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你真该死啊!

是禽兽好,还是禽兽不如好?

陆克皱眉思索,说来惭愧,这一世的他因为从小就被浸泡在蜜糖罐里,就算没有觉醒金手指前,也一直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女朋友什么的基本上都是确定关系就立马蹬一遍,而且是站起来蹬的那种。

可能在猎物身上打标记是雄性的本能?

“一间总统套房。”

清甜的声音响起,在陆克还没做决定的时候,绘梨衣主动开口。

陆克脸色怪异的看着绘梨衣,没有任何自觉的少女回望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也是,绘梨衣好歹也是黑道大小姐,住的地方自然是会选最高档的,至于只订一间大概是想和喜欢的人待在一个房间?

但是你这是在羊入虎口啊!

陆克心里有点暗爽又有点纠结的叹息一声,火速办理好入住手续,他拒绝了总统套房赠送的私人管家服务,拉着绘梨衣上电梯。

“感觉成了诱骗无知少女的坏蛋啊,上杉越知道了不会撂下拉面摊子,用‘黑日’跟我拼命吧。”

看着升高的楼层熟悉,陆克小声嘀咕一句。

总统套房是一个拖家带口都显得过于宽敞的房间,总体设计动静分离,客厅、娱乐室、书房、卧室一应俱全,分别陈列在玄幻两边,里边的家具也还算过得去。

陆克走到床前,轻易的发现了各种机关和道具,床板可以自动起伏,床幔上有几根可以扯下的绳子,末端还有可以套着双腿的圆环,这只是基础款,还有很多细节不可言说。

他轻啧一声,暗自感慨,不愧是风俗业合法化的国家,玩的真变态。

绘梨衣环顾四周后似乎觉得环境还行,跟陆克要回自己的行李箱,打开后拿出里边的小黄鸭和私人的洗浴用品,看着他乖巧的开口。

“要去洗澡。”

陆克的心一下子提起来,换做别的女朋友他早该直接把人抱进浴室来个鸳鸯浴了,但……

看着绘梨衣纯净到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他默念三遍自己来日本是搞纯爱的,随后僵硬点点头,按耐下心里的躁动。

“嗯,你先去洗吧。”

“陆克不一起来吗?”

绘梨衣眨眨眼睛,递出小黄鸭邀请:“小黄鸭可以给你玩,我的东西都分你一半。”

陆克心里呐喊一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艰难的别过脸。

“你再这么说的话,我可真的一起洗了。”

绘梨衣歪歪脑袋,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拒绝,不过她听话的收回小黄鸭走向浴室,中途褪去那条红色长裙,露出少女白皙柔软的肌肤。

啪嗒。

长裙被扔在地上,然后是其它两个小件的贴身衣物。

在灯光下仿佛全身泛着白光的绘梨衣走进浴室,将门拉上,开始往总统套房里那个能容纳四五个人的浴缸中放水,同时打开花洒冲洗身体。

淅沥沥,冲洗声连绵不断。

陆克不受控制的磨磨牙,拿出手机刷视频想分散一下注意力,片刻后还是忍不住瞅了一眼,然后就想骂人了。

浴室的设计师真是个鬼才,玻璃墙一开始是看不透的,但遇热后就变成了透明色,里边的情景一览无遗,少女婀娜的素白身体毫无遮掩的展示在眼前。

陆克蹭的一下火气就上来了,他再次诘问内心,在禽兽和禽兽不如的纠结中反复横跳。

小天使说咱们已经很渣了,底线还是得有的,绘梨衣还是个孩子啊。她那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欺负她,占她便宜呢?

小恶魔则说都这么渣了还差这点?绘梨衣都二十一了,比他还大一岁呢,理论上来说他才是嫩草!

小头表示小恶魔说的完全正确,大脑在纠结中选择弃权,两票对一票,胜负已分。

陆克深吸一口气,三下五除二解除身上的武装,露出阔肩窄腰、肌肉线条完美的男性身材,径直走向浴室。

还是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他们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反正他又不会放弃绘梨衣,早晚的事。

绘梨衣看着走进来的陆克,目光下移,漂亮的眼睛瞪大,她显然没想到两性的身体差异如此明显,也疑惑尺寸惹眼的部位之前是怎么藏起来的。

“我改变主意了,还是一起洗吧。”

陆克干咳两声,走近绘梨衣一把抱住她,绘梨衣没有抗拒,她放松身体,感受着传递过来的灼热躯体,心头一颤,陌生的奇异感觉开始酝酿。

有些好奇的伸出手搓揉几下后,绘梨衣听到一声轻微的抽气声。

浴缸的水放的差不多了,陆克抱着绘梨衣跨步迈进浴室,一层泡沫覆盖在水面上,他缓缓躺在浴缸里当做垫子,再慢慢将绘梨衣放在身上。

“给你小黄鸭玩?”

