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196197抽取灵脉,玄天遗宝,天南老

第173章 196~197:抽取灵脉,玄天遗宝,天南老祖(二合一求订)

血池之中的血灵脉,以神识扫过后,初步估计足有接近六十多丈长。

尽管这已算是极小型的残破灵脉,却也根本塞不进现在二十八丈方圆的壶天空间内。

当然若是将之斩成两段,倒是可以塞进去。

但灵脉破损也会造成大量灵力流失,加速枯竭,得不偿失。

“看来唯有先试试用地脉灵枢残图,配合导引术的地脉寻气,看能否将这灵脉自然弯折”

赵无羁一挥手,吩咐白骨洞主卫鼎带上众多白骨弟子奔赴无上洞天,他随后就来。

“主上放心,老奴定让柏成觞那老贼不得安生!”

卫鼎枯槁面容浮现狞笑,明知是送死,却因阴魂被控不得不从,索性带着扭曲的快意,拖其他人下水。

待卫鼎离去。

赵无羁展开地脉灵枢残图,输送灵力催动图卷。

图面阵纹骤亮,化作纹路丝线钻入血池底部。

整条血灵脉如活物般震颤,池水沸腾间泛起暗金脉络。

赵无羁掐诀低喝“地脉引灵”,残图骤然悬浮半空,图中残缺的灵枢轨迹与血灵脉共鸣。

六十多长的灵脉竟开始在地底如巨蟒弓身,缓缓弯折成“之”字形。

岩壁随之龟裂,碎石簌簌坠落,血灵脉表面覆着的阴煞被图中金光涤荡,不断消散。

赵无羁额头泌出汗,感觉灵气损耗较快,导引术地脉寻气导气的术法功能,也已催动到了极致。

血灵脉末端已如蛇首昂起,开始一寸寸没入壶天空间的虚空漩涡中。

无上洞天深处,幽暗的密室中。

柏成觞盘坐在蒲团之上,七窍渗出的黑血在枯槁面容上蜿蜒如蚯蚓。

识海中那两柄血色煞剑如附骨之疽,将神念核心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地面顿时被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赵无羁你这小辈到底怎么做到的!老夫疗伤数日,竟仍是无法驱除”

他颤抖着从储物袋取出圣器玄星云纹碗。

碗壁云纹流转间似有星河倒悬。

又翻手祭出一柄通体晶莹的玉勺。

勺柄刻着“星月引灵”四个古篆。

“幸亏还有这两件玄天宗遗宝.如今不得不用了.”

柏成觞掐动法诀,星月引灵勺绽放灵光,在碗沿轻叩三声,清脆如磬。

密室顶部天窗突然透下三道清辉。

星光冷冽如霜,月华温润似水,日光炽烈若火。

玉勺在碗中划出北斗轨迹,三色光辉竟如实质般被勺尖牵引,在碗中交织成漩涡。

“三光聚顶,真露凝!”

随着一声低喝,勺底突然浮现日月星辰的虚影。

碗中光辉流转,不断提纯。

数个时辰后。

经过九九八十一次提纯,最终凝成一滴三色流转的真露。

露珠表面浮动着周天星斗的投影,内部似有星光旋转。

“三光真露.”

柏成觞激动颤抖着手,将真露倒入口中,霎时浑身剧震。

识海中的血色煞光以及那一丝浊黄,被星月光华包裹,血煞之光如雪遇烈阳般消融。

他苍白的面容顿时恢复血色,却盯着玉勺上又增添了一道的细微的裂痕,皱眉:“当年强闯玄天宗遗迹,这星月引灵勺受损不轻,上次就已用过

这次又添了一道裂痕,若是再用”

突然他神识又是一阵腐蚀般的剧痛。

他立即观察识海,脸色陡然骤变,发现尽管血煞之光褪去。

那污染神识的一丝浊黄竟仍如附骨之疽般存在,还在侵蚀他的神识。

“这怎么可能!?”

柏成觞愤怒惊惧的面容都发生扭曲,立即再度掐诀催动碗勺,不惜令勺子再添一道裂纹,又凝出一滴真露。

然而纵是再度服用一滴真露,也只是令他神识振作壮大了一些,那浊黄气息仍在,甚至继续吞噬壮大的神识。

“混账!!”

柏成觞惊怒交加,旋即又慢慢冷静下来,双眸寒光闪烁,蓦地挥袖,“来人,传圣女夏昭然呢!”

