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皇后:我家小贼最棒了!兴奋的长公主!

面对孙崇礼炽热的眼神,陈墨默默将手抽了回来,说道:「多谢孙典司赏识,下官身为镇魔司二等供奉,自然有义务协助破解阵法,只是最近司衙事务繁忙,难以抽身,等手头上的事情解决,便会来阵道部帮忙的—.」

「如此甚好。」

「有陈大人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

孙崇礼笑容越发灿烂。

虽然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奈何最近动静闹得实在太大,他多少也了解一些。

陈墨身处漩涡中心,自然是分身乏术不过都已经熬了这么多年,倒也不急于一时。

以陈墨的推演能力,加上那不讲道理的强大「直觉」,在破阵方面甚至碾压他这个阵道宗师!只要有陈墨相助,阵道部必将如虎添翼,破解八荒荡魔阵指日可待!

「老夫知道陈大人遇到了一些棘手的情况,如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可知会一声。」孙崇礼凑到近前,压低嗓门,说道:「老夫在皇后殿下面前,多少也是能说得上话的。」

「哦?」

陈墨闻言有些好奇,「孙典司在宫里还有门路?」

「算是吧,咱们来日方长,以后慢慢你就知道了。」孙崇礼笑了笑,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陈墨见此也没有追问,起身下床,拱手道:「下官还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先行告退。」

「老夫送你。」

「陈大人,请。」

孙崇礼和袁峻峰陪着他走出了卧房。

阵道部供奉们则默默跟在后面,望着他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和炼丹部的那群丹痴如出一辙。

凌凝脂守在外面,见众人出来后,快步迎了上来,关切道:「陈大人,您醒了?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还是在这里修养几天再走吧。」

方才房间里挤满了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好在陈墨只是魂力亏空,并无大碍,否则她都准备把爷爷给请出来了。

「不碍事,回去修行几日就好了。」陈墨笑着说道。

听到「修行」二字,凌凝脂脸蛋莫名一红,纤手着衣摆,低声道:「那你和别人修行的时候不要太激烈,注意分寸,你身子骨还虚着呢,小心留下什么暗伤—」

「......

我说的是打坐,这丫头想哪去了?

看来自己淫贼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陈墨嘴角扯了扯,身边还有人在,却不好解释。

途径前厅的时候,脚步顿住,只见那崩毁的阵舆已经恢复如常。

等比复刻的天都城屋舍俨然,街巷纵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墨眸中闪过紫金色华光,地面逐渐变得透明,一道豌地脉显露出来,由北向南横穿整个天都城,其中隐有紫色气芒流转不息。

他方才不仅破了第三道阵法,还锁定了龙脉所在的方位。

整座八荒荡魔阵都是围绕着龙脉搭建,找到了龙脉,就等于找到了阵眼,接下来破阵的难度将大幅下降。

「可【破阵】事件的进度只有50%,要是其他人把剩下的阵法破了,奖励岂不是就不算我的了?」陈墨心中沉吟,突然想到了什么,手腕一翻,一枚圆盘浮现在掌心。

质地如琉璃般通透,表面刻画着九宫八卦和天干地支,中间有两条首尾相连的阴阳鱼。

而在圆盘内部,颜色各异的星芒拖着焰尾盘旋飞舞,仔细看去,那光芒中包裹着一枚枚玄奥的篆文。

生、死、凶、藏、阴、阳有些生僻的字文,就连陈墨认不出来,

天衍阵盘,上古奇物,又名周天衍阵盘。

顾名思义,主要作用就是推演和破解,将需要破解的阵法录入其中,阵盘就会自动进行解析。

只要提供充足的灵髓,便可以做到永不停歌,直到将阵法完全拆解。

而之所以被称为奇物,没有品阶,是因为这枚阵盘具有成长性。

初始状态下,解析能力大概也就相当于四品阵法师,随着录入的阵法越多、推演时间越长,能力也会逐步提升,并且几乎没有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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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来说,在足够量级的尝试下,这世上就没有不能破解的阵法。」

「一切都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八荒荡魔阵自然也不例外。」

陈墨将真元注入其中,阴阳鱼雾时游动了起来恍若水晶般的鱼眼注视着八荒荡魔阵,与此同时,阵盘内部形成嵌套圆环,表面的九宫八卦迅速重组,仅仅片刻功夫,便将阵图和阵舆分毫不差的拓印了下来。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没有一丝气机波动。

