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先入朝歌者为王

当然,西王母还活着,且马上就要突破成混元大罗金仙了,想要从她手中硬抢西昆仑,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敖丙的打算是,先以结盟的方式稳住她,进而让她带着西昆仑融入龙洲。

这样,西昆仑虽然还是她的,但因为融入龙洲的缘故,依旧能给敖丙带来不小的好处。

毕竟,多了一座西昆仑,龙洲演化小洪荒时,不仅本源更加浑厚了,演化出的小洪荒也将更圆满。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好处,敖丙心动是在所难免的。

另外,这不是让她加入仙盟,而是结盟,西昆仑融入龙洲之后,敖丙并没有此地的管理权,它依旧是属于西王母的。

倘若有朝一日,西王母不满意了,完全可以离开。

不过敖丙自信,西王母是不会离开的。倒不是他准备强行留人,而是有太一这个威胁在。

西王母为何会与他结盟?还不是因为惧怕太一。是故,只要她的实力一日没有胜过太一,便一日不敢离开龙洲。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西王母的实力才能胜过太一?怎么说呢,此事在敖丙看来,完全没有可能。

太一的天赋是公认的最强,道祖之后,第一个以斩三尸成道的红尘客。西王母虽然不凡,但天赋与之相比,却仍有不如。

天赋不如也就罢了,太一还有混沌钟这个外挂在。

此宝不仅是洪荒最强的时空至宝,还蕴含着部分开天玄妙,有混沌钟在手,就算西王母成圣,修行速度也追不上太一。

故而,敖丙不觉得,西王母此生有超越太一的可能。

至于太一陨落,那更不可能了。现如今,随着敖丙将修行体系更新,强者是越来越难杀了,尤其是到了太一这种境界。

击败他还有可能,但想要斩杀他,乃至封印他,却近乎是件不可能的事了。

有混沌钟在手,他一心要走,谁能拦得住他?更别说,因为不会死的缘故,他更是可以随时燃烧本源,强行杀出一条血路。

……

…………

与西王母达成协议后,敖丙并未将东王公本源给她,而是直接收了起来。

像这种大型交易,当然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才行。现如今,南昆仑还未到手,西王母许出的承诺全是虚的,敖丙怎敢将东王公本源给她。

要是东西到手后,她直接不认账,那敖丙就是再愤怒,也拿她没任何办法。

毕竟,得到东王公本源后,西王母最少也能踏足混元五重天的境界。面对这样的强者,敖丙又能如何?再大的委屈,也只能暂时忍了。

所以,在南昆仑没有到手前,东王公本源,敖丙是万万不能交给西王母的。

敖丙之所以如此谨慎,说到底还是要怪西方二圣开了个坏头。这两个人连成圣这么大的因果都能赖掉,且赖掉之后,还没什么损失。

其余人见他们如此,难免心思浮动,动了效仿之心。原来,只要债主死了,就不用还债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怎么领悟的那么晚?

人心败坏,道德沦丧,便是如此。是故,敖丙防西王母一手太正常了。

他和西王母又不熟,怎敢保证西王母得到东王公本源后,不会动了赖账的心思,进而借别人之手把他干掉。

事关身家性命,谨慎小心一点并不为过。

西王母也是这个道理,所以见敖丙没有立即将东王公本源给她,虽然不满,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与敖丙约定好出手的时间,便告辞了。

“闭关疗伤,顺便突破。”

