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透明人,糖衣攻势(55k)

第322章 透明人,糖衣攻势(5.5k)

叶双一方面在重复一下那个看不到的家伙说的话,一方面也是在揭穿对方漏洞百出的谎言。

那个看不到的家伙,很显然是不知道,叶双的笔记本打开就会自动开始录制视频,而且录制的视频,还会在另外一个地方有备份。

那个家伙很显然也没料到,他说一句话,叶双就能给他挑出来一堆刺。

温言看着视频,顺口说了句。

“得了,就这么一句,就可以确定,肯定是个在坟墓里躺了很久都没出来透过气的老古董。

要是习惯了现代的家伙,故意去踩坑,也不至于连续踩的这么精准。

而且,要么这是一个有些不学无术的老古董。

要么是个不知人间疾苦,何不食肉糜的选手。”

“也不一定。”风遥摇了摇头,在旁边补了句:“古时候,很多时期,他们说的民,跟咱们理解的民不是一回事,咱们觉得是民的人,在他们那,可能压根不算是民。”

“说的也是,我跟这个家伙一样,有点思维惯性了。”

他们继续看视频,看到叶双本来就没打算跟视频里看不到的家伙掰扯,但是很快,那个家伙就说到了诅咒的事情。

而叶双听到了有关诅咒的细节,反而更加警惕,当场就准备穿衣服离开。

可惜,这个看不到的家伙,对于诅咒的事情,似乎非常了解,远比叶双了解的多得多。

叶双的表情和眼神里都透着挣扎,他能察觉到这个家伙估计没憋什么好屁,但是诅咒的事情,又是他最大的执念。

寨子里的人,见识越多,见过越多,就越是不甘,就越是想要解决这件事。

叶双就是典型,他小时候懵懵懂懂,就参加过族人的葬礼,诅咒爆发而死的族人。

之后很长时间,他都有些无法理解,这要是坏事的话,为什么有些人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要是好事的话,为什么那些人却又显得很悲伤很丧。

长大后,他知道的多了,才真正理解这种很矛盾的心情到底是为什么。

温言看着叶双的视频记录,暗叹一声。

有文化,懂得思考,却还是被一件事所困,明知道可能有大坑,最终还是没忍住,跳了进去。

温言没说什么,易地而处,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会做出跟叶双一样的选择。

人都是这样,不到黄河心不死心,无论成不成都想要去拼一把。

反正不拼就肯定不成,拼了说不定还真有希望能成功。

温言看过叶双这些年看的书,寻找过的东西,看过他的轨迹,能看出来,他的内心历程,是从雄心勃勃到绝望,再到认命,最后重新冷静下来,打算抱着明天就死的信念做最后一搏。

温言只是看这些冷冰冰的记录,都觉得太过可惜了。

温言自己都觉得,若是他是对方,可能根本扛不住的,躺平摆烂八成是最终结果。

若是叶双想要加入烈阳部,应该没有任何悬念。

可惜,那寨子的人,跟烈阳部之间有些不对付,几十年的恩恩怨怨了,说不清楚。

他们可不像其他地方的人,进入了快节奏的时代,什么都快,从第一次见到叶哥,叶哥对他的称呼,温言就能看出来这点了。

温言这一次没有等烈阳部的人帮他省流,他就全程在这里自己看视频。

叶双留下的视频很多,他也不着急,每天白天就来烈阳部里看视频,晚上就回去修行。

修行强度从每天12个小时起步,稍稍减了三四个小时,灰布都表现的毫无压力。

连续三天高强度看视频,温言亲自将所有需要重点看的视频,都在没有加速的情况下看完了。

叶双记录的非常详细,哪怕有一个看不到的人,他也会用自己的方法,将对方说的话,说的事情,或是重复一遍,或是夹杂在自己要说的话里,全部让视频记录下来。

温言看到了叶双到底是怎么开始做这些事的。

叶双从那个家伙身上,获取到了大量有关诅咒的情报。

那个家伙说,叶双身上的诅咒,最初的起点,是来自于秦王政。

经过叶双多次试探,基本确定了,是政哥已经成为秦王,但是尚未一统六国的那个阶段。

更具体的,应该是已经处理完秦国内部的事情,彻底大权在握,已经灭了韩、赵之后,但是还尚未一统六国的阶段。

那看不到的家伙,私货很多,不断的喷垃圾话,但叶双总结下来,就是这位自称先祖的家伙,觉得各为其主,你死我活倒是正常,但他就是觉得秦王太狠辣了,逮着这点喷,想要引起叶双共鸣。

