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大闹天宫

南海。

紫竹林,闻思殿。

“情况就是这样,我翻阅野史,抽丝剥茧,抛开真相之后,发现名为齐天大圣的石猴绝非普通石猴,他能拿起那块镇海神珍铁,没有意外巧合,是因为子承父液,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

向远怀抱白月居士,眉飞色舞讲述自己查到的野史,不保真,只保野。

白月居士张口结舌,好奇向远的小脑瓜怎么长的,竟能编出这等令人啼笑皆非的八卦。

但凡有脑子都不会信!

“师姐张着嘴作甚,练习报恩呢?”

向远歪头一看,是他的形状没错了。

白月居士白了一眼,成天听向远口花花,耳濡目染,好些个不正经的话,她现在一听就懂,一懂就扣功德,感觉身上的白衣都蒙了一层污秽。

“嘿嘿嘿……”

向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双手托大,以拿云手的法门,打出一套云缠碧烟掌的丝滑小连招。

顿时,静室内充满了春天的味道。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向远来紫竹林之前,白月居士一袭白衣,披着观音大士的皮肤,神力散开,观世音,山川草木无所不知,无所不至,无所不包。

向远来之后,他不观世音,他观观世音,大手散开,山川草木无所不知,无所不至,无所不包。

片刻后,没有脍炙人口,敷了个面膜,被白月居士一脚踢下莲台,赶出了屋外。

“不愧是大神通者,喜怒无常,翻脸比翻书还快,也就是我实力低微,不与你一般见识,否则定让你可歌可泣,哭的比笑的还开心。”

向远:╭(╯^╰)╮

向远哼哼唧唧,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莲花池,见池中金鱼探头,找到了最大的那条‘灵感’,撒下一把鱼食,看金鱼们争来争去,为一口吃的使出浑身解数。

“灵感,使用水溅跃!”

向远看热闹不嫌事大,传授灵感一门绝学,以后被猴子打的时候,这招肯定能派上用场。

“师叔,你来看我啦!”

一袭青衫的季慕青来到莲花池,遥遥看到向远,眼前一亮,使了个带球撞人的法子,险些将向远撞进鱼塘。

向远纯爱战神一个,拒绝使用真武大帝的神力,天生神力难敌季慕青的神力,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推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慕青莫要自作多情,师叔是找你师父的,不信你闻闻,我身上还有你师父的味道呢!”向远实话实说。

说来骄傲,每每想到白月居士有观音大士的皮肤,自豪感便油然而生。

假如他是个天魔,持有观音大士恶堕这等丰功伟绩,莫说魔子魔孙,老牌天魔背后都得纹他,高呼一声魔尊。

师叔又在幻想了!

唉,真可怜,被师父伤得这么深。

季慕青心疼看着向远,责怪师父翻脸不认人,为了一个虚名,就断了情丝,再也不和师叔往来。可怜师叔一往情深,现在还没走出来,每每假借莲花池喂鱼,睹物思人,一解相思之苦。

话虽如此,季慕青也能理解,毕竟观音大士,身份地位非同小可,哪怕为了身上那件白衣,师父也必须六根清净。

她若不披上这白衣,世人怎知她,尘缘已断,金海尽干。

师父没错,师叔也没错,只能说造化弄人,有情人无法钟情眷属。

接连便是喜上心头,好一个造化弄人,就该这么造。

师父,安心当你的观音大士,师叔由徒儿来照顾!

季慕青这么想着,朝闻思殿方向看了一眼,顺理成章揽住了向远的一条胳膊,举止亲昵,和其一同撒下鱼食。

池中,金鱼翻滚抢食,却不见灵感的鱼尾。

这货开了灵智,没胆子看领导的乐子,尾巴一摇,扎进莲叶下的淤泥。

“你倒是机灵!”

向远点头,难怪观音大士谁都不挑,只选灵感去执行任务,这小子确实有几分可造之才。

想到这,看向了不太聪明的季慕青,见其眸中爱慕之意毫不掩饰,暗道一声冤孽。

再一想幻境中还有季慕青的戏份,后槽牙忍不住疼了起来,渣男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端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简直无耻,他作为自己人都看不下去了。

说你呢,帕鲁!

还搁那狡辩,你要没这个心思,季慕青岂会出现在幻境中?

就因为她年轻漂亮身材好,温柔体贴又乖巧,逆来顺受,情深似海,和白月居士站一起还有师徒buff的加成,所以顺手……

骂着骂着,向远沉默了。

别说,确实怪馋人的,帕鲁这小子有点东西。

这样下去不行啊!

向远寻思着自己被帕鲁带坏,没救了,决定从季慕青这边下手,板着脸道:“慕青,近来修行如何,师叔和你说的那些大道理,你还记得吗?”

“记得,师叔说了,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那你还抱这么紧?”

“就是因为师叔的教导,慕青才修为精进,师父都夸我修行刻苦来着,为表奖励,会带慕青参加蟠桃盛会。”

“……”

别想了,有猴子哪来的桃子,都被天帝平账……

哦,天神界没有平账大圣,那些桃子八成真进了猴子的肚子里。

离谱,这么多桃,猴子吃下的吗?

只吃桃,猴不会腻吗?

要不,真武大帝去蟠桃帮忙平个账,顺便解救一天一夜无法动弹的七仙女?

