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109黑幕不公,皇城上座

第109章 109:黑幕不公,皇城上座

黑夜之中,剑令青光暴涨,功勋榜单上金纹流转。

却见“青罗主将季墨白”七字如腾蛟起凤,携煌煌威势镇压全榜,竟将稳居榜首多日的赵无羁硬生生压下半分。

其后金纹流转,浮现一行战报。

“一千大功!季墨白率部奇袭青罗坊市,独斩十二敌修,含两位引气五重天骄(云凤、炎灵各一),夺回坊市,追缴物资!”

“好个紫衣秘传季墨白竟是连斩两位引气五重修士。”

赵无羁眸光闪动,心里揣测。

自己那协助击毙康老鬼的功劳,可大可小,能否反超,全系于两位长老是否秉公上报。

若他们稍存私心.

正思忖间,剑令突然剧烈震颤!

“寒月峰赵无羁,协助击毙云凤洞天玄煞殿长老康有元(引气八重)有功”!

这一行金纹,如天外飞剑,带着凌厉杀伐之气,狠狠劈进榜单前列!

竟将季墨白的名字硬生生压下半寸!

然而其功勋数额,却是迟迟不曾更新。

这一幕惊变,顿时令八方主将皆为之侧目震愕。

协助击毙云凤洞天玄煞殿长老康有元?而且还是引气八重的大修?

以赵无羁不过引气三重的实力,这是如何办到的?

难不成有黑幕?是寒月峰那位,非要压过孤云峰一头立威?

“引气八重.协助击毙?”

青罗坊市,主将季墨白负手立于阁楼之上,手握剑令,眸中寒芒闪烁。

他,不信!

他曾与引气七重的长老交手过,被全面压制。

中期与后期之间的差距,比初期与中期之间的差距,还要大得多。

以他引气六重的实力,若面对引气八重大修,绝无还手之力,如何协助作战?

遑论赵无羁不过是引气三重的初期修士,在后期修士的强横灵威面前,连站立恐怕都站立不稳,谈何出手?

“有人作梗!”季墨白眼神幽幽,最后两个字从齿缝迸出,“不公!”

此时此刻,其他主将亦是有此类似的想法。

便是对赵无羁实力极其钦佩的禹紫山,看到剑令上的最新战绩,也是有些麻了。

“赵师弟这是用了剑令剑气?但那也很难破开对方法器防护,甚至都无法命中啊.”

“或者说,以身作饵吸引出这老鬼,也算是协助作战了?”

禹紫山对这尚且未定的功劳来了兴致。

这功劳,可大可小,若是最终压过季师兄一头,以季师兄的傲气.

琳琅洞天,事务殿内。

“敢说老夫荒谬?”闻长老一掌拍碎茶案,“斩杀引气八重敌修,按例当赏八百大功!即便赵师侄只算协助,四百大功也是底线!这一百大功,是在羞辱谁?”

对面,一位山羊胡长老冷笑道,“季师侄刚夺首功,这赵师侄就突然冒出个斩杀八重修士的战绩?区区引气三重,就算借助剑令也仍是蹊跷万分。”

“蹊跷个屁。”闻长老据理力争,“老夫与焦师兄亲眼所见,难道还会作假不成?季墨白杀两个五重小辈就得一千大功,这才叫荒唐!”

“诸位!”

焦闽突然振袖,一枚留影珠凌空飞起。

珠内影像清晰可见。

康有元尸身上那道贯穿天灵至腰腹的恐怖剑痕,正散发着凌厉的剑令气息。

“此等伤势,非剑令全力一击不能造成。”焦闽声若洪钟,“若非赵师侄殊死一搏,这老鬼早遁入地脉逃脱。某些人若还不信”

他猛地转身,袖中又飞出一物:“这是康有元的身份令牌,上面残留的剑气与赵师侄剑令同源!”

汤长老拂袖道,“尸首未验,伤情难定。

闻师弟身为百废殿主事,竟将引气后期修士的尸身弃之荒野,未免太过浪费。”

“姓汤的!”闻长老须发皆张,“你与老夫作对多年,今日还要胡搅蛮缠?莫非让老夫背着尸身御空而回?耗费的灵力抵得上几具尸首?不如将你的储物袋赠予老夫如何?”

