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 老王:“握草!老王?”

前有阿美莉卡弄出的轨道公约时代公约,后有种花异化粮种闪亮登场,哪个是人那个是鬼一望皆知,然而这个炸雷一样的消息掀起的波澜远未及此。

往近了说这玩意至少能在即将到来的严冬中活命一方,往远了说,春晖21可是异化粮食作物啊,你吃糠的和人家吃粮的那能一样吗,长此以往,种花家的兔子不各个成兔八哥,不对,兔八爷了?

他们到底怎么鼓捣出来的?

莫非真的有种族天赋一说?

全世界幸存者数以亿万计,各种祈愿各种培育选育都没能成事,就这么让你们兔子闷声不吭的给办了?

这timi都不是开挂了,人家开的是全险半挂啊,大居合创飞沿途所有跳梁小丑,连围观群众和路边的狗都不放过!

消息传播的速度很快。

散落世界各地的阿美莉卡聚居区头头脑脑头脑风暴,血压都他妈成液压的了,一万个想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我想,派驻黑森州进入3/7基地空域将会成为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黑点,谁能告诉我,现在我们该怎样去缓和与兔子的关系?】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那么,轨道公约计划还要继续推进?】

【错误?不,只是粮种而已,我们可以有一万种办法搞到手而他们却无可奈何!】

【种花基地的数量体量实力都不亚于我们,但他们需要供养的人口需要消耗的资源同样是一个天文数字,他们不可能那么快能把这种粮食推广到所有基地,只是严冬到来前安抚人心的手段罢了,我们可以充分利用这一点做文章】

【需要我提醒你吗,你们黄石州的地貌很不稳定,凭你们储备的资源,很可能连两个季度都可能撑不过去】

【这不是问题,必要的话,黄石州会立即开始实行配给制】

【啧,你们的理想供给度是多少?】

【百分之十六左右】

【真是个幸运的家伙,我们艾奥瓦经过测算,预计需要供给的人口达到了百分之三十二,该死的,这简直是一个令我夜不能寐的恐怖数字】

随后,交流就进入了一个勾心斗角互嘲互助的阶段。

天下阿美莉卡是一家嘛,反正他们从来都是散装的从来都讲究个貌合神离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完整的国家,距离限制不了他们,大家只要在意识形态领域保持相对的一致性就可以,别的无所屌谓。

3/7基地。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但今年元旦显然会成为人们回眸时的一个里程碑式关键节点,屯粮不屯枪,你家是粮仓,粮食本不是资本,但如果粮食能够实打实的兑现成战斗力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个人伟力和整体水平的基准线是一个相辅相成的金字塔结构,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没有量变就很难引起质变,粮食布局的重要性与灾难前的全产业链布局在某种程度上不相上下,甚至在现今的局面尤显比重加码。

这些东西在基地基本是一个人尽皆知的共识,基地的普通民众或许只会在茶余饭后才会有那么点闲心去把阿美莉卡轨道公约的藏污纳垢勾心斗角当点心咂么咂么品一品,但他们必然会时刻关心自己究竟能不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活下去以及究竟要怎样活下去。

春晖21不是点心,是粮食。

包括阿美莉卡代表在内的所有受邀外来组织或个人此刻都在玩了命的扣字儿与自己人联系沟通,有些还试图拍视频拍照录音什么的,不过他们很快发现这是徒劳的。

基地并没有直接禁止,而是玩了个小手段,在整个礼堂中只有提前报备拿到许可的才被允许进行这一系列操作,直接禁止和间接允许这中间差别很大的,当然,其实差价更大。

咳.

千言万语在一躬,台上辣个平平无奇叫做袁继晖的男人甚至会显得有些局促,匆匆念了几句稿子之后深深一躬,竟然直接抛下满世界的期待目光匆匆闪人了,见状人群愣了那么几秒,善意的哄笑几乎把大礼堂顶棚掀喽。

这情况不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同样也和裴茜拿到的剧本不一样:“呃,我们年轻的袁研究员看起来很害羞呢,什么?好吧,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咳这些东西我可敢管,不过我猜他应该很快会评上职称的对吧?这样的功劳应该勉强,凑合,够用?贝知亢贝总指挥?”

