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查房时被人偷拍

整形外科算是正式开张了,陈棋还没开始做宣传广告呢,病人已经来了。

一个男性XX发育症,一个女孩巨X症,不说别的,光是听听这两个诊断名字,就一下子引爆了全院职工的八卦之心。

大家的注意力,也一下子从烧伤外科转到了整形外科。

于是时不时有一些别科的医务人员,尤其以行政科室的工作人员为主,穿着白大褂假装来办事呀,或者咨询呀,反正就是各种来瞧热闹。

整形美容科最重要的是什么?

那必须是隐私呀。

病人又不是猴子,你随意可以参观的?

他们本来就因为身体上的某个缺陷有点自卑,你再一大堆人来围观,你这让不让人活了?以后谁还敢来越中医院看病?

于是整形外科住院部门口贴了一张公告,意思是外科医务人员无故去病房打扰病人,一次扣10元。

结果后来陈棋才知道,还是有不少医务人员忍不住好奇心,找各种借口来瞧热闹,甚至有更狠的,直接甩出10块钱就当是门票了。

随后严世凡做为科主任,不得不将罚款标准提高到50元,这才杜绝了各种神仙。

陈棋不管这种小事,他正小跑着进了整形外科住院部,这时候正有一群医生等着他呢。

徐小微看了下手表,故意不瞒地说道:“陈院长,您老人家可是迟到了噢,现在都8点20分啦。”

陈棋连连求饶:

“抱歉抱歉,今天女儿有点发烧,一大早抱着我的胳膊要我在家陪她,我也是好说歹说才好不容易逃出来的。行吧,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去查房。”

徐小微提醒道:“陈大院长,你还没穿工作服呢。”

边盟在旁边不耐烦道:

“老大的工作服在院长办公室,这一来一回又要十多分钟,反正老大查房两个病人,就这么去吧,谁还不认识陈院长呀。”

陈棋一想也是,反正他是院长,谁敢说他不遵守医院规章制度的?站出来走两步?

而且在几十年后,几乎没有院长还穿着白大褂,都是西装笔挺官样十足,两只手再交叉放在前面,傻子都看得出来是个大领导。

“行吧,那就抓紧时间先去查房吧。”

先是到了赵永中的病房。

赵永中看到陈棋进来,马上激动地坐了起来:“陈院长,我可以手术了吗?”

病人入院后做了全套检查,一方面是为了寻找病因。

另一方面也是让医院大赚了一笔检查费,尤其是对赵永中这样的乡镇企业家,不差钱,那检查单就跟雪花一样开出来,钞票像雪花一样飘进人民医院。

“老赵,病因呢我们已经查出来了,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赵永中一愣,心想这医院不按套路来呀,好消息还赠送一个坏消息?

“我,我先听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你这手术能做,我们已经给你安排了明天手术,等拆线后你就可以廷胸做人了。”

赵永中兴奋地一挥拳头:

“耶,耶耶耶,我终于可以恢复正常生活,不被人嘲笑了,那陈院长,坏消息呢?”

边盟迅速送上一张检查单,陈棋接过来后交给了赵永中:

“坏消息就是,引起你XX非正常发育的原因找到了,你现在同时患有甲状腺癌+甲亢病。”

“啊?我是胸前发育,怎么又跟甲状腺扯上关系了?”

XX变大,说简单点就是雌激素分泌太多了,才让会男性朝萨瓦迪卡发展。

原理就是男性得了甲状腺功能亢进症后,体内的雄烯二酮会分泌增加,可以通过外周芳香化酶转化为雌激素。

另外,甲亢时甲状腺激素升高,使血聚中性激素结合球蛋白浓度增高,结合的雄激素也增高,从而使未结合的雌激素与睾酮的比例升高。

上面两个原因就会导致雌激素水平绝对或相对增多,于是部分男性患者就会出现XX发育,甚至溢X的现象。

大家想,一个大老爷们XX变大已经够惨了,还会分泌X水,想想都会让人崩溃。

“什么,我老公还得了癌症???”

赵永中瞬间经历了大喜大悲,两夫妻抱头痛哭起来。

在老百姓眼里,得了癌症那就相当于是判了死缓,反正就算今年不死,明年也跑不了,阎罗大王那里下通知了。

看到瞬间哭成泪人的陈棋也与心不忍,于是安慰道:

“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不是有我们在嘛,我跟你们说,甲状腺癌跟别的什么胃癌呀肺癌呀不一样,甲状腺癌还有一个称号叫幸福癌……”

陈棋还没说完,旁边床病人就不服了,这人一开口就是一股东北大碴子味:

“陈院长你别整笑喽,这都得癌症了,还幸福哈呀?”

