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观众”途径的高层次非凡者为敌，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比如当年普通的巨人战士，他们对“空想之龙”安格尔威德有一定了解后，安格尔威德就会注意到他们，并可以随时注视到他们。

平常的时候倒也算了，万一在商量什么机密的时候，比如在制定针对巨龙的作战计划时，被安格尔威德注视到，就相当于是在向敌方的首领，汇报他们的作战计划。

当然，这只是个比喻，考虑到巨人给人们的印象，他们在发动战争的时候，很可能根本就没有作战计划。

但如果对敌人缺少了解的话，那问题更大，特别是指挥官级别，肯定要了解高层次敌人的情况。

所以当时巨人们就面临这样一个难题，不了解高层次的敌人不行，了解了高层次的敌人，高层次的敌人也就了解了他。

另一个问题是敌人心理学隐身的问题，比如一群指挥官在商量作战计划，“空想之龙”安格尔威德很可能就蹲在他们的旁边聆听，而他们层次不够高的话，却毫无察觉。

“巨人王”奥尔米尔倒是可以为他们提供一些庇护，但也不可能不间断的庇护他们，他们总要想办法面对这样的问题。

好在“战士”的“晨曦之光”，可以照散一切非凡能力，能在一定程度上解决这个问题。

之所以说是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别指望一个序列4层次巨人的“晨曦之光”，发现对方天使层次的“心理学隐身”。

在这两个古老种族的长期对抗中，巨人族逐渐发明了两个法阵，可以察觉“心理学隐身”，以及防止“空想之龙”等高层次敌人“窃听”。

奥狄斯此时所面临的问题，跟当时的普通巨人很像，不管是蒸汽与机械之神还是“隐匿贤者”，有的是办法可以在他毫无察觉的状态下注视他。

而且奥狄斯根本没有能力阻挡这样的注视。

这两个法阵给奥狄斯提供了不错的思路，首先他打算制作一个“预警机关”，只要有高层次的注视看过来，就会触发警报机关，起码他能知道自己在被注视着。

其次是利用防备“空想之龙”窥视的法阵，让自己在需要的时候，可以避免被神灵注视到。

当天晚上，奥狄斯就进入了“知识荒野”开始了对这两个法阵的研究。

那个“预警机关”比较简单，因为这个法阵的原理，是自身的灵性给出的反馈。

灵性跟灵界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特别是非凡者的灵性，可以从灵界得到许多常人难以注意到的信息。

可是非凡者自身潜意识的判断能力，会忽略掉许多信息。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不然非凡者会听到很多，或者看到很多，不该听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如果被蒸汽与机械之神注视的话，理论上来说奥狄斯的灵性其实是可以察觉到的，但是由于跟神灵相比他的灵性过于弱小，很可能会被那个自我保护机制忽略。

另外神灵也有很多办法，让奥狄斯的灵性忽略祂的注视。

但法阵是死的，它没有自己的判断力，只要奥狄斯的灵性给出一定的反馈，它就能被触发，进而发出预警信号。

另一个法阵的改造就没那么容易了，理论上来说，如果两个巨人谈论“空想之龙”安格尔威德，这位“空想之龙”之所以会察觉到，是因为谈论祂的“事件”发生了。

在奥狄斯一系列的研究当中，当现实世界发生了某个事件后，灵界就会出现相应的标记。

很多晋升的仪式，就是利用这个概念，在晋升时从灵界的标记中，获得一定的帮助。

比如晋升“诡法师”的仪式是策划一场盛大的戏剧，当这场戏剧在现实世界发生之后，灵界就有了相应的标记。

那么晋升者在晋升的时候，就能利用灵界的标记尽快找回理智。

不过“观众”高层次的非凡者的相应能力，不是从灵界找到了标记，而是从“潜意识海洋”找到了标记。

理论是相同的，只不过目标不同，比如两个巨人在现实世界谈论“空想之龙”，在灵界就会出现相应的标记，在“潜意识海洋”也会出现相应的标记。

而“空想之龙”的灵性可以立即发现并找到出现过自己名字的标记，进而沿着“潜意识海洋”的标记，找到现实世界发生的“事件”，最终祂知道有两个巨人在谈论祂。

如果谈论的内容不堪入耳的话，“空想之龙”甚至可以沿着“潜意识海洋”的标记，降下神罚。

这是“观众”途径的非凡者，成为序列1后“凡有言，必被知”能力的理论。亚当的能力也是如此。

那么巨人发明的法阵，是将现实世界与“潜意识海洋”的联系阻断，他们在法阵当中谈论了“空想之龙”，就不会在“潜意识海洋”形成相应的标记，“空想之龙”也就无法获知自己被谈论的事情。