西王母走后,敖丙再不理世事,一边炼化得自三仙岛的先天三才阵图,一边借助混沌青莲之能全力恢复伤势。

他这次,不仅要彻底恢复伤势,更要在恢复伤势的瞬间,修为再做突破,踏足准圣第二境。

……

这边敖丙忙于疗伤,渐渐没了动静。可另一边,九州之中,却是烽火不断。

因为帝辛将最强的力量派去通天泽,镇守那里,以至于各地防守空虚,根本无力抵挡各路叛军。

故而,没多久的功夫,隶属于大商的城池,除国都朝歌之外,余者皆在叛军与内应的配合下告破。

而走到这一步,大商虽然还没有灭亡,可气运却衰落到了极点,以至于连九鼎都失去了光彩,再无力维持九州结界,暂时陷入沉寂之中。

朝歌之外,东西南北四大伯侯各率一路大军,将朝歌四方团团围住。

是的,与原先的历史不同,原有的历史中,叛军虽多,可四大伯侯之一的北伯侯,还是忠于帝辛的,并未跟着造反,反而全力助他平叛。

可因为敖丙的乱入,使得历史的走向大为不同,北伯侯虽然依旧忠于帝辛,不想反叛,可奈何,他的手下不同意。

然后,不愿反叛的北伯侯就突发疾病,连夜暴毙。再之后,新任北伯侯率军挥师北上,加入反叛大军之中。

没办法,因为敖丙给帝辛准备的牌太多了,以至于他行事愈发激进,为了集权,把手底下的贵族与诸侯全部都给得罪了,搞得自己举世皆敌。

然后,就有了眼下的一幕,四大诸侯皆反,一路攻城拔寨,汇聚于朝歌四方,将朝歌围了起来。

气运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大商的国运愈发衰弱,相应的,那困住朝歌的四大诸侯,其国运却愈发的强大。

以望气之法观之,可以清楚的看到。朝歌上空,一头虚弱的玄鸟,正在无力的拍打翅膀。

而在他四周,赤红色的凤凰,黑色的老虎,生有双翅的飞熊,神威凛然的白龙,皆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它,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将它分食。

这四大异兽,便是东西南北四大诸侯国的国运异象。

其中以代表周国的凤凰最强,余下三者则是差不多,纵然有差距,也极为微弱,可忽略不计。

四大伯侯在朝歌城前止步,并未急着进攻,因为朝歌城虽然已经成了孤城,但却汇集了大商所有的高手。

冒然攻打的话,非但拿不下朝歌,反而会损兵折将,消耗自身实力。

因此,四大伯侯并不急于攻城,而是趁着夜色聚在一起,共议攻城之事,顺便定下九州之后的归属。

天下之主的位置只有一个,可前来攻打朝歌的诸侯,却有四个。最后由谁来当这个天下共主,当然要好好的议一议。

按理来说,这次讨伐大商,周国出力最大,这天下共主的位置,理应落到周国之主的头上。

但其余三大诸侯各有各的小心思,讨伐大商他们也出力了,凭什么最后成为天下共主的是西伯侯,而不是他们?

“诸位,大战至此,也差不多快要结束了。”

“对于之后的事,我等也是时候定下一个章程,免得攻破朝歌之后,为夺取天下共主的位置,我们还要再打上一场。”

“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怯战,更不是怕了你们,而是真的不能再继续打下去了。”

“九州的战火持续太久了,已经无法继续折腾下去了。此次讨伐大商,我等的实力,虽然或多或少的都有了些增长。”

“可九州的整体实力,却是呈现下降趋势的。因此,我们若是继续再打下去,那九州的整体实力还要继续下跌。”

“那时,面对四夷的来犯,我等该如何抵挡?”

“所以,攻破朝歌之后,真的不能继续打下去了。不然,全会便宜四方蛮夷。这天下共主的位置,怕是要被他们重新夺回去。”

已经不再年轻的西伯侯姬发,望着眼前面孔略显青涩的三大伯侯,语重心长的说道。

大战持续数万年,当年的老辈人物大都凋零了,连姬发都老了,何况是比他更老的诸侯,早就气运耗尽,成为香火神明了。

因此,现在的诸侯,大都是年轻人。像姬发这样的老年人,反而极为少见。

事实上,姬发的身体也坚持不了多久,全靠一口气撑着。他要完成代商的大业,所以在商朝没有覆灭前,他绝不能死。

正是这一口气,使他强撑到现在。但这口气再强,也是有极限的。估计等他实现心愿后,要不了多久就会撒手尘寰。

“西伯侯说的对,攻破朝歌后,确实不能继续打下去了。祖宗留下的社稷,断然不能落入四方蛮夷之手。”