没多久,石门轰然洞开,一名黑袍执事仓皇跪地:“圣女三日前离洞未归”

“废物!”幽影剑气瞬间削去执事半截发冠。

柏成觞盯着勺柄处的道道裂纹,眼中寒光闪烁,“找,命无上教母将她找出来,本座要好好盘问她一些事情,若是找不到.”

“是!”执事忙惶恐忐忑领命去办。

“赵!无!羁!”

柏成觞面容阴冷,心中对这如黑马般突然崛起的小子,已是充满忌惮,甚至一丝惊惧。

“此子,必有古怪.可恶,当初本座为何轻信此子已被惑心丹控制?为何轻信无上教母和圣女夏昭然?”

他缓缓闭目,脑海中浮现出的,乃是当初天南秘境之外,赵无羁悍然出手对钟奎分身斩出一剑时的决然。

正是那一剑,斩灭了他心底最后一丝存疑。

若非是中了他亲手炼制的惑心丹,正常琳琅洞天弟子又岂会在那种情况下,对自家洞主亮剑。

可现在马后炮般想来,只怕另有隐情。

“本座,是被圣女还是花青霜和严岚那两个婊子利用了?这些女人,都该死!”

无上洞主柏成觞眼眸中杀机浮现,缓缓收起两件玄天秘宝。

两日后。

夜色如墨,云梦江畔的雾气被阵阵阴风撕开道道裂口。

赵无羁负手立于江畔,黑袍猎猎,目送白骨洞主卫鼎率领全洞弟子潜伏而去的身影。

每道遁光中都裹挟着森森白骨法器,宛如百鬼夜行。

赵无羁手指轻抚腰间寒魄飞剑,神识如水蔓延,迅速进入壶天空间内。

却见壶天空间的面积已在吸收了白骨洞天的血灵脉后,经过两天的发展,扩张到了四十三丈。

壶天空间的穹顶此时泛着暗金色血光,新融入的血灵脉如赤色蛟龙盘踞于空间西北角,与原有的晶壤灵田形成对峙之势。

灵脉喷吐出的血雾经过导引术导引,滑落向了下方培育食灵虫王的血池。

使得血灵脉逐渐如得到净化般,慢慢变得纯净。

而血池内的诸多虫王得到这些灵血的滋养,反而解决了短期口粮的问题,各个成长得更为强悍。

不过,每当赵无羁神识扫过壶天空间边缘,都能察觉到外界无形的规则侵蚀。

灵脉接触虚空的部位,会泛起蛛网状的灰斑,像是被某种天道法则缓慢抽离生机。

对此,他已派遣了一群暗金虫王守候在侵蚀带。

它们口器开合间,将灰质啃噬成絮状物。

反刍出的灵液又滴落回血灵脉根部,倒是形成了诡异的循环平衡。

自从赵无羁将以天道劫浊和污秽之血凝结的劫晶放入血池后,使得血池也已发生了异变。

池底沉淀的劫晶如同活物般脉动,将血灵晶流入的浊血吞噬,表面浮现出与外界侵蚀规则相似的道纹。

他敏锐地意识到,这或许是末法时代天道对灵脉的压制具现化。

目前对于他而言,还太深奥了。

若非是曾经利用阳珠的压制,误打误撞吞噬了一丝天道劫浊,他可能都无法接触到这个层面的‘东西。’

此时,移植自白骨洞天的阴煞植物在血池旁疯长,枝叶间却结出纯净的灵果。

原本二级的翡翠灵髓液受血灵脉滋养,竟在中央石台上凝结成三枚鸽卵大小的血髓晶。

“这些血髓晶,品相很好,倒是很好的可以用来修炼武仙道的宝物.”

“壶天空间如今吞噬了白骨洞天的灵脉,也基本能形成灵气内循环,我算是随身带上了一个一级灵脉的小洞天,可无惧外面的无灵环境。”

赵无羁思索至此,眉梢微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神识从壶天空间中收回。

远处一道熟悉的气息正急速逼近,正是已有快一年未见的南知夏。

薄雾缭绕,江水泛着幽蓝微光,她御风而来,青丝飞扬,眸中隐含警惕。

但见到赵无羁的瞬间,紧绷的神情骤然松懈,眼中泛起柔和的光。

“无羁!”

