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第155章 什么是法?这就是法。什么是神

第155章 什么是法?这就是法。什么是神通?这就是神通

数日后,一处山洞里。

“啊?我不是千叮嘱万嘱咐,万万不能当众吸食肉灵香的吗?怎么就不听呢?”

罗宇看着手里的通缉令,一共两张,赫然就是先前相遇的玄颠跟皈无。

画像被画的栩栩如生。

“入了通缉令这辈子就别想光明正大的行走世间了。”罗宇叹息着,看了眼通缉令下方的悬赏点:200。

这通缉令是银江府发出的,并不限制身份,就算不是银江府的修行者只要能杀掉对方,都能拎着对方的脑袋到银江府得到点数,从而用其在山门兑换所需的东西。

这是硬通货,因此他明明是被银江府通缉,但就连琉璃山修行者也会杀他的原因。

罗宇动身离开山洞,前去寻找两人,初从下界上来该低调行事,谁能想到他们这般,明明说过情况如何危险,就是不听。

身为先行者的他,觉得还是前去带带他们,度过当前难关,只要熬过一段时间,这刚出炉的通缉令热度就会降下。

此时,玄颠跟皈无依旧在银江府地界中行走,他们还不知被通缉的事情,来到当地城池。

“大师,有人窥视我们。”林凡观赏四周,察觉远方有道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们,这眼神不对,非一扫而过的寻常目光,是有目的性的凝视。

“贫僧也察觉到,此地不宜久留啊。”皈无低声道。

林凡点点头,莫非是杀先前两妖人的事情被银江府的人知晓?

但不可能啊。

当时现场没有别人,怎能知道是他们做的。

远方,容貌平常的男子神色激动,没想到来到高台观赏风景,竟然在人群中找到了通缉令上的邪魔。

银江府消息传递极快,尤其是关于邪魔的通缉非常少,通缉令上说的很清楚,两个邪魔有些道行,被杀的两位都是筑基观想境。

以他自身的道行自然不可能是两位邪魔的对手,所以没有冒冒失失的出手,只是见两位邪魔转身要走的趋势,他连忙捏碎指甲大小的玉块。

玉块破碎,有一股烟雾悠悠荡荡的流动出来,随着他动身前去跟随,身后便拉出一道细长的烟雾线。

一间酒楼里,三位修行者正在用膳,每人面前摆放着玻璃瓶,瓶内液体见底,装的都是精髓,除了用来修行,还能当做茶水,喝下去能慢慢吸收。

突然,其中一人脸色微变,“王师兄,李师兄,姚师弟捏碎了信玉,这是遇到事情了。”

多人离开山门的时候,都会携带信玉,只要捏碎同样有信玉的就能感应到,而他跟姚师弟关系不错,所以他们间的信玉是配对的。

李师兄漫不经心道:“咱们还在银江府范围,能有什么事情,就你去看看吧,我跟王师兄还得聊聊一些事情。”

师兄的话自然不能不听,就在他起身准备看看姚师弟那边情况的时候,王师兄开口了。

“一起去,姚师弟为人较为稳重,如果不是没把握的事情,绝对不会捏碎信玉,况且近日又有邪魔出现,不可大意。”

李师兄听闻,敬佩道:“还是师兄稳健。”

三人动身,循着留下的踪迹而去,一路跟随到城外,而看留下的烟雾线的源头似乎就在前方,不由加快速度。

城外树林里,随着季节已到,地面铺满金黄的树叶,他们看到树叶上沾着血迹时,脸色凝重起来。

“姚师弟,你在哪?”与姚师弟关系颇好的马岳喊道。

“他在这里。”不远处,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

三人对视一眼,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当到达现场的时候,他们脸色大变,就见姚师弟胸膛贯穿的挂在树枝上,浑身精气神消散,尸体干瘪。

