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第117章 老伙计们,我老周从今天开始有

第117章 老伙计们,我老周从今天开始有老师了

待周建德说完,陆轩也是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

这番话,倒是跟心声所述相差无几。

“不愧是针灸大师,举一反三完全不在话下。”

陆轩心中感慨不已,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常人,哪怕是听了他说的这些,可要能够从中有所收获还是很难的,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更是不容易。

“只是那九六数,我倒是一时想不到有什么道理。”说完,周建德眉头皱了起来,目光落在了陆轩身上。

陆轩想了想道:“至于九六数,乃据《易经》之理而来,必须附于手法,本身不能起什么作用。

开阖补泻的运用,烧山火时“紧闭出针”,以使“真气存留”,不使已入之阳气外逸;

透天凉时“徐徐举针”,摇大其孔,以利其路,是使气出乃疾,可以更有效地宣泄阳邪。

还有搓针,即捻转的作用,以前其实有二种不同的看法:一以阴阳之顺逆为依据,这个在《针灸大成》中便有相关的记载,认为人体中阳受气子四末之外,阴受气于五脏之内,左转从外能生阳热,右转顺内则生阴寒;

一以经脉循行的顺逆为依据,《针灸问对》中有相关言论,认为须视营气流行的太过或不及,太过者迎夺其有余,不及者随济其不足,故与寒热无直接关系。

由于古人对捻转补泻的意见存在着分歧,所以具体应用时也仅能作为辅助,不能作为产生热感或寒感的主要依据。”

“那烧山火和透心凉的适应症呢?”周建德想了想,问道。

“归纳古人文献的记载,再加上自己的一些体会,烧山火与透天凉的作用及适应证应该有以下这些……”

陆轩顿了顿,继续说道:“烧山火,有补阳祛寒,即温法,也可以说是补法,按照古代医书中的描述,可应对久患瘫痪,顽麻冷痹,癫风寒疟,四肢厥冷和一切冷症。”

“那您怎么想的?”周建德追问道。

陆轩想了想道:“沉寒结冷,命火式微,以及一切脏腑经络元气不足之病,皆可用烧山火。”

听完,周建德没说什么,似乎在思考。

周建德沉吟一声:“沉寒结冷,命火式微我能理解,只是这后半句……”

沉寒结冷,命火式微其实比较容易理解,毕竟绝技烧山火本就是引阳之法,能应对这两种情况他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可陆轩提到的一切脏腑经络元气不足之病,却是让他忍不住眉头皱起,似懂非懂。

陆轩笑着道:“其实要理解这个,就不得不提到我们常说的元气,比如我们常说这个人是元气不足,要补元气,可究竟什么是元气?

元气是中医的一个概念,流传了两千多年,若是用现代的西医语言来描述元气就是,每个人的生命力是不同的,这个生命力是人体的各脏器功能的综合指标。

元气产生于生命形成的同时,来源于父母的遗传,存在于人体的肾脏。

可以说,元气就是人体健康的先天之本,是生命的原动力,元气充裕则身体健康,元气不足或受损则生病,元气耗尽则生命终结。

在人类的生命过程中,元气从出生开始,一直到最后离开这个世界,是一个不断被消耗的过程。

可以说,正是我们身体里的元气维持了生命的全过程。”

周建德眯着眼睛,元气一说,只要是学中医的,都会接触,只是有的中医接触的多,研究的多,了解的自然也就多一些。

对于他这种针灸大师,对于身体元气的了解自然不会少。

陆轩则是继续解释道:“”中医学中讲元气,就是“真气者,所受于天,与谷气并而充身者也”。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受于“天”,简单理解就是,当每个人生下来以后,我们的身体里就有父母的先天之气,被称为“元气”。

