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口嫌体正直的太后

“出去?你能出去吗?”

九尾妖狐轻轻摆动着绚丽夺目的尾巴,娇柔妩媚的声音夹杂着浓浓嘲讽。

“晏长青要帮你的时候,你不愿走。现在想走了,可谁来帮你呢?”

叶竹婵无视对方嘲讽,在祭坛上来回慢慢踱步,摩挲着下巴不知在思考什么。

九尾妖狐冷哼道:“想算计你的师父,结果人家不上你的当,眼睁睁看着那丫头黑化。想将水月梦镜安置在那丫头体内,让其保持一丝理智,结果水月梦镜又回到了姜守中的身上。

叶竹婵啊,你是人,不是神,天底下可不止你一个聪明人。现在皇帝死了,可他曾经夺走的潜龙之脉跑去哪儿?

该不会跟着狗皇帝,一起灰飞烟灭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你那位小姜弟弟这辈子都无法获得昊天神运的力量了。”

听着九尾狐嘲讽,叶竹婵叹了口气:“也许你说的没错,我也只是有些小聪明罢了。”

她坐在石阶上,抚了抚裙摆,柔声说道:

“当初皇帝那些人误以为潜龙之脉上的气运,就是昊天神运,却不知那只是一把钥匙。

而真正的昊天神运其实就是小姜弟弟本人,如今没有了潜龙之脉,就等于丢掉了钥匙。不过……这或许也不是坏事。”

九尾狐冷笑道:“确实不是坏事,至少天上那些人找不到姜守中了。可是以后呢?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

叶竹婵目光闪烁:“成为人皇,就不怕了。”

“哈哈……”

九尾狐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讥讽道,

“现在的局面真是糟的不能再糟了,你还真指望姜守中在这天下大乱的年头,成为一统天下的枭雄啊。这家伙勾搭女人可以,争霸天下就算了。”

叶竹婵柔声说道:“我相信小姜弟弟可以办到,毕竟你说得对……他对女人很有魅力。”

九尾妖狐沉默片刻,语气怪异道:

“你该不会是想说,让姜守中去征服那几个女人?

征服修罗女皇,征服妖尊,征服燕戎太后,征服李观世……征服了她们,也就等于征服了全天下?”

“难道不是吗?”

叶竹婵歪着脑袋反问。

九尾狐默然。

似乎……还真是啊。

九尾妖狐收起晃动着的魅惑长尾,粉色的瞳孔幽幽盯着她:“那你呢?”

“我?”

叶竹婵想了想,露出一道颠倒众生的美丽笑容,“当然是征服小姜弟弟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缓缓握紧。

“唯有这样,我才能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

随着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屏风后的剪影展现出女人那完美而诱人的曲线,从挺拔到弯曲,每一处线条都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魅力。

姜守中闭上眼睛,不去窥探。

然而即便如此,女人沐浴时传来的潺潺水声依旧在静谧的空间中回荡。

落入他的耳中,化作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情调诱惑。

姜守中是个男人,是个正常男人。

尤其获得火云山老祖焚天拳的传承,更是精力旺盛。

这一路虽然有了不少旖念,但始终保持着克制,再者又处于危机之中,也没心思去引发那些邪念。

如今彻底放松下来,就不免瞎想了。

当然,想归想,不至于精脑上头直接冲过去办事。

姜守中忽然想念梦娘了。

有梦娘在,哪怕没法进行正常的房事,对方也可以用缠绕的方式帮他解决。

可惜梦娘完全失踪了。

有时姜守中不得不怀疑,对方获得自由后是不是远走高飞了。

毕竟以前被困在身边,梦娘就很不开心。

可能是不习惯屋内有男人的情况下洗澡,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萧凌秋便草草洗完身子。

萧凌秋穿上衣服,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床前对闭着眼睛的姜守中说道:“别装了,你也快去洗洗,身上臭死了。”

“臭?有吗?”

姜守中起身闻了闻身子。

貌似,有点。

于是男人脱起了衣服。

“就不能去屏风那边脱衣服吗?”