有两道身影站在那里,身穿道袍的人手里拿着一张通缉令,正在与一位秃驴交流着。

“大师,你瞧瞧,难怪贫道还在疑惑为何会被窥视,按理说无人能够知道咱们,现在明了了,咱们这是上了通缉令啊,不过不得不说画的是真有神韵,真像。”林凡笑着说道。

知晓被锁定,假装出城,看看情况,谁能想到对方竟然偷偷摸摸跟随,而且还是一人,对此,他哪能容忍,直接将其拿下。

对方同样很懵,没想到邪魔如此可怕,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扬言自己是银江府的人,我已经给师兄们报信,你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别等我师兄们到了,你们想跑都跑不掉。

此话一出,正合林凡心意,引一送三。

这稳赚不赔的买卖往哪里找?

“阿弥陀佛。”皈无无奈摇头,想他出家人,何时有过这样的事情,脑海里浮现出皆空曾经说过的话,大师,你跟着玄颠道长会学坏的。

现在看来倒是没学会,就是从未经历过的一一都经历了。

通缉?

邪魔?

何时有过这样的待遇。

“你们两个邪魔胆大包天,竟敢杀我姚师弟。”马岳怒声呵斥,双目瞪得滚圆,如要喷火似的。

林凡道:“杀你师弟又能如何,你们这群邪魔打着招收弟子的幌子,掠夺他人的精髓,灭绝生机,道貌岸然,邪恶至极。”

马岳咬牙切齿,哪里还给邪魔说话的机会,爆喝一声,提枪而来,挥舞而出,满天枪花震荡,朝着邪魔杀来。

林凡挥手,木桩破空而去,马岳不让,硬拼而上,碰撞间,马岳脸色潮红,只觉得对方爆发的法力太浑厚,竟有些难以抵挡。

忽然,一道寒芒一闪而过,砰的一声,将木桩斩破。

“马师弟,回来。”王师兄开口。

他发现远方的邪魔道行不低,绝非马师弟能拼得过的。

此时的王师兄头顶悬浮着一柄短小的猎蝉刀,表面有细微的紫色雷霆游走着,而这猎蝉刀并非实物,而是神通之法观想出来的。

马岳回到师兄身边,“邪魔,你们死定了,我师兄施展的神通可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他对王师兄颇为信任,观想境本就是观想其自身所修行的法术,对寻常人而言,观想法术何等困难。

但自家的师兄却是将这门法术修炼到极致,观想而成,更是具现出来,有了神通之法的威能。

“这是神通?”林凡笑了,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像是不屑。

别说他了,就说大师将佛祖显现,怕是都能拍死他们。

“邪魔,你们掠夺修行者道行,天理难容,今日就要将你们诛杀。”王师兄不跟眼前邪魔废话,咻的一声,猎蝉刀光辉绽放,化作流光破空而去,速度极快,如雷霆一闪而过,肉眼无法捕捉。

就连山门祖宗们都高赞此法被他修的不错。

甚至给他承诺,只要他能将此法彻底具现出来,便传授他一门真正的神通之法。

眼前的邪魔确很强,但他并未放在眼里。

他斩杀过不少邪魔,有的能在手中支撑数招,甚至能跟他不分伯仲,但当他施展出此法的时候,对方瞬息间便尸首分离,不知何时被斩掉了脑袋。

邪魔终究是邪魔,掠夺他人道行,却不知自修,如何比得过他。

“什么?”

就在他以为能将邪魔斩杀的时候,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邪魔背后浮现一尊气势恢宏的佛魔,佛魔仅以一击便将破空而去的猎蝉刀给击溃。

“神通?什么才是神通?这才是真正的神通。”林凡漠然的望着对方,随即看向先前叫嚣的马岳,双目一瞪,血煞凶光击穿对方的双腿,“死定了?到底是谁死定了?能挡得住贫道木桩大法就如此自信了吗?”