除了这种与生俱来的,同时还有后天的呼吸之气和水谷之气,通过这些来维持每个人的整个生命过程。

古人讲气聚则生,气散则亡。

用我们的文化观点来说,就是构建整个自然界的一切物体,构成自然界万事万物的最小物质就叫做气。

所以说,中医学始终是建立在人和自然和谐的前提下,如果离开了人和自然的和谐,就没法谈中医学的养生。

关于元气,也正是基于这样的观念产生的。

想一想,当我们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只有身体的那根脐带是跟妈妈通着的,“哇哇”一哭落地以后,我们自身的气,就和天地之间构成了一种特有的相关性。

中医素有“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的古训,说的也是这个道理。

元气是任何疾病得以根除的根本,清代名医徐灵胎在《医学源流论》中就说“诊病决死生者,不视病之轻重,而视元气之存亡,则百不失一矣”。

意思是说,诊病过程中,决定患者生死的不是患病的轻重,而是患者自身元气的存亡。

元气足,病重也能康复;元气弱,小病也能要了人的性命。

对付疾病的真正勇士,不是医生,不是药物,不是现代化的医疗设备,而是你自身既有的元气!

医生的职责就是点燃患者的元气,使之返回正常的状态,元气恢复了,它就能排兵布阵,挥戈舞戟,将疾病一网打尽,于是,人体就能康复如初。

追本溯源,生病是因为元气损伤所致,所以康复的根本就在于使元气恢复正常。”

说到这里,见周建德仍有疑惑,陆轩笑了一声,道:“周老……”

“老师要是觉得喊我周建德有困难,那就喊我老周好了。”周建德出口打断了陆轩。

陆轩失笑,不过还是按照周建德说的,喊了一声老周:“但不要忘了,我们中医所说的阳气,阳气来源有二,一为先天性的,来自于父亲和母亲,二为后天性,主要从食物中吸收的水谷精气转化而来。

而人的正常机体运转、工作、运动、性生活、情绪波动、适应气温变化、修复创伤等各项活动都是需要消耗阳气的。

这里的阳气,也便是元气,只是叫法不同罢了。

烧山火的作用便是引阳入体,那有助人恢复元气之功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周建德眼前一亮,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哭笑不得的道:“我差点忘了,还有这茬,若是这么说的话,烧山火还真有此效果,能助人恢复元气,那这已绝技的作用可就大了。”

“不然又如何称得上针灸绝学呢?”陆轩笑着反问了一句。

周建德失笑一声,又问道:“那透心凉呢?”

陆轩解释道:“泻阳除热,即清法,也可以说是泻法,古代医书中记载对风痰中风,喉风癫狂,疟疾单热,肌热骨蒸以及一切热症有效,换句话来说,即伏邪化热,相火亢盛及一切脏腑经络气火有余之病皆可用透心凉针法处置。”

比起烧山火,陆轩对透心凉的理解显然要浅显易懂的多,特别是最后一句话,周建德觉得已经将透心凉的作用做了一个彻底地总结。

明白了这些,趁着没有患者来针灸,周建德也是拿起一旁的毫针在自己的腿上试验起来。

道理听的再多,也没有实践理解的快。

当然,原理什么的还是要知道的,不然光会行针,却不知道针法的作用,一样没用。

周建德刚刚也看陆轩施展过烧山火和透心凉,脑海中记忆很深,再加上陆轩说到的原理和实操手法,他进针还算顺畅,但试验烧山火达到三度过后,却是忍不住眉头一皱:“好像并没有热感出现,是我哪里操作不对吗?”

