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蹊属于大学毕业就回家开便利店了，压根就没上过班，社会阅历不是很足。
但他还是有点看人的经验的，毕竟便利店每天人来人往，接触的人可不少。
他一听电话里钱森的语气，顿时感觉这里面有事。
“很麻烦？”
“倒也不是很麻烦……”
“你能不能说清楚了，扭扭捏捏的什么鬼？”
“也对，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这就到。”
说完钱森就挂了电话，才过了不到一分钟，李成蹊听到门口有车停下的声音，随即钱森本人走进便利店。
“什么情况？不能在电话里说，难道是什么机密？”
“不是机密不机密的问题，这事不太好开口。”
李成蹊看了看钱森的表情：
“私事？”
“嗯。”
“卧槽，你不是说不能以权谋私吗？”
“不是我的私事，而且这算是打擦边球吧。”
钱森坐下说：
“你手里还有没有移除疾病药水？”
“倒是有一瓶，你要用？”
“我哪用得起这么贵的东西，平时生病都不敢生超过五百块以上的，再多就得走医保了。”
他压低声音道：
“其实是我当兵时候的团长，他现在也在九科工作，他说他当兵时候的老团长……”
“等会，我有点乱。也就是你团长的老团长求到你这来了？”
“虽然不是直接求我，但也差不多。”
“是圈内人？”
“知情人，不是圈内人。”
李成蹊这种跟穿越者有过直接接触的，被称之第一类接触者，通常都会被纳入圈内人的行列当中，因为这种人很多不会只接触一次穿越者，需要统一进行管理。
而仅仅只是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却没有实际跟穿越者接触的人，则是第二类接触者。
“老团长他今年都七十多了，前段时间得了肝癌，大夫说手术风险很大，最多也就再活半年。”
论坛上有提到过，移除疾病药水之所以能卖几百万这么贵，就是因为它有几率治好绝症。
“那让他们自己在论坛上买不就好了。”
“问题是，买不到啊。”
知情者跟圈内人不一样，他们没有办法登陆九科建立的圈内人专用论坛。
“区区一个登录器的问题，再说你帮他们买不就好了。”
“我说的买不到不是上不去论坛，而是抢不到。”
钱森叹了口气：
“你留心看过交易区就会知道，像移除疾病药水这种东西非常抢手，一有人卖，就立刻会被抢走。”
记得论坛聊天室的几个老哥说过，有人专门当二道贩子干这个，专门通过人脉把东西卖高价。
“于是老团长家里人就给你的团长打电话，你的团长又给你打电话。”
“嗯，就是这么个流程。”
需要的人多，东西却少，想搞到手就没办法走正常手段了。
“我帮忙联系了几个手里有货的，顺便来你这看看。”
一瓶移除疾病药水不能保证治好，说了很清楚是有概率治好，运气不咋样的话很可能喝十瓶都不管事，所以既然买就要多买几瓶备用。
用不完大不了存起来以防万一，实在不行再卖掉也不会亏本。
“放心，钱肯定不会少你的，老团长家里人不差钱，还会给你个比在论坛上出手更高的价格。而且这次交易不走平台，是个人账户转账，既没有我们九科的抽成，也不需要缴税。”
不走程序，担保全靠钱森个人，这当然不符合规矩。
不过人家在论坛上倒卖的二道贩子一直都在这么干，这事不能声张的原因在于钱森是九科的人，他这么干不太妙，可能会触碰组织内部的纪律。
也难怪钱森进门就说这事算是打擦边球，没人认真，自然当无事发生，但如果有人认真了，那钱森的麻烦可不小。
估计他跟自己的团长关系非常好，而他的团长又跟团长的团长关系特别好，不然可不会给一般朋友担这么大的责任。
李成蹊倒是不用考虑太多，反正早晚都是卖掉，怎么卖以及卖给谁都无所谓。
“我没什么问题，到时候怎么交易？”
“我回头给团长去个电话，老团长家应该会直接派人过来跟你当面交易，我肯定也会在现场，具体情况到时候再说，你得了好处别声张就没事。”
“妥，人来了给我打个电话”
薇欧拉那边在等待反攻，这时候如果有大批物资帮忙肯定就更有把握。
反正是奥尔黛给的药水，拿姐姐的钱给薇欧拉这个妹妹花也不算浪费，李成蹊也不是很在乎。
“哎对了，之前你说过的那个被通缉的连环杀人犯……”
“别问，问就是没消息。”
每次跟钱森见面李成蹊总得问一句，毕竟对方当时很可能伪装成了甘晓燕跟李成蹊来过面对面，想想都后怕。
“总局只是告诉我们，目标已经离开你们的辖区。剩下的事情就不归我们管了。”
“那能抓住吗？”
“应该不会有问题，总局出手还没有搞不定的时候，现在应该已经被关进监狱了吧。”
“卧槽？这种狗币还用得着去监狱？”
“是对付这些拥有超自然能力的人专用的监狱，具体位置你就别打听了，不犯事你这辈子都不会看见。”
虽然从危害性上来说，这种狗比最好直接枪毙一了百了，但别看九科对应的这么熟练，他们对于魔法等超自然力量的了解还是很少的。
抓友好的穿越者去做实验，弄不好会导致所有的穿越者集体搞事情，但抓这种罪犯去做实验，那自然就没有问题。
人权?
拜托，你在我们这连户籍都没有，你跟我说人权？
“先不说这个，不管是请奥尔黛小姐提意见的事情，还是老团长家里人买药的事情，咱们都还有时间可以安排，挑一个大家都方便的时间就行，不需要把时间定的太死。”
“我倒是随时有空，看你们的了。”
“行，也就这几天吧，确定了我给你打电话。”
钱森说完站起来要离开，他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办呢。
眼看他就要走出便利店，李成蹊突然想起一事：
“哎等等，我差点忘了。”
“还有什么事？”
“奥尔黛之前跟我说还有个小要求。”
“额……什么要求，你说。”
“她想坐一次直升机。”
钱森扶着门，一脸懵逼。
“不是，为什么会想坐直升机？”
“可能，大概，也许，是我说漏嘴了。”
“.”
其实就是昨天薇欧拉她们制定战术的时候，李成蹊当时正在跟奥尔黛说钱森的事情，末了他看看地图说‘这要是有武装直升机扫过去就省事多了’。
然后奥尔黛就提出想坐一次直升机。
“行吧，倒也不算是多难的要求，至少比要买大炮容易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