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真相水落石出,接风宴(求月票!求

首尔江南区警署刑事科。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即一名警员推开门,冲正在看文件的韩允在道:“科长,高允华又来了。”

“好,让他进来。”韩允在合拢手里的文件,面色淡然的说了一句。

不一会儿,穿着米色风衣,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高允华就推开门走了进来,才刚进门就一脸歉意的笑着说道:“韩科长,又来打扰你了。”

一脸老实憨厚有些拘谨的样子。

“不打扰不打扰,高老师那么关心学生也让我很佩服,坐吧。”韩允在邀请他坐下,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刚刚才坐下的高允华立刻微微起身双手接住水杯,“谢谢韩科长。”

“那个叫柳在宏的装修工人被我们找到了。”韩允在很突兀的说道。

高允华闻言手刚递到嘴边的水杯晃了一些险些摔落,一脸急切的站了起来追问道:“怎么样?是他吗?”

他紧紧握着水杯,指关节泛白。

“不知道。”韩允在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是在西郊野地找到了他的尸体,现在不仅要查杀李明莉的凶手,还得追查杀他的凶手了。”

他看似随意,其实一直都在观察着高允华的眼神和面部表情的变化。

“死……死了?”高允华有些茫然和恍惚,接着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死了?那明莉的案子该怎么查?”

“李明莉的案子线索太少,我们准备先放一放,把重点放在调查柳在宏的死上,所以高老师,以后你就不用经常来了。”韩允在遗憾的说道。

“不行!这怎么行!你们一定要查出杀害明莉的凶手啊!”高允华顿时急了,放下水杯说道:“这样的话我反而还得常来催伱们了,明莉的父母天天以泪洗面,韩科长,你就忍心看着两位老人这样吗?你们真暂放明莉的案子,那不仅我要天天来,还会带着他的父母也天天来,韩科长!”

“别别别别,高老师,你先不要激动,坐下,先坐下。”韩允在一脸无奈的扶着他落座,说道:“柳在宏的死不难查,我们有线索了,只要一结案就立刻继续查李明莉的案子。”

“真的?”高允华小拇指下意识抖动了一下,狐疑的盯着他,“你该不会是为了稳住我才故意这么说。”

“绝对是真的!”韩允在看起来似乎怕了高允华死缠烂打的劲,话音落下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一份文件递给高允华,“不信你就自己看。”

“这……会不会不合规定?”高允华伸出去的手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韩允在放下文件,“那我直接告诉你吧,我们刚在柳在宏的住处里发现了几处血迹,现在就等法医去现场提取了,如果血迹是柳在宏的至少能确定那是第一现场,算重大突破。”

“而且凶手明显不专业,既然会遗留下血迹,那就或许还留下了别的痕迹尚未清除干净,我们现在就等法医带上专业仪器去现场勘察,最近太忙了,连用法医都得先排队才行。”

说到后面韩允在自嘲的笑了笑。

“哦哦哦,是这样啊。”高允华抿了抿嘴,下意识喝了口水,随即放下水杯,“那你们就尽快吧,忙完这个案子赶紧查明莉的死亡真相,我先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调查顺利。”

话音落下他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好好好,高老师慢走。”韩允在送他出门,一边说道:“其实你不用来那么勤,有结果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否则你都是白跑。”

“唉,没办法,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我安心点,毕竟那是我最喜爱的学生。”高允华惆怅的叹了口气,停下脚步转身,“韩科长留步吧,就几步路而已,我先走了。”

“高老师慢走。”韩允在挥手。

目送其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给我盯死了现场。”

他这就是一次对高允华的试探。

高允华只是个老师,心理素质就算比常人好,也不会太夸张,所以如果真是他杀了柳在宏,那么听见他刚刚那番话后第一时间就会心慌意乱。

毕竟他如果心理素质真够硬的话也不会在现场留下没清干净的血迹。

所以他接下来肯定是要回到现场试图清除当初没弄干净的痕迹,那就会被埋伏在那边的警察给堵个正着。

这样虽然还没有证据,但至少能确定他就是杀柳在宏的凶手,而对一个没有背景的数学老师,警方想让他承认罪行,交代犯罪事实并不困难。

高允华对此一无所知,他步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车上,在关上车门的瞬间就慌乱的,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后背都已经被阵阵冷汗浸透。

柳在宏的确是他杀的。

“阿西吧!警方怎么会发现柳在宏的尸体?怎么会?怎么会的啊?”

高允华烦躁的不断拍打方向盘。

他为了避免其尸体被发现,特意开车将其拉到郊外野地掩埋,那地方平时人迹罕至,而且还埋得很深,差点把他累个半死,怎么会被人发现!

