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0章 青铜局

乌塔马帕镇。

杜飞一行人从帕德玛纳神庙出来,经过几小时,终于在天黑前抵达这里。

原本按照伊格尔的说法,这是一个有两千多人口的镇子,但实际来到这里却只是一个规模比较大的村子。

一套土路贯穿镇子中间,因为刚下了一场雨,道路异常泥泞肮脏。

杜飞等人徒步抵达这里都有些狼狈,只有慈心一身白色碎花裙子,还是纤尘不染。

这里跟印杜南部其他地方一样,人们看见突然出现的外国人,畏惧中带着排斥。

尤其杜飞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身上带着硝烟味儿,一看就不好惹。

好在杜飞没打算在镇上过夜。

现在一分一秒都非常重要,杜飞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因为贪图多睡一宿觉,被敌人的大部队围住。

很快魏成功就找到了镇上的秘密据点。

这里明面上是一个店铺,在路边有一座木质的房子。

守在这里的是一个精瘦的印杜老头,眼睛里带着狡黠的精明。

看见杜飞他们,立即点头哈腰的迎上来。

魏成功也没跟他废话,让人仔细检查了车辆,拿出两千美元给了这人。

看见绿油油的美金,这老头相当兴奋,当即收了起来,转身回到屋里,推着一台自行车出来骑上就走。

在自行车的后架上还驮着行李,竟是家业不要了,丢下家当,直接跑了。

不过想想也是,两千美元足够置办十套他这些家当了,拿钱就走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否则,等杜飞他们走了,他就不好办了。

杜飞没有理会这个人,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外国雇佣兵藏不住,根本没有杀人灭口的必要。

从那人店铺的后院开出两辆汽车。

汽车都是旧的小客车,大概六七成新。

在这种地方就不能出现新车,否则太扎眼了。

当初准备故意挑了旧车,但里面的发动机和变速箱都彻底检修了,尽量确保不出故障。

而且备了两辆,万一坏了一辆,也够他们用的。

终于上了车,众人稍微松一口气。

从抵达小镇,到驱车离开,拢共不到半个小时。

然而,就在杜飞他们离开后不久,小镇外面赫然涌起一片烟尘,几辆卡车载着全副武装的士兵,后面还跟着几十个骑着自行车的。

这些人一阵风冲进小镇,找人打听之后,很快找到那家店铺。

可惜来迟一步,那里早就人去楼空了。

为首的一个戴着包头的汉子怒骂一声,立即招呼人继续追。

却没注意到,在小镇的上空,好几只乌鸦正在盘悬着。

杜飞坐在汽车上,通过视野同步全都看到。

之前在帕德玛纳神庙短暂交火,击退那些保护神庙的武装后,杜飞就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毕竟他拿了神庙里面不知道积累了多少年的财富。

原本杜飞寻思,临走直接把神庙给炸了,但想想还是算了。

一来浪费炸药,二来浪费时间。

现在一看,当时真要炸了神庙,非得跟这些人碰上不可。

车上,杜飞睁开眼睛,看向魏成功:“成功,让后车去扔两个地雷再走。”

魏成功表情微动,却没任何质疑,立即拿出对讲机,让后车的宋珍珠停车布雷。

杜飞他们这辆车没有停下等着,只是稍微放慢速度。

宋珍珠那边动作相当快,仅仅几分钟就在道路中间埋了两个反坦克地雷。

这种地雷专门用来炸坦克和装甲车,卡车的重量也足以触发,威力相当大。

刚才通过视野同步看到追兵跟上来,杜飞就知道必须想点办法,一旦被这帮人咬住会更麻烦。

魏成功关闭对讲机,迟疑了一下,又问道:“要不要打个伏击?”

杜飞也有一瞬间的心动,但想了想还是摇头:“算了,不要浪费时间。”

魏成功点头。

又过了片刻,宋珍珠那辆车跟上来,两车再次加速向东。

杜飞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其实通过视野同步盯着埋地雷的地方。

中间过了几波行人,还有骑自行车的,却因为重量太轻,都没触发地雷。

直至半个小时后,随诊一溜尘土,两辆卡车一前一后驶来。

在下一刻,轰隆一声巨响!

