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娘娘的特制小衣!又被绑住啦!(6K)

第99章 娘娘的特制小衣!又被绑住啦!(6K)

?!

陈墨意识到不对。

相比于娘娘的匀称圆润,这手感明显更加丰腴饱满——

完了,摸错了!

他迅速把手收了回来,正襟危坐,假装无事发生。

皇后玉颊通红,杏眸圆睁,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墨,眼神中从惊愣转变成羞怒。

这小贼,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当着玉幽寒的面,居然敢在桌下偷偷摸她大腿!

如果说之前抓屁屁是意外,那这次又该如何解释?摆明了就是在轻薄于她!

「亏得本宫此前还觉得他不近女色,严于律己,合著是披着羊皮的狼?」

「三番两次的冒犯本宫,简直大逆不道!真以为本宫心慈手软好欺负?!」

皇后刚要发火,突然,一声轻响传来:

喀一只见玉幽寒面前的玉碗布满细密裂纹,青碧眸子冰冷彻骨,煌煌威压几乎让空气凝结!

很显然,这位贵妃娘娘发现了桌下的小动作。

并且·

非常生气!

见她情绪失控,皇后反倒冷静了下来。

「玉幽寒冷血无情,视人命如草芥,眼中只有利益,从来不会意气用事。」

「本宫还是头一次见她如此失态—」

「看来,她真的很在乎这个男人啊。」

皇后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与此同时,大殿四周隐有幽光闪耀,数道阴影在穹顶蔓延,凝聚在玉幽寒上方,浓郁的杀气将她锁定。

显然是她泄露的气机,惊动了皇宫内的某种力量。

玉幽寒面无表情,眸中青光更盛!

气氛凝结至冰点!

这时,皇后摆了摆手,阴影停止蔓延,然后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她朱唇轻轻翘起,端起一旁的汤盅,放在了陈墨面前,笑着说道:

「上次你来宫里用膳,突然晕倒了,没有喝到这灵犀天露汤,本宫特地让御厨又做了一碗,这回你可得好好尝尝。」

陈墨愣住了。

刚才不小心摸了圣腿,他都做好了被打入天牢的准备。

结果皇后不仅不罚他,态度还如此亲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有诈!

见陈墨迟迟不动,皇后眉道:「怎么,担心汤里有毒?」

她伸手拿过汤匙,留起一勺,含入玉口之中,白皙脖颈微动,将汤液咽下,然后将汤匙又放回了碗里。

「本宫先喝,这回你可以放心了吧?」

看着那白瓷汤匙上印着的淡红唇脂,陈墨脑子有点发懵。

这大熊皇后搞什么飞机?!

「这里面放了很多珍贵灵材,熬制数个时辰,对武者大有益,陈百户莫要辜负了本宫的一番心血。」

「喝汤,多是一件美事?」

「喝啊,趁热喝啊——·为什么不喝?」

一对凤眸盯着陈墨,语气逐渐低沉,颇有种「你若不喝,本宫就砍你狗头」的架势。

陈墨迫于皇后的淫威,准备伸手去拿汤匙砰!

整个汤盅砰然炸裂!

淡黄色汤液飞溅,还未等落下,便在空中蒸发殆尽!

玉幽寒始终面无表情,但皇后却能感受到那翻涌的怒火。

很好!

你越生气,本宫就越开心!

本宫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宫里碗筷的质量越来越差了,也不知道内务府是干什么吃的。」

皇后神色惋惜,叹了口气,「就是可惜了这碗好汤—————-不过没关系,如果陈百户想喝,本宫让御厨多做一些,到时送到陈府去———」<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低垂着脑袋,不敢出声。

他算是看出来,皇后是在利用他来刺激娘娘!

这个大熊皇后,良心大大滴坏!早知道刚才就应该狠狠掐一把-—-娘娘可千万别中了敌人的离间计啊!

「皇后,过了。」

玉幽寒青碧眸子微擡,看向皇后。

皇后眨着水汪汪的杏眸,直视着那双凛冽的丹凤眼,仿佛在说:本宫愿意,你管得着吗?

四目相对,两人全都寸步不让。

许久,玉幽寒缓缓起身。

绛紫色裙摆摇曳,转身向大殿之外走去。

「不送。」

皇后淡淡道。

「娘—.」

陈墨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被一股无形力量拉扯,好像牵线风筝一样被拖在后面。

皇后热情的挥手告别,笑如花,「陈墨,可别忘了咱们的约定哦(_-)☆~」

陈墨顿时感觉那道无形力量更强了几分。

身体越飞越高,脑袋「砰」的一声撞到了天花板上。

娘娘,冷静!

金公公在宫门外来回步,神色不安。

方才他察觉到了养心宫内的气机玉幽寒到底想干什么?!

两党明争暗斗,互相倾轧,但是玉贵妃和皇后之间,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两人互有忌惮从未真正的撕破脸。

如今却剑拔弩张,杀气弥漫——

莫不是要逼宫?

