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愚者和正义对新成员的看法

听到“隐者”奥狄斯的“猜测”,“愚者”克莱恩差点笑出来:“太阳”可不就是在天上么!

“正义”奥黛丽则有些哭笑不得:“抱歉,是我的描述不够准确。”

“太阳”戴里克只好道:“隐者先生,我在你们所说的神弃之地!”

之前的交流让他感觉到,新成员是个很随和,也是很和蔼的人,所以他才会毫不保留地告诉对方自己的位置。

而且对他而言,在塔罗会上,这并不是需要隐瞒的事情。

奥狄斯惊讶得差点站起来:“神弃之地!传说中的神弃之地!”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参加聚会的,纯粹是来演戏的。

奥狄斯在表现出足够的惊讶后,才继续道:“我明白了。”

快点结束这个话题吧,我的表情管理都要崩了。

在新成员做出“我要缓一缓”的表情后,这个话题果然到此为止。

接下来,“世界”又跟戴里克单独交流,大家开始自由交流。

奥黛丽热心地向新成员解释道:“在交易环节之后,我们一般都会交流一下身边的趣事,或者听到的传闻。

“或许在你看来平平无奇的事情,在别人看来就是至关重要的消息。”

奥狄斯点点头:“感谢你的解释。”

接着大家开始了自由交流,“倒吊人”阿尔杰说起了海上的见闻,奥黛丽聊起了贵族的话题,戴里克也分享了一些白银城的日常生活。

“魔术师”佛尔思则说起了听到的一些,贝克兰德非凡界的传闻,连“世界”也聊了聊关于“连环杀人案”的话题。

这次聚会有新成员加入,按道理说这类能暴露他们大概位置的话题,不应该在本次塔罗会上谈起。

但奥狄斯在本次聚会中的反应,并没有让大家感受到危险的成分,所以没有回避的想法,依旧畅所欲言。

轮到奥狄斯的时候,为了表现出自己融入到这个聚会中的意愿,他也分享了对小雏菊的3种处理方式。

这属于正常的,偏向于草药学的神秘学知识,在任何一个神秘学聚会上都能听到类似的东西。

不过奥狄斯经验老道,又很会表达,把一种常见草药的处理过程说得十分有趣。

灰雾后的克莱恩都感叹:有点看《舌尖上的中国》的感觉。

好奇心很强的奥黛丽问:“隐者先生,常见的这些草药中也含有灵性么?”

“当然。”奥狄斯回答说:“在我看来,万物皆有灵性,只是多少的问题。”

奥黛丽缓缓颔首,这跟她之前了解到的神秘学知识十分吻合,她又问:“我听说,普通人也是具有灵性的?”

奥狄斯“嗯”了一声:“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邪教徒在找不到更好的祭品时,就会拿普通人献祭的原因。”

佛尔思突然联想到“倒吊人”接到的任务:“刚才我们谈到的人口失踪,会不会是某个邪恶的隐秘组织在进行大量的献祭?”

奥狄斯轻轻摇了摇头:“如果是邪教徒所为,正神教会一定能有所察觉。”

阿尔杰道:“这也是奇怪的地方,这么多人口失踪,足够那些危险又疯狂的隐秘组织制造多起血腥的大型献祭事件了,教会不可能没有察觉。”

“世界”也加入到这个话题当中:“只能说明,那些人口失踪的案件,并不是,或者不全是邪恶的隐秘组织所为。”

佛尔思皱着眉头:“那会是谁?或者说什么组织做了这一切?”

她的问题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佛尔思在考虑是不是要把这件事写在小说里,但又想到这很可能会触怒幕后的主使,然后会有神秘人在半夜上门收瓦斯计费器里的铜便士,于是她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又交流了几句,克莱恩宣布,本次塔罗会结束。

……

乔伍德区,明斯克街15号。

躺在床上的克莱恩睁开眼,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如果“隐者”手里的是一件神奇物品的话,我就买了!

可惜,还要保养……

从床上起身,克莱恩坐在床沿上又想到:作为塔罗会的召集者,我现在竟然都不知道“隐者”到底是不是“工匠”!

不管对方是不是“工匠”,“隐者”都似乎在神秘学上有了很高级的研究成果!