南知夏轻盈落地,快步上前,微笑轻声道:“我已按你所言,将无上教母引至此处。”

“不错!”

赵无羁伸手轻抚她耳际发丝,低笑道:“辛苦了。”

南知夏微微摇头,随即蹙眉道:“不过,飞云子长老也会随之前来,恐怕是已经起疑。”

赵无羁微微摇头:“无碍,都是引气期修士,不足为惧。”

“你如今当真已是凝神境了,这么快!”

南知夏绕着赵无羁转了三圈,突然伸手去摸他脸颊:“该不会是哪个老妖怪夺舍了吧?”

指尖刚触到肌肤,赵无羁突然面部灵光一闪,转眼化作一位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的阴鸷老者。

南知夏“呀”地跳开两步,花容失色,腰间青鸾剑自动出鞘半寸,“你这是什么?”

“一张可变幻容貌的法器面具而已,是不是像你说的老怪物?”

赵无羁刻意发出‘桀桀’怪笑。

“难看死了,快变回去!”

南知夏吐出口气,眼看着赵无羁又变顺眼了,才放松下来。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瞪大眼睛,“等等!你,你都已经凝神了,那我辛苦修炼的《葵花叩灵术》岂不是”

话未说完,自己先闹了个大红脸,忙是住嘴。

“《葵花叩灵术》怎么了?”赵无羁将之拉入怀中,“细说一下。”

“也没,没什么,也不算白练,多少还是有些用的。而且凝神境了不起啊!”南知夏梗着脖子虚张声势,耳尖却红得能滴血,“我也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

“是吗?那你可得努力了。”

赵无羁手掌突然用力,南知夏顿时身躯一颤,左右张望,语气顿时软下来:“好了,不要了,待我日后快突破凝神时,再让你作怪!”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破空声。

“他们来了,无羁,你”

南知夏方要让赵无羁避开,突然就发现身旁已不见了赵无羁的踪影,连气息都已消失。

这时,两道身影踏云破雾而至。

无上教母一袭素白长袍,手持拂尘,神色冷傲,

飞云子则隐于黑袍之下,目光阴鸷,周身灵力波动不过引气七重。

“昭然,你何以一连多日离开洞天不归,毫无音讯?”

无上教母飞身降落下来,冷声质问。

飞云子眯眼打量四周,忽然察觉不对,厉声道:“有诈!”

然而,就在这瞬间。

赵无羁已发动四周的醉生梦死阵,江畔雾气骤然翻涌,化作幻境牢笼。

“不好!!”

飞云子暴退,但不过瞬间就感觉脑袋剧痛,意识昏沉,心中大骇。

“凝神强者?!”

他身形一滞,一旁突然传来无上教母的一声怒叱。

赵无羁身影从阵法外显现而出,顶着一张老脸,神色淡漠以气禁术气索困住无上教母,将这女道士五花大绑。

曾经在皇城时需要仰望惊惧的这教母,而今却随手可制。

“我看你无上教母也是不简单,修为在这两年居然也提升了两重。”

赵无羁平淡道,一副老熟人的姿态,引起无上教母惊疑不定。

倏然掐诀之间,江水掠来,当空画符后,搓水成丸。

随着赵无羁双指一弹,两枚改良通幽符丹‘嗖嗖’激射而出,从二人七窍钻入。

符丹化丝,瞬间缠绕二人的阴魂。

“呃啊!”

无上教母瞳孔涣散。

飞云子则面目狰狞。

二人挣扎片刻后,终被控制了阴魂,身躯瘫软,不得不跪伏称主。

南知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曾经她始终想要摆脱无上教母和无上教的控制,想要自己未来当上长老或者教母,获得自由。

不料,如今这愿望被未婚夫轻易就满足了。

南知夏随即靠近赵无羁,低声道:“无羁,若是要如你所言那般影响操控我们无上洞天的阵法,单是控制他们二人怕是还不行,还得控制阵法堂长老。

但柏成觞近日一直在疗伤,阵法堂刘长老始终坐镇堂内,根本不会外出”

“无妨!”