他对韩允在刚刚说的现场发现血迹的事没有任何怀疑,因为他对自己清理过的现场是否干净都不太自信。

毕竟他只是个数学老师,从网上找了一些资料,又不是专业的杀手。

所以现在他很慌。

只要有了怀疑,心里的不安全感就会越来越重,就越是疑神疑鬼自己在现场或许留下了很多线索和破绽。

不去看看的话,怎么都不放心。

“不行!我绝不能坐以待毙。”

高允华咽了一口唾沫,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启动汽车,一脚油门驶出了警署。

前往的目标正是柳在宏的住处。

虽然干这种事要晚上更好,但是他不敢等,因为他也不知道法医什么时候会去现场勘察,所以必须尽快。

柳在宏只是个装修工人,收入并不算很高,所以生前的住处是栋较偏的老式民居,自带一个小院子那种。

高允华开车从院外经过,不出意外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警车,显然有警察在里面负责看守现场以防被破坏。

这让他焦急但却又无从下手。

而就在此时,院门突然开了。

两名警察从里面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停下脚步,“我们就这么走了要是出什么事,那可承担不起责任。”

“哎呀,能出什么事?去吃个饭就回来而已,换换口味嘛。”另一人强行拉着他往巷子外走,“再说有警车停在这儿呢,谁敢闯进院子里?”

“也是。”刚刚犹豫不定的警察看了一眼警车,放心跟着同事走了。

看见这一幕,高允华狂喜,觉得真是老天爷都在保佑自己顺风顺水。

他必须抓紧机会,抓紧时间。

目送两名警察消失在巷子尽头后又等了一会儿他才下车,但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又想到什么,先是从车里找出两个塑料袋套在鞋子上,接着又翻找出一双手套戴上,然后才下了车。

看了看四下无人,他立刻小跑着到柳在宏生前住处的院门前,只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进去后连忙关上门。

“呼——”

背靠着门他吐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才向屋子走去。

而当他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傻眼,只见客厅里坐着两名警察正一脸玩味,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不好!

他瞬间就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随后下意识的转身就跑,才刚跑出两步,院门就开了,刚刚说出去吃饭的那两个警察堵在大门口看着他。

如今是前狼后虎,他进退两难。

“高允华,原地抱头蹲下!”

四名警察拔枪对准他大呵道。

高允华慢慢抱住头蹲了下去。

四名警察缓缓靠近合围,随后一名警察收起枪拿出手铐将其给拷上。

半个多小时后,才刚刚离开不久的高允华又回到了江南警署,只不过这次是被铐着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

“哐!”

门被推开,韩允在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盯着高允华,没开口说话。

审讯室里的气氛十分凝重。

似乎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高允华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说道:“我只是想去帮你们找找线索尽快抓到杀柳在宏的凶手,然后好查明莉的死……”

“哐!哐!哐!”

还不等他说完,以往对他耐心而温和的韩允在就大步上前,暴戾的摁着他的头狠狠的往下掼在了桌面上。

而且是连续砸了三下才松开。

“啊啊啊!”高允华抬起头痛苦的惨叫,鼻血狂飙,嘴角破碎,砸烂的眼镜碎片在额头割出几道小伤口。

整个人几乎是面目全非。

还不等得到缓解,韩允在就一把揪住他的头发,面目狰狞,恶狠狠的说道:“草泥马,是不是以为自己特聪明?能把我和许部长当傻子耍?”

一想到自己和许敬贤都被这个家伙的外表欺骗了,他就是一肚子火。

“放开我!啊啊啊!你这是暴力执法,我要去投诉你,我要求保护我的合法权益……啊!”还不等高允华说完,韩允在就一耳光抽在他脸上。

“啪!”声音清脆悦耳。

“投诉?你他妈知道老子三天两头跟投诉科科长一起喝酒吗?”韩允在嗤笑一声,拍打他的脸,“你什么身份啊?还想拿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你他妈有权益吗?你的权益都是我们这些执法的人给的!”

高允华被深深吓住了,因为他完全没想到以往那个温和有礼的韩科长居然有如此暴戾,如此凶残的一面。

“老实交代,你是怎么杀害的柳在宏又是怎么藏尸的,做案工具又丢在什么地方。”韩允在冷冷的说道。

高允华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他很确定对方手里没有自己的杀人证据。

只要他不认罪,就拿他没办法。

“不见棺材不落泪。”韩允在摇了摇头说道:“给他好好上一课。”

话音落下,他转身出了审讯室。

两个负责审讯的警察站起来缓缓逼近高允华,一边狞笑着活动手腕。

“你们……你们干什么?”

“不要过来……啊啊啊!”

审讯室里很快传出凄厉的惨叫。

“快住手……啊我说!我说!”

一支烟都没抽完的韩允在又重新走了进去,看着椅子上大汗淋漓的高允华笑道:“骨头也没你嘴硬啊。”

只要疑犯没有背景,那么他们就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对方开口认罪。

“呼——呼——呼——”

有种劫后余生之感的高允华大口大口呼吸着,缓过来后才抬起头咽了一口唾沫缓缓说道:“我是用家里的水果刀杀了他,刀被我丢在了埋尸地附近的草丛里,我带你们去找,当晚穿过的衣服和鞋子都已经烧了……”

他交代了杀人埋尸的全过程,他一边说,另外两个警察一边迅速记。

“为什么杀他?”韩允在又问。

高允华闻言沉默了一下。

“啪!”韩允在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说都说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明告诉你,一个无期肯定跑不了,你要是老实配合,让我轻轻松松把案子破了,我还能跟监狱里打个招呼,让你日子好过一点,你给我方便,我就给你方便,听懂了吗?”