萧凌秋转过娇躯,粉颊带起些许羞恼,些许水珠滴落在玉白的脖颈上,顺着弧线缓缓消失于衣襟之中。

都说刚洗完澡的女人最美。

此时的萧凌秋,无疑是最秀色可餐的。

“我又不是没光过身子。”

姜守中嘀咕了一句,来到屏风后。

萧凌秋猛地想到什么,连忙说道:“等等!把水先换了。”

可女人话音刚落,姜守中便进了浴桶。

“没事,我不嫌脏。”

姜守中毫不在意的说道。

萧凌秋咬了咬唇瓣,低声骂了一句。

姜守中洗完澡出来,发现女人已经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已进入了梦乡。

多日的奔波让两人都疲惫不堪,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姜守中也打算躺下稍作休息,但刚一挨到床边,就被女人猛地一脚踹了下去。

“你有病吧。”

姜守中呲牙咧嘴地扶着腰,怒视着床上的女人。

萧凌秋玉容冷冰冰的,微微蜷起方才踢人的小脚,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我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你睡地上。”

“凭什么我睡地上。”

在这方面姜守中可不打算妥协。

他直接强硬地躺在床上,任凭萧凌秋如何推搡也不为所动。

见状,萧凌秋气得俏脸涨红,她抱起被子,咬牙切齿地说:“那我睡地上!”

“随便。”

姜守中语气淡然,甚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番举动无疑更加激怒了萧凌秋。

于是女人一怒之下,索性躺回了床上,抬起手刀在两人中间划了一痕:“不需越界,敢碰我一下,我阉了你!”

“以前我们……”

“以前是以前。”萧凌秋瞪着男人,“以前发生的事情全都忘了,不许跟妙妙说。”

“好,明白了。”

姜守中笑着点了点头。

萧凌秋这才脸色放缓,转过身子背对着男人。

不过女人这一侧躺,倒是让姜守中饱了眼福。

萧凌秋身形本就丰腴高挑,不仅别墅豪华,还有一个易生养的体质。

侧躺时,更显出腰臀起伏的曲线。

如此十足的韵味,自然教人难以移目。

姜守中呼吸微微急促,连忙转过身子盯着天花板,回想独孤落雪曾教给他的静心诀,默默念了起来。

渐渐的,男人心绪平定。

随着疲惫感涌来,姜守中陷入了沉睡。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夜幕深沉,显然是深夜时分。

让姜守中感到诧异的是,鼻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馨香,而怀中则多了一具柔软温暖的身躯,能清晰感受到胸口的呼吸气息。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两人于睡梦中自然而然地相拥而眠。

或许是曾经依偎搂抱习惯了。

听着女人均匀的呼吸长绵声,姜守中无奈苦笑,心想对方若是醒来,估摸着又要乱发一通脾气了,怪他占便宜。

姜守中试探着挪动身子,想要下床离开。

结果刚抬起腿,怀里的女人螓首抬了抬,即将苏醒的状况。

姜守中连忙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萧凌秋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揉了揉自己头发,冷艳的睡容带着几分娇憨。待清醒少许后,愕然发现自己竟然在男人怀里。

女人神色一惊,本能的想要推开男人。

可当双手抵在男人胸口时,指尖触碰到了之前重新在伤口缠绑的纱布,却又停下了。

萧凌秋轻嗅着男人身上的气息,记忆不可避免的回到曾经两人相处的时候。

虽然不愿承认,但那段时光确实是她人生最难忘的。

虽然处于逃亡之中,但比起以往,至少可以放心的把自己倚靠给某人,不去考虑太多的事情……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从成为太后的那一刻,尤其父亲去世后,她时时刻刻要保持高度的警戒,在一场场尔虞我诈的政治斗争中维护自己的权力。

站得越高,睡得越不安稳。

她没有朋友,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只能靠自己。

在外人眼里,她是铁面无情的强势女人。

可内心的孤独和柔弱,却无人知晓。

而与姜守中相处的这段时间,尽管条件不允许她强势,但她发现自己并不介意在男人面前展示出身为女人的柔弱。

或许,她已经习惯了。

就如习惯了对方的怀抱,哪怕划分了界限,自己却还是主动投怀。

“你是不是醒了?”