不,应该不会,没有十足把握,玉幽寒绝对不会这么做。

就在金公公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一道紫色身影从宫殿内走出,他见状慌忙行礼。

「贵妃娘——.娘?!」」

看到后面被放风筝的陈墨,金公公嘴角一阵抽搐。

玉幽寒目不斜视,登上舆。

白衣司正高声道:「起轿,回宫!」

銮舆腾空,幡旗招展,在宫女们的簇拥下,向寒霄宫方向浩荡而去。

陈墨则被高高挂在天上,跟在后面飘荡着,看起来格外醒目。

'......

金公公这才反应过来。

合著玉幽寒如此大张旗鼓,就是为了抓陈墨回去?!

怎么有种相公出来偷吃,被悍妻抓包的既视感———

宫道上,孙尚宫带着一群女官快步而来。

往常她都会跟在殿下身边,今日皇后要面见陈墨,特意屏退左右,身边一个女官都没留。

结果刚刚接到消息,玉幽寒竟突然造访!

那妖女实力超乎常理,心思深沉难测,可能会对殿下不利!

想到这,孙尚宫神情急切,步伐更快,几乎足不沾地的飞掠着。

来到养心宫门前,看到金公公后,上前询问道:「公公,怎么回事?玉贵妃人呢?」

金公公表情有些古怪,「殿下在里面,凤体无恙,玉贵妃已经走了。」

孙尚宫松了口气。

示意众人在外面候着,独自一人走进大殿,

来到内间,只见皇后靠在软榻上,肉感双腿交叠,翘着玉足,金红色宫鞋挂在脚趾上晃荡着,

丝毫没有母仪天下的端庄模样。

孙尚宫走上前,躬身道:「殿下,奴婢来迟了。」

皇后摇头道:「你来得早又能如何?你是她的对手?」

「.....

孙尚宫有点扎心,询问道:「玉贵妃她有没有什么越之举?」

皇后撇了撇嘴,冷哼道:「这妖女一如既往的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打碎了两个碗,还惊动了天影卫....

?!

孙尚宫闻言悚然一惊!

能够惊动天影卫,说明玉贵妃肯定动了杀心!

可是看殿下的样子,似乎并不生气,而且还————-挺开心的?

「在本宫面前,方寸尽失,甚至还直接动手抢人——」——哼,看来这妖女是真急了啊!」」

「玉幽寒,本宫终于找到你的弱点了!」

皇后杏弯弯,好像月牙一样。

这种感觉,好像三伏天喝到了一杯冰镇酸梅汤一样舒爽-—--就连被轻薄的怒都冲淡了许多。

「陈墨身上果然有大秘密!」

「她肯定也发现了陈墨天命加身,所以才会如此在意!」

皇后根本没往男女之情的方面去联想,

玉幽寒野心勃勃,所图甚大,怎会被儿女情长牵绊?

「你越是如此,本宫越不会放手,陈墨,本宫势在必得!」

「以后应该多让他进宫,气死那个妖女.不过话说回来,他要是再轻薄本宫怎么办?」」

皇后咬着唇瓣,神色有些苦恼。

那小贼色胆包天,万一得寸进尺,动手动脚—-总不能真把他给砍了吧?

大元国运,怎么会系在这般荒唐之人身上?

她心中对陈墨的印象,已经从「严于律己的正人君子」,转变成了「胆大妄为的好色之徒」。

偏偏这登徒子能力极强,还会做好看的小衣——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皇后叹了口气。

孙尚宫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时而开心,时而羞恼,时而还有些期待-—-」-好像人格分裂似的,一时间有些茫然。

殿下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戌时已过,日暮低沉,华灯初上。

寒霄宫。

陈墨站在大殿中央,看着凤椅上的那道身影,小心翼翼道:「娘娘,刚才皇后是在故意激你——.··

「本宫知道。」

玉幽寒淡淡道:「她成功了。」

玉幽寒心里清楚,踏入养心宫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输了。

没办法,谁让这狗奴才是她的心魔?

那道红绫将两人牢牢绑定,在找到解法之前,她绝对不允许旁人染指!

尤其是皇后!

「娘娘放心,卑职和皇后之间,不过是虚与委蛇,心中永远只有一个娘娘。」陈墨一脸赤诚的表着忠心。

「是吗?」

玉幽寒斜了他一眼,「本宫看你们聊得挺开心的,都要送人家小衣了。」

陈墨急忙解释道:「皇后发现卑职在做女装生意,开口要了,卑职总不能拒绝——-不过娘娘放心,卑职准备的专属小衣,只有娘娘才有,绝对不会送给别人!」

玉幽寒冷哼道:「本宫才不稀罕———-那你倒是说说,为何要摸皇后大腿?」

.......

7

陈墨略显尴尬,低声道:「卑职本来是想摸娘娘的,但是娘娘恰好收了腿,一不小心摸错了」

7

玉幽寒神色微证。

当着皇后的面,居然还敢——.这奴才好大的狗胆!

