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爆金币,人被杀就会死(求月票!求

许敬贤曾一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钱,因为那些钱对他来说就是个躺在银行帐户里的数字而已。

毕竟总有人变着法的给他送钱。

所以存款永远噌噌噌的往上涨。

虽然经过洗钱程序后难以避免的缩水一部分,但洗干净后的钱仍旧是天文数字,他甚至一度觉得贪那么多钱没用,因为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但现在他头一次有了经济压力。

给蔡元郝的七千万美金几乎把他给掏空了,深深感受到了钱不够用。

林妙熙倒是有钱,但是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当然不可能问她要钱,而且南韩晨报也拿不出这么大一笔现金。

以后还可能会有这种花钱的事。

到时候拿不出这么多钱怎么办?

财务不自由就容易受限于人呐。

只有不差钱了,才能当清官嘛。

所以还得努力贪啊!

许敬贤重新燃起了赚钱的斗志。

一大早,深感钱不够用的他就问案件科要了一堆经济案子,在办公室挑挑拣拣,看看爆谁的金币比较好。

力求要把损失的七千万补回来。

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一桩。

韩化集团一家重要子公司被会计举报涉嫌偷税,金额高达1.8亿美金。

那么大笔金额,这尼玛还得了?

税收乃国之大事,如果所有企业都这样偷税漏税的话,国家还要不要发展?检察官的福利待遇要不要涨?

他们偷的是税吗?

是检察官的奖金!

阿西吧!甚至舍不得拿出其中三分之一来收买检方,竟然就敢偷税!

对这种公司必须要重拳出击!

许敬贤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给赵大海,“把刑事七部部长叫过来。”

刑事七部就专门负责税收方面。

“咚咚咚!”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进。”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随即一个四十多岁,长相还算儒雅的中年人推门而入,关上门后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检察长,您找我。”

“具永权部长,看看这个警方刚送交案件科的案子。”许敬贤随手将韩化集团偷税案的材料推到办公桌边缘。

“是。”具永权微微鞠躬,随即双手拿起桌上的材料打开,等看到涉案金额后瞳孔猛地一缩,接着合拢材料义正言辞的说道:“检察长,对这种涉案金额巨大的偷税漏税行为,我们检方必须要给予严厉的打击警示世人。”

“嗯,很好,那这个案子就由你亲自负责,先秘密调查,不要闹得满城风雨。”许敬贤气定神闲的点了点头。

案子是才送到检方手里,韩化集团现在说不定还不知道后院起火了。

所以得给他们上点压力,才能逼他们约自己出去谈谈怎么处理此事。

直接拿着举报材料找上门的话那跟乞丐有什么区别?他们辛辛苦苦考上检察官不是去问别人要钱的,而是等着别人乖乖地把钱主动送上门的。

同时事情还不能闹大,这样等拿了钱销案的时候才能销得悄无声息。

具永权再度鞠躬,“是,就请检察长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话音落下,他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许敬贤撇撇嘴,要不是了解这浓眉大眼的家伙经常收企业的黑钱帮他们消案,他就真信了。

许敬贤对于中央地检的每个部长科长及以上职务的检察官,不能说是了如指掌,也能称得上是知根知底。

很清楚的知道哪些人该怎么用。

在许敬贤准备爆韩化集团金币的时候,走投无路,别无选择的蔡元郝收到钱后也准备爆利宰嵘的狗头了。

动手前他给许敬贤打了个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

随着手机铃声响起,许敬贤从抽屉里面拿出一部新手机摁下接听键。

但是却并没有说话。

因为他怕蔡元郝那边在录音。

“我正在三鑫集团的门口,已经看见利宰嵘出来了,我要准备动手了。”

蔡元郝头戴鸭舌帽,穿着轻薄的夏季运动服,坐在三鑫集团大门外的花坛边缘,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眼睛则是盯着在秘书和保镖的簇拥下正走出大楼的利宰嵘。

许敬贤闻言便挂断电话,然后依旧是用这部手机给利宰嵘打了过去。

如果仇人死了,但却不知道是你杀了他,那这无疑不是完美的复仇。

三鑫集团总部,利宰嵘在数名保镖和秘书的簇拥下走出大楼,面色沉稳的向停在门口一辆高档轿车走去。

他要去下面的子公司检查工作。

“叮铃铃~叮铃铃~”

伴随着手机铃声响起,利宰嵘脚步停顿了一下,拿出手机看见来电显示后微微皱眉,摁下接听键,“喂。”

同一时间,蔡元郝已经起身,双手插在兜里低着头向利宰嵘走过去。

一只手握紧了衣兜已上膛的枪。

枪口隔着一层布料对准利宰嵘。

“宰嵘哥,今天就是我老婆出院的日子,今晚要不要来我家里吃个饭。”

许敬贤语气平静的发出邀请。

“神经。”听出许敬贤的声音后感觉被挑衅的利宰嵘骂了一句,已经在计划着下一次一定要把林妙熙弄死。

不过……许敬贤换电话号了?

“你有没有觉得伱儿子不像你?”

许敬贤又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

利宰嵘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呆滞的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作响。

“砰砰砰砰砰砰……咔!”