可惜,叶双自己懂得独立思考,看书学习也多,这些年出土的秦简也非常多。

甚至于,骊山那都还有一堆兵俑天天晚上出来巡视。

不瞎的人都知道,很多东西都是立场不同的纯黑。

尤其是这位自称先祖的家伙,摆明了就是魏楚燕齐之中某国的贵族。

而他们族里的诅咒到底是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族里压根没记载,以前可能会有,但是失传了。

这种东西能失传,叶双自己也知道,八成就是故意的。

那看不到的家伙,慢慢的也察觉出来了,叶双不是那种他随意忽悠几句就能被拿捏的蠢蛋,但是叶双对解决诅咒的事情,却非常执着。

他就开始转变了态度,天天给叶双灌输很多东西,很多情报,很多知识点,很多曾经的隐秘,什么明显的私货也不加了,就让叶双自己去做出选择。

果然,他很有指向性的情报、信息、隐秘、小故事等等,全部铺垫出来,叶双自己就找到了一个可能。

那就是诅咒的力量分散,最好是分散到神州各地,再也不会有汇聚的那天,就算无法彻底祛除,那也不会爆发了。

叶双很谨慎,还追查了一下寨子里曾经走出的人。

他找到了一个几十年前走出去的人,那人虽然死了,但那人在东北留下的一个孩子,那孩子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了,也有了孩子,却依然没有诅咒爆发。

这一点就像是在佐证这个推测一样,叶双没上头,孤证不立,他又继续找。

继续借助现在远比以前更加方便,比以前难度更低的找人方法,又找到了俩。

一个在西北,一个在海岛,应该都是当年外出的人,留在外面的血脉。

叶双甚至还偷偷去验了DNA,确认了这三个人,的确跟他之间的血脉联系非常近,还都在五服之内。

这些人都没事,这就给了叶双很大的信心,他开始酝酿计划。

以那个看不到的家伙完全看不懂的方式,在做准备。

叶双在币价巅峰时期,以二百个虚拟币的价格,只是买一下客户的面部数据和姓名等资料。

那个相机app的市值不断下跌,老板都有心套现跑路了,根本没法拒绝这个价。

因为除了面部数据这一点之外,其他的资料,在黑市上,叶双出价的零头,都能买到十倍以上的数据。

当时正好又有陈滔找到那老板,想要借app在茫茫人海里选个徒弟。

这不就正好一拍即合了,真出事了,就拿陈滔说事就行了。

可惜,到了计划已经开始施行的阶段,叶双终于发现不正常了。

因为他重新将整个寨子里的人,所有的出生、希望、外出、死在外面等等,所有的时间,全部归类成一个大数据之后。

他就发现了一个大问题,外面那几个远亲,压根都不知道诅咒事情的远亲,之所以没出事。

可能仅仅只是运气好,加上寨子里每年都会有人牺牲。

然后,他又重新归纳,再继续试探那个透明人,最后推测出一个结果。

他现在的做法,可能只相当于饮鸩止渴,会在短期内,可能几年,可能十几年,让诅咒安生下来了。

但是随着时间流逝,随着诅咒开始随着血脉扩散,下一代人,可能就会引来更大的爆发。

他想要停止这一切,但是这时候,那个透明人不让他停下来了。

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人捏着,最后时刻,他伸出手,删除掉了那个笔记本跟存储视频设备之间的联系。

最后留下的半句话是:他不是先祖。

这句话没说完,叶双就倒下了,最后一点点力气,放到了桌子上的一杯水,让那杯水浇在了笔记本上。

温言看的心情有些复杂,叶双自己记录下了整个过程,他最后的遮掩,恐怕也只是为了瞒住那个透明人。

只要他的事进入到烈阳部的视线里,开始了追查,就肯定会查到他租的那间房子,会看到这些视频。

看完最后的视频,温言揉了揉脑袋,暗叹一声,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叶双的录制设备只是普通的设备,拍不到阿飘,或者类似的东西。

