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8章 作茧自缚

乔莎莎一直到下午才忙完上来,然后搁浴室里把这对狗男女堵了个正着:“继续啊,看我干嘛?”

“哗~”

李沧把一桶水浇在傅锦心身上,搓澡巾往手上一戴,弹的跟丁腈手套一样啪啪响。

乔莎莎眉梢一挑:“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看不出来吗?专业杀鱼十年有余!”

“鹅鹅鹅~”小阿姨随手带上门,把手里的酒杯撂在浴缸边上,自顾自放水、卸甲、然后躺了进去:“她这是没事了?就这么折腾?”

“包好的,一会给你也搓搓?”

“大外甥你这癖好还蛮别致的嘞!”

浴室里蒙蒙的白汽带起一股暖香,很是滋润,李师傅手法熨帖颜值正义,价位一看就不低,一般人估计都加不起那个钟:“本来想帮她擦擦就算了,结果她还挺精神,那什么,你那边忙完了?顺利不?”

“人活着就有干不完的活.”乔莎莎一副摆烂的状态:“进去这么久老娘连一次太阳都没见到,出来之后才知道在里面待了九十几天,不过还好,损失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你要不要看看材料?”

“尸态?”

“虫态异化~”

“那算了,你留着贴补家用吧!”李沧随口问道:“状况好像还蛮激烈的,我看原来岛东边那个天然码头好像给打没了?”

乔莎莎嘴角抽了抽:“炸了!可能是被捶傻了,有群蠢逼把能量基质弹的催化物当成普通物资码放的,堆芯熔毁,爆炸时候的蘑菇云最低起码得有个十几公里高,带走是带走了一批人,处理是处理了一批人,不过那个损失老娘就只能捏着鼻子认!”

“有人捣乱?”

“不会,那地儿太偏僻了,没这个必要,单纯就是手册没读全培训不到位,人一多,类似的烂事滥账根本数都数不过来,蠢的让人想笑!”

“给你打包发来那么多狗腿子留着下崽?这种活你稍微找个人教一下,狗腿子做事效率虽然低了点,至少中规中矩,不会出现这种离谱的状况!”

“人多啊~”乔莎莎叹了口气:“不给他们找点事做难道养大爷吗,这鬼天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稍微回回暖,有地给他们种就老实了!”

“缇丽还缺粮?”

“口粮不缺,老娘稍微给他们设了点劳力限额,主要还是异化口粮这一块,异化羚虽好但毕竟能提供的增益有限啊,这么一揽子人吃马嚼的,总得让有能力的人有更高一级的物质享受,欸对,大外甥,你把基地那边农科院的研究员什么的给姨姨摸几个过来呗,搞搞生态养殖什么的,缇丽这么靠谱的异化血脉资源,成天放养简直暴殄天物!”

一时竟然分不清她到底是在炫耀还是在炫耀,光靠野生和放养就能供应大几百万人口嚼用的异化资源啊,老子timi那破岛有个虫巢都好悬没叫那群逆子坐吃山空立地吃陷喽,啧,真该把她叉到外面去感受一下人间疾苦。

李沧翻着白眼道:“知道了知道了,异化粮种这就给你安排上,咱明儿就种!”

口粮直接关系到基础数值,属于重中之重的民生工程,虽然缇丽有更好的,但常在河里游走谁又会介意一件救生衣加条保险绳呢——

“木嘛~那研究员?”

“贩卖人口什么的,我贼擅长!”

这就不是个缺不缺的事儿,而是一个别人有的小阿姨要有别人没有的小阿姨还是要有的问题。

乔莎莎抿一口酒:“我给阿姨她们准备了礼物,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带上啊,那个酒还有没有?”

李沧无语:“好像还有一点吧”

小阿姨眉飞色舞的揶揄:“别放弃,兴许还有救呢,大外甥这酒你就喝吧,包好,包好的!”

“”

傅锦心被搓得全身都红了,可怜巴巴的弱弱道:“姐,姐夫,你轻一点,我疼”

“噢,噢”

抱歉,但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

李沧用一条巨大巨厚巨暄软的毛巾把傅锦心整个卷起来抱到床上,等他回去的时候小阿姨已经在那里坦白从严了:“大外甥,姨姨可吃劲儿了,来鸭来鸭~”

“你脱裤子干什么?”

“你你你好大的狗胆!敢顶撞长辈?”