不过听他这么说,心里倒是舒服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这事还要怪本宫了?」

陈墨慌忙道:「卑职不敢!」

玉幽寒微眯着眸子,审视着他,「皇后的大腿,摸起来手感如何?」

陈墨不假思索道:「不如娘娘!」

」.......

玉幽寒眼脸跳了跳。

想起来两人之前种种荒唐举动,脸蛋微不可查的掠过一丝嫣红。

大殿内陷入安静。

陈墨垂首而立,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后,清冷声线响起:

「你说的专属小衣——是什么样子的?」

7

陈墨回过神来,忙说道:「卑职早就准备好了。」

他从须弥袋中,拿出了一件黑色衣物,呈到了玉幽寒面前。

「这套情-——-」-咳咳,情绪价值拉满的小衣,是卑职精心设计的,锦绣坊独家定制,保证整个天都城只此一件。」

玉幽寒拿起衣物,打量片刻,确实比之前的要复杂精致一些。

陈墨笑着说道:「娘娘要不要试试看?如果不合身的话,卑职再拿回去改改。」

玉幽寒警了他一眼。

哪还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不过也没说什么,拿着衣服走入了内间。

半柱香后。

玉幽寒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有些古怪。

这衣服竟然是连体的?

黑色镂空的深V抹胸将丰满高高托起,下方有一条布料从跨下穿过,勉强挡住要害,腿上裹着黑丝,直到大腿深处,用两根系带与上衣连接起来。

看起来——

格外的羞耻!

「居然送本宫这种衣服,这狗奴才真是要死了————-罢了,反正穿在里面,他也看不到。」

玉幽寒刚准备将常服套上,突然,手腕处传来一阵滚烫,心头猛然一颤!

?!

等等,怎么回事?!

只见一条红绫浮现,在体表迅速蔓延,顷刻间便将她五花大绑了起来!

玉幽寒神色茫然,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会—-难道是因为在养心宫动了杀心?可那也不是冲陈墨啊!

感受到全身道力被封印,她脸色微微发白。

「糟了..」

「娘娘怎么还没出来?」

陈墨等了许久,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在故意晾着他?

此时天色已晚,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犹豫片刻,陈墨向内间走去,来到卧房门前,擡手敲了敲:

「娘娘,您没事吧?」

空气安静,没有回应。

得,看来娘娘还没消气,还是先撤吧。

「娘娘,时辰不早了,不打扰您休息,卑职先行告退。」

说罢,陈墨就要转身离开。

屋里的玉幽寒闻言顿时急了。

他要是走了,自己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一直捆着?

「等、等等!」

2

陈墨脚步顿住,疑惑道:「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玉幽寒这副模样实在不便示人,看着不远处的床榻,她准备先躲进被子里,然后再让陈墨进来。

因为双腿被捆在一起,根本迈不开步子,她只能像兔子似的蹦过去。

结果一不小心被桌腿绊倒,「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门外的陈墨听到响动,察觉到不对劲,皱眉道:「娘娘,您没事吧?「

「本宫没—.」

「卑职进来了。」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陈墨已经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0_o) ??

看到眼前景象,陈墨顿时呆住了。

只见玉幽寒趴在地上,身上穿着撩人的黑色连体小衣,整个人被一条红绫捆住,额头通红一片,凤眸水雾蒙蒙。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娘娘这般羞耻的模样··

太涩了!

「狗奴才,看够了没有?」玉幽寒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还不把本宫抱到床榻上去?」

「是。」

陈墨回过神来,将她拦腰抱起,来到床边,轻轻放在了绣有凤纹的丝绸床褥上。

然后拿过一旁的小被,将娇躯遮盖住。

玉幽寒微微松了口气,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些许。

陈墨疑惑道:「娘娘,你怎么又给自己捆上了?」

玉幽寒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还有脸问?

若不是他,本宫何至于如此狼狐?!

她撇过头,双眼微阖,一副本宫不想看见你的样子—」

突然,一道阴影覆盖在她身上。

只见陈墨身子压低,距离凑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那灼人的体温。

?!

玉幽寒纤手紧锦被,心跳有些急促。

他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是要以下犯上不成?!

自己此时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摆布眼看他越靠越近,玉幽寒神色紧张,低声叱道:「狗奴才,你不准乱来————.」

话音未落,额头传来一片清凉。

疑惑的擡眼看去,只见陈墨手中拿着膏油,正涂抹在淤红处。

「这是百草堂的活络油,活血化瘀,止痛消肿,片刻就能痊愈,保证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将药油涂抹均匀后,他对着红肿处轻轻呼了口气,柔声道:「娘娘,还疼吗?」

玉幽寒惬惬的望着他。

五官英挺,丰神俊朗,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温柔,好像在凝视着稀世珍宝。

扑通一扑通-

不知为何,心脏跳动的越发剧烈了。

「娘娘?」

「你把本宫当成小孩子了?本宫才不怕疼!」

玉幽寒银牙紧咬,硬撑着说道。

陈墨笑了笑,说道:「对对对,娘娘修为通天,盖世无双,乃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至强者,

怎么会怕疼呢?」

这语气,分明还是在哄小孩子!