“即便算你一功又如何?”汤长老神色淡漠,“坊市之战关乎全局大势,岂是斩杀一个云凤长老可比?”

闻长老怒极反笑:“康有元号称血无常,乃云凤洞天四大煞星之首,六十年前屠戮我宗弟子数十名!今日伏诛,意义非凡!”

“诸位长老且住。”

事务殿何长老抬手制止,沉声道:“既有焦长老留影为证,赵师侄斩杀康有元之功确凿无疑。不过.”

他目光转向闻、焦二人,“二位长老亦是出力不小.”

功劳殿李长老略作沉吟,朗声道:“可记三百大功。”

话音方落。

功勋榜上金纹再变,赵无羁的名字突然青光大盛,功勋最终确定下来,榜单金纹骤然定格——“赵无羁,一千大功、五百小功”。

青光如虹,再度登临榜首!

堪堪以五百小功之差,将青罗主将季墨白压制。

焦闽抚掌大笑,而一旁的汤长老却脸色顿时难看如铁。

事务殿长老和功劳殿长老,却都是互相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因为就在方才,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他们二人耳中,赫然便是那极不好惹的花峰主。

“本座欲出山施救,尔等却百般阻挠。若非无羁智勇双全,今日便不是这般结局。若还有人敢暗中作梗哼!”

那最后一声冷哼,令两位长老都是心里一个激灵,不愿为此再得罪花峰主。

河畔,夜风微凉。

赵无羁凝视榜单,见自己名字几经沉浮,最终仍稳居首位,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

仍是首功!

虽只领先季墨白五百小功。

但这五百小功,也就是一百大功的差距,足以奠定胜局。

两大坊市与各处据点的反击战已近尾声。

除铁鹰、龙绵两处据点主将失利外,其余主将要么安然抵达未遭袭击的据点,白捡一百大功。

要么成功杀敌反击,各自斩获战功,局势已然明朗。

“如今再想追这一百大功的差距”

赵无羁暗自盘算,这意味着至少要斩杀三名引气四重敌修,或是一位引气五重修士。

但那些强敌,又不是待宰羔羊,见势不妙早遁走千里,岂会留在原地等季墨白收割?

体内六百六十四道灵力如溪流潺潺,赵无羁忽有所悟:

“此番生死搏杀收获颇丰,回山后展露引气四重修为倒也合理。

虽说进阶速度惊人,但以我如今战力,匹配这般境界,也不算突兀。”

近来奔波于无灵之地,他的修行确实是耽搁了,灵力增长缓慢。

不过待回归洞天福地,借灵脉修炼。

来年开春前,突破到引气六重应当水到渠成。

一念及此,他手掐法诀,御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玄国皇城方向。

飞出四五十里后,他便得再度施展御空术,每次施术损耗三道灵力。

这般消耗,若是寻常引气初期修士,怕是飞不出百里便要灵力枯竭,坠落云端。

如此连番施展御空术,第二枚阳珠中的银色蝌蚪文也是愈发明亮,极有可能是御风术在孕育。

奈何首枚阳珠都未曾积蓄满,第二枚阳珠中的地煞术纵是触动,也如空中楼阁。

“不知壶天术储存在阳珠内,还是阴珠内,希望是阴珠”

一日之后。

玄国皇城蓬莱行宫之内。

九重玉阶之上,昭明皇帝一袭明黄龙袍端坐主位,冕旒垂珠间眸光如电,直直落在殿下众修身上。

“好!好一个明霞主将赵无羁!赵师弟,还有诸位师弟,你们这次可是打出了咱们琳琅洞天的威风啊。”

昭明皇帝抚掌大笑,声震殿宇。

两侧仙鹤衔灯映照下,李贵妃云鬓金钗微晃,葱白玉指轻执琉璃盏,眼波盈盈望向殿下赵无羁,笑道:“陛下,赵师兄可是此次反击战中的首功主将,可谓是前途无量呢。

昨日赵师兄孤身赤胆,掩护我等其他师兄弟离去,臣妾心忧无比。

不料之后,就听闻赵师兄协助斩杀引气八重敌修的消息,简直惊为天人!”

“爱妃所言极是!赵师弟实乃我玄国不世出的英豪!未来的洞天道子!”昭明帝龙袖一挥,“来人,快赐赵爱卿上座!”

