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围杀千面神君

“没事就不能找你?”

赵都安露出暖男微笑,一副咱们关系很好的模样。

金简默默朝后退了两步,双手下意识捂住腰间的荷包。

“……”赵都安叹了口气,心说人与人之间最基础的信任呢?

他无奈保证道:“不是跟你讨债的,是有事找你帮忙。”

少女神官无声松了口气,脸上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嘴角甚至微微上扬:

“说。”

她并不抗拒帮赵都安做事,因为对方是要付钱的。

“是这样的,关于最近那个千面神君……”赵都安将大概情况,讲述了下。

金简颦起眉毛:“伱要找我寻找他?我做不到。”

少女在这种事上十分诚实。

赵都安询问道:“天师府中有人可以做到吗?”

金简理所当然点头,骄傲道:

“对方是神章境,比较稳妥的话,只要所修术法合适的世间境神官,就可以做到。”

旋即又摇了摇头,说道:

“不过,这超出了规矩。天师府只能在有限范围内,辅助官府做一些事,但这件事上不行,朝廷之前已有人找过,但规矩就是规矩。”

两大修行势力,为避免卷入王朝争斗,一向恪守规矩……这不是秘密。

赵都安同样心知肚明。

果然不行……他无声吐了口气,并不意外,而是转而,突然问道:

“老王能不能做到?你先不要管规矩,你只要告诉我,他有没有这个能力。”

老王……师尊?

金简转了个弯,才想起赵都安说的是谁,理所当然点头:

“当然能做到!”

赵都安露出满意微笑,右手握拳,锤击左手掌心,一副稳妥的模样道:

“那就行了,老王上次欠我一笔债,还没还,你去跟他说,不用他亲自出手,只要他能帮我找到千面神君藏身的位置,我俩就算两清如何?”

金简懵了下,不知道师尊啥时候也欠了这家伙债了……

所以,这家伙竟是她们师徒共同的债主吗?

少女不由有点怯怯的,旋即醒悟过来,正色道:

“我说了,天师府的规矩……”

“我知道,”赵都安微笑着打断她:

“天师府有规矩,不能超规格帮朝廷办事,但……我这次是私人求助,不代表朝廷啊。

那千面神君要杀我,我要报私仇,所以托老王帮忙……这属于朋友间的互助……天师府总不会有哪条规矩,规定神官不许帮朋友忙吧?”

金简小脸懵了下。

低头认真想了想:

“好像没有……”

她总觉得,这家伙在说歪理,但偏又无法反驳,仿佛被卡了个bug般难受。

帮朋友,就不触犯规矩了?

“那就说定了,”赵都安一副谈妥的了样子:

“你快回去,转告老王。说起来,老王也不想闹得世人皆知,堂堂天师府的散官,欠债躲起来不还吧?”

“……我去问问,等会回来告诉你。”

金简觉得,这事用不着她来头疼,该让师尊拿主意。

“快去快去,静候佳音。”赵都安微笑催促。

……

天师府,最深处的小院里。

“师尊,他就是这样说的。”

金简站在大榕树下,一五一十,将话转述了一番。

说完,她小心地看向师尊。

身披玄色神官袍,身材高大,眉目狭长的张衍一坐在树下躺椅中。

本来在用刻刀雕刻人偶小人,听完整个人沉默了下。

“师尊?您真的,也欠他的债?躲着不还?”金简又怂又大胆地询问。

张衍一:“……”

“师尊,他说,若是您不答应,要到处去说,您欠债不还。”金简小声愤愤不平,“他还敢威胁您。”

张衍一:“……”

“师尊……”金简还想说话。

突然被张衍一抬手打断。

这位修为镇压天下数甲子,乃当今天人境里,资历最久的神仙般的人物清咳一声,说道:

“此子说的也不无道理,私人帮忙总归是不毁规矩的,恩,你既然想帮他,就去与他说,那劳什子神君,今晚天黑前,都藏身于泥瓦街,不会离开。”

金简歪着头,疑惑道:

“不是我想帮他啊,是他找师尊你……”

“快去。”

老天师一挥袖子,无形伟力将少女硬生生打入虚幻状态,眨眼退出数里地。

“沙沙沙……”

头顶,来历神秘的大榕树摇曳着。

巨大的树冠内,仿佛有一张张脸,发出轻快的笑声。

……

“神官回来的这样快?结果如何?”