萧凌秋听到男人的心跳有些加快,轻声问道。

姜守中没有出声。

不过一只手轻轻搭在女人肩膀上,将对方搂紧了一些。

萧凌秋娇躯一僵,又缓缓放松。

她将脸颊贴在男人胸口,闭上了眼睛。

醒来后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躺着。

如果说之前逃亡路上是迫不得已,那么现在的两人,就宛若真的是一对夫妻。

萧凌秋有些迷茫。

情为何物?

何物为情?

虽然身为寡妇,但从未有过男女之情的萧凌秋纯的就像是一张白纸。经历了这么多,这张白纸似乎早已涂上了色彩。

至于色彩属于何人,她不知道,也不愿去多想。

因为她不认为自己会和男人产生感情。

有,她也不会承认。

总之此刻在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姜墨是一个好人,但不适合。

跟谁不适合?

当然是跟妙妙那丫头了,难道还是哀家?

沉默了许久,萧凌秋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忽然以玩笑式的口吻说道:“姜墨,占了我这么多便宜……是不是应该娶我。”

“可以啊。”

姜守中笑道。

女人瞪大了漂亮的眼睛。

其实话出口的刹那,萧凌秋就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刮子,只想找把斧子凿开自己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这种话是太后该说的吗?

可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连思考都没,直接回答了。

而且回答的如此干脆。

这让萧凌秋有些懵。

她仰起在月光下晕着光泽的娇美玉靥,愕然盯着对方:“你说什么?”

姜守中笑道:“我说,我会娶你。”

如果换成以前,姜守中肯定会各种纠结。

但经历了婚礼变故,头儿历南霜的批评,拳术的洗礼,以及不断的反思,姜守中心态有了很大的变化,也想开了许多。

反正都是渣男了,何必装痴情。

不管是上司还是前妻,不管是蛇还是凤凰,不管是年长的还是年轻的,不管是丑的……呃,丑的算了……

总之我全都要!

反正哥有道门河图,床事一点都不怕。

而且这一路他也思考过,自己和静静姑娘这般亲近,又是搂抱,又是光着身子,又是亲吻……可以说把对方的清白给毁差不多了。

如果女人真要他负责,他也不介意多一个媳妇。

更何况这媳妇的颜值和身材确实很顶。

“不行!!”

萧凌秋情绪忽然激动起来,猛地推开男人冷冷道,“你以为你是谁?就你也配说这种话?”

姜守中愣了一下,于是改口:“那我不想娶你。”

“也不行!”

萧凌秋恶狠狠的瞪着男人,更怒了。

好家伙,娶也不行,不娶也不行,到底让我怎么选。

姜守中很无语:“那到底该不该娶你?”

萧凌秋一时被问住了,她卷起被子裹住自己身子,然后转身背对着男人,似是懒得回应。

只是女人的心跳快的厉害。

过了半晌,萧凌秋冷声道:“你必须想娶我,但是你不配娶我。”

“这……”

姜守中挠挠头,完全搞不明白女人的心思。

男人不晓得该怎么回答,无奈只好躺平了:“那干脆你娶我算了。”

本来是一句戏谑之语,却让萧凌秋陷入沉思。

她名义上的身份虽是太后,但本质上却是燕戎的女皇。而且等天下大一统后,她就会正式以女皇的姿态高居。

既然是女皇,弄个男嫔妃倒也不是不可以。

要不……

呸呸呸!

萧凌秋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究竟在瞎想什么!

萧凌秋脸蛋发烫,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开始想男人了。

男人这玩意有什么好的。

她是太后,她莫得感情。

她要的是天下。

萧凌秋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情绪,裹成粽子的她转过身,恶狠狠的说道:

“总之你别对我抱有任何幻想,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你根本不配成为我的男人。姜墨,我提醒你一句,你胆敢再冒犯我,我就杀了你!”

说着,她以手为刀,再次划出一条界线。

“不许过来!”

姜守中苦笑着点头:“明白,明白。”

很快,两人又睡着了。

而再次醒来时,姜守中怀里多了一具娇躯。

(本章完)

第369章 危机到来

醒来后,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间的大眼瞪小眼透露出一丝尴尬。

最终,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沉默,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默契让他们同时起身,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刚洗漱结束,廖飞虎就来了。

男人看起来精神状况不是很好,顶着一对黑眼圈,眼里布满了血丝,身上还带着一些酒气。

姜守中明白对方憔悴的原因,一时也不知晓怎么劝导对方。

正在这时,一道倩影跃入房中。

却是云珠。

只见少女眼眶红肿,明显是哭过,气冲冲的跑到廖飞虎面前:“廖大哥,你是不是早知道爹爹要把我嫁给雷天?”