马岳惨叫,双腿血流不止,想捂住双腿,却不知捂着哪一条腿。

全场没说话的李师兄脸色煞白,王师兄引以为豪的法连一招都没能撑得住,就被对方碾碎,他们如何能是对手。

他常说王师兄稳健,实则他才稳健,不愿过多的招惹事情。

姚师弟求援,他让马岳去,要是马岳死了,就说明事情危险,直接回山门就行。

要不是王师兄发话,他是绝对不会跟随的。

来到现场,他同样一言不发,全程看着,任由马岳逼逼叨叨,王师兄施法杀邪魔,但凡只要情况不对,他转身就跑。

所以,他现在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溜,浑身法力涌动,辛辛苦苦修行出的道行,全都用在逃跑上。

“法?什么才是法?这才是法。”林凡伸手,松开五指,猛地一握,轰隆一声,一道雷霆从天而降,劈向逃窜之人的身上。

李师兄抬头,惊骇,“不……”

砰!

雷霆覆盖对方,漆黑浓烟沸腾,对方浑身焦黑,皮开肉绽,有肉香味飘散出来。

林凡隔空施展炼制肉灵香之法,一根肉灵香飞到他的掌心,当着王师兄的面,一口气吸食掉,喷吐出肉灵香雾气,在其细微的操控下,雾气在口鼻间来回流动翻滚,直到最后才一口闷掉。

王师兄胆寒,颤抖着,这就是邪魔嘛,为何会如此可怕。

山门说过,邪魔只是一群不得法的卑微之物,抬手间便能镇杀,无需多虑。

但他现在只想把说过此话的人给拎出来,狠狠甩两个大嘴巴子,你踏马的简直放屁。

林凡接着道:“邪魔?什么才是邪魔,你们这群将百姓当做耗材的才是邪魔,甚至连自身的命运都不能左右,自认为他们是耗材,可你们又如何知晓,你们也只是高阶的耗材而已。”

缩在道长怀里的妙妙探出脑袋,摇头道:“真是可怜啊。”

王师兄吼道:“邪魔,你们妖言惑众。”

林凡摇头,“妖不妖言无所谓,你刚刚施展的那小法看着不怎么样,不如将修行法说出来,让贫道给你分析分析如何?”

“你做梦。”王师兄怒斥。

“唉,果真是一法难求啊。”林凡轻叹着。

砰!

林凡懒得跟他们多说废话,直接出手送对方上路,还有那双腿被击穿的马岳。

功德点数到手,颇为爽快。

同样抢先在血肉触手之前,将他们炼制成肉灵香当场吸食,体内法力涌动,的确提升些。

筑基后的境界已经不是法力的提升就能提升的。

需要对法,对神通的感悟。

他体内祭坛有三尊法相,但这远远不够,他修行如此多的法,便不可能抛弃曾经助他斩妖除魔的法,不管如何,都得将它们带到曾经不敢想象的高度。

摸着对方的身躯,寻找着,没有找到任何一法,想想也是,谁出门会带着法。

……

城池,百姓们如往常一样生活着,对他们而言日子是有盼头的,他们最大的盼头就是希望自家的孩子能够被仙门选中,从而前去修仙。

做父母的想法很单一,那就是希望孩子能过得好。

他们吃过的苦,不希望孩子吃。

知晓那些苦不好吃。

要是能被仙门选中,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可以说是一飞冲天,从今往后那将成为高高在上的仙长了。

突然,丝毫黑色的东西翻过城墙砰砰的落到城里。

百姓们被动静吓一跳,当看到是四具尸体的时候,更是被吓得脸色一白,谁光天化日胆敢杀人。

当百姓们看到四具尸体的衣服时,更是惶恐。

“仙……仙长。”

他们没想到死掉的人竟然是仙长。

对百姓们而言仙长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如今四位仙长尸体在此,吓得他们胆颤心惊,浑身冒着冷汗。

这是谁将天给捅破了啊。

有人看到仙长身上贴着东西,上面写着字,有胆大的上前观看,不敢触碰,边看边读出来。

“银江府以收徒为幌子,实则是将你们的孩子当做耗材,检查他们骨髓的品阶,一旦合格将被抽髓当做他们的修行之物。”

“被选中的孩子,你们往后有见到过吗?”

