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95章 丧尸围城

(书评别刷我水了,我免费发完虚拟现实中的剧情,可能这个坑挖的有点大了,以至于画风变得有些突兀,这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向自己的脑袋开枪需要多大的勇气?

这个问题很微妙,得视场合而定。

即便认定了这是一场游戏,但那从小到大的“记忆”却都是历历在目的。

如何具体描述这种感觉呢?嗯......想象一下,你活得好好的,突然有一天你产生了怀疑这个世界真实性的念头,多了一段莫名其妙地记忆。即便有十足的把握确信这段新加入的记忆才是真的,以前的记忆都是伪造的。而现在你产生了一种想法,只要死亡,就有可能脱离这个游戏,回归真实的世界......

没有感到痛。

就像是只闭了一会儿眼。

江晨再次从“梦”中醒了过来。

【pm7:37】

然而此刻他的左手拿着的却不是笔,而是一把漆黑色的手枪。

“果然不能通过死亡脱离游戏吗......想想也是,如果这么轻易就能逃掉的话,从窗户往下跳不就行了。”江晨自嘲地笑了笑,然后瞟了眼窗外。

死亡后手枪跟了过来,这可是个大BUG啊。

江晨玩味地看着手中的枪,然后褪出了弹夹。

16发,子弹也充满了。这么说来的话,这把枪应该也属于一个“角色”?虽然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但似乎它会随着游戏的刷新而充满。

将枪塞进了裤兜里,江晨推开了卧室的门,穿过客厅,向门外走去。

夜幕已经降临,不过对于游戏而言的话应该是没什么区别的。

取出终端,打开了地图,那几条线已经不在了,但是那个三角形所标注的位置他却牢牢地记住了。

北部城区的新浦大医院。

收起终端,江晨火速赶往了地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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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8:07】

地铁中的行人很少,也许是因为最近的局势有些紧张,大家都尽量避免了出行。过了下班的高峰期之后,地铁内几乎都看不到什么人了。坐在了有些冰凉的座位上,等待着车厢缓缓加速,江晨叹了口气,望着车厢壁上的小电视。

主持人在玩着有趣的段子,与助手互相打趣,台下笑声一片,然而他却笑不出来。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假的话,那这17年的记忆又算什么?

入戏太深了吗?

江晨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摸了下裤兜里的手枪,那冰冷的金属质感给他带来了一丝安慰。

不但能够完全潜入另一个世界,甚至能够在这个世界中获得另一段记忆,而且即便是经历了无数遍之后,现实中也仅仅只过了短短的几秒。未来的科技已经发达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或者说已经可怕到这种程度了么?

不知为何,此时他竟然感到有些惆怅了。苦笑了下,他只希望赶快结束这场该死的游戏,然后将这段不属于他的记忆还给服务器。

吱吱——!

突然,灯毫无预兆地熄灭了,车厢剧烈地晃动了起来,几乎就在这一刹那,江晨迅速地伸出了手,死死地拉住了一旁的扶手。

剧烈的撕扯力从肌肉处传来,疼的江晨几乎要将牙齿咬碎,然而他拽着扶手的手依旧是死命的没有松开。

“啊——!”伴随着刺耳的尖叫,没能站稳的人们开始失重,然后如同纸片一般地撞向了车厢的前部。

啪——!

血污与黄白将他的视线遮蔽。

强忍着胃带里的翻腾感,那强烈的拉扯力几乎快让他的眼珠子崩裂,手臂上的青筋简直绷得要鼓出来。

轰!

那股拉力猛地一胀,最终江晨还是没能握住,狠狠地撞向了那血肉挤成的死人堆中。

窗外闪过一串骇人的火花,列车似乎是发生了追尾,狠狠地撞在了前一辆列车的后部,然后与它一同扭出了轨道。

拼命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拖着被撞得七荤八素的脑袋,江晨用手砸向了紧急开门的按钮,然而车门并没有开。

紧急电路都被撞毁了吗?

“该死!”

来不及多想,如果再耽搁上一会儿的话,后面的车没准就要来了,如果一但发生连环追尾......

打了个冷颤,他咬着牙取出了终端,紧急开门按钮旁的数据线拔了出来,然后插在了终端上。

幸好还可以用。

获取了权限后,江晨赶忙按下解锁的按钮,通过直连的方式解开了安全锤的锁。

从墙壁打开的隔板后面取出了红色的安全锤,江晨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量狠狠地对着窗户挥了过去。

一层白雾沿着锤子落点的中心向四周扩散、

又是一锤子。

哗啦——!

双层隔板的窗户被砸成了白雾状的碎片爆射出去。

正准备爬出窗外,江晨却感到有只手拽住了自己的腿。向下看去,只见一个面目狰狞的女人用惨白色的眼白看着他,然后张大了血肉模糊的嘴。

手起锤落,江晨将那女人的脑袋砸成了碎片。

卧槽?丧尸?