绘梨衣跨坐在块状分明的腹肌上,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陆克。

“小黄鸭是你的。”

陆克的声音有些暗哑,他轻轻抚上绘梨衣的腰肢,“绘梨衣,你是我的吗?”

绘梨衣眨眨眼,她的睫毛长而浓密,沾湿水汽后带着朦胧,粉色的唇瓣张合,说的内容直白又认真。

“我是你的,你也要是我的。”

陆克露出笑容,轻轻一带,绘梨衣不可抑制的向下靠接着被环抱住,火热的身体贴在一起。

绘梨衣张大嘴巴,身体微微颤抖,带着些无措的看着陆克,好一会才吐出一个字。

“烫。”

陆克低声笑了笑,轻轻吻住少女的唇瓣,千锤百炼的吻技很快就让绘梨衣沉醉其中。

她显然不谙世事,但有些事是不需要教的,就像饿了知道吃饭,渴了知道喝水,生理本能难以抗拒,尤其是混血种拥有龙族更卓越的能力后。

“唔……”

突然,绘梨衣的瞳孔放大,眉眼闪过细微的痛楚,在失神中张开粉色的唇瓣。

陆克眯起眼睛,发出畅快的叹息,欣赏绘梨衣一点点下沉,从比仰躺状态的他高一截,到双方齐平,再到低过他的眉毛、鼻子、嘴唇,最后只能和下巴在同一水平线。

“陆克……陆克……”

绘梨衣呜咽着像是小猫一样轻轻念出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带着眷恋和服从,眼角眉梢露出春风拂面般的沉醉。

“好孩子,做的很好。”

陆克保持着平躺的姿势,扶住纤细的腰。

……

银座,歌舞伎座。

这座歌舞伎剧场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堪称歌舞伎剧场中的王座。它曾经数次被焚毁,又数次被重建,如今的建筑有着明显的桃山时代风格,门前悬挂着紫色布缦。

后台里,歌伎正对着镜子描眉,他的脸上涂着脂粉,眼神格外勾人,有着一张比大多女性还妩媚风流的容貌。

此时,他露着浅浅的笑容,做好了登台表演戏曲的准备,但这份好心情很快就被打断了。

身上带着白色面具的男人如同幽灵般掀开帘布走进化妆室,语气安静平和却带着不允许拒绝的果断。

“你的休假时间到了,稚女。”

歌伎放下眉笔,发出一声嗤笑,“这些年蛇岐八家将猛鬼众打压得几乎没有生存空间了,你来找我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有三方势力以不同程度和不同形式资助蛇岐八家,我势单力薄,能保住猛鬼众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王将”语气淡淡的,“而且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蛇岐八家已经千疮百孔,只要我下达指令蛇岐八家不死也残。”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出现了一个棘手的角色,他打乱了我的一些布置。”

“会有你觉得棘手的人吗?”歌伎冷哼一声,“就算有又怎么样,你不是信奉弱肉强食的道理吗,既然那个人比你强就乖乖让他吃掉啊。”

“他带走了上杉家主。”

听到“上杉家主”的时候,歌伎的身体颤了一下,并没有表态。

王将循循善诱,“是的,上杉绘梨衣,你哥哥疼爱的妹妹,这些年你不在的时候就是她取代了你的位置。”

“是嘛。”

歌伎淡淡的说,“但我就是不想听你的,你能怎么样?”

“别耍小孩子的脾气,稚女,你知道的,你违背不了我。”

王将拿出黑色的梆子,轻轻敲响,并摩擦它们发出沙沙声。

歌伎的身体在听到第一道梆子声时就开始剧烈颤抖,他发出喘息和痛苦的呻吟,精致的妆容皲裂,那张妖异的脸庞也扭曲到形同恶鬼。

“停下!”

歌伎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头疼欲裂,他发出惨嚎捂着耳朵,用头撞击地面,但魔音贯耳无孔不入。

“停下啊!!”

