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8号都出局了,还不能找到我是冻鹅吗

“如果8号是被女巫毒杀的,那我认为你这张女巫牌可能动手动的有一点过于快了,不太合适,也不太恰当。”

“最主要是没毒对人。”

“8号有可能是狼人吗?其实有可能。”

“但一轮发言下来,我是真没听到他有多少的狼人面。”

“本身他也是站边我的。”

“虽说狼人也有可能直接来倒钩我,但是让我直接在不进行查验的情况下,从站边我的人里找倒钩,我是不太能够做到的。”

“今天就归票13号。”

“过。”

【请15号玩家开始发言】

15号苔痕眯着眼,头脑风暴席卷而起。

他在这个位置,首先要做的事情,并不是直接把底牌交出来。

而是要继续去骗外置位的好人,因为在这个位置,若是坐视这张16号牌将13号归掉。

13号虽然昨天已经用过了技能,可是他单纯的出局,却不能给狼人人带来任何的收益。

这就是他们狼队不太能够接受的事情。

而且现在场上的格局,虽然16号的预言家面略微高一些,但也不能让外置位的所有好人都百分百的去相信对方是一张预言家。

而且在这个位置,他还给7号发了一张查杀,说明昨天魔术师的技能没有白费,起码让预言家给了外置位好人们一个略有些畸形的视角。

“首先呢,昨天我是直接冻住了这张14号牌的,他底牌必然是一张查杀。”

“开出的平安夜已经能够证明这一点了,而死掉的8号,明显是神职去杀的。”

“你们都认为,不管是猎魔人也好,还是女巫也罢,都找不到8号的那个位置,可是凭什么呢?”

“你们凭什么认为16号就一定是预言家呢?14号起跳的是冻鹅吧。”

“他是不是跟我对跳的?我是不是第一个起身把动物身份拍出来的?”

“如果我是狼人,我为什么要直接告诉你们平安夜的信息,让14号跟我对跳?我就算起跳一张守卫,你们又能拿我如何?”

“我或者不能直接在警上起跳预言家吗?”

“我的底牌是一张冻鹅,警上我不想拍身份,但警下都有可能都已经要出到我了。”

“我不得不拍身份,14号是不是起来跟我进行对跳的一张牌?”

“你们现在认为14号是一张冻鹅吗?”

“如果你们认为他不是冻鹅,他凭什么能够成为好人?”

“凭什么你们能够在相信14号是一张好人的情况下,哪怕他不是冻鹅,他也是一张好人呢?”

“这个逻辑是从哪里来的?只是因为他敢跟我悍跳?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可笑了?”

“昨天是4号自爆的,4号是带走了6号的。”

“你们认为6号有没有可能是一张神职呢?如果说你们认为6号有可能构成一张神职的话。”

“4号自爆带走6号,不是最赚的一件事情吗?他不但可以抬高16号的预言家面。”

“还能在白天无痛带走一张神职牌,那张神职还有可能是守卫,或者任何一张除了已经跳出来的神职。”

“如果说我是狼人,13号也是狼人,我们若是找到了6号是一张神职,为什么不晚上去杀掉他?”

“因为我们就算找到6号是神职,也不能确定对方是一张什么神职吧?他想来也不会料到我们会去杀他。”

“因此13号起跳预言家,他手里肯定是要带有枪的,他才敢起跳吧。”

“他手里一杆枪都没有,凭什么起跳呢?那么13号手里有枪,为什么16号都要去归13号了。”

“最后不是13号出局开枪,而是由这张4号开枪?”

“4号你们难道能够百分百的找到他是一张狼人,晚上直接把他给解决掉吗?所以肯定是13号,先起身开枪,这是最合适的。”

“16号昨天如果硬说13号是没有接到觉醒狼王技能的种狼,非要出13号。”

“也勉勉强强说的过去。”

“你们不就是要把14号硬聊成一张帮助冻鹅起跳冻鹅身份,跟我一个狼人对打的平民吗?”

“那么外置位存在冻鹅,还是有可能冻到13号的冻鹅。”

“虽然这种解释已经相当勉强了,我其实都不认为会有多少人去相信这一点。”

“但总归我退一步来讲,今天这张16号,还要去出这张13号,是不是就已经很难形成预言家了?”

“他对7号的判断,他有怎么去聊吗?”

“没有,其实他在这个位置已经能够直接认下7号一定是一张好人了。”

“毕竟16号要去出13号,而这一点还是7号提出的建议,16号是顺从了。”

“所以我们不是能够很明显知道一件事情吗?”

“16号有没有可能跟7号认识呢?”

