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这就是我最近几年正在做的!

对于还是要他来帮七月擦屁股这件事情,郑希文是有预料的,只是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

因为他想不出为什么电脑出一道数学题竟然能把许多世界顶级的数学家都给难住。

虽然这些数学家可能大都年纪比较大了,思考问题不太可能像年轻时那么快速敏锐,但这些数学家可都带了很多学生的。

对此乔喻跟郑希文的解释是:“时间太紧了。其实题目也没那么难,如果能有两周左右时间,他们应该都能把最终解求出来。

但我的报告会在七天后,他们看到七月邀请函的时间大概都要过去一天,在飞机上还要大概一天。

再加上还要提前订机票什么的,所以最多只有四天时间去解决这个问题。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虽然这个解释还是很中肯的。但终究说一千道一万,这些数学家终究是被七月给难住了。

郑希文想过人工智能发展到最后可能会战胜许多岗位。

但他从没想过这东西能难住数学家。毕竟构建七月的数学理论可都是数学家研究出来的。

所以虽然七月又给他惹了些麻烦,但他是真越来越不敢小看七月了。

毕竟这玩意儿都会出数学题了,这代表着七月已经有资格鄙视他了……

主要是跟乔喻在一起待的久了,很容易就会想起曾经高中阶段,被数学支配的恐惧。

现在跟七月沟通,也会不自觉回想起学函数、导数、圆锥曲线时,怎么都弄不明白的苦恼……

最近互联网上又开始流行玩什么抽象。每次看到这些内容,郑希文都想建议那些喜欢抽象的网友去随便找一本讲函数的数学书看看。

那里面讲述的内容才真叫抽象。都不需要看太高深的部分,甚至不涉及高数。

了解下复合函数、分段函数、极值、最值问题这些东西就行了。

比如探究一下为什么0.9的循环等于1。

……

大概是对于七月又多了一层滤镜,所以这次郑希文配合工作非常积极。

只用了一天时间就照着田老发来的名单,把该邀请的人都邀请到了。

这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一来,这些数学家在世界各地,加上时间比较紧张,所以最好还是通过最直接的方式联系,而不是通过邮件,所以还得考虑时差。

二来,还得配合七月的出题考核。所以有些话要说得很委婉,总不能伤了这些数学家的自尊心……

总之,七月不但擅长出数学难题,更擅长给郑希文出一些工作上的难题。

好在这次郑希文是真没什么怨言。主要是他有种预感。

能证明他比七月强的机会不多了。等七月再成长个半年一年的,说不定他就没这种机会证明自己了……

在报告会一天前,临时成立的组委会确认了这次到访乔喻报告会的名单,总计1237人。

其中有八百三十八位数学家,其他的则是随行的学生跟数学家的助手们。

这个数字比预计中要少了大概一半,不过也无所谓了。

七月既然选择了用出题筛选的方式来发送邀请函,自然得有效果。

能看到七月后台决策过程的郑希文很感慨。

在规定时间内仅有五百七十三位数学家是靠解决这个问题才拿到邀请码的。

当然五百多位数学家是否独立解决问题还存疑。

毕竟这属于开卷考试,还没有监考老师的。

很多数学家之间本就有着极多交流。虽然鉴于规则,可能不会直接给出答案,但将关键步骤的思路以讨论的形式说一下,也是有可能的。

郑希文还知道,另外还有七百多位数学家大概是得出了错误的答案。

这个统计数字是组委会那边的数据。

因为大概就有这么多数学家直接打电话到燕北国际数学研究中心这边来询问他们明明已经解开了题目,并按照提示给谜底邮箱发了邮件,却没有回复。

说实话,如何安抚这些题目做错的数学家也是一件很伤脑筋的事情。

尤其是当这些数学家有着一种蜜汁自信,总觉得自己不可能错的时候。

好在这种事情就不需要郑希文负责了。

这么多年了,研究中心这边负责处理这方面问题的老师都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

而且这时候也显出人情世故的好处了。

那些一直坚持自己肯定是对的,就算错了也是题目有问题的人,只要听到这边报出几个已经解题成功,并收到邀请函的数学家名字,大都会偃旗息鼓……

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拥有数学家这个头衔的人,跟蠢绝对沾不上边,最怕的还是有些人聪明得过头了。

