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正主来了

徐童双手拍在桌上,两眼环视四周。

神态嚣张至极。

引来众人一阵嘘声。

“无耻!”

张海生嘴角一抽,知道徐童无耻,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能无耻到这般境界。

自己还没来及退出这家伙的队伍,若是如探花楼那般只是为了宣泄愤怒还好,可要真动了杀心,恶意攻击,反而会被空间判定恶意攻击队友,受到空间惩罚。

况且上次在探花楼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亲身体会过,徐童这家伙肉身的坚硬。

如果自己不动用道具卡的能力的话,想要击伤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在自己境界稳稳压着这家伙一头的情况下,想要杀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家伙竟然恬不知耻的提出这种条件,自己现在申请退出团队,不知道还来不得来及。

思虑再三,张海生只能黑着脸选择沉默,他不觉得这时候退出徐童的队伍是个好时机。

况且就算承认他挨打天下一绝又如何,难道天下一绝,就是要比挨打?

“什么时候,挨打也能成为天下一绝,你当这里难道是渔阳街头,学着那些地痞混混的手段不成!”

二层席位上甚至有人站出来,指责世子李正这是耍无赖,以他的身份,谁敢真的对他动手,这不是摆明的耍赖么。

是啊,李家地位再怎样大不如前,那也是皇族,谁敢对皇族拳脚相加,甚至兵刃相见。

这不是妥妥的耍无赖这又是什么。

其实不少人得知李正是东道主后,都非常期待着李正能够再次作诗一首。

若是能有千古绝句,也不失为天下一绝。

哪曾想,徐童这是摆明地耍起无赖来了。

其实这还真不能怪徐童耍无赖,也是迫不得已。

作诗??

自己肚子里的那点笔墨,恐怕也就是和张宗昌半斤八两。

之前的两首,那都是从电视里看来的。

不然那首,不负如来不负卿,自己干嘛只背了最后四句话?

要知道全文可是有将近三百字。

这要是放在现实里,写小说的都不带这么抄的,毕竟有凑字数的嫌疑。

自己要是一口气背出来,早就成千古绝句。

可恰恰徐童不敢玩这一套。

阿史那的文化水平怎么样,徐童不清楚,可一旁的张海生是什么人物,他心里清楚得很,人家是青城山掌教的亲传弟子,当地道协的副会长。

你以为当个道士就是吃斋念经完事了??

不说满腹经纶琴棋书画,至少人家读的书,比自己多了去了。

自己前面背出一首诗,张海生怕是随口来上一句七言绝句,自己还玩不玩了,到时候恐怕要沦为对方的名声的垫脚石。

甚至搞不好,还会损伤了自己积累的运气。

自己就算是个傻瓜,也不该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所以,思来想去,徐童就想起了郭毅逼问河神司那些地痞时,土地曾说过,渔阳地痞滚刀肉的规矩。

干脆就学渔阳那些地痞的把戏,什么琴棋书画,我不比,我就比挨打,你们要是行就行,不行就别BB。

果然,徐童这一下嘲讽拉满。

吐蕃的胖子巴拉图立即就不服了,一脚踢开了面前的桌子:“你怕是找死,我若是不服,你敢上前让我打么!”

为了表示自己的实力,只见巴拉图说着一脚重重地踩在脚下的大青石上。

“砰!!”

一声巨响,震得在座众人桌上的酒杯一阵颤动,再一瞧,众人神情无不色变,只见巴拉图脚下青砖已然是化作齑粉。

“阿弥陀佛,贫僧也想要试试看!”

天竺老僧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粒瓜子,手捏拈花,屈指一弹,众人只听到一阵急促的破风声,便见远处墙壁“砰!”的一声炸开了一个拇指大的窟窿。

更令众人所震惊的,还是那颗被弹出的瓜子,竟然镶嵌在窟窿里面,被人完好无损地取出来。

这份力道,不禁令在场不少人为之色变。

若是仅仅只是利用瓜子击穿墙壁,尚且不难,但击穿墙壁的同时,脆弱的瓜子竟然丝毫不损,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可就大了去了。

两人展露手段,显然是在警告徐童,真若是让他们出手,哪怕身上穿上什么金丝宝甲,也决然挡不住他们的手段。

一时只有阿史那和张海生两人沉默以对。

张海生就不用说了,徐童之所以提出这么无赖的要求,就是看准了自己还没退出临时队伍。

而阿史那方才在门口时,本想给徐童一记下马威,结果手掌落在徐童肩膀上,看似是居高临下,稳操胜券,事实上那一下他的手腕都差点被震得脱臼。

可想而知,这小子必然是专攻防御的近战系玩家。

此时提出这般无赖的要求,必然是有所依仗,他自然是不会贸然出手。

“我既然敢说,自然是敢作敢当,我就坐在这里,哪怕是躲一下,就算是我输!”