“因为……我想要把李明莉的死全部栽赃给他。”高允华缓缓说道。

韩允在瞬间精神一振,直接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李明莉的死?”

“没错,明莉是我杀的。”高允华缓缓抬起头,“因为她太吵了。”

随着他缓缓讲诉。

韩允在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高允华之所以对李明莉好,是因为对其有非分之想,眼馋她的身子。

当然,他自以为那是爱情。

李明莉已经高三了,去年年底时就要高考了,介时他们没那么多接触机会,所以三个月前他决定要表白。

因为当天还有课,他把钥匙给李明莉让其提前去他新房等他,说有事情跟她谈,由于三年来他无微不至的关照使李明莉没有任何怀疑就去了。

而他则是上完课才去赴约,因此后来他报警李明莉失踪时因为他当时在上课,所以警方才认为他没嫌疑。

“我到后就拿出精心准备的戒指表白,并告诉她,只要她同意,以后这套房子就是我们俩的婚房,但没想到她居然拒绝了?她居然拒绝了!而且还说一直拿我当大哥,阿西吧!”

说到这里,高允华似乎又回到了被拒绝的那天,他面目逐渐扭曲,呼吸急促,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拒绝我?除了以身相许,她又要怎么做才能报答我?”

“所以你就丧心病狂的强爆了李明莉?”韩允在露出个嘲讽的目光。

成年人会对未成年人产生想法并付出行动,在他看来,这种人就是社会中的失败者,因为他们自身的条件和能力太垃圾,搞不定跟自己同龄的思想成熟且优秀的女人,才会想着去哄骗或者说追求思维单纯的小女生。

高允华猛地一拍桌子,抬头大声喊道:“我只是想生米做成熟饭!”

“啪!”韩允在抬手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吼你妈呢,好好说。”

高允华顿时又冷静了下去,声音低沉的说道:“在过程中她一直反抗一直叫,我很怕别人听到,就用手捂住她的嘴,当时我太紧张太投入没注意到,等我完事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失去呼吸,已经……一动不动。”

“我当时很后悔,而就在这个时候柳在宏来了,我给了装修公司一把钥匙,他是来拿东西的,所以他开门进来后就看见李明莉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当时也吓傻了。”

“怕他报警,我第一时间冲上去抱住了他求他不要报,并表示愿意给他一大笔钱,他动心了,答应了。”

“为了让他跟我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用钱作为条件,逼他用装修时锤子砸破了李明莉的头,又让他帮我把李明莉的尸体砌进了墙里面。”

听到这里韩允在恍然大悟,之前之所以没怀疑高允华,就是因为他没有这个技术能把尸体砌到墙里面去。

原来柳在宏是高允华的帮凶,怪不得李明莉尸体上会发现他的头发。

“后面回去后我越想越不对,越想越怕他会走漏风声,我以此为理由要求他辞职离开首尔,然后才会把钱给他,他也照做了,辞职,退租,最后我就在送钱去的当晚杀了他……”

“既然你明知道尸体在墙内为什么还要找工人主动砸穿墙,让李明莉的尸体重见天日?”韩允在又问道。

如果没发现李明莉的尸体,那根本没有后面的一系列事情,等过个几十年,谁还会在乎李明莉的下落呢?

“因为太臭了。”高允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当时太紧急,没做任何包裹就把尸体塞到了墙里,随着腐烂,臭味越来越明显,我怕后面在客厅里都能闻到,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暴露,还不如我主动曝光,至少这样的话,你们不会因此怀疑我。”

韩允在承认他说得对,一开始他就是因为这点而对高允华没有怀疑。

“柳在宏在明莉死后就辞职消失不见,那在明莉的尸体曝光后他自然成了最大嫌疑人,我本以为你们找不到他,这两件案子就只能封存……”

“但是你做梦也没想到,开发商恰巧开发你埋尸那块荒地把柳在宏的尸体挖了出来。”韩允在冷笑一声。

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合,而有的案子能够侦破,往往就靠的这种巧合。

“所以这就是命吧。”高允华自嘲一笑,接着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会怀疑我,我没有露出破绽吧?”

他自认为自己伪装得很好,甚至不厌其烦三天两头来打探案情,把关心学生的好老师的形象树立得到位。

韩允在淡淡说道:“调查柳在宏的死时我们走访他周边的邻居,案发当晚,有个拾荒老人看见你拖着个很重的行李箱上了辆红色现代轿车。”

“而恰巧,你经常来找我,我记得你有一辆红色现代轿车,我拿了你的照片给拾荒老人认,他说你们的身形很像,所以我今天决定试试你。”

高允华听完后久久无语。

这一切都是因为柳在宏的尸体无意中被发现了,然后才引起了后面警方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他也有嫌疑。

………………………

“凶手居然还真都是高允华?”