也难怪会被一些非凡界的大人物盯上。

克莱恩看到了风险,也看到了便利。

风险自然是树大招风,要帮“隐者”解决那些大人物的窥探,目前“愚者”也只有序列7而已,也不知道会不会很吃力。

便利自然是塔罗会以后有了非凡武器的相关渠道,而且新成员似乎消息很灵通的样子。

克莱恩深吸了口气,又开始思考“灰雾之上”那片空间为什么会邀请“隐者”?

……

皇后区,霍尔伯爵的豪华别墅内。

奥黛丽从一张刻有精致的深眠花的床榻上醒来,她嘴角泛起微笑:没想到,今天竟然有新成员加入。

“你终于醒了。”有着一身光泽毛发的苏茜快步走来:“安妮来过一次,看到你在‘睡午觉’,就没有打扰你。”

安妮是奥黛丽的贴身女仆。

“感谢你的守护,苏茜。”奥黛丽微笑道:“奖励你……”

说着说着,她突然愣住。

苏茜问:“怎么了奥黛丽?是没有饼干吃了么?我记得还有两包的。”

平常这时候奥黛丽都会奖励一包狗饼干的。

“不,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奥黛丽神色有些凝重。

她刚才突然想到,新成员的动作很不自然,特别是在谈到小太阳来自“神弃之地”时,“隐者”虽然表现出了惊讶,但肢体动作却竟然比能模糊看到的表情要快,这样的反应很不正常。

当时奥黛丽还没太在意,可是现在聚会结束,她简单回顾了一下,才发现新成员的动作多次有些不正常,这足以说明,新成员的许多反应,并不是他内心直接的反应。

可是……

奥黛丽越想越讶异:那可是“神弃之地”!每一个有一定神秘学知识的非凡者听到“神弃之地”,都会发自内心的惊讶,并感叹塔罗会的高端,赞美愚者先生的强大!

新成员没有外表那么惊讶,难道他在加入塔罗会之前,就接触过“神弃之地”?

奥黛丽越想,越觉得新成员神秘莫测。

(本章完)

第18章 奥狄斯的灰色产业

西区,亨利大街51号。

奥狄斯从休息室的床上醒来,也是长长地舒了口气:第一次参加塔罗会要小心翼翼,之后就可以逐渐放开了,“正义”也不会像今天一样关注我。

他反思了一下,感觉自己首次参加聚会,还是忍不住有些表现欲,不然就不会被“正义”奥黛丽捕捉到想要跟“世界”交易的神情。

虽然不应该,但奥狄斯并没有自责,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主角团队”,首次参加这样的聚会,难免想要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这是人之常情。

伸了伸懒腰,奥狄斯起身来到草药店里。

凯纳正在跟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样貌普通但有些英气,穿着朴素的女性聊天。

那是曼蒂女士的助手贝拉,她看到奥狄斯进来,立即起身:“加尔先生,这是上周的账目。”

说着话她将一本黑色的牛皮本递过来:“曼蒂女士还让我向您汇报,跟富商阿杰农的交易完成,曼蒂女士需要再去东区物色几个新人。”

奥狄斯一边翻着账本一边点头:“让曼蒂自己看着办。”

除了账务和人事安排,奥狄斯几乎不管那些产业的日常运营。

贝拉恭敬地微微鞠躬:“是。”

奥狄斯认真翻看账本,并做了摘要。

正在这个时候,有个三十来岁,脸上有纹身,看上去比较凶狠的男子进门。

一开门,他立即摘下自己的毡帽,露出了脑袋上几条长长的疤痕:“加尔先生。”

一边打着招呼,他一边双手拿着毡帽,有些局促地微微鞠躬。

这是奥狄斯收服的那个黑帮的老大伊诺克,十分凶狠,但没什么头脑。

没用几个回合,就被奥狄斯收拾得服服帖帖。

奥狄斯头也没抬地点了点头,朝凯纳做了个手势,年轻的伙计立即给伊诺克搬了一把椅子。

看完了贝拉拿来的账本,又叮嘱了几句,贝拉恭恭敬敬再次鞠躬离开后,奥狄斯的目光才看向伊诺克。

伊诺克立即起身,也掏出了一本黑色的牛皮本,只不过表面看上去有些污垢,打开一看,字迹也十分凌乱。

奥狄斯微微皱眉,这也没有办法,毕竟伊诺克从未正经上过学,刚刚跟随奥狄斯的时候,这家伙做账还是用一些数字以及一些他自己才能看得懂的符号:“明天你跟曼蒂去一趟东区。”

