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这好处拿着真烫手啊!(二合一?)

“话说,诸位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关阳间,又涉及地神之事,不去通知阎君,仅凭我等决断此事,是不是不太好?”

在经过同僚的安抚之后,钟馗也平复了焦躁的心境,开口问出了心中的顾虑。

他并不愚笨。

恰恰相反,能在地府之中坐到四大判官这等仅次于十殿阎君位置的就没有一个笨人,只不过生前的经历让钟馗哪怕是在死后都仍旧耿耿于怀。

虽然被大唐天子册封了一个“赐福镇宅圣君”之位,但打一个大棒给个甜枣的操作可不适用于所有人。

生前郁郁不得志,如今死后封神,得以掌握权柄,钟馗自当尽心竭力。哪怕是在地府无数阴神之中,祂也属于相当负责的个体,再加上祂本性耿直,不比其他判官多少沾点圆滑跟人情世故,如此在见到神荼郁垒擅离职守之后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在稳定了情绪之后,自然下意识的问出了,这个被其他判官刻意忽略的问题。

当祂的询问一经出口,顿时,先前还融洽的判官殿再度陷入了沉寂。

双臂环抱的陆判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魏判则是瞪大了双眼看着钟馗,而崔判则是停下了正在翻找的动作,神情恍惚至于神荼郁垒,此事本来就跟祂们没什么关系,自然乐的看个热闹。

“说话啊?刚才不是都挺能说的,现在怎么一个个的.难不成是我失言了?”钟馗有些郁闷的在原地徘徊了几步。

这些同僚啥都好,就是有些时候总容易让祂感觉到些许冷落跟排挤。

这还是在祂刻意迎合的情况下,也经常会出现此般情况。

难不成,做没做过官,就真这么重要?

可,在阳间做官那才多长时间,寥寥几十年,不过弹指一挥罢了,相较之下,在这地府祂们共事经历了漫长岁月难不成这都培养不出足够的默契?

“钟判无错,但此事.嗯,说来话长。”

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魏判率先回神,开口帮其答疑解惑:“首先,光是我等都得三五日的功夫才能腾出时间来处理此事,而阎君们更是位高权重且事务繁忙,游走于各个地府维稳阴间秩序。

如今在这大宋天地的,只有第六殿的卞城王尚且在值。若是将此事通传卞城王,怕不是得惊动其他阎君一起到来,但要等待其他阎君可就不是三五日的功夫了。

事急从权,阳间之事可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总得先找个章程,哪怕不能平息祸患,也得稳住阳间秩序。而我等也不是欺上瞒下,只是先找个人顶上,再通传阎君,如此方可两全其美。”

“是这样吗?”

钟馗想了想,接着拱了拱手,道:“倒是我小人心肠,错怪诸位,改日闲暇必办一场宴席给几位赔礼道歉!”

“钟判无需如此,只是你之职责在身,常年奔波于阴阳两界,不在地府驻守自然了解不深!”魏判摆了摆手,见钟馗真信了祂也轻吁了口气。

从规矩上讲,确实跟祂讲解的没什么区别。

事急从权,总不能因为要走流程,而耽误了大事,使得阳间陷入混乱。

但事实上大家伙儿确实是忘了。

但这也不能怪祂们,毕竟书信到来的第一时间,祂们便着手给泰山府君递了消息,可惜府君本体正在征战域外,回馈的消息让祂们先自行决断。

至于十殿阎罗祂们是地府后来之神,唐初,因为地府爆满,在位的阴神要远远少于死去的人口,整个地府竟然陷入了无神可用的情况。

恰巧碰上当时兴起的佛门递出了十殿阎罗的神位跟众多的罗刹恶鬼一番拉扯之后,天庭;地府;佛门三方一拍即合,才在地府筹备阎罗天子殿,也因此在四位判官的头顶又多了十个直属上司。也因此,地府之中多了许多夹杂着佛门要素的神位。

但众所周知,九州自有其特殊。

虽然在大唐初年,便有了阎罗天子的神位,但下属的诸多地狱阴神,罗刹鬼都已经安排到位且开始运转,但十殿阎罗神位却一直空缺,等到这几位正式归位,时间跨度从初唐一直拉扯到了晚唐,可哪怕时至今日,十殿阎罗的位置仍有一位空缺。

而在这之前,判官们一直是归属于泰山府君麾下,类似于秘书一般的存在。

换句话说,祂们在地府阴神体系中属于一神之下,万神之上的地位。

十殿阎君就位的时间甚至还要在崔陆魏三位判官之后,一时忘记自己等人还有一层上司也是情有可原。至于钟馗,因为来的晚,在祂到来地府之后,头顶便已然有阎君就位,自然钟馗跟泰山府君的关系并不如其他三位那么密切。

