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心无垢

通话结束,张宣赶忙又给阮秀琴同志去个电话。

“老妈,您老多打一个人的米。”

阮秀琴想了想,猜测:“满崽,文慧要来?”

张宣嗯一声:“刚跟她联系了,我去接她。”

“好,我知道了,妈去换身衣服再做饭。”

张宣:“.”

还是第二回见阮秀琴同志这么讲究,上一次是为了见米见,一个人躲房里打扮了好久。

看来颜值既正义啊,她老人家年轻时候也是貌美过的,但自认为比不上米见和文慧。

等到手机屏幕熄灭,他望了会外边街道,发现沪市不愧是沪市,才几年功夫啊,他娘的变化好大。

犹记得93年的时候,很多地方都是不毛之地,可现在,一栋栋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般耸立起来了,已经有了后世的繁华雏形。

车子路过一个花店时,张宣忽然喊停。

赵蕾扫视一圈,立马知晓了老板的想法,不由暗暗感叹:文小姐到底是文小姐,这份宠爱估计只有中大那位和京城那位能媲美了。

虽然老板红颜知己众多,但跟随了这么多年的赵蕾心中有自己的看法:杜小姐估计是老板心里的最后妻子人选,所以相处起来很随意,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似乎外面玩的再花也留不住这个人,中大这位才是根一样。

同米见和文慧独处时,老板是最投入的,是最想享受的,也是最忘我的,往往能看到小孩子般的笑。

而希小姐呢,老板和她在一起时,好像最放松,有如度假。

两人经常会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开启斗嘴模式,而且每次老板都是输家,每次都被弄得哑口无言。

要是实在弄不过了,就会耍赖皮不管白天黑夜了,直接抱起人往屋里走。

有好几次,赵蕾都看到门在震动,偶尔还会传来求饶声,两人有种欢喜冤家的感觉。

至于其她人,赵蕾总觉着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就算为老板生了孩子的蜀都那位,就算舍得用口的莉莉丝和陶歌,似乎都没法让老板完全代入丈夫的角色。

这个通过平时电话的多少,她就能得出结论。

这么多年下来,他主动联系杜小姐的电话最多,其次是京城那位,第三应该是希小姐。反倒是沪市这位文小姐好像并不是特别爱打电话,好多次都没接听,事后往往会以短信交流感情。

“老板,来束玫瑰花,要99朵。”

这年头要这么大一束玫瑰花的人比较少见,善意提醒:“可能会很大,半径估计得40到50cm了。”

张宣说:“没事,你帮我挑最鲜艳的花,稍微扎密集一点。另外还请快一点,我赶时间。”

闻言,老板把里间的老公和女儿也叫了出来,三人一起快速忙活了起来。

张宣也没走,就在一旁的凳子上坐着等。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一家三口分工明确,很久把花弄好了。

老板娘笑问:“这是送女朋友的吗?”

张宣笑着颔首,递了500块钱过去。

见他捧着花转身就要走,老板娘连忙喊:“多了,不用这么多钱。”

张宣头也未回:“没事,今天心情好。”

老板娘是个忠厚之人,还想追出来,但却被女儿一把拉住了,呶呶嘴道:“妈,你也不看看人家是谁,怎么可能在乎你这几个钱呢,人家愿意撒钱买心情,就接了呗。”

老公看着外边的两辆奔驰,问女儿:“伱认识?”

女儿说:“我不认识,但我能猜出来他是谁,我有个同学在复旦读书,她说上次就看到了这两辆奔驰,连车牌号都记下了。”

老板娘手里还拿着500元,好奇问:“是谁?”

女儿说:“张宣。”

老板娘和老公对视一眼,满脸惊讶:“那个大作家?”

女儿点点头:“不然还能有谁呢?你这500块钱对人家来说都算不上钱。”

夫妻俩顿时语噎,老板娘举着5张钞票左瞅瞅,右瞅瞅,临了道:“这钱有福气,我要收着,不能用了。”

见状,女儿开玩笑:“万一是假钱呢?”

老板娘说:“既然是文曲星的钱,假的也比真的贵重。”

老公:“.”