而就在此时,蔡元郝藏在兜里的手连续扣动扳机,一股脑将所有子弹全部射出,直到枪支发出一声空响。

整个过程太快,太过出其不意。

利宰嵘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身中数枪倒地,手机掉了出去,发出一阵嘟嘟嘟的忙音,许敬贤已经挂了。

利宰嵘也已经要挂了。

“老板!老板!”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蔡元郝开完枪后转身就跑,直奔路边停着的一台摩托车,跨上去戴上头盔一拧钥匙,嗡嗡嗡,伴随着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汇入车流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丝滑。

每个干司法工作的人。

都是潜在的优秀的犯罪分子。

“嗬——嗬——”

利宰嵘胸口上有数个弹孔,不断在往外渗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甘,尝试着想说话但却只能发出哈气一般的声音,胸腔缓缓起伏着。

许敬贤!是许敬贤找人杀自己!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安排了对林妙熙的谋杀?他又是怎么敢谋杀自己!

自己可是三鑫集团的大公子啊!

他怎么能这么干?

他怎么敢这么干!

还有孩子!

想到孩子他更是胸口堵得慌。

那个被自己视若明珠的孩子根本不是自己的!怪不得总觉得孩子不像自己,怪不得林诗琳不让自己碰她。

怪不得林诗琳和许敬贤之间的关系很好,怪不得许敬贤她生孩子的时候许敬贤看起来比自己还高兴……

这个贱人!这对奸夫银妇!

利宰嵘怒目圆睁,满心不甘。

一想到自己老婆和妹妹都怀了许敬贤的野种,而自己一直在替他养老婆儿子,如今还死在了那小人手里。

利宰嵘就目呲欲裂,满腔愤懑。

他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啊!

“噗——”

利宰嵘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停止抽搐,瞪大眼睛望着天,彻底断气。

不管什么身份,不管多么显赫。

人被杀就会死。

在另一个时空里,他未来会是三鑫帝国的掌舵者,是叱咤风云的商界巨子,但在本时空里他已是个死人。

“哇呜~哇呜~哇呜~”

救护车和警车依旧是姗姗来迟。

中央地检检察长办公室里,许敬贤取出新手机里的手机卡掰断,起身进入卫生间,将其冲入了马桶之中。

然后又在里面用锤子把新手机给砸开,将主板拆出来砸碎冲入马桶。

这么一来,什么高科技也别想查到这部手机,更别想因此而查到他。

“拜拜了,我亲爱的大舅哥。”

看着砸碎的手机主板随着水流漩涡消失,许敬贤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叮铃铃~叮铃铃~”

外面传来一阵手机铃声,许敬贤走出洗手间,拿起桌上响个不停的手机一看,果不其然是利会长打来的。

他若无其事的接通,并一如既往毕恭毕敬的问候,“伯父,上午好。”

“立刻赶来XX医院!”

利会长话音落下就直接挂断。

显然,他已经得到利宰嵘中枪的消息,且利宰嵘正被送往医院抢救。

虽然利宰嵘已经断气,出现场的医生就能宣布他死亡,但因为其身份不同,考虑到利会长的心情,医院还是走了一套抢救流程以免被其迁怒。

许敬贤赶到医院的时候利会长已经到了,走廊上挤满了人,他正一脸疲惫和沧桑的捂着额头坐在椅子上。

整个人看起来如瞬间老了十岁。

“伯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请节哀顺变。”许敬贤上前鞠躬后安慰道。

利会长霎时站了起来,抓住许敬贤的衣领红着眼寒声说道:“不要跟我说节哀顺变,让凶手的家人也节哀!”

他明显已经失态,别说这个案子发生在城南根本不归许敬贤管,光是他现在说出让一个检察官弄死凶手的话传出去,那都会引起民间的舆论。

“请伯父放心,我会找总长和总统要求成立特检组,由我亲自担任组长调查此案!”许敬贤斩钉截铁的保证。

原本他以为这个案子会由南部地检负责,既然利会长非让他来查,那就更好不过了,就更查不到他身上。

在调查的过程中还能查漏补缺。

哪里有漏洞补哪里。

利会长这才松开了他,又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头靠着墙壁,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的流下来。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一个儿子!

到底是谁那么狠心啊!

就在此时手术室的灯熄灭。

所有人都连忙往前挤了几步。

许敬贤扶起利会长,利会长紧张的问:“怎么样了?宰嵘怎么样了?”

“抱歉,利会长,我们医务人员已经尽力了,还请您节哀。”主刀医生一脸悲痛的摇摇头,语气低沉的说道。

利会长先是如遭雷击,而随后就是勃然大怒,歇斯底里的破口大骂。

“阿西吧!一群废物!废物!”

医务人员们低着头任由谩骂,连个屁都不敢放,更没人敢说利宰嵘在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就已经断气了。

“宰嵘!我的儿子!呜呜呜……”

骂了一通医务人员后,利会长悲痛欲绝,嚎啕大哭的冲进了抢救室。

许敬贤连忙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看着手术台上面无血色,双眼紧闭的尸体,他低下了头,目露讥讽。

利公子啊利公子,以前你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继续起来羞辱我啊!