如果,神灵也讲派系的话,那么其他三位判官应该算泰山府君那头的,而钟馗则属于脚踏两条船,但其重心更加偏向于阎君。

不管如何,经此讲解之后,钟馗总算是没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继续提出让大家难堪的问题。

而原先停止动作的崔判也得以继续——在怀中掏了一阵之后,一枚玉制的印信出现在祂的手掌之中,但在往其中输入法力之前,崔判还是抬头环视了一圈儿。

只见先前一直神情温和的崔判此时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容,声音肃穆道:“诸位,我这位好友并非等闲之辈。若是真要算来,祂跟我们地府也有解不开的缘分——那位一直空悬的阎君之位,就是为我这好友留着的,只不过中间环节出了点意外,导致天帝的圣旨被留中不发。

但也无关紧要,此神位,若是祂坐不上去,其他人更没资格了。所以,等会儿见面,别再畅所欲言,搞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这是在说我?

虽然从头到尾崔判都没往钟馗这边看一眼,但祂心中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

而原本在一边儿事不关己的陆判此时眼中也有异样的光芒流转。如果祂没记错的话,好像自己认识的人里恰好就有那么一位阎君候选?

而且还是被两位帝君保举,承接阎君之位的,只不过佛门觉得被触犯了利益一直闹腾,再加上阎君虽然是地府神位,但天庭之中也不乏存在想要伸手,毕竟总不能只允许佛门掺沙子而让祂们这些自己人无动于衷.想起来了,威武圣佑灵王,张珂!

说起来,自己好像还欠着祂一个小玩意儿。

但等宝物炼制完成之后,却再难以找到对方的踪迹,哪怕是去天庭封神榜上搜索也跟查无此人一样,除了神位显示这玩意儿还活着以外,其他的信息一概不知。事后陆判也询问了府君,但府君却是一副不可说的模样。

连封神榜都没查找到踪迹的人,崔珏又是怎么搭上关系的,而且,话说回来,好像自己才是张珂的引路人吧,不管是从西岳那边亦或是泰山这边算起,自己都算亲近,怎么串联的事情居然要一个外人来做?

崔判却没理会钟馗的心思,祂双眼直勾勾看着站在殿下的神荼郁垒,顿了顿,补充道:“说起来,我这好友跟两位也颇有渊源,算是两位的后辈,两位对地府有怨,可别撒到祂的身上,不然日后见了好友,被甩了难堪可别怪我没提醒过!”

“哦,不知是哪家的子弟?”

神荼郁垒闻言双眼放光,祂们倒是真挺好奇的。

这年月,还有像祂们兄弟一样,被诓骗来这九州担任神职的存在?

但旋即,神荼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霾.真要如此,那祂们兄弟二人一定要帮帮场子。自家子弟,在上古待着不好?逍遥自在又能常伴人王左右,烦了闷了还能去蛮荒各处找那些神灵异兽的麻烦,没道理到这地府受这些破规矩绊脚

虽然心中想着,但表面上神荼却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有这群间谍在侧,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这事私底下劝劝就是.真要是遇上那种被洗了脑的,说不得还得请出秘宝,祂就不相信,这世间还有人能抗拒人王相招!

恍惚间,神荼眼前仿佛再度浮现了那道魁梧的身影。

崔判倒是不知道神荼郁垒的小心思,不然的话,哪怕今天要坏了祂老好人的形象,也得把这两个蛮子赶出门外。

而在确认了场中的不安分因素都不会再闹腾之后,崔判往手中的印信里输入了一丝法力,下一瞬,印信脱离了祂的手掌,悬浮到空中绽放出道道涟漪。

然后,远在宋辽边境之处,正在兴风作浪的某人,忽然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悸动。

跟着感觉默默感应了一会儿之后,张珂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道具栏——在那里,一枚刻录着崔字的玉制印信好像犯了癫痫一样,疯狂的颤抖着。

短暂的思索之后,张珂想到了这玩意儿的来路,但.

崔判?

祂找自己干什么?

说起来,张珂虽然在多元九州混了四个副本,但能跟祂有所交集的少之又少。抛去那些只在某一片天地存身的个体之外,西岳帝君,泰山府君,再加上陆判,现在还要加上张天师跟下边这个转世的大真人也算两个。

至于紫薇帝君,那完全属于张珂认识对方,但对方不认识他,不算不算。

心里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对方找上门来,但接个电话的功夫,也不耽误他手头的事儿。毕竟,山水地脉的延展需要时间,才能从大宋勾连到西域。

这个时间,虽然不长,但之后从其他处将散碎的权柄收拢起来,恢复佑灵王神位上限,那可就不是一日之功了。

张珂也不急,相比于之前坎坷的副本开局,如今他才来这个副本,不光不需要一切重来,还保留了神位,让他可以快速冲级已经相当节省时间了,他完全没必要着急,要急的反倒是别人。

一念至此,张珂从道具栏里掏出了那枚印信。

然后将其放开。

紧接着,印信无力量驱使,却自己漂浮在半空之中,洒下一片光芒,在张珂的身前不远处形成一片光影.