总之不管如何,这次临时决定的报告会还是按时准备好了。

虽然时间紧张了些,但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乔喻这种突然就要宣布大事件的节奏。

所以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更别提这些年燕北跟华清经常会有大数学家造访。

乔喻不太喜欢出门,就总会有人主动找上门交流。

来的多了,这些数学家的脾性大家也都差不多了解了。

接待方面自然不会出什么大纰漏。

甚至郑希文觉得这些数学家最好不要有什么怨念。

虽然乔喻决定办这次报告会的决定非常草率,但郑希文依然觉得这将是数学界本世纪最重要的一次数学报告会没有之一。

甚至重要程度超过了四年一次的数学家大会。绝对值得这个世界的人们铭记几百年。

甚至只要认为文明还在延续,就不应该也肯定不会忘记这次报告会。

他虽然不懂数学,但他懂人。

旁听这么多次乔喻跟田言真的对话之后,他大概能理解创造七月的数学基础对于这个世界有大的影响。

可以说未来人类文明发展的脉络都在这次报告会里。

所以人只要能来这里,都是非常幸运的。他们将亲眼见证一次历史性的事件。

乔喻终究还是太内敛了,这种等级的报告会竟然办的这么草率,留给数学家跟他们这些外围人员准备的时间只有七天……

这要是换一个人大概得提前半年向全世界宣布……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接待那些国外来的数学家时,郑希文的态度也傲娇了许多。

那些想在报告会前跟乔喻见上一面的无礼要求都被他果断的拒绝了。

好在一般熟识的数学家都知道乔喻的怪癖。

每次在举办重要报告会之前,不太喜欢跟人见面沟通。

就算要叙旧也要等报告会之后再说。

这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报告会上要讲的内容,能说的邀请函简介上有。对于数学家来说,在做报告之前,自行查漏补缺,又或者不想其他人干扰到思维,都很正常。

更别提乔喻这样的顶级数学家,他的习惯再无礼都是可以原谅的。

所以包括陶轩之在内的诸多数学家,到了华夏之后也只是跟熟识的数学家们探讨,压根不会提这种无礼的要求。

提了这种要求的,大都是跟乔喻不那么熟悉,又或者距离世界顶尖数学家团体还有一定距离的新人数学家,又或者少数喜欢倚老卖老的家伙……

这种人郑希文拒绝起来就更没压力。

尤其是有些人还是看在田言真的面子上邀请来的。

终于到了周日,早上十点,报告会在燕北大学百年大讲堂观众厅准时开始。

能容纳两千多人的大厅二楼没有开放,一楼位置也没有完全填满。

学校本来想组织学生来听听的,但被乔喻拒绝了。

在他看来,一场报告会人坐不坐得满并不重要。

完全没必要安排一群学生坐在后面边听边打瞌睡。

毕竟打呼噜的人太多会严重很多数学家的睡眠……

但实际上当乔喻站到这次报告会的主席台上,就让所有到场的数学家们精神起来。

是的,这次报告会,乔喻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坐在那里对着话筒念已经准备好的报告稿,而是站在那里,手上没拿任何东西。

“感谢大家来参加这次为了纪念洛特·杜根先生而专门举办的报告会。

正如邀请函中说的那样,这次报告会既是为了纪念杜根先生为数学界做出的伟大贡献,同时顺带着跟大家聊聊我最新的一些研究成果。

不然我也怕陶教授会在他的博客上继续通缉我,毕竟我不是明星,没必要一直在网络上保持热度。”

一个小玩笑的开场,也换来了前排众人的会心一笑。

虽然到现在依然有很多人对这次报告会竟然还要做题而不满,但当乔喻就站在台上,这种不满终究还是咽下去了。

“刚刚在主持人的建议下,我们已经为杜根先生的离世默哀过了。所以我就直接进入今天报告会的正题。

我现在会向大家提出一个问题,希望大家用一分钟的时间去思考,然后继续我们的报告会。

这个问题就是,你们认为数学能否孕育意识?”

当乔喻的话音落下,参加这次报告会的数学家们开始面面相觑。

显然这已经不是一个正经的数学问题,而是一个哲学问题了。

等等,这次报告会的主题是元数学,第一个问题却是数学能否孕育意识?

当很多数学家反应过来,目光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变得惊愕,甚至开始窃窃私语。

好在一分钟很快就过去。

乔喻也并没有一直卖关子,直接抬起手,让台下完全安静下来才开始了自问自答。

“我相信大家刚刚也都想过了,想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我们要给意识一个定义。

这是数学上最常见的方法。毕竟如果没有定义,那么任何证明的都是不准确的。

但我们该如何定义意识,这本就是一个难题。我思考过很久这个问题,才发现意识这种主观的思维过程,基本不可能被定义。那么这个问题就无解了吗?”