“不是他们修行繁忙,而是他们都已经死了,不要再被蒙蔽了。”

读着内容的百姓不敢开口了,张着嘴,瞪着眼,看向四周。

而周围百姓们也呆滞原地,如晴天霹雳,内心遭受到极大的震撼。

“啊?江……江老汉的孩子就是被选中的,已经入山门十五年了,好……好像真的没有回来过。”

“这,这不可能的吧。”

原本内心极其平静的百姓们,如今彻底不平静了。

城外。

“道友,你写这些有用吗?”皈无道。

“大师,有没有用贫道不知道,但这就像是一颗种子已经埋在他们的心里,往后送不送孩子入山门,怕是要仔细想想了。”

林凡无所畏惧,都被通缉,还有什么好低调的。

他已经摸清楚现如今的情况。

被他杀的那王姓妖人,有第二境的修为,但太弱,能瞬秒,别说他出手,就算是大师出手,也是瞬秒的结果。

银江府那些弟子无需放在心上。

能真正跟他们交手的,应该只能是银江府那些掌控者。

可惜到现在都没有对拼过,要是能对拼一次,就能摸清楚他们的底细了。

如今他又杀了四人,还开始传播这些消息。

银江府那些真正的高手,绝对坐不住,一定会出来寻找,到时候真要遇到,便好好的碰一碰,不知对方深浅,永远都放不开手脚。

“大师。”林凡神色严肃的看向大师。

“嗯?”

大师凝重,道友露出这样的表情,肯定是有事情,自然而然的认真起来,毕竟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并不好,所需要面临的事情太多。

“贫道要闭关,咱们先寻一处闭关之地。”

“道友又要突破了。”

“不是,贫道要将先前修行的法全部晋升。”

烂疮法等此法都是随他一起斩妖除魔的法,不能让它们继续默默无闻下去,必须晋升,给它们创造出更高更大的发展空间。

他想学新法,但新法太难得,圣父所留的那些东西,全都放在储物袋里,在这段时间他有仔细检查过。

但圣父所留的一些法,哪怕凭借他惊天动地的智慧,他一时间都无法想象得出,该如何转变,从而灵活的将它们用在正道上。

不得不说,圣父真的是千百年难得一出的变态。

皈无又在轻叹,他觉得跟道友待在一起,宁静的内心总是时不时的跳动着。

稍微有些影响他的佛心了。

至于道友所说的法术晋升,他都不知道又想如何晋升。

还是说想跟降魔拳一样,最终变成什么佛魔定禅印?

罢了,都已经随着道友走到现在。

疯就陪着他疯吧。

林凡与大师从容离去,寻找合适闭关的地方,而在他们离去没多久,银江府留在城里的监察弟子匆匆赶来,得知此事的时候,同样被吓坏。

山门弟子被杀,这短短数日,竟然发生这么多起。

更关键的是,这次死掉的一位弟子,在山门中有些地位的,可不是寻常弟子,如今惨死,这可如何是好。

没多想,他亲自动身前往山门汇报,这事万万不能耽误。

都不知多久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还有这些内容,简直是大逆不道,虽然说的很对,但怎么能让这群百姓知晓,你们在山门眼里是耗材呢?

如果不赶紧压制下来。

后果不堪设想。

(本章完)

156.第156章 以我通天的智慧与感悟,给我加

第156章 以我通天的智慧与感悟,给我加

山洞外。

皈无大师闭目盘坐洞口,静心,身后有阵阵寒意传来,不是大敌从背后偷袭,而是道友修行时散发出的气息。

看似静心,实则嘀咕,道友修的是什么玩意?