“他们先把14号打造成一张好人形象,就算他不是冻鹅,也是一张好人,不敢来归我一张真冻鹅。”

“只能去归那张13号预言家,争取骗到外置位好人的视野。”

“今天我会直接去冻7号的,因为我认为,7号不太可能构成好人牌。”

“16号甚至都没把7号留进第一或第二警徽流,只是将他留进了第三警徽流。”

“我就更奇怪了,你确定你如果真是预言家,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明显不能好吧,那么你把第三警徽流留给7号还有什么作用呢?”

“你不如直接认他就是一张好人算了,他就是被魔术狼换掉的一张牌。”

“但你又去聊,他有可能是被种狼感染的狼人,这不是完全的自相矛盾吗?”

“所以总结来讲,16号是狼,7号是狼,14号是狼,4号是狼,8号也有可能是狼。”

“8号是被站边13号的猎魔人或者女巫解决掉的。”

“毕竟昨天8号也是要去站边16号的,那么不管是女巫还是猎魔人,在考虑到16号构成狼人的情况下,他又不想去担风险,直接把16号解决。”

“所以就把8号给解决了,因为8号的发言也有可能是一张平民,所以解决8号总归是最划算的。”

“我不归票了,听13号归票吧。”

“过。”

【请14号玩家开始发言】

14号无序摇了摇头:“你也是真能聊,但我觉得你应该掰不回来了吧?”

“首先承认一个不算错误的错误吧,我底牌确实不是冻鹅,真正的身份只是一张平民牌。”

“不过我觉得,我就算作为平民,起跳一手动鹅,在昨天那个轮次里,也不应该有什么毛病吧?”

“因为15号是明显的狼人,他跟发我查杀的13号是一伙的,总不可能我跟13号是一伙的吧,这也不可能啊。”

“因此16号就只能是预言家,那么15号起身跳出一张冻鹅,身份在我一张好人看来,他不就是想骗外置位的冻鹅起跳吗?”

“外置位的冻鹅凭什么把身份给他拍出来。”

“我一张平民,我把身份拍出来不就好了。”

“当然昨天我考虑的是这张15号有可能底牌不会构成一张带枪的牌,所以他才没有起跳。”

“又或者说他手里有着技能捏着没有发动,就等着晚上用出去,所以也不想被扛推出局。”

“因此并未起跳,预言家没有跟16号进行对抗,而是跳出了一张冻鹅身份,试图跟16号进行抗争。”

“起码帮助13号拉回预言家面的同时,也能把自己藏到警下,活过一个晚上,争取把技能用出来。”

“所以我当时认为15号有可能是一张种狼牌,不过听完16号和7号的发言,我觉得13号有可能才是真种狼。”

“而15号只是打障眼法的狼枪,因为他如果是狼人被放逐出去,有就能直接开始两枪了。”

“不过我一个平民也没有那么多的视角,而我当时只是认定,15号一定是狼。”

“哪怕狼队知道我不是冻鹅,起码我也要让外置位的好人知道我是冻鹅,所以我说我第一天晚上是对这张15号发动了技能的。”

“也许7号说的没错,确实我没有骗到狼人,因为之后也有不少人想点我不是真冻鹅。”

“我觉得总不可能全部都是狼人在聊这一点吧。”

“那么唯一值得我庆幸的是,起码大家在聊我的时候,即便不认为我是冻鹅,也认为我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而5号是狼人。”

“昨天是谁被冻住了,我不清楚,但是外置位的冻鹅明显是找到了预言家的位置的。”

“才能接连两天开出平安夜,而8号的离场,我并不认为8号是一张狼。”

“8号应该是一张被误杀的好人吧,不知道是女巫还是猎魔人动手了,但我个人觉得,8号有可能是一张平民。”

“所以真要出局,也就算了,那我觉得,这样一来,不然我们就来赌波大的。”

“如果你们实在是找不到谁是那张真预言家。”

“或者说你们可能会被15号和一会13号的发言给骗到。”

“16号你一会儿归票的时候就直接来归我和13号,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的底牌一定不是能够开枪的,哪怕最后你们把我推出局,我是平民出局的。”

“8号可能也是平民出局的,但是外置位,除了那张6号,只要6号不是平民。”

“外置位还有三张平民,狼队是不是也会考虑晚上是该继续杀神职呢?还是去杀平民呢。”

“因为他们也不确定这张6号牌到底是神是平民,对吧?”

