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0章 3362【黄河长江大桥】

“皇上,奴才去太医院问了,这瑞麟香是太医院多位太医共同研制的。”李玉请示道,“您看……”

原本是一人研制的,所以才赏两匹天鹅绒。如今却是多位太医共同研制,那要赏得人可就多了,他不敢擅专,还得回来请示。

“一并赏了吧。”项南点点头道。

“嗻。”李玉随后吩咐去了。

项南则是眉头紧皱,想顺着瑞麟香这条线索去查,看来是没戏了。

因为多位太医共同研制,谁经手都有可能。在里面干活的小太监,都可能在制香的时候,偷偷滴入几滴附骨子油。

甚至往宫中送药的药商,也可能在药材中做手脚。毕竟附骨子这种毒物很罕见,那些太医都未必能认识。把附骨子油渗入药材中,就更不容易被察觉了。

这样一来,要想追查,简直难如登天,嫌疑人实在是太多了。

“既然查无可查,就只能‘引蛇出洞’了。”项南考虑之后自忖道。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项南主要在设计黄河大桥、长江大桥两项重大工程。

自古以来,长江、黄河上都没有盖过桥,主要是因为难度太大了。

黄河下游河宽都有好几里地,而且水流湍急,泥沙倾泻,要想建桥十分困难。长江比黄河水文条件还恶劣,不仅河宽水急,而且最深处七十多米。

要在上面搭桥,简直难比登天,所以自古才有天堑之称。

但要是不建桥的话,东南铁路就无法畅通,只能被长江、黄河截为三截儿,那通行效率将大打折扣,所以桥是必须要建得。

只有建了桥,南北交通才能畅通无阻。

自古说得好,隔山不为远,隔河不为近。可见河流对交通的阻碍,甚至一座大山还大。而交通没了阻碍,那百姓来往、商品贸易甚至文化流通,都不在是问题。

项南已经派出人去勘察两河的水文情况,其中还有科学院的洋人们。

项南征服欧洲之后,从各大学校、各科研机构掳掠了海量的人才。比如不列颠皇家科学院、瑞典皇家科学院、法兰西科学院……加在一起超过几万之巨。

全部被迁徙到了京城,被软禁在西山做研究。他们之中有数学家,有化学家,有发明家、有医学家、有物理学家,有生物学家,有土木工程师……汇聚了整个欧洲的智慧。

再加上项南这个超级天才,要在黄河、长江建桥,并非是不可能的事。

事实上,中國第一座黄河大桥,就是在光绪年间搭建的,从设计到完工用了五年时间。中國第一座长江大桥,是武昌-汉口长江大桥。五五年动工修建,五七年投入运营。

但其实这座大桥,在光绪年间已经立项,各项准备工作均已就绪。但就是因为当时清朝已经风雨飘摇,根本凑不出造桥的钱,所以才使得这个项目被搁置。

到了民國,战乱频发。再加上修桥耗资巨大,长江大桥的修建,只得一拖再拖,到了建國之后才终于开建。

由此可见,在当时而言,在黄河、长江建桥,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因为钱,所以才不好弄。