看完结案报告,许敬贤自语道。

“部长您怀疑过他?”站在办公桌前面的韩允在闻言立刻好奇问道。

许敬贤缓缓点了点头,“前两天你来找我说出那个推测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想法,不过觉得那样的话高允华太丧心病狂,又打消了念头,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还真就那么畜牲不如。”

看来查案在做推测的时候就得放开思维推,大胆推测,小心求证嘛。

“还是部长您的思维敏锐,居然对此早有先见之明。”韩允在自动无视了“打消念头”几个字,恭维道。

许敬贤放下结案报告,抬头看着韩允在说道:“这事你干得不错。”

“都是部长领导得好,全靠您掌控全盘,我只是为您跑跑腿而已,可不敢居功。”韩允在微微弯腰说道。

他真是历练得越来越成熟了。

许敬贤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说道:“明晚我要给个许久不见的朋友接风洗尘,你也一起来吧。”

他说的自然是宋杰辉,那家伙已经交接完工作迫不及待要回首尔了。

一起来首尔的还有姜静恩。

“是,部长。”韩允在应道。

许敬贤挥挥手示意他走人,然后叫来赵大海,“通知记者,一个小时后李明莉被害案正式做结案简报。”

“是。”赵大海转身去办。

一小时后,在首尔地检的礼堂内许敬贤面对各家媒体的记者做简报。

得知案情细节后现场记者又震惊又义愤填膺,高允华身为老师居然对学生干出这种事,简直是天理难容。

但幸好许部长火眼金睛,明察秋毫从蛛丝马迹中挖出了案件的真相。

第二天一早,李明莉的案子在报纸和新闻上报道后自是引起民间极大的反响,大量的人呼吁高允华死刑。

但这是不可能的,南韩已经很久没执行死刑了,相当于已经废了,现在执行的话,岂不是又相当于恢复?

那以后某个权贵犯了重罪岂不是也可能会被执行死刑?所以啊,像这种残忍的陋习是绝对不可能恢复的。

随着案子的告破,许敬贤当然又是被一阵吹捧,在做简报时他提了韩允在一句,使其也开始有了点名声。

“许部长依旧是许部长,之前那些说他因为李明莉案凶手是权贵而迟迟不敢结案的人果然都是诬陷他!”

“不错,幸好我一直都坚定不移的相信和支持许部长,坚信外界对他所有不好的言论全部都是泼脏水!”

“阿西吧!之所以那么久破案完全是因为案情太复杂,以后我都不会再相信那些抹黑许部长的谣言了。”

“哇,姑父又上电视了,姑父好厉害!”许家,侄子林瀚云看着新闻里面一闪而过的许敬贤激动的喊道。

许敬贤摸了摸他的脑袋,看向韩秀雅,“大嫂你觉得我厉不厉害?”

他眼神透露着一丝玩味之色。

“厉害。”韩秀雅瞪他一眼,现在还感觉自己的娇花火辣辣的痛呢。

昨晚上许敬贤大半夜把她带到小区花园里玩,吹花嚼蕊,湿痕遍野。

坐在林妙熙怀里的胖儿子也是一阵拍手,“爸爸腻害,爸爸腻害。”

一家人其乐融融。

今天周六,都不用上班。

许敬贤也迎来难得的空闲,可以在家陪陪妻子,儿子,侄子,嫂子。

“对了,今晚我不在家吃。”许敬贤想到今晚的接风宴,提前说道。

在许家当牛做马,保姆和保镖身兼数职的周羽姬点点头,“好的。”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八点,赵大海驾车前来接上许敬贤去某娱乐会所。

等他到时发现蔡东旭和宋杰辉及韩允在,姜静恩,都在大门口等着。

见他的车停下,韩允在刚准备立刻小跑上前开车门,然后就看见一个肥滚滚的身体超过自己,抢先一步打开了车门,“部长您是可算到了。”

韩允在怔怔看着宋杰辉,人家检察官都那么能舔,自己还得努力啊!

卷起来了。

“这都在门口站着干什么,怎么不进去?”许敬贤理了理西服问道。

蔡东旭叼着烟笑道:“你现在可是许委员了,我不得舔舔你啊,还哪敢在里面去等,必须在门口迎接。”

“小蔡觉悟不错,改天再给你升一升。”许敬贤装模作样的点点头。

宋杰辉舔着肥脸说道,“部长我都想死你了,你是不知道啊,在仁川这段时间我天天晚上都梦到你……”

“梦中受孕是吧,怪不得肚子又大一圈。”蔡东旭拍拍他的大肚腩。

“阿西吧,别整恶心的。”许敬贤一阵恶寒,目光看向姜静恩,微微一笑说道:“看起来又更漂亮了。”

“部长。”姜静恩微微鞠躬,在公共场合她不敢与之表现得太亲密。

随即许敬贤带着众人走进会所。

刚进去他就看见了赵泰远,那家伙就在大厅最显眼的位置,看着已经来了一会儿了,此时喝的脸上发红。

许敬贤下意识微微皱眉。

宋杰辉好奇问道:“怎么了?”

“没事。”许敬贤收回目光,在经理的引路下朝着定好的包间走去。

他对这位中年儿童是敬而远之。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月底了!

(本章完)

第318章 送花圈送祝福,自己坑自己(求月票

“泰远哥,我刚刚好像看到许敬贤了。”一个青年凑到赵泰远身边。

赵泰远闻言瞬间是扭头看向他。

青年连忙补充道:“我看见他往二楼包间去了,有好几个人,他扫了你的面子,还害你被禁足,泰远哥你不会就那么算了吧?得教训他啊!”