廖飞虎动了动嘴唇,低头不语。

“我恨你!”

云珠气愤的将一支竹蜻蜓丢在男人身上,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廖飞虎捡起地上的竹蜻蜓,神情痛苦。

姜守中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道:“老廖,如果你真喜欢云珠妹子,索性就带她远走高飞呗,何苦做这般苦命鸳鸯。”

“云珠能舍得她家人?”萧凌秋泼了盆冷水。

姜守中不禁语塞。

就如萧凌秋所分析的,族长出嫁云珠,是为了保护整个部族的安危。

如此重的担子压在少女肩上,如何放下。

廖飞虎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无妨,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其实云珠嫁给雷天也不错,至少比我强,跟我这个逃犯……没前途的。”

姜守中拍了拍对方肩膀,叹了口气:“天涯何处无芳草,或许以后会遇到合适的。”

廖飞虎低头怔怔望着手里的竹蜻蜓,沉默不言。

吃过早餐,廖飞虎特意找来了三匹骏马,带着二人一同游览古镇周边的风光。

路上在姜守中的不断追问下,廖飞虎道出了眼下赫杉部的状况。

和萧凌秋分析的一样,赫杉部之所以敢独立,背后便是有雷天这支沙漠悍匪兵的撑腰,否则这地方早就被南金国四皇子给提前霸占了。

其实赫杉部这么做也很无奈。

虽然他们痛恨南金国,但在老皇帝在世的时候,勉强能过得安稳。

随着老皇帝死去,内乱开启。

各皇子不断扩大自己的地盘,而赫杉部所在的地带必然难避战火的摧残,除非他们主动愿意依附于四皇子完颜天佑。

可完颜天佑这个人性情暴戾,就怕某一天翻脸搞屠杀。

与其这样,还不如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最终经过族内商议,决定与实力不俗的沙匪雷天合作。

当然,代价自然也是有的。

毕竟合作就意味着利益分配,除了提供物资军粮之外,商队护送所赚的钱财,各种出工护送费用,兵营资助等等,都是需要出血的。

最后便是常规的联姻,用这种方式来建立更牢靠的合作关系。

廖飞虎叹息道:“后日我便要亲自护送云珠,去雷天的寨子。唯有这样,才能换来赫杉部的安稳和族人的安全。

其实不管怎么说,我终究只是一个外人而已。即便云珠不嫁给雷天,未来族长也不可能把她嫁给我。”

姜守中默然。

亲自护送喜欢的人去和别人成亲,这样的痛苦没几个男人能承受。

“现在雷天有多少人?”

萧凌秋忽然问道。

骑在马背上的女人颈背挺拔,健美修长的身姿在透着一股端庄高雅的同时,又散发着一股飒爽的英姿。

姜守中看着她,不由的想起耶律妙妙。

想起当初离开凤城边关后,少女骑在马背上驰骋的英武风姿。

而他骑在妙妙的身上。

妙不可言。

也不知道骑在静静姑娘会是……咳咳,开始乱想了。

姜守中连忙止住幻想。

廖飞虎想了想,回答道:“以前有三千多匪兵,如今战乱四起,他趁机又收编了不少人,目前至少翻了一倍左右,六千人有的。”

萧凌秋理了理被风拂乱的秀发,又问道:“完颜天佑和他打过吗?”