这时,被操控的无上教母浑浑噩噩道,“我等会为主上争取机会。

刘长老最是宠他那独子,只要将其独子擒拿威逼,他必然就范。”

“不错!”飞云子神色恍惚,道,“纵是不肯就范,我等也会强闯阵法堂,为主上破阵。”

“他们.”南知夏神色惊愕。

从前中了符丹受她操控之人,可是根本不会如眼下这般主动出谋划策的,向来是机械式执行她交代的命令。

唯有后来慢慢培养出了忠心的奴仆,才会动脑思索如何帮助主人,但那也需要时间。

“这就是凝神境神识的厉害之处”

赵无羁微笑道,“对付引气期修士很奏效,他们思想中有何想法冒出后,就会被我操控,强行按照最有利的方式去执行任务。”

“这也太强了!”南知夏惊道,旋即又不知想到什么,微微脸红。

赵无羁眸中寒光凛冽,看向远方已潜伏过去的白骨洞天众修:“待我吞并无上洞天,控制住柏成觞,你就是背后的洞主,操控这洞天,掌控资源。

你们无上洞天还是够大的,比白骨洞天大很多,还有长老,有阵法堂,白骨洞天是家徒四壁,一穷二白.”

“嗯。”南知夏道,“我们洞天毕竟是有一条完整的一级灵脉,乃是曾经的三级灵脉退化而成的。”

“不错!”

赵无羁拂袖间,又问及天师道支脉玄天宗一事。

“玄天宗?”南知夏神色疑惑摇头,“从未听过此宗。”

无上教母和飞云子亦是摇头回应。

“主上,我也不曾听闻洞天与玄天宗有何关联。”

“也许柏洞主知晓情况”

“罢了!”

赵无羁挥挥手,吩咐无上教母和飞云子返回洞天,准备配合着里应外合。

“无羁,我也去吧,我控制的那些弟子,可能也会发挥作用。”

南知夏自荐道。

赵无羁略一沉吟,考虑到南知夏如今已快引气八重的实力,微微颔首,“好,自己注意安全。”

时间流逝,一个时辰之后。

赵无羁便通过嫁梦感应到无上教母和飞云子传达回的讯息。

二人都已是控制住了阵法堂刘长老之子,且已做好准备强闯阵法堂。

“不错。”赵无羁也不迟疑,当即对白骨洞主下令,强攻无上洞天,旋即掐诀。

御风术施展而出。

他化身为一股狂风,刹那如被牵引的风筝般远去。

“轰隆——!”

数十息侯,远处无上洞天的护山大阵陡然剧烈震颤,阵纹如蛛网般龟裂,灵光四溢。

白骨洞主卫鼎狞笑着掐诀。

身旁怒喝着冲出攻阵的白骨弟子,突然有十二人惨叫着身躯血肉爆裂,气息更强,化作十二具狰狞血骷髅,咆哮着扑向阵眼。

那些血骷髅每一具都足有丈高,骨骼上缠绕着猩红血煞,空洞的眼窝中燃烧着幽绿鬼火,张口喷出腥臭血雾,腐蚀得阵纹“嗤嗤”作响。

卫鼎枯瘦如柴的手爪更是猛然撕开胸前皮肉,鲜血喷涌而出。

他蘸血在虚空画出道道邪纹,血纹如活物般蠕动,迅速趁机融入大阵裂隙之中,桀桀狂笑。

“柏老鬼!本座如今为主上天南老祖卖命,你这破洞天,还是乖乖交出来吧!”

卫鼎嘶声狂笑,声音如夜枭般刺耳。

“卫老鬼天南老祖?”

无上洞天的密室之内,无上洞主柏成觞神色惊怒,立即闪身冲出密室,身影飞立于山巅,召出玄星云纹碗悬浮头顶,洒落清光护体。

他眯眼扫视阵外癫狂一般的白骨洞主卫鼎,神识扫过四周,却未发现所谓“天南老祖”的踪迹,心中惊疑不定。

“白骨,就凭你这疯狗,给两根骨头你,你就狂吠,也配进攻我无上洞天?”

柏成觞冷笑,“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啃动大阵几时!”

他话音未落,山腰阵法堂突然传来惊天爆响!

“轰!!”

镶嵌在无上洞天四周岩壁上的三百六十盏阵灯齐齐炸碎,灵火四溅,整座护山大阵的灵脉节点瞬间紊乱。

阵法堂内,主持阵法的刘长老被一股巨力震飞,口中鲜血狂喷,手中阵盘也“咔嚓”裂成两半。

“柏洞主!对不住了!”

刘长老老泪纵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独子被无上教母拎着后颈,悬在阵眼上空。

“混账!”