打头的卡车瞬间被掀飞到空中,十几吨重的卡车好像玩具一样,飞了二三十米高,然后重重落下。

车上连开车的,带车厢里一共好几十人,死个干净,一个没剩。

后面跟着的卡车还有那些骑自行车的,连忙刹车停下,惊恐无比。

看着还在燃烧的卡车残骸,再也不敢上前。

杜飞看到结果,默然断开视野,转而向车窗外看去。

此时,距离此行的目的地,拉梅斯沃镇还有140多公里。

因为都是土路,车速根本提不上去,基本就是三十迈。

如果一切顺利,也得五六个小时才能抵达。

……

另外一头,据此两千公里,孟加拉西北部的波拉格市。

这里关押着大部分西巴战俘。

此时黎援朝和丁大成已经分兵。

丁大成提前率领精锐的机动部队南下,黎援朝则是大张旗鼓,派人接管了战俘营。

此时,在战俘营外面的临时指挥所内。

一名西巴老酱军表情严肃,眼眸中带着愤怒,盯着黎援朝道:“黎酱军,我非常感谢您的搭救,但我们是坝基斯坦的军人,只听命于我的长官。除非您能得到大统领的手令,否则恕难从命。”

黎援朝轻笑一声,并没有因为对方的顽固态度动怒。

转而看向另一个人:“你呢?赛义德酱军,也不想跟我合作吗?”

赛义德的表情一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原以为这次来就是镇压一些泥腿子,是过来白赚功劳的。

没想到印杜竟突然插手,一切都变了,功劳没捞着,反而成了俘虏。

黎援朝接着笑呵呵道:“赛义德酱军,说起来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

赛义德一愣,心说这是从哪儿说的。

黎援朝提醒道:“阁下忘了?前年在京城郊外的坦克试验场……”

赛义德恍然大悟,当时黎援朝的确在,不过那时他并没有把黎援朝放在眼里。

却没想到,时过境迁会在这里再见。

随即赛义德眼睛一亮,他可不是傻子,心思活络起来。

黎援朝接着道:“赛义德酱军,你是杜飞的朋友,就是我黎援朝的朋友。你放心,我这个人从来不让朋友吃亏。”

赛义德稍微犹豫,倒也不是他的道德水平多高,而是在盘算黎援朝的话有几分可信。

那位老将军看出他的心思,不由心中一凛。

其实他也明白,这次能从战俘营出来,全靠黎援朝的救援。

但是他有他的立场。

当初他下令投降,严格来说并没有不妥,以当时那种情况,投降是最好选择,至少保住了这几万人的生命。

但万万没想到,形势竟然出现了翻转!

随着单国出兵,迅速击败东线的印军主力,一下子让他之前的决定异常尴尬。

现在黎援朝又接管了战俘营,要求他们重新武装,接受他的指挥。

令这位老将军更尴尬。

如果重新武装,最后还取得了胜利,他之前的投降命令又怎么算?

这才是他抵触黎援朝的根本原因,至于别的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迎上老将军的目光,赛义德却不怕他,心说到了这一步,还摆什么老资格。

迅速权衡之后,立即点头答应黎援朝的要求。

“赛义德!伱要叛国吗!”老将军不由大怒。

赛义德眉梢一挑,正要反唇相讥,今天这种情况,他有一百句话能怼回去。

你带着好几万人投降就是救了大家的英雄,到我这儿就成叛国了。

然而,还没等赛义德说出来,就听“砰”一声枪响。

那名老将军愕然倒地,用手握住胸口。

黎援朝面无表情,手里的54缓缓放下。

赛义德大吃一惊,他没想到黎援朝居然说杀就杀。

这名老将军作为东巴的指挥官,其资历和地位不言而喻。

这也是他在这种情况,还敢跟黎援朝讨价还价的资本。

他认为黎援朝无论如何不会动他。

赛义德也是这么想的,觉着黎援朝大不了把他软禁起来,等战后送回去罢了。

却没想到……

黎援朝若无其事收起手枪,跟身边的警卫打个眼色。

那名警卫立即上前,将一把刺刀塞到赛义德手里。

赛义德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他抓着刺刀,看看地上躺着的,出气多进气少的老人,转头看了看没有任何表情的黎援朝。