但叶双中间也已经完成了数次试探,这个透明人不是阿飘,不是其他可以看到的人。

这个代号透明人的家伙,甚至可以跟叶双一起出去,烈阳部的一些特殊摄像头,在拍到叶双的时候,也并没有拍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就是叶双死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多大注意的原因,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甚至连明确的线索都没有,烈阳部根本不会去插手,也没权限插手。

再加上叶双的来历,暴毙而亡的概率其实并不小,这事也仅仅只是留下一个备案而已。

“最讨厌这种没有身体,甚至都看不到的家伙。”

“权限已经提高了,我已经将这件事汇报上去了,有可能会牵扯几百万人的事件,不是我能做决定的。”

“你们请人查吧,追踪这种家伙,不是我擅长的类型。”

“你有想法?”

“那个透明人不是一直咬秦皇吗?那伱们请人去骊山咨询一下不得了,自己去查多费劲。”

“……”

风遥张了张嘴,硬是没法反驳,好有道理。

“好吧,我向上面汇报一下,看看怎么去交流一下。”

温言转身离开,回去继续修行。

一夜修行,他毫无困意,来到医院看望叶哥。

叶哥对他连连道谢,临走的时候,叶哥才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家。

当他看到叶哥的眼神,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之后,温言的心里猛的一个咯噔。

“怎么了?医院开始催你出院了?你这就算没什么大事了,也需要好好休养一下的,短时间内,肯定是没法奔波了,不行了,你就先去叶大姐那休养。”

“那算了,多打扰她,我去了不合适。”

“那我给你找个地方,你出院了之后,先休养着?”

“那就麻烦你了。”叶哥答应的很干脆。

温言一下子就明白,这是出什么事了,叶哥不是那种不愿意麻烦自己亲妹妹,反而愿意麻烦他的人。

温言去问了问医生,叶哥的确只需要休养了,他身体的底子很好,检查了三次,的确都没大问题,现在只需要回去休养了,不用在医院里占床位了。

温言给叶哥办理了出院,直接带着叶哥先来了自己家。

当他带着叶哥来到自己家之后,叶哥立刻道。

“我身体里有个东西,有个自称我们先祖的人。”

“现在呢?”

“他刚才一直在,但是马上到你家的时候,他就躲起来了。”

“你猜到什么了?”

“我妹妹告诉过我,说你告诉她,德城里有两个地方,能镇压我身体里的诅咒。

一个是殡仪馆,一个是你家这里。

我猜,那个自称我们先祖的人,肯定跟诅咒有关系。”

叶哥很冷静,要是让他死,他肯定不会犹豫,但牵扯到这些,他就明白,他瞒着人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想试一试。

当温言带着他来到温言家附近,那个家伙就消失不见了,叶哥就彻底确定那家伙跟诅咒有关。

温言忽然笑了起来,好好好,我还没找你呢,你自己就急不可耐地冒出来了。

这是发现叶哥命硬,在诅咒爆发的时候,竟然还能硬扛,强行卡着进度,那透明人急了。

叶哥的身体底子很好,再活个四五十年,恐怕都不是什么问题。

那叶哥自己就能强行让这个诅咒,保持目前的状态,保持几十年时间。

而几十年之后,鬼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至少几十年,足够让这个家伙,错过灵气复苏第二阶段开始之后的几十年时间。

四五十年之后,可能现在觉得是非常麻烦的事情,那时候就不再是什么大麻烦。

这个透明人能不急么。

“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自己是叶氏的先祖,这个诅咒,是秦王派人施加在叶氏身上的。

他告诉我,经历了末法,再灵气复苏之后,现在就是我们化解诅咒的唯一机会。

而我能扛得住诅咒爆发,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继续。”

“他说让我去找到一个东西,去一个地方。

那里覆盖着诅咒的力量,只有我能去。

化解诅咒的关键就在那里……”

“哈……”温言没忍住,笑出了声。

叶哥自己也没忍住,也笑出了声。

叶哥看起来憨厚勇敢,为人热情,甚至愿意牺牲,但人家又不是傻子。

“你慢慢说。”