玉幽寒感觉自己的威严荡然无存,再次撇过头,不想搭理这家伙。

气氛陷入安静。

陈墨将活络油放在小桌上,起身说道:「娘娘好好休息,那卑职就先行告退了。」

「等等!」

玉幽寒叫住了他,「你得先帮本宫把这红绫解开才行。」

根据上次的经验,这红绫一旦触发,就只有陈墨才能解开。

而且解开的过程中,可能会.——

玉幽寒深深呼吸,默默给自己打气:经历了这么多次的脱敏治疗,本宫已经今非昔比,绝对不会轻易落败!

「遵命,卑职冒犯了。」

陈墨将手伸入了小被里。

玉幽寒身子陡然一僵,羞恼道:「你往哪摸呢?」

陈墨嘴角扯了扯,尴尬道:「主要是卑职也看不见啊·——」

玉幽寒无可奈何,咬牙道:「那你还是把被子掀开吧。」

「是。」

陈墨将小被拉开,绝美风景展现在眼前。

玉幽寒侧过臻首,双眸紧闭,黛眉轻,贝齿咬着唇瓣。

摆出了一副被迫无奈、不堪受辱的模样,

「娘娘,那卑职要开始了。」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陈墨伸手去解开绳结,红绫陡然收紧,熟系的悸动传来,玉幽寒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娘娘,您没事吧?」

「继、继续,不准再跟本宫说话!」

随着陈墨不断拆解,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也越发强烈,如同浪潮一般将她吞没,理智逐渐消失,大脑一片空白。

「嗯~」

随着红绫彻底脱落,玉幽寒情不自已的发出一声低吟。

天鹅颈伸的笔直,嫣红蔓延到胸口,足弓微微勾起,青碧眸子失神的望向天花板。

陈墨又闻到了满树桂花的馥郁芬芳。

看到那纤薄布料上透出的痕迹,他顿时愣住了。

原来还真是这么说来,娘娘前几次都—..

还是个敏感肌?

许久,玉幽寒呼吸平复,眼神恢复清明。

红绫消失后,一身道力尽数复原,但却还是感觉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陈墨.」

「卑职在。」

陈墨以为娘娘又要把他一脚踢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却听娘娘幽幽道:「不要忘了,

你对本宫许下的承诺,若敢违背,本宫一定会杀了你!」

「嗯?」

陈墨擡头看去。

只见昏黄烛光映照下,娘娘霞飞双颊,青碧眸子如冰山消融,湿漉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眼中似有万千情绪,看不分明。

「娘娘说的是哪个承诺?」

「是在背后力挺您,还是入您的眼儿?还是不把这件小衣送给别人?」

陈墨仔细询问道。

··.......

玉幽寒眼神一冷,擡手一挥,「滚吧。「

陈墨身形陡然消失,直接被扔了出去。

卧房内恢复安静。

「蠢货..」

玉幽寒低声骂道。

这时,她看到一旁小桌上放着的活络油,神色微微一惬。

随后,将脸颊埋在了被子里,许久没有擡头,露出外面的白皙耳垂却已经通红滚烫。

翌日,清晨。

陈墨刚走进教场,迎面就撞见了花枝招展的裘龙刚。

「呦,这不是陈百户嘛?听说您京察考核是卓越?」

「喷,整个大元官场,能获得这个评级的不到一手之数,可真是给我们天麟卫争光了呢。」

裘龙刚扭着大走上前来,手中摇晃折扇,捏着嗓子道。

「还要多谢裘大人鼎力相助。」

陈墨拱手说道。

见他如此客套,裘龙刚反倒浑身不自在,皱眉道:「你还是叫我刚子吧,听着亲切一点。」

「刚子,去。」

嗖一陈墨擡手将令牌扔了出去。

牌子还没落地,裘龙刚身影一闪,稳稳接住,递还给了他。

「嗯,这回舒服多了。」

陈墨摇了摇头。

怎么一不小心给他调成这样了—」

裘龙刚凑过来,低声说道:「你听说了吗,昨天吏部的邓郎中把火司公堂翻了个底朝天,连审了赛阴山两个时辰,直到散值了才勉强放过他。」

「往常都是走个过场,也不知道他这是得罪谁了·—

陈墨微微挑眉,「可有查出什么东西?」

裘龙刚摇头道:「赛阴山稳坐副千户多年,行事向来谨慎,哪有那么容易露出破绽?就算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也不足以证明什么,最多也就是记个失职而已。」