想想还是算了,这桃子惦记了也无用。

向远虽未在天神界常驻,但前前后后待了不少时间,摸索出了很多规律。深知天神界一切都为虚假,所谓神力,即为天地法理具现化的产物,一切都由天帝赐予。

天材地宝也一样,都是假的,他吃了之后,体内血药并无变化。

也不能说是假的,这些天材地宝和神力挂钩,服下后,自动反馈至神力,另有一套消化、强化系统。

可想而知,蟠桃、金丹什么的,吃不吃结果都一样。

向远灵光一显,拍了拍脑门,突然想到一件事,挣脱季慕青的施压,真武大帝神力加持,抬手掐算起来。

天帝一直是单身,天庭也一直没有母仪天下的王母娘娘,大闹天宫的剧本里,王母娘娘的戏份可不少,尤其蟠桃大会,主办方就是王母娘娘,天帝为了凑齐西游记的剧本,抢工期置办了全套演员表,没理由王母娘娘这么重要的角色会落下。

好奇,天帝的闪婚对象是谁?

还有太上老君,西游的剧本里被称为太上道祖,也是个戏份极重的角色。

西方佛祖呢,田螺头还是光头,哑光还是抛光?

向远掐算连连,不得其法,只觉前方云遮雾绕,看不真切,真武大帝的神力也无法扫清迷雾,见得这几位重要角色的真面目。

“看来这蟠桃大会势必要走一趟了……”

向远喃喃低语,察觉怀中多了一个人,微微摇头,散去真武大帝神力,低头小声道:“慕青快些松开,你师父要过来了,被她看到不好。”

就是因为师父过来了,更不能松开。

当徒弟的必须为师父分忧,只有师父看到了,知道自己后继有人,才会心安理得当观音大士。

季慕青这么想着,抱得更紧了。

白月居士一袭白衣走出,看到莲花池前拉拉扯扯的二人,眼皮一跳,传音向远:“师弟,为何不将慕青推开?”

言语之间,颇有不满,当面实在太过分了。

“这话该我来说才对,师姐你都看到了,为何不将慕青推开,存心看她羞辱我是吧?”向远理直气壮回复。

还是那句话,自己闯祸,自己解决,这个屁股他向某人不擦。

虽说哪里不对,但大抵意思表达清楚了,爱谁谁,他坚决不当这个坏人。

白月居士头疼万分,张嘴正要说点什么,见季慕青一脸‘师父莫慌,放着我来’的孝顺表情,又好气又好笑,最终选择了沉默不语,依旧传音让向远看着办。

降龙界的时候,向远‘废物’人设立得太稳,白月居士对他充满信心,而且刚刚看得很清楚,是季慕青非要抱,向远碍于颜面才没拒绝。

向远还反抗了,推了几下。

“师姐,距离蟠桃大会还有两日,你若无事,我就带慕青回屋,指导她修行了。”向远大声BB,非要白月居士挑明真相。

“那就麻烦师弟了。”白月居士淡定一笑。

“……”

向远不蛋定了,覆水难收,有些下不来台,被满心欢喜的季慕青拖出莲花池,临走前幽怨看了白月居士一眼。

快救人,否则此去必被糟蹋。

白月居士不以为意,坚信废物人设,不会有假戏真做。

诚如她所料,向远的确没有假戏真做,但从幻境中见得自身,向远对季慕青也没以前那么拒绝了,指点修行的时候,被其占了便宜,也只会板着脸训斥一句。

“慕青,这是最后一次了!”

从某种角度出发,这何尝不是在奖励她。

————

昆仑山。

“桀桀桀桀———”

爽朗的笑声响彻药田上空,一道黑影冲天而起,留下跌坐在地,以泪洗面的青鸾仙子。

她眼中失去高光,仿佛被玩坏了。

向远身化黑光,抵达昆仑山巅,见红衣身影俯瞰云海,收起欺负小蓝鸟的丑恶嘴脸,恭敬行礼道:“师父,蟠桃盛会召开在即,徒儿前来请安,随您一同赴宴。”

接着讲述同行人员的名单,除了他,还有白月居士和季慕青。

季慕青属于随行的随行,添头,可以忽略不计,关键是向远和白月居士代表的真武大帝、观音大士。

北方真武、南极观音,皆是五方五老之一,在天庭有一腚地位,乃天帝心腹之大患,肱骨之顽疾。

向远可不是乱说的,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他和白月居士的大腿是静云,天帝是大领导不假,可没有静云师父,就无今日的真武大帝、观音大士。

这一点,天帝心里也有数,即便向远祭多不压身,想和天帝亲近点,也会因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被天帝待见。

说到底,还是要抱紧静云的大长腿。

这次蟠桃大会就是证明忠诚的最好时机,向远都想好了,真武大帝、观音大士一同跟随黎山老母,当着所有仙神的面表明自身派系。

“你倒是有孝心,不算白眼狼。”静云头也不回说道。

“师父言之有理,眼光独到,识人善用,徒儿远不如也。”

向远厚脸皮上前,路过自己砸出的大坑,暗道一声离谱,这个坑居然没填,师父什么意思,特意留下来警告他不许胡思乱想吗?

太冤枉人了,幻境的事儿,之前解释过,不以他个人主观意识为主,真是奸佞小人害他。

他拿起桌案上的凤羽扇,直跳三档,体育生年轻气盛,风力强劲,把静云身上的大红白鹤绛绡衣吹得猎猎作响。

静云眉头一皱便要训斥,未等她出声,向远便插嘴道:“师父,听您话里的意思,有个白眼狼得了您的好处,现在不听话了?”