等到叶哥说完,温言琢磨了一下。

“行,你等一下,我找人问问,我隔壁邻居最近不在家,我问问看有没有空房间,让你先在这里修养。”

温言给张老西打了个电话,没打通,就打给了张老西的大徒弟,说了一下这事,对方很痛快就应了下来。

将叶哥安顿好,再给请了个护工来照顾一下。

安顿好之后,温言给叶大姐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告诉叶大姐最近别来。

挂了电话,温言脑海中已经有一些想法了。

他刚才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出来有什么异样。

他现在想请童姒过来看一眼。

童姒来了之后,也依然没看出来什么。

一个没有外相,没有阴气,甚至童姒都看不出来什么异样的家伙,就在叶哥体内,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家伙的意识,就依附在诅咒力量上。

温言琢磨了琢磨,给总部长打了个电话。

风遥已经汇报过了,总部长也知道情况,温言给说了一下新的情况。

“你主动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总部长已经总结出经验了。

“是有一点不太成熟的想法。”

“说说。”

“我很讨厌这种没身体,没灵魂,甚至都看不到,还想搞事情的家伙,所以,我想看到他。”

“在这之前,跟骊山那边联系的事情,你能不能去一趟?”

“我?怎么又是我?你们发个公文,公事公办不行吗?”

“其实也行,但有些事情吧,一直走程序,其实并不是太适合,公事公办的话,你信不信对方给的官方答复,一定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呃……”温言一时没听明白。

“打个比方,你要是拿着存折,帮家里老人去银行取钱,你要是去柜台问,能不能取,那回答一定是不能取,存折得本人拿着本人的身份证来取,或者证明关系,有授权文件等等一系列很麻烦的东西。

但是大多数时候的实际操作里,你要是带着身份证,还知道密码,你什么都不问,取的钱不是太多的话就能直接取。

现在你懂了吗?

我们公事公办,出具公文问询,这件事牵扯一定不小,对方就一定要请示上面,否则谁都不敢给予正式的回答。

但是,你不是认识那边的人吗?

你私下里喝个酒,聊个东西。

只要不是明令禁止的机密,对方就可能会告诉你一些东西。

我们现在的接触,其实都是在尽量避免太过官方的渠道和话术。

这样很多事,就有斡旋的余地,大家都有腾挪的分寸,不会太过严肃,太过敏感。”

“部长,你想让我去跑一趟就直说,不用这么复杂。”

“所有花费,部里给报销,我会派人给你送几坛特殊的酒,阿飘等异类都是可以喝,可以消化的。

另外,你这个月的很多花费,安排的东西,出任务什么的,都是符合报销标准的。

包括你请冯伟开路之类的事情,开销部里都会报销,直接补贴给他们。

再有,你贡献出来的虎骨,临床试验结果非常好。

药品上市流程的确没那么快,再怎么加速,至少也是半年起步。

但烈阳部已经可以采购了,我已经批了。

还有……”

“部长,先说好,我可不是因为好处才去的。”温言赶紧道:“开始的时候,只是因为这瘪犊子,把我牵扯进去,我挺不高兴的。”

晚上第二更可能会有点晚,都早点休息吧,明天再看。

(本章完)

第323章 要人手不,以退为进(6k)

说实话,温言本来是真不想跑一趟,但总部长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这每月产的虎骨,是可以入药的,而且因为药性太强,一般人承受不住,必须是稀释再稀释。