陈棋笑笑:“哟,东北银呀?认识侯桂芬那个狠银不?”

旁边床病人挠挠头,显然有点搞不清楚侯桂芬是谁,陈棋也不管他,继续安慰赵永中夫妻道:

“老赵也是运气好,得了甲状腺癌最常见的分型ru突状癌,这个分型分化良好,恶性程度比较低,预后可观,而且目前也没有出现颈部淋巴结的转移,所以完全可以手术切除,几乎不对你的寿命产生影响。”

“真嗒?”赵永中夫妻停止了哭泣,一脸希望地看着陈棋。

“真的,就是明天你要上面割一刀,下面也割一刀,然后还需要终身服药。”

赵永中夫妻也算是喜极而泣:“我们都听陈院长您的,您说怎么割就怎么割。”

陈棋见这对病人情绪稳定了,拿出笔来笑呵呵说道:

“那行,老赵你先躺下,我要在你的胸前画几个圈,今天要确定一下手术范围和切口选择。”

赵永中乖乖脱掉上衣,露出了女人一样的XX,然后平躺在床上。

这时候病房里的其他床病人和家属纷纷伸长脖子看过来,陈棋顺手将帘子拉上了,隔绝了外人的视线。

陈棋先是对照着检查报告单,再用手触摸了一下病人的两个XX,然后用“记号笔”在病人胸前画了两个圆圈,并且在手术切口处画了一条孤状线。

就在陈棋忙着画线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在病房外侧的玻璃上,正有人悄悄拿着一只相机在偷拍。

其中一张是陈棋双手在摸XX的照片(其实是触诊检查),另一张是陈棋在XX上画画的照片。

现在的人民医院住院部还是五六十年代建造的平房,所以外面有人走过,完全可以透过玻璃窗看到病房里的情景。

这年头的病人也没有讲究什么个人隐私,为了怕闷,往往都喜欢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这就给路过的行人瞧热闹提供了便利,当然病人们也不怎么在意,毕竟陈院长是名人,有人围观是很常见的事情。

陈棋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跟踪并拍了照片,做完术前准备,就去下一家查房了。

第二家就是越剧演员平河灵这里。

平河灵看到陈棋进来,赶紧从床上站了起来,身上穿了一件长衫,估计是从剧团里借来的戏服,以此来遮住胸前的巨物。

能成为戏曲演员的,古代叫戏子,后来叫文工团,再最后叫艺人或者艺术家。

这批人有一个特点,一个是长得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特别有神,一看就勾人心魄。

另外一个就是气质好,毕竟演员是每天都要练功,还有形体要求,所以光是站在那儿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

就比如传媒大学的女大学生走出来,那气质、那打扮、那相貌、那身材,站在人群里也是最出众的,否则为啥独独只有传媒大学校门口周末会有那么多豪车?

所以眼前的平河灵哪怕是素颜,那也是绝对漂亮、清秀,楚楚动人,加之演员的声音都是练过的,特别好听。

要不是小姑娘得了巨X症,否则绝对是一个完美情人,这也为后来的风波埋下了伏笔。

陈棋一进房就打趣道:“小平同学,你这条件不错呀,三人间变成了一人间。”

为了保护平河灵的隐私,减少她的心理负责,整形外科在病床特别紧张的前提下,还是给她安排了一人一间,绝对优待了。

平河灵是演员,在度过了初期的羞怯后,现在重新又落落大方了:

“谢谢陈院长,谢谢严主任帮我安排的病房。”

陈棋继续打趣道:

“小平同学是唱陆派的对吧?越剧陆派噢,我个人挺喜欢的,那个什么《情探》啊,《珍珠塔》啊,还有那个我最喜欢的《盘夫索夫》,机会难得,要不小平同学给我们唱一段。”

一听是唱戏,这可是平河灵最热爱的事业,加上演员本来就有当众表演的习惯,于是平河灵笑着问道:

“陈院长你想听哪一段,我绝对没问题。”

“那就给我们小小来唱一段《方卿前见姑》怎么样?”

