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浑种才能办出的事

秦淮茹额头上顶着一块纱布来到了轧钢厂。

傻柱正在后厨加班,一般周日他都不在家待着。

太没劲。

要钱没钱,找人玩又没人搭理他。

除了跟壹大爷和秦淮茹有话说,跟谁,他都说不到一块去。

因此周日的食堂后厨就成了他躲避院里琐碎事的地方了。

不管加不加班,他都找借口待一天,最起码三顿饭不花钱。

今天其实还真没有哪个领导要请客。

没有班要加,他也非要来躲清闲。

后厨就他一个人,食堂主任休息了,领班的马华和赵玉慧逛人民公园去了。

傻柱正在后厨喝着茶听着悠哉悠哉的哼小曲。

后厨的门帘一掀,秦淮茹愁眉苦脸的过来了。

脸色略显苍白,两眼带着泪花,一副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样子。

“呦!怎么回事啊?头上怎么受伤了?”

傻柱一愣,赶紧给秦淮茹搬了个凳子。

秦淮茹往那一坐,未说话,眼泪先扑溯溯落下。

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滴在了前襟上,瞬间把衣服浸透了大片。

傻柱低头一看,脸上不禁一红。

现在正是入了六月的炎热天气。

秦淮茹穿了一身白色的碎花短衫,那眼泪滴不到地上,全被衣服挡住。

秦淮茹这身被泪水渗透的薄衣服,让谁看了都有点坐不住。

傻柱稳了稳心神,着急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别光哭!”

秦淮茹张嘴先把自己埋怨了一遍。

“都怪我,怪我没有教育好棒梗。”

“不是,棒梗这又这么了?你头上的伤是棒梗砸得?嘿!那小子!”

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棒梗怎么会忍心把我伤成这样?”

傻柱赶紧赔笑,“嘿嘿,这不逗你开心吗?别生气了,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

“棒梗这几天嘴馋,刚才去后院偷了刘玉华的鸡蛋,直接磕开喝生的,被林栋林梁逮个正着,打了一顿不说,又把在前院说话的刘玉华喊过来,刘玉华到后院又把棒梗打了一顿,我去拉,被她摔到了你家的后墙上。”

“啊?!!!”

傻柱惊呆了,不敢相信秦淮茹说得是真的。

秦淮茹叹气道:“棒梗的耳朵什么样我还没去看呢,我包扎完就过来了,这就是整个经过,希望你能找个机会跟刘玉华说说,别跟棒梗那样,她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小孩过不去,我一定会教育棒梗的。”

秦淮茹说完眼圈一红,转身抽泣着走了。

傻柱心中燃起了怒火。

心想刘玉华太过分了,棒梗太可怜了,秦淮茹太难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棒梗要不是吃不上好的,至于偷喝生鸡蛋吗?

偷你个鸡蛋,至于把孩子打两顿吗?

至于把孩子妈也打一顿吗?

就炫耀你力气大不讲理呢?

不行!

必须找她说道说道!

傻柱也不在后厨待着了,收拾了一下,立即回家。

出厂三两步赶上秦淮茹。

“别走呢!一块回去!”

秦淮茹冷冷道:“算吧,一起走路回去,让刘玉华看到了又生气。”

“他气得着吗?我今天是没骑自行车,不然我带你回去!”

“哼!算,你前面走吧,我不跟你一路。”

秦淮茹说着往路边树下一站,冷冷的看着傻柱,就是不跟他一路走。

这忽冷忽热的态度,让傻柱有种快疯的感觉。

“好好好,你在这待着吧!我自己走!”

傻柱憋了一口气跑回四合院。

一听刘玉华正在前院和娄晓娥于莉说笑呢。

联想到刚才秦淮茹的可怜情景和棒梗的惨状,傻柱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刘玉华!你出来!怎么回事?你怎么那么狠心?有没有一点奉献精神。”

“嚷什么?就知道秦淮茹去找你装可怜了,告诉你柱子,你现在不是我男人,管不了我,就算是我男人,你更管不了!”