贝知亢嘴角一抽。

裴茜显然就没打算全靠自己圆,不合适,也不够诚意,贝知亢见小丫头三番两次给自己递话茬儿,知道这是躲不过去了,只得趁热上台慷慨激昂一番。

说真的,这场可不好救。

所有人都等着袁继晖大讲特讲呢,这会儿哪怕就是贝知亢这个3/7基地总指挥上台也照样不怎么受“待见”的。

“就应该放到最后的,搞得老子现在都没啥心思看节目了~”老王大马金刀的靠着椅背抱着后脑勺:“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老腻腻歪歪的,平时也不见你俩这样婶儿的啊,是不是有点啥奇怪的癖好?还是说现在钓鱼打窝都开始用狗粮了?”

李沧和厉蕾丝听老王这么说,才终于肯把脑袋抬起来,挪开桌子中心摆放的花篮。

一个橙子。

不对,一个橙子两个橘子九个更小的橘子。

也不对,准确来说,这是由十二个大小不一的橙子和橘子所组成的有胳膊有腿儿有脸有嘴儿的mini橙子人,就那样站在厉蕾丝和李沧研究老半天的果盘里,手上还抱着个插了小彩旗和吸管的高脚酒杯。

“谢谢!”橙子人伸手接过李沧剥好的一瓣橘子,像啃一丫大西瓜那样啃起来,旁若无人,不过它的动作很快就停止了,或者说僵硬了,好半晌才幽幽道,“李沧,这样很不道德,这是柠檬!”

李沧点头:“对,是柠檬!”

老王:“???”

他妈的,老子仓促间竟然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开始吐槽才好。

见一桌子人的目光都被自己吸引过来,橙子人搬动脚下的橙子橘子和其它水果,找了个合适的角度站到最高出,小手儿一背:“咳,饶教官,金团长,久仰大名,在下王是非,不请自来是为恶客,请恕王某唐突。”

饶其芳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头不抬眼不睁的:“嗯,我都瞅你搁果盘里磨叽老半天了,怎么突然又舍得出来了?”

橙子人有点卡通的面孔流露出惟妙惟肖的错愕表情:“不愧是教官大人,咳,我是一个很在意形象的人,以这样的方式出场,很不体面,很不优雅。”

饶其芳挑眉,意味深长的瞥向李沧,张口闭口都是体面优雅,蹲果盘里都得把水果摆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儿砸啊儿砸,还敢说你和这强迫症没点子不可言说的关系?

金玉婧就更不客气了,拿手指头把这小玩意戳得一个趔趄一个趔趄的:“这到底怎么弄的这是?真有趣啊!你居然还能吃东西的?”

橙子小人儿气得说不出话:“.”

你礼貌吗你?

我timi今天就不该出来!

本来闲着无聊又听说李沧漏面就想着过来基地的元旦晚会观礼,谁知道会爆出这么一个惊天新闻,情绪激动之下居然被饶其芳察觉到了,这才不得不现身,他其实蹲盘子里都跟李沧俩人聊半天了,而且,一直有来有回客客气气的!

有一说一

这女人简直恐怖如斯!

emmm

那个女人也恐怖如斯!

老王酝酿半天:“握草,老王?”

王是非回:“你好,老王!”

老王瞅李沧:“咱现在捏死他好使不~”

李沧说:“刚拜托了长河落日老哥爬网线,先等等看。”

老王瞅橙子小人儿:“你还不赶紧润?”

王是非说:“不急,要我说这可不是礼仪之邦的待客之道啊,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许久不见,叙旧总还是要叙旧的吧?”