嚯,居然还演起来了,李沧皮带一抽反手把小阿姨手捆了,对着欲拒还迎的小小莎上去就是一通铣。

“李沧??”

“你是狗吧你,你个狗东西!”

“你还来?有本事你放开我!你敢?啊啊啊老娘要宰了你!当机立断你听见没!”

半个钟头过后,全身娇艳欲滴但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的小阿姨被李沧摆在傅锦心旁边,啧啧有声道:“这有些女王大人呐,表面看起来一本正经光鲜亮丽,背地里身上的灰儿都能打下来半斤!”

“Funny mud pee!”乔莎莎简直羞愤欲死,回光返照:“狗!你个狗!”

骂归骂,哭笑不得归哭笑不得,感动也还是多少会有那么一丢丢的,谁能想到这狗东西居然真就一丝不苟的给她搓了个澡,许久未见,半大小子,没干柴烈火恶狗扑食上来交差,难道还能是不饿啊?

等等??

这狗东西该不会真不饿吧?

很快,很快啊,乔莎莎就晕头转向的放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同时也放弃了思考:“错了错了,姨姨错了,好外甥,腰,腰要摇断了!”

“你的骑士精神呢?”

“我我我我.”乔莎莎叫骂不成讨饶也不成,眼珠骨碌一转,就准备拉上个垫背的:“小傅同志你过来!”

傅锦心缩的越发远了:“干干嘛呀”

“躲什么躲,姐姐姐夫最心疼你了,你这不是大病初愈嘛,吃点好的,补补身体!”

“我不去你.你你你自己下来不就好了嘛”

“拿来吧你!”

哼!

若下了马,何为骑士?

傅锦心被摆弄着躺在了李沧胸口,脸贴着肚子,缓慢却极其沉重有力的心跳和节奏犹如擂鼓,震得她脸颊发烫,发麻,眼神渐渐虚化:“姐姐夫”

李沧直咬牙:“乔莎莎,你犯规!”

小阿姨可不管那个,有了辅助操作,跪坐擦枪强势蓄能,友伤拉满一波带走。

“唔!”傅锦心嘟着嘴眼珠骨碌乱转,一阵手忙脚乱手舞足蹈,试图爬走跑路,被小阿姨单手捂嘴掖回被子里:“咕咚!”

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小傅人都懵了,痴痴呆呆的匍匐在那里动也不动。

小阿姨坏笑:“怎么样?”

“_(」∠)_”

傅锦心扯着被子,一点一点、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拉过头顶,努力营造一个安详的生存环境。

“小阿姨,过了啊!”

“呸,显着你了,个口是心非的狗东西!”

李沧败退,伸手拍了拍瑟瑟发抖的傅锦心以示歉意和安慰,对方则是趁势整个人埋进他怀里。

小阿姨瞥一眼鼓鼓的被窝,给自己点上一支细长的雪茄,烟笼夕阳似水,佳人肌肤胜雪,语气幽幽:“早知道就不上这轨道线了,好处好处没见,见面的机会倒是越来越少,大外甥,再这样饥一顿饱一顿的,姨姨可是会枯萎的!”

李沧能说什么,难道跟小阿姨讲他时间只是一种幻觉的概念理论吗,当然不啊,现在的李沧强的可怕,口条格外顺溜:“那这次我多住几天。”

“别,可千万别.”小阿姨一撇嘴:“一次几次跃迁下来拢共就这么几天得闲儿,到时候对面的莺莺燕燕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呢”

“那咱们回基地转转呗,我妈一直挺想见见你的!”

“不行!不.不去我不要!”小阿姨一片兵荒马乱,肉眼可见的手足无措:“你,你那正宫娘娘那么凶,还不直接吃了我!”

“哪能,没有的事儿,你见了就知道了,她那个人——”

“不要!回,回头再说,好不好”乔莎莎语气近乎卑微,哀求道:“你给我点时间嘛,我我我,我真的害怕!”

晚上照例和原17队成员聚餐,又是一顿大酒整到后半夜。

岑乐语小姐姐喝多了,对着李沧大吐苦水,诉说着从碰到李沧之后她过的那些个糟心日子,运气像是被抽干了,光是那个没厕所大的小空岛她就在上面缩缩了大半年,总之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林林总总之惨烈,身负大气运者李沧在她面前简直就像个新兵蛋子。

“哥!这他妈才叫活着啊!”岑乐语跟李沧勾肩搭背的说:“在缇丽这段日子是灾难发生之后我最开心的日子!真的!”

