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172.兽人快乐酒

塞纳里奥要塞今日的夜里非常忙碌。

各处都有要紧的事在推进,就好像是赶到了一起。不过也有不被麻烦事缠身的一群人在要塞下方的沙漠里享受简单的人生和单纯的快乐。

赫雅和她的盾女们在月光下的沙漠里捡了很多风干的木柴,弄出了一个维库人风格的大篝火堆。

她们又从塞纳里奥要塞的仓库里抢.呃,“征调”了很多肉类,从纳格法尔号那里弄来了很多美酒和香料。

这会正在狂欢着醉酒,还有身强体壮的盾女脱了盔甲在篝火前角斗。

包括小星星和芬娜,还有塞安妮在内的一批人参加了盾女的胜利狂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好不快活。

昨夜的战斗死了七个盾女,今晚就和没事人一样狂欢,这多少显得这些野蛮的维库人有点疯疯癫癫。

但熟悉维库人传统的人都知道,这就是这些半巨人的生活态度。

维库人居住的地方一般都在高海拔的苦寒之地,破碎群岛的风暴峡湾还好一点,在诺森德那边的维库人聚集区可都是在环境野蛮之地。

尤其是风暴峭壁和冰冠冰川,那里简直没有活物可以生存。

维库人们在那样的环境里成长,死亡就是他们必须面对的常态,而在他们野蛮又简单的信仰中,死亡对于勇士而言只不过是另一段人生的开始。

这样的价值观自然就让维库人养成了不惧生死的豪迈性格。

而且昨晚虽然死了七个盾女,但因为英灵参战的关系,她们在死去的时候其灵魂就已经进入了英灵殿。

一次诞生七位女武神,对于盾女们来说可是无上的荣耀。

她们自然要办一场快乐的胜利狂欢来庆祝这一切。

被邀请的不只是纳格法尔号上的成员,昨晚参加过战斗的人都被邀请了,能在恐怖的其拉虫群的围攻下活到最后的人都是绝对的勇士。

他们配得上盾女的尊重。

甚至连死亡骑士们都收到了邀请,不过傲慢无礼又苦大仇深的死者们肯定是不会来享受快乐的,盾女们也不在意。

她们从不在乎客人的多少,她们只是想要展示自己战士热情。

在喧闹的篝火和烤肉的香气,以及觥筹交错的热闹中,火焰的光驱散了月下黑暗,但也在光暗交错处弄出了更多跳动的阴影。

受邀过来的隐秘通途猎手们大都对酒水浅尝辄止,作为猎手的他们必须保持冷静,尤其是其中一些驯服了虫群领主的猎人们更是如此。

他们正在和异种虫领主建立猎人和战兽的联系,这种情况下一旦喝醉了,很容易引发糟糕的后果。

危险的虫群意志不是消散了。

它只是被分裂承载于虫群领主的精神上,一旦猎人们贸然连接那种兽性又冷酷的意识,很容易会被破坏精神。

这样的压力下,猎手们彻底驯服虫群领主注定是个漫长的过程,需要他们投入很多精力才能完成。

但今夜的伊墨瑞尔·影卫小姐,却一反常态的放浪形骸。

她似乎暂时褪去了身为精灵的优雅含蓄,就坐在大呼小叫的芬娜身旁,和笨蛋战士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海盗们的烈酒。

她的酒量肯定没有芬娜好,很快,伊墨瑞尔就靠在芬娜身上说起了胡话。

“我的导师啊嗝,是个很无趣的很无聊的女人。”

影卫小姐抓着芬娜的手臂,醉眼惺忪的对她说:

“我是出生在黑海岸的,你知道那个地方吗?芬娜,那是个鬼地方!不是说它不好,就是海岸的纳迦烦人得很。

我父母是渔民。

他们是黑海岸最好的渔夫,但他们在我小时候就被纳迦们杀害了。

我被导师选中,跟着她去了至高岭,我喜欢至高岭,那里没有讨厌的纳迦,我也喜欢我的导师,她和我妈妈一样。

她会揍我,你知道吗?

在我不好好练习箭术的时候,她就会揍我,她生气来可怕极了,根本不像个精灵,反而像个牛头人!

像个涨奶的母牛头人。”

“你喝醉啦,影卫。”

芬娜也红了脸,笑嘻嘻的拍着伊墨瑞尔的脑袋,对她说:

“喝醉了就不要乱说话,赶紧找个地方睡一觉,我告诉你哦,我上次就是喝醉了,差点做了很可怕的事。

这是经验之谈。

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会让你精神失常。”

“胡说!”