老王沉吟道:“你想跟他叙旧?也行!得加钱!说吧!这次给咱带什么好东西了?他想国土特产还有的莫得?”

橙子小人儿倚着酒杯,用小旗子插起里面的橄榄,咔嚓一口连连摆手:“没了没了,一滴都没有了,家底都快被你们掏空了,你们是不是偷偷开了什么反老王导航之类的东西啊,人在轨道线上都能抄我的基地,而且还是好几个!”

“没这回事,硬要说的话,只能归功于沧老师神鬼莫测的运气,嗯,显然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沧特别在意一件事:“你的【起源敌意】怎么解决的?”

“起源敌意?这么有趣的小挂件为什么要去掉?”王是非咂么咂么嘴,似乎很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橄榄,一副心满意足心情愉悦的表情,“不知道吧,别人对你用鉴定术的时候那东西还有特效呢,黑红黑红的光环,像王座,非常有意境,而且,这是我们之间的羁绊啊~”

李沧脸都黑了:“?”

王是非声音不大语气随意,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我私人其实建议你可以尝试一下,估计会有不错的收获,前提是没有迷失在外域,嗯,听说你有只不错的修狗,不喜欢的话,送给我如何?”

厉蕾丝剑眉倒竖:“敢?”

李沧笑容可掬:“感谢提醒!”

“客气~”橙子小人儿摆手道,身量很小的它说话都要格外用力才能被人听见:“关于巢穴之主你怎么看?算上这半只你已经拿到一整头完整的了吧?”

老王人都傻了。

李沧一抬眼皮:“你搞到了什么?”

“李沧,不要这么斤斤计较,你也知道我是没办法祈愿的,和朋友稍稍分享一点技巧性的东西有什么问题?”

“脑细胞的数量是有限的,我不介意你多浪费一点,还有时间。”

橙子小人儿做出无奈耸肩的动作:“好吧,唔,你朋友动作很快啊,已经扒掉我三只肉鸡了,本来还想多聊一聊的,看来只能再找机会了,各位,新年快乐,王某告辞!”

橙子小人儿说着,皮质迅速干瘪失水并向内坍缩,不一会儿就散成一片骨碌碌的滚到盘子里。

老王手贱,拿起最大的也就是充当身体的那部分掰开来,里面只有一团团一束束灰白色纤维状絮状的萎缩肌肉结构,根本没有果肉,连橙子的皮都像是干瘪脱水的尸体皮肤层层堆叠起来的。

李沧点开祈愿界面回了几句,抬头道:“只找到几座无人荒岛和一堆备用湿件,这次老哥赔惨了,王是非的东西嘛,就没有一样是能献祭的。”

“好家伙这么多年过去了长河落日老哥咋还没富裕起来?你俩啥时候背着老子偷偷交换的联系方式?”老王把橙子尸体丢回果盘,“还有,这货到底干啥来了?”

“生是种花人,想看元旦联欢晚会也是合情合理的”李沧随口道:“他应该搞到巢穴之主了。”

“要我说这种事显然没有他知道我们搞到了一头半巢穴之主来得更让人震惊。”

“回头查一遍岛上。”

“这么说,基地的护国大阵,就是没用喽?”厉蕾丝端详着果盘里的橙子尸体,有点嫌弃的样子,“花那么多钱,最后只能用来种地?”

“没用的话,他不会以这种方式出场,这样的形象显然相当考验人的勇气,嗯,很辛苦的.”李沧一副受过专业训练的表情,“不过,他居然舍得和我交信息,这倒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饶其芳严肃道:“这种东西心都脏着呢,能揣着啥好饼,指不定又憋什么坏,儿砸,你听妈的,千万别信他的邪,你那个起源敌意”

“妈,我心里有数的。”

“那就好。”

被王是非一搅和,等一桌人的注意力转回台上时,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就见裴茜那张国泰民安的脸上洋溢着动人的风情,抑扬顿挫道:“我知道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已经期待了太久太久,那么,接下来,我们的保留节目,王の演讲,请钟建章先生上台压轴!”