说到这里乔喻顿了顿,然后很肯定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觉得不是。”

“在过去三十年里,人工智能技术横空出世。其所依赖的数学基础包括了线性代数、离散数学、微积分、概率与统以及信息论、数值分析等等……

但所有这些数学基础,都无法让人工智能更进一步进化为通用人工智能,或者说强智能,也就是我们常说的AGI。

原因就是机器没有意识。从跟这个条件下去定义意识,其实就很简单了。

于是我将意识定义为一种忽略所有计算过程的最优化选择。

这理解起来可能有些费劲,所以我给大家举个例子。比如网络上一个经久不衰的笑话。

当一个年轻小伙子看到一个非常符合他审美的异性时,往往会说在那一瞬间,他就连未来儿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大家注意到这个过程了吗?遇到一个理想中的异性,在大脑中立刻就能想象出未来婚后的美满生活……

所有的过程都被压缩,人的意识在一瞬间就能选择出最理想跟完美的预测结果。

这就是意识跟数学最矛盾的地方了。数学的问题都是需要严格的推理、论证跟计算的,所以解决一个数学问题是一个过程,这就是数学的过程导向。

但意识的最优化选择往往是瞬间做出决策的,把中间所有的步骤跟时间全部压缩掉了,从这一点上来说意识是一种高度抽象表征,其本质是结果导向。

前者我们要分析问题,然后想办法解决问题,最后得到结果。后者会先预设出一个最好的结果,然后在为这个结果去预设过程。

这就是核心问题所在。就目前的数学体系而言,我们的确很难设计出一款真正的人工智能。

所有目前被大众所熟知且大家经常使用的人工智能其本质都只是在执行预设的算法流程。

那么有没有可能找到一种数学发展方向,可以用来描述意识,并在未来成为机器通识的理论基础?

陶轩之教授在博客上问我消失的这些年都在做些什么。那么我现在正是回答你,我在思考这个问题,并已经有了一些成果。”(本章完)

第352章 经验约束瞬时优化体系

一时间现场寂静无声。

坐在第一排的陶轩之同样大为震撼。不过长久养成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冲着乔喻微微颔首致意……

乔喻给出的例子其实属于认知科学中的预测加工理论。

虽然人类对于自身大脑的认识还很肤浅。但毫无疑问的是人类的大脑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预测机器。

它能够不断的基于过去经验,以及即时接受到的信息同步生成针对未来的预测模型。或者说生成未来图景。

人类独特的创造力也来源于此。毕竟如果什么都需要经过严谨的计算,就不会有那么多数学猜想推动整个体系向前发展了。

现在听乔喻的说法,他这些年似乎就在研究如何能让机器超越执行预设算法,获得类似人类这种能够瞬间整合复杂信息、产生意义、做出价值驱动的直觉选择能力?

WTF?!

显然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数学问题了。当然这也绕不过数学。

毕竟要实现这一点,首先还是得有数学基础。原因也很简单,机器的本质就是读取0跟1。

起码在现在这个时代,任何在硅基计算机上实现的人工智能,无论对外宣传它们有多么高级或类意识,又或者使用了怎样厉害的算法……

其底层必然依赖于数学定义的算法和数据进行操作的。

没办法,离开了算法,计算机什么都不是。

所以乔喻的意思听到许多人的耳朵里,大概就是要开辟一条反数学的数学基础框架,来让人工智能可以脱离算法的桎梏,进行类人脑的瞬间推理决策能力?

嗯,反数学的数学基础框架……

毫无疑问这个概念听着就很绕。更有许多人已经反应过来了,为什么这次报告会有元数学三个字……

“在正式介绍我的成果之前,我打算先跟大家聊一下我的思路。

首先我们需要剖析的是人的意识。也就是我刚刚说的,为什么意识可以不依靠计算就能做出行为上符合最佳预期的决策?