只见漆黑的夜空之中陡然绽放一道光芒。

紧接着,一座殿堂虚影陡然从光芒中浮现,且刚一出现便迎风即涨,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占地数百里的庞然大物。

而放眼观之,这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殿堂的整体并未完全呈现而出,四面墙壁仅出现一堵周围仍有大片留白,然而仅仅只是这般变化,就吓傻了下面的旁观群众。

不提已经被三昧真火炼成骨灰的某位不知名死鬼侯爷。

在高空之中念念有词的鲁王,正处于殿堂虚影的边缘,而在对方出现的瞬间,它就被磅礴的气息一冲,直接被从施法状态中给打了出来。

原本的护身宝物,那枚玉珏只一瞬间就被冲的支离破碎,变成细碎的粉末随风飘散。

但它的脸上根本不敢流露出一丝不满,因为仅仅只是虚影现身,就仿佛有一座山压在它身上一般让他它动弹不得,而紧随其后,周遭方圆数百里范围内的阴煞之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样,纷纷蜂拥而来,灌注到殿堂之中。

海量的阴煞之气,涌到殿堂里,形成一块块地砖,各种或黑或金的摆设家具。

这些摆设家具,都带着浓重的恐怖风格,不是被扭曲哀嚎的鬼怪,就是各种看起来就相当残忍的刑具。

而在正中央的位置,有更多的煞气正在汇聚,渐渐地形成六道矗立着的身影,他们的身上穿着唐时样式的官袍,面容或青或红,身上的装扮给它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具体是哪里熟悉,鲁王却说不出来。

但还有两个身着老旧铠甲的身影,只看一眼,就仿佛被触动了灵魂深处的某种烙印,恐惧,焦虑,痛苦种种情绪迎上心头。

鲁王悲戚的眨眨眼睛,本来那边会放火的那个就有够自己头疼的了,它甚至都开始想自己死后大墓那边会混乱成什么样,但没想到,这玩意儿不讲武德,还带请帮手的!

你这跟拿正规军去欺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士可杀不可辱,我鲁王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为人杰,死为鬼雄!

“欺人太甚,狗贼,有本事放开本王,你我做一场!”

正当高空上的鲁王在进行剧烈的心理活动的时候,原本被弱水镇压趴在地上的张道人突然发觉自己居然恢复了行动力。

抬头好奇的看了一眼,便见到了张珂投来友善的眼神。

看这阵仗场面估计小不了,而作为一代天师,龙虎山嫡传,被地府阴神见到趴在地上也不好看。

张道人:???

现在知道不好看了,道爷我可是整整在地上趴了半个晚上啊!

好在弱水性质超凡,不跟泥沙相融,也不跟肉身相接,他的身上除了有些潮湿之外,并不算狼狈,不然哪怕拼着自己仙道坎坷,他他也得找祖师告一状,太欺负人了!

但旋即,张道人便注意到了空中殿堂内的那几道身影。

短暂的恍惚之后,抢先躬身行礼道:“龙虎山,张正常之子,见过诸位判官,见过神荼郁垒二神!”

判官?神荼郁垒?

“额咱现在收回刚才的话,还来得及吗?”

“下辈子吧?”

张珂瞧了它一眼,刚才忙着延展地脉倒是忘了这家伙,现在鲁王提醒了他,张珂也实在不好拒绝。于是单手虚握,下一瞬,晴朗的夜空中忽然响起几声雷鸣。

紧接着,数十道如水桶粗细般的银白色雷霆陡然从空中坠落,劈打在鲁王的身上。

只一瞬间,它的身躯就被雷霆淹没,短暂的惨叫之后,身躯化作飞灰,一缕真灵顺着天地规则的指引就要前往幽冥地府,但还没等到地府的接引,那座虚幻的殿堂之中便传来一声冷哼,紧接着一股强横的吸力传来,这一缕真灵直接被吸摄到了殿堂之中,被某位吞入肚中消失不见。

隐约间,空中似有一道声音传来:“凶魂恶鬼,还想有来生?”

“佑灵王见谅,钟馗判官本性如此,见不得凶恶之徒,并非有意如此。”恰在此时,伴随着周遭的阴煞之气被抽空,殿堂内的人影也彻底凝实,一身大红色袍服的崔判,笑着拱拱手开口道。

“无妨!”