“教训他是吧?”赵泰远醉醺醺站起来,推开想要搀扶自己的女人拿起一瓶洋酒猛的灌了几口,摇摇晃晃的一把抓着青年的头发将其摁在冰冷的桌面上,举着酒瓶就是一顿猛砸。

“砰!”鲜血四溅。

“啊!”

周围的人都被这幕吓了一跳。

赵泰远一边砸一边骂道:“我他妈先教训伱!煽风点火是吧?拿我当傻子是吧?阿西吧!我去你妈的!”

“砰!”“砰!”“砰!”

青年被砸得猝不及防,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第一瓶子下去后就直接变得不省人事,猛翻白眼抽搐不断。

顺渗出的鲜血很快浸透了发根。

“泰远哥,行了,行了,再打下去他就死定了,为这么个家伙给自己惹一身麻烦不值得,您快住手吧。”

“是啊泰远哥,这么教训教训他就够了,你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

“你才刚解除禁足呢……”

其他几个朋友反应过来后连忙去拉劝赵泰远,一边示意陪酒的女人把满头是血的青年扶走以及打救护车。

他们都不想闹出人命,更何况还是在公共场合杀人,那会很麻烦的。

“he~tui!”赵泰远一口浓痰吐在昏厥的青年身上,甩开拉着自己的众人,“这傻逼谁带来的?以后谁再带这种傻逼,谁自己也不用来了。”

话落丢了手里沾血的半截酒瓶。

他是嚣张,是跋扈,那是基于他的身份背景和从小养成的习惯,但这并不代表他傻,只是大多数时候都能凭身份背景解决问题,懒得去思考。

“是是是,泰远哥息怒,您千万别气坏了身体,坐下喝点酒缓缓。”

“泰远哥,都是我的错,他说想认识认识您,没想到他嘴那么贱。”

“以后绝对不带他来了……”

众人又是一阵安抚,跟哄孩子似的才把赵泰远重新劝回沙发上坐下。

“你!”赵泰远喝了口酒随手指着一人,冷冷命令道:“打听下许敬贤在哪个包间,给他送个花圈去。”

他是对许敬贤恨之入骨,但这几天的禁足,已经让他充分意识到在总统大选落下帷幕前不能收拾许敬贤。

否则会影响很多人的利益,而这些人又跟他家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

所以他只能先憋着。

刚刚反应那么大就是把对许敬贤的愤怒发泄到了那个煽风点火的蠢货身上,他是会报复许敬贤,但那只是因为他想,而不是因为别人的煽动。

“白的?”被指的青年问道。

赵泰远放下酒杯,用看傻哔的眼神看着他,“难道还能是红的吗?就写是我提前送的,祝他英年早逝。”

南韩并不仅是葬礼才有送花圈的习俗,结婚开业等喜事也有送花圈的习惯,葬礼送白的,喜事送彩色的。

只能说南韩人确实是有点阴间。

当然,跟鬼子比起来又差远了。

“是是是,我现在就去。”青年一阵点头哈腰,走到一旁打电话,片刻后返身回来,“哥,安排好了。”

赵泰远没有回复他,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想浇心头的灭怒火。

二楼023号包间,许敬贤等人正推杯换盏,高谈阔论,气氛很融洽。

唯独韩允在这个小角色是一直在给大家端茶倒水,并不敢随意插话。

此时在包间里就没什么顾忌了。

许久不见的姜静恩就坐在许敬贤的旁边,许敬贤一只手搭在她牛仔裤包裹的大腿上,感受着滑润的触感。

身材好的女人穿牛仔裤很好看。

“我能当上检察局局长,敬贤费了很大的劲,出了很多力,我单独敬你一杯。”蔡东旭端着酒杯站起来郑重的说道,随即一饮而尽,“以后只要敬贤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绝不推辞!”

虽然他这个检察局局长的位置是他帮忙陷害郭佑安交换来的,但他自己知道在这次交易中是占了便宜的。

许敬贤对他有提携之恩。

“东旭哥太客气了,你以前也没少帮我的忙。”许敬贤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揽住他的肩膀,说道:“我们这些没家世的普通人同在官场本就该互相帮助,共同进步才能走得更远!”

他话音落下仰头喝完杯中的酒。

“蔡局长搞得那么庄重,我不也得表个态啊?”又肥了一圈的宋杰辉眯着小眼睛起身,笑嘻嘻道:“反正我这辈子是跟定许部长了,许部长对我不离,我定然不弃,今后的日子里无论是贫穷还是疾病,我都会……”

“你搁这儿结婚呢?滚!”许敬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直接打断他。

“我好不容易说点真心话,还不让我说。”宋杰辉一脸遗憾,端着酒一饮而尽,“那就都在酒里了,没有许部长,我就当不上扫毐科科长,总而言之,我宋胖子不是忘恩的人。”

以前他之所以是个不求上进,立场灵活的官场老油子,那是因为他看不见上升的希望,只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希望顺顺利利的熬到退休。