女儿:“.”

十来分钟后,车子停到了楼下。

见文慧不在一楼,张宣立马下车,捧着玫瑰花就往楼道口走。

赵蕾也跟着下车,却没上去,而是守在了楼梯口。

经过二楼的时候,老男人特意看了看,发现门口竟然还有一个垃圾篓,里面装有新鲜的各类水果皮。

看来刚放进去不久。

难道为了陪文慧,袁枚如今常住在二楼吗?

带着这想法,他上到了三楼。

门是关的,他思索着要不要按门铃?

或者在这里守株待兔,等文慧出来时给个惊喜?

就在他站在门口犹豫选哪一个的时候,轻轻“砰”的一声,门突然开了。

发现不大的门口被满红满簇的玫瑰花给堵死了,正打算出门的文慧一愣,然后就下意识想透过花看后面的人。

知道她住这栋楼的人不多,而敢给她送玫瑰花的人更是绝种。

原因很简单,平凡的男生没勇气接近她,就更别追了。

而家里背景非凡的二代们,自从上回文老爷子过世后,她和张宣的关系早就通过各种渠道在小圈子里传开了,大家都是要脸面的人,没人回去讨这个没趣。

再说了,文慧家庭多牛逼啊,自身多优秀啊,眼光多高啊,平时多冷淡啊,就算追,也不是他们能追上的,甚至她连个机会都不会给。

而且真正的权贵家庭都知道,文慧如今不仅仅代表文慧,还代表张宣,而张宣后面还跟一个陶歌,这一连串实力连在一起,还真没人会去触碰这个霉头。

甚至还有人开玩笑,要是哪个不开眼的敢莽上去,敢不怕文家和陶家联手,说不得张宣裤子一脱,把那黄鹂也给收了,那真的就得哭死去。

所以说,看到这玫瑰花的刹那,文慧就已经知道了外面是谁。

或者说,能自由进出这栋楼的,除了他,就只有表姐和自己了,不会再有第三个人。

文慧个子一般,只有163,踮起脚也看不到外面的人,最后没得办法,只能伸出右脚踩了某人一脚。

张宣用玫瑰花挡着脸说:“我上来的时候,想过你会感动,想过很多种你奖励我的方式,我那个期待的呀,但万万没想到你会踩我一脚。”

说罢,他用力推着玫瑰花往里走,随后右脚往后一撇,门自动关上。

文慧被蛮力推得往后倒退,不过不仅气恼,脸上全是开心。

“第一次送你玫瑰花,有表示吗?”四目对视良久,张宣把花虔诚地送她手上,如实问。

这么一朵玫瑰花,文慧抱着吃力,整个脸都差点被花淹没了,巧笑道:“我给你做玫瑰花酥,怎么样?”

“你还会这种小吃?”

“会。”

“不,我不要,我要吃樱桃小嘴。”说着,张宣主动把头送了过去,一直凑到距离只有两厘米的时候才停止。

然后眼睛巴巴地望着她。

文慧这辈子还没主动亲过人,以往和他接吻,一开始都是被强迫的,后面才被动地配合他。

所以,让她跨出这一步有多难啊!

就算对象是自己托付了心的男人。

就算是这种浪漫的场合,她还是有点放不开。

一时间就这样僵住了。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闻着彼此的呼吸,却谁也没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情绪完全投入到两个人世界中的张宣忽然哑声说:“文慧,我爱你!”

文慧愣了愣,几年前就知道他很爱自己,但这三个字却还是他第一次说,这么文明地说。

以往对自己动情了,他不是强抱,就是强吻,甚至发展到后来强行要跟自己睡一床。

自己抗拒过,还打过他耳光,可抗打着打着还是慢慢接受了,接受了他的吻,接受了他的感情,接受了他这个人,接受了他同床共枕时压自己身上,接受了他抱自己睡,接受了他半夜里忽然伸手到自己衣服里使坏

静静地凝望了他许久许久,文慧某一刻柔声开口:“你再说一遍。”

张宣说:“我爱你。”

文慧会心笑笑:“还有吗?”