不由咕噜一声,咽一口唾沫,把心一横,单腿跪下,拿着刺刀猛地扎进老将军的心脏位置。

他知道这是投名状。

从今往后,他和黎援朝就上了一条船。

一旦他杀死老将军的消息传出去,就算他的家族也保不住他。

老将军中了一枪,本来就出气多进气少,这下被捅穿心脏当场死了。

黎援朝微微一笑,伸出手道:“赛义德酱军,你做出正确的抉择。”

赛义德嘴角抽了抽,勉强笑着跟黎援朝握手。

却在这个时候,从房门外进来一个同样穿着西巴军装的中年人。

赛义德认识这个人,是被俘的另一位准将。

中年人进来,跟赛义德对视一眼,眼眸中似乎闪过一抹可惜。

随即看向黎援朝,二话不说来到老将军旁边,拔出刺刀狠狠又扎下去,而且不止一下,连扎了好几下。

赛义德心中一凛,顿时就明白了,如果刚才他拒绝,这个人就会连他一起捅了。

黎援朝哈哈笑道:“好了,现在咱们都是自己人,也该商量商量下一步的计划了。”

……

另一方面,远在蓉城后方。

林父看着前线传回来的战报,不由得皱了皱眉。

倒不是出了什么不利状况,反而是一切都太顺利了,让他有种还没活动开就要结束的感觉。

完全是王者在打青铜局。

明明准备了不少后手,都没机会施展。

虽然是几十万人的大场面,反而没前两年真包岛那一局压力大。

尤其新德李下令从南方调兵,直接造成南方震动,简直就是昏招。

事实上,在林父眼里,新德李决定从南方调兵的时候,战争就已经结束了。

目光在地图上逡巡,最后落在单国的位置。

不由叹了一声,这次之所以打的这么轻松,关键还是在这里。

正因为有了这条通道,才把整个局势盘活了。

否则要从高原调兵遣将,无论如何也没法这样从容。

接下来就看能拿回多少战果了。

……

隔天,杜飞一行人已经到了斯里兰卡。

昨天抵达拉梅斯沃后,连夜乘船渡过海峡。

到了这里算是彻底安全了。

这两天,因为新德李的放任正策,伊格尔带领的佣兵团更是在南印杜横冲直撞。

到处插杆扯旗,变换各种名目,尤其抵达班加罗尔附近。

班加罗尔是南印杜最大的城市,跟海德巴拉一样,曾是一个强大的南方土邦。

与海德巴拉跟殖民者合作的态度不同,班加罗尔的统治者一直持对抗态度。

面对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伊格尔的一千多人肯定不够看,他原计划直接从班加罗尔绕过去,最多在附近的小城市打两仗,壮一壮声势。

然而,令伊格尔没想到,在他带人抵达班加罗尔附近的时候,竟然有人主动跟他取得了联系!

这个时候杜飞已经抵达斯里兰卡,距离班加罗尔大概六百公里。

收到这个消息也很意外。

看来是南方一片打乱,再加上艾鲁尔重建海德巴拉王国的刺激,让不少隐藏观望的野心家开始坐不住了。

与伊格尔联系的人自称是迈索尔王国的后裔。

班加罗尔早前正是归属于迈索尔王国,只不过这个王国早就灭亡了,现在被提起来,也就是个名号,跟清末还有人提反清复明差不多。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拿出了很大诚意。

通过精神链接,杜飞跟伊格尔联系,对方愿意出一亿美元雇佣伊格尔帮助他们打下班加罗尔。

杜飞也没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生意上门,接还是不接?