他低着头是怕压不住嘴角的笑。

鲁迅先生说得好,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利会长在哭,许敬贤在笑。

却说另一边,蔡元郝杀完人后就骑着摩托车直奔前两天晚上和许敬贤见面的江边,有一艘船在那里等着。

“快点!快!”

朴灿宇站在甲板上招手催促道。

蔡元郝靠近船后犹豫了一下。

“阿西吧!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船啊!又趁警方没反应过来做出安排离开首尔!”朴灿宇一脸焦急的喊道。

蔡元郝这才弃了摩托车跳上船。

“进船舱。”

朴灿宇丢下一句话就转身向船舱走去,将后背完全暴露给了蔡元郝。

蔡元郝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跟上去,然而刚刚踏进船舱,他就被先一步进去的朴灿宇回身一刀斜着插在了脖子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我……我就知道……多……多出那两千万是……买……买我的命……”

蔡元郝断断续续的说道,他那天晚上就想问这个问题,但最终却没说出口,心里一直抱着一丝丝的侥幸。

但现在他更清楚认识到许敬贤跟利宰嵘是一类人,都那么心狠手辣。

因为预料到自己可能会被灭口。

所以他才多要了两千万美金。

哪怕死了,也给家人多留点。

面对蔡元郝的话,朴灿宇眼神淡漠的没有回应,只是一只手死死的勒着他,另一只手握着匕首缓缓拧动。

直到怀里的活人变成尸体为止。

船舱地面和墙壁上早已经提前铺了一层薄薄的保鲜膜,朴灿宇将尸体平放后又直接将保鲜膜拉起来裹住。

这样血迹就不会遗留在船上。

把尸体用保鲜膜裹好他又将其塞进一个焊接而成的铁笼里,笼子里已经放了几块石头,这样等落入江水后会迅速沉底,永远不会都有人发现。

做完这一切朴灿宇才去开船,把船开到一处远离闹市的江段后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铁笼装着的尸体从船舱推到甲板上,然后一脚蹬入江中。

“哗啦!”

溅起的水花琳了朴灿宇一脸。

尸体随着真相一起沉没。

永远不会再有浮出水面的那天。

也许很多年后,会有人阴差阳错的发现这具江底沉尸,但那时候蔡元郝早已经成了一堆无人问津的白骨。

…………………………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

有的人死了就死了,没人关心。

有的人死了却会引发全国震动。

利宰嵘就是后者。

堂堂三鑫集团少东家,财阀之子在自家公司大门口被枪击身亡,这可谓是恶劣至极,所有财阀都很愤怒。

毕竟今天是利宰嵘遇到这种事。

那明天他们会不会遇到?

要知道,恨他们的刁民可不少。

在财阀集体施压下,国会因此而再次推动修改枪支管理法,对违法持枪重判,严厉打击贩卖枪支等行为。

同时成立特检组,由许敬贤担任组长,负责调查利宰嵘被枪杀一案。

因为利宰嵘死了。

怀孕四个月,在国外等着生孩子的利富贞也顾不得怀孕一事暴露,而不得不和林诗琳一起提前秘密回国。

也幸好才刚刚四个月,肚子隆起的幅度并不算大,可以找理由掩盖。

等葬礼结束后再出国生娃就行。

利宰嵘死后,许敬贤一直在为利家忙前忙后,所以在利富贞和林诗琳回国这一天他更是亲自到机场接机。

不过因为害怕被人拍到,所以他只是在车上等着,由朴智慧去接人。

自从手机逐渐普及摄像头后,对他们这些当官的来说就很不友好了。

“敬贤!呜呜呜呜……”

刚一上车,利富真就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墨镜碰掉了,露出一双通红肿胀的双眼,显然她虽然跟利宰嵘不和,但还是为亲哥哥的死而悲痛。

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开车。”许敬贤搂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节哀顺变,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但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只能面对,日子总还要继续。”

他这辈子都不会让利富贞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对她又是一次打击。

同时也会让他们的感情生间隙。

“你一定要抓住凶手,为我……为我哥哥报仇啊。”利富贞哽咽的说道。

许敬贤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郑重的保证道:“放心吧,调查已经有很大突破了,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凶手的。”

“嗯。”利富贞点点头,依偎在他怀里,或许是悲伤过度的原因,她很快就沉沉睡去,睡梦中还蹙着秀眉。

就在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林诗琳扯了扯许敬贤的衣袖,用口型无声的问道:“说实话,是不是你干的?”

因为她就孩子可能暴露一事反复催促过许敬贤,而许敬贤也曾答应过会尽快解决,所以她才会有此怀疑。

很可能是许敬贤解决了利宰嵘。

许敬贤皱着眉摇了摇头。

他当然不会承认,这件事世上只有他和赵大海以及朴灿宇知道真相。

林诗琳微微松了口气,如果真是许敬贤干的,她会因此而感到畏惧。

谁会喜欢自己身边躺着一个杀人不眨眼,视人命如草芥的冷血恶魔?