柏成觞瞳孔骤缩,怒喝一声,身形如电掠向阵法堂。

然而,就在他动身的刹那。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向护山大阵,寒魄飞剑瞬间化作百丈冰龙,轰然击向着阵法出现的紊乱薄弱节点。

“咔嚓!!”

寒魄飞剑所化冰龙狠狠撞在阵法紊乱处,剑锋迸发出刺目银光,七十二道剑丝如游鱼般顺着阵纹裂隙钻入。

赵无羁黑袍猎猎,双指掐诀,布阵术全力运转,神识如潮水般侵入阵法节点,强行逆转灵脉走向。

“破!”

道道剑气骤然展开分化,布成剑阵。

轰隆!

本就紊乱的阵法灵光如雪遇沸水,瞬间消融出一个巨大窟窿。

白骨洞主卫鼎一马当先,悍不畏死从窟窿内冲入洞天之中,‘桀桀’怪笑。

“卫老鬼!!”

柏成觞眼见阵法被破,怒发冲冠,顿时改道冲来,袖中幽影剑倏地化作一道黑虹破空而出。

剑影瞬间在空中划出九道幽冥轨迹。

“柏老鬼!交出洞天给我主上!”

白骨洞主卫鼎狞笑,三百根噬魂针刹那飞出,与道道虚影对撞,爆出漫天磷火。

“砰!”

骨针剑影崩散的刹那。

一道紫影如电光掠过,赵无羁袖中突然飞出劫浊血晶,暗红晶核表面血管纹路骤亮,精准撞在幽影剑侧面。

“嗤啦”一声,柏成觞突然抱头惨叫,神识如被烙铁灼烧。

那血晶竟顺着幽影剑这法宝飞剑的联系,将天道劫浊的污染渡入其识海!

“斩!”

寒魄飞剑抓住这电光火石的间隙,冰龙瞬间分化九道剑光。

柏成觞仓皇暴退间,护体清光仍被斩破三道,左肩“噗”地爆开血花。

他踉跄撞碎身后钟楼,砖石纷飞中突然瞳孔骤缩。

那劫浊血晶竟如活物般黏在幽影剑上吞噬,腐蚀得法宝灵性“滋滋”作响!

“这是.”

柏成觞顿时从这熟悉的劫浊气息和寒魄飞剑认出来人。

“是你!?”

他咳血厉喝,神识疯狂扫视四周。

却见赵无羁黑袍猎猎,从破碎阵法踏空而来,伪装的脸容古挫,双眸如渊,神色冷漠,予人狠冷无情的印象,另有一股震慑人心的霸气。

“不错!是本座,天南老祖!”

(本章完)

第174章 198:双洞臣服,天南称尊(月票加更

“是你!赵.”

无上洞主柏成觞厉声暴喝,话音未落,骤然闷哼一声,面色煞白。

他神念核心如遭万蚁啃噬,被赵无羁神识中蛰伏的劫浊之力狠狠撕咬。

当即咬牙凝聚神识,化作层层屏障抵御,却仍被侵蚀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

“混账啊!”

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从虚空中缓步踏出的赵无羁,那张枯槁老脸因怒而抽搐,眼中皆是懊恨。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不惜代价,彻底碾死这小子!

“本座天南老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赵无羁负手而立,语气淡漠如冰,身影凌空悬浮,衣袍无风自动。

下方,无上洞天的弟子、长老、执事们纷纷抬头,眼中满是惊惧,更有甚者已双腿发软,踉跄后退。

他目光冷冽,扫视全场,心中暗忖。

白骨洞天那等偏僻之地,大猫小猫三两只尚无所谓。

但无上洞天这等势力,必然藏有各方暗桩,若真名泄露,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令其他洞天警惕防备。

“去控制局面,这里交给我。”

赵无羁一挥手。

白骨洞主卫鼎当即躬身领命,阴笑一声,带着一众弟子迅速散开,镇压各处骚乱,以防某些“忠烈”长老拼死反扑,重启护山大阵。

“天南老祖?装神弄鬼!”

就在这时,无上洞主柏成觞怒极反笑,突然一拍背后剑匣。

“铮!!”

十六道幽影剑气如孽龙出渊,瞬间撕裂断壁残垣。

剑锋在空中划出诡异弧度,从四面八方绞向赵无羁。

“来得好!”

赵无羁不为所动,双指并拢,寒魄飞剑突然高频震颤,剑鸣竟化作滚滚雷音炸响。

“咔咔咔!”