孙崇礼和袁峻峰神色平静,似乎对此毫无察觉。

「诸位留步。」

陈墨走出阵道部大门,转身拱手,而凌凝脂好像跟屁虫似的黏在他身后。

「陈大人慢走,有空常来啊。」

孙崇礼自然不好打扰小两口的二人世界,站在门前挥手,其余供奉们也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等陈大人下次再来,可得向他好好请教一番。」

「方才那九幽十地阵就颇为玄奥,若是能把这个琢磨透,阵道造诣肯定还能更上一层楼。」

「这般奇才就应该留在阵道部,跟着炼丹部那帮傻子搓泥丸,实在是太浪费了!」

......

等到两人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袁峻峰神情变得严肃,低声道:「孙老,陈墨方才用法器将大阵拓印了下来,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不必担心。」

孙崇礼授着胡须,摇头道:「既然凌忆山能让陈墨来这里,就说明这个人没有问题,

况且他记录下来的也只是『形」而已,没有这阵舆和阵图,是无法对大阵造成任何威胁的。」

「说的也是。」袁峻峰咂舌道:「修为笑傲同辈也就算了,没想到他在阵道方面还有如此本事,这般天赋实在是不讲道理。」

「或许,不止是天赋那么简单—」

孙崇礼眸子微微眯起。

凭藉直觉就能找到龙脉所在?

换做别人,他只会觉得是在信口雌黄,但放在陈墨身上却显得非常合理。

「三才定基,五行化气,八卦锁龙,九宫藏杀————

「没错,果然是他!凌忆山还真是走了一步妙棋,这应该是必死之局中唯一的生门了!」

孙崇礼心思起伏,神色不改,说道:「此事应当先行禀告皇后殿下,毕竟这么久都没有进展,殿下对我们已经非常不满了。」

「孙老所言有理。」袁峻峰点了点头。

「还有,」

孙崇礼警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陈墨此前就多次立下大功,如今还找到了龙脉所在,二等供奉这个职位怕是不太合适了吧?」

袁峻峰愣了一下,问道:「孙老有什么更好的想法?」

孙崇礼清清嗓子,说道:「依老夫所见,划到阵道部当个副典司再合适不过。」

袁峻嘴角扯了扯。

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他已经破格从三等提到了二等,再越级提拔的话,怕是不合规矩。」袁峻峰沉吟道:「等凌老出关后,我会向他禀明此事,尽量帮孙老说说话。」

「好,那老夫等你消息。」

孙崇礼背着手飘然离去。

袁峻峰撇了撇嘴,孙崇礼和凌忆山一样,表面看似亲和,实则骨子里傲得很,所谓的天才,绝大部分都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看来这次是真动了爱才之心。

「想当初,我也当过青云榜首,却只换来了凌老一句『一般」,孙老更是教了我两天阵法,就气的掀桌子,骂我『资质愚钝、朽木不可雕也」」

「可到了陈墨这,一个个态度这么热情,说是倒贴都不为过。」

袁峻峰幽幽的叹了口气,嘀咕道:「人和人的差距,真是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凌凝脂一路送陈墨走出了镇魔司。