张宣说:“文慧,我永远爱你。”

“嗯。”

第三次,文慧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玫瑰花稍微偏开一点,闭上长长的眼睫毛,整个人缓缓往前靠了过去.

这刹那,这瞬间,2cm的距离好似有一个世纪长,等的老男人好心焦,等的老男人热血沸腾!

但好在,但最终,樱桃小嘴还是印过来了,印上了,嘴唇很温润,很柔软,淡淡地,还有一股清香。

这一刻,时间仿佛永恒。

文慧并没有一触即开,而是在等待,她知道那个人不会放过她的,所以在她决定亲他时,就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和负担。

果然!

下一刻,文慧感觉自己嘴上的力度加大了,闭着眼睛都能看到他的右手用力揽在自己腰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都落入了他怀抱。

吻.

青红相应,文慧还是第一次全身心投入到这美妙的感觉当中,在他的引导下,不像过去那样被动,甚至到后来双手还主动反抱住了他脖子,尽情地释放自己的相思之情。

至于玫瑰花?

哦,早就他妈的掉地上了。

要是花能说话的话,肯定会张开99张嘴,齐齐怒骂:哎哟!疼死我等了,这两个不要脸的,吻得真带劲,好羡慕啊

5分钟后,两人呼吸着看彼此一眼。

两秒后,默契地再次相心相融。

10分钟后,两人分开,文慧把头枕在他肩膀上,微微仰视他,一脸恬静。

默默对视一份钟之久,张宣又开始了蠢蠢欲动,头低了下去。

文慧没拒绝,头枕在他肩膀上等待,直到他用力过猛时才再次闭上眼睛。

第20分钟,难舍难分的两人还是分开了。

文慧心口狠狠起伏了十多下,最后用力紧紧抱着他呢喃:“这辈子,我把最好的都给你了,你不能负我。”

“嗯。”

听到的承诺,文慧脑袋微微蠕动了几分,找个最舒服的位置休息了会。

过了会,她问:“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吗?”

张宣怔了下,“有!”

文慧问:“上辈子双伶是不是你老婆?”

张宣心里猛地一惊,这可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你为什么这么问?”

文慧第一时间没做声,末了说:“我只有这样安慰自己,才能做到心无垢。”

张宣双手用力,抱得她更紧了。

似乎猜透了他心中的想法,文慧小巧的嘴儿微微嘟起:“你是不是在害怕?害怕我要求你来世只娶我一个人?”

张宣没直接回答,额头抵着她额头说:“这辈子娶你,下辈子还娶你。”

文慧伸手覆在他右脸上,轻轻抚摸了会,突地,只见她左手猛地用力!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他脸上。

老男人懵了,被打懵了,错愕地看着她。

可怜巴巴地问:“我哪里回答错了?”

文慧低头浅笑一阵,随即离开他怀抱,蹲下身子抱起地上的玫瑰花说:“这辈子占尽了我便宜,下辈子还不想一心一意对我好,不该打?”

张宣暗暗叹口气,看来她是真把自己给摸透了,那点心思都瞒不住。

他陪着蹲下身子,不要脸地说:“下辈子你们三个谁先遇到我,我就先娶谁,你们加油吧。”

心里默默加一个,希某人你也加油!

文慧瞥他一眼,“阿姨我不去见了,我明天就搬回去。”

张宣赶忙伸手捉住她右手,牵着往外走:“别,我看你也别惦记着我下辈子了,先把这辈子过好再说,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容易撑到肚子。”

文慧比较柔弱,身子不重,一个趔趄就被他带出了屋子。

“花不管了。”

“它完成了使命。”

“混蛋。”

“我回头再给你买一束。”

文慧伸手抓着栏杆,不动了,就那样面无表达看着他。

得咧,这姑娘认真了。

见不得她这样,都好久没见她这样了,上次还是三年前自己第一次强吻她的时候。

老男人投降地很干脆,直接松开她跑回屋里,把地上的玫瑰花捡起,像呵护宝贝一样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沙发上。

张宣问跟来门口的文慧,“老婆,满意了不?”