屋里只有娄晓娥于莉和刘玉华,聋老太太和壹大妈领着尤凤霞去供销社买东西了。

孩子们都在胡同里玩呢。

阎解成和阎解方也出门了。

整个前院也就叁大爷阎埠贵也老爷们在家。

听到傻柱的吵闹声,阎埠贵急忙跑了出来。

“傻柱,别闹,别吵,不行的话,晚上开会,不许动手!”

“你一边待着去阎老西儿!我就算跟刘玉华离婚了,这个院里也不能有欺男霸女的人存在!”

刘玉华一听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柱子!你算哪根葱?谁欺男霸女?显着你啦?”

“别废话刘玉华,赶紧给秦淮茹和棒梗道歉去,你还真下得去手,一个鸡蛋而已,你把人家娘俩都打了!”

刘玉华怒道:“我踏马不管秦淮茹跟你怎么说的,柱子,你来,咱俩练练!”

吓得娄晓娥和于莉赶紧拉。

“玉华,你说什么胡话呢,还有俩多月就生了,你别乱来!”

刘玉华被傻柱气得头晕,一甩手挣脱了娄晓娥和于莉。

上来就要撕傻柱。

傻柱是不敢和她动手打,但被怒气顶到了头上,也不由得蹿火。

伸手抓住了刘玉华的胳膊。

“你个泼妇!怎么这么不讲理?话都不能说吗?一说话就得打架?”

“柱子,我是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啪!

刘玉华不多说话,上来就给了傻柱一个耳光。

打得叁大爷阎埠贵一缩头,娄晓娥和于莉也皱眉。

三个人赶紧去拉。

傻柱面子上实在是下不来,心想都离婚大半年了,你还伸手抽我耳光,再惯着你我何字倒着写!

啪!

拉扯间傻柱回了一巴掌,正正的打在了刘玉华脸上。

这一下连叁大爷阎埠贵都看不下去了。

“傻柱!你要造反?玉华已经跟你离婚,还有俩月就生了,你怎么能动手?”

易中海在中院里听到吵闹声,正准备跑过来劝。

一听阎埠贵这么说,就知道是傻柱上手打了刘玉华。

易中海冷冷一笑,也不去劝架了,转身回屋装睡觉去了。

啪!

啪!

啪!

刘玉华、娄晓娥和于莉一人给了傻柱一巴掌。

但也只有刘玉华打的狠。

娄晓娥和于莉根本没有什么力气,也不是照脸上扇,但总算是帮姐妹出了口气。

傻柱打完就后悔了。

打完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我……嘿!怎么脑子一热就……嗐!”

傻柱转身就往屋里跑,刘玉华紧跟着就追。

娄晓娥和于莉死死的搂住刘玉华的腰,两个人勉强搂圆了。

“玉华!你要接着去和傻柱打,我们就不认你这个妹妹!”

阎埠贵也劝道:“不能再打了,你不要孩子了吗?”

刘玉华气得呼哧呼哧的大喘气。

“不行!今天这事不能算完!太欺负人了,偷我的东西,还撺弄着我前夫来打我!”

于莉道:“你等林祯或阎解成回来一个,是帮你出气,还是帮你去娘家报信都行,你是不能再由着性子来了!”

娄晓娥道:“阎解成不是去酒仙桥了吗?我让林国林家喊他去!”

林国林家立即一阵风的跑出去。

刘玉华勉强松了口气。

一会的功夫,阎解成和阎解方赶了回来。

于莉道:“解成,你骑自行车去趟玉华的娘家,跟成叔说,傻柱打玉华了。”

“啊?!傻柱失心疯了吧?还有俩月就生的媳妇也舍得打?”

于莉简單的把經过说了。

劉玉华的半边脸还真有红手印,冷冷道:“没啥,我活动活动手,还舒坦呢!”

