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事了拂身去

有完全的把握杀他一次?

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

徐邢看着手机屏幕,见众人迟迟都不说话,干脆开了一把游戏,慢慢等。

丹祖:「有时候吧,我觉得惑在群里也不是不行」

丹祖:「/叹气」

霸尊:「赞同」

鸿尊:「的确」

器尊:

」+1」

霸尊:「其实惑现在就在我旁边来着/斜眼笑」

丹祖:

「7

霸尊:「放心吧,他看不到的」

丹祖:「/大拇指」

这真是造孽啊。

徐邢叹了口气,然后游戏开始了。

霸尊:「不过依照道兄的说法来看,就算玄有所隐瞒,也不应该能威胁到他才对」

众人就此讨论了一阵,但还是没弄明白玄究竟想做什么。

鸿尊:「如今看来,只能多加防备了」

鸿尊:「玄沉寂多年,一旦出手必定不简单」

丹祖:「哈哈哈!太上道宗那小辈竟然没干掉那个魔尊」

鸿尊:

..

6

鸿尊:「毕竟那魔尊有着一界加持,倒也正常」

器尊:「明明是三分之一界」

器尊:「/斜眼笑」

丹祖:「嗯?道兄怎么不说话了」

剑祖:「在打游戏」

剑祖:「/图片」

丹祖:

...

丹祖:「我好像不该问的」

丹祖:「(口)~一器尊:「没错!」

器尊:「都怪你」

器尊:「/用手指着」

丹祖:

「.—我说句实话,这个表情包不适合你」

丹祖:「/嫌弃」

徐邢没有再理会群里。

而是一边打着游戏,一边注意着剑意灵身所在世界的情况,顺便思考一下之前心血来潮的事情话说月翎也挺喜欢玩这游戏来着。

但上次在游戏内撞见他后,再加上师姐闭关,她作为师姐的本命之剑,所以也跟着一起闭关了。

还因为想要带一套游戏设备进去,结果被师姐给收拾了一顿。

很快,一局游戏结束。

徐邢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手机。

顺手点开扛把子群看了一眼。

现在已经没人说话了,最后的几条消息是丹祖与器尊的斗图。

几人应该都在观察自家小辈的表现,又或是在忙别的事情。

少了师姐和魅祖后,群里果然冷清了许多。

三天界,凡界。

松云王朝,云州长明府,沐风郡。

在池九渔和张云露的镇压下,事情很快得到解决。

定南王世子被张云露一剑削掉脑袋死的不能再死,兵戈之气化形的抱剑女子被池九渔制住。

恐怖的法力威压扩散开来,直接让冲进宅院内的众多披甲士兵昏迷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内厅的所有人都懵,便是那新娘子所化的白色巨蟒都盘成一团,似乎是在发抖。

有人趁着这个机会逃了出去,但也有人被吓傻愣愣的呆在原地。

而那新郎,想要靠近那白色巨蟒,但却又有些不敢。

众生百态,不一而足。

「安静!」

清脆的声音在法力的作用下扩散开来,清清楚楚的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定心凝神的奇特异力。

府主终究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虽然没见过今天这样的——

总之在那一喝之下,他调整好心态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池九渔恭敬一礼。<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敢问仙师,今日之事,莫非.——.」

「此为造畜邪法。」

池九渔看起来就是个有些活泼的年轻小姑娘。

但眸子亮着的那抹淡淡金色,却让其显得分外威严。

再加上刚刚的变故,在场所有人只当她是返老还童的仙师。

「你等无需惊惶。」

学着徐邢平常那样,颇具逼格的淡淡一声后,池九渔擡手打出一点灵光,落于那化作白色巨蟒的新娘子身上。

白蟒渐渐缩小,灵光覆盖其身,化作了一套这个世界的人觉得很怪的衣物。

白色长袖内衣,大红色外套以及一条黑色喇叭裤。

这其实是障眼法加上御物之法的效果,毕竟她现在也只能做到这样。

等到了化神,元婴大小突破九寸九,阴尽阳纯,形质皆实,修行者才会接触到由虚化实的神通。

变通自在,作用无穷。

但真要凭空造物,那就需得返虚之境,神既通灵,色形不定。

是谓道衍万象。

在此之前,虽然也有一些神通术法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

emm.....

但她没学过。

就见那新娘子恢复之后,新郎立刻上去抱住她,喜极而泣。

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对着池九渔就要跪倒拜下。

「多谢仙师!」

池九渔十分讨厌这种事,每到这种时候她就感觉自己特傻逼,除非对面是未来自己的徒弟还差不多。

否则还不如喊两句牛逼呢!

实在不行你叫两声宗主也行啊!

当即看了一眼张云露,张云露提着剑,明白了她的意思。

嗡剑光化虹卷起两人,连带着那兵戈之气所化的抱剑女子,升入高天就此消失不见。

留下内厅懵逼的众人。

不是,仙师您这就走了?