伊墨瑞尔瞪圆了眼睛,对芬娜呵斥道:

“这可是我第一次喝酒,我觉得它很棒,那些话我已经藏在心里一千年了,我今晚终于可以把它说出来。

你听我说

我只说一次,说我的导师,娜穆瑞亚·林歌,你听说过她吗?呃,你肯定没听过,你是个白皮精灵,你不懂我们卡多雷的故事。

她呀,她从来不给我好脸色,你知道吗?

在鹰爪峰那个地方,那么冷的,我从小时候开始,每天都要在雪山上拉弓,瞄准。

我的雪羽就是在那个时候驯服的,当然,我的雪羽现在已经是十七代雪羽啦,第一代雪羽老死的时候,我哭的可伤心了。

后面就习惯了

不老不死真的好难受好痛苦啊,我好羡慕你们白皮精灵,只能活三千年,我更羡慕人类,他们连一百五十年都活不到。

一百五十年唉.

德鲁伊们睡一觉的时间都比这个长。”

影卫胡言乱语的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她抓着芬娜的手腕,哭唧唧的说:

“我可讨厌她了,我觉得她把我捡回来就是为了折磨我,我经常和她吵架,赌气了就自己跑去瓦尔莎拉找德鲁伊们玩,好几天都不回去。

直到有一天.嗝,守望者们送来了消息,说是希利苏斯要打仗了。

我的导师就带着猎人们赶来了这里,她当时可威风了,当时的隐秘通途厉害得很,光是传奇游侠就有就有呃,反正不少于二十个!

她是最厉害的。

什么雷克萨,什么珊蒂斯,都要靠边站!我的导师才是最厉害的游侠,就是她对我一点都不好,她给我留了封信就走了。

我当时还和她赌气呢,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好几天了。

我吓坏了。

我赶紧背上我的弓,带上二代雪羽去找她,我跑来了希利苏斯,见到了我的导师,她受了伤,我被吓坏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受伤。

她见到我也气坏了,让我赶紧滚回至高岭去,但我没走,我是个犟脾气,我就跟在她身边杀虫子。

虫子一点都不可怕,我和导师在一起可以轻松射死它们,在它们靠近我们之前,它们脑袋上就会多一支箭。

除非它们聚在一起。

我的导师很忧愁,她一直在悄悄做着一些事,还不许我告诉其他人,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在尝试驯服那些虫子。

太笨了她。

根本没有布莱克那么聪明,她把自己害死了。

呜呜呜。

那一晚,她脸色很差。

她出现在我的帐篷里,脸色白到吓人,还说自己死定了,说邪神盯上了她,那一晚是她生平第一次说她舍不得我.

那是她第一次哭出来。

她抱着我说她对我太严格了,我被吓傻了,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再没回来。

我失去她了。

永远失去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我甚至没来得及叫她一声妈妈。

我没有妈妈了,我没有导师了。

我只剩下自己了。

呜呜,十七代雪羽太笨了,根本没有第一代雪羽那么可爱,呜呜,我只剩下自己了。”

芬娜的表情也变的悲伤起来。

她抱着伊墨瑞尔,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影卫哭的更大声了,她就像是要把一千年前在这片沙漠里没能哭出来的遗憾补全。

她死死的抱着芬娜。

芬娜注意到伊墨瑞尔手指上戴着一枚暗淡的虎眼石戒指,并不名贵,但被擦拭的很干净,一看就是影卫的心爱之物。

“啪”

在伊墨瑞尔放浪形骸的时候,莱恩·狼行者将军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打在抱着芬娜胡言乱语的痛哭的影卫脑袋上。

这位和娜穆瑞亚·林歌诞生于同一个时期,也打过上古之战的严厉老兵揪着影卫细长的耳朵把她拉了起来,用萨拉斯语骂到:

“多大人了,还这么哭?你可是隐秘通途的首领,这成什么样子?给我回来,跟我回去,我要关你紧闭!”

“呜呜,妈妈,你回来了?揪耳朵的姿势不对,这样不够疼,应该这样啊,好疼啊,妈妈轻点!”