立即有侍官躬身引路,将赵无羁安排在帝王左下首的紫檀云纹席,此乃三公之位,便是其肩头的八哥雄霸此时都显得威武了几分。

满殿坐于两侧的颜伯远等真传见状,却也无人不服,俱是神色钦佩。

单是昨日赵无羁孤身引敌,就已将他们彻底征服。

更遑论赵无羁还带着他们立下不少功劳。

此趟,每人二百大功的功劳,便是往日他们很多人十年都难以积攒的功劳。

“此子,曾经平平无奇,何以如今一飞冲天。”

坐于赵无羁对坐的方国师面带微笑,心内却是极度复杂惊疑。

协助斩杀引气八重敌修,这个协助,究竟是如何协助的?按照所得功劳来论,这赵无羁应该是出力极大。

可这等战绩,也太离谱了,纵是他这等五重修士,面对后期威压也难有作为,此子究竟

这时,李贵妃顺势挪近半尺,金步摇在赵无羁眼前晃出碎金般的光晕,亲自斟酒,纤纤玉指“不经意”擦过赵无羁手背时,带着沁凉如丝的触感。

“赵主将”李贵妃红唇轻启间呵气如兰,剪水秋瞳里漾着勾魂摄魄的涟漪,“不如与陛下细说,那引气八重的老鬼头,究竟是如何伏诛的?”

琼浆映着美人似笑非笑的侧颜,暗香浮动中,此情此景,极具撩拨刺激。

赵无羁暗瞪了眼李诗雨,意思回头再狠狠收拾你,面上平静含笑与昭明皇帝对酒痛饮,简单讲述昨日情况。

蓬莱行宫外,白玉广场延展如雪。

诸多受邀而来的文武官员按品阶列坐,却只能远远望着那金殿内的仙家盛宴。

“赵太医而今当真已是仙家中人,还是其中的翘楚之辈。”刑部尚书卜若之远远观瞻殿中场景,手中酒盏倾斜,琼浆洒落锦袍而不自知。

“赵老弟啊赵老弟,您现在可真是我老莫沾不到边儿的人物啊.”

莫全才坐在末位喉结滚动:“早知道当年那些酒水,我就多送些他,何至于卖呢,除了酒水,嘶,除了酒水还有什么?想不起来了.”

话音戛然而止,只见李贵妃云袖轻拂,竟亲自为那赵无羁斟了盏御酒,登时瞪圆了眼睛。

身为赵无羁的岳父大人,宗正卿的席位被侍监特意前移三丈,这白发老臣迎着同僚们灼热的视线,袖中双手攥着青玉笏板的手微微发颤。

他这未来女婿赵无羁,没想到一入仙门洞天之后,便如金鳞化龙,成就已远非他所想。

甚至如今坊间皆传,自家那千金知夏已配不上赵仙师,仙凡有别,赵仙师之所以没有休书一封,也是顾念旧情,顾全颜面。

有人发笑,宗正卿若是早在赵仙师去往洞天之前,就把婚约之事办成了,何至于此。

而今,千金南知夏,却要为仙师守身如玉,空守闺阁,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得仙师垂怜。

南涛虽是自知内情复杂,但面对这般局面,他也只能听之任之,全看知夏如何周旋了。

“好在.”南涛暗自宽慰,“我教背后洞天与琳琅洞天,已不似从前那般势同水火马上知夏还将会带队弟子前来联谊。”

微风拂过,吹散了他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本章完)