“好胆!!”

巴拉图虎目圆瞪,犹如肉山一般的身躯像是一颗巨大的滚石,奔向徐童。

一步步落下,只让人觉得地动山摇,好像整座六艺馆都在晃动,随时都要被震塌了一样。

巴拉图作为使臣,更是吐蕃一等一的顶尖高手,虽不曾成道,却也是有入道之境。

身后两颗黑色的道果浮现,眼前依然是山崩地裂,江河崩溃的灭世之景。

虚实之间,湮灭一切。

这正是巴拉图苦修的寂灭之道。

看着犹如泰山压顶一般砸下来了身影,徐童面色不变,双手交叉在胸前,非但不退反而悍然前行。

“砰!!”

一时周围桌椅崩碎,大片的青石炸裂成碎片犹如子弹砸向四周。

亏是众人都躲在二层,除了个别的倒霉蛋外被砸到了脑袋,当场毙命之外,大多数人倒是没有受到波及。

众人再定睛一瞧,徐童竟然站在那里悍然不动,周围身处灭世之景,身上竟然浮现出一层闪烁的金光。

任凭眼前崩塌的世界砸下,巍峨庄严,金刚不灭。

“佛门金刚印!”

三楼隔间,木天瞳有些惊讶,回头看向古裴元:“此子身上确实有佛门大运气,你不该让他入佛门!”

古裴元闻言面色苦涩:“这哪里是我能想得到呢,我终究只是一个快死的老头而已。”

古裴元也算是易学中的大家了,可有些事情真的和他算的不一样。

倒不是他算得不准,而是中间总是会横生变数。

正如这个李正,就是他所没有预料到的变数。

毕竟这小子身份在那里摆着,又没有学佛的心思,怎么可能入佛门。

哪曾想源侧大和尚通过一番运作,竟然迫使李正不得不带天行礼,参加玄坛法会。

算是半只脚直接踩进了佛门里面,又因为他的两句诗词,搞得佛门运气大增。

这些都是古裴元所万万想不到的事情。

这才多久,这小子竟然把佛门神通金刚印修成了,想想古裴元就有种搬着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金刚护身,诸法不侵,除非是成道之境,否则还真没几个人能打得动他。老家伙你不是说,今晚这小子命有一劫,我看你这话该怎么应验!”

木天瞳冷笑着看向古裴元。

“不急,佛门的敌人,从来都不是你我……”

古裴元看向窗外的月亮,只见圆月逐渐隐入了厚厚的云层,黑暗中仿佛有一条大龙正在朝着这边行来。

“啊啊啊!!”

眼见自己的虚实之间,竟是没有能够撼动徐童,巴拉图心中不免又惊又怒,狂叫着举起双拳重重砸下徐童不避不闪,今天他也想要借着机会验证一下自己这肉身的极限究竟在什么程度。

“砰砰!!”

巴拉图双拳犹如千斤重锤,一经砸下,地动山摇。

徐童这时候注意到,巴拉图每次动手,他头顶的运气所化的那个大口袋,便是要吞噬自己的运气一分。

哪怕每次只有微不可察的一点点,但的的确确是在吞噬自己的运气。

见状,徐童眉头一拧,眼底已经生出杀气。

一个人能活多长,很大一部分和自己的运气有着极大的关联。

抛出横死者之外。

气运将尽之人,便会面露死相。

即便是有通天的手段,皆是也必是有身死道消的劫难。

对方竟然在吞噬自己的运气,这种事情徐童可不能忍。

然而正当徐童要唤出纯阳剑时,那位天竺老僧突然闪身出现在巴拉图身旁:“还是让贫僧来吧!”

说着天竺老僧缓缓探出一根手指,指尖探出的刹那,耀眼的金光浮现在指尖上,朝着面前巴拉图的肋下一戳。

“噗!”一声类似车胎被扎爆的声音,只见巴拉图运气中的布袋,竟然一并被戳出来了个大窟窿。

天竺老僧出手极快,等巴拉图回过神时,脸上已经痛苦得扭曲起来,一时眼前虚实尽灭,庞大的身体开始倒退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幕似乎令众人有些措手不及,但徐童似乎对此一点都不意外,只见他斜眼看向道具册,只见道具册里有一张纸条,正是方才太平公主不动声色塞进自己手里的纸条。

上面写得很清楚:“天下佛门是一家!”

“阿弥陀佛,贫僧认输,还望世子记得与佛门之约!”

天竺老僧传音入密,外人自然是听不到,随后只见老僧转过身去面朝众人:“金刚不坏之身,乃佛门七大神通之一,世子得证金刚,贫僧认输!”

别人看不出来,阿史那和张海生难道还看不出来。

三楼上的人能看不出来??