陈墨对此早有预料。

毕竟吏部只是负责审核,又不能刑讯逼供,查出的东西属实有限。

不过能恶心他一下倒也不错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向司衙走去。

经过火司公堂时,赛阴山恰好走了出来,神色萎靡,看起来疲惫不堪。

陈墨笑着说道:「赛大人这是没睡好?昨晚去哪个场子妓了?来人,给赛大人整一粒龙虎丹补补腰子。」

赛阴山看到他后,眼中怒火燃烧,咬牙切齿道:

「陈墨!!」

第101章 逆徒小老虎!端水大师陈墨!(6K)

第100章 一身正字的小老虎!端水大师陈墨!(6K)

赛阴山双眼血丝密布,狠狠瞪着陈墨,怒意直窜天灵。

本来他是想通过这次京察,将陈墨从百户之位赶下来,以丁火司不足两成的破案率,毫无疑问会被勒令革职!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两个月时间,陈墨竟然将破案率拉到了九成!还获得了超越一等的「卓越」评定!

整个天麟卫仅此一份!

「这么短的时间,就算有沈书仇帮忙,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而且这家伙还在述职的时候攀咬我—」-上次黑了老子几千两,还没跟他算帐,居然又往老子身上扣屎盆子!」

昨日,邓鸿涛在火司公堂待了一下午,都快把他底裤给扒干净了。

还好他行事向来谨慎,手尾干净,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可即便如此,依然被评了个三等「供职」,意味着表现平平、毫无作为,给政治生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污点!

按照天麟卫现行规定,一年半内不得升职!

这对于一心想进入麒麟阁的赛阴山来说,无疑是个巨大打击!

陈墨摇头道:「大清早的,赛大人好大的火气。」

赛阴山咬牙切齿道:「胡乱构陷攀咬上级,属于党诬告之罪!你以为仗着自己有后台就能为所欲为?」

陈墨点点头,「没错。」

17

赛阴山胸膛起伏,气的七窍生烟,

但是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心中却又升起一股无力感—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陈家明明是贵妃党,皇后却派来銮轿请陈墨进宫——

如今党争激烈,腥风雨,三品大员都自身难保,陈墨这家伙居然能两头通吃?

眼看周围聚集的差役越来越多,赛阴山不甘心就这样颜面扫地,梗着脖子放下狠话: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最好祈祷自己别犯在我手里!」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火司的副千户。

案件分配、人员调度都由他来安排,操作空间很大,只要给丁火司多塞一些烂案,保证有陈墨头疼的!

来日方长,他就不信陈墨不犯错!

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现在就算服软也没有意义。

而且赛阴山也看出来了,不把陈墨弄走,别说进麒麟阁了,就是这副千户之位恐怕都坐不安稳!

这时,人群一阵骚动,分开一条通路。

数名黑衣差役走来,腰间挂着「狱」字铁牌。

为首的中年男子官袍上绣有藏青色暗纹,来到了火司公堂前,高声道:

「谁是赛阴山?」

赛阴山眉头微皱。

黑袍青纹,是按察宪司特有的制服。

按察宪司独立于十司之外,负责天麟卫内部法纪,有权进行调查和惩处。

「下官在此,不知大人是有何事?」赛阴山出声问道。

中年男子亮出腰牌,说道:「本官是按察宪司金事魏勇。接到检举,你涉嫌受赂敛财、卖官爵,触犯了《问刑条例》,跟本官走一趟吧。」

赛阴山闻言一愣,随即脸色发沉,冷冷道:「说话要讲证据!我是副千户,想要查我,要有白千户的钧令才行!魏大人是奉谁的指示办事?」

魏勇淡淡道:「东宫令旨。」

此言一出,空气雾时安静!

东宫?!

赛阴山如遭雷击,眼睛瞪得滚圆,随即不敢置信的看向陈墨。

「是你?!」

陈墨也没想到,他只是随口骂了两句,大熊皇后还真当个正事办了。

他摊了摊手,无奈道:「我都说了,有后台,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

赛阴山脸色由白变红,最后变得铁青。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几名差役给押走了。

「赛大人慢走。」

陈墨挥手告别。<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魏勇眼神有些古怪,朝着陈墨微微颌首,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现场鸦雀无声。

众人呆呆的望向陈墨。

赛阴山在火司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地位稳固如山,没人能够撼动。

陈墨才来了两个月,就把他送进了宪司?!

裘龙刚咽了咽口水。

按察宪司的调查力度,可不是吏部能比的!

只要审查程序启动,就算赛阴山屁股擦的再干净,估计也要褪层皮下来!

「陈大人,您和皇后殿下是什么关系?东宫怎么会直接下令?」裘龙刚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和皇后的关系?