「就到这吧,至于你爷爷的事情,不用太担心,我会将其余几颗仙材找齐的。」陈墨停下脚步,出声说道。

「嗯。」

凌凝脂点点头,轻声道:「贫道信你。」

「好,那我先走了。」

「嗯。

「真走了。」

「嗯。」

两人大眼瞪小眼,陈墨无奈道:「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先把我放开?」

只见凌凝脂用两根青葱玉指牢牢抓着他的衣角,眨巴了一下眼睛,默不作声,却依旧不肯松手。

陈墨有些好笑,擡腿上前一步,捧起那细腻娇嫩的脸蛋,低头吻了上去。

「唔·—....」

凌凝脂轻哼了一声,下意识的闭上了眸子,任由陈墨予取予求。

良久唇分。

凌凝脂酥胸起伏,呼吸有些急促,水眸之中迷离不清。

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无力的依偎在了陈墨怀里。

「陈大人,贫道真的—好、好喜欢你。」她脸蛋红润,轻声懦道。

陈墨有些惊讶,道长脸皮很薄,饶是两人已经知根知底,却也很少会这么直白表露心迹。

「我也很喜欢脂儿宝贝。」他正色道。

听到这么肉麻的称呼,凌凝脂低垂着首,耳根滚烫,直往他怀里钻,好像要躲进他身体里似的。

「不过你总是叫我陈大人,这称呼听起来似乎有些疏远了啊。」陈墨摸索着下颌,沉吟道。

凌凝脂睫毛颤动,问道:「那应该叫你什么?」

陈墨想了想,说道:「要不,你叫声哥哥来听听?」

凌凝脂愣了一下,贝齿轻咬着嘴唇,「这不太合适吧.」

一方面,是这个称呼太过亲昵,况且她本就要比陈墨年长几岁,应该叫弟弟才对。

另一方面,这可是沈知夏的「专属称呼」,她已经抢了对方的未婚夫,现在连称呼都要抢走吗?

这难免让她心里有种愧疚和背德感,

可面对陈墨那执着的眼神,凌凝脂也无可奈何,「那就这一次———」」

她脸蛋涨红,结结巴巴道:「陈—·陈墨哥哥」」

说完也不敢擡头,直接转身就跑。

陈墨欣赏着那摇曳的身姿,嘴角着淡淡笑意。

「道长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

就在这时,眼前掠过一行蝇头小字:

【「凌凝脂」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90/100(矢志不渝)。)

【好感度达到阈值,第三阶段奖励解锁。】

【获得特殊道具:道蕴结晶*2。】

【获得奇物:天玄替死符。】

陈墨不禁有些迷糊。

他和凌凝脂连接了那么多次,好感度一直卡在第三阶段边缘,始终无法突破。

如今不过是叫了声哥哥而已,居然就直接涨了十几点?

「女人心,海底针,还真是捉摸不透——」

「要不,下次叫爸爸试试?」

陈墨摇了摇头,转身朝看城区方向掠去。

镇魔司内,凌凝脂背靠着墙壁,双手捂着「砰砰」直跳的心房,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现在就叫哥哥,那以后岂不是得叫夫君?」

「知夏,贫道对不起你———

皇宫。

昭华宫,皇后坐在案前,手指揉看眉心。

面前摆放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她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臣等谨奏,天麟卫副千户陈墨,不请圣命,不循律例,擅自拘押世子于诏狱之中,

实乃大不敬、目无君上、紊乱朝纲之举——.」

「为劾奏陈墨藐视宗亲、越国法、擅押世子、动摇国本事「喷喷,下面还有群臣联名,估计半个内阁都在里面了吧?」

楚焰璃挺翘的臀儿压在御案上,随手将折子扔到一旁,冷笑道:「看来有姜家撑腰,

庄景明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是要把内阁变成他的一言堂?」

皇后神色有些疲惫,靠在椅子上,说道:「当初为了制衡闾怀愚,只能放权给他,如今尾大不掉,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楚焰璃眯着眸子,说道:「要不要我出面?」

「不必,以你的脾气,只会让事情更加难以收场。」皇后眼底掠夺一丝冷芒,沉声道:「他们也蹦哒不了多久了,拖过这段时间,等万寿节结束,本宫会逐个跟他们清算!」

这些年来,为了维稳朝堂,她一般都是扮演着调和鼎的角色,很少会用到雷霆手段。

不用,不代表没有。

有多人似乎都忘了,当初她是如何执掌朝纲,稳坐东宫之位的!

「你就不觉得奇怪?」楚焰璃皱眉道:「这次干极宫似乎有些过于安静了。」

皇后颌首道:「确实有点不对劲。」

不管怎么说,楚珩都是皇室宗亲,武烈的亲侄子,如今被抓已有两日,宫里却没有任何动静。

这反倒显得十分诡异。

「我噢到了山雨欲来的味道,总感觉最近要出大事。」楚焰璃低声道。

皇后亦有同感,沉吟片刻,说道:「必须加快动作了,只有等到八荒荡魔阵破解,才能彻底放开手脚,否则就会被一直卡着脖子」

楚焰璃坐在桌上,修长双腿交叠,冷哼道:「说得轻巧,这都几年过去了,还只停留在第三重,距离破阵简直遥遥无期,镇魔司那群没用的东西——」

皇后神色有些无奈。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八荒荡魔阵,是那位已经坐化的「佛陀」生前亲手布置,几乎凝聚了毕生伟力,岂是那么容易破解的?