好家伙,感情刚才还满脸不服叫嚣的天竺老僧,感情就是和徐童一伙的?合着是在这给人们唱双簧呢。

“呵呵呵,佛门这帮秃子可真是够鸡贼了!”

木天瞳不禁被气笑了。

古裴元反而对此并不意外,自己能安排人坑李正入翁,怕是源侧大和尚也是早有察觉了。

不过正如他所说的,佛门的敌人,可不是他们。

果然,天竺老僧话音刚落,六艺馆的大门外,便是传来一阵冷笑道:“金刚不坏!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话音传来似是炸雷。

古裴元两眼放光,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花生放在桌上:“你看,正主来了!”

(本章完)

第647章 与我陪葬

“嗡!!”

六艺馆的房门被缓缓打开。

一行人大步流星地冲进六艺馆,有侍从想要阻扰,结果被人一巴掌拍在地上。

“是谁敢这般硬闯!!”

二层楼上众人纷纷起身怒视闯入者。

只见这行人倒是不多,只有五六位,但每一位都是大宗师的境界。

这行人冲入六艺馆后,反而顿下脚步并列两旁,让开一条路来。

“既然是天下一绝,那有关上门来,自吹自擂,何不让天下人看个明白,究竟是不是天下一绝!”

朗朗笑声下,三人从容走进六艺馆。

徐童一听声音,心里不免咯噔一下:“他怎么来了!”

这三个人,别人或许不认识,但里面竟然有两个人徐童都认得。

走在左边的人,身材魁梧,体壮如牛,不正是自己的新队友之一,顾曦白么。

站在他身侧那一位,是一名书生,长得白白净净,只是眉宇间给人一种阴损的奸猾感,让人提不起来好感。

此人徐童不认得,可走在正当中那位,自己可算是第二次见面的老熟人了。

潜龙出渊,摩陀教主,陆止。

陆止大步而来,便是带有一种先天压制感一样的霸道,令众人头顶运气颤动,实力差点的身体更是全身僵硬,口舌发木无法言语。

“他是谁!!”

没有见过陆止的人心里不免升起这个疑问,例如阿史那,面对陆止的步伐,他心里又开始生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腹部的金玉玲珑球比之前遇见张海生时,跳动得更厉害。

头顶那只黄金狮子这次完全是被压制的瑟瑟发抖,口中不断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阿史那的运气足可横行天下,畅通无阻。

但今天不巧,遇到了一个张海生,转眼又遇到了陆止。

两个人的运气,一个比一个地变态。

他的运气尚且如此,徐童就更不用说了,抬头一瞧,青云散尽,乌云盖顶,隐隐间已是浮现出血光照顶的模样。

好家伙,自己这是要倒霉了。

徐童心头一跳,目光上下打量陆止,只见陆止身后黑云涌动,不时浮现出一条黑龙,在云海中时隐时现。

潜龙出渊,必然是要登峰造极。

这家伙自渔阳之后,这才多久,身上的气场已然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果然,这种运气的人,除非一棍打死,不然越挫越勇,直至势不可当。

“小兄弟,许久不见,你运气倒是不错,连佛家神通都能学会,只是你说你挨打的本领天下一绝,我是不信!要不然我来试试怎么样。”

陆止目光盯着徐童,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

这个小小的世子李正,三番五次坏他好事,渔阳城时更是唤出阴神,两棍抽在他身上,打了他二十年寿命。

他原本并不打算对付李正,毕竟对付皇族子孙,自己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和朝廷作对。

不过是想要夺走佛门的运气,大兴摩陀教义,但如今却是不得不对这小子下杀手了。

原因只在于他千不该不该,入了佛门,更是不该为佛门作诗,使得佛家运气大增。

两首诗词,便是让佛门运气大升,若是再让他作两首诗,那就别开什么玄坛法会了,佛门运气大成,自己再想夺运那可就难了。

故而听说徐童今天要来六艺馆,并且是以东道主的身份对接番邦使者,陆止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或者说他不得不来。

生怕徐童在这里诗兴大发,再作上两首诗出来,只是没想到,这小子没作诗,反倒是把自己挨打的本领道出来。

料想,定然是这小子修成了佛门金刚神通,诚心卖弄,既然是这样,自己正好顺水推舟,送这小子上路。

听到陆止之言,徐童还未说话,方才认输的天竺老僧已经横身立马,挡在徐童的面前。

“阿弥陀佛!阁下贵为天人,竟然要对一个晚辈下手,未免有仗势欺人之嫌。”

“我仗势欺人?”