岑乐语实力一点都不弱,甚至可以说非常强,尤其她那个可以选中造物、从属者空岛为施放单位的无限制“加速”能力,谁用谁知道,李沧搁轨道线上厮混这么久就没见过这样的。

之所以后来主动放弃那个永远也长不大的空岛成了剥离者,实在是她基本认定自己能力的代价可能就是会伴随着什么奇葩诅咒.

果然。

成为剥离者之后一切立马好起来了,天也清了水也蓝了也不孤单了也不会有100的几率在失眠的时候遇到那些遭瘟的诡谲怪形了。

李沧迅速果断的把这小娘皮的酒杯倒满,像一个劣迹斑斑的捞尸人那样熟练:“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会不适应这种地界儿呢。”

她实在实在实在太话痨了,一晚上基本嘴就没停过,李沧恐惧她这样的人。

“好哥哥,姐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岑乐语挥斥方遒:“我有什么可不适应的?我怎么能不适应?”

“那就好那就好!”

“我跟你说啊——”

只能说是只能说了,不愧是ID唤作【喝丢一只鞋】的大贤至圣先师,眼瞅着喝的都要洗号重练了,硬是不倒,别人陆陆续续告辞跑路,她硬是一手扯着李沧一手扯着酒桶在小阿姨寝宫里一直聊到了天亮,话密的李沧都想直接给她一魔杖。

小阿姨完全不管,并表示接着奏乐接着舞。

贴心的给安排了活体bgm和歌舞表演,嗯,那些背着奴契的小娘皮一年到头除了伺候小阿姨闲的都要发芽了,卯足了力气尽情展示价值以及释放情绪价值。

当太阳的第一束光从水晶窗外投射到岑乐语脸上,这小娘们就像触发了什么开关似的,前一秒还大开大阖兄弟干杯,后一秒仰天就倒呼噜直接timi打起来了。

“不是,她有病吧”

被熏得头昏脑涨的李沧骂骂咧咧。

休息了一整晚,容光焕发的小阿姨端着一煲百合木瓜炖燕窝出来,一勺一勺的抿着,脸色像骨瓷小碗里的枸杞子一样红润:“怎么样!你就说姨姨给你找的心理医生怎么样吧!是不是老专业了?”

“_”

沧桑满脸沧桑,给人的感觉像是突然老了十岁,emmmm,毕竟这几个小时可能已经把他半辈子的话都timi给说完了,十年已经是保守的说法了。

“鹅鹅鹅~”乔莎莎给他也盛了一碗:“厨房已经在准备了,尝尝这个,缇丽的燕窝很好的,回头给你打包一麻袋,带回去给饶阿姨和蕾蕾她们都尝尝~”

“嘶!”李沧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连这玩意都是异化的?”

“当然啊,不然我喝它干嘛,感觉多少还是有点用的,也不全是安慰剂效应嘛!”

“正好,回头叫那帮人帮你们做个生态普查,挨个取材化验,说不定还能刨出来点好东西!”

“随你喽~”小阿姨说:“我这早上吃的挺素的,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叫厨房给你做~”

“宰两头瘤牛,有瘤的那一半红焖,另一半烤上!”

“彳亍.彳亍口巴”

呵忒,老娘就多余问这一嘴,这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大牲口?

傅锦心已经能起来走动了,不过等她被叫出来吃饭看见桌子上的两口巨锅和两个半只的烤牛时,顿觉虚弱加深摇摇欲坠,突然有点想吐:“我我就喝半碗白粥好了.”

看嘛,阅历的区别就在这儿了,如果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孔大厨看到这场面,只会眉头紧皱:“小沧你是不是胃口不好,怎么吃这么少?”

(本章完)

第2259章 特此赶来,给尊敬的带魔法师阁下上

“续上续上!”带魔法师阁下一抹嘴,把最后一根狗看了都直摇头的牛筒骨丢进垃圾桶里:“不是都要枯萎了么,那不得紧着浇灌浇灌?”

乔莎莎:“???”

你这不是吃饱喝足啊,你这是要把老娘吃干抹净啊你,大早上的,光天化日的,你合适么你,你礼貌么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娘喂不饱你个白眼狼呢!