更何况还是在阵引缺失的情况下,更是难如登天!

「要我说,不如直接率兵平了西域,不交出阵引就把那帮和尚全屠了。」楚焰璃给出了参考意见。

皇后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大元命脉都捏在人家手里,你还敢冒这个险?反正也只是时间问题,再等等吧。」

「那还得等多少年—」

楚焰璃话还没说完,一阵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孙尚宫的声音:

「殿下,奴婢有要事禀告。」

「进来。」

孙尚宫踩着碎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见过皇后殿下,见过长公主殿下。」

皇后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孙尚宫答道:「回殿下,镇魔司那边传来消息,第三重阵法已破,并且锁定了龙脉的大致方位!」

「你说什么?」

「找到龙脉了?!」

皇后闻言豁然而起,神色有些激动。

楚焰璃眉眼间也洋溢着兴奋之意,刚才还在抱怨,没想到好消息会来的如此突然!

只要找到了龙脉的位置,几乎就能寻得阵眼,这意味着完全破解八荒荡魔阵的时间将大幅提前!

「好!很好!」

皇后连连赞叹道:「这次阵道部立了大功!孙崇礼做的不错,应当重赏—」

「那个————」

孙尚宫咽了咽口水,出声打断道:「其实这次破阵和阵道部没什么关系,完全是陈大人的功劳。」

皇后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陈大人?」

孙尚宫如实说道:「天麟卫的陈墨陈大人,他今日去了镇魔司一趟,仅用半刻钟就破解了『九曜蚀日阵」,并且凭藉直觉顺手抓住了龙脉,其他人根本没有参与—

此言一出,大殿内陷入死寂。

皇后和楚焰璃对视一眼,表情茫然。

这每个字她们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整个阵道部数十人,钻研了两年有余,不得其解,陈墨只用半刻钟就给破了?而且还凭藉「直觉」「顺手」抓住了龙脉?

开什么玩笑?

「此话当真?」

皇后回过神来,有些犹疑道。

饶是她知道小贼能耐很大,却也觉得这事有些太过魔幻了。

孙尚宫正色道:「千真万确,奴婢不敢胡言。」

皇后刚要说些什么,突然察觉到身旁传来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扭头看去,只见楚焰璃脸颊泛起一丝潮红,眸中弥漫着水雾,喃喃自语道:「看来他本事不小嘛,不愧是我看中的面首.」

皇后:?

第278章 顾圣女:我将助官人拿下师尊!白毛妹子的第二形态!

教坊司,云水阁。

姬怜星清冽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玉映天光,无贯灵台,碧华凝髓,周天循脉。」

「气行如溪,渐汇成江,抱元守一,神游八荒——」」

每一句真言都带着玄奥之意,青色元无如浪潮般在周身翻涌。

在她对面,数道身影盘膝坐在蒲团上,五心朝天,双眼微阖,正呼吸吐纳与气机共鸣。

除了顾蔓枝和叶恨水之外,其余都是徐家女眷,玉儿、徐灵儿—」-甚至就连柳妙之都在其中。

姬怜星一边传法,一边仔细观察着眼前众人。

「嗯,天赋倒是还都不错。」

「尤其是玉儿,虽然体质普通了一些,但魂力和悟性强的惊人,并且蔓枝还提前帮她打好了基础,进境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姬怜星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几人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多少都有点底子,培养起来也能轻松一些。

之所以这么做,倒不是她心血来潮,突然善心大发,而是有着自己的算盘。

如今月煌宗正是用人之际,想要复兴宗门,必须要吸收新鲜血液,而汲取了此前的教训,她也明白了弟子在精不在多的道理。

忠诚,远比实力更加重要。

所以她决定从零开始培养自己的班底。

「徐家身份特殊,以后或有大用,而且这个玉儿还和陈墨关系匪浅。」

「如此一来,月煌宗和陈墨的关系将更加紧密,拿回青冥印的可能性也高了几分。」

「当初可是说好了,陈墨帮我推演《蛊经》,而我负责保护徐家人的安全,如今我传授她们功法,让她们有起码的自保之力,这很合理。」

「他不仅挑不出毛病来,还得谢谢我呢!」

姬怜星嘴角翘起,感觉自己简直太聪明了。

这时,她黛眉微挑,察觉到了什么,停止颂念法诀。

青色浪潮退去,众人也从入定的状态中醒来,姬怜星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先到这里吧,回去好好感悟消化,有任何困惑可以去问蔓枝和恨水。」