“好咧,陈院长您听好了,小侄愧无子建才,慈亲却比孟母贤,盼我白玉早成器,昼夜伴读教子严,只待一旦风云起,平地扶摇是上青天~~~”

“好~~~”

陈棋听了也特别满意,看得出来小姑娘的基本功非常扎实,唱腔唯妙唯肖,的确是个陆派的好苗子。

“好,等小平同学治好了病,也一定会扶摇直上青云见的。”

(本章完)

第703章 扳倒陈棋的罪证

戏也听完了,家长也拉好了,接着就是要继续工作了。

陈棋翻看着病历本说道:

“经过一系统检查,目前大概可以确定两侧XX里面有良性的肿瘤,明天我们准备手术,不过术前谈话还是要的,尤其是小平同学,这关系到你的一生,所以你要自己拿个主意。”

平河灵深吸了一口气:“陈院长,你说吧。”

平妈妈也紧张地问道:“陈院长,这手术方案是个啥?”

“目前有两种方案,小平同学你躺到病床上去,我示意给你们看,你跟你妈自己考虑一下。”

陈棋进入了工作模式,于是示意徐小微将窗帘拉上,然后又示意平河灵把上衣脱了。

平河灵因为穿的是传统的长衫,脱下来麻烦,陈棋刚好在身边于是帮了她一把,把衣服侧边的传统布纽扣解开,然后顺势把衣服往后拉。

徐小微因为急着听陈院长的手术讲解,窗帘是随手一拉,留下了边上一个角没遮住。

于是一个相机镜头又伸了进来,对着屋里又是一阵拍摄。

其中几个镜头就是陈棋在帮一位女孩子脱衣服……

此时谁也不知道窗户角落的偷拍,陈棋等病人躺到床上后,于是对着病人的XX比划道:

“一种手术方案呢,是将两侧XX全切,这是最简单,也是最不容易导致复发的办法,但这里面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小平同学今年才19岁,正是最美好的青春年华。

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如果没有了XX,首先从形体上来看肯定是不美观的,女人嘛不但要脸蛋长得漂亮,曲线美也很重要,另外一个就是将来哺R功能就彻底没了。”

XX全切,一般是中老年妇女,或者是癌症晚期的病人在做。

当然也有例外,像国外那个年轻时做小太妹,成名后又当圣母的安吉丽娜朱莉,就因为家族有遗传XX癌,所以在她38岁时割掉了两个XX,39岁时全切了卵X。

绝对是个狠银!

一般的女性,在能保的前提下,都是会保住两个XX的,一个是为了美观,另一个也是为了夫妻生活。

说句残忍点的,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没有XX的女人,哪怕丈夫也如此,时间长了一定会厌恶。

就跟女人不会喜欢公公一样的道理,人是不能缺少某些关键零件的,人之常情。

平河灵听到第一种手术方式时,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

她毕竟出生在六十年代,思想还是很传统的,如果一个女人没有了两个XX,那还叫女人吗?

平妈妈却焦急地问道:“陈院长,那第二种手术方式是啥?”

陈棋继续比划道:

“第二种手术方式就相对复杂一些,恢复也慢一下,我们先要将XX前面部分尖尖切下来,相当于就是割下一块肉来,这块肉用我们医学术语叫皮瓣。

留下这尖尖头是有大用的,剩下的就要做全切除,然后我们把连着X头的这块肉跟前胸做血管吻合,最后跟皮肤缝合,这是一期手术。

另外为了美观,还需要做一个X晕X头缩小术,尽管XX的功能失去了,但至少外观还能维持,这就是二期手术。”

平妈妈急着喊道:

“陈院长,第二种手术是不是我女儿的XX还是有的?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

陈棋点点头:

“对,看起来跟正常女人的胸一样,就会会留下一些疤痕,但是等小平同学结婚生小孩的时候,哺乳功能还是没有了的。”

平妈妈心疼看着女儿:“不能喂N,那就不喂吧,总比你现在这样子没办法工作生活要好吧。”

如果是几十年后的女性,不用喂N还巴不得呢,这样又可以保持身材,又不用起早落夜喂宝宝。

可八十年代的女性就是这么传统,觉得生孩子不喂N就缺少了灵魂,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

平河灵却有自己的主间:

“妈,陈院长,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最关键的是我要抓住这次难得的演主角机会,我不想被剧团辞退,所以我选第二种。”

陈棋也知道病人几乎都会选择第二种,但他丑话还是准备说在前头:

“选第二种的话,手术要分两期进行,手术费用方面会比较贵,这个你们有没有困难?”

平妈妈小心翼翼问道:“陈院长,大概会要多少?”