“尤其是东夷,祖先好不容易才将他们赶出九州,从他们的手中夺来天下的权柄。”

“要是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手中,丢掉夺来的权柄,被他们重新抢回去,那就真的无颜面见列祖列宗了。”

其余三大伯侯点头,认可了西伯侯的话,灭了大商之后,他们四家万不可自相残杀,以免给了四方蛮夷崛起的机会。

但说是这么说,可天下之主的位置太过诱人了,要是商讨不出一个合适的结果,那该打还是要打的,免不得了的。

“我等的异议,只有一点,那就是推翻大商之后,谁来担任新的天下共主。”

“关于这点,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四个都有这样的想法,谁也不让谁,若非如此,也不至于有异议了。”

东伯侯说道,直指问题的核心,谁来取代大商,成为新的天下共主。

而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几人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姬发。尽管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四人之中,就属姬发最有资格成为天下共主。

可想是这么想,但让他们就这么接受,却是不能。都到这份上了,无论如何也要争上一争,万一成了呢?

谁说最有资格的,就一定能成为天下共主?

历史已经充分证明了,想要成为天下共主,实力只是一方面,运气也占有很大的成分。

就说万一,万一姬发要是死于攻城,或是突发重病,那他们的机会不就来了。

“我们四个谁也不服谁,这么吵下去,就算是吵到天荒地老,也吵不出一个结果。”

“所以,我提议,我们公平竞争,先入朝歌者为王!”

扫视三人一眼,姬发说道。

虽然大商只剩朝歌最后一城了,但这却是最难啃的骨头,比之前所有城池加起来还要难以攻破。

因此,先破朝歌者,必然是出力最大的一方,让其称王,成为天下共主,完全合情合理,谁也不会不服。

“好,就这么定下了,先破朝歌者为王。”

其余三人闻言,也知这是最好的结果了,遂纷纷同意道。

朝歌城四方,防守力度肯定有所不同,因此四人面对的难度是不一样的。

但这都无所谓了,这方向不是他们选的,而是爵位定的。

东伯侯由东方进攻,西伯侯由西方进攻,南伯侯、北伯侯分别从南北双方进攻。

这种情况下,自己一方要是面临最强的一方,那只能说是天命不在他们,这天下共主的位置与他们无缘,他们应该学会认命,莫要逆天而行。

……

“君侯,这朝歌城怕是不好攻打啊。”

周国的营帐之中,姜子牙望着朝歌城所在的方向,忧心忡忡的朝姬发说道。

来之前他们就猜到,朝歌城肯定不好攻打。可真到了朝歌城下,他们不由愕然的发现,先前他们想的还是太乐观了,仅凭他们一方之力,怕是还拿不下朝歌城。

为何这么说?

因为大商的精锐,一半在通天泽,一半在朝歌。除此之外,大商的高手们,也都聚集在朝歌城。

怪不得先前攻城的时候那么容易,原来是大商知道自己守不住,所以为了保留元气,提前收缩力量,将精锐调走,只余下老弱病残守城。

如此一来,他们攻城之时,自然感觉轻松无比,一路势如破竹,轻而易举的抵达了朝歌。

“怎会如此?”

“按理来说,朝歌城汇聚了这么多的高手与精锐,应该很好攻打才对?”

“只要围而不攻,斩其灵脉,散其灵气,要不了多久,朝歌城就会不攻自破。”

“此乃当年龙公攻打有苏国时制定的攻城之策,效果一向出类拔萃,就算是再坚固的城池,在此策之下,也要出现破绽。”

(本章完)

第510章 作茧自缚

西伯侯所想与姜子牙不同,他觉得攻破朝歌城不难,就是所需时间比较长。

因为先前,敖丙已经用真实的例子告诉他们,该如何攻破坚城。断粮断水,困而不攻,使其内部自乱,进而不攻自破。

有现成的例子在,他们只是抄作业,还怕破不了朝歌城?