「是。」

「辛苦先生了。」

众人垂首应声。

只是眨眼的功夫,姬怜星身影已经消弹不见。

片刻后,房门推开,一道挺拔身影走了进来,瞧见屋里这么多人,不由一愣。

「嗯?今天什么日子,挺热闹啊。」

「主人!」

玉儿最先反应过来,爬起身来,好像小鹿似的撞进他怀里。

顾蔓枝和叶恨水也一脸惊喜的望着陈墨,最近京都局势动荡,陈墨处于旋涡中心,还以为他得好长一段时间都没空过来了呢。

陈墨揽着玉儿纤细的腰肢,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皱眉道:「你突破八品了?」

此前他给过玉儿修行功法,并且还有顾圣女亲自指导,但毕竟根基尚浅,堪堪摸到九品门槛,这才数日不见,就已经踏入八品了?

目光投向其他人,只见她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气机波动,其中最强的要数徐灵儿和柳妙之,已经达到开脉入品的程度了。

「这段时间,姬师一直在指点我们修行,大家进步都很大呢。」玉儿笑着说道。

「技师?什么技师?」陈墨疑惑道。

「就是姬怜星老师。」玉儿解释道虽然他们还没有正式拜师,平时都是以先生相称,实际却已与师徒无异。

陈墨眉头皱起,「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过以姬怜星的智商,想来也没什么高明的手段,略微思索一番也就明白了过来。

这是想通过徐家和他绑在一起,从而达到重建月煌宗的目的?

柳妙之感觉他脸色不太对,小心翼翼的问道:「陈大人,这样是不是不太妥当?您要是介意的话,我们接下来就不再修行了。」

她只知道姬怜星是顾蔓枝的师尊,应该是自己人,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但是看陈墨的表情,两人关系似乎没那么简单。<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摇头道:「无妨,最近京都不太平,能多些防身手段也好。」

姬怜星虽然脑子蠢了点,但实力确实没话说。

在她的悉心培养之下,徐家女眷修为肯定会快速提升,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于后面的隐患.

「敢打徐家的主意?」

「如果她知道,徐家背后是长公主撑腰,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陈墨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姬怜星和楚焰璃互撕了。

柳妙之见他确实不像生气的样子,方才松了口气。

自从开始修行后,柳姨娘气色好了很多,眉眼间弥漫着成熟风韵。

而徐灵儿等人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略显干的身材,也逐渐变得圆润充盈起来,好像一颗颗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对了,你们的档案都在我这里,我还拿到了礼部特批的文书。」陈墨出声说道:「虽然不能让你们脱离贱籍,但随时可以离开教坊司,好岁也能自由一些。」

此言一出,房间内要时一片死寂。

徐家众女呆呆的望着他,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陈大人,您您说的真的?您真的可以带我们离开这里?」柳妙之声音有些颤抖。

「白纸黑字写着,我骗你们做什么。」

陈墨取出一张札付,递到了柳妙之面前。

看到上面清清楚楚的公文,以及下方盖着的礼部官印,她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自从徐家出事后,她们被发配到教坊司,已经过去整整六年了。

这些年经受了多少苦难,只有她们自己清楚,如果不是陈墨,她们将在阴暗的后巷中了却残生,和其他女工一样,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成为供养这销金窟的养料。

如今的生活,她们已经非常知足了,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离开这里?

这是她们连做梦不敢想的事情!

「但是现在还不行,起码得等到局势稳定一些。」陈墨语气顿了顿,沉吟道:「大概就在万寿节之后吧,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忙完,就可以着手准备此事了。」

「不着急,我们能等!」

「别说是一两个月了,就是五年、十年,我们都能等!」

柳妙之眼眶泛红,伏地叩首道:「陈大人恩同再造,妾身余生便是当牛做马,也难以为报!」

「多谢陈大人!」

徐灵儿等人也纷纷跪下,额头重重落在地上,泪珠顺着眼角滚落。

「都是自己人,不必这么客气。」

陈墨擡手轻挥,一阵清风将她们托了起来。

玉儿依偎在他怀里,仰头望着那俊朗面庞,眼神中弥漫着浓浓的情。

其实帮助徐家,对陈墨来说没有半点好处,反而可能会惹火上身,但陈墨还是这么做了,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她—