“如果6号是神职,他们就得去杀神,如果6号是平民,他们肯定会走屠民路线了。”

“所以如果你们真的无法判断谁是预言家,就来出我,让我给狼队出一个难题。”

“一会儿你16号可以归票,你直接归票13号,那我就跟着你的手去投了。”

“如果你也想外置位的好人能够百分百的找到你是一张真预言家,那就来出我。”

“我是平民,是绝对发动不了技能的,起码现在我接到查杀,我是呆在警下的一张牌。”

“我但凡作为狼人,首先我不可能是种狼,那我该是什么牌?”

“我是魔术狼或者血月使徒,而这两张牌,我但凡是其中的一张,白狼王跟血月使徒,是不是也就直接接连自爆了?”

“甚至觉醒狼王直接再给我一杆枪呢?”

“那我也不怕在白天出局。”

“而若是这种情况,其实4号也就没必要自爆了,这个话题就绕回了我之前所聊的。”

“所以归根结底,都只能说明我是一张好人,而不是一张狼人。”

“且我如果是狼人,我在这个位置一定是要把冻鹅身份给穿到死的。”

“我不可能直接把衣服又脱下来,只是外置位确实有人找到了我可能不是一张冻鹅。”

“我再穿上这个衣服,纯粹就是给16号抹黑了。”

“那么狼人又能找到我的位置,好人也会对我的身份产生质疑,我的操作就是完全没有收益的事情了。”

“所以我得及时止损,把我穿上的冻鹅衣服脱掉,拍出我真实的平民身份。”

“最后看16号怎么归票吧,过。”

【请13号玩家开始发言】

13号象限叹了口气:“底牌预言家,昨天查验了这张8号牌,是一张查杀。”

“相当值得庆幸的是,不管是女巫还是猎魔人动手的,都没有杀错。”

“而且如果是猎魔人动手,其实也就能够证明8号是一张狼人了。”

“因为猎魔人解决的好人,是会自己被反弹出局的。”

“还是说你们认为8号的底牌是猎魔人,他在外置位杀到了好人,才自己出局的?”

“这种概率应该会很小吧,他没有十分强烈的把握,为什么会选择在昨天那个轮次里动手。”

“总归也要再听一两轮的发言吧。”

“否则就像现在这样,直接原地把自己给弹出局,那不是纯傻子做的行为吗?”

“因此8号就不可能是猎魔人,那么只要抛开这种情况,他就只能是狼人了。”

“而且本身8号也是站边16号的,身为狼人,我觉得可以说得上是毫无压力。”

“在昨天的轮次里,他直接无脑站边16号就行了。”

“而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本章完)

第622章 女巫:我觉得其实13号也有可能是预

“因此,我认为8号的底牌其实很有可能会构成一张狼人。”

“也只有他这底牌是狼,才会被外置位的猎魔人也好,女巫也罢,并将其直接解决掉。”

“昨天冻鹅已经找对了身份,我在这里,我肯定是会认为15号是一张真冻鹅的。”

“因为我是那张预言家牌,现在场上却有不少的人在考虑16号的预言家面。”

“其中必然有狼人混在其中,但也势必同样有好人被狼人骗到。”

“至于,昨天有人说,我在警下的发言,几乎没有去找外置位的狼人。”

“我关于这点,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因为就昨天的那个轮次上,你们难道能够认为我可以在我那个位置,找到外置位的狼人吗?”

“我是警下高置位发言的,后置位的牌,包括一些警下的牌,如何发的言,我都没有听到。”

“你们只是让我单听警上的一轮发言,去找到外置位的所有狼人吗?这也不太合理吧。”

“当时那个情况下,就算有外置位的好人起身去站边16号。”

“我还能把他一定打成狼人吗?或者说,有狼人要站边16号,我究竟是考虑他是狼人,还是也要去考虑他是好人呢?”

“昨天那个位置,我肯定是聊不到外置位的,拿这一点来攻击我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不过今天我倒是可以去聊一聊外置位的狼坑位,其实这一点,15号基本上都聊出来了。”

“7号有可能跟这张16号认识,这两张牌是两个位置,4号是自爆的狼人,另外两只狼人,也就是被我查杀到的14号以及8号。”

“我已经将我验出的信息,包括即便你们不听我的查验8号又为什么是一只狼的信息,都告诉给你们了。”

“希望外置位的好人能够找到我是一张真预言家。”

“之前我甚至都聊过,15号在我的视角里,也不一定是一张百分百的冻鹅。”

“他也有可能是跟这张16号牌打板子的,带枪的狼人。”

“但是现在外置位既然没有冻鹅起跳,我肯定是会把这张15号认下来的。”

“因此本身16号也是要来归我的,又不是要去归15号的,那么15号应该就是一张真冻鹅。”

“至于为什么16号不敢归15号,毕竟昨天才来归我,今天其实他继续归我,反而会更有预言家面,这个观点,我跟15的看法是不一样的。”

“因为他若是直接转折到15号身上,外置位的好人恐怕也很难信任他。”

“今天就归掉16号吧,14号现在都已经脱衣服了,你们还能认他是一张好人牌吗?”