“行行行!得嘞,我这就去!”阎解成立即借娄晓娥的自行车出门。

他前脚刚走没多久,聋老太太、壹大妈、尤凤霞和秦淮茹就回到了院里。

秦淮茹是半路和聋老太太她们遇到的,就一起回来了。

刘玉华想说秦淮茹几句,一看跟着聋老太太和壹大妈。

心想跟她秦淮茹扯皮没有用,她头上带伤,说啥都占三分理。

今天这事还是赖何雨柱,如果柱子不犯浑,任秦淮茹说出花来,他也不会来找事。

…………

阎解成一会功夫来到了刘成的家里。

都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再加上刘玉华的原因,双方都认识。

刘成见阎解成累了一身汗,蹬着自行车火急火燎的赶来。

心中吓了一跳,还以为闺女出事了要早产。

心想七成八不成,闺女这刚怀孕八个月,千萬别是早产啊。

“阎解成,你你,你来有什么事?”

“嗐!成叔,没别的事,傻柱和玉华打起来了,玉华挨了一巴掌!”

“啊?!什么?!!!”

刘成护短那是出了名的,他是什么脾气,看闺女刘玉华就知道了。

自己的胖丫头嫁了四年多,倒赔嫁妆和彩礼都找不到合适的。

就这,整个轧钢厂没人敢开玩笑在他面前说刘玉华丑。

曾经有俩混小子说刘玉华是杨贵妃,被刘玉华现场摞了大饼。

后来俩混小子去找刘成告状,刘成是抄起来铁棍就砸。

如今听到女儿被傻柱打了一巴掌,瞬间像是被点着的炸弹。

“麻了个巴子!反了!已经离婚了你还敢打?还怀着孕马上要生了,这是要害我闺女和外孙吗?阎解成,到底怎么回事!”

阎解成吓得一哆嗦,赔笑道:“你先别发火,我瘆得慌,事情是这样的……”

阎解成把今天的经过细说了一遍。

一旁惹恼了刘玉华的妈,“当家的,别在这骂空了,赶紧搭公交车去北城,把大虎二虎三虎四虎和五虎都叫过来!咱闺女不能受这窝囊气!”

(本章完)

第192章 打傻柱,骂寡妇,掌掴易中海

傍晚时分。

傻柱正在屋里不住的叹气。

收音机也没心思听,一根红梅拿起来又放下,最终还是没点着。

屋里还有易中海、秦淮茹和何雨水,都在劝傻柱。

“唉!你说我就怎么头脑一热把她打了啊?”

傻柱现在是说啥都晚了,打已经打了。

刘玉华没有追过来闹,反而更让他担心。

暴风雨来临前通常都是很平静的。

何雨水不服气道:“打就打了,又不是你先动手的,兴她打你,不兴你还手啊?”

“行了雨水,你别跟着哥哥添乱了,她又不是没和我离婚,又不是没怀孕,我,我,嗐!要不是赶到气头上,我也不至于和她撕扯起来!”

易中海生气道:“那你想怎么样?去道歉?你要是觉得自己有错,现在就跪到刘玉华面前去,兴许她心一软就原谅你了!”

傻柱皱眉道:“壹大爷您这出的什么馊主意?我哪错了啊?是她太不像话,再说了,她会心软吗?她要会心软,也不会打棒梗了!”

秦淮茹担忧道:“不管怎么说,你打她了,听说阎解成去找刘成告状了,刘成什么脾气你应该知道,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闹呢!”

“这个阎小西儿!这次倒是挺积极!”

易中海冷哼一声。

“哼!怕什么?得讲法!我去把辖区张所长叫来,他还能入室打人吗?”

“行了行了!你们别跟着添乱了,尤其是你秦淮茹,要不是你顶着伤去轧钢厂后厨找我,今天这事还发生不了呢!”

秦淮茹眼圈一红,低头抹起了眼泪。

易中海铁青着脸道:“柱子你混蛋!你怪淮茹干什么?她哪错了?”

何雨水道:“是啊哥,秦姐够难的了,你就别说她了,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吧!”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刘成的声音。

“柱子,你出来,别躲在屋里不露头,我问问你经过!”