所以就那么点虎骨,却有了规模化生产的可能。

再加上药王山的配合,合伙成立个公司,就算不考虑稀缺性,用低利润模式,那也肯定会血赚。

而药效很强的壮骨丸,温言练功的时候也会有需要。

再换个方子,就是治疗用的,烈阳部或者三山五岳、武馆之类的地方,才不会等药监局审批。

因为他们用的部分药,是压根不会送去审批,公开在外售卖的。

温言这俩月都没管这些事情,小范围渠道里,已经开始有在出售了,药王山的名头和渠道,还是很好用的。

价格都是其次,主要还是附带的好处。

药王山不是三山五岳,历年下来,却一直挺受尊敬,人脉很广,可不就是因为,大家都需要医师。

药王山的很多药,都是没藏着掖着,每年的产量多少,除了少部分自用之外,剩下都是会拿出来出售的。

这一重身份很重要,跟其他人没利益冲突,反而会给其他人带去好处,这人缘想不好都难。

这次虽然是温言给了核心材料,可实际上,却是扶余山在搭药王山的车。

只是药王山和扶余山,还有温言,大家各取所需,都很满意而已。

总部长只要开口了,那合规的前提下,做事情都会方便很多。

扶余山做更多其他的事情,其实也一样都会顺利很多,很多事都不是一件事就算完了,会有一系列影响的。

你这次这件事,总部长都亲自开口了,下次遇到别的事情,别人也会记着上一次的事情,也会好办很多。

当然,最主要的,看总部长那意思,明显是很多被温言拉着办事的人,统统都会有好处拿到。

这种合法合规的补贴,钱都是次要的,主要还是一个身份的问题。

至少对于冯伟、童姒、还有诗诗、白佳慧等等,甚至包括雀猫在内,补贴都是可有可无,有了更好,没了也不缺那一口吃的,他们缺的也只是这个补贴代表的意义。

就像很多异类,没法进入人类社会,他们缺的就是这个认证。

没有这个认证,他们基本上什么都干不了,干什么都有可能踩在违规线上。

倒不是烈阳部非得卡这个名额,而是谁签这个字,谁给作保,谁就得担这个责任的。

一个没资历,没背景,还没什么拿得出手简历的妖怪,要是有人肯给作保签字,那逢年过节拎着礼物上门看望一下,都是最基本的。

温言挂了电话,拿出手机看了看,原来他身边的那几个人,早在好几天之前,他第一次进入奇迹世界之前,身份就已经完成认证了。

从最基本的备案状态,进入到了下一个权限级别,可以在城市里开店,进入私营企业工作,高兴的话,自己去摆摊都行,一切跟普通人的待遇一样。

甚至想要办个银行卡,交个社保,都可以走普通人一样的程序。

没错,普通人可以正常享有的很多东西,都是异类没有的。

温言查了查,得了,连雀猫这狗东西,每天的伙食补贴,都到了一百六了。

总部长不像蔡黑子,总部长做事大气,事早就给提前办好了,只是没跟他说而已。

真需要他去做点跑腿的事情,才给说了一下。

这性质就不是给他画饼了,温言也实在不好意思说,这点小事,他也要拒绝。

看了看时间,他给冯伟打了个电话,请冯伟来一趟。

等到冯伟来了,他看到童姒,眉飞色舞的,似乎是遇到好事了。

“偷吃什么好吃的了?这么乐?”

“没,刚接到个中介的电话。”

“什么中介?”

“房产中介。”

“哈,房地产中介的电话,能让你乐的跟吃了鸽子屁一样。”温言哈哈大笑,冯伟也跟着笑,童姒自己也乐得不行。

“那中介问我要不要买房子,我说我没资格买。

那中介就说,哎呀,先生您还不知道啊,您现在是有资格的,恭喜恭喜啊。

跟那中介聊了半晌,他说有个有俩卫生间的房子,现在只要一百二十万。

我说我没钱,买不起,他也没挂我电话,跟我聊了半天。

说他那有渠道,帮我去搞定贷款,流水什么都不用管,我也没听太懂。”

“笑死,中介都比你先知道伱身份问题解决了。”

“啊?”冯伟一惊,连忙问了句:“那中介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已经好几天了,没人通知你们吗?”

“好像有……”童姒犹豫了一下,翻出手机,拿手指戳了戳,戳到了通话记录那一页:“就这个号码,冯伟说,这种座机号,不是诈骗就是广告……”

温言拿着手机扫了下,这个号码果然是烈阳部的。

“……”

冯伟立刻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向下一划,一列通话记录,全部都是未接的红色。

“这些全部不是诈骗,就是广告推销,推销什么的都有。”

温言看了一眼,这下合理了,人家冯伟说话也不是毫无根据的。

不过,现在这些骚扰广告都这么猖狂了吗?

连阿飘都要去给推销?