周建德抬头看向陆轩。

周建德行针的时候,陆轩的注意力也一直在他身上,听到这话,便开口指正道:“烧山火和透心凉操作成败的关键,第一,须切实掌握进针、退针的层次和提插的幅度,要求层次分明,提插均匀;

即在提插时针尖上下的幅度必须局限在一个层次内,切忌一次轻一次重、忽而快忽而慢,同时每次提插时必须分清紧慢,不能模糊,这样出现热感或凉感的可能性一般较多,有时候一次就能成功。

第二,刺激须适度,过重病人难以忍受,过轻则未达到刺激的要求,都会降低效果。

一般而论,烧山火的刺激量须较大,但施术的时间可稍短;透天凉的刺激量可较轻,但时间须适当延长。

第三,须嘱病者注意力集中,细心体会,但不要给暗示,以免对轻微的感应忽略过去。

第四,施术必定要在得气的基础上进行,否则不易成功。”

他说完,看向周建德:“你再试试。”

周建德思考了一会,旋即再次在自己大腿上行针,有了陆轩的指点,这一次则是顺利的多,在进行到第二度的时候,行针的穴位处便是产生了热感,而且极为明显。

到这里,周建德也是忍不住抬起头,脸上满是喜色:“有了。”

“不愧是针灸绝学,太神奇了,不是其他手法能比的,难怪老师说能恢复人体元气,这种热感,若是多针刺几个穴位,恢复元气完全不在话下。”

这一刻,周建德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没有亲身实践便没有话语权了。

刚刚陆轩提到烧山火可助人恢复元气,他还有些不信,哪怕陆轩做了解释,他也能明白,但明白归明白,心中的疑惑却是不曾减少。

但此刻,自身有了体验,对烧山火的理解自然也不是刚刚能比的。

“再试试透心凉?”

“正有所想。”

周建德将毫针迅速取出,并未多留,他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阳气过足也不是什么好事。

换了一处穴位,周建德按照透心凉的手法继续行针,没一会便是有了凉意。

透心凉行针成功后,周建德便将毫针取出,没有多去感受。

就这样,两人研究了一上午。

期间针灸诊室来了几位患者,周建德便用上了透心凉,发现效果出奇的好,比之普通手法要强的多,再次感慨万千。

临近吃饭的时间,周建德因为有点事,便是让两位学生带着陆轩去了食堂。

“师祖……”

两人一时间有些喊不出口。

陆轩笑了笑:“就叫我陆医生好了。”

两人顿时松了口气,如果陆轩硬要让他们喊师祖,两人也没办法拒绝,周建德虽然平时不怎么说他们,可尊师重道这种事情上却是严格无比,他自己便是如此,对学生也是严格的很。

其他事情嘻嘻哈哈没关系,唯独此事不行。

“陆医生您可真厉害,连针灸两大绝学都能复现。”

“我看的出来,老师是真的高兴,他非要拜师,您也不要在意,老师这人就是比较轴,不过人却是极好的,平时也基本上不骂我们。”

“看得出来。”

陆轩微微一笑。

三人相视一笑,随即朝着食堂走去。

而周建德这边,在诊室里忙活了一会后,诊室门口突然有人说道:“老周,走了,别忙了,先去吃饭。”

是张老的嗓音。

“来了来了。”

周建德无奈一笑,抬头就看到张老几人站在门口,等着他一起去食堂吃饭。

“本来我约了其他人的,不过伱们既然来了,那就跟你们一起去好了。”

“约了谁啊?”

“老叶?”

“不是,一会吃饭的时候跟你们说。”

“行吧。”

周建德放下手里的活,跟着张老三人来到食堂。

周建德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跟自己两位学生吃饭的陆轩,招手打了打招呼后,便是与其他三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几人说笑了一会,坐在周建德对面的宋老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间问道:“对了,老周,你刚刚约了谁啊?”

这话刚问出口,其他人也都抬头看向了周建德。

见几人都看着自己,周建德微微一笑:“老伙计们,我老周从今天开始有老师了。”

???

三人脸上几乎同时挂满了问号。

什么意思?

(本章完)

118.第118章 针灸绝学算不?

第118章 针灸绝学算不?

“说的好像谁没老师似的。”

一旁当着认真干饭人的黄老,在听到这话之后,并未多想,反而起身撇撇嘴道:“怎么,你老周从小到大都是自学成才啊!”