王将无喜无悲,依旧敲击着梆子,直到歌伎的身体已经无意识的抽搐,失去所有力气,眼神变得空洞脆弱并蜷缩成一团才停下。

他走到此刻像是一坨烂肉的歌伎面前,丢下一张照片,语气温柔又残忍。

“找到他,杀死他,把上杉绘梨衣送回蛇岐八家,不要再让我惩罚你了,稚女,你知道的,我一点都不想这么做。”

歌伎眼神深处露出一丝轻蔑的嘲讽,但他没有再反驳,而是用颤抖的手拿起那张照片。

……

陆克让绘梨衣抱紧自己,从浴缸中起身,托着她一步步走向豪华大床,将她轻轻放下,他刚准备走开,一只素白的手扯住他。

绘梨衣拉着陆克的手,轻轻叫着他的名字。

“陆克……”

陆克停下离开的动作,微感惊讶,“你不累吗?”

绘梨衣的脸悄无声息的红了一些,“有一点,但是还好。”

看来他有点小看了被修补完毕还吸食过自己血液的绘梨衣了,现在的绘梨衣大概可以被称为混血种女皇了吧。

陆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表示爱意,看着暗红色的长发凌乱的散在床单之上,随着呼吸的频率一点点被扯动。

他陪着绘梨衣走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让她描绘沙发扶手精致,触及桌面大理石质感的冰冷,欣赏落地窗前的霓虹灯光,体验紫檀木躺椅的摇篮设计。

直到绘梨衣走不动,感觉困倦得快要睁不开眼睛才终于停下,扶着她回到床上相拥而眠。

当看着绘梨衣带着满足的酡红笑脸闭上眼睛,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后,陆克小心翼翼的抽离,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他擦干身体,穿着浴袍走到窗前,点燃一支香烟,开始吞云吐雾。

此时,天边出现金黄色的云层,太阳将升未升,已经是清晨,混血种女皇的战斗力果然不同凡响,好在还是他更胜一筹!

他悠然看着窗外,看向源氏重工的方向。

“不知道那几个废材怎么样了?给他们排了这么多雷,不至于一点成果没有吧?”

……

源氏重工,顶层。

橘政宗在自己的办公室的抽屉里取出一幅白色面具,凝视这幅充满罪恶的面具数秒后,他缓缓将面具戴上。

一瞬间,“大家长”成了“王将”。

他将自己的胸腔往上照进摄像头,以一个不记名的身份向将间谍名单上的所有人发送暗号,点击邀请线上会议。

会议里一个个人加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同样的面具,这是为了防止身份泄露的手段,他们都是潜伏在蛇岐八家的重要棋子,为防止暴露一个就被顺藤摸瓜全部铲除,只有在“王将”知道所有人身份。

此刻,每个人都肃穆的低下头,对“王将”表示恭敬。

对堕落成“鬼”的猛鬼众来说,“王将”就是他们的救世主,是将他们从深渊中解救出来的神,所有命令都要无条件服从!

“诸位活在阴影里,被执行部残杀的鬼啊,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交代给你们。”

“王将”缓缓开口。

“请您吩咐!”

猛鬼众统一回答,语气整齐划一。

“王将”的声音低沉沙哑,“蛇岐八家日益壮大,我们已经被逼到了绝境,猛鬼众需要诸位做出牺牲。”

“蛇岐八家将会召开一次全员会议,我需要诸位到时候……”

他一点点说着虚假的计划,语气自然流畅,完全不似赝品,等一切结束后,他切断视频。

“结束了,我让他们明天都在手腕上戴红色的细绳,再加一重防范。”

橘政宗长长松了一口气,“猛鬼众的大部分据点也已经查清,明天就可以发动总攻,让猛鬼众成为历史。”

守在旁边的源稚生掸了掸烟灰,不置可否。

“辉夜姬,查出来所有参与会议的人身份真伪了吗?”

“已完成,名单确认无误。”

温柔如同大和抚子般的女声响起。

源稚生轻啧一声,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果然是真的。”

这次真的得谢谢那个人提供这份名单了。

辉夜姬的声音再次响起:“查询到,上杉家主与陆董事的开房记录,是否显示详情?”

源稚生脸色骤变,双手同时抚上童子切和蜘蛛切,咬牙切齿的低吼。

“显示具体地址。”

他要去砍了这个偷家的滚蛋!