但现在大清多得没有,钱还是有的。经过历年征战,大清现在拥有四亿人口,数千万平方公里领土,国库存银高达二十五亿两,黄金都有五亿两。

另外,中原加欧洲,年钢铁产量超过五百万吨。其中大清钢铁工艺最好,但是法兰西的钢铁质量最好。

因为法兰西的阿尔萨斯和洛林地区,自古便以出产铁矿石闻名,而且都是富矿,稍加提炼就可以造出不错的刚钢材。

相比起来,中國的铁矿石多是贫铁矿,要想炼出好钢可费了大劲了。

而桥梁建设,必须要好钢,还得要高强度、高韧性还要耐腐蚀,所以为了凑齐钢材,项南不得不从欧洲把好矿石万里迢迢运到中原来冶炼。

……

与此同时,刘墉到了江南之后,先巡视了各地的河堤、国库、粮库,又考察了一下当地的官风吏治,风土人情。

做到基本有数之后,随后才开始查董举人一案。

而第一件事,就是开棺验尸,重验被害人李小富的尸首。

因为这件案子的根由,就是李小富死于毒殺。但如果屍体检验没毒,那整个案子也就是个冤案,所有的推理,所有的审问,所有的判决都是无用功。

而这个案子一旦翻过来,不只江南官场将发生地震,就连京城都会震天动地,所以刘墉也不得不慎重。

得知刘墉要开棺验尸,当地知县杜大志、知州沈珏都有点怕。

因为李小富是否死于毒殺,他们两个其实并不太清楚。只是因为仵作那么说,他们就那么信了,事后也没有安排复检。万一李小富不是死于毒殺,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他们特地鼓动李小富的族人,前去阻止刘墉开棺验尸。一大帮人围在坟前,阻止兵丁们动手。

说是开棺会惊扰死者,影响风水,毁坏门风,巴拉巴拉。还威胁要上京告状,上折参奏云云。

但刘墉是何等样人,别说他手里有圣旨,可以便宜行事,也别说他爹刘统勋是军机大臣、顾命大臣,太子太保。

就是他自己,也是一个清正廉明,宁折不弯的君子,岂会被这些刁民吓倒。当即便下令兵丁驱赶这些族人,如有不走的,直接当场格殺。

这件案子是皇上亲自过问的,目的是要整治吏治,重振朝纲。到时候,不知会有多少人头落地呢。

现在砍一两个刁民,又算得了什么。

果然,见兵丁拿着水火棍,还有刁民不肯退让的时候,刘墉直接命兵丁抽刀殺人。而随着两人被当场格殺,剩下的族人顿时都做鸟兽散了。

毕竟他们只是收了一点钱,才过来阻止而已,大不了也就是挨顿揍。哪里想得到,人家居然真敢殺人。他们哪里还敢再拦下去,只得纷纷跑路。

“刘大人,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当场杀人?本官一定要上奏折参你!”知州沈珏惊恐的指着刘墉道。

“本官是皇上钦封的按察使,有便宜行事之权。这些刁民阻差办公,本官已经再三告诫。他们就是不听,本官只能同下殺手。

至于上折参奏,那是你的权力,伱尽可以去做,不必告诉本官。”刘墉双手一拱道,并不在意沈珏的威胁。

(本章完)

第3361章 3363【真相大白】

“你……”被刘墉这么说,沈珏气得要死,却是无法可想。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刘墉比他不知大多少级。更何况他还是钦差大人,就算是两江总督,江浙巡抚对他都要客客气气的,唯恐他查出什么矛盾,一个奏本上去,自己官帽不保。

他一个小小知州在钦差面前,实在没有什么说话的余地。

赶走刁民之后,刘墉随即吩咐挖坟取棺,开棺验尸。

众兵丁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就将坟包子刨开,将棺材抬了出来。随后嘁哩喀嚓一通凿,将棺盖打开。

就闻到一股恶臭弥漫开来,令众人无不掩鼻。杜大志、沈珏等人更是直接吐在当场。

倒是刘墉掩着鼻子走向前去,就见死者已经半腐了。而从露出牙齿、骨骼、指甲判断,死者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

因为根据《洗冤录》记载,服食砒霜死得人,指甲尖黑、其骨黪黑色。而这位李小富的尸骨并未显示黑色,仍是白惨惨的颜色,而且指甲也是灰色的,而并非尖黑。

不过刘墉也没敢贸然下结论,而是吩咐仵作上前验尸。

仵作将死人骨骼取出,用水浸泡。然后取银针,先用皂汁清洗,然后探入水中,良久过后,也不见银针变色。

仵作当即起身,向刘墉禀告道,“启禀大人,死者并无中毒迹象。”

“好,签字画押。”刘墉点点头道。

杜大志、沈珏一听,却是双膝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死者李小富既然并非被毒殺,那么他们之前判得案子,就成了冤假错案。不仅要丢了顶戴,甚至脑袋都保不住。

因为《大清律例》规定,官员故出入人罪者,即以所出入之罪反坐之,处以杖、徒、流或死刑;失出失入者,减等拟罪。

也就是说,官员故意构陷罪名,诬陷良民的,或者有意徇私,包庇纵容的,那么对方犯了什么罪,官员就受什么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如果是因为失察导致的,那么过失出罪,减五等;过失入罪,减三等。也就是说本来要殺头的,减刑之后就可能改为流放或者徒刑。本来要流放的,改为徒刑或杖责……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俩前途算是完了。而且不只他们俩,他们俩之上的知府、道台、臬台、藩台、巡抚、总督、刑部主事、侍郎、尚书……这一条线上的人,谁也跑不了。