伊墨瑞尔尖叫着被莱恩女士拽着耳朵拉扯着离开了篝火晚会。

她哭闹着抱住莱恩·狼行者,大概是把莱恩和林歌弄混了。

但严厉的老兵骂着骂着就安静下来,最后躲在篝火之外的阴影里,抱着痛哭不休的影卫坐在沙地上,小声的安慰她。

作为隐秘通途的重要成员,作为林歌女士当年的副官,莱恩虽然常驻灰谷担任防御将军,但她也是知道伊墨瑞尔和林歌之间的过去。

她知道这个丫头心里一直藏着说不出的悲伤。

现在在其拉帝国的威胁终于消散之后,伊墨瑞尔为林歌报了仇,这才能让她压在心里一千年的悲伤彻底释放。

这样挺好的。

每个人都有痛苦的权力,每个人都有哭泣的权力,至于这片沙漠到底埋葬了多少类似的故事,也就只有沙漠中滚动的每一粒沙才能真正数清了。

在篝火晚会的后半段,大部分被邀请的客人都吃饱喝足返回了要塞去休息。

但盾女们依然精力旺盛。

她们轮番挑战着强大的战士,当然,在塞纳里奥要塞这个地方,目前能被盾女们看上眼的战士也就那么几个。

萨鲁法尔兄弟,芬娜,还有凯恩·血蹄。

他们不断和盾女角力,偶尔用木头剑和斧子比拼一下作战技巧,看着其乐融融,但臭海盗溜溜达达过来这边,一看芬娜还在发酒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跑过来揪着芬娜的耳朵,把这个扰人好事的大笨蛋带着回到了要塞里。

自己又偷偷摸摸的趴在要塞顶端的哨塔,向下打量盾女们和三个战士的角力作战。

他清楚的看到两个盾女偷摸着将一整瓶爱情药水灌进了酒桶里,然后和没事人一样带着酒上来再和两个兽人以及老牛作战斗酒。

臭海盗的眼睛立刻弯成了一条愉悦的线。

他知道。

有人要倒霉了!

盾女们用的那瓶爱情药水,可是加了料的特制版,混到酒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至于布莱克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废话,那是盾女们今天中午花了大价钱在他这里订做的,每一滴药水都是布莱克亲自调配,威力惊人。

还有几个盾女在赫雅的指挥下,已经在篝火边的阴影里搭好了帐篷,万事俱备之后,赫雅自己悄悄离开。

而两个老兽人和老牛很快就“不胜酒力”,晕晕乎乎的被做贼一样的盾女们抬进了帐篷里。

在布莱克好奇的注视中,几名准备好进行繁衍仪式的盾女们开始在篝火旁喝下她们特制的神奇草药。

就像是变形魔法一样。

那几个盾女的身体在抽搐中很快缩小,看她们脸上痛苦的样子就知道这个过程肯定难熬,而选了老牛凯恩的盾女比较幸运。

牛头人的体型和维库人差不多,她就不需要遭罪了。

“这这这这这”

几分钟之后,那几个篝火边的帐篷就开始摇晃起来,还有老兽人和牛头人古怪的怒吼声,看的海盗一脸愕然。

这也太狂野了吧!

要不是顾及这边还有这么大一座要塞,这些母狼们估计连帐篷都不要了。

“啊这.”

一向自诩见多识广的虚空精粹萨拉塔斯也很无语的发出了惊呼。

她在布莱克耳边语气古怪的说:

“我听塞菲尔说,那个至尊盾女的繁衍对象是你?小主人,你确定你承受得住?”

“别胡说,赫雅的繁衍对象不是我,她自己都否认了。”

臭海盗急忙纠正道:

“她要另外选择繁衍对象。”

“啊?小主人的魅力居然低到这种程度吗?连荤素不忌到兽人都要的盾女都看不上你?”

虚空精粹义愤填膺的说:

“这怎么可以呢?我必须让她们这群没眼光的家伙们知道,我的小主人才是最棒的,要不我现在想办法给赫雅下药?

爱情药水你那里应该还有吧?

以维库人的身体素质,她最少得喝下去一整瓶才行,但这个不难办,让芬娜去灌她酒,就是得小心芬娜自己偷喝。”

“你可别瞎出主意啦。”

海盗揉着脑袋,一脸头疼的说:

“她们这么不低调,我就得赶紧溜了。要不明天一早,萨鲁法尔兄弟和老牛肯定得砍死我走了走了,快回去收拾东西。

现在就走!”

(本章完)

第1077章 173.奥丹姆的客人们

“砰”

清晨一大早,塞纳里奥要塞里被布莱克占据的房间的大门就被暴躁的一脚踹开,踹门者力量巨大且内心愤怒,下手毫不留情。

可怜的房门瞬间裂成碎片,还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

“臭海盗!枉我们这么信任你!受死!”