洞内,林凡如雕像纹丝不动的盘坐着,表面浮现浓郁的绿色毒瘴,似有恐怖瘴魔嘶吼咆哮,周身数米泥土被侵染,断绝生机。

自从修行烂疮法就没有晋升过,消耗功德点数将此法晋升为《瘟疫法》。

但这远远还不够,得继续提升,从而融合他自身在修行过程中的领悟,又将瘟疫法晋升一次为《幽冥疫毒咒》。

晋升此法的时候添加了些赤眼破灭瞳能源源不断吸食地渊幽冥之力的想法。

法如何来,自然是修万法,开阔眼界,以通天智慧配合功德点琢磨出来的。

“如今已经将《烂疮法》提升到《幽冥疫毒咒》,再次提升就要成为神通了。”

看了眼剩余的功德点数,足够支撑他将此法晋升为神通。

烂疮法到瘟疫法,提升的很快,没有任何难度,但提升为《幽冥疫毒咒》的时候,需要的功德点数暴涨,难度很高。

“就让贫道以自身无尽的道行与通天的智慧,将此法推演到神通吧。”

“给我加。”

随着他心中一声怒吼。

界面显示的《幽冥疫毒咒》的字样消散,似乎经历了漫长岁月似的,在苦修之中一日恍然大悟,有所感应,将此法推演为神通。

【神通:魔降天灾疫神法(未入门0/7000)】

随着神通推演而成,笼罩身躯的绿色瘴气被吸收到体内,体内祭坛震动,一尊虚幻之像浮现,如梦如幻并不真实,却也能看的真切。

怒目獠牙,三头六臂,眉心生眼,闪烁光辉,六臂各自握有一器。

瘟钩壶、疫火壶、皮囊剑、邪风伞、乱神锤、祛邪玺。

“这门神通……”

未入门的熟练度太高,竟然比五逆劫灭紫阳体还要高,说明此神通的杀伤性极大,只是为何能推演到这种地步呢?

深思片刻,恍然大悟,必然是他现在自身对法的领悟,远非曾经,所以才能推演出此神通。

这与他先前的想法不谋而合,彻底验证。

“功德点数消耗的很快,神通所需的点数量实在是太大了。”林凡感叹着,随即摇头,“不,怎能怪神通所需太多,而是该问问自己真的有努力吗?”

神通所需的点数越多,那才是越好,越能说明他推演出的神通之法何等的惊天动地。

修行结束,来到山洞外的时候,似乎过去好几天,连篝火都升起了,意想不到的人出现,赫然是他们先前遇到的罗宇。

“罗道友,你怎么在这里?”林凡面露诧异。

对方不是去跑路了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更关键的是对方是如何找到他们的,别的不说,这位置是他挑选的,隐蔽性自然不用多说。

罗宇风尘仆仆的模样,一看就知道赶路多日,没怎么停歇。

“找你们来的。”罗宇是真的服,从未遇到过能如此招惹事端的,想当初他是没人引路,不知此界的规矩,却又遇到良人,可惜……。

林凡看向四周,疑惑道:“你怎么找到的?”

罗宇得意道:“要说别的,我可能真不行,但要说找藏身的点位,我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能藏身的点位就那么点,曾经的我都来过,再加上你们惹事的地方,稍微琢磨,就能想到。”

林凡竖着大拇指,无话可说,佩服的很,这是跑路跑出经验来了。

但这经验是非常宝贵的,常人想学,需要实践。

罗宇懊悔道:“我是真的后悔,当初就该告诉你们,除了别当面吸食肉灵香,还有就是跟山门修行者发生冲突,必须毁尸灭迹,他们有的带有录影的小玩意,能将当时的情况给录下来,所以你们被通缉,也是这原因。”

林凡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贫道就说嘛,当初明明没有活口,怎么就被人知晓了,不过也无妨,知晓就知晓,贫道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罗宇震惊,好家伙,都到这种时候还嘴硬,这是真不知道这些山门的霸道。

同为下界而来,相互该有个照应。

“道友,此地不宜久留,不如随我走吧,你们太靠近银江府了,这里很危险,碰到那些人的可能性极高。”罗宇说道。

林凡抬手谢绝对方的好意,“多谢道友冒险前来通知,不过贫道从下界上来不是来四处躲避的,而是来正法的,下界灵气恶浊,吸食恶气者皆疯疯癫癫,需点燃用至亲炼制的蜡烛才能稳固理智,而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在此界,所以贫道要将它灭掉。”

罗宇张着嘴,能塞下一个鸡蛋,双眼发愣。

“所,所以呢?”