但是现在许敬贤给了他希望。

他当然要坚定不移的追随他。

“喂,你们都这样,那我是不是也要表示表示啊?”姜静恩笑吟吟的起身,一脸无奈的说道:“毕竟如果没有许部长的关照,我这个仁川警署的小警卫,也不可能只用短短一年多就能调到首尔龙山区警署当署长。”

此时她外面的风衣脱了,原本披散的秀发也扎了起来,黑色的高领毛衣被撑起圆润的轮廓,纤细的腰肢线条好似能手拿把掐,牛仔裤勾勒出蜜桃臀和大长腿的曲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短靴,性感又充满了英气。

端着酒杯时,更有一股豪气。

“姜署长你就不用了,你今晚好好表示就行,这个场合还是留给我们表示吧。”宋杰辉猥琐的挤眉弄眼。

姜静恩瞪了他一眼,“滚。”

“怎么,难道说今晚你不愿意表示吗?”许敬贤一把将其搂进怀里。

姜静恩难得的流露出小女儿的娇羞嗔怪道:“哼,你就会欺负我。”

她知道许敬贤吃这一套。

但许敬贤从不让她吃套。

因为他从来不戴。

“哼,你就会欺负我。”宋杰辉学着她的模样,接着又说道:“仁川那些罪犯要是看见姜署长这番姿态恐怕会跌落眼球,绝不相信这是你。”

许敬贤和蔡东旭大笑起来,姜静恩则更不好意思的缩在许敬贤怀里。

“对了,这小子是谁?”宋杰辉看向韩允在,他知道许敬贤将其带来肯定就是想让自己三人认识一下他。

不等许敬贤开口,韩允在就立刻乖巧的上前弯腰鞠躬说道:“各位前辈好,我叫韩允在,是江南区警署刑事科科长,很荣幸能够见到你们。”

“年纪轻轻就是科长了,你前程远大啊。”宋杰辉拍了拍他的肩膀。

韩允在道:“全靠部长提拔。”

“我好像看见过这个名字。”蔡东旭皱起眉头,随即恍然大悟的指着韩允在,“就是破了李明案莉的那个警察,阿西吧,好小子,很不错。”

“不敢居功,都是部长……”

“好了,别谦虚了,这里都是自己人,没外人在,别什么功劳都往我身上推。”许敬贤打断韩允在,指着他说道:“这个小子挺上道的,而且能干事,会干事,敢干事,你们以后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都可以找他。”

韩允在又连忙对三人分别鞠躬。

“行,一会儿留个电话。”宋杰辉点点头,主动跟韩允在碰了个杯。

姜静恩和蔡东旭紧随其后。

韩允在受宠若惊的连饮三杯。

“咚咚咚!”

而就在此时包间的门被敲响了。

许敬贤大声喊道:“进来。”

随即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白色大花圈,在上面还贴着字条。

写着祝福语:

祝许敬贤英年早逝,兰摧玉折。

落款是赵泰远。

“阿西吧!是哪个混蛋!”韩允在顿时暴怒,直接从后腰扒出手枪。

“不要开枪!”送花圈的人直接腿一弯跪在了地,哭丧着脸道:“请许部长息怒,我们不敢不送啊,我们只是花圈店的工人而已,许部长!”

他们就是两个打工的,牵扯到这样的事中很无奈,很绝望,很惶恐。

“把枪收起来。”许敬贤倒是显得很平静,上前摸了摸花圈,面带微笑的回头对宋杰辉等人说道:“样式看着还不错,我挺喜欢的,要是哪天我死了,你们就给我订这家店的。”

虽然他是在开玩笑。

但没任何人觉得这个玩笑好笑。

包间里气氛很压抑。

“可惜我现在还用不上。”许敬贤遗憾的摇了摇头,收回手,“麻烦两位给韩锦集团的总裁赵高量先生送去吧,就当是我借花献佛了,哦,上面的字不要撕,原模原样的送去。”

“许部长……”两个送花圈的工人都快要哭了,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来给许敬贤送花圈,他们就已经是用尽了勇气,现在又要给韩锦集团的总裁送,他们实在是迈不开腿呀。

许敬贤蹲下去和颜悦色的看着两人说道:“你们怕他,就不怕我?”

两人闻言,脸色顿时更加惨白。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瞧你们吓得这样。”许敬贤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两叠钞票塞进他们手中,“放心去吧,我都没为难你们,赵总裁的心胸只会比我更广阔,不会怎么样。”

两人战战兢兢的起身,捏着钱对许敬贤千恩万谢,又举着花圈走了。

许敬贤把门关上,转头看着蔡东旭等人说道:“继续喝啊,别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小孩子不听话,调皮捣蛋而已。”

虽然话这么说,但喜欢先下手为强的心里他已经对赵泰远动了杀心。

因为赵泰远睚眦必报,不管他送花圈是真想的弄死自己,还只是想吓吓自己,许敬贤都只会把这当真的。

当然,这事儿不急,因为赵泰远现在只敢送花圈就说明他目前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否则早直接动手了。

可以从长计议。

“是,喝,继续喝,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宋杰辉哈哈一笑附和道。

包间里的气氛很快又恢复了,不过却是总笼罩着一层说不清的意味。

同一时间,楼下大厅的赵泰远也看见那两个送花圈的人又举着花圈离开会所,这在他意料之中,毕竟许敬贤现在肯定都快气死了,又怎么可能真把这带有诅咒意味的花圈收下呢?