傻柱眉头一皱。

“该来的终于来了,打了女儿,娘家爹肯定得过来。”

起身就要出去。

易中海伸手拦住,“你先别去,我出去看看!”

“你起开吧壹大爷!我还能怕了他?”

傻柱不屑的扒拉开易中海。

出门一看,顿时愣住了。

刘成身后站着五个壮汉,他都认识。

刘玉华的五个堂哥,大虎二虎三虎四虎和五虎,在北城灯泡厂上班,论体格,都比傻柱壮。

傻柱心里有点犯怵,再往后面看了看,聋老太太和刘玉华都没出来。

娄晓娥、于莉、壹大妈和尤凤霞也没跟着。

叁大爷阎埠贵一家子也没过来。

整个中院里连个看热闹的人都没有。

“别看了,聋老太太被我闺女领出去溜圈了,前院的人都关门出去了!”

刘成进四合院第一件事,就是让女儿带着聋老太太离开。

他知道聋老太太疼傻柱,一会教训起来肯定碍事。

对聋老太太说是开导开导傻柱,吓唬吓唬他。

壹大妈众人也都跟着出去了。

叁大爷阎埠贵两口子直接关上了门,在家里装不知道。

傻柱抿了抿嘴,无奈道:“我不知道阎解成怎么跟你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成冷着脸问道:“你是不是抽玉华耳光了?这件事假不假?”

“不假,我是打了,但你不知道原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闭嘴!”

刘成打断了傻柱,“承认就好,承认了我就没白来!你们五个,给我打回来,一百个耳光!”

刘成一挥手,身后的五个侄子真跟老虎一样扑了过去。

对傻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傻柱自称是四合院第二战神。

打许大茂、阎解成、刘光天、六根儿、刘建国等等,那是打谁谁低头。

就算到了胡同里,也很少有敢跟他犯浑对着打的。

但不代表他就无敌了。

他的战斗力也就中层偏上,外加犯浑时的特效加成。

真正遇到厉害的,傻柱也是个挨打的底子。

没怀孕时的刘玉华都能和傻柱打个平手。

更不要说刘玉华五个堂哥了,那简直是五个猛张飞。

打傻柱就跟和面一样。

是哪捏往哪去,哪揣往哪跑。

一会的功夫傻柱就老实了。

一开始还还了两手,虽然打不疼对方,但也算有种。

现在是还手胆子都没了。

被刘玉华的五个堂哥轮流抽耳光,一边抽还一边骂。

“你连拉帮套的棒槌都不如,你个大冤种!”

“打我妹妹一个耳光,我还你一百个!”

“你不是瞧不起人吗?来,接着喊我二叔的名字听听!”

几巴掌下去,傻柱就满嘴窜血了。

这五个人的大手都跟蒲扇一样,打傻柱的脸就像拍西瓜。

转眼的功夫瓤就懈了。

傻柱整个前襟都是血,两眼已经模模糊糊,耳朵除了一次次的巴掌声,根本听不到其它声音。

他是个经常打架的老油子,知道今天栽了,还手是不可能,想要对方停手,只能装死。

傻柱眼一闭头一歪,立即装死。

心中却像着了火,壹大爷怎么还不来拉?院里的街坊们都睡着了吗?怎么不出来劝架?

“二叔,柱子死了!”

“放屁!”刘成过去给了大虎一巴掌,“你个大憨,他装死呢,接着打,打够一百巴掌!”

“是!”

“把秦淮茹骂出来!”

“是!我骂,我骂人在行!”

三虎嘴最贱,张口就骂,“那个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破鞋寡妇呢!滚出来!”

秦淮茹吓得躲在傻柱的屋里不敢吭声。

贾张氏捂着棒梗小当和槐花的嘴,六月炎热的天,竟然躲进了被窝里。

秦京茹趴在窗户里往外偷看,吓得直哆嗦。

何雨水虽然气傻柱不争气,但见被打成这样,毕竟是亲哥哥,心里受不了,不要命的跑过来拉。

“不要打我哥!你们没有王法吗?”