“确有此事。”

不会是我吧?

应该不是。

“岂有此理,是谁,师父您只管说,徒儿保证把白眼狼的脑袋拧下来,做成酒杯献给师父。”向远将胸脯拍得砰砰响,眉宇凶戾,恨不得将那厮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忠诚.JPG

静云饶有兴趣看着向远,本不想提及这个话题,会对未来造成不必要的干扰,但看向远一脸忠心耿耿,便说道:“那个白眼狼是九重天上的天帝,你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啊这……”

“贤徒,何故支支吾吾,你倒是接着说呀!”静云冷笑出声。

向远是静云记名弟子,凭本事硬蹭到的机缘,静云一直自称本座,从未以‘为师’自居,对话向远的时候,也从未称呼他为‘徒弟’,贤徒什么的,今天还是头一回。

所以,这番话多少带点调侃,抽掉梯子,想看向远下不来台。

“徒儿是武官,不善言辞……”

向远面露愁容,果断加大风速,转移话题道:“师父,天帝如何招惹您老人家了?您放心,他但凡有个不是,徒儿就上天告御状,宁可不要脸,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你有脸?”

“有的,薄了些,所以师父看不出来。”向远憨厚老实道。

静云懒得点破这张厚脸皮,缓缓道:“此前本座和你说过,天帝对天妖界势在必得,他得机缘,三界必有大变,大势变化之下,对应空缺的神位都会一一补全。”

师父,你没说过这些。

“师父确实说过,历历在目,徒儿记得很清楚。”

向远连连点头,心头更加疑惑,天庭的一切人事调动都由天帝说了算,静云师父有什么好气的。

难不成,天帝找到了另一个英明神武、勇冠三军、忠心耿耿、英俊潇洒的无双武将,准备把他这个真武大帝一撸到底?

“天庭缺一位王母,天帝言三界女修皆为凡类,唯有本座命格相合,欲请本座去九重天永享清福。”

静云冷笑连连,满是不屑和嘲弄,天帝得了天妖界的机缘,开始打她的主意,翅膀硬了,没以前那么听劝了。

“He~~tui!”

向远一口唾沫朝天喷去,大怒道:“岂有此理,天帝昏庸至此,简直昏庸!能说出这种话,可见他全无自知之明,师父您天仙化人,身份何等尊贵,修为更是冠绝三界,无人能及,说是横压一世也不为过。天帝他有什么,些许上不得台面的家业,一点臭钱罢了,他怎么好意思的。”

接连一番口吐芬芳的唾骂,炮语连珠,喷了好半天,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天帝的鄙夷。

当真岂有此理,他向某人这么英俊,梦里都不敢想一下,天帝一个没脸见人的天道傀儡,不仅把梦做上了,还真敢开口。

“怎么,你还想反了他不成?”

静云冷冷瞥了向远一眼:“天帝或许不该痴人说梦,但他毕竟是三界之主,有些话,本座说得,你说不得,听懂了吗?”

那您不早说,足足看我喷了一炷香。

“徒儿省的。”

向远想想仍有几分不爽,也不知在气个啥,义愤填膺道:“徒儿没别的意思,只是替师父鸣不平,天帝此举多少有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

“没尿可以直说,我尿黄,劲大,我来滋醒他!”

“呵呵。”

静云眯着眼睛冷笑连连,不予置评,转而道:“此次蟠桃盛会,本座不会前去,你这番孝心也别忘了继续保持,若是哪日成了白眼狼,本座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向远小脸一苦,委屈极了,都说了被奸人所害,师父多少有些蛮不讲理了。

什么嘛,心眼针尖大。

“哼!”

“啊啊————”

嘭!

天高地阔,昆仑山上黑影上蹿下跳,几次循环过后,向远摔在大坑之中,还是那个停车位,又向下压了三分。

多来几次,这个深坑能摸到悬崖山底。

向远颤巍巍爬出大坑,不敢再腹诽静云师父是个小心眼,恭敬行礼道:“师父,既然您不去蟠桃盛会,那徒儿也不去了,这就通知白月师姐一声,让她也别去。”

“无妨,你二人可自便,一出好戏,不看可惜了。”

“师父您要这么说,那徒儿可就过去凑热闹了。”

向远眼前一亮,说起来,他不记得真武大帝在大闹天宫时有无戏份,但观音大士确实有几句台词,比如推荐二郎小将,比如净瓶砸猴。

白月居士太规矩了,一门心思只想当一个安安静静观音大士,全无出家人的面厚心黑。

这很不好,出门在外容易吃亏。

向远作为她背后的男人,决定多推几把,暗中相授台词,免得她的戏份被别人仙神抢走。

————

九重天上。

云海浩瀚无垠,天威神秘莫测。

天庭神圣庄严,宁静祥和,因为蟠桃大会如火如荼筹办中,邀请了不少大神通者,故而上下翻修一新,祥云缭绕,仙乐飘飘……

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子的。

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齐天大圣盗蟠桃,偷御酒,还酒后寻衅滋事,偷袭老人家,趁着兜率宫无人看守,把刚出锅的九转金丹全霍霍了。