文慧笑笑,从包里掏出钥匙放地上,不回答,下楼去了。

ps:挤出来时间码的字,大舅过了,要上祭,没时间检查了。

(本章完)

第1070章 ,

张宣锁上门下楼时,文慧已经坐进了车里。

不过不同于刚才在楼上的嬉闹,她一进到车里就完全变了个人,除了平时的端庄外,甚至还有一丝紧张。

张宣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伸手捉住她左手问:“害怕见到我妈?”

文慧罕见地嗯了一声。

张宣无语:“你们两个可真有意思啊。明明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你甚至还在我老家待过一个月。

而我老妈如今怕见你,伱也同样怕见我妈,你们这是要闹哪样?”

文慧巧笑着没说话,看向了窗外,但这话很有用,紧张感明显少了许多。

张宣也不在乎,被无视了继续乐呵呵地打趣说:“都道丑媳妇怕见公婆,古人诚不欺我也,没想到我眼中高不可攀的文慧也会有这一天,唉哟,好满足。”

文慧撇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勾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张宣不要脸地问:“我好想采访一下,媳妇都还没进门,就让婆婆怕了,这是一种什么体验?”

文慧低头巧笑一会,然后嘀咕:“还不是你给害的,你要是只和我一个人好,阿姨哪里会怕见我?

张宣自动过滤一些话,厚脸皮道:“我妈怕你,还是因为你太优秀了,让她畏惧。”

文慧沉默,半晌突然扭头问他:“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一件事吗?”

见她突然变得格外认真,张宣收起玩笑,庄严地说:“记得,别说一件事,哪怕就是一万件,我也答应你。”

文慧很不给面,盯着他眼睛说:“曾经有一件事,你拒绝了我三次。”

张宣顿时哑口无言,许久才闷闷地辩解:“你那是强人之所难哎,除了那件事,其他事我都能答应你。”

文慧收回视线,不再逼迫他,而是继续说之前的话题:“你这么聪明,应该早就猜到了我的条件是什么,我需要用它给家里一个交代。”

闻言,张宣伸手环抱住她腰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说:“我知道,我理解,我愿意。”

听到“我理解、我愿意”6个字,文慧紧绷地神经骤然松弛下来,也不抗拒,由他越抱越紧,稍后问:“阿姨会允许吗?”

张宣说:“来之前,老妈因为担心没法给你们文家交代,问我给你们什么牌?我说,你们要的,我都给,她听到后放心了,才敢跟我来沪市赴刀山火海的。”

文慧会心笑笑,在他怀里微微仰头瞧了他一阵,随机把头贴着他胸口:“有你这句话,我文慧这辈子跟你了。”

张宣低头亲她发丝,“嗯,就是有些委屈你了。”

文慧闭上眼睛,没回话。

复旦大学离五角广场并不远,很快就到。

下车,上三楼,张宣关心问:“还紧张吗?”

文慧安静摇头:“好多了。”

“那就好,那我敲门了。”说着,他开始敲门。

之所以选择敲门,而不是直接拿钥匙进去,就是为了给阮秀琴同志一点准备时间,别骤然碰面让她老人家不知所措。

“咚咚咚!”

“谁啊?”听到敲门声,厨房的阮秀琴习惯性问了一句。

“老妈,是我,我和你儿媳来了。”张宣回答。

光明正大一句“儿媳”,文慧脸上瞬间多了几朵红晕。

“来了来了。”阮秀琴连手里的锅铲都忘记放了,直接奔向玄关,把门打开。

门一开,文慧就主动把准备好的礼物送上,温温婉婉地喊:“阿姨,我来看您了。”

“诶,你看你,一家人还要带礼物,来,快进来坐,等会吃饭。”阮秀琴很热情,右手在围裙上揩了揩,就拉着她进了屋。

“哎,这真真是有了儿媳忘了儿。”见亲妈看都懒得看自己,跟在后头的张宣长吁短叹。

阮秀琴压根不搭理这个经常给自己制造麻烦地儿子,而是倒杯茶对文慧说:“还有两个菜没做好,你先喝杯茶,马上就好。”