乔莎莎左看右看。

傅锦心可持续性的处于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状态,昨儿千钧一发绣口锦心的恶补含沧量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会儿连个口头协议都没,拉来继续垫背属实是人道主义精神里有点没有人道主意成分了,于是随手扒拉过来俩从旁伺候的缇丽原住奴契传承人。

“拿去用拿去用,盼君雅兴,那个姨姨我呢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哈!”

两只乔莎莎千挑万选选秀进来的精装小女奴小嘴张成O型,神智几乎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直接摧毁了,能到缇丽唯一の王寝宫伺候在她们看来就已经是邀天之幸,原来剧情居然还可以这样展开的吗,我勒个妈妈咪呀,果然鲁迅先生说的没错——

越幸运也就越幸运!

两只小女奴激动到甚至都忘光了培训她们宫廷礼仪那位死板严苛老嬷嬷朝打暮骂的谆谆教导,面色桃红欲拒还迎,望眼欲穿一衣带水。

不对

你后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

我们可是双胞胎欸!

这世界上哪儿有男人能拒绝双胞胎的?

结果对方只是歉意的对俩人投去一个符合社会期待的制式微笑,一步迈出去薅着女王大人的脖领子就把人提溜着直接上楼了!

“姐姐.”

“嗯?”

“ε=(ο`*)))”*2

两只小女奴心不在焉度日如年,平日里很是擅长的活儿做的是一团乱麻,眼睛总是时不时的不知不觉的就瞟到了楼梯那边,总觉得月亮石镶嵌的楼梯上好像会有什么动静像水一样顺着蓝驼绒地毯涓涓流淌下来似的,然而侧耳细听,却是什么都没有。

两个小时像是走完了两个人的人生,漫长到令人感到绝望,乔莎莎摇摇摆摆的下楼,瞪眼:“两个小浪蹄子,不争气的东西,平时跟老娘呲牙的胆子呢,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中用啊,刚才不紧着端茶递水,难道等老娘给你们开门?”

“啊?”

“死脑瓜骨的玩意!”乔莎莎恨铁不成钢的骂骂咧咧,捂着小肚子愁眉苦脸:“嘶,叫人过来,我要化妆换衣服,你们两个笨蛋还愣着干嘛,上去收拾一下啊!”

两只小女奴摇铃叫人,面色喜如桃花:“是,主人!”

仔细的整理了过衣服,补了妆,这二位带齐装备敲门进去的之后,就看那个笑容和煦温文尔雅但早已经对缇丽完成了事实上的统治的男人居然正在帮锦心小姐穿衣服,捎带手还把床单也给铺完了。

“锦心小姐.唔.您.您.”

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李沧了,两人对视一眼,放轻脚步默不作声的走过去捡起地上团成一团的床单被罩,开始收拾满地打滚的小衣服抱抱熊之类的东西.

emmm,可是怎么会没有纸巾嘞?

纸巾都到哪去了?

“姐夫姐夫,像她们这样的莎莎姐还有十一对喔~”傅锦心当然知道对方打得什么小算盘,也不在意,只是嬉笑着调侃李沧:“不对,不是对,她们还有三胞胎,还有五胞胎哟~”

李沧伸手捏着她的脸蛋向两边扯,手感上流,一本满足:“你没话了?”

“嘿嘿.嘿嘿嘿.”傅锦心快活的仰起脸由着他揉捏,笑容灿烂娇憨着心心念念的:“姐夫姐夫,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你这次都还没有给人家派零用钱嘞!”

李沧愣了一下,反手从巫术袋里摸出一张卡片塞她手里:“喏~”

“这什么?”

“基地爱国路友谊商场的通用贵宾购物卡,上面有我的名字。”

“蛤??”

“啊什么啊,等去基地的时候你就把那个商场买下来!”

“姐夫.这是购物卡诶还能这么用的?”

“为啥不能?”李沧为了诱拐这两只去基地也算是黔驴技穷了,理所当然的说:“又不限额!”

“.”

姐夫你对限额的定义似乎有那么亿点点诡异呢。

“嘁,明知道莎莎姐不乐意去基地嘞~”傅锦心撇撇嘴:“姐夫你就拿一张卡贿赂我啊,不要,没有诚意~”

当然了,傅锦心还是不懂。

且不提商帮林立的白热化竞争中友谊商场到底能不能继续维持NO.1的地位,那都是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但凡真有人敢拿着这张他们亲手送出的卡去买他们,友谊商场还真就敢立马拍板一分钱成交,还是那句古话,生意嘛,不寒碜。

李沧略一思考,在巫术袋里翻翻找找:“喏,你最好回头等小阿姨回来你们一起试,不然小心她锤爆你的狗头!”