温言挠头,看来他也不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些事的,当事人自己都把烈阳部电话当广告电话挂了。

童姒获得了身份,身份证估计也快下来了,他现在也知道这些东西,代表着什么。

一路上对温言千恩万谢的,要不是温言拦着,他都想把眼睛挖下来一个送温言,让温言换上自己用。

到了关中郡,温言没急着去,来到这,先去朱王爷那坐了坐,跟朱王爷聊天喝茶,顺便问了问有关骊山的一些事情。

聊了一会儿之后,朱王爷就神神秘秘地问。

“老弟,你还要什么人手不?

我手下人倒是没几个,阿飘还是有不少的,你要是需要人手,你自己去挑。

里面好手还是有不少的,就算是你想要程序猿,都能给你找出来几个。

不用你管吃喝工资,只要用不死,就随便用。

要是有需要干仗的,我这也有擅长干架的,这些要是战死了,那也不用你管。

你放心,都是自愿的。”

“咦,王爷,您什么时候还学会兜圈子了?”

“嘿,这可不是我兜圈子,而是我手下的阿飘,自己乐意的。

冯伟跟着你办事,也算是次次都冒险了,毕竟走冥途挺危险的。

那童姒才来多久啊,跟着办了几次事,都能拿到身份了。

我手下的人,想要跟着你去办事的,那可不算少。

你现在出去喊一声,半个小时之内,拉来千八百阿飘跟玩一样简单。

保准一个个都是自愿的。”

温言哑然,好家伙,他还真没想到,童姒拿到个身份,对那些阿飘的刺激这么大。

不过,童姒好歹是跟着冒险好几次了,眼睛都差点瞎了好几次。

给个正经身份,温言也没觉得太快了。

“有王爷这话,后面我要是有用到人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就怕你客气,你也知道,我手下跟着我混饭的人多。

我手上每年倒是有名额,可惜,就那么一点。

我也得保证没问题了,才敢往上推。

不然的话,万一真有问题,被打回来,我脸上不好看,关中郡的部长脸上也不好看。

冯伟也好,童姒也好,都是人家自己争取,自己去拼的,谁也没话说。

但人多了,我就只能在你这开口了。”

“真那么容易就好了,这可是玩命,一个月好几次。”

“人各有命,有人愿意拼,但是没拼的机会,我就厚颜来给他们求个拼的机会,就算是真死了,那也是无怨无悔。”

“话都说到这了,那我也没啥可说的了,后面要用到人手,我就直接在王爷你这要人了。”

“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朱王爷举起了茶杯,他对他手下的人,这是真够意思了。

“王爷,不至于。”

过了几个小时,烈阳部送来的酒也到了,朱王爷这边,也以温言私人的名义,去给那边送了个帖子,给那位王将军。

然后那边回话,王将军正在值守,正好等了几个小时。

温言带着酒,来到边缘地带,就见之前见过的王季勇军侯,策马而来。

温言遥遥拱手。

“王将军,贸然叨扰,见谅见谅啊。”

“无妨,正好今日休沐,温先生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无公事,正好在关中郡,得了些特别的酒,我喝就太浪费了,思来想去,就来找王将军随便聊聊。”

此话一出,王季勇也松了口气,顿时露出了笑脸。

“那这边请吧。”