老王:“操!”

李沧拍拍老王的肩膀,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纸条,这一幕似曾相识:“特地提前找人帮你写的,不用谢,乖噢~”

呵。

天真的大老王,你以为老子为啥有恃无恐?

咱社不社恐终究只属于区区医学范畴而已,而女人这种生物却是感性动物啊,当初你王师傅聚光灯下万众瞩目挥斥方遒放肆桀骜把人家裴主持秀得五迷三道色授予魂,人家手里的指标可是很灵活的,现在有这种梅开二度再续前缘的天赐良机她凭啥放过你个狗东西?

世事洞明,人情练达。

这,就叫情商。

(本章完)

第1519章 凛冬已至

甭觉得太筱漪是一副姑息养奸躺平弃疗的状态,说句不好听的:捡来的伊莎贝拉以及姓临的分身小姐姐,那些就只是个玩意儿,没必要上纲上线;不忍拒绝白花子,基地的蛇灰蚓线;白给的赵小爽和顾孟兮,是人的道德底线;至于台上这位普通群众,小小姐不准备留给她一针一线。

女人的直觉可是很准的,通常一眼就能看出什么才是真正的威胁。

不过

太筱漪还是沉默着叹了口气。

从头到尾从始至终这都不是一场公平的斗争,也不是一种正常的感情关系,但有些东西开始时没有后来也就不会再有了,她没法改变的事情有太多,老王现在这个“安分守己”的状态,甚至已经会让熟悉他的人感到啧啧称奇了。

孔菁巧揽过太筱漪,怜惜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妈~”

“嗯,先看节目吧。”

孔菁巧脸上没什么表情,眼角余光映着金玉婧的身影,即使内心强大如她那样的女人也要寻找依靠,生意越是如日中天,她就越像死死攥住一根救命稻草,更遑论生来性格娇柔温婉的女儿。

如果可以的话,孔菁巧宁愿这一切从未发生过,假使当初她远离事业注重家庭,就不会离婚和那死鬼还有女儿渐行渐远分道扬镳,就不会让女儿在外颠沛流离吃尽辛苦,更不会.

或许连所谓的空岛时代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金玉婧偏了偏头,嘴角蠕动:“巧姐,好不容才挽回的母女关系,思想不要太古板迂腐,顺其自然。”

孔菁巧说斜睨她:“你确实不迂腐不古板,你跳脱,你那分明就是在玩火。”

饶其芳的声音:“我能听见!!”

饶其芳和孔菁巧步调一致的狠狠剜某人一眼,结果金玉婧牵牵嘴角,居然是在笑.

不然还能怎样?

你俩把我叉出去给基地助助兴?

台上的老王还在指点江山气吞万里如虎,这种货自然不懂什么是廉耻什么是怯场,一副我胡汉三又他妈回来了的状态。

裴茜眸光如水涟漪乍起,明明一个大好成熟御姐硬是给人一种青涩少女怀了春的感觉,双手绞在一起捧着话筒,台下随便一个有心人都能看出裴主持的不对劲。

此时李沧已经开始神游物外,狗狗祟祟的跟大雷子交头接耳:“赌五十,裴主持和老王之后某次情趣就是台上这套!”

事实证明,咱沧老师的性格和思想还是过于古板迂腐木讷内敛了,厉蕾丝这剽悍的娘们甚至嫌弃的直咧嘴:“孺子不可教也,衣服早晚都要脱,可舞台就在那里难道还能长腿儿跑了不成?”

李沧脑子宕机了半秒,翘起大拇指:“蕾蕾姐高见!蕾蕾姐手眼通天!”

“所以你到底准备啥时候领老娘钻小树林儿?你咋娘们唧唧的呢?”

“下次一定!”