四下失窃,仓库还没放火就空了,九重天上乱成一锅粥。

天帝又双叒叕震怒,命托塔天王率十万天兵天将,带十八架天罗地网,下界擒拿妖猴。

花果山现在也是一锅粥,火得不得了。

燃起来了。

这则消息不胫而走,迅速传遍天庭各地,举办蟠桃大会的瑶池门前,围着一群凑热闹的仙神,叽叽喳喳,痛批妖猴胆大包天。

没办法,孙悟空此举不仅打了天帝的脸,还得罪了很多仙神,说好的瑶池趴体,造型都整好了,突然会场被砸了。

猴子:总之我有的吃,大家都得饿着。

“那妖猴肆意妄为,不仅偷吃蟠桃,偷喝御酒,还搅乱瑶池会场,吃完喝完把桌子都掀了。”一位仙官愤愤不平地说道,原本他有一个座次。

“真该天打雷劈!”另一位仙神附和。

“不止呢,丹元大会也延期了。”

“是极,老君炼制了九转金丹,全被那猴头吃了,我可是听说了,整整五个葫芦的九转金丹,好几千丸哩!”

“这么多?”众神皆是大惊,数目真不少。

“昂,老君家的牛亲口所言,俩童子作证,岂能有假。”

“简直可恨!”xN

“这才哪到哪,本座这边还有一个更可恨的消息。”

众神后,一个黑影神秘兮兮压低声音:“都听说了没,妖猴在蟠桃园定住了七仙女,使了分身变化的法子,变出七七四十九只巨猿,个顶个的黑又硬,可怜那娇滴滴的七仙女……唉,下场老惨了。”

还有这种事?xN

一众仙神闻言,立马不困了,齐齐扭头看去,眉飞色舞,欲要问个清楚。

消息真不真无所谓,有爆点就行,前段时间还谣传真武大帝和观音大士有一腿呢,没人信的情况下,不也传得沸沸扬扬,众所周知?

一回头,个个收了嬉皮笑脸,眉宇端正,再无八卦的心思。

无他,观音大士来了。

白衣飘飘,手持净瓶,周身环绕着一轮耀眼的功德金光,自带六根清净的强大气场,晃得人睁不开眼。

旁边还站着一个黑影,鼻孔示人,一脸天帝驾崩的悲痛。

真武大帝,向远。

没错,又是他在乱传八卦,搅得天庭人心黄黄。

自打得知臭不要脸的天帝谗静云师父的大长腿,向远身上的反骨就长势喜人,没别的意思,单纯尊师重道,替师父打抱不平。

有道是父辱子死,静云师父受气,他这个当徒弟的,没理由对天帝还有忠诚可言。

虽说以前也没有,但这是两码事,以前他还没惦记着造反呢!

三十年河东,只能打抱不平,三十年河西,足以打爆不平,届时杀上凌霄宝殿,夺了那厮的鸟位,还三界一个朗朗乾坤,再请静云师父来九重天上永享清福。

“见过南极观音、北方真武。”xN

两位大神通者当面,众神纷纷行礼,清一色的文官,少有武将,论品级官职,远不如五方五老,故而个个面露恭敬,只敢在心里嘀咕八卦。

听说这两位有一腿,关系不清不楚,真武大帝更是常住紫竹林,出于对观音大士的尊重,他们只传不信,从未当真。

现在看来,这二位关系确实很亲密,来瑶池参加蟠桃盛会都要结伴而行,只怕谣言不仅仅是谣言那么简单。

乐.JPG

季慕青:“……”

这么大一个惠岸尊者,你们没看见吗?

“适才尔等提及妖猴所作所为,是真是假?”向远拱手还礼,出声询问。

“回禀大帝,句句属实。”

一位仙官出声回复,四大天王协同托塔天王、哪吒太子,点二十八宿、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以及等等,共十万天兵,布一十八架天罗地网,算算时间,花果山已经人满为患了。

他们这些仙神武力值一般,加上今天本该蟠桃大会,放假无事可做,才凑在一起聊八卦。两位大神通者若还有疑问,可去通明殿,天帝正在那边大发雷霆呢!

走,过去瞅瞅王母娘娘长什么样。

向远对观音大士递去一个眼神,好奇天帝被静云师父拒绝之后,给自己置办了一个什么婆娘。

是不是亲手捏的?

国色天香,母仪天下是肯定的,毕竟王母,容貌气质必为女神之中的翘楚,但具体什么样貌,向远试了很多次都没算出来。

其余,太上老君、西方佛祖也一样,重重迷雾,难见真相。

本来没多少好奇,瞅一眼涨涨见识,非不给看,那就不得不看个清楚了。

……

通明殿。

殿门崇峻,白玉为柱,巍峨巨构,色如凝脂。

仙帐宝盖,风拂流苏,人声鼎沸,亦有八卦。

和瑶池门前一样,这里也凑了一堆仙神,今天放假不上班,闲着也是闲着,见这里热闹,一窝蜂凑了过了。

瑶池被砸,蟠桃被偷,金丹被盗,对这些朝九晚五的天庭打工人影响不大,只待下界降服妖猴,便接着奏乐接着舞。

见观音大士和真武大帝到来,众仙神皆是行礼,向远好奇王母和老君的样貌,寻思着以后穿越其他世界,遇到样貌相似的,能避最好避一下。

他传音观音大士,可入通明殿为天帝出谋划策,并举荐一员小将,助阵擒拿妖猴。

“师弟,你说的这员小将,可是你自己?”