梨花堂。

赵都安等了一阵,突然看到金简凭空出现,从隐身状态走出时,好似一个踉跄。

金简沉默了下,假装不是被丢过来的,面无表情,将老天师的话转述了一番。

而后,故作潇洒地遁空离去。

“泥瓦街?”

赵都安默默咀嚼这个名字,眸光发亮:

“老王可以啊,不愧是主修天道的,能掐会算……”

距离中午双方厮杀,已经又过去两个时辰,距离傍晚已经不远了。

“必须在天黑前,前往捉拿……而且要带足人手……”

赵都安不敢耽搁,立即起身推门,朝总督堂赶去。

总督堂。

“千面神君藏在泥瓦街?你确定?”

马阎猛地从“办公桌”后站起身,瘦长冷峻的脸庞,惊愕地盯着赵都安。

赵都安表情严肃:

“千真万确!起码天黑前,应该一直在那里。”

马阎追问道:“你从何得知?”

赵都安迟疑了下,解释道:“我与金简神官私交甚好……”

“不可能,她根本就没……”

马阎下意识摇头,想说金简做不到,但旋即猛地住嘴,想到了少女的身份。

若金简肯出力,找到人帮忙定位,轻而易举……是因为“私交”吗?

所以偷偷违背了规矩?

马阎何等老辣,知道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天下没有不被打破的规矩,但要知道,坏规矩这种事,绝对不能说出来。

当即眼神赞赏地看向他,精神焕发:

“好!很好!来人……传唤各堂缉司!”

他准备亲自出手,擒拿反贼。

但为防意外,准备带诏衙精锐一同前往,封锁现场,避免波及百姓。

“师兄,此贼极为狡猾,手段非常,您虽武道强横,但中午时,海公公都被其骗过……”赵都安小声提醒。

马阎缓缓点头,觉得有道理。

能从海公公手里逃脱,虽只是个神章境,但不容小觑。

最关键的是,好不容易获得位置,若因准备不足而再次失败,整个朝廷就该颜面扫地了。

念及此,他唤来亲随,说道:

“拿着我的腰牌,进宫找海供奉,请他再来一趟。”

他又起草一封书信,召来第二人:

“去天师府,以本公权限,请至少五名神章境神官助战。”

神龙寺的僧人比较“偏科”,多数都是“武僧”,不擅长对付术法。

而擅长术法的“法师”,又大多身份较高,且佛门术法单一。

不如天师府神官专门克制。

所以他仍选择召神官助战。

好家伙……海公公这等实力深不可测的强者,加上世间境武夫马督公,搭配九大堂口缉司,以及天师府神官十名……

这阵容,都够平推匡扶社总坛了吧……赵都安张了张嘴。

突然就有种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觉……

由此可见,这反贼的刺杀,让朝堂上的人物多头疼。

“千面啊千面,你这次要还不死,马阎跟你姓……”

赵都安无声感慨。

……

……

泥瓦街在东城。

这里是一片绵延的建筑,某座宅子中,厢房内。

一张床榻上,一名身材中等,容貌寻常,表情扭曲的男子,胸膛赤裸,两条胳膊撑着床榻,正一次次起伏下落。

伴随着木板床的摇晃,以及此间女主人呜咽的哭嚎。

终于,他重重瘫软下去。

房间安静下来。

少顷,男人下床,随意披了一件外套。

身后的床榻上,是已经昏厥过去,脸色惨白,好似失去了精气神的女主人。

“呜——呜呜——”

房间一角,是被绳索捆起来的男主人。

这会嘴巴里塞着一条亵衣,死死瞪着眼睛,好似杀人一般看向他,伴随着泪水滚落。

可令人惊奇的是,方才通过采补方式,恢复了少许精力的男人,无论从身材还是长相,竟与被绑起来的男主人极为相似。

唯一的差别,便是眉宇间冷漠暴戾的神态。

“呵呵,看过瘾了?想杀本神君么?”