许敬贤摸了摸她鼓起的小腹,显然是系着抱枕,毕竟利家为了掩盖利富贞即将产子的真相,所以在年后时就已经对外放出她坏了二胎的消息。

因此她现在既然回国了,肚子自然得伪装成已经怀孕几个月的模样。

很快就抵达了利家。

“爸爸。”

刚一进客厅,利富贞又按耐不住心中的悲伤扑进了利会长怀里痛哭。

林诗琳也进入演技模式,牵着孩子的手站在一旁红着眼眶低声抽泣。

带孩子的漂亮寡妇,让人心疼。

“不哭,不哭,你哥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他肯定也不想我们那么伤心。”

利会长声音嘶哑的安慰着女儿。

许敬贤发现客厅还有两女一男。

其中一对中年夫妇他认识,正是利家二女利先栩和她老公,双方曾经多次见过面,也算是有一点交情在。

除两人外还有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人,是利家小女儿利音欣,他只看过照片,这还是头一次见到真人。

身段婀娜,一头披肩长发,穿着白色吊带裙,清纯而靓丽,眼眶微微发红,被客厅里的气氛感染后也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看着是我见犹怜。

因为利宰嵘的突然去世,已经跟利会长闹翻的她也终于从国外回来。

“爸,宰嵘在哪儿,我想带孩子看看他。”林诗琳擦了擦眼泪低声说道。

被她牵着的利智元还一脸茫然。

毕竟今年才三岁,而且因为一直跟着林诗琳在国外,所以对利宰嵘的记忆并不多,也意识不到发生了啥。

许敬贤连忙表态,“嫂子,一会儿我送你和智元去殡仪馆看宰嵘哥吧。”

“敬贤,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坐下说吧。”利会长松开利富贞,拍了拍许敬贤的肩膀,又指着哭哭滴滴的利音欣介绍道:“音欣你应该头一次见。”

“经常听富贞说起。”许敬贤道。

利音欣扭过头看了他一眼,抽泣着说道:“姐夫你一定要抓到凶手。”

整个利家除了利宰嵘外,其他人都认许敬贤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女婿。

利先栩是因为已经嫁人,她丈夫生意上经常跟检察院的打交道,所以和许敬贤打好关系就能有很多方便。

而利音欣还比较单纯,根本不考虑什么利家的面子不面子,所以在她看来她大姐喜欢的男人就是她姐夫。

“音欣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抓到凶手的。”许敬贤点点头,接着又看向利会长说道:“对了伯父,我这次来就是想向您汇报一下,案情已经取得了很大的突破,我们已经锁定嫌疑人了。”

利家众人顿时都是精神一振。

“是谁?”利会长迫不及待追问。

许敬贤面色凝重的说道:“是北部地检刑事二部部长蔡元郝,从宰嵘哥死后他就失踪了,目前还下落不明。”

“检察官?为什么会是他?他有什么动机?”利会长皱着眉头连声问道。

他不觉得自己儿子会和一个部长检察官结下什么仇怨,也更想不通一个部长检察官为什么铤而走险杀人。

往往身份地位越高的人,就越不会轻易干这种事,更不会亲手去干。

许敬贤进一步解释道:“这得从孙英泰的死说起,伯父应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我先简单的介绍一下,他是英泰地产的社长,经过调查,宰嵘哥给了他的公司不少三鑫的边缘业务。”

“蔡元郝与其是多年好友,双方长期存在利益输送,除了利益上有关联之外,他们在感情上也是情同手足。”

“在前段时间他坠江死亡,警方给出的结果是醉驾导致车祸,但蔡元郝坚决不信他死于意外,所以一直在秘密调查,对此我们从他家搜出了很多这方面的证据,也有人证能够证实。”

“根据现有证据来看,蔡元郝通过监控发现孙英泰死亡当晚一直有辆车在跟踪他,最后又通过路边违停车辆的行车记录仪找出了跟踪者的身份。”

“就是宰嵘哥的保镖,所以我们推测他或许知道什么内情,觉得孙英泰是在宰嵘哥的逼迫下而自杀,因此才丧心病狂的杀了宰嵘哥为好友报仇。”

“孙英泰死亡后不久他就先把妻子和孩子送出国了,显然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做好了为友杀人的准备。”

利会长久久无语,因为从逻辑上来说这是说得通的,何况还有证据。

而且既然孙英泰和三鑫有业务方面往来,且在死前被自己儿子的保镖跟踪过,那么根据利会长对利宰嵘的了解,孙英泰的死肯定和儿子有关。

“宰嵘的那个保镖怎么说?”沉默良久后,利会长又抬起头问了一句。

他想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

许敬贤抿抿嘴,“我们第一时间对他进行了审讯,他也承认了受宰嵘哥的指示跟踪孙英泰,如果孙英泰没有自杀的话将由他动手杀人,原因他不清楚,他只是听宰嵘哥的命令行事。”

也幸好这个保镖不知道真相,否则的话他也要去陪蔡元郝填江造陆。

“这段口供……”利会长皱眉。

许敬贤连忙抢先一步说道:“这段口供已经从正式材料中删掉了,伯父您就放心吧,宰嵘哥已经死了,无论如何我不会再让他的身后名出问题。”

他就是那么温柔。

利会长缓缓点了点头,随即闭上眼睛吐出口气,“尽快抓到蔡元郝。”

“我一定尽力而为。”许敬贤说完又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道:“但他做了充足的准备,就怕已经跑出国了。”

“先查吧。”利会长疲惫的说道。

许敬贤乖巧的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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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60章 爱国的许敬贤,匹夫之怒(求月票!