“只发生过一次小规模的冲突。”

廖飞虎说道,“半个月前完颜天佑派过一支三百人的小部队来到这里,被雷天给击退了。此后完颜天佑就没来过,因为他还忙着和五皇子争夺另一处地盘,短时间内无暇顾及这里。”

萧凌秋玉手轻轻拽住缰绳,停在一处高坡,望着面前出现的一大片湖泊。

湖泊清澈粼粼,清风吹拂起女人鬓角的几绺细柔发丝,偶尔黏上她那白皙的面颊,增添了几分柔美与灵动。

这一刻的女人,无疑比面前的湖泊更美。

湖泊名为月上湖。

整体形状宛如一弯巨大的新月,镶嵌在大地之上。

也被人们称为潼丘的月亮。

萧凌秋一边观察着周围地势,一边问道:“赫杉部能凑出多少青壮来。”

廖飞虎有些疑惑姜兄弟的这位美艳媳妇,为何会对这些感兴趣,但他也没多想,思考了片刻说道:

“如果把周围一些零散的村庄壮丁加起来,一千二百人有的。不过赫杉部整体的打仗实力,是不如雷天那些沙漠匪寇的,并没有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

雷天和蝎子他们收编的,有不少是犯了事在军营里待不下去的兵痞子,或者一些有本事的江湖盗匪,这也是为何他们敢与官兵对抗的原因。”

姜守中忽然好奇道:“雷天既然实力那么强悍,为什么不趁机把这里给强占了。”

“打仗和经营是两码事。”

萧凌秋淡淡说道,“如今南金国动乱,但凡有点野心的人都想着争霸一方。如果只是打家劫舍继续龟缩在沙漠里,永远也只是盗匪而已。

赫杉部在这片土地生活了这么多年,没有谁比他们更懂得经营经商。雷天若想拥有自己的大本营地盘,想要逐步发展,想要争霸天下,合作是最优解。”

听到这番话,廖飞虎不由诧异的看向萧凌秋。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位女子身上散发着一种沙场上位者的独特气质。

在军营中度过无数时日的他,早已练就了一种敏锐的直觉,能够轻易察觉到一个人是否经历过战场的洗礼。

尤其是那些身经百战的将军们。

而眼前的这位女子,尽管外表美艳柔美,却似乎同样携带着那种只有在生死边缘历练过的人才会拥有的沉稳与威严。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透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领导力。

当然,由不得廖飞虎起疑。

毕竟这位萧太后当初可是亲率三十万大军,仅仅不过三个月便攻至岷州,最终与大洲都城隔岸一河之隔。

迫使大洲签下耻辱的‘丹云议和’条约,割地九州。

如果不是当时燕戎内部出现动荡,小人扯后腿,再加上厉家军救援及时,她早就攻入京城,坐上那龙椅了。

“你们为什么不和蝎子合作?”

萧凌秋扭头盯向廖飞虎。

廖飞虎忙收回目光,低咳了一声说道:

“之前族长也考虑过,但蝎子这人做事比较奸猾,猜忌心极重,很难信任。如果不能大出血,是很难让他帮我们对付官兵的。

而且曾经赫杉部的商队就被他打劫过数次,双方也是结下了比较深的仇怨,这种情况下就更不可能合作了。”

萧凌秋点了点螓首,不再询问。

之后三人又逛了其他地方。

姜守中单纯的欣赏风景,而萧凌秋则仔细观察着地势。偶尔朝廖飞虎询问一些商队贸易,居民生活等情况。

甚至分别时,还要了一份关于潼丘地带各个势力较为详细的资料。

回到客栈,萧凌秋要来纸笔写写画画。

姜守中想要凑上来看,却被女人秀目瞪开,只得悻悻然作罢。

“我们什么时候回大洲?”

萧凌秋写完后,忽然开口问道。

姜守中给女人倒了杯茶水,慢悠悠的说道:

“南金国这么一乱,路上都不太平。我问了老廖,大概四五天后会有一支从南金国都城前往大洲边界的商队路过这里。

这支商队比较特殊,幕后主人在南金国地位不低,很多皇子都想拉拢,所以比较安全。而且到时候我们的修为也能基本恢复,就跟着这支商队回去。

当然,如果那支商队不来,或者中途出现什么意外,老廖会提前给我准备一副地图。只要运气不差,我们应该能走出去。”

萧凌秋纤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略作沉思后微微点头:“可以。”

用过晚餐,洗完澡,两人和衣而睡。

萧凌秋依旧床铺中间划出了一道分界线,用来警告男人。

然而夜深人静之时,随着睡意渐浓,她又不知不觉中越过了那条界限,最终蜷缩进了男人温暖的怀抱之中。

接近黎明时分,一阵突如其来的吵闹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将两人从睡梦中惊醒。

两人相互对视,再次尴尬。

“我出去看看。”