(本章完)

第1261章 心灵的升华

生意上门,还是主动来的,这个钱不挣白不挣。

只是有个问题,佣兵不是一般买卖。

按道理,接活儿之前都要有个了解,别出什么状况。

都是脑袋别裤腰带上的,真要出啥状况,那是要玩命的。

杜飞想了想,给伊格尔回了两个原则:第一,活儿可以接,但必须先给钱;第二,不能进市区打巷战。

实际上,把这些人带来,杜飞就已经把他们当成了消耗品。

那些佣兵也心知肚明,但他们干的就是这个,拿钱卖命,天经地义。

只要这次侥幸活下来,下半辈子不抽不赌,肯定够挥霍了。

但话说回来,即便是消耗品,也要消耗的有价值。

这几天,伊格尔率领的佣兵虽然搞出不小动静,但这远远不够。

无论是时间,还是影响力,都没有达到杜飞计划中的程度。

杜飞为什么大费周章,一定要把这一千多人送过去?

真正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伸进去一根搅屎棍,把这个大粪缸彻底搅浑,搅烂,散发出恶臭味道,把那些隐藏起来的苍蝇和蛆虫都引出来。

现在只是开始,至少在未来二到四个月,必须保证这支力量的存在。

而不是消耗在无意义的战斗中。

至于四个月后,就不重要了。

至于具体怎么操作,不用杜飞操心,伊格尔会把握,以他的能力完全没问题。

杜飞在斯里兰卡停留一个晚上后,次日乘飞机到马来的鸡笼坡转机,再次日抵达古晋。

同样是酷热的天气,杜飞回到古晋跟待在印杜完全不是一个心情。

这是一架十二座的螺旋桨飞机,杜飞直接包机回来,没有其他乘客。

跟他一起回来的只有慈心、魏成功和宋珍珠,外加几名佣兵。

其他人会在晚些时候乘船返回。

知道杜飞回来,朱丽早早过来接机。

上次怀上之后,到现在朱丽已经有些显怀了,脸蛋也比先前更圆润了。

原本朱丽在李家坡待了一段时间,因为工作忙和水土不服,比在京城的时候瘦了不少。

后来到了古晋,也没怎么胖回来,现在倒是恢复到了杜飞第一次见她的样子了。

两人别后重逢,杜飞也没什么忌讳,上去就是一个拥抱。

现在在这边,原先那国王已经凉了,属于斯莱特家族的佣兵体系也被打乱,杜飞和朱丽已经彻底掌握了王国的权利。

在国内,跟朱婷说明了,甚至朱婷和朱丽姐俩私下通过电报联系过。

另一则,杜飞的心情非常不错。

这趟去印杜相当顺利,几乎没出现太大差池。

再加上北边的形势一片大好,甚至比杜飞一开始设想的更完美。

可以预见,经过这一次,不管最终怎么收场,印杜都将元气大伤。

本来处心积虑想把宿敌肢解了,结果却自作自受,自己四分五裂。

唯一不确定的就是杜飞最开始设想的,通过伐山破庙来抽取资本的计划能实现几成。

乘车从机场回到城里。

这次没去王宫,而是来到了位于古晋东郊的行宫别墅。

自从怀孕后,朱丽就从王宫里搬了出来。

自古以来,王宫既是金碧辉煌,也隐藏着不少罪恶。

古晋的王宫规模远不如紫禁城,但其中暗藏的密室密道也不少。

朱丽掌握了一些,但保不齐还有不知道的,万一被某些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确保自己和孩子的安全,她索性搬到郊外的别墅,身边的护卫也都换了,外围是清一色身家清白,有财产,有宗族的华人子弟。