千面神君笑着一步步走过去,单手按住了男主人的头。

然后不等对方反应,大手一拧,“咔嚓”一声,男主人脖颈断裂,气绝当场!

“无趣。”

千面神君啐了一口,走到窗边。

从窗口缝隙中,望着渐渐落下的夕阳余晖,眼神中,是挥之不去的恐惧。

哪怕已经过去数个时辰,且死的只是用秘法操控的一具“替身”,但被海供奉随手镇杀的一幕,仍深深地印在他的心底。

只要回想,就浑身发抖。

还有……那个……赵都安!

千面神君眼神中,满是仇恨。

此番丢了假神和女婢都不算什么,关键是折损了他的镇物黑伞,绷断了哉生魄。

然而,饶是再愤怒,他还是果断逃离,躲藏进这家院落中。

“如今城门必然封锁,我哪怕易容,也难以出城,只能先躲藏一阵,恢复伤势。”

“好在京城很大,两大修行势力守着规矩,不会出手,那我就不会被捉到。”

“呵呵,等我养好伤……”

想到资料里,赵都安家中的女眷,千面神君脸庞扭曲,隐现暴戾。

不过,他还是压下了复仇的怒火。

飞快穿好了衣服,又翻出食物填饱肚子,准备离开。

换一个地方。

不能久留在任何一地,哪怕看起来是安全的——这是他行走江湖多年,得出的经验。

天要黑了。

千面神君走出小院,沿着泥瓦街,神色自若地往街道尽头走,琢磨着接下来要去哪里躲藏。

他的影子,在地上拉的老长。

忽然,他猛地停下了脚步。

眯着眼睛,望向了街道尽头。

西沉的余晖中,那径直走来的人影。

因背光的缘故,那人影面貌模糊,看不清晰。

却给他一股强烈的熟悉感。

终于……

随着对方走近,千面神君瞳孔骤然收缩,身躯紧绷,如坠冰窟!

赵都安微笑着,从如血的暮光中走来,审视着对面明显神态异常的男人,说道:

“你已有取死之道。”

(本章完)

第223章 贺喜陛下,刺客已被捕,今夜可安眠

残阳如血。

赵都安神态悠然,说出这句话后,审视对面之人的反应。

千面神君心头先是猛地一沉,继而表情浮现茫然,似乎没有听懂。

“不用伪装了,”赵都安摇头俯瞰他:

“知道本官为何猜出是你吗?”

他指了指周围的街区,又指了指自己:

“这个地方的平民,在看到本官这等打扮时,正确的反应是侧身避让,避免招惹麻烦。”

恩……在京城,是真的会因为“你愁啥”而遭到飞来横祸的……毕竟这是个官民泾渭分明的时代。

下属直视上司,便已是“不敬”。

赵都安这等趾高气扬的“贵人”打扮,是人人避之不及的。

千面神君脸色终于变了。

原本,以他混迹江湖的机警与老辣,是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但不久前神魂受创的他,此刻正处于一个精神并不稳定的状态。

这也是他之所以在躲藏期间,还会选择施暴的原因——

不只是为了恢复力量,更是精神不稳定的体现。

可是……

为什么?

自己怎么暴露的?

分明真身躲藏的很好,不该被追溯到才是……

来不及思考,千面神君沉腰下胯,双脚一沉,“咔嚓”将脚下的破烂砖石路,踏出两个凹坑。

身影迅捷如豹,扭转便逃!