“和我有什么关系,师姐你推荐的是二郎小圣!”

“可师弟,你才是九天荡魔祖师。”

“……”

我去,好有道理!

向远眨眨眼,发现还真是如此,真武大帝的神职摆在这了,他要是进了通明殿,少不了被天帝一番使唤。

今天就不该来。

可王母和老君都在里面,现在离开……

正想着,便见通明殿内走出一员天将,手持调兵虎符,直奔下界而去。

向远抬手一掐,得,天帝已经派人去找二郎显圣真君了。

“三倍速看视频就算了,还跳着看,你是有多着急,是不是压五天,直接江流儿路过两界山了?”

向远连连吐槽,亏他还指望给白月居士出谋划策,一展背后高人风采,结果天帝压根不按套路出牌。

也好,省得真武大帝一进门,就被天帝安排下界降妖。

换之前,向远没有意见,划划水,随便打个十分钟的,就香汗淋漓返回天宫表示打不过。

毕竟这么多同事都没打过,他打赢了,同事们的脸往哪搁,以后还要不要工作了。

似这等大妖,必须是如来级别的一方教主出手,众神才能心悦诚服,既有面子又有里子。

现在,向远半点被天帝使唤的念头都没了,臭不要脸的,挣了点臭钱就白日做梦。

你一个天地法理控制的机器人还想开豪车,呸,把你打成人工智障,一天二十四小时跑出租。

因为尊师重道,向远火气很大。

白月居士不明所以,只觉今天师弟脸色臭臭的,好奇他在谁身上吃了大亏。

片刻后,数十位仙子天兵从通明殿走出,簇拥着三道贵不可言的身影。

为首的男子金光闪闪,戴着一副黄金面甲,正是天帝。

左侧,一女子身着华丽锦袍,身姿高挑修长,体态轻盈优美,既有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淡然,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

国色天姿,威仪并重。

向远望之微微皱眉,只是容貌绝美也就罢了,天庭从不缺美人,关键是这份胸襟涵养,举止端庄,自信从容,非刻意为之,而是在岁月的沉淀和修炼中自然形成的。

看着也不像临时演员啊?

这让向远更加纳闷,既然天帝早就准备好了心仪的人选,为什么还要触静云师父的霉头?

难不成这位王母只是备胎,静云师父之后的备用方案?

培养这样一位王母应该要花不少资源,天帝可真舍得。

看完了大美女,向远顺势瞄了眼旁边的糟老头子。

太上老君一袭宽大道袍,仙风道骨,须发皆白,头发则随意地束在头顶,几缕银丝垂落双肩,显得有些不羁。

面容犹如一幅古老画卷,半眯着眼,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不用感觉,太上老君这个名号,足够高深莫测了。

老君路过观音大士身旁,微微颔首,余光瞥见向远,又眯了眯眼。

但很快,他眼中的神采便消失不见,随天帝越走越远,直到南天门处停下,怀中取出一个圈,朝着下界抛去。

“叮!”

向远手动上了个配音,暗道好头。

十万天兵围攻花果山的战斗就此结束,孙悟空脸皮太厚,刀砍斧剁,雷打火烧,皆不能伤,被太上老君带回兜率宫炼丹了。

众神没了热闹看,各自散去。

向远没回武当山,跟着观音大士返回紫竹林,好奇七七四十九天的高压锅剧情,天帝是否会跳着看。

闻思殿中,他盘膝坐于白色莲台,怀中抱着白月居士,借对方美色修行,挑战自己的软肋,并挥手在前方一划。

水幕翻滚,重播花果山齐天大圣横扫无双,直至二郎神抵达战场,双方难解难分的战斗画面。

看得出,天神界的孙悟空是穷人版的二郎小圣,穷在装备方面,大圣手中只有一根棍子,小圣反倒法宝众多,劈头盖脸一顿乱砸,场面整挺大。

两人一番斗法,从武艺到变化,看得向远如痴如醉,怀里的白月居士都不香了。

“这只猴子,和二郎神好像,几乎是翻版……天帝拿二郎神的模版捏的吗?”

向远自言自语,看到法天象地的环节,双目绽开白光,将这一幕刻在脑海中。

天神界的一切都是具象化的天地法理,受天帝调度,也是天帝的私有物,其他人没有权限,想学都无从下手。

但这不影响向远抄袭外形,这么好的皮肤在前,不抄一下,简直对不起猴子遭的罪。

帕鲁,上。

三头六臂之后的下一个小目标——法天象地。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

单章求月票!

凤嘲凰:(ω)

(本章完)

第267章 戒色第一天

武当山,玄武童初府。

向远战术后仰端坐帝椅,面前的办公桌上,长着一黑一白两只秘书。

一直以来,向远都以为自己是坚定不移的黑丝党,直到此刻他才醒悟,以前是他狭隘了。

一视同仁.JPG

因为关雁的出现,白泽卷得飞起,汇报工作的时候,仿佛不坐在办公桌上,她都不会说话了。

关雁正经秘书,早年当文职人员的时候,领导是她父母,汇报工作的时候不可能让她坐办公桌上说话。

眼下纯属倒霉,遭了无妄之灾,真以为真武大帝的办公室是这种画风。

为了报答真武大帝的恩情,白泽做什么,关雁就做什么,也不敢说,也不敢问。

见实习生的野心勃勃,誓要和自己对着干,白泽更卷了。

向远识破二人心思,非常清楚,一起单纯的误会,白泽想太多,关雁想太少,二人缺乏有效沟通,阴差阳错导演变成了现如今的局面。

但他并未解开误会,选择冷眼旁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倒要看看,这场闹剧会如何收场!