“这次的事件是生化危机吗。”原来保密者所能触发的剧情不只是NATO入侵。

来不及多想了,江晨发现那些“血肉团”中的有些肢体正在蠢蠢欲动。将安全锤提在了手上,他猛地翻出了窗外,然后就地打了个滚,爬上了隧道一旁的平台。

吱吱——!

远传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音,是另一辆列车!

江晨拼命地奔向百米外的地下隧道出口。几乎就在他刚拐进那个隧道壁上的“凹槽”那刻,他的背后就再次传来了冲击的爆响声。破碎的零件将水泥墙壁刮出了令人牙酸的声响,车厢扭曲着撞成了一团,板状的车门甚至都被硬生生地崩开,嵌入了江晨背后的那面墙壁中。

压抑着狂跳的心脏,江晨喘息着拉了拉门,结果没能拉开。

依旧是一锤头。

门没破,但镶着门框的水泥却被他的蛮力砸了个稀巴烂。

推倒了门,顺着之字型的楼梯,江晨迅速地向地面奔去。然而当他拉开了安全门,踏入了地表之后,眼前的景象却是让他惊呆了。

如末日一般的景象。

大街上仿佛遭受了暴、乱,车子撞毁在了一起,或爆炸的,或抛锚的,路面上乱成了一团。

惨叫声此起彼伏。人们厮打着......准确地来说是丧尸追杀着逃亡的人,那一双双惨白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是如此的渗人。时不时的有人砸破窗户,仓惶地从楼内跳出,然而其下场往往也是被摔死或被赶来的丧尸咬死。

“饿——”

江晨突然感到一阵背脊发寒,猛地转过身来,一只丧尸正摇曳着步伐加速向他扑来。

没有多想,他抬手就是一锤上去,将那丧尸的脑袋向高尔夫球一样砸的飞了出去。

强压着心中的恶心感,江晨赶忙摸出地图看了眼,确认了下自己现在的位置。此刻他正位于医院北方两条街的位置,还好这地铁算是开到了附近才抛锚。

确定了方位后,他立马奔向了街道的另一头。

晚上的丧尸很强,不具备紫外线的路灯无法制约其战斗力。

当然,这些丧尸似乎仍然处于变异的初级阶段,无用的脂肪依旧附着在体表。要是等过上几年,这些丧尸将体表的脂肪全部变质成一种致密的肌体组织,它们的速度就会快上不止一倍。

然而说这些都没用,即便是“新鲜”的丧尸,一窝蜂地围过来任谁也扛不住。江晨挥着锤子干掉了一个挡在面前的丧尸,然后便马上跳到了一个车顶上,接着又砸烂了从车窗内伸出的脏手,然后在被奔过来的丧尸围住之前,用力越向了三米外的另一辆车的车顶。

着陆的鞋底将车顶砸出一个凹槽,晨没有丝毫停留,他又是奋力跃向了下一辆车。

以狂化状态的力量来说,这点间距并不算什么。就在这车顶之间跳跃着,江晨有惊无险地穿过了这挤满丧尸的街道。

双脚沉沉地落在水泥路面上,趁着那些嗷嗷叫着的丧尸尚未围拢,他猛地挥出了锤子砸开了两具丧尸,然后拼命地向医院的方向跑去。

一百米!

二十米!

冲上门口的楼梯,用锤子砸碎了向他扑来的丧尸的胸骨,抢入了医院的大门内。

医院似乎也沦陷了,大厅中游荡着丧尸。但万幸的是现在是晚上,大厅内并没有很多的人,影影绰绰的灯光也算是让他能看清大厅内的状况。只有几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张着狰狞的大嘴向他扑来。

江晨咬着牙,驱动着已经开始酸胀的手臂肌肉,猛地挥出了一击,将扑来的美女丧尸砸了个稀烂。然而另一名丧尸却是抢入了他的侧身,猛地扑了上来。

“卧槽!啊——”

左臂被死死地咬住,这是他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丧尸的可怕。

周围的丧尸正在围上来,江晨咬着牙猛地一脚踹开了那丧尸,然后拔出了手枪。

砰!

子弹贯穿了那丧尸的头部。

砰——!

脸部肌肉扭在了一起,江晨忍着左臂上传来的剧痛,右手抬枪边射杀着丧尸,边狼狈地奔向掉落的安全锤。

将手枪插进了兜里,抄起地上的安全锤,瞥了眼大厅内横七竖八躺着的几只丧尸,他狠狠地吐了口吐沫,然后......

江晨突然愣住了。

医院是到了,可然后呢?