可是蒸汽与机械之神注视奥狄斯的方式和过程，跟巨人与“空想之龙”的方式还不一样。

祂是在奥狄斯身上，也或者说在灵体上做了标记，什么时候想要看一眼的话，祂的视线就可以通过灵界和星界，以那个标记为引导看过来。

巨人的法阵稍加改造的话，就能把阻断“潜意识海洋”的联系，用在灵界方面，以隐藏奥狄斯灵体身上的标记。

但奥狄斯目前的层次，对星界的了解并不多，不知道是否也可以在星界同样隐藏自己身上的标记？

关键是，目前“知识荒野”还无法模拟神灵层次的注视，他倒是有了一些想法，可是没有办法确定这些设计的效果如何。

最终这个研究只能保持最理想的效果：如果奥狄斯站在法阵里，或者是把这个法阵顶在头顶，蒸汽与机械之神就找不到奥狄斯灵体上的标记，所以也就无法注视他。

而在星界方面的布置不好确定其效果，蒸汽与机械之神很可能通过神灵的视角，再次找到奥狄斯。

奥狄斯将这些研究上交给“知识荒野”，算是这一周进行的研究。

离开“知识荒野”后，奥狄斯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满意，因为不确定性实在太多！

可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那是神灵，能让对方在某些时候看不到自己，已经是很亵渎神灵的设计了。

接着奥狄斯又意识到，仅仅有这个法阵还不行，还得有一件具备“旅行”能力的神奇物品。

毕竟神灵不是瞎子，就算奥狄斯利用法阵隐藏了自己灵体上的标记，但神灵也可以一个人一个人地找。

比如身处亨利大街51号的奥狄斯，得知正在被蒸汽与机械之神注视，然后他立即用法阵遮挡了自己灵体上的标记。

可是蒸汽与机械之神还是可以用神识寻找奥狄斯，可能不到一秒钟，祂就能把整条亨利大街的每个人看一遍。

而一秒钟时间，还不够奥狄斯逃出加尔草药店。

如果有了“旅行”的能力就不一样了，可以在很短时间内，逃到距离贝克兰德几百公里外的迪西郡，暂时逃出蒸汽与机械之神的视线。

奥狄斯考虑了一下，还是“死马当活马医”，先假设自己的法阵是有效果的。

那么现在的另一个问题是，从哪里购买一件有着“旅行”能力的神奇物品？

首先奥狄斯想到了塔罗会，“魔术师”小姐亚伯拉罕家族的渠道，其次是贝尔纳黛的渠道。

前者就是“学徒”家族，应该有不少有着“旅行”能力的神奇物品。

而贝尔纳黛已经活跃于非凡界一百多年，应该有这方面的积累。

第二个问题是，购买这件神奇物品的钱该怎么解决？

交付了那十把“烈焰之箭”后，奥狄斯的存款已经上升到了5000镑！

另外下周就是十一月末了，奥狄斯可以拿到“楠木舞厅”十一月的分红，大概三千多镑的样子。

但这依旧不够，那样一件封印物，保守估计至少需要12000到15000镑，就算卖到18000镑，只要负面效果不是很强的话，也让人觉得可以接受的样子。

奥狄斯叹了口气，第一次觉得对金钱有这么热切的需求。

于是在周日的时候，奥狄斯除了在草药店的后院研究巫术，还琢磨着怎么搞钱。

以至于麦克斯来重新了解案情的时候，奥狄斯都有些心不在焉。

麦克斯询问奥狄斯为什么总是走神？在得知奥狄斯是因为缺钱后，他立即起身说自己今天还很忙，然后就这么离开了。

奥狄斯无奈地笑了笑，虽然麦克斯的薪水在贝克兰德算是比较高的，大概一周20镑左右，但对奥狄斯来说，这点钱杯水车薪，不会去找他借钱。

时间来到周一，奥狄斯决定在塔罗会上出手一两件神奇物品，积攒金镑。

同时在塔罗会上积极地跟“正义”奥黛丽交易情报，或神秘学方面的知识，争取在今年年末，就积攒出足够购买有着“旅行”能力神奇物品的钱。

有了一个大概的财务计划后，奥狄斯才得以安心研究巫术。

在下午两点多，奥狄斯躺在安乐椅上，准备参加塔罗会。

三点整，奥狄斯的视线突然被灰雾覆盖，转眼间他已经来到了仿佛是为巨人准备的大殿当中。

“下午好，愚者先生。”“正义”奥黛丽打招呼的声音立即响起。

跟往常一样，她一边跟每个成员打着招呼，一边观察着其他成员。

除了“隐者”的气质好像发生了少许的变化，其他成员看上去一切正常，似乎在上一周，都没有遇到大事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