没有与赵都安厮杀的任何打算。

刹那功夫,他已奔出数十丈。

眼看冲出街道另一头,肩膀却蓦然一沉,好似背负一座大山,双腿也陷入泥沼中,无法动弹。

“术士……”

千面神君愕然抬头,瞳孔中,倒映出一幕奇景。

只见,这不起眼的街道两侧,不知何时,已多出数十身影。

一身锦衣,腰配钢刀的马阎伫立于尽头。

两侧矮墙上,冒出张晗,海棠等堂口缉司,各个手持武器。

气机如网,而他便是网中的鱼。

街道两侧四方民宅屋脊上,则站立一名名术士,身上清一色的天师府云纹神官,或掐诀,或持握镇物。

更远处,一袭鲜红蟒袍,与其说来参战,不若说,是仍保护赵都安的老太监坐在一座楼子的尖顶上,干枯的双手笼起。

双目翕合,摇头嘀咕:

“现在的年轻人啊,杀鸡用牛刀。”

也不知,数落的是赵都安,还是女帝。

马阎狞笑一声,挥手大声道:

“劳烦诸位压阵,诏衙奉皇命擒贼,记得,捉活的。”

天师府神官们默不作声,心想没人抢你们的功劳。

“嗖嗖嗖……”

张晗手持七尺剑,一道匹炼剑气兜头罩下。

海棠纤手张开,一柄柄飞刀例无虚发。

千面神君如困兽,奋力抵抗。

赵都安却已摇摇头,自顾转身走了。

这般阵仗,他已没有观战的兴趣,倒是马阎,隐隐有种拿贼练兵的意思。

……

迈步离开泥瓦街,赵都安去了临街的一个小吃摊。

在店老板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要了一碗粉,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为了避免惊扰百姓,哪怕只相隔一条街,但在神官们的手段下,从这边望去,竟是看不见那场猎杀神章修士的戏码。

街道一边是生死困兽的嘶吼,另一边是热腾腾的粉条。

对比鲜明。

当赵都安吃了半碗的时候。

海棠默默走了过来。

坐在他对面,也点了一碗宽粉。

“结束了?怎么耗费了这么久?”

赵都安嗦了一口粉,咽下,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女缉司。

海棠抬手,将有些散乱的马尾理了理。

动作时,眼角泪痣格外清晰:

“料理后续不要时间?那人渣躲藏在一户人家里,将男主人杀了,女主人也被玷污,还是当面做的。”

说这话时,她几乎咬牙切齿,眼睛里藏着不加掩饰的杀气:

“就该当场剁了。”

赵都安点了点头:

“所以,抓的活的?”

海棠咒骂完毕,吐气道:

“打断了四肢,碎掉了气海,督公亲自押着回诏狱给他上刑,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了。

不过以匡扶社的机警,哪怕我们隐藏消息,对方只怕也很快会察觉,不知能挖出多少……

可惜,他入京后,似没有与京中逆贼过多联络,挖下去,也成效不大。”

赵都安点点头,心中一颗石头也落下。

起码短时间,不用防贼了,不由笑道:

“今日之后,皇党的下层官吏,能睡个好觉了。”

“难为伱还为他们着想……”

海棠习惯地夹枪带棒,翻手将一只彩绘面具按在桌上:

“喏,缴获的战利品,一件可易容的镇物,名为‘九易’,将其覆在脸上,脑子里想象,就能变化模样。

非术士使用,一次大概能维持九个时辰。

督公本该按规矩入库的,但海公公开口,说此番你抓贼有功,奖赏给你了,呵,说等你有朝一日,出了京城外头办事,能用到。”

什么叫我出去就能用……是因为仇家太多吗……赵都安无力吐槽。

但还是精神一振,立即将“九易”捞在手里。

这面具不知什么材质。

恩,根据上辈子的经验,像是软硅胶……通体彩绘,颇有种毕加索绘画风格,面具上好似叠加了好几张脸似得。

“千面神君就是靠这个易容?”赵都安好奇道。

海棠瞥他一眼:

“你想多了,天底下易容的法子很多,但能做到千面这等层次的,无一不是苦修多年。

他是主修的神明赐下的法门,这面具只有一部分能力。

比如他可以完美复刻成别人,但你只能改变脸,身材什么的,就无能为力。”

赵都安略感失望,还以为可以千变万化。

看样子,这面具最大的功能,不是易容成别人,而是改变自己的容貌,避免被追踪……

当然,若是身材相仿,也不是不可以……

“呵呵,那我就笑纳了。”

赵都安将面具收入银色画轴,感慨自己修为进境一般,但身上宝贝倒是越来越多了。

这时候,海棠的粉端了上来,赵都安却站起身,准备离开。

家里的女眷等了一天,他也该回去了。

“对了,陛下知不知道这边的事?”