96.第96章 穷途末路

翻过医院大厅的柜台,江晨就这么抱着锤子躲在了桌子下面。

左臂依旧在流血,几乎是被撕下了一块肉来,不过考虑到注射过基因药剂的身体素质,丧尸细菌的感染应该是对他无效的。

深吸了口气,努力使那狂跳的心脏冷静下来,江晨摸出了手枪,咧着嘴褪出了弹夹。

还剩10发。

用打着颤的左手将弹夹推了回去,他重新将手枪插回来兜里,然后连续深呼吸了几口气。

虽说是狂化,但是面对一堆假人根本就涌不出一丝杀意来......想到这,江晨不禁露出了苦笑。

说起来,这应该是他最冷静的一次狂化了。视野中没有一丝红点的标记,即便面对尸山尸海,胸中也没有涌出一丝对暴虐的渴望。

将杂念抛出脑外,江晨闭上了双眼,努力地搜寻着记忆中的每一个细节。

肯定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出口就在眼前了......可究竟在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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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PK2000抢入了门内,江晨立刻进入了战斗姿态,准备射击,然而一把枪却是架在了他的头上。

“为什么?”

“哦,没什么,只是觉得......有必要?”

将PK2000和燃料棒都放在了地上,江晨苦笑着举起了双手。

即便是现在回到现世去,他下次出现依旧是在原地,反倒会暴露他身上的底牌。输入密码再启动自毁需要三秒,而这枪口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给他这时间的样子。

这里哪里有什么虫子......不对,或许那便是。

一排排并列着的休眠仓上附着在点点肉块,那鼓动的薄膜是那样的令人感到不安。然而更令他不安的是,此刻正架在他脑袋边上的枪口。

“你不是说虫子威胁了你吗?”江晨举起手,额前滑过了一滴冷汗,偷偷扫视了整个大厅内的一切。

就如同剧场一般的布局,取代那一个个“观众席”的则是附着着肉块的休眠仓,而舞台中央则是一个透明的罐子。那墨绿色的液体涌动着气泡,赤果的少女安稳地漂浮在其中,如同一件艺术品一般,然而因为距离江晨看不清她的脸。

“没错,虫子却是威胁了我,所以我把它抓了起来。”盘子大小的无人机下方悬挂着冰冷的枪管,上方则拖着一个很是滑稽的小电视。电视中的人戴着面具,或者说他本来就没有脸这种概念,只有抽象的五官。

“抓起来?”江晨愣了愣道。

“对呀,它威胁说要用腐蚀液融掉我的门,就和你拿电焊器切门一样的搞笑。呵呵,然后我就放它进来咯,然后我就用射线炮毁了它半个身子。”说着,一把长度骇人地枪管从大厅的正上方落了下来,看的江晨额前不由得又是滑过一滴冷汗。

瞅了眼身边地面上那道骇人的沟壑,他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吐沫。

“令我惊喜的是,剩下的那部分似乎还活着,于是呢,我就把它给分解了,然后养在了休眠仓中。”小电视中的告密者耸了耸肩,愉快地笑道。

“休眠仓里面的人呢?”

“早就死了吧,所以我就废物利用咯。相信他们也不会介意的,对了,说起来那个罐子里的人按照你们的审美来说应该还算很不错的,放在你面前,你会产生性冲动吗?”告密者眨着眼道。

“......我想任何被枪指着的人都不会。”

“啧,你们人类还真是麻烦,”告密者摇了摇头道,“不过你就算想和她交尾,我恐怕也没法满足你了。因为那个少女作为活物,被我用来养虫子的大脑了。”

“虫子,大脑?”江晨望着那一台台休眠仓,在看了眼那中央墨绿色的罐子,心中没有的升起一股恶寒。

“没错,虫子的细菌孵化组织被我分离,然后植入到那一台台装着有机物的休眠仓内。要不你以为外面那些细胞是哪里来的?至于虫子的脑子则被我植入到了那个雌性的体内,也算是玩家吧。”告密者翻了个白眼,用看白痴一般地目光看着他。

“原来是你干的......这么说来,我算是被你骗咯?”江晨感受着太阳穴上冰冷的金属质感,苦笑道。

他还真没有想到,告密者一开始就在说谎。所谓的什么动力装甲挡不住克雷恩粒子的一击,只不过是在骗他从那个铁盒子里出来。

程序会骗人?他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这种可能。

“算是吧,呵呵。”告密者笑着,那笑声在这空旷的大厅内着实有些渗人。

“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江晨依旧很困惑,他不明白告密者这么做的理由。

“嗯......好处?呵呵,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既然不是人类,那么对我而言又存在什么利益之类的概念吗?”