内厅一时无声,众多宾客的目光却悄然落在了那还昏迷的新娘子身上,就连府主看其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虽然仙师说她是为造畜邪法所害,但他们可是亲眼看到她化作了一条白色巨蟒。

此时仙师余威尚在,自然不敢起多余的心思,但心里若说没有芥蒂的话———

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这样一个时代。

正当府主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就见一张明黄色的符篆飘飘扬扬的落下,还未落地便熊熊燃烧起来,火光中传出一道冷冽的声音。

「她为造畜邪法所害,不要怀疑我师姐的眼光」

白芒一闪!

轰!

沙尘碎石伴着寒风,众人惊惧后退。

等到一切散去时,一道狞的剑痕几乎贯穿了整座内厅,周边更是染上了一层白霜,寒气滚滚。

「日后若是发生争执我不管,但不可以此为由,否则杀了你们」

明黄色的符篆就此燃烧殆尽。

两句话就将一个冷漠剑修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结合她刚刚将定南王世子脑袋剁碎的举动。

咕噜~!

简单,但又十分有效果的威胁,

张云露不知道完美的善后方式是什么,但却已经用上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好方式。

人心复杂,她不做无底线的撑腰,但也不想让其因这件事而遭受异样的眼光。

不久后。

有人发现栽在两侧的观赏树少了一棵。

第287章 修行者功行

城外。

一抹剑光落地,显化出三道身影。

却是池九渔,张云露和那兵戈之气化形的抱剑女子。

「不错嘛小云露,竟然还能想到这一点。」池九渔笑嘻嘻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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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肩上扛着一棵比她高出很多的树,树根上还沾着大块的泥土,另一只手则是按在那抱剑女子的肩膀上。

果然,师姐还是把这树打包带走了。

张云露丝毫不意外,这完全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

「师姐应该也想到了,我只是抢先一步而已。」

「……那是!」

池九渔把树放在了一边:「对了!这树我可是付钱了的,我留了两斤银子呢!」

之前在剑宗的时候,她在得到这个『三天界』的资料后,就去换了点金银备着。

一大堆呢!

金银在太玄界算不上珍贵。

不过在这个世界的购买力似乎相当可以。

被她按着的抱剑女子神情有些古怪。

两斤?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种形容词。

但很快,她还是问道:「我为什么还没死?」

她的命契在那定南王世子身上,按理来说对方身死的瞬间,自己也会跟着暴毙才对。

「咋的,你很想死吗?」池九渔斜眼看向她。

太虚破妄金瞳之下,一切无所遁形,自然也包括她体内那道禁制。

此刻那禁制被一道法力死死压制住。

「不想。」抱剑女子轻轻摇头。

她当然不想死,甚至可以说非常想活下去。

「那就对咯!」池九渔擡手摘下一枚果子,「念在你心性还算……单纯。」

毕竟是兵戈之气化形为人,和『良善』肯定是不沾边的。

但她身上几无怨气缠绕……

「而且也没有无故生过害人之心,我就帮你一把,替你把那禁制解了。」

「但以后若敢作恶,我必定不饶你。」

「好了,你现在自由了。」

随着池九渔松开按住她肩膀的那只手,一缕剑气悄无声息的击溃了她体内那道禁制,抱剑女子只感觉混身一松。

就像是一直束缚着身体的枷锁被斩断,扛在身上的重担被移开,说不出的畅快和轻松。

抱剑女子愣住了。

自由了?

从灵智初生之时起,她便被人找到并设下禁制。

好不容易化形为人,却因禁制,生死操于他人之手,成为了那密宗修行者传承中的一部分。

说真的,她以前最想的事情就是弄死当初给他设下禁制那人,还有那定南王世子之后活下来……

今天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后,她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却不曾想这位元婴老祖竟然愿意放自己一马,还帮她解除了禁制。

梦寐以求的事情便这般轻易到来,实在是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然而池九渔却没有再看她。

而是和张云露吐槽起了她之前看的书。

「那些书屁用没有,咱就不该学什么稳妥!」

咵哧!

她又咬了一大口。

「对了,咱们接下来去哪儿,这次听你的!」

「……」张云露却沉默了一会儿。

「师姐,我们要不分开历练吧。」

砰。

池九渔震惊得果子都掉了。

小云露这是……嫌弃自己了吗?

她忽然有一丢丢伤心。

「师姐你太强了,跟在你身边我很难起到历练的效果。」张云露认真道。

哦,原来是这样……

看了看地上已经沾上土的果子,最后还是没有选择将其捡起。<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好像也是,你悟的那理的确要不停的作死才行。」

刚刚才升起的一点伤心顿时消散一空。

「行吧,那咱就分开,自个儿四处去走走。」

她九渔老祖也不是扭扭捏捏之人。

「嗯。」张云露轻轻点头。

她已经懒得去纠正『险』和『作死』了,反正师姐总会说错。

「嘿嘿!不过再走之前嘛,咱们再一起吃顿好的,就当是体验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了。」

「好。」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别的问题,最终将会合的地点定在了京城。

随即,池九渔转过身准备将那棵果树收起,却见那抱剑女子还站在原地。

「多谢老祖。」

还真叫老祖啊?