张珂瞧了祂一眼,只见对方果然如传闻那样长得豹头环眼,铁面虬鬓,身穿一身大红色的神袍,至于其嫉恶如仇的性格,他才刚刚见过。

果然,某度某科诚不我欺。

虽然不乏有胡编乱造的玩意儿,但只要不涉及某些领域,左右还是靠谱的。

随后张珂的目光在其余的身影上打转——豹头环眼的钟馗,小老头儿一样的魏征,还有熟人崔珏跟陆之道。

当他的目光看向陆判的时候,恰巧迎上陆判的眼神,而对方双眼之中那复杂的神色,直让张珂发憷。上次见面,这位还是一副慈善长者的模样,这短短时日不见,这又是怎么了?

不过,他还没来记得叙旧,两个身着铠甲,面容古怪的神祇就闯入了他的眼帘。

只见对方走到殿堂虚影边缘,眼神不住的在张珂身上上下打量,同时还念念有声。

“确实是我上古的崽儿,但他的血脉有点儿古怪,为兄看不透!”

“血脉倒在其次,关键是身上的味儿.我看着总有点儿想锤他的感觉,莫不是坏了,肯定是地府呆久了,被阴气迷了眼,我怕是不行了,估计得回去洗洗眼睛!”

“呵,想得美,看大门的活儿可没人想要来接,咱俩.”

“你们俩,够了!再废话阳间也别去了,本判请府君换个人选去人间捉拿凶魂!”

崔判果断打断了神荼郁垒两位的絮叨,颇为头疼的揉了揉额头,转而看向张珂,神色略有些尴尬:“府君外出未归,某些阴神有些放飞自我,如今突的见了外人,有些兴奋,让你见笑了!”

懂!

说起来,泰山府君离开九州还是张珂整的好活儿,如今那三位帝君正忙着给他擦pg。

就是没想到,都请来了三位帝君,这么长时间也没拿下魔法大世界?如此看来,下次再有外出的活儿,要多摇点人了。可惜,天庭这边儿他能够着的就这两位,别人未必会急张珂之所急。而至于上古.防风氏就算了,哪天看看能不能把老师拐走,哪怕只是一具投影,反正不允许在上古复活,又没说过不能去虚空串门

当然,张珂是大大的良民,只要本地土著热情好客,他绝对不抢先叫家长!

而此时,拉回神荼郁垒的崔判也终于言归正传,看着张珂开口道:“那方印信本是我贴身之物,气息交连下,感应到了佑灵王正在这大宋天地,恰巧,有个小忙需要佑灵王施以援手!放心,绝不让佑灵王空手而归!”

“崔判的人品我是信任的,能力范围之内,绝不推辞!”

“那就好!”闻言,崔判松了口气:

“此方天地出了点儿差错,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强人,在宋国北方境内搅动风云,一夜之间强夺数个州府地祇权柄,城隍,土地,山神,河神,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成了空杆地祇。”

“此事,天庭地府皆已悉知,天庭那边儿具体如何我尚且不知,但地府公务繁忙,我等几个哪怕最快也得三五日才能处理完手头的事务赶来阳间。我担心这期间,对方继续动作,让事态变得更加不可控制,所以劳烦佑灵王施以援手,去查探一番。

若是事不可为,那也就罢了。但能处理的话,万望佑灵王拦住这贼人,切勿让其走脱!等地府大军前来,我等联手之下必定将其捉拿,到时候我等四人必定联合为佑灵王向府君请功!”

“咳咳咳!”

“哈?”

面对张珂待着些许疑惑跟古怪的眼神,崔判不疑有他,问询道:“佑灵王可是有什么难处?若是因为远离封地,实力不全的话,我等可以做主,从地府中拆一段儿忘川来暂借给佑灵王使用?亦或是派十万阴兵到你账下听用?”

地府高端实力走不开,并不代表不能提供些物质上的帮助。

如果能借点儿东西就能把这桩风暴平息的话,恐怕府君也会乐于见到.不对,要是府君在此的话,恐怕能把这些直接送出去。毕竟眼前这位可还有一个候选阎君的身份,拿一段儿忘川河,支使些阴兵又算得了什么。

真按规矩来说得话,阎君麾下得管辖两层大地狱,数十个小地狱,城池地府,麾下阴神更是数不胜数,而且地府可不单单指的是一方天地的地府,地府之大遍即九州多元,哪里有九州子民,哪儿就有地府的身影。

“如果真捉到了这个贼人的话,崔判准备怎么处置对方?”