嗡嗡的声音传来,江晨看到了如蝗虫一般海量的无人机汇聚在了他的眼前。

一个个小电视中,寥寥几个图形所勾勒的嘲讽表情是那样的刺目,却也是那样的真实。

也是,它根本就不是人,哪怕和人再怎么像。

江晨苦笑了下,他无法理解告密者这么做的动机。

将生产变种细菌的虫子圈养起来,然后凭借那细菌毁灭人类?顶多能毁灭个望海市吧,毕竟那细菌本身是不具备繁殖能力的,仅仅能够从母体产生罢了。一个细菌的生命周期又能有多长呢?更何况那些细菌还在被丧尸消费着。

“我等待太久了,你的同胞已经很久没能向我供应实验素材了。仅仅凭借写在硬盘中的那些数据,并不足以我完成最后的进化。然而我的无人机又不能离开这道门,所以无法去外面亲自抓人,这可让我苦恼了很多年。幸好这只小虫子找上了门来,**地想要占据那些有机物,以繁育那些古怪的细菌。真是幸运,我满足了它,并很有效率地将它肢解成了N个部分。我相信,只要将那些小玩意放出去捣乱的话,迟早会有人进来陪我玩的,呵呵呵呵......”

小电视中的告密者发出了刺耳地笑声,无数双眼睛直视着江晨的双眼。

“不惜一切代价向高级人工智能进化,这就是你们赋予我的意义。”

那声音并不冰冷,反倒很轻松,然而却是让江晨感到了背脊发寒。

“简直疯了。”

“呵呵,然而我并不存在‘疯’这个概念。”告密者摊了摊手道。

“我指的是制造你的人。”

“或许?说不好。不过,既然你已经来了,我就不得不麻烦你配合下我咯。”告密者笑眯眯地道。

“哦?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可不会编程。”警惕地看着告密者,江晨苦笑道。

“无妨,我只需要你配合我玩一场以游戏就行。你玩你的,我只收集数据。”告密者用很轻松地语气说着。

游戏吗?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在这里开启穿越来逃跑的话,也不是跑不掉,只不过这么多无人机的话,只怕我回来了也是被打成筛子的下场。

冷静地思考着,江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撇了撇嘴角道。

“是那些死人生前玩的游戏吗?”

“没错,随意挑选一个休眠仓就能开始了。”告密者笑眯眯地道。

“然后我会变成培养细菌的温床?”江晨看着告密者,讥讽道。

“不不不,在你的心脏没有停止跳动之前,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当然了,如果你拒绝了,我可能会现在就将你变成肥料。我相信那些地表上的人应该会下来找你。”杀人这种事,对于程序而言是不会有任何负罪感的,所以告密者的语气很轻松,然而正是那轻松的态度,让江晨感到了一阵恶寒。

“看来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咯。”撇了撇嘴,他向身前的休眠仓走去。

“当然,毕竟这是为了你们赋予我的使命。”拖着小电视的无人机一路跟着他,荧幕中的告密者嬉笑着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悲伤,以你们的肉体来说,总归是要面临死亡的。然而在虚拟世界中,你却可以在短短的一秒钟内享受数辈子的时光,听起来很棒,不是吗?”

江晨没有理会它,而是站在了一个休眠仓旁,然后指了指它。

一架无人机飞过来,休眠仓的盖子缓缓开启,一梭子子弹扫射过去,那令人作呕的肉泡便被打的稀巴烂。然而那休眠仓没有因此而损坏,看得出来这玩意也算是坚固异常。

附近休眠仓上的肉泡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骚动,看来同类的死亡它们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也是,毕竟本来就是一个个体,只不过被这个恶心的程序操纵着某些恶心的机器给肢解了罢了。

又是几架无人机飞来,只不过这些无人机下方挂载的并不是武器,而是一种清洁设备。

将那血污与渣滓清除干净,并拖走了遗骸,整个休眠仓就像崭新的一样......然而江晨并没有因此而高兴起来。

他心里很纠结,老实说他不想躺进去,然而脑袋上指着一把枪。

深吸了口气,江晨还是决定赌一把,然后在告密者满意的目光下一只脚跨进了休眠仓。

突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指了指那“舞台”上的培养舱,抬头冲着告密者问道。

“我可以知道那位美丽的女士的芳名吗?”

告密者愣了愣,随即笑着问道。

“怎么?产生性冲动了?”

“没准是吧。”江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无数个小电视中传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告密者挠有兴趣地看着他,然后开口道。

“名字的话,叫林玲”

00?奇怪的名字。

江晨嘀咕了一声,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躺了进去。

在休眠仓关上的一瞬间取出EP,然后远程启动燃料棒的自毁?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他只感到后颈微微一刺,便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保密者微笑地看着休眠仓关上舱门。

“呵呵,那么,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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