第110章 110:丹鼎金液,帝皇龙功

蓬莱行宫内,酒过三巡。

赵无羁与昭明老儿虚与委蛇,另有贵妃李诗雨长袖善舞,笼络情感,表面上关系更为热切。

张昭明是当真没想到,昔日那个正眼都不会瞧一眼的年轻太医,入了洞天不过一年竟就有如此惊人成就。

明霞主将,反击战首功,协助斩杀引气八重敌修。

再加上强势强大的花峰主作为靠山。

这位昔日的小太医,俨然已是气候已成,日后必成紫衣秘传,研习洞天镇派功法。

假以时日必成紫衣秘传,说不得便是下任峰主人选。

此时趁其尚还弱小,正是积极笼络关系,建立情感的时候,长袖善舞的李贵妃,在期间发挥了不小作用。

“爱妃,再为赵爱卿斟一杯。”昭明皇帝含笑示意。

“可惜.”看着以师妹身份将赵无羁招待得很好的李诗雨,他心内一叹。

若非这贵妃体质特殊,更有大用,他都想今日赐予这英雄人物,彻底将之绑上皇室的利益战车,成为他张昭明的左膀右臂,成为日后谋划的重要一枚棋子。

可惜李诗雨同样是有大用。

否则以其在洞天内修行的便利,倒是可近水楼台先得月。

如今不能服侍于床第之间的美人儿,再怎么长袖善舞,效果也要大打折扣。

就在这时,赵无羁忽将酒盏转向方诗禹,笑意温润如三月春风:“方师兄,昔年蓬莱论道时,曾闻师兄钻研李少君太乙金液之秘”

他手指在杯沿轻叩,“不知师兄如今可有所得?”

方诗禹执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颤。

他早知这位师弟丹剑双绝,此刻突然发问

当即面上客气举杯,苦笑道,“那李少君所留丹方玄奥晦涩,愚兄揣摩多时,怀疑此金液本就不存于世”

“原来如此.”赵无羁斟酌道,“师兄应知,小弟也是多年浸淫此道,小有成就,对这太乙金液甚感兴趣,不知师兄可愿分享此金液的炼制方案?”

眼见方诗禹神色犹豫,赵无羁立即笑道,“师兄放心,自不会让你白分享,师弟愿分享一些炼制上品龙虎丹的诀窍!”

“哦?”方诗禹顿时有所意动,赵无羁在洞天内炼制出上品龙虎丹的事迹,他还是听过的。

“国师啊!”

昭明皇帝适时插话,龙袍轻振,“你与赵爱卿,一个是朕的玄国国师,一个是太医院院首,俱是栋梁之才。

这丹道一途,贵在互通有无,最忌闭门造车。那太乙金液的方子,分享便是。”

“臣遵旨。”方诗禹闻言,唯有作揖应诺。

毕竟那尊李少君的宝鼎本就是陛下所赐。

其中太乙金液的炼制法门,也是他奉皇命钻研所得。

昭明帝见机不可失,不如多加一注,朗声笑道:“赵师弟对丹道如此执着,朕心甚慰。既然如此.”他大手一挥,“朕便将那李少君的丹鼎赐予师弟,权当为师弟凯旋庆功!”

“宝鼎配丹师,方成绝配。只可惜”

他语气一转,略带惋惜,“这丹鼎虽曾是上乘法器,但在无灵之地埋藏千年,早已灵韵尽失。如今也只剩些研究价值了。”

方国师闻言面色微僵,袖中五指不自觉收拢。

当年他求取此鼎时,皇帝也不过允他观摩研究,如今却

“好个帝王心术!”

“多谢陛下!”

赵无羁当即谢恩,心底却泛起波澜。

当年损友陶非为寻此鼎,反被“乳大女侠“所骗。

蓬莱盛会时自己也如喽啰,只能望鼎兴叹。

谁曾想今日以明霞主将之身凯旋,竟让这梦寐以求的宝物唾手可得!

这垂涎三尺和唾手可得之间,当真已是判若云泥。

夜宴结束。

一些同门师兄弟皆赶夜路返回洞天,这些洞天修士终究不耐凡尘浊气。

唯独赵无羁以取鼎为由留宿行宫,正中昭明帝下怀。

“赵爱卿且安心歇息。”昭明皇帝抚须轻笑,“明日朕亲自带你去取宝鼎。”

当晚,蓬莱行宫的檐角映着冷月,赵无羁在窗前放飞了雄霸去寻找小玉狐狸,一时清净了下来。

但此时寝室之内,却是多了好几位美色佳人作陪,彰显出昭明老儿的招待之用心。

不过赵无羁却是意不在此,若是满足自身的生理和娱乐需求,他有多种选择。

眼见殿内四位绝色佳人正欲上前奉茶伺候,他剑眉微蹙:“我需静修参悟,尔等且退吧。”

不料红袖才退,暗香又至。

李诗雨这位贵妃竟是亲自来拜访,挥退左右侍从,云袖轻拂带起一阵暗香入屋。

“赵师兄当真是铁石心肠啊,这几位佳丽可都是九卿的掌上明珠,却也甘愿自荐枕席,可不比你那未婚妻的身份差多少。就指着能得你这位仙师垂怜诞下仙种,便是家族后代之福!”