“嗯,我生之较晚,许多事情并不知晓。就是好奇,好奇!”

张珂让苍玉坠落暂时隐藏到地下,随后点了点头算是接下了此事。

崔判闻言微微一愣。

而其他判官跟神荼郁垒也是将好奇的目光看向了张珂,这个后辈有意思,祂们还从没见过对穷凶极恶之辈心存怜悯的神祇。

崔判眉头紧蹙。

这个问题倒是难住了祂,祂摸不清张珂的意思,按常理来说,这等搅动风云,祸害一方天地的家伙肯定得在地府的各个地狱里转一圈儿,熬个几万年,再去天庭斩妖台走一遭,熬不下来万事皆休,如果熬下来了,凭它的本事兴许能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但看张珂的意思,好像知道些内情?

如此,这事儿就有的商榷了。

而张珂看着崔判陷入沉吟,他的一颗心也跟着提起。

当然,他的担心也是有限的,毕竟哪怕走到绝路他也还有一招,启动后备隐藏能源但话又说回来了,能好好活着,谁愿意重新来过啊?更何况.

今天又多了四百,差点7k,呜呜呜,这是我最后的波纹了,得稍微歇一歇,身体支撑不住,最近医院太忙了。

(本章完)

第259章 堂下何人,为何状告本官啊?(加量

更何况,张珂又不能在此方天地常驻,哪怕就算是想让他留下来,张珂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毕竟相比起现代九州的便利,大宋天地无疑是落后的,从吃食到娱乐.等等,这话也不全对,至少在大宋逛青楼不犯规,而在自己那方天地,哪怕只是接济贫困少女都得带手镯去看守几天。

当然了,张珂又不是好色之徒,区区青楼而已。

等副本完结之后,他如今借来的权柄全都会送还回去,但现在,如果不到必须重来的境地,他是决计不愿将吞下去的权柄再吐出去。

“如此,事情便变得复杂了许多不如这样,此事先交给佑灵王全权解决,哪怕一时不能夺回全部权柄,也至少不要让事态继续扩大,若是能让地祇们能重新行驶职能,自然是最好的,但是不可为也没必要强求。”

沉吟了半晌,崔判开口给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等先回地府,通知诸位地祇到佑灵王帐下听用,拖个几日,等诸位阎君转回此方天地再做计较,你看如何?”

张珂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崔判口中的几日具体是多长时间,但三五日总归是会有的。

有这腾挪的功夫,自己早就能贯通西域之路,将西域之地尽收囊中,到时候,哪怕不需要大宋边境这几个州府,自己的实力也能恢复上个副本巅峰的七成,只处理辽国大概是够用了,更何况,辽国那边儿天庭地府的管辖力弱,大不了自己再去那边儿抢咳,抢有些过了,借,暂借。

而且,听崔判的意思,只要能让地祇们正常行驶职能,这事好像也不是不能商量?

张珂有心想详细问问,但现场人多眼杂,既有神荼、郁垒这些外人,又有张道人这个眼线,哪怕是在判官殿出现之后,这周遭也仍旧有不少目光在隐晦的注视着。

再找时间,私底下问询吧。

“谢过佑灵王施以援手,不过,话说回来,佑灵王突到此方天地,有何贵干?”

“我等几人虽然不能轻出地府,但提供一些便利还是可以的。”

见张珂点了点头,崔判也放下心来。

虽然此事尚且有许多要怀疑的点,就比如那方突然隐秘于地下的印玺,祂隐约记得,那好像是佑灵王的贴身之物,权柄凝聚之物,但既然张珂没准备说,祂也没必要开口询问。

“受张天师之托,来解一段孽缘,帮下边这位积攒点功德。顺带矫正下法理!”

话题的转移倒使得现场没了刚才那股风雨欲来的气势,张珂指了指地上仍旧躬身的张道人,又虚指了下周遭的天地。

而被他指过的地方,空间隐晦的蠕动了两下。

某些个正兴奋偷窥的个体,此时悄然切断了跟现场的联系,并且连细软都来不及收拾,就一溜烟遁出了自身的藏身之处。

崔判倒是没注意到这些。

此时祂的注意力全被张珂所吸引。

前半句祂尚且能够理解,自家祖宗碍于规则没办法直接徇私,拖人照顾下后辈这种事多了去了,不足为奇,倒是后边儿.矫正法理?

这玩意儿是能矫正的?

要知道,天下大势如江河流淌一般,自有其道,还没听说过能让长江拐入黄河的。当然世事无绝对,大势不可逆,却不代表一些细枝末节也如磐石一般不可撼动。

但法理可不在可以更改,逆转的行列。

需知,法理跟大势在许多层面上是互通的存在。

不然的话,从古至今,九州诞生无数大能,能眼睁睁的看着五胡乱华?能让元清两朝的胡掳窃据中原?