负责统领的则是一位朱家的同族,按辈分朱丽得叫一声三叔。

这位是朱丽父亲,朱爸四弟亲自安排的。

在得知朱丽的情况之后,朱四叔勃然大怒,声称没这个女儿。

但到底是亲生的,在愤怒之后还是免不了为女儿安排。

别墅属于现在欧美非常流行的风格,使用了大片金属反光的材料。

杜飞觉着有些乡村KTV的感觉,但这个年代就是这样,那些所谓的欧洲王室,美果的大富豪,家里也这个样。

其他人都打发出去,只剩下两个人。

大概因为怀孕,分泌更多雌激素,朱丽似乎比原先更动人,眼眸里含着春水,轻唤一声杜飞名字,杜飞听了都觉着骨头发酥。

要不是她有了身子,非要叫这女人知道厉害。

即便如此,也少不了一番温存。

朱丽又问了在印杜的情况,直至听到帕德玛纳神庙下面的六间密室,里面居然藏着富可敌国的宝藏也是大吃一惊。

之前杜飞去印杜,并没完全透露宝藏的情况。

杜飞心念一动,拿出一块巴掌大的金饼,入手沉甸甸的,足有二三十斤。

因为年深日久,金饼的表面没什么光泽,但那一抹黄色却是真正的财富符号。

朱丽诧异的看着面前的金饼,不明白杜飞这是什么意思。

杜飞一笑,又是心念一动,把随身空间内的一箱一箱的金饼、金币、金元宝放出来。

别墅的主卧室非常宽敞,地上放着好几口大箱子也不嫌逼仄。

朱丽跟杜飞有精神链接,是真正的自己人,知道随身空间。

看见面前凭空出现的大箱子也没太意外,然而一箱又一箱的黄金还是让她渐渐张大嘴巴。

直至地上放不下了,杜飞才停下来。

朱丽看看装满黄金的箱子,又看看旁边的杜飞,不知道说什么。

毫无疑问,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对黄金的抵抗力都存在着极限。

有些人对黄金嗤之以鼻,只能说明他见过的黄金还不够多。

朱丽这两年实际掌控着一个国家,自然是吃过见过。

原先的王室留下的黄金不少,可眼前这一箱箱黄金的冲击力远超过那些金银器皿。

尽管那些器皿看起来十分精美,还有不少镶嵌着宝石,却比不上一箱箱的黄金简单粗暴。

“这……这都是从印杜弄回来的?”朱丽的口齿不太清晰。

杜飞笑道:“不止这些人,比这还多一百倍!”

朱丽瞪大眼睛,她完全想象不出,比眼前的黄金还多一百倍是什么概念!

“想看看?”杜飞低头看相她的肚子,那意思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朱丽眼睛一亮,立即道:“没问题,我想看,我想看!”

杜飞也打算在自己女人面前显摆显摆。

他这次在印杜的战果,并不能明目张胆拿出来。

杜飞一挥手,说了一声“走”,就带朱丽驱车回到市中心的皇家银行。

这家银行名义上是私人注册的银行,却行使着王国央行的职责。

杜飞和朱丽来到银行,直接让经理带着来到地下金库。

这里存放着沙捞越王国的大部分黄金和外汇储备,还有当初王室‘贡献’的财宝,也都存在这里。

即便如此,铜墙铁壁一样的巨大金库仍显得空荡荡的。

直至杜飞和朱丽过来,把经理和银行的安全负责人打发出去。

在金库里只剩下杜飞和朱丽两人。

杜飞率先来到金库左边,这里有一道巨大的圆形铁门。

在这扇铁门后面,是独属于王室的密室。

银行总经理也不能开启,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杜飞拿着钥匙插入铁门,输入了转轮式的密码,挪到旁边。

朱丽也拿出一把同样款式的钥匙,插进了门上另一边的钥匙孔里。

两人同时转动钥匙,发出“咔”的一声。

随之在门里传来“喀拉喀拉”的齿轮传动的声音。

在几秒后,巨大的圆形铁门“砰”的一声开了。

杜飞伸手将沉重的大门拉开。

门里的密室灯光亮起。

这是一间上下高有六米,十米见方的巨大密室。

里面的金属架上放置着一个个黄铜做的金属柜子。

这些柜子有大有小,可以存放不同的贵重物品。

一旁还有专门存放重要文件的柜子,每个柜子都有单独的钥匙。

杜飞没心情把那些财宝分门别类放好,直接在金库密室的中间,心念一动全放出来。

霎时间,原本空荡荡的密室,被各种各样的黄金财宝堆放的满满当当。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骤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朱丽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原本因为氧化,表面暗淡的黄金,在荧光灯的照射下,竟又有几分熠熠生辉的兆头。

“这……这……这……”

朱丽‘这’了半天,啥也没说出来,转身扑到杜飞怀里才缓过来,满眼的柔情道:“这些都是我们的!”