雷音过处,十六道幽影剑气如陷泥沼,速度骤减三成。

“什么!?剑气雷音?”

柏成觞瞳孔骤缩,立即调动十六剑影化剑虹。

但只见对面寒魄飞剑的剑锋上突然迸发刺目霜华。

七十二道冰魄剑丝如孔雀开屏般展开,瞬间在虚空织就一张星斗剑网。

玄冰剑阵·周天锁灵!

剑丝尾端拖曳的霜痕竟在空中凝成阵纹。

柏成觞所控十六道幽影剑气撞入阵中,如困兽般左冲右突,却始终被冰晶阵纹折射偏转。

“铛!铛!铛!”

金铁交鸣声中,柏成觞突然闷哼倒退三步。

每道幽影剑气被折射,都仿佛有千斤巨锤砸在他神识上。

“剑阵!?”

他惊怒交加,突然召出玄星云纹碗,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玄星云纹碗上。

碗底云纹顿时灵光大盛。

三道清辉自九天垂落,在剑阵外形成日月星三才屏障。

“破!”

赵无羁轻‘咦’一声,剑指陡然下压。

冰魄剑阵突然收缩。

七十二道剑丝如银河倾泻,竟顺着清辉轨迹逆流而上。

剑丝与三光相撞的刹那,赵无羁迅速调动壶天内的灵力,灌输剑气之中,增强法力,拉平他与柏成觞之间的法力差距。

与此同时,血煞神识也是化作剑意。

“滋啦!!”

刺耳的腐蚀声中,清辉屏障如雪崩瓦解。

柏成觞骇然惊觉,自己与玄星云纹碗的联系竟被对方剑意侵蚀,竟暂时斩断了联系。

“这是.”

他惊恐暴退,袖中甩出十多道符箓,形成重重防护。

赵无羁并未迅速接近,一甩衣袖,‘嗡’地一声,两百多虫王蜂拥而出。

“轰!轰!轰!”

符箓炸开,金光如雷霆炸裂,瞬间将数十只虫王轰得弹飞。

但落地之后滚了数圈,竟又再度飞起,毫发无损。

剩余虫群更是丝毫不惧,暗金甲壳上血纹闪烁,硬扛符箓余威,继续蜂拥而上!

“这不可能!”

柏成觞惊怒交加,再拍储物袋。

祭出一个皮鼓,鼓身刻满玄奥符文,赫然是一件三级防御法器。

“咚!!”

鼓声震荡,音波如潮,震得虫群轰地散开。

然而,虫群如附骨之疽,前赴后继扑上。

皮鼓的灵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竟被迅速啃出蜂窝状的孔洞!

“该死!这都是什么虫子?”

柏成觞心中终于升起一丝恐惧,正欲再度催动飞剑,倏然只觉浑身灵气滞涩,掐出剑诀的手也不由僵住。

“去!”

赵无羁抬手一指。

虫群中飞出三只暗金虫王。

虫甲上血色符箓亮起妖异光芒,口器开合间喷出浑浊水雾,正是融入了通幽符丹的符水!

“禁!”

赵无羁双眸精芒一闪,双手掐诀如幻影。

水雾瞬间凝成数百道锁魂符链,顺着柏成觞七窍钻入。

这无上洞主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识海中那缕劫浊也突然暴涨,将神念核心缠成茧状。

“呃啊!!”

他抱头跪地,颈间青筋如蚯蚓暴起。

神念核心被劫浊腐蚀,如沸油泼雪,神识强度骤降三成!

背后剑匣“当啷”坠地,十六道幽影剑气如无头苍蝇般乱窜。

趁柏成觞神识紊乱,赵无羁掐诀厉喝:“镇!”

他双手骤然一抖,十指间金针“嗤嗤“破空,如金龙探爪,瞬间刺入柏成觞百会、神庭等数处大穴。

针尾震颤间,竟隐隐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通幽!”

赵无羁指诀一变,眸中骤然迸出两道幽绿寒芒,宛如九幽冥火在瞳孔深处燃烧。

柏成觞体内蛰伏的三只虫王同时张开獠牙,喷出腥臭符水。

那水液遇灵即凝,转瞬化作千百条缠绕着阴煞之气的锁魂链。

如毒蟒般绞向对方阴魂。

“呃啊!!”