“灭掉银江府。”

“啊?灭掉?”

“没错,你在此地这么久,该知道银江府修行所需要的髓乃是百姓们的精髓,以招收弟子的名义哄骗百姓们将孩子送过去,实属可恶。”林凡眼里杀意沸腾,在下界不知杀了多少妖魔,那股杀意早就经过淬炼,变得万分恐怖。

罗宇惊骇退了一步,好可怕的杀意,眼前的这位道长在下界的时候,到底是何等的存在,这股杀意不屠个千万人,怕是很难凝成。

猫妙妙高呼道:“没有错,咱们道长嫉恶如仇,在下界的时候,咱们道长就是百姓心目中的青天,如今到了上界,那依旧是青天。”

青天鼠嗷嗷叫喊道:“跟随道长的步伐,鼠鼠我已经热血沸腾了都。”

狐妲己愣神的看着妹妹与鼠弟弟,现在的她们真的好活跃。

自从来到上界,她都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了。

以往还能时不时的说出一些让妹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的话,现在却很难开口,果然当女人真正开始忙碌自己事业的时候,将会变得成熟稳重。

这就是我妲己的变化呀。

妲己是真的悟了。

她得好好修行封神法,还得时刻关注村里的情况。

林凡看向罗宇,坚定道:“道友,这就是贫道要走的路,你来找贫道,贫道很开心,很欣慰,便与你说出实情,你跟不跟,不跟也无妨,贫道此路凶险万分,危机四伏,也许半路就会身死。”

面对玄颠此话,罗宇眼神浮现精光,“跟,为何不跟,道友刚入上界便有如此雄心,我罗宇岂能胆怯,有我引路,保证道友少走弯路,实不相瞒,我罗宇跟银江府有着血海深仇。”

“哦?是何血海深仇?”

“杀妻之仇。”

“道友的道侣也到上界,被银江府所杀?”

“不是。”罗宇将曾经的情况说出,眼含热泪,刚能拥抱的爱情,就这般的在他眼前消失,抓都抓不住,如不是自身道行浅薄,他早就杀向银江府。

林凡拍着罗宇肩膀,“道友,斯人已逝,此仇万万不能遗忘,化悲痛为力量,灭掉银江府,为佳人报仇血恨。”

罗宇重重点头道:“好,能遇到道友,实乃是我罗宇的幸事,这一次我豁出去了,哪怕身死,我罗宇也无怨无悔。”

“好道友,要的就是这份气势。”林凡高赞道。

皈无看着两人,眨着眼,这说着说着,怎么就将气势推到这等高度了,搞得热血沸腾,心中叹息着,道友果真闲不住。

……

巍峨壮观的城内,一群气质非凡的银江府修行者出现了,城内百姓们对修行者的出现很是激动,但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却如有根刺扎根在他们的心里。

以百姓们精髓为修行之物,将他们当成耗材。

这是真是假,每位百姓都有自己的想法。

有人怀疑,有人不信。

银江府岂能不管,心甘情愿的耗材,总比反抗的耗材好吧。

带领这群修行者的男子是银江府五殿之一的大师兄,秦慕白。

五殿是银江府五大机构。

符箓殿、炼丹殿、刑法殿、通天殿、银江殿。

秦慕白便是通天殿的大师兄,在弟子一辈中,仅次银江殿的大师兄。

此次则是他带队。

高台站着数位面无表情的弟子,他们眼神看似有光泽,实则却无神,表情僵硬,如同不会笑一样。

有位弟子站在百姓们面前,大声道:“前段时日有邪魔杀了我们银江府弟子,更是污蔑我们银江府蒙骗各位,说是将入选的孩子当做耗材,今日就要打破这样的谣言,他们就是曾经在这里挑选出的孩子。”