姜守中咳嗽了一声,故作自然地披上外衣。

萧凌秋趁着对方转身,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呲着牙暗骂自己,这模样像是一只懊恼又羞怒的小母老虎。

姜守中刚一踏出房门,他就看见廖飞虎正匆匆赶来。

男人肩上背着一把长弓。

“怎么了老廖?”姜守中面露诧异。

廖飞虎神情凝重道:

“姜兄弟,据探子报告,有一队人马突然出现在十里之外,从他们的行踪和标志来看,很可能是蝎子的手下。”

“大概来了多少人?”

长发披肩的萧凌秋走出来问道。

廖飞虎道:“粗略估计,两千人马还是有的。为了安全起见,你们最好待在客栈里不要外出,务必保护好自己。”

说罢便匆匆离去。

姜守中有些不放心老廖,正打算让萧凌秋留在客栈里。然而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萧凌秋已经随意地挽起了长发,朝着客栈外走去。

“我们也出去看看。”女人说道。

“哦,好。”

姜守中跟了上去。

街道上马蹄声此起彼伏,有些混乱。

雷天的沙漠匪兵与赫杉部的壮丁们全副武装,正朝着镇外迅速集结。

“静静姑娘!”

这时,一名骑着骏马、身披甲胄的男子突然在二人面前勒住了缰绳,停了下来。

正是烈风少爷。

身穿盔甲的他显得英姿勃发。

“静静姑娘,这里很危险,快回到客栈去。”

烈风也不去看姜守中,对萧凌秋说道,“你放心,不过是几个马匪而已,有我烈风在,这里会很安全,你不必害怕。”

哪知萧凌秋理都不理他,径直走向白日里廖飞虎送来的马匹旁,利落地翻身上马。

姜守中正准备骑上另一匹马时,萧凌秋却突然伸出了她的玉手。

姜守中愣了一下,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烈风,随即轻轻握住女人的手,一跃而上,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

他顺势环住了萧凌秋那丰腴而结实的腰肢,前胸紧贴着对方软柔的背部,两人紧密相依。

“驾!”

萧凌秋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骏马随即扬蹄疾驰,向着镇外飞奔而去。

烈风少爷目送着两人背影远去,紧咬着后槽牙,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来到镇外,足有上千人已经严阵以待,摆好了战斗的阵势。正中,四百多名骑马的沙漠匪兵格外显眼。

他们身上流露出的凶悍气势,就与普通壮丁不一样。

不同于大洲那些拥有坚固城墙和复杂防御体系的大城镇,这座小镇几乎没有像样的防御工事,仅在外围挖掘了一些壕沟和陷阱作为简单的防线。

所以想要闭门防御,反而是自寻死路。

看到姜守中二人出现,正在部署队伍的廖飞虎很是意外。

“姜兄弟,你们怎么跑来这里了。”

“呃……”

姜守中还没开口,萧凌秋就问道,“蝎子之前袭击过这个地方吗?”

面对女人强势的气魄,廖飞虎颇有一种对上司汇报的错觉,摇了摇头:“只劫过几次商队,从未以这种方式来攻击过赫杉部。”

“事出反常必有妖。”

萧凌秋环顾四周后,指着高莫燕山说道,

“派探子去燕山以南的阳子坡侦查一番。另外,我记得月上天湖旁的铁石林中有一条颇为险峻的小路,也派人去那里探查一下。”

“这……”

廖飞虎有些为难。

倒不是他不想,只是自己也是外人,没法指挥那些探子。

这时,云珠忽然骑马出现在三人身边。

少女身着一身劲装,英姿飒爽。

她没有去看廖飞虎,而是转向萧凌秋,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说道:“静姐姐,我去派探子查看情况。”

话音刚落,少女便迅速调转马头,策马离去。

廖飞虎抬手欲言,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云珠的身影已经远去。

他抬起的手缓缓落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云珠策马疾驰而回,脸上神情无比紧张:

“静姐姐,探子回报说在阳子坡发现了南金国的士兵。另外,在铁石林附近也发现了士兵的踪迹!”

廖飞虎等人闻言大惊失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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