(本章完)

第309章 宿命般的相遇

“别急,急也没用。”

凯撒拉住源稚生,沉声道:“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猛鬼众啊源君,你可是蛇岐八家的‘皇’,下一任的大家长,别意气用事啊。”

“假如你有一个妹妹,还跟陆克一起出去开房了你会怎么做?”

源稚生脸色铁青,用一种想杀人的目光看向凯撒,一字一顿。

凯撒想着自由一日那天浴室里见到精悍的公狗腰和“霸王龙”,想着旅舍里的两百多个青春靓丽、腰细腿长的女孩儿,想着不久前芬格尔帖子引发的浪潮。

假如他有一个妹妹……

凯撒想着想着立刻同仇敌忾,双手摸向沙漠之鹰振臂高呼。

“走,一起去干他!”

看着队友发癫,楚子航理性的分析,“大家长虽然借用王将的身份确认了间谍名单,但毕竟人数众多,拖得越晚越容易露出破绽,如果猛鬼众发现问题转移据点就麻烦了。”

言外之意,优先处理这边才是正确的。

“你总是能理智的处理所有事。”

凯撒略有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楚子航,如果是你妹妹……”

“我没有妹妹,也不可能有妹妹。”

楚子航淡漠的打断他的话,他的父亲已经在那个雨夜死去,至于妈妈和“爸爸”,他们早就商量过不会再有孩子,就算真有了估计也不会有多亲。

母亲苏小妍和“爸爸”都是普通人,他们生的孩子注定也是普通人,不会有混血种的特征,不会有言灵、血之哀,更不会踏入卡塞尔学院。

“我一个人去找绘梨衣就行,你们留下来覆灭猛鬼众,反正这是你们的任务。”

源稚生给自己点燃一支烟,脸上带着摄人的魄力。

“如果本部的人在这次行动中做出足够大的功绩,确实可以缓和本部和分部的分歧,起码短时间内双方都可以相安无事。”

源稚生并不排斥分部在本部之下,上三家的源氏、上杉氏和橘氏都只有一人,这些年主要是下五家的家主们试图分割,不过真说起来的话……

貌似这些年都是自己的老爹撺掇的让他们独立的,否则畏惧昂热校长的犬山贺、欲望淡泊的龙马贺一郎和樱井七海等几位家主都没有特别想和本部分家的心思。

“我送送你。”

橘政宗拉着源稚生走出房间,他叹息一声劝解,“稚生,为人处世最重要的是和气生财,都是一家人,你注意分寸别把人得罪太狠。”

源稚生默默看了他一眼,好一会微微颔首,“我知道分寸。”

能调教出和他不相上下的凯撒和楚子航,他对陆克的神奇之处有了更多的体会,对打不过对手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同时也对陆克所说的,能够治好绘梨衣这件事多了一份保证。

其实他此刻最在意的不是安全有保证的绘梨衣,日本法定结婚年龄男性18岁,女性16岁,绘梨衣今年二十一岁,这个年龄小孩打酱油都正常,他的愤懑来自于妹妹被抢走以及被渣男欺骗的忧虑。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面前露出愁苦之色的橘政宗。

很多事越想越不对劲。

为什么猛鬼众能在蛇岐八家的追捕下一直存活,为什么猛鬼众的间谍能插进蛇岐八家不被发现,为什么他装“王将”这么像,像到猛鬼众的人都没有怀疑。

某个让源稚生不愿意相信的猜想浮出水面,让他不敢再细想,但作为源氏家主的责任驱使着他正视这些问题。

如果家里的间谍和猛鬼众能被顺利消灭一切都好说,橘政宗依旧是让家族所有人都尊敬的大家长,他和绘梨衣的养父,曾经带着自己去“龙吟”吃饭,陪伴自己的少年期、指导他学习黑道业务和剑道技巧的老师。

如果,如果中间出了岔子,任何一个岔子……

就算很难过,他也会当橘政宗的介错人,要是橘政宗不愿意切腹自尽,他会亲自帮他动手。

反正送亲人下地狱,他也不是头一次了。

源稚生闭了闭眼睛,将情绪都藏好,再睁开时双目已然澄澈。

……

总统套房。

窗帘被拉开,金灿灿的阳光毫无遮拦照进最高层,给里边的人与物都镀上一层光辉。

“我真是个出生。”