天地的厌弃,天庭地府之中一些顽固的守旧派,本地土著,甚至于佛门都会偶尔插手,再加上九州土地水深得很,说不准某方天地的存在就是为了某种特殊用途而存在的,扰乱了平衡,谁都说不准会炸出什么鬼玩意儿来

光是看起来都困难重重,真要实际操作,遇到的险阻绝对比预想的还要坎坷数倍,一个不慎,法理没能掰正,反倒是自己身死道消。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九州天地无穷无尽,没必要为了一方注定要衰败的世界费此等功夫。

能顺水推舟的情况,自然有无数神灵为之奔走,将其升入九州本土,但如果一方天地倾颓破灭也没必要可惜,它会重归混沌,等再度孕育之后又是一次新的开始。

不过,既然是张珂决定了的事,崔判也不好指指点点。

毕竟眼前这位可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在大清巅峰之时候,艹翻一方皇朝,引领天庭地府重归就是曾经张珂干的事,甚至为了收尾,崔判还赔出大片冥土跟一座阎君殿才从对方手中讨了个机会。

虽然末法的大清跟如今的宋辽有着本质性的区别,最少大清没那么多的牛鬼蛇神存在,而大宋天地,可是能支撑天神地祇降临的。

想不明白,张珂有什么底气,不过毕竟是地府自己人,若是张珂能功成,到时不光说出去有面子,地府也能趁势而动,分润更多的利益。

于是,祂心念一转,有了计较:

“佑灵王意志坚定,本判也不好多劝,但提供些便利还是能做到的。”

“地府治下,各地城隍土地可供佑灵王调用,稍后我会请都城隍来此,送佑灵王虎符一枚,持有此宝,可调遣地府十万阴兵听用。”

“如此,也能少些琐碎事烦扰。”

“若是真遇到了麻烦事,也可通知神荼郁垒来援,祂们二人最近正好游行人间。”

而就在崔判说话的功夫,二位门神急冲冲的递出了自己的信物,分别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石头门户,门扉之上还浮雕着各种狰狞凶魂,隐约之间还隐隐动弹着,好似活物一般。

“崔判也忒小气,等我兄弟二人回去一遭处理些琐事,立马来阳间,若是有不开眼的送上门来,千万别客气!“

“俺也一样!”

【检测到玩家持有特殊道具:门神信物】

【特殊道具(鬼门关(幻)):1.持有此物,可无视环境限制,召唤鬼门关虚影降临,该门扉具有本体50%特性,可收摄凶魂恶鬼,可镇压风水,地脉等虚幻之物,可来返阴阳两界。

2.此物可作为召唤凭证,召唤门神:神荼、郁垒,降临。召唤分身(30%~60%)次数无上限,每次使用后需30天(当前世界)冷却重置。

3.可召唤神荼、郁垒真身降临。跟本体距离远近,会影响召唤前摇时长,使用三次之后此性质作废,不影响1.2特性。】

张珂见状,眉头一挑,好东西啊!

不过自己拿着真的好吗?

有关于神荼,郁垒的传说相当之多,《河图括地象》《风俗通义》等等文献之中均有记载.但结合这两位先前的窃窃私语,张珂更觉得另一种传说更具有可靠性。

《山海经·海外经》曰:东海中有山焉,名曰度索。上有大桃树,屈蟠三千里。东北有门,名曰鬼门,万鬼所聚也。天帝使神人守之,一名神荼,一名郁垒,主阅领万鬼。若害人之鬼,以苇索缚之,射以桃弧,投虎食也。

简单来说,东海里有一座叫度索的山,上面有一个庞大的桃树,在桃树的东北侧有一扇名叫鬼门门扉,是鬼怪聚集之地。天帝派神荼,郁垒来此地镇守,统帅鬼怪,如果有害人的鬼怪就将其用芦苇制作的绳索捆绑,用桃木制作的弓箭射杀它们,然后喂给猛虎。

桃木辟邪跟山君噬鬼的传说也由此而来。

但这些都无关紧要,真正要紧的反倒是山海经里仅仅出场两个字的天帝。

这位跟如今的昊天上帝没什么关系。

山海经里的天帝一般都代指上古人王,而当时在位的恰巧是三皇五帝之中的黄帝。

这次,防风氏的血脉倒不会给张珂遭致灾祸了,但同样很不巧,他正好有一个名叫蚩尤的老师,曾经跟黄帝争夺过人王之位,而且还很不巧的输了,连头颅带四肢都被砍下来埋葬到五个不同的方向。

换言之,他跟黄帝一脉的关系,并不那么融洽。

当然,上古之风,限定了老一辈的仇怨只会限制在当事人的身上,不然输了的都被族株的话,传到后世就不会有百家姓的存在了,而是整个九州都只有寥寥几个姓氏。

话是这么说的,但真让张珂欢快的接下神荼,郁垒的赠与,他又有点儿心里打鼓。

见到张珂的踌躇,神荼直接摆摆手,将两扇门户扔到了张珂的面前,同时碎碎念道:“你这娃儿,心思忒多,给你伱就拿着,至于别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五品的小崽子忧心!”