我们小组讨论的时候,有成员用量子理论去剖析。即意识层面会从所有叠加态的可能中瞬间挑选出最符合自身利益的确定态。

如果从这个方向去理解,显然要容易很多。毕竟量子物理的框架已经相对成熟。

甚至我们已经有了类量子计算的模拟计算机这样的硬件基础。如果从这个方向去解决问题,无疑要轻松很多。

但我觉得不是。首先意识层面不存在叠加态,所有的选择都是确定态。

而且如果从量子物理去理解意识的决策过程,同样无法省略计算的过程。

请允许我再次强调,意识不需要依靠任何公式去计算,只是凭借经验去挑选出未来可能性的最优结果。

换句话说意识只负责预测,计算是在预测之后的过程。我再举一个例子。

大家都知道华夏有许多的网购节。六一八、双十一,双十二,西大也有差不多类型的线下购物季,比如疯狂周五等等。

对于消费者来说,每当临近这些折扣季的时候,意识会瞬间判断出在折扣季购买东西能更加节省。

但在具体执行的时候,因为商家跟平台会有各种优惠政策,大脑需要通过计算去找到一种最优惠的购买方式。

大家能理解了吗?意识负责瞬间预测,并给出最优化的选择,然后大脑其他部分才开始具体的计算。

同理,艺术家们突然来了灵感,音乐家脑子里浮现出一段旋律,首先要做的是记录下来,然后针对旋律进行修改。

画家会拿起画笔,先把大概轮廓搞定,然后才开始补笔,作家会记录下大纲,然后开始精修……

所以大家明白了吗?决策是瞬间做出的,计算是延后且为最优化决策服务的。

但意识就这么简单吗?显然不是!我相信所有在场的人都一样,当你们在意识里开始最优化选择的时候,潜意识会自动忽略那些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选择!

就好像我最初举的那个例子,当一个年轻人男人看到一个他理想中的伴侣时,他想到了未来美好的婚后生活。甚至可能想到了未来孩子的名字。

但他第一时间肯定不会想到他会用违反道德准则的方式快捷的实现意识中规划的场景。

用数学上的话说,意识在做出决策的时候,依然是受到限定条件约束的。

这些约束因为人类个体受教育程度、家庭环境、成长环境、以及自身性格的不同而不同。

道德约束、法律约束、情感约束等等……当然还有人类在不同年龄阶段,受到的荷尔蒙刺激不同,所以这些潜意识里的约束根本无法被量化。

但毫无疑问,这些约束体系同样属于意识决策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影响着意识的决策树。

我相信说到这里大家应该也都已经在脑海中给意识下了数学定义了。

在我看来意识在数学上的定义就是带约束下瞬时最优化可行域筛选预测器。

同时我们也能得出结论意识具备以下几个数学特性,第一,决策时间△t无限趋近于零;

第二,具备约束驱动的可行域;第三,瞬时经验的概率化评估,以及最优化目标选择。

因此,针对这些特性,我跟我的小组成员们制定了预测在计算之先,选择在优化之外的全新数学模型。

也就是今天我要重点跟大家讲述的元数学雏形。我们将之命名为经验约束瞬时优化体系,简称为ECIO框架,其基础体系大家可以看大屏幕。”

话音落下,乔喻背后早已经准备好的大屏幕同步亮起。

这场报告会还是第一次出现PPT。跟乔喻以往的风格一样,简单且直接。

没有过多的解释。

这也是七月在发送邀请函时,要出一道题的意义所在了。

上面的数学符号都是直接引用的乔代数几何中的概念。

显然对于没有专门学习跟研究过广义模态公理体系跟乔代数几何的数学家来说是很不友好的,即便来了也听不懂什么,无异于浪费时间。

更别提这些公式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如果讲起那些推导过程来就很复杂了。

虽然最终的目的是让人工智能向通用人工智能过渡。在决策时不再需要调参,不再需要严谨跟复杂的推导计算过程,但数学毕竟就是数学。

支持这一决策树过程本身的推导必须是讲逻辑的。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对于台下这一千多位数学家,尤其是那些跟着导师来见世面的学生跟助手们无疑是最无趣的。