王季勇来,也是经过了上官允许的。

跟总部长的意思差不多,太官方,地位太高的人,至少现阶段,是不能直接对话的。

因为一个吐沫一个钉,说话是要负责的。

王季勇乃是军侯,虽然比不上常设将军的职位,但麾下至少也是有一曲将士,有资格在一些地方独当一面的。

只是以私人的身份来聊聊,王季勇本人不介意,上面的人也是在鼓励。

王季勇从战马上下来,让战马自己回去,他带着温言,来到边缘的一座山边。

他伸手触摸到山壁,那山壁便似化作了幻影,带着温言一起进入其中。

在这里,温言就在墙壁上看到了不少眼熟的长明灯。

温言心说,难怪人家不甚在意,这东西在这里的地位,估计也就是一个节能白炽灯的地位。

温言拎着几坛子寒气森森的酒,还有一箱子线香,加上半只炖好切好的羊肉,几只烧鸡。

这些都不是温言来做人情的,是给王季勇,让王季勇拿去做人情的。

来之前,手里的每样东西,温言都给加持了一遍阳气,保证是任何可以消化阳气的异类,都喜欢的类型。

温言也没专门提,到了王季勇带到的地方,他也装作不知道隔壁还有别的兵俑。

摆好了吃的,以自身阳气点了香,再给斟了酒。

寒气森森的酒,内里却是蕴含温和阳气。

王季勇没有尝也知道,这东西是少数他能直接喝的酒。

当一口下肚,他竟然还能尝出来味道的时候,他就知道这酒也不简单了。

一杯酒下肚,腹中阳气徐徐散开,王季勇就有些不太敢喝了。

“温先生,还是先说说,今日来这,所谓何事吧,不然这酒我都不太敢喝了。”

“随便聊聊,王将军别紧张,今天这纯粹是我私事。

其实呢,是我一朋友,诅咒爆发,险些身陨。

之后,就有个看不到的狂妄之辈,藏在他体内,天天怂恿我那朋友。

这家伙口口声声,说他是被秦皇所害,才中的诅咒。

所以,我一琢磨,不如直接来请教王将军。”

“这……”王季勇面带犹豫,牵扯到秦皇,他肯定不能乱说。

“王将军放心,之前到底怎么样,我管不着。

我就知道,这家伙前些天,才刚害死过一个年轻俊杰。

现在又要来坑害我朋友,还有利用我,把我也卷进去。

那就别怪我了,我总得管管。

我要先了解他底细,再琢磨怎么拾掇他。”

“那人叫什么?”

“叫什么不知道,可能是叶氏先祖,可能是魏楚燕齐某国的贵族,跟名为疽的诅咒有关。”

“疽……”王季勇身体一僵,沉默了片刻,道。

“跟疽有关,还自称叶氏先祖,再加上是贵族。

那就只可能是楚国的某个贵族,应当是叶公后人。

当年陛下灭楚,有叶姓,冒天下之大不韪,引魔入世。

陛下震怒,灭其族,然而,叶姓已是大姓。

他们引魔入世,化入血裔之中。

陛下便命秘派,施以断血之刑,断其血裔传承,以绝后患。

只是没想到,终归还是有漏网之鱼,留下了血脉。

也不知他们是如何做的,血脉竟然能传到今日。”

“哦,原来是不做人了……”温言恍然大悟,好家伙,那个透明人,竟然真的是叶氏的先祖之一。

也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这一脉,没有血脉断绝。

竟然硬扛着诅咒,把血脉传下来了。

听王季勇这话的意思,这刑罚本来就是为了断其血裔,意思是让那个家伙绝后,以此来彻底杜绝一个大麻烦,但还有高手插手了。

“他引的是什么魔头?”

“不清楚,我并未参与,只是听说过。”

“王将军知道地点在哪吗?”

“黔中郡,更具体的位置,我并不清楚。”

“好嘞,多谢王将军。”温言举起酒杯,敬了王将军一杯。

黔中郡是什么地方,温言听都没听说过,不过无所谓,烈阳部干架人才不多,别的人才那是多不胜数。

温言陪着王季勇聊了两个多小时,聊各种事情,聊着聊着就开始了键政,从神州开始聊到了国外,聊到了温言家邻居都是一个入籍的魔王。

温言只是陪了几杯,多是聊天扯淡,吹天吹地吹牛逼。

等到的差不多了,温言就留下了带来的所有东西,从酒到肉,大半都是没拆封的,问就是提着礼物上门,找人喝酒,没有走的时候再提走的道理。

等到温言走后,旁边的墙壁转动了一下,一个穿着文士长袍的兵俑从里面走出来。

文士也不客气,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感受着酒里的阳气,酒的味道,他长叹一声。

“可真舍得啊……”

“先生请坐。”王季勇伸手虚引。

“带这么多,可不就是要给我也尝尝的。”文士也不客气,坐在一旁,就开始吃吃喝喝。

“先生,我说的可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他不是烈阳部的人,也不是代烈阳部来问的,他只是自己想去宰了那异类。

这人身上几乎毫无杀气,可实际上,就他这种人下手最狠。

哎,这羊肉可真是鲜嫩啊,多少年没尝到过羊肉的味道了。

这人可真讲究,回头我写个东西,你看着重写一遍,给他送去吧。

不能凭白收他如此重礼,却只说几句话吧。”

“先生,那我等可要插手?”