“可惜呀”

李贵妃掩唇轻笑,金步摇荡出迷离光晕,“这些庸脂俗粉入不得师兄法眼这份仙缘,她们终究.求不得呢。”

“李师妹,你来此作甚?这夜半私会,不知避嫌?”

赵无羁皱眉看向李诗雨。

“师兄现在倒是知晓避嫌了。”李诗雨轻笑一声,忽然贴近,吐气如兰,“这般偷香窃玉.不更刺激么?”

她伸出纤纤素手去挽赵无羁小臂,却被赵无羁拂袖推开。

“师妹慎行。”

“怕什么?”李诗雨自讨了没趣儿,手指捋动发丝款款坐下传音道,“我来见你,也禀明了昭明老儿的,要寻你请教修行上的疑问,你现在可是他眼前的红人儿,那老东西巴不得我来笼络你.”

她忽的轻笑,“若非我这玄阴之体往后对他有用,只怕早将我塞进你榻上了。”

赵无羁皱眉,传音道,“这张昭明怎么如此大心?”

“皇室之中,送送妻妾,算得了什么?”李诗雨朱唇勾起讥诮的弧度,“甚至过往朝代,就有霸占自己妻儿老母的,张昭明至少还算半个人。

但在他眼里,我也不过是工具罢了,他不碰我,他也知道我不敢让人碰我。”

她这么说着,身躯却已顺势跪滑在地,膝行如蛇,云锦宫装在地面拖出窸窣声响,爬到赵无羁脚边。

“我这玄阴体若破了元阴,便连当鼎炉的资格都没有了下场会很凄惨,他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素手突然缠上蓝色道袍下摆,仰起的玉面在月光下泛着瓷白光泽:“但若不破功”

她红舌轻舔唇珠,“师兄想要奴家怎么伺候都成.您可真是奴家心目中的英雄,此次竟再度立下大功,你想要奴家如何侍奉您?”

“荒唐!”

赵无羁挪开脚,坐下传音道,“我此次留宿行宫,便是为一探龙脉究竟,你来了也好,告诉我张昭明的《皇极惊世功》的运功规律,我也好规避。”

“好呀”

李贵妃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地从背后贴了上来,纤纤玉手环住赵无羁的腰身,“奴家告诉你这些,你也得让奴家.快活才行呢!”

耳鬓厮磨间,她将《皇极惊世功》的周天运转、气机变化等关键要诀娓娓道来。

说到精妙处,还不忘轻咬赵无羁的耳垂,发出吃吃的媚笑。

一炷香后。

李贵妃整理好凌乱的宫装,瞬间恢复了那副端庄威仪的贵妃模样,高贵睥睨。

仿佛真的只是来请教修行疑难一般,取经完便仪态万千地推门离去。

屋内,赵无羁无奈摇头。

这李师妹因功法所限不能破身,又深宫寂寞,对昭明帝那糟老头子厌恶至极,唯独对他青眼有加。

时不时就要来寻些“自娱自乐”,甚至对他的巴掌都甘之如饴。

他就权当照顾其情绪了。

眼下套出昭明老儿的《皇极惊世功》运行规律,赵无羁也没闲着,当即一边暗暗吸收蓬莱行宫内的阳气,一边等候时机。

他已探查出规律,只要间隔一个时辰只吸收不超十缕阳气,就不会引起张昭明身上的龙气动荡,比较安全。

这也是他选择夜宿蓬莱行宫的原因。

一直等到亥时,当更漏滴下第九声时,整座蓬莱行宫的磅礴龙气突然微微震颤。

赵无羁双目精光一闪。

昭明老儿开始运转《皇极惊世功》了!

“起!”

他剑指骤然点向眉心,导引术如无形触须探入地脉。

视野豁然开朗的刹那,但见帝王寝宫上方盘踞着一条五爪金龙,每一片龙鳞都凝若实质,吞吐间引动八方灵气如潮汐奔涌。

然而在那璀璨金光之下的地底百丈深处,竟蛰伏着更为惊人的气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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