顺便深造端水的学问,技多不压身,多一门技术,多一条生路,这门本事乾渊界那边肯定能用上。

向远好奇佛祖从天而降的一巴掌,担心天帝跳剧情,故而在天神界逗留了七七四十九天,今天刚从安天大会返回,感叹佛祖的大逼兜子确实够劲够残暴,莫说齐天大圣孙悟空,换成他这个真武大帝,全力以赴也未必能扛得住。

同为五方五老,真武大帝和佛祖的战斗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深究下去,真武大帝貌似、或许、可能也不是观音大士的对手。

白月居士宠他,才一次次让他胡作非为。

这些不是重点,反正都是虚假的神力,硬要分个孰强孰弱,反倒沉迷虚幻落了下乘,关键是近距离欣赏了佛祖的大逼兜子,观其貌,拟其形,化入拿云手,千变万化的本事又有精进。

向远眸中绽开白光,面前水幕光华流转,反复播放孙悟空冲出兜率宫之后的画面。

好猴头,手持一根铁棍,从蓬莱东路杀到昆仑南路,打得四大天王深居简出,九曜星君闭门谢客,凌霄殿前使了个三头六臂的法门,鏖战群雄,达到了猴科巅峰。

然后佛祖就来了,言孙悟空不知天高地厚,一巴掌教其做猴,按在了五指山下。

这时的猴子如同一个合格的反派,如来问什么,猴子说什么,把自己全部本领,报菜名一样说了一遍。

啊一声,得了个五指山宿舍小单间。

向远反复观看这一巴掌,复而再看如来佛祖,好大一坨金光,果真是个德行兼备,有理有据的大神通者。

相较之下,太上老君并无出彩之处,不仅被猴子一把推倒,连家里的电饭锅都被砸了。

不怪后世人把‘清静无为’翻译成咸鱼划水,老君这戏也忒假了,一点都不走心。

向远微微皱眉,天神界,他有五位大神通者看不清,也看不懂,分别是静云师父、天帝、王母、太上老君、如来佛祖。

静云师父评价天帝是个白眼狼。

向远依此推测,天帝的本领不如静云,黎山老母只是一个马甲,弗利沙大王还有后续变身,且天神界的草台班子能有今天的成就,静云前期出力不少,和天帝的关系不仅仅是合作伙伴。

天帝没什么好说的,臭不要脸的玩意儿,竟敢打他向某人师父大长腿的主意,一点逼数都没有。

向远骂骂咧咧评价了几句,再看王母、老君、佛祖,感觉和孙悟空有些相似,非神位加身直接成神,而是天帝通过另一种渠道创造出来的神明。

其中,王母和佛祖为天帝马首是瞻,老君的话……

给向远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仿佛是天帝的造物,又仿佛随时可以脱离天帝的控制,懒得管事,又不想被事管,默默无声站在一旁,关注着天神界的变化。

老君:老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小子最好别在老子面前瞎逼逼。

“看不懂……”

向远喃喃一声,再回头,腿上多了两只脚,一黑一白,泾渭分明。

向远:(一`一)

这算什么,勾心斗脚?

好厉害,原来不只真武大帝的办公桌能长秘书,真武大帝的腿也能长秘书!

今天秘书敢长领导腿上,明天她们就敢长领导身上,传出去,真武大帝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向远连连吐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臭不要脸的帕鲁已经出手了,一手握住一只脚,指尖摩挲好似捧着温润美玉。

好配色,堪称国宝。

啪!x2

向远一碗水端平,一人给了一巴掌,将两个有辱斯文的秘书赶出办公室。

继续是不可能继续的,这是他离开紫竹林之后的戒色第一天,意义非常,不容有失。

待人离去后,向远身躯后仰,背后散开阎浮门光晕,身躯没入其中,离开了天妖界。

西游记什么的,他不可能真在天神界等五百年,而且,重头戏大闹天宫已经看过了,即便天帝直接快进到五百年后,明天就安排孙悟空去西天取经,他也没有观影的兴趣。

或许这对天帝很重要,但对他向某人而言,天神界一切皆虚幻,乾渊界才是根本。

————

乾渊界,奉先县。

向远端坐悟道蒲团,他在天神界放了五十天的小长假,精神抖擞,迫不及待开始了修行。

他取出破舢板师父赠予的三幅画,挨个看了过去。

第一幅,写意的‘道’字图,人观天,鱼龙相,天人山水,韵味深长。

向远之前一直没看懂,或者说懂了一点,越看越糊涂。

筑基期的时候,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先天期的时候,山可以是水,水可以是山。

功至化神,再看此画,山水还是那个山水,观天的人发生了变化。

向远眼前一阵恍惚,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抵达一片黑白交织、写意盎然的静谧世界。