“那我是不能接受的。”

“过。”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弈星身为一张平民牌。

在听过13号的发言后,抿了抿嘴。

“我觉得13号今天天王赛的发言,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点聊爆的吧。”

“他对冻鹅的身份,解释的不是太清楚,15号不是起跳的冻鹅吗?”

“你是怎么认为外置位还存在冻鹅呢?而且你所说的,你之前认为15号甚至有可能都不是一张真冻鹅。”

“而是跟16号打板子的一张牌。”

“那么16号又不是说要出的15号,而是要出的你13号。”

“后面你也聊到了,所以15号怎么着都不可能是一张狼人吧。”

“在你的视角里,你起身关于冻鹅的那个说法,我是不太能够接受的。”

“所以我可能会考虑一下继续站边16号吧,但13号是故意这么去聊的吗?那他是不是就有可能不是种狼,而是带枪狼?这点,你16号自己考虑一下,看看要不要归13号。”

“而且其实16号如果不是预言家的话,他干嘛要起来给7号发查杀,又不去出掉7号呢?”

“你13号说7号跟16号是狼队友,所以16号才故意这么做的。”

“但是我也觉得更没有必要了吧。”

“他大不了给外置位的好人发一张金水呢,说不定还能再骗一票。”

“他给7号发一张身份,而且还是一张查杀,甚至连发言都是让7号先发言的。”

“你反而是在后置位发言了,我认为不太合理。”

“他没有必要太过牵强的来解释说,7号被魔术狼换了身份。”

“外置位如果不认,就是要直接把7号打死呢?”

“今天出谁,16号总归一会还能归票,你自己看。”

“当然,13号如果真的是种狼,现在他可能手里已经有一杆枪了。”

“或者没有。”

“但这个信息,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而且外置位是否已经被种狼感染了一张底牌。”

“我们也不清楚。”

“其实我觉得,现在基本上能够在站对边的情况下,考虑这张被感染的牌的位置在哪里,才更比较重要一些吧。”

“所以16号你决定再去进验7号一波,我认为没什么问题。”

“不管怎么说,昨天你去验7号,有可能是狼队进行了操作。”

“你之后再验一波,就能确定他到底是被魔术狼换掉的一张好人牌,还是说已经被种狼感染的一张好人。”

“过。”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耸了耸肩。

“直接拍身份吧,目前我基本上已经找到了外置位的狼人。”

“13号肯定是一只狼,15号也得是一只狼,4号一只狼,8号一只狼,剩下的一狼,就要从外置位去找。”

“很简单,我的底牌是冻鹅,第一天冻住了13号。”

“13号没有发出来技能。”

“那么他直接起跳,其实有可能是双枪狼王。”

“不过昨天他有可能也把手里的枪分出去了,第二天我去冻住的15号。”

“结果很显然,也冻成功了。”

“那么15号白天没有起跳预言家,他的身份跟13号有可能进行置换。”

“也有可能,我觉得就是一张不太像能开枪的底牌,也就是一张种狼。”

“那么外置位其实是有人一定被感染了的。”

“这张被感染的牌,甚至有没有可能是你这张14号,我也无法肯定。”

“本来昨天见到14号起跳冻鹅,我觉得他要么是好人,要么是平民,也就是被狼人感染的平民。”

“毕竟他若是神职,是不太可能在那个位置去穿我的衣服的。”

“而现在他又把我的衣服脱了,只是拍出来了一张平民。”

“那么14号就有可能是一张真平民,也有可能是被感染的平民,16号你具体自己去考虑你的警徽流。”

“毕竟我才是那张冻鹅,我今天会考虑去冻住1号或2号,这两张牌,有可能是最后一狼的位置,我不太认为9号跟10号要开狼。”

“最好是争取能够让我再冻住一天的狼人,我们就能够再开一天的平安夜。”

“但如果说我弄错了,或者1号、2号里甚至根本就不存在狼人。”

“那么我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也没办法,到时候我大概率就要出局了。”

“至于守卫能不能来守我,也纯看命了,毕竟被4号带走的6号,也有可能是任何一张神职牌。”

“所以如果6号是神职,只要我冻不住狼人,狼人就有可能会直接大开杀戒了。”

“在这个位置,首先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确我的底牌是一张冻鹅。”

“其次13号跟15号是被我连续两天冻住的两张狼人。”

“而13号起来,所针对的那些发言,最关键的,无非也就是他要怎么给14号和15号,包括12号的身份进行定义。”

“今天起来,你告诉我们,你昨天之所以没去外置位找狼,是因为没必要,也找不到,我觉得不太能解释吧?”