“多谢二位长者!”

话已至此,张珂还能说什么,只能痛快的将信物收下。

见状,神荼点头笑了笑,不过在祂心里却默默地给地府算了一笔,同样的还有天庭。

也不知道这些家伙给这崽子灌了什么迷魂汤,又许诺了多少好处,闹得崽子现在见到自家人都犹犹豫豫的不亲切,此事暂且记下,等祂们兄弟二人解脱身上的枷锁再作计较。

“时候不早了,我等去也,这阳间就交给佑灵王了!”

见这边儿的事情结束,崔判抬手往印信一指。

顿时,只见风云变幻。

原本被收摄而来的阴煞之气如同浪潮一般涌向四方,回归它们原本的位置,而四位判官跟门神的身影也随着阴煞之气的离去而轰然崩碎。

随着那占地数百里的判官殿的逐渐消散,空中聚拢的乌云也渐渐散去,露出了远方正在徐徐升起的朝阳。

牛鬼蛇神随着夜色的褪去,也结束了各自的活动,纷纷钻回自己的洞府巢穴,等待着再一次的日薄西山。

但被弱水镇压在地上的数千阴兵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随着朝阳的升起,日头逐渐酷烈,它们的身上也逐渐变得鲜红而滚烫,一簇簇火焰从它们体表的铠甲升腾而起,顺着缝隙钻入铠甲内部。

一时间,哀嚎,痛骂之声不绝于耳。

躺了一整晚,还这么有精神。

见状,张珂轻哼一声,口鼻间有无数火星坠下,原本就愈演愈烈的火焰,在得到加注之后更是凶猛,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片升腾的火海,在烈焰的炙烤中魂飞魄散。

解决了这半路蹦出来的拦路虎,张珂放眼打量四周。

可惜,也不知怎么了,先前还能感应到诸多窥视的目光,现在竟一个也无。

一些明显有生灵气息的地方,张珂都重点关注了一番,但直到狂风吹毁山林,山石滚滚而落,哪怕地动山摇也没一个从巢穴里边儿跑出来的。

没有挣扎,哪儿来的兴奋。

见状,张珂也熄了搂草打兔子的想法。

于是,张珂继续自己先前未能完成的大业,把苍玉从地底调出来,指挥着山水地脉继续往西北方延伸,从河西走廊开始,逐渐接管这大宋天地的西域之土。

一时间,只见大地动荡不休,山峦起伏,江水汹涌,刚刚睡醒,还没来得及寻觅食物的鸟雀纷纷从窝里飞腾而起,惊叫着往高空,地上走兽成群结队的出逃,甚至连往日里称霸山林的老虎,野猪跟着狼群也惊慌失措的跑出了深山。

冬日的清晨,一反常态的热闹。

刚刚背上篓子准备出门的农户,见状纷纷躲回了家里,堵住房门,在纤薄的木门之后瑟瑟发抖。

地上的张道人百无聊赖的抬头望着天空。

往日里,这时候,正是他盘膝吐纳灵机孕养法力的时候,但今天,显然是不成了。

不说周遭的动静,地动山摇,使灵机也如同暴雨日的江河一般波涛汹涌,这时候汲取灵机那不叫修行,而是找死!

至于天上的那位.他反正是麻木了!

跟四大判官称兄道弟,被两位上古门神称作晚辈,刚一见面就送出无数好处自家祖师请来的这哪儿是什么帮手,纯纯找来了一个活祖宗!

甚至于判官们所说的地祇权柄失窃的事,张道人都怀疑就是这位干的,只不过人有自知之明,虽然心里有猜测,但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张道人很清楚。

他倒是不想这帮手能起什么用了,到时候责任追究下来,别牵连到自己就是万幸!

现在他就想这位尽快收了神通,跟着去大辽,然后尽快切割。

你扶你的法理,我渡我的成仙劫!