而且顺着这一条线,还不知要被牵出多少人。总而言之,是大难临头了。

刘墉随即开始审讯。从知县杜大志、知州沈珏开始,一直往上审,其间有没有行贿受贿、纵容包庇、因故徇私、麻痹大意之事,通通要查。

……

半年之后,黄河大桥、长江大桥的勘查工作结束,随后建造方案开始进行设计。

有这么一大帮科学家,再加上项南这位天才,设计两座大桥自然不难。

毕竟项南所在的那个时代,桥梁建设技术已经相当发达,无数天堑都化为通途。别说一座长江大桥,就连珠港澳大桥都建起来了。

所以项南的理论基础最扎实,设计理念也最前卫,再加上他超高的智商,以及这些大拿们的努力,设计方案半年就出炉了。

……

而在这一年间,董兆恩一案也已初步审清。

原来是当地的富商蔡炳文,有意要买董兆恩家的百亩良田种桑养蚕。

当时外贸生意红火,中土的丝绸在欧洲、中亚、中東、东南亚,乃至北非等地都大受欢迎,因此丝绸价格一直很高,利润也非常不错。

但董兆恩却不肯出售,因此蔡炳文怀恨在心。

而李小富突然去世,仵作孙千验尸之时,没有事先用皂角清洗银针,便插入李小富的体内,结果银针变黑,因此误认为是中毒而死。

蔡炳文收到消息,便攀诬是董兆恩与常氏通奸,合谋毒殺亲夫。杜大志结案心切,又收了蔡炳文五百两银子,因此便对常氏刑讯逼供,毒打成招。

常氏熬刑不过,只好被迫承认,自己与董兆恩通奸,为了做长久夫妻才毒殺亲夫。随后杜大志将董兆恩缉拿归案,同样屈打成招。

但董家人不服,一直在往上告。而由于沈珏与杜大志是同科,所以有意包庇,并未详查,单凭口供便认定董兆恩、常氏是殺人凶手。

董家人还不服,又告到知府贺明悦那儿。贺明悦与沈珏、杜大志是同门,同样选择了徇私包庇。

之后的道台陈思澄、臬台赵德筑对此案则是不闻不问,一味推诿。

而藩台季珈、巡抚桂怀诚、刑部侍郎米达恭、尚书勒尔谨等则要么忌惮户部尚书于敏中,要么是麻木不仁,毫不在意……

结果这桩本来并不难审的案子,就因为这些官员互相包庇,尸位素餐,使得受冤蒙难者求告无门,如果不是项南过问此案,特地派刘墉下去详查,恐怕常氏、董兆恩两颗人头就不保了。

项南看过档案都很是气愤。

下令将昏庸无能、贪赃枉法的县令杜大志斩首示众;为求私利,诬陷他人的富商蔡炳文抄家;徇私舞弊的沈珏、贺明悦流放东南亚;

尸位素餐,麻木不仁的陈思澄、赵德筑革职,被派去修铁路;季珈、桂怀诚二人革职,各领三十大板,行刑之时由全府以下官员集体观看,看他们还敢在其位,不谋其政。

至于刑部侍郎米达恭、尚书勒尔谨等一干官员昏庸无能,徇私舞弊,置王法于不顾,更是深负朕望,摘去顶戴花翎。于刑部衙门前立两个囚笼,让两人站在里面,至死也不得出,以为百官警示。

而于敏中虽不知情,但也罚俸一年,免去户部尚书、军机大臣之职,改任光禄寺大夫。

另外,全國各地展开司法行动,对积案、旧案、冤案进行复查,对百姓们最深恶痛绝的地痞流氓、土匪强盗、恶霸地主、邪教帮会等进行最严厉的打击。

由于董兆恩案先例在前,其他官员都深受震撼,因此就算是装模作样,都得先折腾一回。因此不少地痞流氓、土匪强盗、恶霸地主、邪教帮会被清扫,让老百姓的日子也过得好了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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