整整两大包衣服,苏绣云锦莲绫织金,绫罗绸缎帛锦绢一应俱全,李沧的二次包装虽然有些过于草率粗糙了,但这些可都是那个性子拧巴的蹩脚刁老太婆的手艺,也不知道那老婆子到底还能活几天,总之人参养荣丸他都搭进去了好几盒子。

工是顶格大师工,料是异化材质复古手作料,这种花里胡哨的美是普通人都能一眼好的美。

傅锦心瞳孔都有些放大,眼睛再也挪不开了,像一只蹲守宝藏的巨龙,一个劲儿的说好漂亮好厉害我的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别乱翻你姐捶你”

“耶?这又是神马?”

傅锦心到底是从大包包里翻出几个小包包,李沧眼疾手快一把扽住,瞥一眼旁边的两只,手忙脚乱的把里面的一个挑出来:“喏,拿去!”

“给给我们的?”

“丝巾和手帕,一些小玩意,和你们的朋友家人分一分。”

“哦哦.谢谢您.谢.”

李沧一摆手打断施法,直接把准备行大礼的人托了起来,这都好几年过去了,他还是适应不了这些个道道儿,只感觉牙碜,还有寒毛倒竖。

社恐型人情世故使他养成了随手派发微笑和小礼物的习惯,比如基地单向跃迁点的工作人员、温泉山家门口的守门员、科院医院学院的安保,都属于看到腿软拿到手软的那种人,用他们自己的话形容——

“沧老师不语,只是一味派伴手礼。”

刁老太太到底姓不姓刁他不知道,但李沧知道老太婆如果知道自己拿她的手艺干这个,俩人中间儿最低起码得有一个半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嗯,后天也见不到。

“哇,那么一大包得有好几十条吧?”傅锦心心疼了,眼巴巴的盯着俩人的背影,直到门被关上:“干嘛都给她们呀,我还没看呢!”

“那个里面还有一包!”

“噢”傅锦心眼珠骨碌,明知故问:“姐夫姐夫,那我手里这几个小包包,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鸭?”

李沧严谨的板起一张脸:“刑具!”

傅锦心缩了缩脖子,霞飞双颊,emmmm,不过参考对方那生龙活虎的灌溉量自己那生牛活马的战斗力,说是刑具好像倒也不算语病:“人家.人家大病初愈病.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要素察觉的李沧光速翻包:“丝?有!!试个什么颜色的?要响云纱不要?绡金绫罗了解一下?”

傅锦心吓得赶紧缩起秀气的JIOJIO,结结巴巴期期艾艾:“姐姐夫我错惹.真的错惹”

“呵!”

别说,你还真别说,恹恹的弱病少女,欺负起来正经蛮带劲的嘞。

俩人腻歪了好大一会儿,傅锦心是既怕又怕,就琢磨着小心思想让李沧带她出去转转,结果刚要开口——

“轰!”

咆哮的震感比声音更先抵达。

李沧一把抱起傅锦心,乔莎莎寝宫的防卫设施做的相当到位,各种力场护盾实体结构瞬间升起防御拉满,外界的地动山摇传导到寝宫内已经十去其九。

一组高挑的三狗子混在身负怒气的女性死士中间依然惹眼,李沧反手丢出一个力场发生器,把人交给她们,自己则从窗口平步青云迈步走出。

那队死士面面相觑,李沧脚下踩着的黢黑影翳让她们有一种代表生机的蛛丝马迹被人无端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巨大恐惧感,不过她们也不敢多想:“傅小姐,我们去安全屋!”

寝宫所在的三圣山下浓烟滚滚热浪灼人,围绕三圣山而建的内城区的一角直接在此次碰撞中消失了,地上深不见底的坑洞中一半是烟一半是火一半是熔融质,大圈套小圈,满世界飘荡着一股子火烧鸡毛的怪味儿。

一道,不,两道纠缠不清的生机在李沧的三相视域中呈现出一种古怪的构造,沛然外泄的力量直冲天际线。

浩荡的能量风暴中,一名灰头土脸的龙骑士向李沧发了信号,李沧落地之后,找到了被紧张到甚至都显得有些神经兮兮的人群全方位立体式人肉盾牌围起来的小阿姨。

缇丽可以灭亡,但缇丽之主不能有事。

这世界上没有人比小阿姨手底下的人更怕她被伤到一根头发丝,哪怕李沧亲王本尊亲至还是不行。

一堆乱七八糟的祈愿,还有仪器,生物检测过后,李沧才得以靠近小阿姨说上第一句话:“这什么情况?”