关于利宰嵘被枪杀案在上次和利会长进行沟通后,特检组很快就以蔡元郝是凶手为结论而结案了,同时因为其已失踪,并发起了国际通缉令。

之所以那么快就结案,是因为利会长意识到他儿子在这件事里肯定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否则不会逼死孙英泰,既然线索都已经指向凶手是蔡元郝,就没必要继续深入挖掘内情。

否则挖出来的一些东西可能不利于他儿子的身后名,因此才嘱咐许敬贤早些结案,争取尽快抓到蔡元郝。

部长检察官枪杀财阀之子,消息一经传出顿时引起全国热议,毕竟这两方在普通人眼里都属于上层阶级。

所以倒也没多少人同情利宰嵘。

只认为是狗咬狗,乐见其成。

随着案情了结,利宰嵘也该入土为安,他的葬礼便正式提上了日程。

葬礼办得很隆重。

全国有头有脸的人都到场了。

许敬贤穿着一身黑西装,打着黑领带,带着一群中央地检的领导集体前往吊唁,在门口时有专人给他胸口佩戴一朵百白花,然后才步入灵堂。

林诗琳俏脸梨花带雨,秀发挽起头插白花,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长裙带着孩子跪在一旁的垫子上,身段曲线妙曼丰润,饱满的蜜桃轻轻垫在黑丝小腿上,裙子勾勒出浑圆的轮廓。

见状,许敬贤暗暗发誓。

她已经是寡妇了,真可怜。

自己一定不能让她再当寡妇。

每来一个人吊唁,林诗琳就要带着孩子回礼,而利智元懵懵懂懂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许敬贤这个熟悉的长辈甚至想往他怀里扑,幸好被林诗琳紧紧拽住才没闹出什么动静。

这次葬礼让许敬贤印象最深的不是来了哪些大人物,而是丧事的席面真不错,不愧是财阀,让他不由得期待最好明天开始每家财阀轮流死人。

这样他就能天天吃席啦\(ω)/!

堂堂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但是却有着如此朴实无华的愿望,如果让人知道的话,一定会被感动得泪目。

不过他只是想吃席而已。

他又有什么错?

“检察长,韩化集团的崔民顺室长想约您谈谈。”吃完席走出酒店时刑事七部部长具永权凑到他身边汇报道。

许敬贤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一个同样胸佩白花,穿黑色西服的青年身上,那人也在看他,对他微微点头致意,随即迈步走了过来。

具永权还在介绍其身份,“他是韩化集团会长崔太原的侄子,也是秘书室室长,可全权代表崔会长的意见。”

许敬贤一听这话。

就知道具永权肯定是收钱了。

不过也没关系,毕竟他让具永权查韩化集团子公司被举报偷税一事就是为了给韩化施压,爆韩化的金币。

他要吃肉。

自然也得准下面的人喝口汤。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崔民顺,刚刚吃饱的许敬贤感觉又饿了,拿着一支牙签剔了剔牙,然后随手丢到一旁。

主打一个素质堪忧。

“许检察长,久仰大名呐,鄙人崔民顺,韩化会长秘书室室长,很高兴在这里见到您。”崔民顺伸出手说道。

许敬贤露出一抹淡笑,跟他浅握了一下,“我也很高兴见到崔室长。”

对方在他眼里不是人。

是手捧金元宝的送财童子。

“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不远处有个咖啡厅,不如移步相谈?”崔民顺邀请。

许敬贤矜持的微微颔首,“请。”

“检察长先请。”

“一起,一起。”

客套一番后两人一同离去,乘车到两公里外的一家高档咖啡厅,要了个靠窗的包间,并一人点了杯咖啡。

“嗯,味道很不错呢。”许敬贤尝了一口,放下杯子玩笑道:“这地方专门招待有钱人吧,今天是沾了崔室长的光,不然我那点工资可消费不起。”

“检察长真会说笑。”崔民顺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又说道:“许检察长喜欢的话,这家咖啡厅就送给您了,以后想什么时候来喝,就什么时候来。”

只要许敬贤点头,他马上就能把这家咖啡厅买下来,再转赠给对方。

“哎唷,这玩笑可开不得,当真的话这可是贿赂啊!”许敬贤摇了摇头。

“朋友之间互赠礼物而已,哪能算是贿赂。”崔民顺不认同,一本正经的说道:“刚好我听说检察长对中国文化深有研究,书法很不错,检察长要实在不好意思,那就送我一幅字权当做是回礼就行,算起来还是我赚了呢。”

“且住,且住。”许敬贤故作严肃的抬手打断他,说道:“字我随时都可以送,但这送店的事万万不能再提。”

他又不是什么贪官污吏。

向来只收钱,不收店铺。

“好好好,还请检察长赎罪,是我俗了,俗了啊!艺术这种东西又哪能跟金钱挂钩呢?”崔民顺一脸汗颜道。

一番扯淡后,许敬贤明知故问的说道:“我想崔室长你约我不只是喝咖啡吧?如果是的话,那我们随时可以再聚,没别的事我还有个会要开呢。”

“许检察长慧眼如炬啊,一眼就看穿了我心里藏着事。”崔民顺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叹了口气说道:“最近中央地检在调查我们韩化集团旗下一家重要子公司涉及偷税一事,虽然事情都是下面人胡来,但我们总部也有监管不力之责,给检方带去了麻烦,我深感抱歉,但检方的调查已经影响到我们正常生产,不知许检察长可否高抬贵手,理解一下我们企业的难处……”

“崔室长。”许敬贤抬手,语气拔高打断了对方,严肃的说道:“你知道你们企业偷税,是谁的损失最大吗?”