“……”

听姬发说的如此容易,姜子牙深感无语。同时,他也有些羞愧。

他没姬发那么厚的脸皮,对叛商一事,还是心存愧疚的。这种情况下,让他使用敖丙攻破有苏国时所用的旧计,无疑放大了他心中的愧疚。

要知道,敖丙当年使用此计,可是用来平叛的,而他们却用来造反,这是何等的讽刺……

姬发可以不在乎这些,因为他确实与大商有着血海深仇,不说他父亲,就说他祖父与曾祖父,皆是死与大商之手。

有此仇恨在,他当然可以坦然造反。但姜子牙不同,大商并没有亏待他,相反,还很器重他,对他有知遇之恩。

大商如此待他,他却投靠了反贼,虽是因为师命不得不为之,但他难免受到了影响,对大商用兵时,有意无意留了几分力,不愿把事情做绝。

“朝歌城与有苏国不同,朝歌乃是天下的中心,可有苏国却只是一国之都,二者的体量完全不同。”

“这也就使得了,当年龙公能散掉有苏国的灵气,可我们此刻,却未必能散得了朝歌的灵气。”

见姜子牙沉默,另一员大将李靖出面说道。

李靖被燃灯救走后,便成了他的弟子,先是随他修炼一段时间,然后便被他放下山去,与其余阐教弟子一道,辅助周国灭商。

“散不了?”

“怎么会散不了?”

姬发皱眉,觉得是挺麻烦了。

“确实散不了。”

“一是因为,朝歌城内有大商历代强者布下的禁制,以及三教弟子联手布置的阵法。”

“两者合力,牢牢锁住了朝歌城内的灵气,除非大神通者出手,不然谁也无法撼动城内的灵气。”

“二是因为,朝歌有九鼎在,哪怕因为国运衰弱的缘故,九鼎的威能大损,可它们只要还在朝歌城中,便能保证朝歌龙脉不失,无人能毁。”

“三是因为通天泽仍在,朝歌城内,必然有阵法与通天泽相连,能从中源源不断的抽取灵气,以供城内无数修士修行所需。”

“有这三个因素在,我等自然散不了朝歌城内的灵气。”

黄飞虎出列说道,他也叛商了,没办法,帝辛集权,损害他的利益没什么,可万不该损害他家族的利益。

为保住家族的利益,他就算再不愿,也只能弃帝辛而去,选择与他为敌。

这就是先前敖丙称帝辛的改革太过激烈的原因,连对他忠心耿耿的黄飞虎,都被逼反了。

可见他的手段是何等激烈,直接搞的自己众叛亲离。

“叫来阐教的仙师也不行吗?”

“九鼎的问题,我可以解决。合四方诸侯之力,共同祭祀九鼎,无疑能使其不再庇护大商。”

皱眉想了想,姬发说道。

这三个难题中,与九鼎有关的难题,他可以轻易解决。因为九鼎并非是大商的圣物,而是整个人族的圣物,只是暂时由大商掌管罢了。

所以,只要其余人族不满,合力之下完全能让九鼎易主,不再庇护大商。如此一来,朝歌城自然无法再得九鼎加持。

而解决了九鼎,剩下的两个难题,在姬发看来完全不是问题,只要阐教仙师出手,想来能轻松克服。

“这……”

见姬发说的如此简单,在场的阐教三代弟子全都沉默了。

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除非是把元始天尊叫过来,不然就是阐教金仙齐至,最多也只能解决一个难题,不可能把剩下的两个难题全部解决。

“君侯,便是阐教金仙赶来,也破不了朝歌城。一来,他们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攻打通天泽了,根本抽不出空来。”

“二来,就算他们赶来,最多也只能截断朝歌城与通天泽间的联系,破不了城内的阵法与禁制。”

“但这没什么用,因为不拿下两地的话,他们很快就能重新将通道贯通。”

李靖忍不住提醒道,在治国方面,姬发很有心得,但对修行界的事,他却了解的不多,故而不知朝歌城的特殊。

一句话形容就是,非大神通者不能破之!