这句话是布洛克斯·萨鲁法尔喊出来的。

但来得可不止他一个。

他的弟弟瓦洛格·萨鲁法尔,以及最近和臭海盗关系很不错的老牛凯恩也怒气冲冲的来到了布莱克的下榻之处。

看他们双眼喷火,手持武器的狂暴样子,就知道他们肯定不是来问好或者告别的。

不过遗憾的是,在心怀杀意的三人冲入房间时,却没有看到臭海盗存在的任何痕迹,整个房子被整理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切属于布莱克的东西都被带走了。

唯有在点缀着虫人甲壳制作的桌子中心,摆着一封信。

上面还有清晰的落款,指名道姓的说这信是留给自己的三位“强大,平静又睿智”的朋友。

显然,察觉到大事不妙的布莱克提前脚底抹油跑了。

这还真是他的风格。

“撕啦”

那封信被愤怒到难以言喻的布洛克斯一把撕开,里面的内容并不多。

臭海盗先是很克制的向三位战士表达了恭喜,说他们是能被奥丁的盾女青睐的强大男人,这可是艾泽拉斯所有男性都可望不可及的“荣耀”。

还高度赞扬了他们三人为全体男人们赢得的声望。

之后话锋一转,表示自己突然遭遇到了急事必须立刻离开,没办法当面表达钦佩之意,但他还约定了再见的地点。

说是自己忙完大事之后,会尽快赶去凄凉之地和他们汇合。

从希利苏斯大沙漠前往凄凉之地,只需要向北穿越被卡多雷控制的菲拉斯荒野森林,考虑到三人现在已经是帮助暗夜精灵击败了虫人帝国的英雄,因此要穿越菲拉斯森林并不困难。

精灵肯定会给他们一路开绿灯,也就用不到纳格法尔号的海上运输了。

但幽灵船也会和他们一起前去凄凉之地,所以他们如果不愿意走陆路,也可以返回停靠在希利苏斯海岸的幽灵船。

不过要额外缴纳船票钱。

“他跑了!他甚至抛下了自己的幽灵船,像个懦夫一样消失了。”

这封充满了逃避意味的信看的老兽人怒气上涌,但他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回头看向自己的弟弟和一脸无辜又生气的老牛。

三个战士身上还残留着一些昨夜的“战斗痕迹”。

而他们此时的心情总结一下就是,很后悔,相当后悔,昨晚真不该喝那些酒的.然而,那些盾女们却根本不在意昨夜发生的一切。

那对于她们而言不过是个仪式罢了,是传统的一部分。

今早起来,还有昨夜的盾女爽朗的和三个战士打招呼,邀请他们一起切磋武艺,那捻熟的姿态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人家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老娘我都不在乎,你们这些男人也就淡定点,咱们以后该干嘛干嘛。

但越是这样的随意,三个战士就越难受。

他们终于感觉到了被“白嫖”的痛苦,就像是一个施加在心灵中却难以向其他人诉说的隐秘耻辱。

“哟,早上好啊,你们三个。”

就在三个战士相顾无言的时候,芬娜打着哈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笨蛋战士的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整夜酗酒后刚睡起来。

她靠在布莱克破碎的房门上,看着眼前的三个愤怒的战士,说:

“我臭弟弟给我留了信,说他去其他地方忙大事,让我带着你们先去凄凉之地揍半人马,还说热砂财团的第一批物质已经穿过了安戈洛环形山,即将到达双塔山那边就等着牛头人接收了。

我们得快点出发,要不然可耻的地精们会趁机收滞纳金的。

咦,你们三个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差?

昨晚没睡好吗?”

“出发!”

布洛克斯阴沉着脸对身后两人说了句。

三个战士交换了一下眼神,布莱克既然说他之后会去凄凉之地,那么这些愤怒就要保留到等他过去再说。

这事太恶劣了。

不把布莱克打断一条腿,这事没完!

那么畏惧于三个战士的怒火而逃跑的臭海盗,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他还在希利苏斯。

就在大沙漠的晨光中跋涉,一路向希利苏斯东南部的群山前进,只有他一个人,甚至连亲爱的大副龙都被他打发走了。

显然,布莱克接下来要做的事得一个人进行。

“你就没感觉到这片沙漠之下还有东西吗?”