陆克看着于晨曦中海浪般翻涌的素白身躯,眯着眼睛享受的同时感受到良心上的谴责,对于刚见面就把绘梨衣从女孩变成女人这件事他分外羞愧。

明明一开始是想谈一场纯洁的爱情的,虽然他知道再纯的爱情最终归宿也是床榻,但实在没想到会这么快,连一天都没坚持下来。

陆克微微抬头,情潮涌动的绘梨衣此刻和诺诺有了七分相像,考虑到上杉越的母亲是中法混血并冠以“陈”的姓氏,两人估计存在不算深血缘关系。

如果诺诺和绘梨衣一起……

想到某个画面后,陆克下腹一紧,炙热的目光看向绘梨衣。

抓着陆克肩膀的绘梨衣抬起头,泛着水色的眼眸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她缓缓起身,像小猫一样蹭了蹭陆克的脸颊。

这个不经意的撩人举动让她在下一秒遭受苦楚,双手揪着床单,如同一只垂死的天鹅向后用力弯折脖子,好一会才回过神。

绘梨衣对羞耻的概念很模糊,此前洗澡都不会多避着外人,如果不是陆克在网上教过她一些事恐怕现在也全无防备,不过陆克在教她的时候总会加一句“我除外”,以至于绘梨衣在他跟前和以前差不多。

陆克摸摸绘梨衣的脸颊,语气温柔。

“待会出去玩?我知道有个地方拉面做的不错,午餐就在那里吃吧。”

把人家女儿拱了还是得有个交代的,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拜访一下岳父。

上杉越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了,比源稚生源稚女两兄弟浓郁很多的皇血让他即使身患癌症,体内脏器坏掉长满肿瘤也顽强的活着,但到底是一种折磨。

绘梨衣红彤彤的脸蛋上露出不情愿,她觉得做那种事非常舒服又可以打发时间,而且和喜欢的人贴在一起不分彼此给她一种被温暖拥入怀中的美好,是最好的娱乐活动。

“乖啊,情侣出去玩不能总待在酒店做那种事的,出去玩都是要到处逛,我们可以去看海边观赏日出,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出现金黄日轮,散发的光芒在海面染上璀璨的金色……”

陆克慢慢描绘着画面,绘梨衣眼睛一点点亮起来,有所意动但还差一点下定决心。

“或者我们可以去游戏厅玩游戏,各种各样的游戏,而且还可以去漫展。”

“漫展是什么?”

“就是一群人打扮成喜欢的动漫角色聚在一起,可以聊天拍照,或者买手办、周边和本……咳,没什么。”

“喜欢的动漫角色?”

绘梨衣露出茫然之色,“为什么不找真人过来?”

“因为动漫角色都不存在。”

陆克摸摸她的脑袋,“那些东西其实是画师画很多张画有序播放转播的产物,他们都是假的。”

他没打算让她再回蛇岐八家的囚笼,而是决定让她慢慢回归正常生活的,因此虽然残酷,但常识还是有必要教会的。

绘梨衣眨了眨漂亮的眼睛,“那佐助和鸣人是假的吗?”

本该干脆利落回答的陆克迟疑了一下,“是假的。”

“草帽路飞和他的伙伴也是假的?”

“嗯……这个,确实还没开始组。”

“瀞灵廷也不存在吗?”

“不存在的。”

陆克的话逐渐从滞涩转为流畅,“什么木之本樱、鹿目圆圆、御坂美琴、阿尔托莉雅、千寻、江户川柯南、雪村千鹤……都是假的。”

绘梨衣瞪大漂亮的眼睛,似乎感觉今天接收的消息有点多,不过她还是对漫展有兴趣的,磨蹭一阵后同意出门了。

“我去洗澡了。”

她扶着陆克的肩膀双腿发力,啵的一声断开接连,走进浴室,开始清洗身体。

陆克思索片刻,从随身空间取出手机。

“诺玛,给我准备好健全完善,适合消快速化的教育常识课程。”

加强后的“皇”过目不忘和快速阅览不成问题,很快绘梨衣就可以把知识点记下来,心智方面就只能一点点经历事件成长了。

“整理完毕。”

手机上的诺玛说完后捂着眼睛,“对不起先生,但麻烦您下次不要在淑女面前用事后的姿态下达命令,起码也该穿好衣服再说话吧。”

“就算我不纯爱,也不至于禽兽到对人工智能下手。”

陆克满不在乎起身,使用“将身体清洁干净”的魔法,穿上一身舒适的休闲装,白色卫衣搭配黑色长裤,黑白配是永不过时的搭配。

他随口问道,“对了,芬格尔那沙雕现在在干什么?”