“请赐教。”崔民顺正襟危坐。

“是国民,是国家,而同时也更是我们。”许敬贤指了指自己,语气平静的叙述:“伱们不交足税,国库就拿不出足够的钱支撑我们检察官的高福利待遇,国库钱越多,我们检察官的待遇就越好,所以无论是于公于私我对企业偷税漏税这种事都是深恶痛绝。”

所以你们偷的不是国家的钱。

他妈的偷的是我的钱!

懂了吗?听懂了就赶紧还给我。

那我还可以大度的既往不咎。

“是是是,明白,明白,我们也是没办法,韩化集团太大了,总有顾不上的地方。”崔民顺摇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我们会长是再三要求各子公司社长要遵纪守法,合法经营,造福国民,回报国家,但奈何总有贪婪小人败坏公司名声,给公司制造麻烦。”

“既然后果已经造成了,那我们只能尽量弥补,同时积极改正,不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检察长刚刚的话我很认同啊,所以我们集团愿意拿出一千万美金对检察长的损失作为补偿。”

崔民顺一脸的真诚和坦然。

“一千万美金,啧,还真不是一笔小数目呢。”许敬贤不可置否,随即手里的咖啡杯重重砸在桌子上,冷着脸喝道:“贿赂我?阿西吧!你当我是什么人!贪官污吏吗?我差这点钱吗?”

“崔室长,你这不仅仅是在侮辱南韩的司法,也更是在侮辱我个人的人格和尊严,我也是有底……底线的!”

差点把底价两个字说出来了。

话音落下,他作势起身要走。

“检察长息怒,请留步。”崔民顺连忙起身阻拦,一边把他扶到位置上重新坐下,又开价,“两千万,两千万美金,中央地检把这个案子摁下去。”

“两千万?”许敬贤嗤笑一声,指着崔民顺的鼻子喷道:“你们偷税一点八亿美金,按正常程序办,补缴加上罚款,你们要损失几个亿!我如果收了你们两千万,那就是让国家损失了几个亿,这样的事我干不出,这样的责我担不起,你不要再痴心妄想能收买我了,两千万还买不走我的人格!”

他掷地有声,一身正气。

“两千五百万,许检察长,我相信这对你个人来说已经是一笔很丰厚的报酬了,当一辈子检察官,你也赚不到那么多钱。”崔民顺阴沉着脸说道。

他感觉这家伙真是太贪婪了。

刚当上检察长,两千万就收买不了他了,等他当上总长的话还得了?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一切按程序来吧!崔室长今天的话我可以当做没有听见。”许敬贤说完便起身离开。

“三千万!”

崔民顺冲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许敬贤停顿了一下,摔门而去。

“阿西吧!”包间里,崔民顺怒不可遏的大骂一声,直接将桌上的杯子砸了,“贪得无厌,混蛋!去死吧!”

三千万美金都不满足,那个该死的家伙知不知道三千万是什么概念?

多少企业一年都赚不到那么多!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桌上的手机响了。

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崔民顺先深吸一口气才接通,“喂,你好。”

“崔室长你好,我是许检察长的秘书官赵大海,请把三千万美金随时准备好,要跨国汇款到境外账户,最好是直接从你们国外的公司转账,接下来的事情由我跟你沟通,钱到案销。”

崔民顺一怔,随后才反应过来。

许敬贤刚刚那副姿态,除了是抬价之外,也是怕他录音,或者偷拍。

当面严词拒绝。

背地积极要钱。

“嘟~嘟~嘟~”

另一头赵大海说完就挂了电话。

“西八!”崔民顺骂了一句,许敬贤明明年龄不大,却竟然那么谨慎。

这种情况下还防着他偷录偷拍。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支正在工作状态的录音笔,嗯,他还真在偷录呢。

行贿的时候,但凡有机会,他们都会想方设法留下对方受贿的证据。

以备不时之需。

除非是实在没机会才不会留。

就比如现在这种情况。

另一边,回地检车上的许敬贤心情大好,哪还有在咖啡厅里的愤怒。

经过两次试探性抬价,他就知道三千万已经是韩化集团的底线,便见好就收,免得鸡飞蛋打分币捞不着。

毕竟他就是为了捞钱,又不是为了办案,真走程序的话,对他虽然没什么坏处,但是也没什么明显好处。

虽然这么做会对国家造成几亿美金的实际损失,但跟他有鸡毛关系?