“你们都各自回去,跟父母见一面,说说你们在银江府待的如何吧。”

此话说完,站成一排的弟子各自离开,朝着家的位置走去。

百姓们分辨不出这些长大的孩子,都是哪家的,便各自跟随着,都想看看是谁家的孩子。

如果是真的,那先前的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秦慕白望着下方的百姓们,心中轻叹着,那些离去的弟子哪里是弟子,仅仅是艰难活到现在,变成傀儡的可怜人而已。

被以秘法控制,完成亲属见面,压下谣言的棋子。

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一位身穿绸缎的百姓带着自己孩子,敬畏道:“仙长,能否看看这孩子是否有修行的天赋,先前那邪魔所留的话,我是一句都不信的。”

秦慕白被打断思绪,看向双目颇为灵动的孩子,眼里似有流光浮现,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同门道:“大师兄,这孩子双目有神,怕是天赋不错,就让我来测试一下吧。”

山门有记载,髓的品阶是否高,能从一些细节看出。

就比如眼睛,髓的品质越好,眼睛越是有神,有流光转动。

就在对方拿出测试瓶想要检查的时候,秦慕白缓缓开口道:“这孩子天赋一般,与山门无缘。”

“师兄,这不会的吧,要不……”

“嗯?”

秦慕白眼神一撇,目光冰冷的看向对方。

师弟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是,师兄说得对。”

这位百姓还是有些不心甘情愿,“仙长,还是再看看吧,我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同龄人比不过的,肯定天赋啊。”

秦慕白没说话,就这般看向对方,看的这位百姓害怕低着头,牵着孩子转身离去。

他看向那远去的背影,心中轻叹。

他对山门将百姓当做耗材非常反感,皆是人,为何要分这些,他能看出这群百姓对山门很是敬重,对修行颇为上心,将其当做大事。

只是别看他是银江府通天殿的大师兄,与他齐名的还有四位,有些事情非他能够左右的。

银江府中的弟子都是山门曾经那些弟子的后代,数百年,千年的相互通婚,数量非常庞大,彻彻底底的占据着银江府所有资源。

而修行天赋有高有低,便有了掠夺精髓之法,容纳自身,脱胎换骨。

许久后,那些与亲人相见的弟子回来了,同随的还有各自父母,有的只剩下父亲或者母亲送别。

父母们含泪不舍,好不容易等回自家的孩子,还没相聚多久,就又要分离。

“孩子,多回来看看爹娘,爹娘们时日不多了。”

“孩子,你照顾好自己,好好修行,千万别冒险,安安稳稳就好。”

围观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有的共情,甚至有些想让孩子修行的父母,心里有了打消这想法的苗头。

至亲分别,如何舍得。

一去不知多少年才能相见。

有时普普通通也蛮好的,毕竟他们当初也普普通通却能陪伴在父母身边,怎么到他们有了孩子,就希望孩子飞黄腾达呢。

苦,活着谁能不苦。

想想入了山门,要努力修行,不一样很苦嘛,只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另一个则是待在幽闭的空间日夜苦修。

秦慕白转身离去,弟子跟随。

等他们离去后。

送孩子离去的一位老汉嚎嚎大哭着,“这不是我孩儿了啊。”

认识老汉的百姓道:“江老汉,你这又是怎么回事,那不是你孩子吗?”

“是我孩子。”

“那你怎么说不是你孩子了。”

“是归是,但不是我所认识的孩子了,他变了,真的变了。”

周围百姓们没听出这话有啥问题,纷纷打趣道:“变肯定变了,你是小老百姓,但你孩子现在可是仙长,那身份早就变了,还能回来看看你就不错了,知足吧。”

“是啊,江老汉你得活久点,往后可享福了。”

江老汉抹着眼泪,他嘴笨,不知该如何说。

孩子是自己的孩子。

但不是他所认识的。

他从孩子的眼神里看到了痛苦与绝望。

似乎在跟他求救。

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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