诺玛沉默片刻,露出为难之色。

“可以不说吗?反正他对您也造成不了威胁。”

“你的意思就是,他确实打算对我做出一些威胁喽?”

陆克挑了挑眉,想不到废材还有这份雄心壮志,之前他发的那个帖子自己可还没找他算账,现在再整这一死出,芬狗是真欠收拾了。

“他怀疑您是龙王,您知道的,他是最痛恨龙族的那批人之一,甚至不比昂热校长少。”

诺玛叹息一声,“我的原型和他所有的朋友都死在了格陵兰海域,他一直后悔那天没有跟着我们一起死去。”

“嗯……阿蒙版楚子航,也不是不能理解,一下子死这么多爹,变成废材也理所当然。”

陆克若有所思,他没忘记日本附近的海域还有个列宁号,里边有着大概率是海洋与水的初代种胚胎,这是让芬格尔小队团灭的罪魁祸首,也是污染绘梨衣的源头。

其实那个胚胎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的混血种们靠近胚胎因为血脉牵引产生幻觉,然后他们就割断返回的绳索相互攻击葬身海底,只剩下楚子航的导师施耐德九死一生活下来。

所以说混血种压根就不配杀君王,指望看到几句龙文、血脉被牵引一下就会陷入灵视、幻觉的角色屠龙好比让无用之人打米塔恩,而且是死一次就不会复活的那种,你想练技术都没法练。

没记错的话,这只初代种作为白王祭品被送过来,结果列宁号还没喂到红井中八岐大蛇嘴里就沉到高天原,成为饲养龙血生物的胎盘,养出一大批有着龙血的怪物。

陆克将这件事记下,琢磨着抽空带着绘梨衣去海底玩一次,让她体验一把真正意味上的海洋乐园。

洗干净的绘梨衣从浴室走出来,下意识的又想拿巫女服。

“出来玩要多尝试些新的东西。”

陆克拦住她,没有选巫女服和昨天的红色长裙,而是让她换上一件浅粉色的洛丽塔连衣裙、白色的过膝袜和黑色圆头小皮鞋,这样的搭配配合绘梨衣清丽的五官显得青春洋溢。

“这样,好看吗?”

绘梨衣似乎不太能分辨自己的衣服好不好看,直到陆克认真点头才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两人在酒店用餐,总统套餐包含一日三餐下午茶和甜点,饿了也可以随时吩咐厨房准备新的菜肴。

绘梨衣的饭量出乎意料的大,明明动作相当优雅,但摆在跟前的食物飞速消失,送餐的侍者连着送了三趟,收回餐具的时候还用惊叹的目光看着陆克,比起娇小可爱的女孩,他自然觉得这个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才是大胃王。

用餐完毕,两人牵着手走出门。

现在已经将近十点,过了上班潮,街边的行人并不多,他们刚离开酒店两步,一名穿着深蓝色西装,长相俊美气质却显得阴柔的男人拦在他们身前。

绘梨衣警惕的躲在陆克身后,拦住他们的男人有着一张和源稚生一模一样的脸。

男人露出柔美却杀气腾腾的笑容,他似乎在注视眼前英俊的男性,但实际目光却更偏向躲在身后的女孩,不紧不慢的提问。

“你就是陆克?”

陆克看着上门找事的小舅哥,“有事?”

“你可以叫我,风间琉璃。”

风间琉璃直接进入正题,“我是来取你性命的。”

陆克从容颔首,“嗯,别着急动手,你的对手马上就来了。”

“你是想拖延时间等蛇岐八家的人过来?”

风间琉璃嗤笑一声,抽出腰间手中品相不凡的刀具,泛冷的寒光中,一双璀璨的黄金瞳被点亮。

陆克摩挲下巴,“这么说也没错,毕竟如果尊贵的‘天照命’不算蛇岐八家的人,那也没人可以自称正统了。”

话音刚落,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穿着执行局黑色风衣的源稚生从暗巷中缓缓走,怔怔看着风间琉璃,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发出梦一般的呓语。

“怎么可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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