杜飞轻轻搂住她肩膀,笑呵呵道:“都是我们的,我、你……还有他~”说着摸上朱丽的小腹。

朱丽“嗯”了一声,看着眼前如小山般的黄金,忽然有一种心灵升华的感觉。

在这一刻,仿佛什么东西都不重要了。

财富,面前如山的黄金财宝,价值二十多亿美元。

在这个年代,就算不是世界首富,也肯定能排进前十名。

权力,她是一个王国的实际统治者,她一句话能决定两千万人的生死。

爱情,有了权利和财富,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孩子,爱情还算个屁,又不是恋爱脑。

在兴奋激动之后,朱丽莫名的有些意兴阑珊。

……

在杜飞回到南洋这段时间,印杜的情况又出了新的变化。

得到了杜飞首肯,伊格尔率领手下一千多人加入班加罗尔葛命军的行列。

直至这个时候,对方终于暴露出真正的身份。

班加罗尔本地的旧贵族只是一个幌子,或者说在班加罗尔革命党和旧贵族早就合流,否则仅凭印杜葛命党根本不可能拿出那么多钱雇佣伊格尔他们。

旧贵族扔掌握着大量财富,葛命党则拥有底层工人的支持,再加上佣兵团的精锐武装。

三者结合,班加罗尔的胜利便已经注定了。

在海德巴拉,准备更充分的艾鲁尔理所当然获得了更大成功。

包括海德巴拉老城在内,艾鲁尔占领了安得拉邦将近三分之一的地盘。

手下的部队快速扩充到了五万多人。

虽然这五万人的战斗力实在一言难尽,但人数在那儿摆着,相当的唬人。

有了海德巴拉和班加罗尔打样儿,原本观望骑墙的一些人终于纷纷下场。

如果说之前烽烟四起的局面,九成是伊格尔带着佣兵团横冲直撞制造出来的假象,现在这种假象已经变成了真实。

甚至在马哈拉邦,出现了本地官员跟驻扎的军官勾结,直接摇身一变成了割据军阀。

更要命的是,这个地方距离南亚最大的城市梦买不到两百公里。

出现这种情况,再次令新德李大为震惊。

他们赫然发现,不知不觉后路竟然被堵死了。

在十年前,他们在军事失败后,还能向南到梦买去。

可是是现在,明显梦买已经不安全了。

再加上班加罗尔和海德巴拉的失陷,新德李已经失去了对德干高原的控制。

此时,当初决定从南方调兵支援东线,任由南方糜烂的副作用完全显现出来。

新德李,维多利亚宫的会议室内。

新迪拉面沉如水,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上次商讨是否从南方调兵时还能吵的热火朝天,如今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在座的谁都没想到,情况会发展成这样。

几十万大军被西巴牵制在西线,东线则彻底崩了。

处心积虑帮助孟加拉独立,现在却一转脸把好几万西巴战俘交给单军重新武装。

这一下令东线的敌人从十万出头,增加到了二十万的量级。

单军大部队挥师向西,直逼安拉阿巴德。

一旦安拉阿巴德失守,向西不到六百公里就是新德李。

原本从南方调兵的本意是先集结起来,再以大兵团推进。

挡住单军的势头,再等西线击败巴军,腾出手凭借兵力优势击败单军。

然而现在,以黎援朝的进军速度,根本不给他们从容集结的机会。

只能任由从南方抽调的部队乱糟糟往安拉阿巴德昂去。

这些部队,多则一两万,少则五六千,全成了丁大成的猎物。

凭借强火力、高机动,丁大成率领的一万五千多人,犹如一头猎豹,疾驰如风,伺机猎杀。

仅仅这几天,就有两支印军遭了殃,三万多人被打的落花流水。

丁大成的战术非常简单,只盯着从南到北的交通干线。

大规模军事调动除了铁路,只能走主干公路,根本隐瞒不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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