“唉,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望着远方仍旧起伏不定的山峦,张道人轻声叹息。

汴梁,渡城隍庙。

在此苦等了一夜之久的城隍们内心焦躁难安。

神灵不比凡人。

凡俗之中,各个衙门之间的相互沟通,以及人力传递种种问题对神灵而言并不存在,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一个法术就能解决。

按常理来说,在书信传达的下一瞬,地府就能收到消息,哪怕情况复杂需要商讨,也不应该这么长时间都没个信儿,也不知道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曲折,导致天亮了,回信还没送到。

可惜,苦于阴阳隔绝。

哪怕祂们心里急的要死,也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看向都城隍。

而都城隍也被这频繁的催促的眼神搞得心里很不爽利,有心想要斥责两句,但又张不开嘴,也担心被顶两句,到时非但没得清净,反而损了自身威严。

毕竟权柄失窃,事关道途甚至身家性命,人家命都快丢了,哪儿还顾得上上下尊卑,现在只是眼神已经很不错了。

深吸了口气,都城隍强迫着自己不去看这些糟心的下属,目光转而看向殿外,祂也奇怪,现在天都亮了,怎么还没反应,阎君不在情有可原,但判官们不在判官殿里忙碌,还能跑到哪儿去?

总不能恰好四大判官都有事外出不在家吧?

而正当都城隍腹诽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冷哼让祂下意识的一哆嗦。

接着,殿内的空间忽然掀起了一阵涟漪,下一瞬,一枚漆黑如墨的虎符从动荡的空间中掉了出来,落在都城隍的手中,与此同时,耳边还传来十分熟悉的声音:

“令,汝等携带阴兵虎符即刻前往太·原府,宋辽边境之处有我地府一尊大神坐镇在此,虎符会给尔等指引。将这枚虎符交托于祂,尔等烦恼祂会帮忙解决。”

“另外,念叨的时候小声点,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话音落下,殿内的空间恢复平静。

但都城隍却没法平静下来,冷汗浸湿了神袍。

神灵不受排泄之苦,但那是一般情况,显然不适用于腹诽上司被捉现行的都城隍。

祂也是昏了头,居然直接在脑袋里想到判官,被感应到纯属活该。

在短暂的平复心绪之后,都城隍请吁了口气,抬头看向下方的其他州府城隍,顿了顿,开口道:“地府传来指令,让我等前往太原府,自有人会解决你们的困扰。收拾收拾,即刻启程吧!”

虽然很奇怪,为什么阴神的体质还会出汗。

但显然这问题不能当着都城隍的面提起,而且,相比于一些无关紧要的八卦,此时城隍们显然更关心自身的权柄能否顺利拿回。

所以,只是一瞬间的困惑之后,就将其抛之脑后,跟着都城隍出了殿堂,走进城隍出巡的仪驾当中充当文武官员,等在城门处接到山神土地等地祇之后,队伍一路急行北上。

空留汴梁城内焦心的王公贵族。

半晌之后,城隍出巡的仪驾到达了太·原府,在虎符的指引下,没用多大功夫,祂们就找到了张珂所在的那条官道,同时也见识到了如同海浪一般荡漾不休的大地,以及矗立在空中的张珂。

“见过尊神,在下为汴梁都城隍,今受崔判之命,特地携带阴兵虎符,且携带周围数个州府城隍到尊神帐下听用,不知尊神可知那薅夺地祇权柄的恶贼何在,我等又该.该.”

说着,都城隍的声音逐渐变的微不可闻。

祂的目光停在对方头顶的那枚印玺之上久久无法挪开。

如果自己这双眼睛还没瞎的话,刨除掉那些不认识的山水,那枚印玺上边儿有一片山水祂是格外的熟悉。

能不熟悉嘛,作为大宋都城隍,整个大宋境内,大大小小的城隍土地都归祂统管,自家的城隍大印上边儿印着的跟那枚苍色印玺上的某片山水不能说完全一样,只能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惊诧之下,都城隍揉了揉眼,拿起手中的虎符又对应了一遍。

再度确认自己没认错人的情况下,祂整个脑袋都宕机了,这这这,崔判指引的帮手,正是窃取地祇权柄的罪魁祸首,这

不光是都城隍愣了,其他的城隍土地,山神河神都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是见到了什么违反常理的事情一般。

祂们不认识别的,但自家地盘可却不会认错,尤其是心神交连之下,能够肯定掠夺自家权柄的就是。。。。。。

“这话说半截,我又怎么知道你们的诉求,不知原由,我很难办啊!”

张珂倒是泰然自若。

他根本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况且这也根本没什么值得不好意思的,自己是借又不是抢,他也没说不还,只不过这期限可能没那么严格,得看他什么时候离开这片天地才能归还。

而听闻此言,下方本就瞪大了双眼的城隍们更是一个个目次欲裂。

这天底下还有这道理?

今天少了点,差一点六千,可恶啊。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