皇后是我的客户,她穿我的小衣,我捏她的屁屁——-陈墨当然不能这么说,淡淡道:

「殿下圣明烛照,明察秋毫,自然能明辨忠奸,和我有什么关系?刚子,你的思想觉悟还有待提高啊。」

「是是是,大人说的对。」

裘龙刚连连附和,脸上却写着「你接着忽悠」

陈墨昨天才进宫,东宫今天就下旨,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皇后办事倒是挺靠谱的—

陈墨暗暗点头。

不过想起她昨天挑拨离间的举动,神色无奈,摇头叹了口气。

谁说胸大无脑?

大熊皇后的心眼子可比谁都多.—

「对了,还要送几件小衣给她,不然肯定还得找我麻烦。」

「问题是送点什么好呢?」

「丁字裤这种QQ内衣肯定是不合适了·-要不送她一条包臀裙?还是瑜伽裤?」」

陈墨捏着下巴,陷入沉思。

看着他皱眉思考的严肃模样,裘龙刚眼中满是敬畏。

从进入丁火司开始,陈墨的举动看似莽撞,实则步步为营!

先是靠厉鸢站稳脚跟,然后刀斩上级,建立威信,最后藉助京察,反将赛阴山一军!就连魏勇到场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陈大人!」

裘龙刚越发觉得陈墨高深莫测。

心中不禁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否则下场恐怕会无比凄惨。

金樽阁。

雅间之中,严令虎怀中搂着舞姬,脸色有些阴郁。

上次教坊司发生的事情,让他丢钱又丢人,可谓是颜面尽失!

新仇旧恨加在一块,恰似烈火烹油,烧得他满心愤恨,难以平息。

「这都什么时辰了,赛阴山怎么还没来?」

此前,严令虎让赛阴山对付陈墨,对方满口答应。

如今约定期限已到,却迟迟没有动静。

难道是要反悔?

「老子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事情办不好,老子让你双倍吐出来!」

严令虎眼神阴冷。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一名扈从走了进来,垂首道:「公子,天麟卫那边传来消息,赛大人被按察宪司羁押了—」」

7

严令虎一愣,「原因呢?」

扈从摇头道:「不太清楚,据说是东宫下的令旨。」

「东宫?!」

严令虎有些错愣,随即脸色更沉了几分,「赛阴山这个废物,看来是被人抓到把柄了—-陈墨呢?他有没有受罚?」

扈从低声道:「陈墨的京察考核为卓越,不仅没有受罚,昨晚还被请进宫里接受膺赏。」

严令虎表情僵硬。

女人玩着,赏领着———·自己砸了这么多银子,什么事都没干成,好处全他妈让陈墨占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脸憋的通红,千言万语融合成一个字:

「草!」

东华堤,绵竹亭。

此地位于藏龙河中段,处于深浅水的交界处。

下方弯形河道形成回水湾,水流速度减缓,鱼儿偏爱在此藏身。

因为水浅鱼多,是城中当之无愧的钓鱼圣地,经常天没亮就会有人提前占位。

此时是辰时,天气凉爽,正是钓鱼的好时候。

而绵竹亭却冰清水冷,人影稀疏。

亭台四周有紫衣侍卫伫立,两道身影坐在岸边小凳上垂钓。

其中一个老头身穿灰色常服,头发花白,双眼浑浊,手中握着鱼竿,如同磐石般纹丝不动。

看起来就是个平平无奇的耄老者。

单看外表,任谁也想不到,他竟是当朝正二品大员,户部尚书,吕伯均!

而另一人身穿华贵锦袍,眼眸狭长,面白无须,正是裕王府世子楚珩。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静静地望着水面。

大概半个时辰后,楚珩看着静止的浮漂,摇头道:「看来今天不太适合钓鱼。」

吕伯均问道:「何出此言?」

楚珩笑了笑,说道:「即便晚辈不善垂竿,也知道钓风钓雨不钓晴,鱼儿不喜在静水活动,水面越是安静,鱼就越少。」

吕伯均淡淡道:「平静不过是表象罢了,此处深浅交接,暗流涌动,大鱼会从深水处游曳出来觅食,只要耐得住性子,总归会有收获。」

楚珩眉头挑起,道:「吕老是在等这条大鱼咬钩?」

吕伯均没有回答,道:「那要看世子如何定义大鱼了。」

楚珩眸子微眯着,问道:「陈家,算不算大?」

吕伯均默然无言。

楚珩手中紧着钓竿,声音低沉了几分,「陈墨将周侍郎拉下马,陈拙在朝中搅风搅雨,户部都快被捅成筛子了,吕老就一点都不担心?」

他今天过来,便是要试探吕伯均的态度。

原本以为有「己」级妖族出手,陈墨必死无疑。

没想到他竟安然无恙,反倒还在京察之中大出风头!