「遇到主人,应该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吧?」玉儿不由得有些痴了。

徐家众女调整好情绪后,再度拜谢,然后便满怀欣喜的离开了房间。

柳妙之留在最后,迟疑片刻,轻声说道:「陈大人,晚点您要是有时间的话,麻烦来找妾身一趟,妾身有些事情想和您说。」

「好。」

陈墨点了点头。

只当她是想表达谢意,也没有多想。

待到众女离开后,气氛安静了下来。

陈墨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玉儿好像狗皮膏药一样牢牢贴着他,不肯放手。

顾蔓枝摇曳着腰肢走过来,柔声道:「官人最近应该挺忙的吧,怎么有空过来了?」

陈墨笑着说道:「再忙也得常回家看看啊。」

顾蔓枝皱了皱琼鼻,娇声道:「还回家呢,不把奴家忘了都不错了——」

虽然嘴上抱怨着,身子却很诚实,如绕指柔般化在他怀里,和玉儿一人一边坐在他腿上。

「对了,你师尊呢?怎么没看见她?」陈墨出声问道。

顾蔓枝摇头道:「她察觉到你来了,便提前一步离开了。」

陈墨冷哼一声。

看来是做贼心虚吧?

顾蔓枝眨了眨眼睛,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官人,要不你把师尊也给收了吧。」

陈墨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而是认真考虑过的。」顾蔓枝一本正经道:「师尊对我有养育、授业之恩,而官人又是我的心上人,无论让我割舍哪一个都很难接受——」」

「与其如此,还不如恨水一样,大家一起做姐妹,这样问题不就完美解决了?」

解决个屁啊!

陈墨嘴角扯了扯。

姬怜星和娘娘可是死仇,自己要是真敢这么干,纯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再说那臭娘们没安好心,而且比季红袖还要厌男,万一再给他下个噬心蛊怎么办?

「我知道官人在担心什么,这一点我也想到了。」顾蔓枝桃花眸子眨巴着,幽幽道:「青冥印不是还在你手里吗?这就是谈判的资本,等到师尊找到一品金契,准备和你签订契约的时候,可以适当增加一些条款。」

「比如,不得以任何形式对你造成伤害,再比如,必须心甘情愿的与你双修———」」

注意到陈墨震惊的眼神,顾蔓枝略显尴尬,摆手道:「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倒不一定非要这么露骨啦。」

「不过师尊对于复仇和重建宗门无比渴望,已经成了执念,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

「刚开始,师尊可能会很抗拒,但是以我的经验,只要耐心调教,慢慢就会变得不能自拔,最终彻底沦陷——」

陈墨揉了揉眉心。

好家伙,调教都来了,真把你师尊当蛮奴整啊!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这也太离谱了吧!

顾蔓枝脸颊有些发烫,低声道:「官人也别觉得我心思龈,想要让师尊放下仇恨是不可能的,这是我唯一想到能和平相处的办法—」

「你想的很好,下次别想了。」陈墨摇头道。

倒不是他故作清高,确实是对姬怜星一点兴趣都没有。

至于签订契约——

虽然有个宗师级别的狗狗感觉还不错,但用屁股想也知道,对方不可能同意这么离谱的条款,还是趁早放弃这个念头突然,眼前浮现出一行小字【触发隐藏事件:月煌之主。】

【你将成为执掌群星的月煌之主,带领月煌宗走向伟大复兴,当前进度:0%】

陈墨表情凝固。

不是,这系统真有点问题吧!

不会发布任务可以不发,老子好好的千户不干,跑去收拾月煌宗这烂摊子?

还伟大复兴,复兴牛魔啊!

「狗系统,你妈」

【取回镇宗之宝:青冥印,事件完成度提升。】

【当前进度:25%,第一阶段奖励解锁。】

【获得奇物:道蕴结晶*1。】

【获得奇物:二等造化金契*1。】

「」..—.你妈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虽然这任务有点扯淡,但完全可以不管,反正也没有任何惩罚,还能白系统奖励。

爽!