柏成觞面容扭曲,七窍突然渗出黑血。

凝神境中期的磅礴神识疯狂反扑,震得锁链“铮铮”作响。

“给我镇!!”

赵无羁低喝,血丝如蛛网般在眼白蔓延。

识海阴珠之内,三百缕阴气轰然爆发,瞬间加强通幽术。

锁链表面那些咒文如同活物般蠕动,将柏成觞挣扎的阴魂一寸寸勒进魂体深处。

柏成觞浑身痉挛如触电,瞳孔中血丝竟凝结成诡异的符箓形状。

挣扎三息后,终是如提线木偶般缓缓跪伏,眼神空洞,颤声道:“参…参见主上……”

“呼!”

赵无羁揉着眉心,感受到来自大脑的阵阵刺痛,心神损耗剧烈。

这无上洞主柏成觞,不愧是凝神境中期的强者,底蕴比白骨洞主卫鼎雄厚多了。

控制起来委实艰难。

“不过,总算是成功了”

赵无羁欣然看着眼前跪地臣服的无上洞主。

这一刻,无上洞天已尽在他掌控之中。

最初想要掌控白骨、无上洞天的想法,已是真正达成。

整个天南四国,如今除了玄霄洞天以及黄裳所控制的青冥洞天,已有半数落入他手。

他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随即又归于平静。

“起来吧。”他语气淡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去平息洞天的骚乱,将一切恢复正轨。”

“是!谨遵主上之令。”柏成觞起身。

赵无羁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似笑非笑:“对外,便说只是一场小意外,你与‘天南老祖’,不过是不打不相识。”

柏成觞深深一揖:“属下明白。”

转眼,几天过去。

无上洞天看似只是经历了一场‘不打不相识’的强敌入侵,事后和解。

实则暗中已是落入了赵无羁之手。

无上殿内。

无上洞主送来的上千源晶以及养神花等诸多资源,早已都被赵无羁收入到了壶天空间之内,用以培育壶天空间。

无上洞天的源晶品质更高,灵力精纯,几乎不亚于琳琅洞天的灵脉产出。

甚至无上洞天所拥有的一级灵脉,长度就与琳琅洞天最长的那一条相当,足有七百多丈,让赵无羁甚是欣喜。

也令他暂时打消了挖走灵脉的念头。

当下的壶天空间,还无法收走七百多丈长的灵脉。

他将柏成觞上贡的上千源晶,均匀散布于壶天空间四壁。

源晶嵌入空间边缘后。

原本被天道规则侵蚀的灰斑逐渐被灵光填补,空间稳定性提升,慢慢扩张至五十丈方圆。

灵脉受外界末法影响流失灵力的速度,减缓了三成。

壶天空间的“内循环”更趋完善。

另有部分源晶,则是混合白骨洞天稍差些的数百血源晶,一起被碾碎成粉,撒入灵田。

翡翠灵髓液吸收后,中央石台上凝结的血髓晶增至五枚。

其中一枚,竟隐隐有化为二级灵物的趋势。

“待这些血髓晶都成熟后,我全都用了,武修实力只怕是要突破到血煞七重了”

赵无羁看着长势喜人的血髓晶,很惊喜。

除此自外,两株恢复神识的珍稀药草养神花,有一株被他栽种于阴煞灵泉旁,留作独苗培养。

另有一株则被他以医药术提炼成养神露,滴入眉心。

此前控制柏成觞时消耗过剧的神识迅速恢复。

甚至因反复枯竭再生的锤炼,神识强度隐隐提升一丝。

“不错,不错,无上洞天的底蕴,还是很深厚的,连恢复凝神境神识的四级灵草资源都有.”

赵无羁收回观察壶天空间的神识,把玩着手中的玄星云纹碗。

碗壁云纹流转间似有星河倒悬,在掌心泛着清冷微光。

这碗与昔日他从皇宫云玉池内得到的圣器小碗相似,但曾经他那个是仿照制作的赝品,乃无上教之宝。

这真正的圣器,却是要配合星月引灵勺,才能发挥最大功能。

“这碗勺能生出三光真露,确实是玄妙宝贝.”