伊诺克赶紧道:“是。”

好在黑帮的收支账目并不多,奥狄斯也简单做了摘要,然后合上了本子:“连环杀人案刚过去,让大家还是不要太张扬。”

“是是是,这段时间我们老老实实躲在酒吧里喝酒。”伊诺克开始汇报道:“上周‘独眼’带人来挑衅,我们也是仅仅把他们打跑了,按照您的规定,尽量没有打死人。

“哦,对了,也是在上周有个带了面具的神秘人,让我帮他找一个人,赏金很高,我派人查了一下,那竟然是‘代罚者’的线人,是否要把他资料交给神秘人?”

在奥狄斯的言传身教下,他也知道一点非凡世界的事情。

奥狄斯问:“有画像么?”

“有。”伊诺克把画像递给奥狄斯,那是一个消瘦的中年人,左眼的眼角有一块醒目的伤疤。

奥狄斯道:“不要掺和进去。”

伊诺克点点头:“是是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奥狄斯从钱夹里拿出了20镑:“虽然你没有领到赏金,却能拿到我这里的情报费。”

“不用不用。”伊诺克赶紧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奥狄斯又递了递:“你应得的。”

伊诺克这才收起来,继续汇报。

这个黑帮老大也离开后,奥狄斯写了一张纸条,让凯纳送到贝克兰德机械研究会去。

他打算用官方非凡者的渠道,从警察那里查一查休·迪尔查,以免留下调查的痕迹。

这其实是在做做样子,奥狄斯对这位个子不高的赏金猎人十分了解。

……

乔伍德区,明斯克街15号。

周二一大早,克莱恩家里的门铃就被拉响。

他打开门,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每日观察报》的记者迈克·约瑟夫。

两个人在前天就约好,今天迈克雇佣夏洛克·莫里亚蒂侦探保护他去东区采访。

他们乘坐马车来到脏乱的东区,克莱恩正好遇到了老科勒,就让他作为第一个被采访的人并雇佣他作为向导。

接着迈克又采访了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这位老人很平和的说出了自己美满的家庭,在短时间内迅速破产,丈夫和儿子先后离世的经历,并在吃了迈克为她点的食物后,坐在温暖的咖啡厅里死去。

看着老人的尸体,迈克张了张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老科勒在胸口点了三下,苦涩笑道:“我就知道她撑不了多久,在东区,每天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至少她填饱了肚子,在温暖的地方死去,希望,呵呵,希望我将来也能这样。”

看着警察处理了老妇人的尸体后,三个人又感慨了一番,才继续寻找采访对象。

他们看到了街头上到处奔跑的小偷,还有街边已经在招揽生意,面黄肌瘦的站街女郎。

老科勒介绍起他听说过的一些关于黑帮如何训练小偷的过程,以及东区到处都是的站街女郎。

在整个贝克兰德,有五分之一的女性都在做或者曾经短暂的做过站街女郎,不仅东区的站街女郎随处可见,即使是中产比较集中的乔伍德区和圣乔治区,也有很多女性迫于生活,短暂的做过站街女郎。

住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国际化大都市里的普通人,实在太容易破产了,在尊严和填饱肚子两者面前,似乎不太难以做出选择。

迈克看到了六岁的小偷,还有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的站街女郎。

三个人走着走着,目光被其中一个十六七岁的站街女郎吸引,除了这小姑娘很漂亮之外,还因为她的紧张、忐忑,以及脸上的淤青。

很可能她今天是第一天从事这个行业。

从对方已经洗得发灰的衣服的款式上看,她的家里应该也富有过,不然以她的姿色,不可能到现在才成为站街女郎。

迈克刚要上前采访,却突然被克莱恩拦住。

这时候有辆马车在前面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位三十来岁,穿着得体,气质优雅的女性,她带着浅浅地微笑,跟那位站街女郎聊起来。

老科勒感慨道:“这个小姑娘真幸运,竟然被好心的曼蒂女士看中了。”

克莱恩微微一愣:“曼蒂女士?”

“是的。”老科勒解释道:“每隔一段时间,这位女士就来东区带走几个漂亮的少女。”

迈克捏着下巴:“我想起来了,这是加尔先生的属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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