想通这一点,陈墨心情也变得舒畅了起来。

「现在已经有两张二等金契了,要是三张二等能合成一张一等就好了——

「话说『执掌群星的月煌之主」,这句话感觉有点怪怪的,该不会是在暗示我什么吧?」

就在他暗自思索的时候,玉儿已经懂事的找起贵人鸟了。

顾蔓枝身子磨蹭着,贝齿轻咬他的耳垂,声音酥软入骨:「官人,你都好久没来找奴家修行了,赞了好多的阴之气无处释放呢」

这两个磨人的妖精!

就在陈墨准备亮剑的时候,突然警见一旁身穿灰袍、首低垂的叶恨水。

这白毛丫头性子太过羞涩内敛,对于他的任何要求都不拒绝,但是也从来都不会主动「水水,过来。」陈墨擡手招呼道。

「嗯。」

叶恨水缓步走了过来,怯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面对陈墨审视的目光,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就准备解开衣襟。

「不用,就这么穿着。」

「嗯——·嗯?」」

叶恨水淡粉色的眸子中有些茫然。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陈墨打的什么主意了·

「帽兜带上!」

「呵,闹剧该结束了,我根本一点感觉都———」

「帽兜摘掉!」

「鸣呜鸣,陈大人,饶了我吧——」

夜幕拉开,月上梢头。

浴室内水雾弥漫,陈墨浸泡在池中,两名纸傀正仔细的帮他擦拭着身子。

经过一个下午的战,月煌宗双子星以及教坊司第一花魁均已败北,尤其是叶恨水,

在戴着帽兜的状态下,被迫喊出了「陈大人最棒了」,然后便彻底崩坏原本亏空的魂力,此时已经彻底恢复,并且青玉真经也顺势突破到了大成。

随着功法运转,陈墨眉心浮现青玉古籍,周身经脉变得如玉石般通透,空气中浮游的元无呼啸涌入体内,甚至将周遭抽成了短暂的灵力真空!

「就这个吸力爽!」

他靠着浴池边缘,惬意的眯起眸子。

青玉真经不愧是被称为天阶之上的功法,仅就元无亲合度而言,就已经碾压天下九成九的法门了,更何况还有种种神异的威能术士和道修本质相通,却文大相迳庭。

道修讲究「以术护道」,术是手段,重在炼心。

而术士则是「以道御术」,道是根基,重在变化。

从凌凝脂和顾蔓枝的战斗方式就能看的出来,凌凝脂是一套正统雷法从头劈到尾,一下劈不死就多劈两下,而顾蔓枝则花样百出,驭魂、纸傀、惑心、锁命两者很难评价熟优敦劣,或许道修能走的更远,但术士的手段更加实用。

「但是也不好说,季红袖给我的玄门天罡正法,同样有万般妙用。」

「天枢阁作为三圣宗之一,还是太超模了啊。

3

陈墨手腕一翻,两件物品凭空悬浮在掌心之上。

一个是青色方印,好似积木般不断拆解,形成了一副青铜古卷,上面跳动的活字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

另一个则是琉璃圆盘,中间阴阳双鱼游动,内部的篆文圆环不断破坏重组。

「青冥印推演《蛊经》,天衍阵盘破解八荒荡魔阵,两个都是全自动,虽然省事,但消耗可不是一般的大。」陈墨眉头微挑。

想要保持全力推演,每天消耗的灵髓就在五块左右,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好在陈家家底还算丰厚,小衣业务也能带来不菲的收入,换做一般人,即便拿到这种至宝,恐怕也根本发挥不出真正效果。

陈墨将《大衍天元阵解》喂给了阵盘,然后又塞了几块灵髓进去,便将两件法宝收了起来。

无论《蛊经》还是八荒荡魔阵都不简单,短时间内是不会有结果的,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实在不行还有皇后宝宝呢,九州第一富婆是开玩笑的?

哗啦陈墨站在身来,擡腿迈出浴池,身上水汽蒸发殆尽。

两名纸傀体贴的服侍他穿好衣袍,整理妥当后,便推门走了出去。

途径卧房,三人还在昏睡,陈墨也没有打扰她们,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房间。

云水阁内部面积颇大,光是上房就有十几间,现在已经不接待留宿的客人了,房间都留跨了陆增搬来的徐家女眷。

陈墨散开神识,略微感知了一番。

然后便穿过走廊,来到位于最深处的一间卧房前,擡手敲响门扉。

嘎吱一片刻,房门打开。

一身淡紫色脑裙的柳妙之站在面前,袅袅婷婷的矮身行礼。

「大人,仞来了,妾身已经恭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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