「此次京察考核,陈墨获得了『卓越』评定,日后官途定然顺风顺水!」

「若是真让他进了麒麟阁,只怕六部的日子会更难过啊。」

楚珩见吕伯均没反应,便又加了把火。

吕伯均语气平淡,说道:「殿下洞若观火,任人唯贤,这种事轮不到老夫操心。至于户部的事,同样也不需要世子操心—————-世子鱼竿握的太紧,怕是钓不上鱼来啊。」

楚珩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户部遭此重创,本以为吕伯均按捺不住出手。

没想到这老狐狸却稳坐钓鱼台,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如此看来,应该是指望不上了·——

楚珩带人离开后,一旁身穿宽袖长衫的儒雅男子走上前来,低声问道:

「楚世子对陈墨的敌意这么大?如果只是蛮奴案的话,应该还不至于此。」

吕伯均冷笑一声,浑浊眸子似有精光掠过,「私通妖族,开凿赤矿,周靖安可没这么大胆子,

要说背后没人指使,老夫是断然不信的。」

儒雅男子闻言一惊,「您的意思是世子————」

吕伯均摇头道:「不能确定,但他摆明了是想把老夫当枪使。」

「殿下两次留陈墨在宫中用膳,态度已经很明显——这小子裹挟大势,谁碰谁死,偏偏还有些蠢材看不明白,敢去找他的麻烦。」

「至于楚珩——」

「呵呵,以为自己是垂钓者,殊不知只是一条大鱼罢了,而且眼看就要咬钩了。」

「这种时候,最好得离远点,免得惹来一身腥味。」

吕伯均收竿起身。

只见垂纶上鱼钩笔直,竟然连鱼饵都没挂。

「四海为池,万民为鱼,这天下有资格垂钓的,不过那寥寥几位。」

「如今朝堂暗涛汹涌,我等想得善终,便要顺势而为。若是被浪打昏了头,一口咬中饵食,便如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徐家和周家,就是前车之鉴啊。」

儒雅男子接过鱼竿,神色若有所思。

「本想好好晒会太阳,偏要来扰老夫的兴致,走了。」

吕伯均佝偻着身子,负手走远。

儒雅男子抱着鱼竿,默默跟在身后。

两人融入市井人潮之中,好似鱼儿入水,不起一丝波澜。

「大人,好、好了吗?我腿都软了————-您把我抱起来做什么?」

「好鸢儿,你睁眼看看。」

「别,不要,不要照镜子,好羞人啊啊啊o(*////////*)q~」

一个时辰后。

陈墨神清气爽的走出内间。

而厉莺还在屋里擦拭着身上的「正」字。

自从将《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传给厉鸢后,她的承受能力有了显著提升,终归是能多坚持几个回合了。

在这门秘术的加持下,加上陈墨刻意滋补,厉鸢的修为突飞猛进,已经快要摸到五品的门槛了!

这让她这个修炼狂喜不自胜,对这种荒唐行为也不再那么抗拒—」

反正陈墨已经布置好了隔绝阵法,倒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片刻后,厉莺走了出来。

步伐有一丝跟跎,白净脸蛋上还挂着未散的潮红。

「莺儿,你还好吧?」陈墨关切道。

「一点都不好!」

厉莺又羞又嗔的瞪了陈墨一眼。

这坏蛋嘴上说得好听,每次都像捣药一样用劲,简直都快要人命了!

「你不是教坊司第一豪客吗?赶紧去找玉儿吧,我真是受不了你.」

啪臀儿泛起阵阵涟漪。

厉莺本就余韵未散,挨了这一巴掌,身子一抖,差点哼出声来。

陈墨挑眉道:「逆徒,对待传道授液的恩师,你就是这般态度?」

厉莺双颊滚烫,眼波迷离,颤声道:「师父,徒儿知错了~」

.

看着她这令人头大的模样,陈墨差点又没按捺住。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传来。

一名校尉走了进来,拱手道:「陈大人,有人找您,说是镇魔司的供奉。」

「哦?」

陈墨眼睛一亮,「看来是我定制的装备做好了,快请进来!」

「是。」

校尉退去。

片刻后,一袭青袍身影走了进来。

来的不是李斯崖,而是那日为他引路的四等供奉黄昊然。

「陈大人。」

黄昊然拱手作揖。

陈墨笑着说道:「快请坐,鸢儿,看茶。」

「是。」

在外人面前被如此亲昵的称呼,厉鸢有些羞郝,心里却甜滋滋的。

「不必麻烦了。」黄昊然连忙摆手道:「在下还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这次过来,是专门告诉陈大人一声,您要的法宝都炼制好了,随时可以去镇魔司取。

1

宝不过手,法不离目,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作为修士,对这方面更为在意,所以才没把东西直接送过来。

陈墨好奇道:「镇魔司这么忙?」

黄昊然点头道:「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本来李供奉是准备亲自来的,实在是抽不开身。」