他立于一片墨色飘荡的水面,脚下涟漪轻触,无半点声响。

四方皆白,远有混沌,似天地初开,万物皆空,唯有头顶天空墨色渲染浓重,如同一幅即将完成的水墨画,深邃而神秘。

苍天无垠,其貌难见,其意难明。

向远抬头望去,冥冥之中,云气伴随墨色走笔变化,时而聚拢,时而散逸,无形之手泼墨挥毫,勾勒天地轮廓。

忽的,云气翻涌,一条黑色真龙缓缓降下,虚虚实实,如梦似幻,降至半空,身形乍散,显化阴阳双鱼之势。

对于阴阳,向远并不陌生,有着一套自己的理解,可眼前兀自旋动散开的阴阳,和他亲身经历并领悟的阴阳大相径庭。

向远皱眉沉思,试图参透其中奥秘,不知不觉间,他与天地、鱼龙相合,身临其境,成了‘道’字的一部分……

也不知多了多久,向远从顿悟中醒来,眉宇依旧紧锁,感觉自己悟到了什么,可细细品味,镜中之花,水中之月,难以言表。

“咦?!”

再看手中写意的道图,墨色已退,画纸上一片空白。

向远愣了一下,放下空白画卷,抬手在身上摸了摸,内视片刻,也没发现哪里多了什么零部件。

逐一检查法宝,均无异常。

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抵是体内阴阳交汇的色泽更为分明了。

“不对,一定是有什么变化被我疏忽了……”

向远盘膝而坐,内视感应自身,一无所获,感应外界,发现自己对天地法理的观测比以往更加清晰。往常还有些矜持的天地法理丝线,此刻不说坦诚相见,和衣衫半解没什么区别,只需他微微一勾手,便能尽览无余。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人合一?”

向远不明所以,看向空白画卷,想到‘道’字中不可或缺的观天之人,隐隐觉得或许便是如此。

他有个优点,没心没肺,想不通就不想,反正得了好处就完事了。

向远没有急于勾手,去解开四面八方的粉白小布料,取出第二幅画观摩。

银钩铁画,笔锋犀利,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秩序,绘有天刀宗无上绝学。回回看,回回新,雷动九天、长空一色、独钓寒江三式,皆从此画中领悟。

这一次,向远能看到的天刀绝学更多更玄妙,一门门精妙刀法在他眼前逐一展现。

大漠孤烟、风卷残云、举火焚天、月下独酌……

看了许久,向远皱眉脱离而出:“不对劲,太多了,明显有很多招法意境并不适合我,按理说,不应该是我能领悟的,换成帕鲁和冷血也差点意思。”

因为天人合一吗?

“管他呢,不管合不合适,先看了再说,我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向远这么想着,心神沉浸于天刀宗宝库,将一门门刀法铭记于心。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海纳百川、落叶归根、冰封千里……

等到向远再回神,手中的第二幅画也已墨色褪去,变成一片空白,济无舟留下的天刀绝学,已尽数刻印在他脑海之中。

还是那句话,有时候太多了不见得是件好事。

向远一鞭子抽在帕鲁身上,心思切换,让其代为归纳整理。

沉稳上线后,先是内视感应,而后结合自身阴阳五行,去杂留精,化繁为简,保留了几招三道心思都能驾驭的天刀绝学。

接着,打开最后一幅画卷。

此卷书写天地法理,可称鸿篇巨制,每一道线条,每一点笔墨都有其深意,绝非信手涂鸦之作。

向远功至化神期,有了将天地法理化为己用的能耐,眸中白光绽放,每每扫过线条、墨点,画纸便少去一笔,化身人形修正液,将这幅画卷全部涂成白色。

他长吁一口气,面前摆放三幅空白画卷,内视体内三百六十五颗星辰环绕的‘世界’,以悟道蒲团作为加速器,补缺自身所缺,引来一道道好奇围观的天地法理,突然出手将其捕获,融于自身,锻造世界并壮大世界。

这时候,无相印法锻造自身为法宝的坏处,反倒变成了优势。

向远无须多想,也不用考虑哪些天地法理适合自己,哪些不适合自己,尽数纳入体内,不断壮大肉身、元神。

血液奔涌,如滔滔大河,壮阔无边;

真元沿经脉气穴游走,大小周天循环,经脉气穴缓缓壮大;

身为大药,无须外补,无相印法自行运转,便有新生的真元填补空缺。

聚沙成塔,集腋成裘,涓涓细流,汇成大河。

阴阳交汇,五行生生不息,早先使用五行珠打磨根基的好处,在这一刻彻底体现了出来。

遇山开山,遇水避水,遇木则融,遇火则退,遇金则断,另有顺逆五行之法,妙用无穷。

“终于有点修仙的样子了!”

十天后,向远出关。

他收起悟道蒲团,身躯下沉,以土遁之法离开奉先县,抵达南疆境内,御风而行,挪移空间,转瞬百里之外。

济无舟留下的三幅机缘,向远全部消化,距离彻底融会贯通还需一段时间,最好的办法,是在战斗中精炼。

此去黄泉道总部,和禅儿打声招呼,未来一段时间,他会四处游历,寻找实力不俗的有缘人。

黄泉道主过于神秘,向远不清楚对方是否知道阎浮门的存在,反正挪移空间的速度也不慢,便没有直接让禅儿开门,腿着前去汇合。

————

黄泉道总部。

向远学左冷邪逐一开门,熟门熟路抵达圣女大殿,东看看,西摸摸,该溜子一样到处乱晃。

没看到禅儿,可能在闭关,但找到了随侍抱琴,一个苍蝇搓手将其堵在了墙角。

“哟,这不是抱琴吗,这么巧,你也在圣女大殿啊!”