“你个小姑子滚一边去,看在我妹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是你娘家侄的面子上,我们不打你,你要是硬往前蹭,照打不误!”

易中海也跑出来道:“刘成,快让你五个侄子住手!别打了!”

啪!

刘成直接给了易中海一个耳光。

“易中海!我是后来才知道,我女儿和柱子离婚是你挑拨的,你在柱子面前说玉华的不是,反过来又在我面前说柱子的不是,我一直在找机会扇你,你自己倒凑过来了!”

啪!

刘成说着又打了一巴掌。

打得易中海嘴角瞬间流出了血,满眼冒金星。

捂着脸道:“你!你!你无法无天!”

易中海扭头就跑,看架势应该去找辖区的张所长了。

刘成见傻柱被打得像跑气的皮球,一点反应都没了。

这才摆手让五个侄子停下。

“打多少了?”

“二叔,我打了30个了!”

“我也打到30了!”

“我打了31!”

“行了行了!扔下吧,不识数啊你们,一人打20就行了!”

扑通!

傻柱像条死狗一般被扔到地上。

“把寡妇叫出来!”

“秦寡妇!滚出来!臭婊子,你在车间撩骚郭大撇子,人人都知道,装什么白莲花!”

“秦寡妇!你死了一个男人,在车间找了好几个男人,郭大撇子哪天不摸你两下?”

“还特么有二陈!你为了工作耍下三滥,滚出来!”

“你为了绑住冤种傻柱,算计我妹妹,滚出来,破鞋!”

这五个人骂得话难以入耳,但并不是空穴来风。

刘成跟秦淮茹就在一个车间,秦淮茹上班时什么样,他是看在眼里的。

即便没有破线,但擦边的事,每天都有。

秦淮茹已经在屋里哭成了泪人。

前中后三个院里的人没有一个过来啊看热闹的。

大家知道,这已经不是邻里间鸡毛蒜皮的小摩擦了。

是关系到三方家庭的大事。

最主要的一点,大家都知道贾家俩寡妇是个什么样的人。

更知道傻柱是活该。

这个熱闹还是别看了。

秦淮茹被骂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就是不出门。

刘成带着五个侄子也不去屋裡拽,他们知道进屋拽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不出来就只能骂。

现在是为女儿出气,发生了矛盾,傻柱是自己走出来的撕扯的。

就算张所长来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也没啥严重的后果。

最多问刘成打了易中海的过错,打傻柱的事,还真不好理清。

秦淮茹现在是难过的要命,贾张氏在另一边屋里捂了一身汗不说,还气得要命。

刘玉华五个堂哥堵着门骂的话太难听,不堪入耳。

不由她不乱想。

现在她是恨不能把秦淮茹拉出来,拉到贾东旭的遗像钱抽几个耳光。

但是借她仨胆,她也不敢开门,只能等着刘成这些人走了再找秦淮茹的事。

何雨水满眼是泪,拿条湿毛巾给地上的傻柱擦脸上的血,傻柱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嘴里迷迷糊糊的小声嘀咕道:“别……别擦,一会……张所长来……”

何雨水一愣,瞬间明白过来,往地上一坐大声哭了起来。

后院里,贰大妈担心的问道:“老刘,你不去问问?你可是院里的贰大爷!”

“你把门关好喽,管着闲事呢,我跟你说傻柱就是该打!刘成护闺女那是出了名的,老阎都不露头,咱漏什么?没听见刚才老易都挨一嘴巴吗?”

刘光天摇头道:“也是活该!挑拨人家离婚,真不敢相信是正义凛然的壹大爷能做出的事!”

“闭嘴!哪有你说话份?以后这话你不准在外面提啊!”

“嗐!知道了爸,多大点事啊?唉,不过话说回来了,咱就一直不出去,等刘成六个人走了再出門吗?”

刘光福道:“那也太丢人了吧?太没种了。”

啪!

贰大妈上去打了刘光福一巴掌。

“听你爸的,别乱说!”

刘海中道:“一会张所长来了,咱们再出去,现在已經不打了,就是骂秦淮茹呢,听听就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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