“所以今天,我是会直接跟着16号的手去推13号的。”

“但是13号有没有可能构成种狼,或者说他手里有没有可能拿有枪。”

“我觉得两天过去,也有可能是手里已经拿着枪了。”

“我出局的话,也无所谓。”

“你们起码在看到我跳身份后,能够找到外置位的狼人位置,这就足够了。”

“现在6号是一张不确定身份的底牌出局的。”

“女巫有没有开毒,我不确定。”

“但是8号出局,我是不认为8号跟16号是一队的。”

“因为就之前的轮次来看,15号跟这张13号牌,落在8号的眼里。”

“也未必没有可能构成一张只是想尽快发言,然后让16号归票,藏住自己身份的狼。”

“而且本身这张8号牌,如果我没记错,他其实是想去出掉15号的吧?”

“所以13号,第一天是没有发动技能的,我认为他其实也有可能形成种狼。”

“至于昨天我冻住的这张15号,若是13号是种狼,昨天我冻住的15号有可能是一张觉醒狼王。”

“之所以原本没有起跳,大概率是想把两杆枪全部在警上,或者警下第一天给用出来?”

“那昨天我又冻住了15号,第一天他是没有把技能给出去的。”

“昨天他显然也给不出去。”

“出掉13号的话,倒也有可能会直接出到一张单纯的种狼牌的。”

“过。”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失重身为女巫。

昨天是没有开毒的。

也就是说,昨天死掉的时候8号,是一张被猎魔人杀对的狼?

既然如此,他其实今天就可以直接把身份拍出来了。

“11号起跳了冻鹅,其实站在13号的立场来说,8号、16号是两只狼人的话,就我的个人视角来看,7号就不太能构成狼人了。”

“因为我的底牌是女巫,我今天直接把身份拍出来了。”

“毕竟手里也只有一瓶毒药了,藏着也没用,不如起来给信息。”

“昨天是猎魔人杀掉的这张8号牌。”

“我的毒药没有使用,那么既然猎魔人成功杀掉了8号。”

“说明8号就是一张真狼人。”

“而8号跟16号,按理来说,也是有可能构成两张狼同伴的吧?”

“那么16号难道不是狼人吗?”

“只是说在13号的视角里,他也不确定7号到底是不是狼。”

“本身7号起身也是站边的16号,还要去归掉的13号。”

“那么我其实是认为,13号还是有概率构成预言家的。”

“但是11号起跳冻鹅,本身我对11号也不是说一定有多少的好感。”

“或者说认为他有多少的狼人面吧。”

“主要是,我如果站边13号,外置位不太可能再开狼人了。”

“还是说,11号是最后一只狼人?”

“若是如此的话,那么狼人就得是8号、11号、14号、16号,以及那张4号牌。”

“再往外,所有的底牌都是好人。”

“可若是如此的话……”

10号失重微微皱了皱眉。

其实对于到底13号是预言家,还是16号是预言家。

他还是有一些纠结的,但他作为一张女巫,起码有一个很清晰的视角。

那就是8号一定是狼人出局的,而8号就表面上的情况来看,又是跟16号共边的。

“问题就是这张8号牌,似乎确实在发言的时候,是更想要先出掉这张15号的。”

“如果他直接说要把13号出掉,那我也就能把8号跟16号全部打死了。”

“但是8号是要先出15号的,是7号提出要出13号的。”

“还是说,其实15号底牌就是一张种狼呢?起跳预言家的13号才是觉醒狼王?”

“不管怎么说,我作为女巫把信息拍出来了,今天我个人可能会更愿意出掉这张16号牌。”

“毕竟能直接杀到8号的,我想也只有站队13号的猎魔人了吧。”

“晚上我可能会选择开毒,然后把这张14号牌给毒掉。”

“至于16号出局能不能开枪,那也不是我现在考虑的事情了。”

“11号我先不去管,因为11号现在底牌无非就是血月使徒或者魔术狼。”

“如果他现在直接自爆,那我们也就能够直接知道谁是预言家了。”

“但是他来杀我,肯定是来不及的。”

“就算我出局了,我也只不过是不开毒,仅此而已,猎魔人还在外置位。”(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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