就算几亿税款罚款补缴了,上面也不会分给他一毛啊,但帮韩化省下这几亿,他们却会给他三千万美金。

为了个人的幸福生活。

只能再苦一苦国家了。

“我爱南韩,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许敬贤突然诗兴大发。

由衷地抒发自己的爱国之情。

驾驶位上的朴智慧,和副驾驶上的赵大海两人嘴角都忍不住直抽抽。

国家有你,财阀放心。

……………………………

随着利宰嵘的葬礼结束,许敬贤总算有了和利富贞温存的机会,许久没碰这位大小姐,他还真有点想要。

他想要,利富贞自然就给了。

利富贞因为斥重金保养,所以三十多岁的人皮肤状态依旧很好,看起来二十七八岁,怀孕后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风情更加浓郁,十分的勾人。

趁着其他人都没在家,许敬贤和利富贞在她卧室里搞窝里斗,提前撬开了未出世儿子的门,看了他一眼。

不要问为什么只看一眼。

因为进去的只有一只眼。

完事后,他伺候有孕在身的利富贞洗漱了一下,然后一起下楼,没想到却看见利会长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一时间两人都有点尴尬。

“爸,你啥时候回来的。”利富贞下意识用撩头发的动作来掩饰尴尬。

刚刚自己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

利会长淡淡的问了一句,“我说我刚回来,你信吗?哼!简直是乱来!”

他说完狠狠的剜了许敬贤一眼。

现在长子不幸去世,就只有这个能力不还错的长女能接手三鑫集团。

怀了孕许敬贤还要搞,要是弄出什么问题,他一定扒了许敬贤的皮!

“咳……伯父,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不管怎么说,搞人家女儿却被堵在家里终究不是一种美好的体验。

所以许敬贤话音落下就欲开溜。

利富贞不着痕迹瞪了他一眼,你倒是跑了,让我来应付这局面是吧。

“等等。”利会长开口叫住了他。

刚刚跑下楼的许敬贤停下脚步回身问道,“伯父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音欣的事富贞跟你说过吧?”利会长合拢手里的书,放到一边问道。

许敬贤点点头,“说过,音欣终究是还小,体会不到伯父您老人家的良苦用心,刚好她回来了,让富贞好好劝劝她,以免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

他对利音欣不了解,但是记得这位掌上明珠好像就在近两年自杀了。

就因为她爸不同意她跟现任男友的婚事,而现任男友也承受不住压力跟她分手,然后就在国外为情自尽。

这种行为在许敬贤看来挺无语。

没了所谓的爱情就不能活了?

而且她男朋友是扛不住压力主动与她分手,这说明爱得也不坚定啊。

许敬贤就很务实,从不谈什么狗屁浪漫爱情故事,只谈利益和欲望。

所以他实在是理解不了这种人。

“你主意多,趁着她还没走,想个办法让她们俩分手吧,那选的那都是什么人啊,不是良配。”利会长说道。

许敬贤:“…………”

草,老逼灯,你不想当恶人被女儿记恨,所以就安排我去棒打鸳鸯?

我也不想被小姨子记恨啊!

不过他当然不能拒绝,只能老老实实答应下来,“好的伯父,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办不成的话可不能怪我。”

利会长挥了挥手示意可以滚了。

许敬贤对他鞠了一躬,又对利富贞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才离开。

转眼间又是两天过去。

财阀的办事效率一向很快。

不像官方发个奖金都拖拖拉拉。

三千万美金,很快就通过韩化集团在国外一家专门用来利益输送的公司汇款到许敬贤指定的境外账户上。

而许敬贤在收到钱后,也迅速拿出高效率为国民服务态度开始办事。

他打电话把具永权叫到办公室。

“检察长。”具永权进门鞠躬。

许敬贤侧坐着,翘着二郎腿,一只胳膊搭在办公桌上,手里拿着一支钢笔轻轻敲打桌面,自然而然的随口说道:“针对韩化集团偷税的调查尽快结案吧,不要因为一些子虚乌有的谣言影响企业正常生产,那既是给企业造成损失,也影响国家的经济发展。”

一开口,这格局就上来了。

“是,我正想向您汇报呢,这个案子已经查明白了,就是会计工作失误被开除,然后怀恨在心,一怒之下恶意举报,韩化集团是无辜的,是合法经营,不存在偷税漏税一说。”具永权知道检察长也跟自己一样,倒在了韩化集团的钞能力下,便说出早就想好的说词,最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举报人现在拿不出任何的实质性的证据。”

许敬贤秒懂,具永权肯定是用查案为借口,把举报人手里掌握的证据骗了过去,但不会销毁,而是会封存起来,如果哪天上面要收拾韩化集团就可以把这份证据拿出来,翻旧账。

这是检方的老手段了,当下收了你的钱,只是当下不整你而已,但以后可不一定,随着时间流逝,将来我们依旧有证据能证明你犯了法,可你却不一定还有证据证明我们收了钱。

不过稍微有脑子的人,都会趁着摆平检方这段时间尽量去抹平所谓的证据,让将来检方重查时难度陡增。

“没有证据也敢瞎举报?简直是胡闹嘛!”许敬贤配合的皱着眉头呵斥了一声,然后挥挥手,“行了,去吧。”