在逐渐热起来的沙漠里,骑在骆驼上的布莱克耳边有萨拉塔斯在絮絮叨叨,虚空精粹用一种分享秘密的口吻,对布莱克说:

“这片大沙漠里最有价值的东西远不只是其拉帝国的虫人,或者是塞纳里奥要塞里的卡多雷,以及那些藏匿在沙丘之外的邪教徒们。

这片大地之下隐藏着极端的奥秘。

那是只有经历过黑暗帝国时代的生灵才知道的奥秘,我要把它分享给你,我的小主人。”

“我觉得我已经知道了。”

布莱克用提不起精神的语气说:

“那个可以连接世界之魂的泰坦密室,就在距离我大概一个小时路程的沙丘之下,距离塞纳里奥要塞也不远。

实际上,作为要塞本体的那精灵帝国时期的城市就在它上面。

埃雷萨拉斯、杉达拉、瓦斯琪尔,艾萨拉时代修建每一座城市都不是随便修的,它们都有自己的使命和功能。

我很怀疑艾萨拉可能也知道心之密室的存在。

甚至已经探索过那里。

但她却无法和世界之魂取得联系。

艾萨拉都做不到的事,我觉得我也很难做到.主要是缺少一件东西,而现在,那东西还很难找到。

另一个佐证是克苏恩。

它的囚笼距离心之密室那么近,但在流沙之战时,千眼之魔也没有选择入侵那里,说明克苏恩也知道那个密室现在是打不开的。

我何必去白费力气呢?”

“不愧是小主人。”

萨拉塔斯由衷又感慨的说:

“这个世界在你眼前真的没有任何秘密呢,但沉睡的世界之魂在这么漫长的时间里已经被虚空侵染,它们想要填满那颗世界之心。

或许,你应该说服勇士们更尽快解决剩下的上古之神。”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啊?”

布莱克反问到:

“你不是已经宣告脱离虚空,以后只为我而存在了吗?”

“话是这么说。”

萨拉塔斯哼了一声,说:

“但眼看着我遭了罪,尤格·萨隆和恩佐斯却依然逍遥,心里总是有点不平衡。克苏恩身死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世界,那意味着虚空势力的大失败。

但对于剩下的两名古神来说却不是完全的坏消息,那意味着它们少了一个竞争者,克苏恩留下的空白也会很快被它们填补。

它们的活动会越发频繁。”

“这不是更好吗?”

骑在骆驼上的布莱克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把脑袋上的探险帽向下拉了拉,说:

“恶魔也快来了,这个世界就快热闹起来了。邪能要摧毁这个世界,而虚空想要占据它,它们都有足够的理由为自己的理想而战。

唯一的问题是,艾泽拉斯只有一个,胜利者也只能有一个。

你瞧。

上古之神的存在其实不是什么坏事,它们的使命和燃烧军团是冲突的,而燃烧军团的王对虚空厌恶至极。

邪恶与邪恶的内战即将开始,我这样朴素的善良者将从中获利。

尤格·萨隆和恩佐斯将成为我的‘临时坏朋友’,它们也会成为抗魔联军的前锋大将。

这不是我提前计划好的,但事情的走向总是这么让人暖心。”

“没那么容易的。”

萨拉塔斯反驳到:

“上古之神只会把你们当成阻拦恶魔的炮灰,在地表的文明和恶魔拼的两败俱伤之后,它们才会亲自出马对抗邪能。

那种走向下,不管谁赢,都和你们没关系了。”

“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布莱克随着骆驼的前进摇摆着身体,他把帽子盖在脸上,虚靠在后方,就像是小憩一下,他拉长声音说:

“那么接下来就要看谁的手段更高了,又到了愉快的斗智环节。我睡一会,奥丁的仆从到了就叫醒我。

在起源熔炉时你小心点,不要太活跃。

在那泰坦的圣地里,守护者们有太多的办法把你抽离出我体外然后捏死。”

“是啊。”

萨拉塔斯带着一股忧郁的语气回答到:

“我将成为艾泽拉斯历史上第一个踏足泰坦圣域的虚空邪灵,遗憾的是,我不是以征服者或者毁灭者的身份前去。

只是一个臭海盗的卑微仆从和玩物。

这就像是我的理想和噩梦同时成真,让人既激动又失望。”

“不要那么贬低自己,我的萨拉塔斯。”

布莱克一边闭上眼睛,一边安慰说:

“你可不是我的玩物,我们是互相帮助的合作者呢,你自称为我的邪恶小女友我也不会反对,毕竟我们确实亲密无间。”

“哼,这还真是让我感觉到‘荣幸’呢。”