周建德朝黄北山翻了一个白眼:“我什么时候说自己自学成才了,老黄,你这几日不见,嘴皮子倒是比之前利索啊,多年的老友了,我今天才知道你老黄嘴皮子竟然也这么厉害,之前也没听伱那些患者说过啊!”

黄北山放下了干饭的筷子,看着周建德:“那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老周还给自己找了一个老师不成?

我想想啊,针灸领域全国能配当你周建德老师的,怕是一出二手之数,不到十个人吧,这十人又都不在甬城,你跟我说说,你拜的谁为师?

程老先生?还是王老先生?又或者贺老先生?”

黄北山一连说了好几名针灸大师,无一例外,这些人在针灸上的造诣,比起周建德都要高上一些,称之为宗师都不为过。

当然,针灸领域,能够比肩这几人的不是没有。

还有,甚至很多。

只是,很多针灸大师都已经仙去,黄北山自然也不用再提及。

听到黄北山提及的几人,一旁的叶海申也来了兴趣,笑着看向周建德:“老周,你不会真拜这几人中的一人为师了吧?

若是这几人的话,做你周建德的师傅,我倒是不意外,他们在针灸领域称之为宗师也不为过,比你还真要强上那么一点。”

周建德则是翻了翻白眼,黄北山说的这几人,哪里只是比他强了一点点那么简单,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了好吗?

这几人,学针灸的,有几人不知道?

而他周建德,又有几人知晓?

除了在甬城这片土地上有点名气之外,除了甬城,有几个人认识他周建德啊!

“老叶,你确定这几位只是比我强上那么一点点?”

周建德瞪着眼睛:“你拿我跟那几位比,就跟我拿你跟故去的张老爷子比是一个样的,我这点本事,那几位还真不一定看得上,就算是收徒,那也得找有这方面天赋的年轻人,找我一个六十多的老头算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叶海申也不说话了。

把他跟故去的张老爷子比,那能比?

就算是将黄北山这位国家级名中医跟那位张老爷子比,也没什么任何可比性,两人依旧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他?

算哪根葱啊!

不过,说到这里,叶海申倒是有些好奇了:“不是那几位的话,那还能是谁?其他人跟你水平都差不多,你老周虽然在全国范围内没什么名气,可在甬城,谁不知道你周建德的针灸啊!”

“其他人,就算他们愿意收徒,我还不愿意呢。”

周建德没好气的道。

叶海申双手一摊:“那还能有谁?”

说到这里,黄北山和张景才两人也是露出好奇的目光。

“咳咳~”

周建德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的道:“他也是联南中医会馆的坐诊医生。”

“联南中医会馆的坐诊医生?”

“你确定?”

叶海申眉头皱了皱,看向周建德目光中显然满是不信:“联南中医会馆坐诊的医生我们都认识,我怎么不记得有谁能够在针灸一道上能让你周建德佩服的五体投地,甚至都愿意拜师了。”

他说完,看向黄北山:“老黄,是你?”

黄北山没好气的应道:“你觉得可能吗?真要是我,老周也没必要这个时候才提啊!再说了,老叶,你觉得我在针灸上的造诣能比的了老周吗?”

“好像……不能。”

叶海申摇摇头。

黄北山双手一摊:“那不就对了,在这边坐诊的人我们都认识,有谁在针灸一道上本事比老周强的?你老叶,还是我,又或者是老张?

要说张老爷子我还信,老张的话,就中医内科来说,我都觉得有所不如,可要说到针灸,他可没老周厉害。”

“那还能是谁?”叶海申也愣住了。

说了一圈,好像也没找到符合条件的。

而周建德既然跟他们说了这事,大概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诓骗他们,可若不是他们的话,那又是谁?

老宋?

励?

还是老贝那家伙?

好像没有谁符合条件的啊!