一想到许敬贤无能狂怒的样子他心里就好受了很多,胃口大开,笑着倒酒,“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

“大家一起敬泰远哥!”

半个多小时后,两个送花圈的人战战兢兢的来到了赵家,然后又被佣人客客气气的连着花圈请到了客厅。

赵高量站着花圈前静静的看着。

两名工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冷汗不停从额头滑落,双腿微微在发颤。

“许部长怎么说?”他问道。

其中一名工人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道:“他说……还用不上。”

一旁的管家把头压得更低了。

“麻烦帮我把东西扔了,两位辛苦了。”赵高量收回目光说道,又看向管家说道:“去给他们拿点钱。”

“不辛苦,多谢赵会长。”

“多谢赵会长。”

两人松了口气,千恩万谢,收了钱后扛着花圈头也不回的离开赵家。

好像身后有鬼在追一样。

“叫那个逆子回来!”赵高量阴沉着脸寒声说道,显然已怒火滔天。

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被人送死人用的花圈,这对他简直是奇耻大辱!

许敬贤说现在还用不上?其言下之意不就是他年龄大了快用上了吗?

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咒他快死了。

可偏偏他还有火无处发,因为这个花圈是他宝贝儿子送给许敬贤的。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接到家里电话的赵泰远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

“爸,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毕恭毕敬的上前轻声问道。

“啪!”

赵高量上前就是一个耳光。

赵泰远直接被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使得他的酒劲消退了不少。

“爸,你……”

“啪!”

赵高量又是一个耳光抽过去。

赵泰远这次甚至是不敢开口了。

“你知不知道许敬贤刚给我送了个花圈?”赵高量面无表情的说道。

赵泰远猛地抬起头,目呲欲裂的咆哮道:“那个混蛋,他怎么敢!”

“因为花圈上写的赠送者是你的名字!”赵高量也拔高声音怒喝道。

赵泰远瞬间又萎靡下去,就像是炸毛的猫泄了气一样,但心中对许敬贤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减少,这个该死的家伙难道就只会告家长这一招吗?

赵高量指着他的胸口,“如果再惹祸的话,就给我滚去国外读书。”

他三个儿女就没让他省心过,一个比一个任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爸。”赵泰远闷声答道。

对普通人来说出国很爽,但对他们这种财阀二代来说当然不想出国。

因为在国内仗着身份背景,他们能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但在国外是别人的地盘,只能是被迫低调下来。

国外对他们来说反而是笼子。

晚上十一点多。

许敬贤几人尽兴散场,他搂着同样醉醺醺的姜静恩上车,在蔡东旭和宋杰辉,韩允在三人的目送中离去。

二十多分钟后,到了许敬贤和利富真及林诗琳经常幽会的那套公寓。

一进门两人就抱在一起乱啃。

一边啃一边转着圈进了卧室,这个过程中两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

“我先去洗澡。”姜静恩说道。

许敬贤抱着她不松,“一起。”

千万不要误会啊,他只是为了节约用水而已,毕竟许部长身为国家公务人员,本身觉悟一向都是那么高。

洗澡只是单纯的洗澡。

很多人认为在浴室里淋着水那啥会很顺滑,因为有水嘛,但其实这是个误区,因为水会把自身分泌的液体冲洗掉,真这样做的话只会很干巴。

敲黑板,这个姿势点要记下来。

所以姜静恩洗完后就先出去了。

等许敬贤一边擦着头发出来就看见她身上穿着一件蕾丝睡裙,随口问了句,“你怎么穿着富真的衣服?”

这地方几乎是他和利富真与林诗琳的战斗房,专门打怪兽的地方,所以准备了很多助兴的衣服以及小工具。

“既然是要追求刺激,当然要贯彻到底咯。”姜静恩用手指挽着自己披肩的秀发,对他妩媚的笑了笑道。

许敬贤由衷道:“你好烧啊。”

“部长不喜欢吗?”姜静恩赤着玉足走到他面前,抬手勾住他脖子。

许敬贤对此用行动给出了评价。

总之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足足五发!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几个月的时间转眼便匆匆而过。

蔡东旭,宋杰辉,姜静恩三人都已经在自己的新岗位上站稳了脚跟。

第17届世界杯也在南韩开幕了。

大街小巷全都充斥着欢声笑语。

虽然因为半年严打的原因,南韩的治安得到显著改善,但为了防止在世界杯期间出现什么意外,许敬贤的工作反而比严打期间更忙更紧张了。

毕竟全世界都在关注南韩,全球各地的游客齐聚首尔,要是发生什么轰动性案件的话,那可就是丑闻啊!

岂不是让全世界看笑话吗?