“那保护朝歌城的阵法,不是三教弟子联手布置的吗?他们既然能布阵,那自然也能破阵。”

“实在不行,阐教的仙师完全可以与西方教的仙师联手。这样的话,合两教之力,难道还破不了朝歌城?”

姬发有些不满,觉得李靖是在晃点他。哪有布阵的人,破不了自己布下的阵法。

他这么想,就只能说他孤陋寡闻了。破不了自己布置的阵法,自古以来便屡见不鲜,不是什么稀罕事。

是的,没错,保护朝歌城的阵法,是之前三教弟子应帝辛的邀请联手布置而成。也恰恰是因此,他们才破不了。

这里要明确一点,他们布置阵法的目的,是为了诛魔,并保证朝歌城不受魔道的侵扰。

事关魔道,他们自然要拿出十二万分的本事,将各方面都做到极致。不然,要是阵法被魔道所破,那他们的脸就丢大了。

当然,他们丢脸并不算什么,可要是连带着仙道的脸一起丢,以至于世间流传出仙道不如魔道的传闻,那他们就万死莫辞了。

涉及到仙道颜面,他们岂敢不尽力?而这一尽力,不仅没给魔道留退路,也没给自己留。

阵法布成之后,效果超乎想象的强,强到他们自己倾尽全力也破不了。

对于这个结果,无论是帝辛,还是三教弟子都很满意。而他们当时有多满意,现在就有多后悔。

阵法真的破不了,这就很让人无奈了,让他们又气又笑。气得是破不了阵法,笑的是自己布置的阵法果然厉害。

“当初仙师们布置阵法的时候,就没有考虑到今日,所以故意留下点后门什么的?”

众人虽未说话,但只是看他们的表情,姬发就猜到什么情况了,不由气恼无比。可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不甘心的问道。

“此乃诛魔阵法,又是奉人王之命建造,三教弟子岂会留下后门?”

“别说故意留下了,就算真有后门,也要想办法堵死。”

众人摇头,让姬发死了这条心。应人王之邀布置阵法,还是诛魔阵法,谁敢留后门?这要是被人发现了,一辈子都完了。

因为按照仙道与人族的约定,仙道弟子可以不听人王之令,可一旦接令,便要尽心办事。可以做不到,但绝不能故意做错。

这是起码的信誉问题,若连信誉都无法保证,今后谁还敢信你?

三教弟子皆不敢拿自己的信誉开玩笑,自然要尽心办事,不敢生出半点不轨之心。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等该如何?放弃攻城,直接打道回府?”

姬发有些生气了,觉得阐教弟子办事很不靠谱。起兵之前说的好好的,必然能助他成事。

可结果到了最后关头,却这也做不到,那也做不到,那要他们有何用?

“君侯不急,先围住朝歌城再说,使得他们无法支援通天泽。”

“战场的关键不在这里,而在通天泽。只要能拿下通天泽,朝歌城没了依仗,坚持不了多久的。”

李靖让姬发放心,该做的他们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等。等通天泽被破的消息传来,朝歌城内必定人心大乱。

然后,那些因通天泽而投靠帝辛的诸侯与贵族们,势必会与帝辛离心离德,并主动与城外的他们联系。

如此一来,何愁朝歌城不破?

“通天泽的防御,较之朝歌城只强不弱,你们真有信心攻下此地?”