“不用,轮不到我等。”

另一边,温言回来,给总部长回了个电话,说了下结果。

“部长,大概就这些,黔中郡是哪,我也不知道。”

“那是秦时的楚国旧称,那个寨子,在当时就在黔中郡。”

“咦,意思是就是那个寨子?”

“八成不是,但应该离得不是特别远,你之前的想法就挺好的,就按你说的办吧。”

温言回到家,静静等候着,算了算时间,也快到月底了。

他琢磨着,要不要月底最后一天的时候,把张学文带上。

到时候拓跋武神在场,那甭管什么情况,至少硬仗应该是没什么悬念了。

这家伙虽然平时是个弱鸡,就是个普通小武者,按部就班的练武,但月底那天的上限,可基本都是跟着版本走的。

温言还有点小想法,想要让拓跋武神试试,毕竟,这家伙在那天是六边形战士,不但恢复能力强的离谱,其他方面也不弱。

想了想,他给张学文打了个电话。

“喂,学文啊,过两天有个活动,我缺个人手,你有空吗?有空的话,来帮帮忙。”

“喂,温哥,是我啊,学文在给孩子换尿不湿呢。”

“噢,陆露啊,我都忘了,学文的腿好了吗?没好的话就算了,让他看孩子吧,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人。”

“好的差不多了,我昨天还说他呢,温哥救了他,他都不说给温哥打个电话,温哥你不用找人了,让他去就行。”说到这,陆露才随口补了句:“这什么活动啊?”

“嗐,还不就是跟烈阳部有关的一个活动,过两天就要了,才通知我,我去哪找靠谱的人,又不是什么紧要的任务,也没什么经费,算了,学文没好利索,就让他休息吧。”

温言不等陆露再说什么,就扯了两句,挂了电话。

这时候,张学文才装模作样的过来问了句。

“谁打电话来着?”

“噢,温哥打的,说是过两天有个什么活动,让你去帮忙。”

“重要么?不重要我就不去了,忙着逗儿子玩。”

“应该不算很重要吗,临时的活动,也没什么经费。”

“那不去了。”张学文随口回了句,就继续逗儿子玩。

陆露微微皱眉,走上前,拍了张学文一巴掌。

“哪有你这么做事的,要不是有必要,人家会专门打电话叫你?肯定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才找你临时帮忙的,不是什么大事,你才更要去,你这么做人,小心没朋友,去,赶紧给温哥回个电话。”

张学文不情不愿的站起来,陆露一看他这鬼样子就来气,挽袖子就准备将他按在地上。

“别……别,我去还不行吗。”

张学文嘟嘟囔囔,拿着电话走下了楼。

到了楼下,他就眉飞色舞地给温言回了个电话。

“温哥,有什么事啊?”

另一边,温言一听张学文这声音里都压制不住的欢快气调,立刻明白,他老婆肯定不在身边。

“过两天跟我出门一趟,去一趟潇湘郡。”

“几天?”

“还能几天?最多也就一天多。”

“别啊,哥,我亲哥,我今天就过去,我老婆刚把我骂了一顿,说我这人没朋友,别人请我帮忙,我能推就推,不能推也推,做人太差劲了,你等着,我今天就过去!这活谁也别跟我抢!”

张学文的余光看到他老婆的身影,听到了他儿子啊啊的声音,音调立刻就高了起来。

挂了电话,张学文就开始理直气壮的收拾东西,今天就准备跑路。

陆露在旁边揶揄了几句,张学文就更来劲了,十几分钟,就收拾好东西,拎着个行李箱,健步如飞的离开。

另一边,温言看着电话,哑然失笑,好家伙,这家伙可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不愧是腿会断得刚刚好的男人。

这斗智斗勇,都搞出来经验了,竟然能让他老婆主动催他来帮忙。

温言打开日历,看了看时间,好好好,提前来了更好,正好月底前两天,也能试验点东西。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