更关键的是,如果这案件涉及到他国的游客或者运动员就更不行了。

所以警方和检方必须高度戒备。

但这期间还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6月13日15岁的南韩女学生美善和晓顺在去朋友家的路上被驻韩美军装甲车辆碾死,而肇事者两名美军却被军事法庭判无罪,国内一片哗然。

得知此事的国民都极其愤怒。

但当时是世界杯,而官方又各方面掩盖和压制这件事闹大,所以大多数人的关注点还是在世界杯上,这起惨案眼下并没有掀起特别大的风浪。

除此之外,在司法部门的努力下外界并没有发生什么丑闻,但却在世界杯赛场发生了,南韩裁判吹黑哨偏袒本国球队,帮助国家队晋级四强。

场上场下一起努力,让人感动。

同时引得各国球迷声讨和唾弃。

南韩国内虽然也有人骂,但更多的人却是嘴硬,不承认黑哨,并反以国家队能进四强而感到骄傲,足协会长兼世界杯组织委员会会长郑孟纯因此声望大增,被国民视为国家功臣。

在世界杯的这一个多月里,许敬贤将一切尽收眼底,对此只能感叹怪不得自己能在南韩混得风生水起呢。

原来无耻才是这边的社会主流。

那就别怪他继续深入贯彻无耻。

但不管怎么样,在一片质疑声中第17届世界杯就这样落下帷幕,南韩国民欢喜不已,郑孟纯成最大赢家。

世界杯结束,时间进入七月,距离大选投票只有不到六个月,此时郑孟纯突然宣布参加今年的总统选举。

让并不平稳的政坛又更加动荡。

凭借才刚刚带领国家队进入四强的大功,很多国民都愿意支持他,原本的楚汉争霸顿时变成了三国混战。

鲁武玄,李长晖,郑孟纯三方角逐大统领的位置,竞争是越发激烈。

特别是六月刚进行了地方选举和八月马上要进行国会补选,所以大家越发不克制,攻击手段越来越直接。

国会开会时大打出手都是常事。

当然,他们同时很庆幸许敬贤不是国会议员,否则全都得被他趴下。

鲁武玄早年在自己的自传里承认自己曾经家暴和性骚扰女性,被国家党发言人南静弼拿了出来公开指责。

为了打击鲁武玄,金总统三个儿子的事也被国家党拿出来攻击,这使得民主党在刚刚过去的地方选举中落入劣势,鲁武玄也受到了影响,支持率开始下跌,李长晖则是一路长虹。

“你啊你,管不住嘴就算了还管不住手,虽然都犯过错,但是什么事都能写进自传里吗?”温英宰一脸无语的看着鲁武玄,现在国家党那边攻击他主要就是靠从他自传里找黑料。

别人写自传都是美化自己,哪怕是写一些丑事,那也是写那种带着趣味性能提升自身魅力的事情,而他倒是好,不能写的是他硬是也全写了。

他们对此甚至无法反驳,因为这都是鲁武玄自己写的,自己承认的。

难道还能说他写自传时喝醉了?

鲁武玄也很无辜,他当时也没想过自己能有机会当总统啊,依旧发挥嘴硬的传统,“自传如果不真实的话还叫自传吗?先想法解决问题吧。”

“两位阁下,现在的形势就相当于中国的三国,先生是刘备,郑议员是孙权,而李议员就是曹操,我们大可以联孙抗曹。”秘书金洙卿说道。

“此言有理,相比郑议员,国家党可难对付多了,如果能先赢了李议员的话,再和郑议员竞争也不迟。”

“是啊,只靠我们现在恐怕挡不住国家党的攻势,联合才有机会。”

“世界杯刚刚结束,郑议员如今风头正劲,完全可以借势一用……”

其他人都纷纷对此表示赞同,一个人打不过,就两个人一起打他,先把最大的打倒,然后再来君子之争。

“不可。”许敬贤出言说道。

刹那间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他。

金洙卿更是皱起眉头,如果他提的意见得到采用,并成功的话他就是立下不可磨灭大功的功臣,其他人都支持,许敬贤反对,这让他很不爽。

但却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一脸请教,“不知许部长有什么高见?”

“我们检方手里已经掌握了李长晖的丑闻,一旦曝光,那么其势不攻自破。”许敬贤面色沉稳,语气平静的说道:“所以我们根本不需要担心李议员,重点是郑议员,不能我们掀翻李议员后却是又为他做了嫁衣。”

其他人闻言纷纷看向金泳建。

“啊,是这样的。”金泳建看了许敬贤一眼,然后点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许敬贤说的李长晖的丑闻是什么,但得益于许敬贤从不信口开河,他选择了为其背书。

金洙卿立刻追问,“许部长说的李长晖的丑闻到底是什么?在座的都是自己人,还不能明说吗?至少让大家判断一下这丑闻的分量够不够。”

这话多少是有点挑拨的意思。

“光指望这一桩丑闻扳倒李议员的话其分量当然够。”许敬贤斩钉截铁的保证,接着又话锋一转,“但想让让鲁前辈凭此胜选却不够,所以我还有个建议能帮鲁前辈止住支持者下滑的趋势,并迅速重获大量选票。”

关于已经掌握李长晖为其儿子动用特权逃兵役的证据的事,他当然不可能说出来,谁能保证这些人里有没有人走漏风声?如果让李长晖提前有了准备这事造成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所以他选择抛出另一个话题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果然,许敬贤后面那段话一出,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月底了啊!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