一时间,叶海申眉头也皱的愈发深邃了。

倒是黄北山,扒拉了一口饭后,催促道:“老周,好了,你也别吊我们胃口了,说完咱们吃完饭就去休息一会,不然下午哪有精力接诊。”

听到这话,周建德也不再迟疑,娓娓道来:“今天刚来联南中医会馆这边坐诊的医生,可能之前没有在自己坐诊的地方宣传过,再加上又来的急,上午没人挂他的号,所以就跑到我针灸诊室里去了。

我当时还以为是来找我看病的,没想到他也是联南中医会馆的坐诊医生,见他对针灸挺感兴趣的,就让他也试了试,没想到,他在针灸之道上的造诣竟然会那么高……”

“比你还高不成?”

叶海申好奇的问了一句。

周建德没有多想便道:“针灸基础我就不说了,这个他还真不如我,主要是学习的时间太短,熟练度还不够高,不过以他的天赋,一两年时间内绝对可以大成,基础超过我没有任何问题。”

周建德兴冲冲的说着,哪知叶海申听到这里便忍不住道:“连基础都不如你,还得练上一两年才行,你确定人家比你厉害?”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老黄,你怎么看?”

黄北山点点头:“我也是这么一个想法。”

“老张?”

张景才笑笑没说什么。

叶海申双手一摊:“你看吧,没人信啊!这可不是我一个人不信,是大家都不信,你老周不会被人骗了吧!人家说不准根本不是咱们联南中医会馆坐诊的医生,真要在针灸一道上比你还厉害,你觉得基础会不如你?”

“我说的只是单纯的基础手法,而不是其他方面。”

周建德无奈地解释道:“我是说他对针灸之道的理解比我厉害。”

“呵呵~”

叶海申笑了笑,显然不信:“你觉得我会信吗?”

“那你要怎么样才信?”

周建德一脸无奈:“这事我也没必要骗你,说句不好听的,我周建德也没必要非说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针灸上的老师。”

叶海申细细想了想,点点头:“是这么个道理。”

但下一刻又道:“可说不通啊!你都说了,基础的手法只要熟练度够,提升起来还是很容易的,在我看来,基础手法练习起来可比对针灸知道的理解要容易的多,你都说他针灸之道理解的比你更透彻,知道的更多,那没道理基础手法反而不如你啊!”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说吧,我们能有什么不信的,但信的前提是你得跟我们说清楚才行啊!不能就跟我们说你老周有老师了,那这种事情谁信啊!”叶海申双手一摊。

周建德咬咬牙道:“他才接触针灸不到十天,你觉得他基础手法能有多好?”

听到这话的叶海申很明显愣了一下,“你确定?”

不仅如此,一直没有说话的张景才这时候也失笑道:“老周,你说人家学了针灸十天不到就能当你老师,这话不明显是诓骗我们的吗?”

“就是。”叶海申一脸赞同。

周建德无奈解释道:“人家的确接触针灸没多久,可他对医书的了解,简直堪称恐怖,任何一本医书里的内容,他都好像能做到倒背如流,什么内容在医书的哪一章,都说了些什么,一清二楚。

而且,不仅仅是记得,他对这些内容的理解也很独特,不只是将她们记住了那么简单,而是完全做到了融会贯通,犹如臂使。”

“老周,你这话说出来可就假了啊!”

“就是,又不是神仙,医书那么多,谁还能都记得啊,还说什么哪一页都一清二楚,你这不是跟我们开玩笑吗?”

“古代医书都是文言文写的,相对普通话来说本就晦涩难懂,记忆的难度更大,别说那么多医书了,就是一本医书,也没谁敢说一字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

“伤寒我们也翻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反正我是不记得了,里面的内容我基本上都知道,可要说一字一句的记下来,我反正是做不到,不只是我,老黄,老张他们怕是也做不到。”

叶海申说完这话,便看向了黄北山和张景才二人。

果不其然,两人都是轻轻摇头。

这种事情,不可能有人做得到。

真要能,那就不是人了,而是神仙。

这个世界有神仙吗?