不理解但尊重,这是社恐人士的内涵。

总之,堂堂缇丽,不管被什么玩意一家砸成这样都显得非常不合理,里三层外三层的护盾力场不说,李沧打包送来的尸山狗海不提,这些土著彪悍的战斗力指数还有匪夷所思的防卫手段难道拿来吃白饭的?

“我不道啊,好像是颗陨石似的东西,白花花嗖一下就砸过来了,我的人还检测到了轻微的跃迁波动,这玩意,好像是个活物.”

一句话没说完,李沧已经是一道伊索莱耶之焚不管不顾的兜头砸了下去,卡的时间点刚刚好,是下面坑里那两个东西发力往外冲的时机,只听一声声震四野的惨嚎,焚风赋予的痛苦和杀伤当即打断对方冲势,一坨巨大的、白惨惨的物体撞上坑口,又将内城区的建筑物抹去十几分之一,然后一弹一弹的滚向城外荒野区。

成千上万的多翼飞龙、密密麻麻的舰艇改造岛瞬间把技能光辉能量殉爆燃到了极致,数量可观的五狗子六狗子自四面八方升起,长短粗细惊天动地的羽化骨矛以及蝗灾一般的削甲箭矢破空而来,一浪高过一浪的赤地千里力场直接将不明生物拍翻在地,激起千重白浪。

赤地千里力场叠加施放并不会增进彼此的威力,没有双子暴君那种生态化反效应,现在它们榨出来的还是水,过一会儿榨出来的可能就是体液组织液血液和脑髓液了。

先是一轮浩如银月的冷冽光辉升起驱散交织在一处的技能和能量基质武器,随即则是一枚碧玉般生有三翅外圆内方的钱币见风就长,海纳百川鲸吞蚕食掉近乎所有实体弹药和冷兵器攻击,包括五狗子的羽化骨矛和六狗子的削甲箭矢。

“这timi落宝金钱??”最近可能是封·封神榜计划琢磨的多了,李沧脱口而出:“不对,那玩意落宝不落兵的啊!”

无论带着激波的子弹还是拖曳着马赫环的缇丽土制导弹,又或者五狗子六狗子的长枪短炮,通通逃不过这枚钱币方孔的捕捉,纳入方孔之后,没有任何延迟的化作黏腻的液态基质,再势若千钧的砸向下方,又是一声短促的哀鸣过后,液态基质转眼消失,被另一道生命气息直接吸纳。

“孤寡~”

声音古怪,惊雷炸响,一坨雄壮如山脉整体粉红色皮下埋着莹莹绿光脉络的纺锤状物腾空而起,向李沧方向轰来,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像是被凝固为实体,举步维艰。

“?”

李沧的脸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变成了铁青色,进而彻底黑了,伸手一招,大魔杖天雷勾动地火,身化矢锋,携千百束狰狞扭曲巨大粗钝的黑晶体簇那叫一个劈头盖脸,兼有一束伊索莱耶之焚后发先至,如此内容,共同组成了带魔法师阁下的精湛魔法,神功天成羚羊挂角。

没有碰撞。

没有巨响。

只有漫天灰烟雾霾,飘零如清明坟场,血气涌动之间,一具具诡谲怪形嘶吼着怪笑着呜咽着痛哭流涕着显化出来。

如此场面,正常人可能大概也许都会觉得有点瘆得慌,但如果说你久经战阵的缇丽官员没做到面不改色的程度,基本就已经上了带魔法师阁下的白名单:“你,你,还有你,哪个是文职?”

对,就是洗白名单。

小阿姨赶紧拦住:“都是都是,别别别,你把他们弄没了谁替我赶稿子,知道缇丽弄几个会写发言稿编文件的本地土著多难吗?”

“哦”

李沧这才撇过脸去。

仨侥幸捡回一条命的家伙噗通就给跪了,对着乔莎莎一通狂磕,就纯磕,考虑到那位活阎王,呸,亲王爷的性格,楞是憋着一个字儿都没敢往外秃噜啊。

emmmm

不过有一说一,经此一逝过后,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这仨老表的心理建设就算是建成了,而且是绝对坚不可摧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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