陈墨眸光微闪。

他大致也能猜到一些,应该百花会那晚现身的妖族有关。

「正好我现在也没事,便和黄供奉一同过去吧。」

「也好。」

两人走出司衙。

陈墨跨上赤血驹,向东郊疾驰而去。

黄昊然则在腿上贴了一张符篆,周身有清风盘旋,足不沾地与他并排而行,看起来十分轻松写意。

注意到陈墨略显好奇的目光,黄昊然解释道:「这是急行符,五品篆师绘制,能日行千里,且不消耗自身元,用于赶路非常方便。」

「如此玄奇,术士手段当真不凡。」

陈墨捧了一把,又问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符篆吗?」

黄昊然笑着说道:「当然有,类似:疗愈符、破障符、火德符、巨力符—这些都是比较常用的,作用也不尽相同。」

「还可以将攻伐道术刻录其中,关键时刻能发挥出巨大威能。「

「不过具体效果如何,就要看篆师自身水平了。」

看着陈墨亮晶晶的眸子,黄昊然这才反应过来,说道:「陈大人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每种符篆都送您一些。」

「矣,这多不好意思。」

陈墨连连摆手。

黄昊然认真道:「陈大人斩妖除魔,功若丘山,镇魔司上下无不佩服,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陈墨顺杆就爬,点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每样先整个百来张吧。」

黄昊然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位还真是不客气-—-绘制符不仅要沟通天地,还要注入元,一名五品篆师,每天最多也就能画十几张。

几百张符得画到猴年马月去陈墨自身对这些符篆的需求不大。

主要是想给司衙的兄弟们备上一些,这玩意用真气就能激发,相当于身边多了个术士,不仅办案更加轻松,也能有效降低伤损率。

两人一路闲聊着,来到了镇魔司门前。

陈墨翻身下马,将缰绳系好,走进了朱门之内。

庭院里,那尊巨大铜炉正在轰隆作响。

爆炸头蹲在炉子前,目光盯着观火口,喃喃自语道:

「这是第一百七十八炉了,这次能成,一定能成———」

突然,他余光警到了陈墨,表情一僵,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位兄台,你觉得这炉丹药还会不会炸?」

陈墨眼底闪过金光,打量片刻,说道:「你这炉火分布不均,兑位和巽位火势太猛,估计再过一刻钟就要炸炉了。」

2

爆炸头闻言仔细观察,眼神越来越亮。

「没错,火力确实不均匀,是炉底的聚灵阵刻画有问题—————-我知道了!哈哈哈,我知道了!「

他站在铜炉前手舞足蹈,喜不自胜。

黄昊然一脸崇拜的看向陈墨,「陈大人,您还懂丹道?!」

陈墨摇头道:「随口乱说的罢了。」

黄昊然显然不信。

连续两次都能说中,这眼力简直比四品丹师还强!

武道、阵道、丹道,皆是顶尖—-要知道陈大人才弱冠之龄,这是何等可怕的天赋?

他心中不禁更加敬仰了几分。

两人穿过长廊,向内部走去。

来到炼器部,进入楼阁之中,只见两侧摆放着博古架,上面各种法宝琳琅满目。

黄浩然来到一个木柜前,伸手触碰,辉光闪过,柜门缓缓打开。

里面陈列着形态各异的兵刃和法宝,散发着淡淡气机,全都是按照陈墨的要求定制的,而且品质都颇为不俗。

「莺儿那把陌刀只是凡品,无法发挥出全部战力,正好送她一柄新的。」

「还有知夏的拳套,顾蔓枝的灵镜,玉儿的小狗链·——咳咳,请叫我端水大师。」

除了这些送人的以外,还有一件是他为自己做的。

陈墨拿起一副白色半脸面具,薄如蝉翼,轻若无物。

面具戴在脸上后,根据五官自行调整,与脸部严丝合缝,整个面庞都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浓雾,声音也变得暗哑古怪。

看向一旁的铜镜,陈墨满意的点点头。

「这面具和敛息戒结合,只要不是实力差距太大,应该没人能认出我的身份了。」

「就是看着有点怪怪的,好像打了马赛克一样。」

如今他被妖族盯上,总归是要小心一些而且有了这东西,以后去锦绣坊再也不用担心社死了。

陈墨将法宝全都收了起来,刚准备离开,突然听到隔壁传来阵阵激烈的议论声。

擡腿走了过去,只见厅堂里坐着十几名青衣供奉,李斯崖赫然也在其中。

「」..—妖族又出现了天都城附近,如今冒险,肯定是在谋划著名什么。」

「自断一臂将我们引开,应该是逆着沧澜江往上游去了。」

「肯定还是奔着八荒荡魔阵来的,这次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每次都指望着陈百户来帮我们擦屁股!」

「从现场残留的妖气来看,这妖族实力不凡,起码也是个庚级妖物,看起来是被人打成了重伤.·

「谁有这能耐?难道是宗师出手?」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清朗男声响起:

「是己级。」

他们擡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站在门前,身形挺拔,俊美如玉。

「陈哥?」

李斯崖愣了愣神。

「你是哪个部门的?我怎么没见过—况且,你如何知道是己级妖物?」旁人出声问道。

陈墨耸耸肩,「因为妖物就是我砍的。」

空气陷入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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