看着亲妈手里就一杯凉茶,张宣心里拔凉拔凉的:“老妈,就倒一杯茶啊,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阮秀器说:“你有手有脚的,想喝自己倒。”

张宣撒泼:“您老以前可不这样的,对我那是宝贝的很。”

阮秀琴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我都有儿媳了,你没用了。”

张宣头快晕了,转头盯着文慧手里的茶杯。

文学笑笑,小抿一口,然后眼睁睁看着某人抢走,眼睁睁看着某人一口喝掉。

阮秀琴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一趟,假装骂一声儿子不懂事,拿个新茶杯又给文慧倒了一杯。

阮秀琴去了厨房,文慧也跟了进去,不一会儿,都比较收着的两人竟然慢慢聊开了,变成了有说有笑。

张宣在门口偷听了会,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文慧毕竟是文慧,只要愿意放下高冷的躯壳,其实还是一个情商非常高的人,几句几句就把话递进阮秀琴同志心坎里去了。

晚餐很丰盛,5个菜,4才一汤。

三个人根本吃不完。

以往文慧出现在张家母子面前的时候,必有双伶在,而如今文慧和阮秀琴撇开双伶以特殊身份在饭桌上相见时,两人心里都有种异样的感觉。

但好在阮秀琴同志拎得清场合,给文慧夹一块麂子肉说:“这是我特意从老家带来的野味,你试试。”

这是文慧第一次收到未来婆婆的夹菜,很是心领地在那对母子俩地注视下,小口小口吃了,末了她还夹一块给张宣,对阮秀琴说:“阿姨的手艺地道,我爱吃。”

“诶,喜欢吃就好,下次我多给你带过来些。”阮秀琴同志看得出来文慧是真心话,当下满心欢喜。

张宣适时倒三杯葡萄架,一人面前摆一杯说:“来,老妈、慧慧,咱们一家三口干一杯。”

闻言,阮秀琴和文慧同时看向了这个厚脸皮,但都没反驳,反而在下一秒很给面的端起杯子碰在了一起。

有了刚才“一家三口”的基调,一杯红酒下肚后,桌上的气氛越来越好了,在老男人的左右逢源下,阮秀琴和文慧彻底放下了心里的包袱,像往常那样聊了起来。

中间阮秀琴问文慧:“慧慧,今晚要回去吗?”

文慧恬静说:“阿姨,我出来之前跟家里通了气,今晚不回家,准备去新房子里睡。”

文慧所说的新房子指的是张宣在复旦大学附近给她买的房子,这些话阮秀琴一听就懂,慧慧不打算在双伶的家中过夜,这是给予双伶尊重。

同时也不打算回文家,这是变相告诉阮秀琴,她这辈子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心一意跟了张宣,让未来婆婆不用担心。

领悟到话中话的阮秀琴暗暗叹口气,为老张家感到幸运,能娶到这么好的姑娘,随后又为这闺女委屈,瞅一眼踩了狗屎运的满崽后,她主动给文慧倒满酒,然自己也倒一杯,举起说:

“来,我们娘俩也喝一个。”

一声彻底打破窗户纸的“娘俩”,就是对文慧表决心的最好回应。

首次听到这么直白的称谓,文慧有点不习惯,脸热热地举起了杯子。

等两人干杯完,张宣问阮秀器:“老妈,我今晚也打算去那边过夜,您老要一起过去不?”

阮秀琴有点为难,她怕去了会影响两人恩爱,毕竟满崽和文慧都是年轻人,都那么久没见面了。

但是当看到文慧眼里充满期待地望着自己时,阮秀琴温温笑说:“你么俩都去了那边,我自然也跟过去,有个说话的地方。”

吃过饭,三人把碗筷洗漱一番,就出发去了新屋。

回到自己家,文慧感觉自在了很多,心里那份内疚感也驱散了不少。

她是真的不太愿意和张宣以及未来婆婆同时出现在五角广场,因为那里的一切总是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双伶。

Ps:下一章比较那个,我这两天都犹豫了好久,有几种方案,不知道用哪个,哎,我再考虑考虑,明天发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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