赵无羁手指抚过碗身的篆刻。

抬眸看向恭敬立在一旁的无上洞主柏成觞,“给我说说玄天宗遗迹的情况吧。”

一旁的南知夏坐在赵无羁身侧,青丝被窗户流转的清风掀起,眸中仍带着几分恍惚。

她瞥向白骨洞主和无上洞主这两位垂首听命的凝神境强者,到现在都有种如坠梦中的感觉。

曾几何时,这些高高在上的凝神洞主大人物,如今却在未婚夫面前,如仆役般驯服。

“回禀主上。”

无上洞主柏成觞枯槁面容浮现追忆之色,“四十多年前,属下游历北云狄州时,曾在黑沙坊三百里外的黑沙河底,发现一处水下洞府。

那洞府禁制已被岁月消磨大半,属下以幽影剑破开残阵,进入其中外围,才得此二宝.“

他说着取出星月引灵勺,勺柄裂纹在灵光映照下触目惊心。

赵无羁接过玉勺时,白骨洞主卫鼎突然阴恻恻插话:“黑沙坊可是王家在北云狄州设的三大坊市之一。据说专门收购古修士遗宝。柏老鬼你敢虎口夺食?”

“让你说话了吗?”

赵无羁一记眼刀扫去,卫鼎顿时噤若寒蝉,忙冲着赵无羁谄媚一笑,佯装自己掌嘴,“主上教训得是,老奴知错。”

南知夏咽了咽口水,看向赵无羁的侧脸,突然发觉,自己这未婚夫其实不止是俊逸,还非常威严有气势。

赵无羁转向柏成觞,示意继续。

“主上明鉴,那遗迹外围禁制虽破,核心处却仍有玄天星斗大阵守护。

属下当年不过取走外围两件法器,就险些触发阵势,再也出不来”

“玄天星斗大阵?”

赵无羁若有所思道:“所以.遗迹主体还在?“

“定然完好!”

柏成觞急忙解释,“属下逃离时曾见阵内有三光垂落,应是玄天宗核心传承所在。

但那里距黑沙坊太近,王家巡狩修士每月都会巡逻.属下这些年没有把握,也就没有贸然再去闯阵!”

“没错,你不去闯是对的,那阵法也唯有咱们主英明神武的主上才能破除。”

一旁的白骨洞主忍不住插嘴恭维,察觉到赵无羁的目光,顿时又连忙捂住嘴巴。

“王家.又是王家”

赵无羁突然轻笑起来。

他早想过,先暗中打探打探王家或玄明王朝。

若是借着天南老祖的身份探索秘境,或许便是一次机会。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打算先回一趟家族传承秘地,取走其他的医武传承。

家族秘地内剩余的武道人仙传承,需得血煞四重以上方可踏入。

以他如今血煞五重的武修实力,是绰绰有余的。

他当即看向一旁南知夏,“知夏,你即刻准备接任无上洞天的候选洞主之位。

有你在洞天内坐镇,还有无上教母和飞云子辅佐你,我很放心。”

南知夏微微一怔,眸中掠过一丝讶异:“无羁,你难道这么快就要去那黑沙河?”

“那倒不是……”

赵无羁唇角微扬,笑意里藏着几分深意,“没那么快。”

他抬手轻抚她的发梢,声音低沉而笃定,“不过,我另有打算。

这无上洞天内,少一个凝神强者吸收灵气,你修炼起来也会快一些。”

南知夏眸光微闪,随即会意,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我明白了。”

她轻轻颔首,“你放心,我会打理好一切,就等着你哪天,想要接手的时候,全交给你。”

“哈哈!”

赵无羁朗笑一声,伸手握住南知夏素手,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你我伉俪之间,就不必说这些了。”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几分锐利,“不过日后,我的确有意整合多个洞天的资源,效仿王家,建立一个更大的洞天。

这末法之世,唯有集中优质资源,才是攀登更高的本钱!”

北云狄州。

王家。

三房花氏内族别院中,花青霜盘坐在玉髓蒲团上。

《花神引月诀》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

一旁,食灵虫王蜷缩在琉璃盏中,正贪婪地吮吸着掺入了灵液的妖兽血。

这等妖兽血的资源,在天南非常罕见。

但王家掌控诸多上古灵脉以及玄明王朝,吸引八方野修来朝,却就使得五湖四海的资源汇集。

便是妖兽血都时而可见,俨然有几分过往修仙界的气象。

突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青霜小姐!有主家子弟前来传讯。”

一名丫鬟在门外紧张提醒。

没多久,就有一个清朗声音,隔着禁制高喊,“花青霜花族妹可在?我奉家主之命前来传召,家主命你即刻前往祖祠相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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