公室里排明年的水利河工计划。

一见吴远来到,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给他倒水道:“幺弟,你咋来了?”

“我刚在刘局家坐过回来。”

“我知道,刘局高升了,如今担子也更重了,四处化缘,筹钱修水利工程。”

“咱县的水利工程问题很严重么?”

熊刚唏嘘道:“毫不夸张地说,不少工程段都是豆腐渣工程。也就是这两年没什么水情,真遇到稍长点的雨季,全完蛋!”

这话勾起了吴远脑海里死去的记忆。

记忆里,90年代初,地处淮河下游的北岗,的确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

但由于贫穷落后,这种持续两三年的灾情,并不像98年大洪水那样为人所广泛熟知。

这其中固然有北岗部分地区,作为天然泄洪区的战略需要。

也不乏因为豆腐渣工程带来的人祸。

接着就听熊刚续道:“这次刘主任高升,就是因为前任郝局东窗事发,被下掉了!所以刘局的压力可想而知。”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