“呃,大约5000元左右吧,如果术后发生了感染,或者游离皮瓣坏死情况,可能会更贵。”

5000元,这是海东省双职工夫妻近两年的收入,说多不多,但说少也绝对不少了。

八十年代能唱戏的小演员,不像解放前都是最贫苦人家的小孩,现在基本上都是职工家庭的子女,条件过得去的。

因为小越剧演员都是从各个小学或者初中挑选的,家里条件差的女孩子根本上不了学,或者哪怕上学也没有条件去听戏,更没条件买录音机听戏曲磁带。

你都没怎么听过越剧,那就根本唱不出来,也过不了艺校的初选关。

平妈妈坚定说道:“5000元就5000元,这钱我们拿得出来,陈院长,我女儿的幸福可就交给你了。”

陈棋两世为人,心理年龄加起来都40多岁了,于是随意地拍了拍平河灵的头:

“行吧,那你准备一下,明天就给你手术,我可等着你在舞台上大放异彩哦。”

“谢谢陈院长。”

平妈妈也感激地站了起来:“陈院长,我送你……”

看起来乖巧的平河灵,在陈棋他们离开后,再坚强的人也忍不住了,失声哭了出来。

在平河灵的脑海里,她已经觉得自己没有了两个XX,失去了哺乳功能后,自己就像是个“次品人”一样。

次品人长得再好看,戏唱得再好听又有什么用,以后谁敢娶她?甚至没人敢靠近她,那她未来的人生怎么办?

一个19岁的女孩内心的纠结、仿徨、不安、失落,全都在这眼泪里面了。

而平河灵坐在床边痛哭的样子,又被某个神秘照相机给偷拍了进去。

当天夜里,越中人民医院副书纪吴为国家里。

吴为国好几百章没有出场了,估计不少人都忘了。

他就是当年一直跟老郭唱对头戏的副院长,要不是老郭和朱火炎当年强势,还处在实习期的陈棋差点就栽在他手里。

后来等老郭差不多年龄要退的时候,吴为国满心欢喜可以接班,结果咣当一下,陈棋横空出世,抢了他梦寐以求的院长宝座。

陈棋上台后,对吴为国采取的是明升暗降政策,先是把他的死忠全都调离关键岗位,甚至调出人民医院,剪除羽翼。

再给吴为国官升一级,从副院长变成了副书纪,升是升了,但彻底成了一个闲人,手上没有了实权。

本来陈棋还有很多招数等着他反扑,结果这老家伙居然偃旗息鼓了。

再加上陈棋也忙着工作,忙着出国捞红包,所以也就遗忘了医院里还有这么一尊泥菩萨在。

但反派就是反派,越是能隐忍的反派就越可怕,陈棋还是太嫩,不知道打虎不成反被虎伤的道理。

这不,今天这尊泥菩萨找到机会了。

吴家客厅里,吴为国正在一张张翻看手里的照片,旁边坐着的是后勤科副科长王建刚。

“表舅,这些照片我都是下午特意去下面乡镇让照相馆洗出来的,洗相片的时候我全程亲眼看着,洗完后我把胶卷也全带回来了,绝对万无一失。”

吴为国看着照片,越看越高兴:

“建刚,做得不错,简直是太好了。”

“表舅说有用,那肯定有用,这次咱也让陈棋扒层皮。”

王建刚今年30多岁,表面上看起来他就是个后勤干部,其实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吴副书纪的表外甥。

他是受吴为国的指派,一直在暗中盯着陈棋的一举一动,身边随时带着一个相机和一个小型录音机,好随时抓陈棋的“罪证”。

今天也是刚巧,烧伤外科的一间病房渗水了,于是王建刚就带着总务科的人来维修。

偶尔间王建刚听到医生们在议论有陈院长亲自收治进来的两个XX有病变的病人,其中一个还是越剧团的演员。

于是王建刚就意识到,XX有病变,那必须得脱衣服呀,尤其还有一个女病人,那会不会有“不雅动作”出现?

于是王建刚假装去屋外查看漏水部位,其实悄悄潜伏在窗外,如愿拍了不少照片。

“表舅,这些照片真能扳倒陈棋?”

吴为国没说话,一直在挑挑选选照片,还真就挑了几张照片出来。

第一张是陈棋在帮平河灵脱衣服的照片,照片上平河灵表情有些不自然,而陈棋脸上带着微笑。

第二张是陈棋在给赵永中做检查的照片,照片上赵永中平躺在病床上,头部刚好被茶几遮住,而陈棋两只手刚好在病人胸前的XX上。

第三张照片还是赵永中的,同样的角度,陈棋拿着记号笔在给赵永中两个XX上做手术标记。

第四张照片变成了平河灵坐在床上痛哭。

吴为国挑出来放到桌上,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看,扳倒的罪证不就有了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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