姬发满是怀疑的问道,要是先前,他绝不会由此怀疑。但此刻众人的表现,却让他对众人的实力产生了质疑。

连朝歌城都拿不下,他们凭什么敢保证能拿下更强的通天泽。

“还请君侯放心,通天泽必破,因为圣人老爷会亲自出手。”

李靖极为自信的说道,他已经得到消息,若事不可为,元始天尊与西方二圣会亲自出手,助两教弟子拿下通天泽。

圣人都亲自出手了,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希望如此吧!”

姬发叹了口气,只得相信众人,暂且按兵不动。

而另一边,其余三大诸侯也是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暂且按兵不动。

姬发有阐教辅佐,其余三方诸侯也不差,有西方教辅佐。没错,西方教没有单选一家扶持,而是同时扶持三家。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于东方而言,他们是外来户,肯定斗不过坐地虎元始天尊。

既然如此,他们完全没必要与元始天尊争天下共主的位置,而是应该趁此机会,想尽办法的扩大信仰。

所以,不止是三大诸侯,连其余的小诸侯那里,也有西方教弟子为其出谋划策。

这样,就算元始天尊最后赢了又如何?他们西方教已经在九州遍地开花,赶都赶不走了。

……

…………

而在四大诸侯围困朝歌城的同时,两教弟子齐聚通天泽,试图找出阵法的破绽。

奈何,这阵法太过玄妙,以他们的眼光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破绽,根本没办法破开。

“这阵法破不了!”

“把弟子叫来,以血祭之法破之。”

在阵法外蹲守了几万年,两教弟子用尽了办法,也没能前进一步,不由怒从心中起,决定牺牲弟子,以残酷的血祭之法破阵。

所谓血祭破阵,就是让弟子主动入阵送死,以其之死,干扰阵法的运转,进而使其出现破绽,为外面的人争取到破阵的机会。

“没用的,这阵法太玄妙了,我等弟子实力太弱,就算全部血祭,也无法撼动这阵法分毫。”

“只是白白送死,根本不会为我等制造破阵的机会。”

有人摇头,认为没有血祭的必要。倒不是他心疼弟子,而是血祭无用。

阐教金仙培养弟子,为的不就是让他们代自己去死吗,如何会心疼他们。

此刻不想血祭他们,非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利益,不想他们死的没价值。

“确实,我们那些弟子实力太弱,进入此阵,就如将蝼蚁投入大海,不会溅起丝毫涟漪,根本没用,只会白白牺牲。”

其余人也是点头,不想自己辛苦培养出的替劫之人,毫无价值的牺牲掉。

“那我等该如何破阵?总不能什么都不做,直接请师尊出手?”

两教弟子互相看了看,都指望对方率先开口,向背后的圣人求援。

他们要是什么都不做,连进入阵法都不敢,就直接去请圣人出手。那圣人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肯定极为不满,觉得他们就是一群废物,贪生怕死之徒,难成大器。

正是因此,他们明知自己破不了阵法,可宁愿在此逗留几万年,白白浪费那么长时间,也不愿意主动开口向圣人求援。

对他们来说,最不值钱的就是时间,浪费了也就浪费了。可要是让背后的圣人失望,觉得他们不堪造就,那就全完了,再无未来可言。

谁都不愿如此,所以,他们全都寄托于对方先受不了,率先向背后的圣人求援。这样,责任就是对方的了,与自己无关。

双方都是聪明人,都抱着这样的想法,结果就是大家在这里干耗着几万年,仍是一事无成。

虽然不缺时间,但一直这么干耗着也不成啊。因为杀劫不许,他们再耗下去,在杀劫的影响下,恐怕就要忍不住自相残杀了。

是故,他们急了,决定冒险一搏。

“联手闯阵吧,这样无论成与不成,对圣人那里都有了交代。之后再向其求援,便没什么压力了。”

两教首徒对视一眼,定下了章程,决定联手闯阵。之后,再同时向背后的圣人求援。

什么都不做就求援,那是他们胆怯。可受伤之后再求援,那说法就太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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