“是。”具永权鞠躬后转身离去。

刚回到办公室,具永权就从实务官那里得知举报韩化集团偷税的人又来询问案情进度,他摇着头笑了笑。

之前许敬贤没点头,他还要哄着对方,但是现在可就没什么顾忌了。

“嗯,把他叫进来吧。”

片刻之后,实务官便带着一个西装上有褶皱,胡子拉碴,看起来略显颓废的青年走进了具永权的办公室。

“具部长,怎么样了,对韩化集团偷税一事还没调查结束吗?我明明都把证据给你了,都是事实,你们很好求证的。”刚一进门青年就急切说道。

具永权抬抬手打断他,指着一旁的沙发说道,“不急,你先坐,坐。”

青年抿了抿嘴走到沙发上坐下。

但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具永权。

等着他给自己一个正面回答。

“正显呐,针对你的举报,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但是目前没发现你所举报的公司存在税务问题,检方办事是靠证据的,没有证据,我们无法对其进行起诉。”具永权和颜悦色的说道。

他其实根本就没调查过,从许敬贤手里拿到案子后就立刻找到韩化集团要好处,所以甚至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池正显为什么会举报任职的公司。

因为他对这点根本就不关心。

沙发上的池正显瞬间懵了,随即猛地站了起来,冲到具永权办公桌前激动的拍着桌子,口沫四溅,“怎么会没有证据?我不都给你了吗?那都是铁证啊!难道还不足以起诉他们呢?”

他在那家子公司工作多年,对那家公司的税务问题很清楚,同时掌握了很多证据,他确信能起法律作用。

“正显,正显,池正显!”具永权声音不断拔高,最后大喝一声,脸上耐心也消失了,拿起手帕嫌弃的擦了擦脸,冷冷的说道,“我只收到了你的举报信,以及取了你的口供,没收到你说的任何所谓的证据,韩化集团不存在你举报的问题,请回吧,如果再纠缠下去的话,那你可涉嫌诬告啊。”

他感觉这人真是不知好歹,要不是许检察长不许韩化集团在摆平此事后再倒打一耙告池正显诬告,其肯定会被告上法庭,并做出巨额的赔偿。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池正显呼吸急促,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指着具永权歇斯底里吼道:“你们是一伙的!你收了韩化集团的钱,骗走了我的证据进行销毁!”

他感觉之前的自己真是天真,轻易相信了具永权的话把证据交给他。

“放肆!”具永权恼羞成怒的拍案而起,指着他喝道:“阿西吧!说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念你年轻才不跟你计较,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这里是检察院,不是你家隔壁的菜市场!”

“哈,哈哈哈哈,这里跟我家隔壁的菜市场有什么区别?”池正显突然大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家隔壁的菜市场卖家禽家畜,你们这里不也全都是畜牲吗?”

“阿西吧!混蛋,你知道你是在骂谁吗?”具永权气急败坏,对着外面大吼道:“来人呐!赶紧把他丢出去!”

一个小人物i,简直是不知所谓。

我收拾不了财阀。

还收拾不了你?

随后几名搜查官走了进来,强行一左一右押着池正显往办公室外拖。

“一丘之貉!一丘之貉!南韩没有司法公正,法律就是笑话!检察官和财阀沆瀣一气,欺压百姓,呜呜……”

池正显大吼大叫,但是很快他的嘴就被人捂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声。

“神经,真是个疯子。”

办公室里,具永权骂骂咧咧。

唉,自己赚点钱可真不容易啊。

转眼他将此事抛之脑后,开始打电话邀约自己的狐朋狗友晚上聚餐。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下班。

“具部长慢走。”

“都早点走啊。”

具永权提着公文包,一边跟同事打招呼,一边悠哉悠哉走出办公楼。

他到车边拿出钥匙刚准备开车门却听到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一辆白色的现代轿车正卯足马力向自己猛冲而来,隔着挡风玻璃能看见池正显激动到扭曲的脸。

“啊!不……不要……不要!”

具永权当时就被吓懵了,转身就要跑,但因为腿软,转身的瞬间就跌倒在地,只能手忙脚乱的往前爬去。

“狗官!去死吧你!去死吧你!”

坐在现代轿车里的池正显明显是喝过酒,他双目赤红,踩死了油门。

“哐!”“轰隆!”

伴随一声巨响,白色现代轿车的车头撞在具永权宝马的车身上,宝马被撞得往前移动而压在具永权腿上。

“咔嚓!”

骨头断了。

“啊啊啊啊!”

正手忙脚乱想爬起来的具永权仰头凄厉的惨叫一声,然而池正显的报复还没结束,他重新倒车,又一次向前撞去,具永权双腿已经鲜血淋漓。

“哐哐!”

撞击声不断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下班正准备回家的检察官们都吓懵了,反应过来后,几名检察官连忙开车上去团团堵住了池正显的车,不让他再对具永权继续施暴,同时也是不让他逃跑。

“具部长晕死过去了!”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池正显左冲右撞想逃跑,然而却是毫无卵用,被多辆车堵死的他已经无路可逃,最终遭多位检察官制服。

地检大门口已经是一片狼藉。

外围聚集了很多吃瓜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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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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