咱就是说,时间场景千千万,不是非得每一个都试遍啊,小树林儿那属实是个好地方,可timi也蚊虫成灾啊。

就在俩人扯皮的当口儿,李沧忽然注意到贝知亢神色有异,这么隆重的场合简直一点都不端庄,没看我们王师傅正搁台上母仪天下呢么,老货居然就在后面堂而皇之的玩起了手机。

再看台下,赵扬丰远清等等等一系列熟人就做出了相当雷同动作,尤其老司参谋,头发花白眼睛眯起嘴角用力抿着,简直就是再标准不过的地铁老人手机.jpg

厉蕾丝瞅瞅李沧:“怎么事儿,刚才还聊的热火朝天,王是非这会儿又回头过来送温暖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怕是寒潮到了啊.”

“?”

果然,贝知亢随即在老王的意犹未尽中宣布了这个简短但沉重的消息:“凛冬已至!”

裴茜接过话筒,肃穆的表示一场大规模的剧烈寒潮正在席卷整个世界,论坛上已知的大半地区在仅仅一刻钟内温度平均下降了整整16度并且还在继续,温度骤降酿成飓风带来暴雪,随即演变为令人头皮发麻的冰风暴。

裴茜继续说道:“请诸位少安毋躁,华夏所有官方基地已经即刻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对此早有应对措施,以雪为令,闻雪而动,见雪上岗,逆雪而行,动员所有能够动员的有生力量,我们有信心抢救性保护百分之四十以上的种植区以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畜牧产业”

一切照旧,晚会结束的并不仓猝,毕竟还在论坛上同步直播放松呢,偌大的基地不能因此跌了面子。

至于晚会后的宴会则是顺理成章的取消掉了,李沧海松一大口气,赵扬丰远清那一票人的酒桌文化源远流长恶孽深重,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大礼堂外,天地一片苍茫,至少八级大狂风对着每一个人骑脸输出,细小坚硬的冰晶颗粒夹杂在大小不一的雪片之间,蜇人生疼。

地面没有积雪,只有一层不薄的冰面以及宛如沙丘一样被风梳理成的层层叠叠冰雪波浪,冰肌雪顶,棱线锐利如刀刃。

数辆十余米长的特种清雪车咆哮着斜线排列快速行进,刃片轰鸣间,地面的残冰积雪掀起一道道白色波浪,渐次从每一辆车的铲盘前飞走,堆向道路一侧,为保证晚会的圆满收尾,它们后面还跟着同样数量的融雪车,让路面最后残留的那点冰雪也消失殆尽。

整个基地灯火通明,夜色都被映成了红黄交接的颜色,一队队闪着灯的工作车和执勤车有序的梳理每一条街道,维持秩序的同时也要确保不会有倒霉蛋酒鬼以及任何可疑生物被冻死在街上。

参加晚会的人大多衣衫单薄,厉蕾丝等人的礼服式旗袍在一众女士中都得算是保暖效果精良及以上的,这娘们随手把理论上是用来装饰的、但遭到一致嫌弃所以其实最后就只有金玉婧披了的雪白狐裘披肩分发给礼堂外几个制服单薄瑟瑟发抖负责迎来送往的迎宾小姐姐。

“谢谢谢我们有规定的”

“披着吧。”厉蕾丝浑不在意的摆摆手,扭头,“诶,李沧,这体感温度都得零下二十再往下走了吧,今天应该是多少度来着,算了不管了,来来来,机会难得,拍张照拍张照!”

一身旗袍俏高跟的厉蕾丝在台阶上迎着风雪快乐转圈,这点低温根本都奈何不了她那野蛮至极的体质,鸡皮疙瘩都没起一粒。

再者说了,君不见灾难发生前隆冬时节的哈市中央大街照样有大把上身貂下身光腿儿的小姐姐小阿姨,索菲亚台阶上更有沙俄宫廷风一拍俩小时的神仙眷侣,北极熊企鹅看了也得点根烟再走。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