池九渔挑了挑眉。

「嗯?你咋还没走。」

「……」

…………

三天界的秽界,凡界因为仙宗历练弟子的闯入,风波不断。

而作为三天界最上层。

灵机显化,清灵神圣的『太玄天』却也不平静。

不久前,太玄天才因为『飞升台』的降世而大乱了一场,便连秽界的魔尊都打了上来。

虽说最后被几位返虚尊者联手打了回去。

但其污秽的力量却也对太玄天本身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结果飞升的事情平息还没多久呢,一群素质十分低下,战力却强得不讲道理的体修就冒了出来,愣是将仙宗之一的紫清观给灭了。

而且没过多久三天界太玄天的修行者就发现那忽然冒出来,灭掉紫清观的体修只是一部分。

除此之外,还有剑修,炼丹师,炼器师等等……

修为有高有低,金丹到返虚不等。

但一个个神通高妙,战力都强的离谱!

……

……

飞升圣地。

放眼望去是一片广而深的幽谷,但入口处却极其狭窄,被一层淡淡的半透明金色光幕覆盖。

透过那光幕,隐约可见其中一座壮丽雄伟,好似祭坛一般的金白色建筑。

飞升台!

这片幽谷原先是没有的,却因飞升台的降世而形成。

只是太玄天修行者,至今都无一人能进入其中,更不用说借那飞升台飞升而去了。

谷口。

一道道身影,便这般静静的端坐在谷口。

有横卧于金色莲台之上,神情中带着一丝悲悯,浑身金光璀璨好似佛陀一般的大和尚。

还有悬空而坐,一身蓝色锦袍,额前一对晶莹剔透的龙角,面上还覆盖着一层鳞片,样貌俊秀的青年。

亦有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端坐道台,手中一柄拂尘的老道。

一身白衣,风度翩翩,潇洒飘逸的剑修。

赤着上身,肌肉虬结,虎背熊腰的体修。

每个人的气息都厚重而强大,乃是三天界太玄天中,少有的几名返虚尊者!

就见那老道拂尘一甩:「太玄天内忽然出现的那些修行者,贫道觉得应当和这飞升台有关。」

他的声音平和而淡漠,轻飘飘的却传出极远。

「唉~外来者降世,如此大乱之世,却是苦了众生。」悲悯的声音响起。

却是那横卧于金色莲台之上的大和尚。

其他人听到这话,眼中都闪过一抹异色。

若是以往嘛……他们也就信了。

但自从不久前在谷口那金色光幕前测过功行之后……

你特么那么低的功行,你装尼玛呢

谁也没想到,这整天把『众生』挂在嘴边,号称太玄天最慈悲的大和尚,功行竟然会低到那种地步。

剑修微微摇头。

他的功行虽然算不上高吧,但也是这大和尚的数倍。

真特么虚伪!

「大师所言甚是。」龙角青年缓缓点头,「却不知这『飞升台』究竟是何种来历,竟引得那魔尊都打了上来。」

「唉~我龙族儿郎死伤颇重,有时候我都怀疑这『飞升台』莫不是祸种?」

他的语气显得十分无奈。

但很快!

「龙兄慎言,若是惹恼了仙界,我等可担待不起。」剑修语气肃然。

其他几人看向他的目光也有些森寒,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龙角青年顿了顿,而后干脆闭上了眼。

其实说真的……

他倒是不在意龙族死了多少。

只要自己能飞升,这些又算什么?

但问题是不行啊!

之前在测功行的时候,别人出现的都是功行差多少多少,而他得到的评价却是——

【食人恶龙,害人无算,罪业滔滔,屠之可得大功】

屠之可得大功……

他当时整条龙都傻了。

就很离谱好吧!

其他这些人族尊者,杀的生灵难道少了,为毛你又不算了呢?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歧视啊!

好在大和尚的事情让人族的那些尊者心有余悸,之后都不愿再让人看自己的功行,他的评价才没被人看到。

否则……

这些人族尊者肯定当天就把自己给撕了!

唉~

其他人都是来赴宴,而他却在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特么就是那盘菜!

真是龙生无常啊……

然而,他却并未发觉。

那身形魁梧,肌肉虬结的体修正悄悄的打量着龙角青年的背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体修天生神力,少年时期便可凭藉一身蛮力生撕虎豹。

然而他的父母却在他少年时期,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妖族入侵。

若非他被父母藏于粪坑,恐怕也活不下来。

之后机缘巧合,他踏入修行一途,天赋渐显,进境越发不可收拾。

除魔灭妖,披荆斩棘,路见不平便要出手,一路横推至返虚之境。

甚至一名作恶的同境大妖都殒落在他手中。

然少年热血,却也抵不过此界大势,他一人又岂能与那些返虚境的大妖,以及诸多大宗相抗衡呢?

直到此次飞升台降世,一切又好像有了转机。

此前测功行,他所得到的评价是——

【降妖除魔,济人困厄,再得大功,外行可满】

大功……

体修目光闪动。

究竟怎样才能得大功,他尚且不清楚,但如果能用这机会将眼前这货坑死的话……

幽谷之内,却又不存在于现实之中的空间中。

徐邢的剑意灵身正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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