虽然几人学的是中医,可在这种事情上还是要讲点科学的。

周建德却是不太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的纠缠:“这个我也不想解释太多,我知道你们不信,我当时也不信,可亲眼所见,我想不信都不行,反正陆医生他人就在联南中医会馆坐诊,以后大家也算是同事了,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你们到时候自然就能知道。”

周建德不愿解释太多,叶海申三人倒也不在意,说起来,他们还是不信罢了,不过叶海申却是失笑道:“好,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叫就算,这本来就是真的。”周建德出声纠正道。

“好好好,你说的都是真的,这总行了吧?”

叶海申那个无奈:“我姑且认为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所以,你老周就是因为人家能够记住所有医书的内容就拜人家为师了,是这个道理吗?

我分析的应该没有问题吧?”

“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

周建德一脸不满:“在你叶海申眼里,我周建德就是这样的人?真要只是记住内容,我何需如此?直接找一个移动的硬盘,那些内容一样记得下来,需要的时候随便搜索一下就行。

你们根本不懂,反正我话也说了,到时候摆拜师宴的时候,你们去给我做个见证就行。”

“老周,你来真的?”

听到拜师宴,黄北山顿时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一脸严肃。

而张景才和叶海申两人,此刻也是看着周建德,脸上满是诧异之色。

连拜师宴都提到了,几人岂能不知道周建德这是来真的,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这一刻,叶海申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地收敛起来,沉声道:“老周,你这是来真的?真的假的啊?”

张景才也是忍不住吸了口气:“老周,你……”

三人,几乎都是用相同的目光看着他。

周建德也知道这事对三人的冲击有多大,一脸认真地看着三人,郑重地点了点头:“真的,不然我还能在这种事情上骗你们不成?

拜师宴的时间我还没确定,得找人看个时间,等确定了我再通知你们。”

“不是,老周,你这决定是不是有些太过唐突了点?”黄北山此刻也有些忍不住了。

“即便是要拜师,我还是劝你好好想想,咱们这一行,从什么中医药大学出来的师生关系我就不说了,那层关系不算什么,毕竟一个导师手下学生多了去了,谁还记得谁啊!

可你这拜师了,传出去了,以后想要脱离这层关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当然,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

黄北山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关键是,你说的这位陆医生,他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教你,这才是最重要的,你老周要是能从他身上学到东西,人家真要比你厉害,你拜师了也就拜师了,我们也不说什么,可别被人给骗了,现在的骗子手段可是防不胜防,人家没准不知道哪里搞来的一些东西,在你面前背一下,就把你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我还能这点辨别能力都没有不成?”周建德没好气的道。

“再说了,人家陆医生还真是联南中医会馆邀请的坐诊医生。”

“老黄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你这可别被人骗了,你也别先反驳,这个我们就暂且不说,你总得说一个能让我们信服的理由吧?”

“什么理由?”

“你就为什么要拜人家为师啊?”

叶海申张嘴道:“不然还能有什么理由?”

“就这个?”

周建德笑了笑:“针灸绝学算不?”

“什么绝学?”

“针灸绝学?”

叶海申一脸淡然的道:“还能有你周建德不会的针灸手法不成?”

他这话刚说出口,突然间又止住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看了黄北山二人一眼,见两人也是同样的神色,叶海申咽了咽口水。

不会吧……

针灸绝学,还有什么手法能够被周建德称之为针灸绝学的?

叶海申虽然不是学的针灸一道,可针灸多多少少也了解过一些,学过一些,只是比起周建德来说,算不上擅长罢了。

而学过针灸的,无疑都听说过针灸一道的绝技。

烧山火!

透心凉!

三人几乎是同时惊讶地望向周建德,心说不会吧?

可让他们更吃惊的是,周建德一见三人如此表情,就知道这三人应该都猜到了,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而是看着三人,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看来你们应该也猜到了,不错,就是针灸绝学烧山火和透心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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