不再有那些生动有趣的例子,全都是关于意识决策的数学解释。

尤其是其中涉及到模态空间的部分。

没办法,可实现性测度下的差异度规肯定要引入到高维模态空间。

这块绝对是整套理论最为抽象的部分。毕竟淘汰了以往的决策树,并不代表通用人工智能不需要决策树……

只是要达成这种瞬时决策需要的决策树过于抽象……

当然这也是必然的。

毕竟人类的意识本就很抽象。

而且介绍这些数学上的推导过程时,乔喻完全没有照顾台下众人心情的想法。

依然是他的风格,总是默认台下的数学家跟他水平差不多,肯定能听懂每一步的推导。

所以也没有什么详尽的解释,只是将他当时的推导思路说了一遍。

于是抛去一半本就是来打酱油的,剩下一半人百分之九十的数学家同样全程一脸懵逼皱着眉头半懂不懂的样子……

即便坐在第一排的众多大佬级数学家,差不多也是如此。

比如陶轩之,皱着的眉头就从没展开过。

听了一阵过后,甚至鲜有的直接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制。

对于这种行为乔喻是不太在乎的。

他讲的都是些理论性的东西。关于理论方面的内容,还真是全世界相通的。

至于掌握了理论是不是就能创造出类似的通用人工智能那就是见仁见智的事情了。

起码在乔喻看来没有超过十万有相关经验的工程师,以及几乎不计成本的量子模拟计算资源,想再设计出一个七月无异于痴人说梦。

七月的核心代码是乔喻亲自动手写的。

但七月外围那些代码可太多了。

每个服务器处理不同的决策类型,都要根据他编写的手册上传不同的代码。

光是培养相关的AI工程师们能够搞懂并使用他编写的指导手册,都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这也就是当时把发展通用人工智能写进五年计划了。

否则根本不可能把七月培养出来。就算把细雨科技靠卖专利赚的那些钱都花光,都不可能……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确是没错,细雨科技能调动的资源也的确很多,但还是不够。

最起码不可能这么快就让七月上线运行。

只能说在华夏举国之力四个字的分量从来都是他国之人难以想象的。

终于,大概十一点十分,晦涩的数学部分终于讲完了。

显然现场能听懂的不多,不对,应该说几乎没有。

少数人能听得半懂不懂就不错了。

但这并不代表着全世界数学家的造诣都比乔喻差很多。

别说直接接触一个全新的数学体系,就是数学家换一个细分的研究领域,前期有很多不懂的东西都很正常的。

哪怕广义模态公理体系将数学符号做了统一,但乔喻提出的经验约束瞬时优化体系毕竟是新东西,而且还是最前沿的研究领域。

两、三年的研究成果,浓缩到一个多小时里想完全讲清楚本就不太现实。

所以报告会上的内容本就高度浓缩的。

那些坐在前排的大佬级数学家脑子里此时也自然也冒出了一堆的问题甚至是质疑。

毕竟用严谨的数学去构建一套抽象到很多时候并不符合逻辑的意识体系这个想法本身就太过疯狂了!

哪怕听得半懂不懂,也下意识的让人想去质疑这套理论的正确性。

可惜的是,乔喻直接断了这些人现场提问的心思。

“好了,关于数学方面理论推导部分暂时就讲到这里。可能大家有很多疑问,不过今天的时间有限,我就不一一解答了。

正如我刚才在论述这个命题之前所讲的,构建这个数学体系的初衷是希望能通过数学来表达意识。

通过数学表达意识最直接的体现毫无疑问就是人工智能。换句话说,元数学的本质就是为通用人工智能构建一套可以直接应用的数学基础。

这也是我一向的观点,数学虽然是最基础的学科,但每一位数学家都有必要为了应用而服务。

不管是应用数学家还是理论数学家!所以在构建出这套体系之后,我便率领团队展开了针对通用人工智能也就是大家常说的AGI的研究,并已经有所得。

本来这个消息暂时还是需要保密的。不过在这次报告会之前我拿到了授权,可以向众位展示一部分相关的成果。”

这番话,再次让现场的数学家们目瞪口呆。

尤其是许多本想举手质疑的那些大佬们。其中甚至包括了陶轩之……

已经有成果了?

换句话说,乔喻的团队已经开发出了具备初步意识属性的通用人工智能?

一时间许多人的大脑是真的不够用了……

要知道这可是一场专业的数学报告会。现场的来宾大都还是数学界的大拿们。

他们的大脑绝对是全球最优秀的。不过所有人也都精神起来。

尤其是那些被导师带来见世面的学生们。

年轻人本就对最前沿的东西很好奇,更别提刚才一个多小时乔喻讲的内容根本听不懂。

但如果做演示的话,他们绝对是能听懂的。

然而沉默片刻后的下一句话,乔喻便再次颠覆了这些数学家们的三观。

“其实大家应该都跟它打过交道了,这次报告会发放邀请函的工作就是它负责的。其中也包括了给出题目的工作。

没错,它就是七月,那个题目答案中邮箱的使用者。也是燕北国际数学研究中心开发的第一款通用人工智能产品。”(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