虚空精粹抱怨了一句,便隐没在了布莱克的思绪中独自生闷气去了。

海盗也像是享受难得的悠闲,就那么躺在骆驼的双峰之间沉沉睡去,任由这头从塞纳里奥要塞随手牵来的骆驼载着自己在沙漠中游荡。

在起伏的黄沙之间,一伙落魄的暮光之锤邪教徒发现了他。

他们打算对这在兵荒马乱的时节,孤身穿越沙漠的可悲旅人做一些很坏很坏的事,结果还没商量好对策,就被嗖嗖嗖过来的黑白双剑刺穿了心脏。

沙丘之上又多了几具骸骨。

嗯,有这种自动巡航索敌打击毁灭于一体的全自动作战型智能剑娘在身边,实在是太让人安心啦。

就这么一直游荡到中午时分。

在一天中最炎热的时候,布莱克终于等来了姗姗来迟的家伙。

一位女武神拍打着翅膀从天而降,正落在布莱克的沙漠骆驼前方,惊的可怜的骆驼惊慌失措撂了蹶子,把睡得昏昏沉沉的臭海盗从座鞍上摔了下来,让他一头扎进了炎热的流沙里。

灰头土脸的布莱克摇晃着脑袋站起身,看了一眼逃跑的骆驼,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女武神。

他抱怨到:

“你下来的时候就不能轻点吗?瞧瞧你把我的骆驼都吓跑了,那可是我最喜欢的骆驼,是我花了几千金币从邪恶的地精手里买来的。

你要赔我!”

女武神木着脸不说话。

她来之前已经被上司叮嘱过了,这个海盗很邪恶,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带着毒液的可怕之物,千万不要和他有任何的语言交流。

“艾迪希尔怎么没来?”

臭海盗从沙子里捡起自己的探险帽吹了吹,对眼前的陌生女武神说:

“考虑到你要载着我越过茫茫沙漠前往起源熔炉,这可是一段漫长的旅程,这位小姐姐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我是个哑巴。”

那女武神瓮声瓮气的说了句,听的布莱克只翻白眼。

他站起身,召唤回正在沙漠四周游荡索敌玩耍的萨拉迈尼姐妹,对眼前的女武神摆出一个“你可以抱我了”的姿态。

说:

“肯定是其他人对你说了很多关于我的坏话,让你这么警惕我,这可真让我伤心,我好歹是你们的指挥官呢。

你们应该更多的给我一些信任。

来吧。

我们启程吧。”

女武神将布莱克从双臂之下的胸口抱起,金色的翅膀拍打着升空,化作一道流光向希利苏斯西北部的群山飞行。

那里常年笼罩着不息的风暴,没有什么生物能穿越那里。

但女武神在靠近时,那些风暴却诡异的消弭,似乎是主动为她打开了一条道路。

很快,布莱克就越过了这阻碍凡人的“风暴走廊”,一片迥异于希利苏斯与塔纳利斯的大沙漠风景映入眼帘。

从高空看去,依稀能看到沙漠中点缀着一些风格奇特的城市,在沙漠中心向南延伸到海岸的位置,还有大片大片的沙漠绿洲,与一个巨型水坝。

这代表着这片神秘的奥丹姆沙漠并不缺少水源,而在贯穿水坝上下游的大河两岸,还遍布着很多定居点。

在大河的起点和终点也坐落着两座巨型城市,每一座都不比暴风城更小。

这里是有居民的。

他们与世隔绝,

但毫无疑问,他们也有自己的奇特文明。

“这些托维尔人也会把奥丁视作神灵吗?”

布莱克对抱着自己飞行的女武神说:

“他们可是最正统不过的‘神灵之子’呢。”

“不。”

这个问题让女武神似乎也很烦恼,她主动开口说:

“忠贞的托维尔人拒绝和英灵殿产生联系,他们承认战争之王的身份,但他们却不愿意成为我们的追随者。

他们坚称自己的高贵的信仰不愿低头。”

“人家也没说错啊。”

布莱克看着地面那些雄伟的建筑物,说:

“人家世代都是大守护者莱的仆从,这里也并非由奥丁管理的圣地,在这片大地上,你们和我都只是‘客人’罢了。

实际上,他们愿意把圣地开放给我们已经很给面子啦。

奥丹姆的秘密还没有到可以被现于世人眼前的时刻,咱们低调的在这里‘充完电’就离开吧,毕竟就连奥丁,也要遵守身为客人的礼节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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