陆止伸手挠了挠头发,指着面前天竺老僧的脑袋,正想和他掰扯掰扯,什么叫仗势欺人。

但转念一想,也懒得和他废话了,只说道:“老和尚此言差矣,既然是天下一绝,又何来我仗势欺人之说。”

陆止说罢,大步走上前,身后的黑云涌动,龙鸣四响,庞大的运气加身,与他气息相合,压得天竺老僧脸色发青,不得不步步后退。

但天竺老僧想起身后的世子,与佛门有莫大的关联,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上去。

“阿弥陀佛,阁下欺人太甚,贫僧也只能螳臂当车了!”

老僧双手合十,口念佛号,身后浮现佛陀法相,三丈金身,沐浴佛辉中,宝相庄严,一动不动拦在陆止的面前。

“自寻死路!”

陆止脸色一冷,突然伸手拍老僧头顶。

“阿弥陀佛!!”

老僧口诵佛号,身后三丈金身,双臂挥动绽放无量佛光,七十年苦修金身,一时犹如真佛降世。

然而陆止见状脸上却是露出兴奋之色,只见他手掌幻化出一头龙首,张口啃在金身之上。

“喀喀喀!!”

刺耳的碎裂声令众人不由皱起额头,只见老和尚脸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坏了!!”

旁人无法看清楚,徐童凭借命眼奇门,看到陆止身后巨龙出渊,盘绕在老和尚的头顶,竟是将其运气吞噬一空。

“当年陈玄奘从天竺归来,修成六丈金身,开创法相宗,怎么你这个天竺来的老僧,还不及陈玄奘一半,哼哼,佛门无人啊!”

陆止盯着老僧,突然手心中迸发红光,化掌为拳,一拳砸下,面前便是黑龙咆哮,震碎佛法金身,直击在老僧的胸口。

“噗!!”

一时这位老僧呕出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等众人再一瞧,老僧竟然已是没有了呼吸。

“大胆,这里是六艺馆,你胆敢杀害异国使者!”

有官员起身呵斥。

结果此话刚落,陆止手指抬起,下一刻,官员喉咙间就是多出一个拇指大的血窟窿出来。

成道既是天人,天人又怎么受得了凡间的约束。

但事实上,天人也是人。

如古裴元、木天瞳乃至是龙虎山那位天下第一,朝廷的法度约束不了他们,可他们或多或少,都要仰仗当今的朝廷。

而陆止就不同了,摩陀教被朝廷通缉,自己也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既然他这次来了,就没打算守什么律法。

正如他的运气一般,潜龙出渊,无法无天,没有什么可以束缚得了它的。

一时众人纷纷闭嘴,不敢再说一个不字,生怕惹恼了这位天人,酿成天下大案。

陆止杀了天竺和尚,径直的走向徐童。

“我不欺负你,你要是能撑得住一炷香时间,我就算你天下一绝怎么样。”

陆止面露拧色,自己本该在渔阳城乘势而起,却是被这小娃娃坏了大事,平白丢了二十年阳寿,他可不打算就这般轻松的宰了李正。

玩嘛,那就慢慢的玩好了。

徐童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张海生。

张海生见徐童看向自己,脸上反而是露出了笑意来:“别看我,你自己吹的牛皮,你可要自己圆!”

听到张海生的表态,一旁陆止眉头微扬,其实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张海生。

虽然他无命眼奇门,也没有天眼神通,却也能察觉到这个青年身上的运气深不可测,似乎连自己的运气都能克制。

好在此人和李正似乎并不对付,自己也无须担心对方横插一手。

徐童听到张海生的话,不禁面色苦涩,满脸悲痛地捂着心口:“那晚之后,我还以为你是我的人了呢,没想到终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张海生一怔,没想到这时候了,徐童竟然还敢嘴贫,不禁骂道:“呸!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宰了你!”

徐童嘴角一抽,转过头去,嘴里还小声嘀咕道:“真特娘的提上裤子不认人!”

说完也不管一旁张海生要杀人的眼神,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迎面走向陆止:“渔阳一别,许久没见教主,教主如今神功大成,既是要考验晚辈,晚辈自是没有躲闪的道理,只是……这般考验太过无趣,不如我们再下个彩头怎么样!”

“咦,你想加注!”

陆止上下打量徐童,想看看他还能拿出什么筹码来。

徐童也不废话,从袖子里拿出香盒,从盒子里取出一支黄香在手上,目光一瞧,看到阿史那,便是笑盈盈地走到阿史那面前:“拿着!”

“我拿??”

阿史那见状想也不想就要拒绝,可哪知道还没开口,一旁陆止目光朝着他看过来,不仅令阿史那一阵心惊肉跳,腹部的金玉玲珑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于是只能黑着脸,赶忙将黄香接在手上。

“赌注也很简单,一炷香时间,若是我侥幸能从教主手上活命,就劳烦教主,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陆止若有所思的看向徐童。

只见徐童拿手一指,还满脸懵逼的阿史那:“宰了他,与我陪葬。”

阿史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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