“嘿嘿嘿,抬起头来,向左使给你检查身体。”

“……”

抱琴低着头,任凭处置,不敢反抗。

一来反抗无用,打不过,挣扎的模样更像是勾引对方;

二来没什么好反抗的,向左使和圣女大人滚床单,她身为圣女随侍,四舍五入就是填房丫鬟,圣女一声令下,她就要负责前线押运粮草。

迟早的事儿,眼一闭,牙一咬,腿一蹬,就过去了。

再说了,向左使本领一般,不,非常一般,银样镴枪头,在圣女大人身下走不过几个回合,可能她眼睛还没闭上,粮草就运到仓库了。

她亲耳所听,岂能有假。

向远若是知道抱琴的心思,能活活笑死,什么圣女一声令下,禅儿那善妒的心思,占有欲何其强烈,外面的粮仓就是把耗子都饿死了,她也绝不会开仓赈济灾民。

是她的,全部都是她的,一滴都不让。

见抱琴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向远暗道无趣,拍了拍屁股道:“圣女大人何在,本座有要紧事和她相商。”

抱琴一听要紧事不是自己,小心翼翼松了口气,乖巧答复道:“回向左使,圣女大人在地宫,她新招了一位女侍,正在……修理对方。”

“???”

你刚刚是不是想说调教?

向远脑门飘过一串问号,他知道禅儿性格古灵精怪,妖女一枚,可地下室调教什么的,胃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

如果是投相公所好,真没必要,向相公最多也就站起来蹬,道具什么的,他更倾向于制服。

“前方带路。”

“圣女大人说,不许外人打扰……”

“这没外人。”

也是。

抱琴不再反驳,乖巧引路,带着向远来到圣女大殿后山,穿过幽深隧道,抵达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地宫。

向远仰头望着散发莹莹白光的夜明珠,感觉有必要提醒一下禅儿,这玩意有辐射,少碰为妙。

“向左使,圣女大人就在屋中。”

抱琴停于石室门前,怕惹来禅儿不喜,驻足不敢进入,向远没有这方便的顾虑,拍了拍屁股,推开石门大步走入。

只一眼,便满脸黑线。

石室不大不小,中间竖着受难一般的十字架,缠绕黑色锁链,挂着一位通体宛如白玉的妙龄女子。

女子胸襟开阔,骨肉均匀,只看身材便是床笫间的尤物。

耷拉着一颗脑袋,似是昏了过去,青丝如墨垂下,遮挡娇颜,难见五官样貌。

若非尺码对不上,向远都忍不住怀疑,禅儿偷偷捕获了萧令月,搁这练习什么不孕不育的邪门功夫呢!

“相公,你怎么来了?”

禅儿一袭白衣,眼中明显带着几分慌乱,抓住向远的一条胳膊就要把人往外拽。

没拽动。

向远可不是娇滴滴的小白脸,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他不想躺下,禅儿约上萧令月,组团也推不……

总之,眼前的一幕让向远颇为恼火。

“好一个黄泉圣女,邪性可真大!”

向远冷哼两声,抬手将禅儿的小脸捏成包子,居高临下审视道:“你在做什么,学锦瑟,培养自己的轮回一世身吗?”

察觉向远眼中的失望,禅儿慌乱不已,急忙解释道:“禅儿只是试试,没想……”

“试试?”

向远脸色更冷:“那我把你挂上面,让你也体验一下任人宰割的滋味,如何?”

“相公,禅儿知道错了,你先听我解释。”

禅儿巴拉巴拉开始掉小珍珠,委屈巴巴道:“这女子不知谁家安排的卧底,可能是好人,禅儿是黄泉道圣女,自然要好好拷问一番……”

“相公你知道禅儿的,最讨厌锦瑟了,祭出轮回往生经的法门,只是顺手施为,不是真想把她当作轮回之躯。”

“相公你别生气,禅儿真的知道错了,这就把她杀了。”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什么叫可能是好人,她是好人,咱们黄泉道难道就不是好人了?

呃,还真不是。

“好了好了,别哭了,以后别做这种无聊的事,抓到卧底让下面人处理就……还是把人放了吧。”

向远看了看一身白玉无瑕的女体,虽不见面容,单是身姿便有惊人美态,交给下面人处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地下室门前,人群排成一条长龙,众口齐呼,誓死追随圣女大人!

妈耶,纯爱战神可见不得这个。

“相公不许看!”

“妖女闭嘴,待会儿我再收拾你。”

向远狠狠一巴掌抽在禅儿屁股上,上前捡起衣物,为女子遮住外泄的春光,挑起下巴见得真容。

一时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司马青烟!

什么鬼,优等生学姐怎么跑黄泉道总部了,还落在了禅儿手里?

这是你能下的副本吗?

我在这都战战兢兢,生怕一哆嗦就闹出了人命。

“相公,这女子面容丑恶,身如恶鬼,定是吓着你了,禅儿这就把她的脸抓花。”见向远愣神,禅儿当场就急了,看向司马青烟的眼神格外不善。

“别闹,边上杵着。”

向远解开锁链,将人放下,皱眉道:“她……这位女子,老实交代,你从哪抓来的?”

“她自己送上门的。”

禅儿闷闷不乐,相公凶她了。

“细说这段……”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