赵都安一颗入宫汇报的心思蠢蠢欲动。

关键是天黑了。

他寻思,能不能趁机在宫里再过个夜什么的,加深下感情。

海棠捏着筷子,冷笑道:

“海公公先回去了,陛下等会自然知道。”

老海不讲究啊……怪不得用面具堵我的嘴,合着是抢我汇报的机会……赵都安一阵失望。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

“对了,还有一件事……”

海棠无奈地夹着粉条,一副你说的表情。

“说来,你姓海,海供奉也姓海,京城里这个姓氏很多吗?”

赵都安好奇。

海棠沉默了下,垂下眼帘,让碗中热气遮住她的眉眼:

“姓赵的不多么?”

“……呵呵,倒也是。”

赵都安深深看了这个背景神秘的女同事一眼,哈哈一笑,扭头走了。

心中却隐隐泛起嘀咕。

不过……

懒得多想。

解决了一桩大隐患的赵都安吃饱喝足,揣着战利品,慢悠悠往回走。

刚走出一条街,返回拴马的地方,眼前就忽然多了一群人。

那是十名清一色穿神官袍的术士,沉默而安静地走来。

为首一人,目光饶有兴趣,嘴角笑容缓缓扩散:

“你,就是赵都安?”

……

……

皇宫,御书房内。

夕阳沉入地面的时候,徐贞观正与莫愁询问一桩事。

“……所以,这就是薛神策给出的结果?朕让他自查,就只查出这个?”

女帝眼神冷彻,细长的眼眸中,渗出强烈的不满。

将一封折子摔在桌上。

莫愁垂首立在一旁,解释道:

“薛枢密使说,他已尽力,的确没有更多发现,当初,与张昌硕联手做事的,应就是这个了。”

女帝冷哼道:

“所以,靖王府仅凭一个区区六品军中录事书吏,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将火器匠人窃走?”

莫愁不敢吭声。

当初,赵都安报复张昌硕,意外牵扯出靖王府密谍。

从而指明,枢密院中极可能潜藏暗中投靠靖王的高级军官。

因枢密院的特殊,徐贞观命薛神策自查。

这么久过去,人的确找到了,但女帝并不满意。

“薛枢密使擅长的乃是军务,的确不适合做这种事。”

莫愁想了想,还是委婉说道:

“当初诏衙中的反贼,马督公也是无力揪出,倒也未必是不愿办事。”

她知道,薛神策作为皇党中,举足轻重的武臣,陛下一向是极看重的。

这时候适当递上了台阶。

徐贞观轻轻叹了口气:

“没一个让朕省心。”

莫愁眨了眨眼睛,说道:

“术业有专攻,若说这纠察内贼,玩弄人的本领,终归还是要找对人去做……”

君臣二人对视一眼,都知道彼此说的是谁。

“枢密院与其余衙门不同,军中更是与文官一系迥异的一个圈子……”女帝有些迟疑。

恰在这时。

突然,御书房外守门的女官纷纷开口:

“海供奉……”

屋内君臣精神一振。

徐贞观一挥手,御书房门自行打开。

蟒袍老太监飘然入内,躬身道:

“见过陛下。”

徐贞观惊疑不定:“可是有了进展?”

傍晚的时候,海公公再次出宫,说是保护赵都安,同时配合诏衙那边想法子拿贼。

如今突兀返回,只怕是有变化。

海公公“恩”了声。

不急不缓,将赵都安如何寻找马阎,定位逆党,又如何召集一群人手,将其围猎一事说了下,末了拱手道:

“贺喜陛下,那刺客逆贼真身已被捕入狱,今晚,百官可以睡个好觉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